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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大明小皇帝-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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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是要老夫助你上位罢了,不知老臣说对也不对?”

    好个狡猾的老东西,朱常洛都想给他鼓掌叫好了。“老将军居庙堂之高则忧其民,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身不在朝廷,却知天下事,常洛佩服。”先送顶高帽拍一拍,泄下火气好说话。

    “小殿下,当着明人不说暗话,说出你的目的吧。”对于这顶高帽,李成梁完全无动于衷。装什么犊子,扯什么闲篇,开门见山吧。

    “想要老臣帮忙,助你上位之事非同小可。老夫长年驻守北疆,说句实在话,天高皇帝远,管尔朝堂东西南北风,与我何干?”李成梁的意思很明白,想要我支持你,给我什么好处!

    无利不起早,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李成梁说这些就是想和自已谈条件了,这一步相当可喜。不怕你谈,就怕你不谈!他有绝对自信自已给他准备的条件很诱人。

    “我若成事,许你李家世代簪缨,一门富贵。李不反明,明不弃李。”李成梁的脸色一变没变。

    “我若成事,当娶李家一女为后,享尽椒房之宠,宠冠六宫。”李成梁的脸色依旧没变,只是左手微微握了起来。

    “我若成事,即命将军为大元帅,兵发朝鲜,一战功成,便以朝鲜王大位相赠!”

    朱常洛的三诺,前两个只是令李成梁稍稍动容而已,却远远打不动他的心。可是这最后的一句话如同一个火把,彻底将李成梁整个人点燃,再也按捺不住心情,腾的一下站起来,激动的在厅中走了起来。

    朱常洛一脸黑线,前有叶赫,后有李成梁,怎么这么大的人个个都这么不蛋定呢……

    李成梁并非传言中的朝鲜后裔,他的祖上在唐末时为避祸迁入朝鲜,至明朝洪武年间才回祖籍。历经几世生息繁衍,李氏已成朝鲜名门大族,李姓更是现在的朝鲜国姓。

    做为朝鲜国氏嫡枝,李成梁对那个位子觑觎已久。他有十分的自信,以他现在的手中的兵马实力,驾长车踏破平壤指日可待!而他所欠缺的只是一个名份而已。

    名不正则言不顺,起兵谋反风险太大,小心谨慎的李成梁没有十足把握前不敢越雷池一步。如今朱常络开出朝鲜王的宝座,正是他做梦都想得到的东西,这是他的今生最大的贪念,也是他最大的弱点。

    事成了自已就是朝鲜新一代的王,事败了罪名由朱常洛担着,这等天大的好事李成梁如果还不动心,那他就是活圣人了。显然李成梁是凡人不是圣人,还是个比较有野心有贪心的凡人,所以,想当然的李成梁动心了。

第31章 缔盟

    “说易行难,殿下所许承诺,要老臣如何相信你?”冷静过后的李成梁没有让诱惑冲昏头脑,毕竟朱常洛现在连个太子都不是,以后能不能当皇帝还是个未知数。得到朱常洛承诺固然欣喜,没有能力实现的承诺也只是个承诺而已。

    这个世界永远不会属于弱者,从底层打拚起来的李成梁坚信能者无所不能。虽然朱常洛与其年龄极不相符的成熟老练足以震惊自已,其至可以说震惊世人,但这不代表他有能力。

    要扶持一个没有丝毫背景的皇子上位,就意味着要向那个天下最强的人挑战!想起这一点,战斗了一辈子的李成梁心中热血沸腾,隐隐然还有点小兴奋。

    即将做出的决定将会是他这辈子最大的一次人生豪赌,付出代价巨大可前途晦暗不明,不由得他不慎重。

    赤手空拳和李成梁谈成这样,朱常洛已经非常满意。对于李成梁要看自已的表现和能力再做决定,朱常洛表示非常理解及赞同。毕竟所谋者大,没有足够的心智与能力让对方信服,人家凭什么帮助你。

    “既然如此,就请老将军即刻撤回困守赫济格城守军,我会和义兄叶赫入城,七日之内逼退怒尔哈赤大军,招降海西女真为盟,老将军以为如何?”

    什么?李成梁几乎不相信自已的耳朵!海西女真叶赫部大贝勒清佳怒,为人桀傲不驯,软硬不吃。叶赫部又是海西女真中最强盛的部落,人强马壮势力极大,一直是自已眼中的一根刺。这几年连续用兵讨伐,虽然有过几次大胜,可是总不能伤其根本。

    这才用了范程秀的计策,仿照以夷制夷的法子,暗中扶植怒尔哈赤,经过这几年经营,成果已经出现了。

    赫济格城之困,正是这几年经营的最大成果。眼下叶赫部的主力军队还有首领清佳怒连同他的儿子全被困在城内。李成梁自信只要再困上个把月,赫济格城弹尽粮绝之时,到时不费一兵一卒,赫济格城唾手可得,叶赫部烟消云散。

    李成梁悍然否决了朱常洛这个近似荒谬的建议。理由很简单,叶赫部是海西女真最强大的部落,也是大明北疆的心头大患,好容易要一网打尽,怎能放虎归山!

    看着这老头一脸义愤填膺,朱常洛叹了口气,他很想送给李成梁个十个字的对联:英明一辈子,糊涂一瞬间。

    “天下大势,说白了就是平衡二字。老将军神勇无敌,几次讨伐也没竟全功,还得扶植建州女真与之相抗才有今日的局面。可是此灭彼起,没有了海西女真,建州女真会不会一家独大?”

    朱常澳也没别的没办法,只得讲事实、说道理,先掰开了揉碎了说上一番,至于李成梁听不听的进去的回头再说。

    “若让怒尔哈赤统一女真,其势渐渐养成,一旦反目成仇,老将军后门起火,这些年辛苦打拚下来的声誉功劳毁于一旦不说,日后史笔如刀,难逃一个养敌自误的千古骂名!”

    李成梁脸色严肃,捻须倾听,不得不承认朱常洛说的不是没有道理。他镇守北疆多年,和这些蒙古女真斗了半辈子,天底下没有一个人比他再了解这些鞑子的可恶与可怖之处了。

    女真一族不事生产精于骑射,来去如风极是难缠。大明北疆地广人稀,难守难防。每次鞑子前来劫掠,等接到消息率军赶去时,对方早就跑得没有影了。想自已初任巡东总兵时,为这个也是伤透了脑筋。

    得亏女真各部群阀割据,又互相内讧,自已才有机会一个个料理干净。自已这些年好象救火队员一样,发现那个壮大了,强盛了,就去打几下,怕的就是其中那一个真的统一了女真,没准还真是个祸胎。

    虽然同意朱常洛的看法,但他并不相信怒尔哈赤会背叛自已,在他看来那个小家伙老实的如同一只猫,每次见到自已恨不能跪下来给自已舔靴子讨好自已。

    “殿下多虑了,那怒尔哈赤不过是一介奴才,这么多年跟着我一直很老实,老臣保证不会出现象殿下所说的那种事的,尽管放心。”想起怒尔哈赤逢年过节给自已的那些丰厚孝敬和如花美女,老头眼都笑弯了。

    朱常澡点点头,这才是典型的有眼不识金镶玉,愣拿老虎当狸猫。等这只猫长大了,露出锋利的獠牙,坚硬的利爪,咬住你的喉咙的时候,你才知道那是一只凶狠的老虎,可到那时候什么都晚了。

    对于这事朱常洛除了苦笑,还真说不出什么。怒尔哈赤一代奸雄果然不简单,叶赫把他当老鼠,李成梁把他当成猫,看来不是我军无能,是敌军太狡猾啊……

    成功的人都有异忽常人的坚定执念,所谓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一代名将李成梁绝不会因几句虚无缥缈的话改变自已的决定。就算自已将后来的发生的历史全说出来,估计这老东西也只会瞪着眼睛当自已是疯子。

    罢、罢、罢,看来眼前想让李成梁抛弃怒尔哈赤这条路是行不通的了,不过还好,时间还长,眼下怒尔哈赤羽翼未丰,只要保得叶赫部不灭,就还有的玩。至于李成梁,这种人是不撞南墙不会回头,总得碰个头破血流才会清醒,朱常洛相信那一天不会太远。

    “现在我与老将军祸福相依,休戚与共。老将军若信我,就撤掉围在赫济格的守军,放我进赫济格城帮助叶赫部,退掉怒尔哈赤大军。若不信我,今日之事就当没有,常络另找他能。”朱常洛清澈宁定的目光注视着李成梁,缓缓说道:“一个叶赫部,一个怒尔哈赤,怎么能同老将军心中最想要的那个东西相提并论?”

    面对朱常洛近乎无理的要求,李成梁除了惊奇还是惊奇。他不明白为这个小皇子为什么这么坚定的要帮叶赫部,也不明白朱常洛为什么这么讨厌怒尔哈赤。可是这些都重要也不重要,最后一句话已经击中了他的心坎。

    的确不论是谁是什么,都无法和他心中那个最要的东西相提并论。

    既然小皇子如此坚持,自已就撤了兵又如何。经过这几个月的折腾,赫济格城即将弹尽粮绝,依他来看,不用打,只需再困上一个月,来年春暖花开之时,叶赫部不攻自灭。虽然这次撤兵肯定会激怒怒尔哈赤,可是那个有什么关系?

    成功就是要不择手段,只要能达到目的,什么都可以舍弃。

    如果这个小皇子真有本事,能够化弱为强,这种情况下还能反败为胜击溃怒尔哈赤,除了证明朱常络的超强能力外,变相也证明自已瞎了眼,养了一条不堪大用的狗。

    撤兵只不过是失去一次战机,却给自已看清两个人的机会,这买卖不算赔!李成梁终于拿定了主意,心情豁然开朗,“敢问殿下为何对叶赫部如此钟情?”这问题他不搞清,估计他以后就睡不好觉。

    “我大哥是叶赫部小贝勒,那林孛罗是他的亲哥哥。”朱常洛伸手向外一指,哈哈一笑。

    “原来如此,那么他这个叶赫的名字显然不是真名了。”难怪那个少年看到自已杀气凛然,原来是仇人见面呢,李成梁恍然大悟。

    “朋友相交贵在知心,名字只是个符号,阿猫阿狗也是名字,是真是假有什么关系呢。”

    李成梁对此论颇不以为然,他一生除了钱多、老婆多还有孩子多以外,朋友也很多,当然真正掏心窝子的没有,对于这点李成梁并不在意。只要自已手中握有权势,朋友这种东西只多不会少。

    “今日之会,老将军不负我,我必不负老将军。”朱常洛含笑看着他,淡淡道:“总有一天,老将军会知道我所言非虚。”

    看着朱常洛淡定的脸,这个小皇子身上好象有一种奇怪的的魅力,让任何一个接近他的人不知不觉中,都被他身上散发出的那种莫名的气势所臣服,当日宣华夫人如此,今日李成梁也是这样。

    收起笑容,再一次正色审视着朱常洛,“好,就依殿下所言,老臣明日便派人召回兵马。这一战怒尔哈赤也好,清佳怒也好,是死是活,与我无关!”

    二人第一次交易就这么达成了,各取所需都是相当的满意。李成梁清了下嗓子,“殿下,老臣家中孙女只有一个,您看这个……这个……”

    朱常洛明白这个老滑头是在和自已要定心丸。毕竟第一诺和第三诺想要实现为时尚早,三诺中只有这第二诺可以立即实现。能够娶上李成梁的孙女,得到李成梁的倾力帮助,对于孤身一人打拚的自已,不失为一个好的主意。

    “此玉为证,赠与佳人。今日之盟,永不相负。”朱常洛身无长物,唯一值钱的就是那块贴身的玉佩。不过用这个来做凭诚意大大的足够,李成梁太满意了。

    对于朱常洛这,撇开他的身份不谈,就冲这份人品与智商,做他的孙女婿已足够李成梁乐开花了。

    开心要死的李成梁哈哈大笑,一把拉起朱常洛的手,“殿下,不管此去能不能解赫济格城之危,一定再来广宁,老臣扫榻以待,我们君臣要多亲近此才好。”

    就这样,一老一小终于结束了这次令他们彼此终生难忘的会面,对方都得到了自已最想要的东西。气氛是和谐的,过程是曲折的,成果是丰硕的。总之这是一次团结、和谐、胜利、有成果的会面。

    李成梁一回府就将这件大事的公布的人尽皆知,算是给新年添喜,能和皇族结上亲放到谁家都是无上的荣耀,阖府上下全沐浴荣光都很高兴。可是偏偏有两个人的反应出人意料,一个暴怒一个郁闷……

第32章 情伤

    “拿开,都给我拿开,我不要……我什么都不要,什么疼我爱我,什么为我好,全是骗我的,全都是大骗子!”随着哐啷咣当一阵乱响,几个丫头惊慌失措的从房间里狼狈跳了出来,随之而来的是李青青的放声大哭。{。}

    李大小姐快委屈死了,自从爷爷回府来,母亲喜滋滋的跑来告诉已将自已许配给那个小皇子,李大小姐瞬间被这个晴空霹雳惊得三魂出窍,七魄离体。

    天爷啊……为什么不是自已看上的那个潇洒少年?为什么偏偏是他身旁那个该死的小孩?

    悲愤之极的李青青不干了,一种被卖了还在给人数钱的感觉几乎将她逼疯。于是乎从昨晚起,不吃不喝,连砸带打,险些把个李府拆了精光,搞得腊月二十九这一天李府后宅阖家都没闭眼,提前为年三十守岁了。

    “老爷,青青从小被惯坏了,她性子这般倔,不如你去找老爷说说……”至于要说什么,没等夫人陆氏说完,李如松已经明白了夫人的意思。

    做为李家嫡长子,李如松生下来就注定要担起李氏一门的荣耀与责任。为了这个他从小刻苦发愤,成年后武艺与智谋上都颇有建树。不但李成梁承认后继有人,就连他的几个兄弟也都服这个大哥。

    在李成梁满面红光一脸喜色回到李府后,谁也没有见,首先将大儿子带到密室中,原原本本一字不漏的将与朱常络见面过程说了一遍后,李如松的眼睛亮了。

    相比于李成梁的老成持重,做为李成梁刻意培养的接班人,李如松更加的偏向积极进取。王候将相宁有种乎?大丈夫立于天地间,不建功立业,枉来世上一遭!

    “父亲,儿子同意咱家与皇长子联手!”感受到来自儿子身上冲天豪气,李成梁欣慰的看着儿子,缓缓点了点头,“好,正与我意相合。此事你心中有数就行,不宜高兴太早。”

    “皇长子虽然不凡,扶他上位于我们李家有大利。但是此事非同儿戏,兹事体大,须慎之再慎,还有此事只有你知我知,不可走露半点风声,否则必有大祸!”

    “父亲虑事周祥,智珠在握,儿子自愧不如。”李如松点了点头,这点轻重他还是懂得的。

    被儿子不显山不露水拍了一记的李成梁心里很舒坦,忽然想起一件事。“怒尔哈赤那边你怎么看?”

    自从答应了朱常络的要求,李成梁一直在这个事伤脑筋。对于撤兵的事他一直犹豫不决,虽然地球人都知道李成梁打仗一向没有信用可言,可是这次真的有点撸不下老脸,毕竟人太熟,不好下手。

    李如松颇有乃父之风,将手一挥,“父亲不必顾忌太多。儿子觉得皇长子所说不无道理。怒尔哈赤自起兵来发展迅速,眼下已成为女真一族崛起之秀。此人目前对我们李家恭顺,但知人知面不知心,若是任由他灭了海西女真,一旦他日崛起,难免是心头大患。”

    见儿子和朱常洛的都是这么说,李成梁叹了口气,“既然如此,就撤兵吧!至于怒尔哈赤那边,事后多补偿些也就是了。”

    见父亲对怒尔哈赤的事这么难以释怀,李如松暗暗感叹,父亲还是老了。想当初万历十一年的时候,父亲设计将他的老朋友觉昌安,也就是当初建州女真的大首领设计围困,一夜屠尽城中两千人,那是何等的冷血残酷,不留情面。

    而如今区区一次退兵,居然如此念念不忘。转头看到父亲那一头白发时,心中忽然一阵凄恻,时光无情,英雄迟暮,任你英雄盖世到头来还是敌不过光阴的消磨。

    “非但如此,我这次去还给青青找了门好亲事!”当下从怀中取出那枚玉佩,交到儿子手中,看着儿子惊愕的表情,老头子哈哈大笑。

    “假以时日,咱们李家也要出一位皇后啦!”李成梁志得意满之情,连眼角重重叠叠的折子都快承不住,大有下流之势。

    皇后之说为时尚早,但是能找到一位皇子为婿,李如松说不高兴是假的。和皇上攀亲,无论对那位臣子来说都是惊天的荣耀。他们李家虽然功勋卓著,但毕竟不是世家大族,在掌控朝政的那几大世家眼中,李家算不上什么高门大户。一句话简单说,底子薄没人看得起!更何况李家在朝野中人眼中连底子薄算不上,充其量就是个暴发户而已。

    想和皇族结亲,能和皇族攀亲,是每一个家里养闺女的臣子的梦想。如今这天大的馅饼掉到李家来,李如松惊愕之后又是一阵狂喜,咱们李家要火啊!

    “父亲,那位皇长子今年不过七岁,而青青都十三岁了,这女大三抱金砖,可这相差六岁……只怕青青不愿意。”不得不说,李如松比他爹脑子多转了几个弯,喜过之后忧上心头,毕竟是自已的亲闺女,说不关心是假的。

    下边的话还没说完,李成梁大眼珠子一瞪,“身为李家儿女,当知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自身得失有什么打紧,家族荣耀才是一切!别说让她嫁给皇长子是我们高攀,就凭皇长子那过人才智,日后坐上皇后宝座时就知道我这个爷爷是在疼她而不是在害她!”

    李如松走后,李成梁独处密室没有急着离开,反倒手执茶杯陷入了沉思。他为人阴沉多智,到现在为止有一件事让他如鲠在喉,百思不得其解。

    到底朱常络是怎么得知自已的那个秘密的?此事外人绝对无法得知,到底是打那走露风声的呢?

    一个失神,手一抖杯中茶水溅了一身,李成梁摇头苦笑,一天之中居然两次被茶水溅到,看来自已真的老了……

    忽然李成梁的呼吸突然急促起来!猛然站起身来,死死盯着手中的茶杯,耳边再次响起朱常络意味深长的声音:“血色罗裙被酒污?血色罗裙被酒污!”

    …………………

    “夫君!”夫人陆氏见丈夫居然和自已说着话走了神,不由得心头有气。

    女儿是娘的心头肉,当娘的不管什么皇后不皇后,只要女儿开心就好。可这事明显她是没法说了算的,老爷子的决定谁敢更改,只有求夫君去向老爷子求求情,没准还有一线转机,可是她也知道这事的希望十分缈茫。

    被夫人从沉思中惊醒,李如松有点不太高兴,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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