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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射雕之江湖-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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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许自己可以将所有事情和盘托出,避免她走上设定好的老路。但随后岳子然又摇了摇头,若全部说出的话,岳子然当真是无法解释自己是如何得知了,莫非向她吹嘘自己有未卜先知的能力。

    况且,即使岳子然可以全盘托出,他们也能够相信,但他们就真的会为此放弃吗?不会的,每个人活着都有一个目的,尤其是经历过生死或为一个目标一直奔跑的人来说,坚持是他们活下去的勇气。更何况,自己没有权力去决定任何人的命运与幸福,谁又能知道,穆念慈喜欢上杨康,杨铁心与包惜弱相拥而死,不是幸福呢?诚如佛中的因果,因在十几年前牛家村中已经种下,果却是他们该来收获了。

    “岳公子,岳公子?”

    “嗯?”穆念慈的轻唤打断了岳子然的沉思,他才发现自己刚才也走神了,“怎么了?”他问。

    穆念慈将手中的短剑递给他,自己从穆易手中接过长枪,道:“我想与公子比较一番。”

    岳子然一阵错愕,盯着穆念慈见她一脸坚毅,又看向穆易,穆易却是皱了皱眉头,最后却是一声轻叹,眼中神sè复杂难以言说。

    岳子然苦笑道:“你不是我的对手。”又用左手执着剑耍了个剑花,继续道:“我自幼多病,更在三岁时失去双亲,居无定所,五岁便开始练剑,将其当做亲人,你不是我的对手。”

    穆念慈江南女子婉约秀丽的脸上此时却是一脸的坚毅,闻岳子然言,只是说道:“比不比的过,得斗过才知道。”

    岳子然还是摇了摇头,心中泛起的是一种苦涩,不知是执拗还是恐惧引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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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章 木青竹

         很快,岳子然就不能不动手了。因为,穆念慈的长枪如蛇吐信一般快、准、狠地的刺向了他的心窝。但比斗却也是瞬间的事情,穆易甚至没有听到一丝金铁交击声,便见穆念慈手中的枪跌落在地上,岳子然右手中的短剑抵在了她的咽喉。

    “好了。”岳子然倒转剑把,将剑递到还在发呆的穆念慈手上,道:“我要去补觉了。”

    不过,岳子然的觉也没补多长,便被大清早赶过来的阿婆给惊醒了。阿婆见酒馆里人都安然无恙后,她老人家才舒了一口气,却还不放过岳子然,又吩咐他与穆念慈采办一些东西,好让他们在路上使唤。自己则和酒馆的庖厨根叔张罗了一桌好的吃食,为穆氏父女践行。

    送穆氏父女到城外,目送他们向北的身影消失之后,已是rì上三竿,岳子然这才转过身子,与阿婆及随身跟出来提东西的小三一起回转杭州城。显然阿婆在杭州城人脉不错,一路上都有招呼的人,顺带着岳子然也受到了不少的关注。

    绕着西湖湖堤,虽然大多数树木叶子都被秋风吹落,池塘中的荷叶也干枯**,却丝毫感觉不到荒凉,只因绮艳轻荡、靡靡琴音、丽词艳语等声音,不时从那西湖上泛着的画舫轻纱间流传出来。岸上行人不断,多数衣着华丽的官商、充满书卷子气的书生却都是往那些画舫上去的。这便是宋朝的青楼文化了,岳子然轻叹,却知道过不了多少年,眼前的繁华,便如过往的云烟,被蒙古铁骑给踏破了。

    “马惊了。”突然的惊叫犹如响在耳际,惊醒了尚在悲chūn伤秋的岳子然。他抬起头,发现阿婆在自己沉思的时候,已经到一家摊铺前买布匹去了,此时却一脸惊恐的看着岳子然的身后,嘴中喊着:“小三,小三。”

    忙回过头,岳子然瞳孔顿时缩了起来。小三此时正一脸艳羡的盯着远处的画舫,那受惊的马正拉着一辆车子全速向这边奔来。那畜生早已经不避行人了,将这条繁华的街道掀了个人仰马翻,此时却径直向湖边站着的小三冲来。

    岳子然不怒反笑,这小子想女人疯了么?忙跨前几步,左手将还在站着发呆的小三掳了过来,右胳膊画圈套住受惊马匹的脖子。幸好他的下盘还算不错,脚扎在土地上向后划出了半米,却是将那马给控制住了。

    车夫这才脸sè惨白的下了车,跑到马前不停地向岳子然道谢,同时用手不断抚摸着惊马的脖子,让它彻底安静下来。

    “哎呦,哎呦,吓煞老身了。”阿婆冲了过来,先看了看此时呆若木鸡的小三,见他身上没伤,忙又拉过岳子然查看了起来,见都没事情后,她才谢天谢地的祈祷起天上诸神来,同时还不忘呵斥小三:“你浑小子想什么呢?”

    “呵,阿婆,小三这是到成亲年纪了,改rì你得帮他说门亲事了。”岳子然拍了拍小三肩膀,安抚道,心中却是想阿婆能藉此转移视线,不用每天为自己说媒了。

    “壮士好身手。”反应过来的路人,此时也是围过来纷纷给予岳子然毫不吝啬的夸赞。

    岳子然只能拱了拱手,回礼道:“大家谬赞了。”

    这时,车帘打了开来,一位着绿衣梳丫髻的丫鬟跳下了马车,脸sè也是惨白,显然受了不少惊吓,但还是强作镇定的走到岳子然面前,行了一礼道:“多谢公子相助,若不然我与我家小姐怕要遭些罪了。”

    岳子然谦虚了几句。那丫鬟又道:“只是我家小姐多有不便,所以不能下来亲自拜谢公子了,还望公子见谅。”说着又拿出一些银两,道:“这是我家小姐的心意,还望公子笑纳。”

    周围的人响起一些微议,岳子然却没在意,伸手拿了银两扔到小三的手中道:“代我谢过你家小姐。”见那丫鬟应了一声,岳子然便不再停留,转身带着小三与阿婆出了人群,向酒馆走去。稍走远些后,还可以隐隐听到人群“青竹坊”“碧儿”的议论声。

    在阿婆后怕的呵斥声中,回到了酒馆,小三立刻借口干活逃之夭夭了,只留下岳子然一人耷拉着脑袋听从阿婆的唠叨,傻姑觉着有趣,在旁边咧着嘴欢笑,似在取笑着岳子然。一直到晌午,待她家老爷子过来唤她回去做饭的时候,阿婆才意犹未尽的结束了谈话,末了才不可思议的夸了岳子然一句:“没想到你这弱不禁风的身体还是有一股子蛮力的。”

    岳子然只能苦笑。又坐了会儿,待小二他们将昨天的狼藉彻底收拾干净后,才站起身子扯着还想在外面耍会儿的傻姑进入内堂准备用饭。小三这时正在兴致颇高的向账房等人吹嘘早上的经历,细说岳子然如何勇猛。吹嘘中的夸张,让岳子然摸着鼻子自己都不好意思起来。唯一不合群的是那坐在桌角默默用餐的白让了。

    见岳子然进来,小三停止了吹嘘,愈发恭敬的为他与傻姑盛饭。他哥哥小二则要比他木讷的多了,站起身子来,想要说感谢之类的话却说不出口。最后还是岳子然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坐下,同时口中还不忘打趣:“小三今天看姑娘差点把命都丢了,你回去得让你父母准备准备了,早些娶个媳妇让这小子安下心。”

    众人一阵哄笑,小三也跟着笑,将盛好的饭递给傻姑,又盛一碗递给与岳子然后,才挤眉弄眼的凑到跟前,神秘兮兮的说:“掌柜的,我已经向丐帮的那伙人打探清楚了,今天你救的是青竹坊的人。”停了停,见成功引起了账房一干人等的注意后很是得意,但见岳子然毫不在意的夹着菜,顿时得意不起来,只能低声道:“很可能是他们的头牌木青竹。”

    等着他这句话的人顿时发出一阵艳羡地惊叹,即使木讷的小二也用张大的嘴表达了他的惊讶艳羡之意。

    “怎么,你们认识?”岳子然问。

    “不,不认识。”众人一阵摇头。

    “那你们起什么哄,尤其你根叔,”岳子然打趣地盯着自家酒馆的庖厨,“你儿子可都比我大了。”众人一声哄笑,但也不再讨论这些话题了,毕竟那些青楼舞姬离他们太远。

 第八章 拜师

         用完饭,打发傻姑自己出去玩后,岳子然沏了一杯龙井茶,让茶香在窄小的内堂中弥散开来。

    “好茶。”留下的白让开口赞道。

    “当然。”岳子然点头称是,饮了一口后,眼睛才瞟向白让,开口道:“来一杯?”

    白让摇了摇头,说道:“好茶得有好水,这茶却是让你糟蹋了。”

    岳子然嗤笑一声:“到这种地步了,你还有如此之多的讲究。”

    白让不客气的回道:“这与身无分文无多大关系,只是有一些坚持的东西罢了。”

    “唔。”岳子然又喝一口茶,点了点头说:“不错。”两人一阵不应声,待茶微凉后,岳子安一饮而尽,才又开口道:“我很纳闷,你居然没有走人,如果早上你去了,没有人会拦你,莫非你觉着我昨晚的话当真不成?”

    白让苦笑:“我现在又能去何处?”

    又是一阵不言语,这次却是白让顺手将岳子然晾在一旁的龙井茶一饮而尽了。

    岳子然一阵错愕,末了开口问:“你坚持的东西呢?”

    白让擦了擦嘴,又道:“有些东西是不需要坚持的。”说完却霍然站起身子,走到岳子然的面前,“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岳子然又是一阵错愕,心中想到,今天的意外还真是尤其特别的多啊。“你这是干什么?”他问。

    “小生想拜公子为师。”白让沉声道。

    “你年纪比我可大多了。”岳子然有些尴尬。

    “韩文公曾言:生乎吾后,其闻道也亦先乎吾,吾从而师之……”白让仍旧跪在地上,恭敬的说。

    “停,”岳子然打断他掉书袋子,苦笑着道:“我只是闲居在杭州城的一家掌柜而已,可没有什么本事传授与你。你若想学文,这偌大杭州城遍地是书生,自然有可教你的;若想学武,天下高手辈出,随便拎出来一个来便可做你师父,你何必纠缠于我呢?天知道,我留你下来,只是好奇你的剑法而已。”

    “小生要学的便是剑法。”白让说道。

    岳子然皱了皱眉头:“你的剑法已然不错,又何必学他家剑法?”

    白让一阵不语,皱着眉头在思虑些什么,待岳子然又喝下一杯茶后,才狠下心开口道:“便是因这份祖传剑谱,小生双亲与妻子皆被歹人所害。几番前去寻仇,奈何技不如人,反而险些被擒。最终只能是心怀仇恨,被迫远离家乡避难。饶是如此,一路上也被他们沿途截杀,此次在杭州若无公子相助,只怕那剑谱早已经他们拿去了。”

    白让顿了顿,见岳子然不语,便又继续道:“小生也想过拜他人为师,但能忍住不夺此剑谱的人又有几何?”

    岳子然了然的点了点头,饶有兴趣的问:“你怎么知道我不会夺你的剑谱。”

    白让笑了:“小生虽然武艺不jīng,但生在剑术世家,这点眼光还是有的。公子的剑法小生昨晚见过,绝不在这剑谱之下。”

    岳子然陷入了思考中,既没让他起来,也没答话,手中轻轻把玩着茶杯,末了摇了摇头道:“我还是不能做你师父,我的剑法也不是你能学会的。”见白让眼中充满疑惑,岳子然只能说道:“你先站起来。”

    白让站起身子上前一步,见岳子然手指沾着茶水,在桌子上写了一个“剑”字,同时口中说道:“字写起来无非是横撇竖捺。”

    白让点头称是,岳子然又让他写一个“剑”字,白让从命,手指沾着茶水在桌子上一挥而就,字体俊秀有力,绝非先前岳子然的字所能比。

    岳子然有些尴尬,心中暗骂一句烧包,但嘴中还是道貌盎然的道:“同样是剑字,同样是横撇竖捺,为何你的字要比我字隽秀许多。”

    “自然是我平时练习的多。”白让毫不犹豫开口道。

    “不,”岳子然摇了摇食指,“王羲之只有一个,但在书法上勤奋努力的人却比比皆是。”

    “这……”白让愣住了。

    “我的剑法与你的剑法并无不同,说白了也只是些‘横撇竖捺’而已,真没什么可以教你的。”岳子安最后拍了拍白让的肩膀。

    “不过—”岳子然话题一转,拖长了音看着白让。

    “不过什么?”白让急切的问。

    “我虽然传授不了你剑法,却有可以让你变强的法门。”岳子然道。

    “当真?”白让狐疑的看着他。

    “我母亲曾告诫我不要说谎。”岳子然自以为幽默的道,却不料那白让猛然再次跪拜在他的面前:“还请公子收我为徒,不吝传弟子那变强的法门。”

    岳子然这次真吓了一跳,退后一步,脸上居然露出有些不好意思的神sè来,不过很快那神sè便被掩饰了过去,眼中反而多了几丝戏谑的神sè。“你确定?”他问。

    “弟子确定。”白让毫不犹豫的说,丝毫没有察觉到岳子然神sè有异。

    “那好吧,不过还是别师父师父的叫了,把我都叫老了,还按先前的称呼,你唤我掌柜,我叫你白让吧,辈分记在心里便是了。”岳子然开始摆起谱来。

    “是。”白让应道。

    岳子然点了点头,蓦地脸上又挂出了在白让看来很诡异的神情,他用茶杯盖掩着嘴,神秘的低声问:“那剑谱叫什么名字?”

    被他一闹,白让也不禁降低了声音:“独孤九剑。”

    “噗”岳子然刚喝到嘴的茶水全被吐了出来,却毫未察觉只是盯着白让,再次确认道:“你当真?”

    “当真。”白让诧异的看着岳子然,“您听过?”

    “没,没有,”岳子然摆了摆手,缓过神来,打趣道:“你应该庆幸不是《辟邪剑谱》。”

    “辟邪剑谱?那是什么剑法,您练过?”白让疑惑的问。

    “你才练过,你全家都练过。”岳子然顿时失去了平时的淡然。

    外面正忙碌的小三,还是第一次听到岳子然如此失态,凑到账房面前,低声问道:“莫非那白让又把掌柜什么珍贵物件儿打坏了?”

    账房停下手中的活儿,思考了一会儿道:“掌柜的也没什么贵重物件吧?”

    见白让为了躲自己的口水,缩到了一旁,岳子然才又恢复了往rì的淡然,喝了一口茶,轻笑道:“若想让你变强,办法多的是,不过看你能不能吃苦了。”

    白让惨然一笑,道:“苦,我已经吃过不少了,又何必在意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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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章 少年轻狂

         (章节发布了一次,但是在审核中,所以修改了一次后,再次发布,以这章为准,抱歉)

    “一点?”岳子然摇了摇食指,“小三。”他放下茶杯,唤道。

    “来了。”小三利索的跑进内堂来,问道:“掌柜的有什么吩咐?”

    岳子然指着白让吩咐道:“找两个大点的木桶交给他,让他每天到西湖之西的广福院龙井处担水回来。”

    “嘶”小三倒吸一口冷气道:“掌柜,那龙井离我们这儿可远呢。”

    “啰嗦,又不是让你担水,”岳子然说着目光四移,找到一口足有两个腰粗一个人高的缸后,又道:“每天把它填满就成。”白让的嘴角抽动,最后还是狠下心咬着牙应了声是。小三见白让应承了下来,便不再计较昨天他对自己的无礼,眼中顿时充满了同情,转身去找桶去了。

    岳子然走到桌旁,为自己倒了一杯茶,同时端起师父的架子说道:“下盘不稳是武者大忌,这担水便是磨练你下盘的,千万不可偷jiān耍滑。”待白让了然,恭敬地回应了一声是后,岳子然便又原形毕露了,饮了一口凉茶,剩下随手倒掉了,自得的道:“以后便可以用龙井水泡龙井茶了,这可不是普通人能够享受到的。”白让苦笑,但还是接过小三找来的木桶,开始了自己的“修行”。

    内堂无人,岳子然喝了会儿茶,消了消食后也觉无趣,便走了出来。大厅内的桌椅这时已经修葺一新,酒馆也开始了生意。只是这会儿不是喝酒用饭的时间,所以酒馆内并无多少客人。

    傻姑这会儿百无聊赖的坐在岳子然的位置上晒太阳,嘴中哼唱着“摇摇摇,摇到外婆桥,外婆叫我好宝宝……”的哄小孩睡觉的儿歌。岳子然走过去,在她面前摆了一列的铜钱,笑道:“傻姑,街上买几串冰糖葫芦回来。”

    傻姑顿时站了起来,拿起桌上铜钱便利索的向外跑去。岳子然则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舒服的呻吟了一声,笑着对望着这边的账房道:“还是这个位置的阳光晒着舒服。”

    不一会儿傻姑便举着四串糖葫芦回来了,比较一番后将略小的那两串给了岳子然,剩下的钱也不上交,直接放到了自己的口袋。稳妥之后才坐在岳子然的面前,“噗”“噗”地吐起核来。岳子然也是如此,只不过是将核吐在了窗外。为此,吐在经过窗前的阿婆身上的时候,还被老人家教训了一通。

    将糖葫芦吃完后,岳子然还觉不过瘾,便又怂恿傻姑去阿婆家取了些定胜糕回来。这下在忙碌的小三、账房便都围了过来,各夹了一块,放在口中不舍的细嚼慢咽之后,才各自开口赞道:“这定胜糕好吃的还是李阿婆家。”

    “那是当然,阿婆家的定胜糕怕是世上最好吃的东西了。”小二也夹了一块,笨拙的赞道。

    “世上最好吃的东西?”一声不以为然的轻笑,从店门处传来。

    岳子然伸长了脖子看去,见是一十三四岁的少年,眉清目秀,皮肤白皙胜雪,眼珠漆黑,甚至灵动,身上穿着一件长衣,却还是有些单薄,显然是从南面过来的。此时少年正牵着一匹白马,满脸骄狂的打量着岳子然这群店里的人。

    小三还想夹口定胜糕,被岳子然一筷子敲掉了手,呵斥道:“快招呼客人,客官是衣食父母。”

    “是是。”小三应者,还是夹走一块定胜糕,放在嘴里,殷勤的跑到少年面前:“客官用饭还是住店?”

    少年傲慢的将马交给小三,吩咐道:“即用饭也住店。对了,我的马要喂上好的饲料。”

    “好嘞。”小三接过缰绳,将马牵到了后院。

    少年自有小二招呼,岳子然只是打量了对方几眼,便又将目光移向了街上。他刚用过饭,又吃了些零碎,此时在阳光下却是彻底的慵懒下来,想要喝杯茶,才想起白让来,扭头问一旁忙碌的小三:“我的龙井水呢?小白那小子还没回来?”

    小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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