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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锋镝情潮-第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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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凤鼎中的青烟仍维持原状,淡淡的奇香沁鼻。

三阴手制脉,先后经脉起点下手,解穴则该从末稍下手,不能稍有差错。

食指穴压下承浆穴,大拇指向下一滑,先天真气已冲开了穴道,顺经脉下行,掌心一按,便到了廉泉穴;这两穴中的一段经脉制得极轻,不然怎能说话?制得轻,解穴也就不费劲。

掌指齐施,按滑揉推下至膻中。君珂突感两女的呼吸有点不正常,但并未在意;膻中在两玉乳的正中,她们呼吸不正常并不奇怪。

他的手掌大,揉动之间,要说碰不到她们丰满的乳房,那是鬼话,欺人之谈。

他是过来人,对情欲事不算陌生,手上的感觉,令他心潮一阵波动。蓦地,脑中幻出了徽州府小楼的景象,真气一阵翻腾,热流上涌。

“天!怎么了?”他骇然在心中自问。

他深深吸入一口气,排除杂念专心一志行功。

到了神关,他的血液在沸腾。鼻中的淡淡奇香,似乎为他带来了联想作用。同时,两女不但呼吸急促,而且浑身炙热如火。

子宫、曲骨、凤池……

天!他浑身一阵痉挛。糟!糟得不可再糟。

两女的喘息声,在他耳畔发出惊人的潜意识力量。

“不!不!”他禁不住欲火的焚烧,但一丝神智仍在,心中在狂叫,拼全力克制那无可抗拒的诱惑。

龙凤鼎中升起的青烟,淡淡奇香似乎愈来愈浓。

鼎旁,一行篆字极不易看清,刻的是:“朝云暮雨、神女襄王。”

他睁开了眼,眼中异光闪闪,一触两女的胴体,他浑身颤抖,嘶声大叫道:“天啊!为什么为……”

他猛地一咬牙,口角沁血,双掌分按上了两女的会阴穴,真力发似狂潮,一震之下,他一蹦而起。

鼎炉上的八个字,清晰地映入目中。他全力一冲,“叭”一声,一掌击中了鼎炉,鼎炉飞撞壁角,“砰”一声嵌入壁中五寸以上。

他力尽仆倒床头,双手触到了床栏,下意识地一扳,床栏尽毁。

他喘息着道:“雌雄雪莲花合成的云雨香,天啊!冷水……冷水……”

这儿怎会有冷水?见鬼。

两个赤裸裸的胴体,已经抓住了他,就像两头发疯似的母狼。

他只感到一阵无可抗拒的冲动浪潮淹没了他,世间身外的一切,都用不着用脑筋去想了,唯一可做的事,是任由与生俱来的先天本能,征服了意志和控制住神经。

不知经过了多久,可能天快亮了。

飞虹楼中,李府的人已经纷纷离开,十余部大车,装走了飞虹楼最值钱的珍宝。楼下大厅中堆满了柴草。

辰牌末巳牌初,李家麒站在楼下广场中,眼中怨毒的眼神,死死地盯了飞虹楼最后一眼,喃喃地说:“林君珂,你毁了我李家的基业,我李家麒将会卷土重来,咱们在江湖上见。”

他还不知林君珂仍在楼中,不然也不会说江湖上见的话。

他再环顾了身左右十余名手下弟兄一眼,再转头看看停在远处院门外的十余部大车,猛地一挫钢牙,举起右手大叫道:“我们将重整基业,我们将卷土重来。举火!”

厅中十余名手执火把的大汉,将火把向柴草中一伸。同声厉叫:“誓记此日,我们将卷土重来。”

一行人直待火焰冲上二楼,方随着大车奔向沅州,准备另创基业,再图大举。

可惜,他们没有机会了,不到十里地,碰上了由南召赶来的阴阳老怪众女。

从此李家珍宝在极乐谷出现,千手如来的子孙从未在江湖上露脸,这个当年屠杀军民数万的巨寇,连同他的子孙同在人间消失。

阴阳老怪和众女早些日子在南召丹霞山,屠尽了寒风掌父子留在家乡的党羽和家小。

华山紫凤的意思是立即到沅州,但老怪不愿意,因老怪知道飞虹楼利害,不愿冒险。说是如果失陷一个门人,杀一千个千手如来也难偿此失。

老怪大概因为许九如的反叛教训,观念大为转变,出奇地爱惜门人子弟的性命,所以不愿冒险,宁可在江湖奔波找寻千手如来下手。

但华山紫凤不愿等,她认为君珂已经死了,她的性命已不值得留恋了,还留恋尘世则甚?银剑白龙躲在青城,有宇内第一高手撑腰,老怪四上青城亦无结果,看来报仇之举大过渺茫,她心中一横,便独自溜走,在路上遇上了白骨行尸,便激行尸同赴沅州,闹出飞虹楼的变故。

老怪发觉华山紫凤失踪,一再追寻,最后料定她必定已赴沅州,心中大急。便率领门人星夜赶来声援,晚来了一步,仅拦住了李家麒一家子未死的人。

大火渐炽,巫山宫中的人危极险极。

龙凤鼎中的奇香,烧至东方发白方行自熄。床上的一男两女,拥抱着直睡至巳牌初,仍无醒来之象,春满宫中,襄王神女大概还在魂游太虚。

渐渐地,宫中侵入了火烟,焦臭之气渐浓,已可看到烟影了。

第一个被熏醒的是华山紫凤,打个呵欠睁开了凤目。

昨晚,他们的神智并未昏迷,只是在云雨香的驱策下,身不由己,难以抗拒欲火的焚烧而已,晚间的情景忘不了,记得极为清晰。

她脸上泛出了心满意足的甜笑,转颊向身旁的君珂看去,立即红霞上颊,嗯了一声闭上了异彩闪闪的媚目,本能地拉过一条锦衾,掩住了下体。

她的颈下,君珂那条粗壮结实的手臂,似乎热流漾溢,将温暖传到她的体内。她如醉如痴,伸手轻揽住君珂的虎腰。她的手触到了另一条搁在他身上的另一条粉臂,那是崔碧瑶的。

蓦的,她怔了一怔,在男人的气息中,她嗅到了焦臭的烟火味。

“咦!像是失火。”她自言自语,睁开凤目打量四周。不错,已可看到袅袅轻烟在室中流动,隐隐地,可听到木材的爆裂与火焰飞腾的声音。

她不辨时刻,立即想到不久之前在楼后厅房放火之事,莫非是烧到这儿了么?

她大吃一惊,急急坐起叫:“君珂醒醒,火快烧到了。”

君珂和碧瑶同时惊起,他们赤裸裸的胴体也令他们吃惊,惶然惊叫,火速各自穿衣结带。两女没有上衣,她们在衣柜抓了一件长衫披上。

君珂飞奔床后,叫道:“跟我来也许还有生路。”

他在床后一阵探索,“吱呀”一声壁间现出了一座小门,便抓了一盏灯笼,领先钻入门中。

还好,大火刚起不久,火从厅中向外烧,而非从外向内合围,秘道出口在内厅后,他们刚出到后院,大火已经将秘道封死,整座楼陷入火海之中。

他们的行囊丢失了,华山紫凤的银墀软甲也丢了,便在其余三栋大厅的房舍内各找了一包金银器皿,掠上了后山。

在后山一株古杉树下,君珂脸色苍白,向倚在树上哀哀饮泣的两位姑娘说:“一失足成千古恨,我林君珂成了为人不齿的罪人。对吴姑娘,我惭愧万分;对碧瑶妹,我简直罪该万死,我怎对得起令祖他老人家?有何脸目面对付给我千斤重担的老爹爹?天啊!珊姨的话不幸而言中,千防万防,仍难脱情孽之网。

你们问我如何善后,我也不知如何是好,如何收场。我所能想到的是,假使我赴青城之约后幸而不死,我将娶你俩为妻。

请碧瑶妹和吴姑娘即返终南,终南华山相去不远,吴姑娘可回枯藤怪姥处相候,或者与碧瑶妹暂住终南亦无不可。我回乡之后,即请家父入陕一行,恳求两位的长辈许婚。”

“不!”碧瑶尖叫道:“我要伴你同赴青城。”

华山紫凤一反往日专横的傲性,温婉地说:“君珂,碧瑶妹妹说得是,有我们在旁,也多些照应,让我们伴你走一次青城,能为你尽力,也是我两人的心愿。而且青城我曾去过四次,路头熟,方便得多。”

君珂摇摇头,苦笑道:“恕我,我不能和你们同行,青城之会,我一身当之,你们绝不可踏入青城一步。”

华山紫凤盈盈站起,抹掉腮边泪痕,怆然地说:“人贵自知,我已是败柳残花,不敢奢望与你同行,但你千万不可有负碧瑶妹妹。年来相思,夙愿已偿,我已死无遗憾,愿君珍重万金之躯,青城之会多加小心保重。别了,妾为君祝福。”

说完,挥泪转身。

君珂一把抓住她的肩臂,急问:“萼华,你将何往?”

“也许我将返回华山找师父,但我想不必了,天下之大,何处没有容身之地?我这种人的下场……”

君珂突然一咬牙说:“走,我们一同入川。”

华山紫凤怔怔地凝注着他,突然扑入他怀中,泪如雨下,感情激动痴迷地低唤:“君珂,君珂,我愿为你做任何事,甚至为你而死,不要丢弃我,不要……”

一行人不久进入贵州苗人之区,餐风露宿,登山涉水,取道川南入川而去。”

青城山,是岷山伸出成都平原的一条腿,伸过了岷江,脚趾间直下峨嵋。这地方属灌镇管辖,在县城西南三十二里。灌县在本朝初年本升为州,后来仍改为县。

俗语说:天下名山僧占尽,听来不无道理,名山如果没有出家人的庙,也就算不了名山。可是也有例外,这例外就是青城山。

在本朝以前,这座山从来没听说过有和尚庙,只有玄门方士的宫观,因为这儿是道教南派始祖张道陵得道之处。

因为成都是历代四川的首府,在本朝,不仅布政使衙门在成都,蜀王府也在成都,在成都可逛的地方多的是,但真要享受,还是走远些到青城惬意,青城山的大名,便成了四川大奇境之一了。

青城天下幽,这句话听来有点刺耳,要幽,只有鬼而没有人的地方大多了,数不到青城;但青城的幽,幽得清,幽得雅,这就是难能可贵之处。

在玄门方士中,有所谓十大洞天,三十六洞天等等,名称各有不同,像青城就有两种名称,一是玉匮经上所载的第五洞天,“宝仙九室之天”;一是“宝元九室之天”。传说中,黄帝封官做五岳丈人,丈人峰便名传天下。

青城山得天独厚,山中四季常青,三十六峰中,尽是胜境,据说山中共有三百座宫观,道侣近万云云。

这儿是道教在四川的根据地,与南面四百里外的佛教圣地峨嵋山分庭抗礼,各划地盘。玄门弟子相戒不入峨嵋,佛门和尚也绝不到青城生事,彼此之间虽无明争,暗斗却在所难免,真敢到对方地盘出入亮相的人,定然是了不起的人物,道行如山,佛法无边。像青城炼气士,他就敢不时到峨嵋亮像捣蛋。

实际上,青城炼气士不受青城山的掌教真人管辖。掌教真人住在常道观天师洞,是青城山最大的宫观。

青城炼气士的四座行宫,却在丈人峰上清宫的西面深谷绝壑之内,人迹罕到之处,禁止其他道侣前往打扰。

青城山周围一百五十里,主峰高约千余丈,人迹罕到之处甚多,他住的所在并不秘密,但却是没有人敢前往送死。

第一座行宫在一处绝谷之内,远远地可以看到三十里外的观日亭。四面环山,西面有一座百丈高崖,一线山泉挂下宫侧。宫依崖建造,共分两层,飞檐画角高挑,十分气派。顶层飞檐下,高挂着一块朱漆雕花大匾,只有两个大字:无量。这就是青城炼气士常驻的无量行宫。

宫称为行,有点僭越,落人公人眼中,那还了得?所以老道有点顾忌,不愿写出来自找麻烦,他对行字的解释,意思是他不常驻在这儿,有点行云野鹤暂停栖止的意思,可知他在这儿的时间不会多。

无量行宫是四座行宫中最好的一座,他留在这儿的时间比另三座都多,地势也不错。宫前是一座广场,右面不远处,是一座顶宽里余的小山,像一座高台,四周全是数十丈高的绝壁,连猴子也无法攀上,仅有宫右小径直达山下,一条铁索直上三十丈山顶,胆小朋友绝不敢往上爬。

这座小山,也就是青城炼气士平日练功之所,叫松台山,上面建有三座木屋,隐在参天古松林之内,谷中秋风一起,山顶上的松海发出万马奔腾的声浪,更像海边的凶猛涛声。所以三座木屋,叫做“听涛小筑”。

听涛小筑前,有一片绝无仅有的空地,之外全是巨大的苍松,整座山顶浓荫蔽天,地下铺积的松针厚有尺余,野草不易生长,松树太密了。

银剑白龙父子,就住在听涛小筑中。因为无量行宫中,不留外人宿住。银衣仙子和她的两婢也占了一座木屋。

无量行宫建在三十五年前,除了青城炼气士自己,从未有人在内住过一宿,可是近来变了,破天荒住了一个女客人,不!是女囚犯;她就是庄婉容姑娘。

青城炼气士一生不近女色,他发觉银剑白龙竟然是条色狼,他为了自己的武林名望,不得不将姑娘藏在行宫中,免得出毛病。

他自己每天登上听涛小筑,监督银剑白龙下苦功苦练,将所炼就的奇药助小畜生速成,将看家本领倾囊相授。期望殷切,监督也够严。

他认为,在短短四个月中,银剑白龙至少可将罡气练成九成火候,甚至十成也有可能。

青城山出产甘露灵芝一类玄门成道至宝,他青城炼气士就是因为曾获得这些灵药之助。得以横行天下,荣获宇内第一高手的宝座。凑巧在返山后半月,他在山上没溺池附近采得了一颗千年青芝,自己不服,让银剑白龙服下了。

可是,他感到有点失望,银剑白龙用心不专,没有女人的生活过不惯,到了八月初,罡气火候还未达到九成。

无量行宫中,一房一厅全都美轮美奂,安放了老道从天下各地巧取豪夺得来的异宝奇珍,每一房一室,皆暗隐生死奇门,腹壁暗室都是龙潭虎穴,一门一窗都是可以致人于死的牢笼。宫中没有人居住,门窗密闭,空阒如同鬼屋,铜门铁栅,想进入也非易事。

青城炼气士在宫中一座密室安置了婉容,留了些干粮,也不时送一些鲜兽肉,倒未虐待姑娘。

八月中秋快到了,山谷中空气逐渐紧张起来。

江湖在动荡,有名有姓的天下武林名宿,齐向青城赶,山中出现了来自各地的武林健者,群雄毕集,都要看宇内第一高手如何对付崛起江湖的武林奇才天涯游子。

八月十三日,距会期还有两天。这次约会十分奇特,没有人招待,没有人引见,没有任何仪式,也没有任何人邀请朋友助拳。

赶来瞧热闹开眼界的人,借宿在山中各处道院之中,眼巴巴等待着八月十五这一天来临。在未履约期之前,谁也不敢踏入无量行宫所在地的绝谷。

这天午间,灌县登青城的小道上,来了一男两女,他们是君珂和两位姑娘,在会期前两天赶到了。

君珂是个挑不起放不下的人,禁不起两位姑娘的柔情攻势,成了情网中的囚犯,这一月来,他们成了有实无名的夫妻,同行同宿,鹣鹣鲽鲽。怪的是崔小妹居然不妒嫉华山紫凤,这得归功于华山紫凤应付得宜。

他们并未改装,君珂仍是一袭青衫,白龙筋鞭藏于衣内,腰悬长剑,胁下挂了个不大不小的包裹。碧瑶姑娘一身绿,华山紫凤一身紫,全是劲装,容光照人,一般地刚健婀娜,美艳超人。

他们所经之处,并不太惹人注目,因为近来武林朋友不时出现,见怪不怪。

进山的道路太小,同时女孩子不能走在男人的面前,并行当然也不可以,所以君珂领先在前,两位姑娘在后,嘀嘀咕咕在低谈女人经。

红日当顶,但山风吹来倒是凉飓飓地,山区中草木葱笼,还没有深秋的景色。三人泰然前行,并不急于赶路。

绕过了一处山嘴,后面蹄声如雷,狂风似的卷来两匹枣红健马,马上的两名骑士昂然安坐,神态从容,骑术委实高明,大概是中原的武林好汉,鞍旁都插着长剑,一身青色劲装,青帕包头,年纪都在五十上下,身材极为魁伟。

听蹄声来势凶猛急骤,君珂和两女皆扭头看去,并闪在路旁,意在让马儿先走。

马儿狂奔而至,在行将错过的刹那间,马上骑士突然“咦”了一声,马儿一声长嘶,先后人立而起。勒住了。

马上人不待马儿四蹄落地,拔剑飞跃下马。

华山紫凤脸色一变,火速拔剑。

君珂伸手一拦说:“华姐且慢,让我应付。”

两骑士相貌凶猛。目中凶光暴射,堵在路中怒容满面,其中之一用剑遥指华山紫凤大吼道:“贱女人,你定是华山紫凤。”

“衢州府无影掌柴国柱,乃是老夫的拜弟。我兄弟今秋返回故乡,听说柴老弟去岁全家被杀死前这泼妇与金羽大鹏同投庄中落脚,事出之后只她与金羽大鹏苟全,八成儿是她见财起意……”

“呸!”华山紫凤插品了:“柴国柱人面兽心,死有余辜,本姑娘恨不得将他剥皮抽筋,杀他满门还便宜他……”

苗远用一声厉叫打断她的话,突然挺剑冲上。

君珂手一动,剑已在手,“铮”一声将对方的剑轻轻荡开,叱道:“滚你的蛋!不然你将血染尘埃,第一个葬身青城。”

苗远被震飞八尺外,脸色大变,愕然叫:“你好浑厚的内力,通名。”

“我,天涯游子林君珂。”

苗远兄弟俩脸色苍白,如见鬼魅往后退,突然飞身上马,插剑入鞘策马狂奔而去。

君珂收剑入鞘,眼角突然发现后面山脚转角处,转出一群老少女人,鲜艳夺目的衫裙十分岔眼。

“咦!阴阳老怪和她们的门人来了。”他脱口叫。

相距半里地,最前面的阴阳老怪已看清了华山紫凤的紫色身影,一行众女突以全速急掠而至。

华山紫凤粉面立泛苍灰,惊惶地说:“君珂,快走,我拦阻她们!”

“不!”君珂断然地答道:“你千万不可和她们翻脸,老怪也算得是你的师父,岂可无礼?我自会应付她们。”

“她们恨你切骨,已无可解说。快走!”华山紫凤急得额上见汗,促君珂快走。

“不!早晚要碰头的,与其日后牵缠,不如早日解决,我尽可能不惹火她们就是。”君珂不走反而放下了包裹。

蓦地,崔小妹扭头向青城山方向喜悦地叫:“爷爷,祖叔,瑶儿在这儿。”

君珂扭头看去,两条黑影正从飞骑而逃的两匹健马后出现,是两个留着黑色长须的老人,黑头巾,黑袍飘飘,肩上剑穗飘扬,正以令人难信的轻功,闪电似的掠来。

君珂心中一阵狂跳,面有愧色,他想不到会在这儿碰上终南隐叟兄弟俩,他和碧瑶的事不知该如何向老人家启口,又如何解说?

“小妹,你先避至爷爷身边。”他向碧瑶叫。

碧瑶像头小鸟,展翅向两老迎去,一面回头叫:“哥,慢些动手,爷爷来了再说。”

阴阳老怪的轻功已臻化境,比终南二老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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