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宋红颜之胭脂-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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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如此,木天磊仍然咬着牙,手上已经将所有的杯子、盘子之类捏得粉碎,但是终于无法控制住在地上翻滚挣扎的命运,李兰菱感到木天磊似乎崩溃般恐怖的哀号,划破黑夜显得特别凄厉,她似乎感到了整个黑夜为之震颤,眼看着地上模糊一片的血痕,看着他因为无限痛苦而无法掩饰的表情,扭曲的身体,扭曲的脸庞,即便挣扎也无济于事。
她想要上前拉着他,至少能减少他一点的痛苦,但是她却根本无法将手递到木天磊的手心,因为木天磊的手将要毁灭所有他碰到的东西,所以他回避李兰菱的手。渐渐,他的手在身上抓着,挠着,满身都是血痕,那痛苦似乎从内心深处喷发,任何抓挠都无异于隔靴搔痒,无法改变痛苦的折磨……
这一次痛苦更加漫长,直到屋子里所有的东西都毁坏殆尽,木天磊仰面朝天的躺着,眼睛无力的看着上方,完全虚脱一般毫无神采。李兰菱收拾着屋子,感觉外面似乎有人,急忙出来开门,只见老板在窗户偷偷的看着,见李兰菱出来了,搓着手笑说:“没事,你们玩你们的,我,我路过,路过。”李兰菱恨恨的盯了一眼,扔下一锭银子,说:“银子拿着,有东西坏了从里面陪,别鬼鬼祟祟的。”老板嘻嘻笑说:“好,好好,你们玩,怎么高兴怎么玩。呵呵,现在的年轻人,喜欢刺激,我知道,知道……”一面捡了银子走人。
四十九回:毛翎频顿飞无力 羽翮摧颓君不识
李兰菱嘟囔着说:“你知道个屁。”当下回到屋里,木天磊已经换好衣服,坐在已经塌了的床上。李兰菱说:“对了,要换个房间,你要好好休息。”木天磊说:“我就说了要两个房间的,晚上我没事了,这么对付一晚上吧,你赶快休息,别累着了。”李兰菱下楼重新要了两个房间,老板一脸诧异的神色,不过有银子收,自然爽快得很。
夜半琴声幽幽起,如人惆怅几万里。随风散入妾心怀,点点绵绵散不开。天何渡人公子去,情难以堪隔生死。但愿浮萍来生聚,不辞长怜纤长指。指尖怨恨何时解,眉心忧愁何时来?真假情愫已生起,牵扯柔丝不能止。但能伴君留永夜,春风不违习习之。可怜君不念鸳鸯,一心成仁付热肠。由是生得琴声里,斑斑点点泪千行。忽然琴声嘎然止,追忆如画少年郎。
李兰菱缓步来到窗前,心里想:我这是爱上了他吗?为什么刚才我却忘不了上官宇,上官宇和他,到底谁让我更在意,更欢喜?和上官宇在一起,我觉得很安全,很舒服,和木天磊一起,我觉得很轻松,很自由,难道一个人可以喜欢两个人吗?难道爱情不是一生一世,永远不改的吗?
如果一定要我选择,我当然宁可成为琴儿,木大哥没有上官宇的高深,但是一样的潇洒,一样的睿智,一样的善良,可是我要怎样才能留住他呢?当我看到他慢慢离开我的时候,会是怎样的感受,难过是肯定的,但是我会难过成什么样子呢?
天地幽幽,不曾说话,凄凄我心,期待回答。
一样的,便在她无数思绪闪过脑海的时候,天渐渐亮了,木天磊已经先下楼买了马匹,等着李兰菱下楼吃饭,李兰菱感到疲惫不堪,木天磊却显得神采奕奕,老板看着二人,就不断的偷笑,李兰菱心里烦的很,转头对着老板喝道:“笑什么笑,再笑我把你的牙拔掉,看你还乐!”说完一伸手,啪的拍碎了一张桌子。老板登时吓得不说话了,急忙说:“姑娘,我,我不是在笑你……我不是笑你昨天晚上弄过了头,伤了身子,我……”李兰菱抡起巴掌便要打了下来,木天磊急忙伸手抓住,说:“算了,和这种人生气有什么用,咱们赶快赶路。”
李兰菱正要说话,忽然听到有人调笑着说:“生了病的精神这么好,怎么没生病的,看起来精神这么差呢?”李兰菱猛一回头,只见冷秋水不知何时已经坐在一张桌子旁边,当下大步上前,怒说:“冷秋水,不想死你就交出解药。”
冷秋水说:“交出解药可以啊,用你的断魂琴来换。”李兰菱一怔,从背上取下琴来,递过去说:“好,只要你交出解药,我就给你,君子一言。”木天磊急忙拦住,说:“她得了断魂琴,岂能交出解药?”冷秋水说:“冷某以诚信为本,人格担保。”李兰菱怒极,琴弦一弹,一道光芒乍然射出,朝冷秋水射去。冷秋水急忙飞身而过,转眼已经来到对面屋顶,对着木天磊说:“三天之内,你若杀了淮南西路左使,我便给你解药,路在你手上,自己选择。”
李兰菱转头看着木天磊,木天磊轻声说:“走吧。”
行了一段,李兰菱问:“淮南西路左使是个什么样的人?”木天磊摇头说:“清官。他们在不断的清除异己,我断不能杀。”李兰菱说:“真的是清官吗?”木天磊说:“音谷和左使来往还算密切,我知道他是清官。”
李兰菱闷了一阵,忽然说:“可是你的性命……”木天磊说:“我这算什么,从前有一个刺客奉命去刺杀一个清官,命令他的人说那是个贪官,他一去,看到清官天未明,就已经起床整冠,准备上朝,冠带严整,形容肃穆,他当即震惊,大喝一声,告诉清官有人要杀他,同时因为没有完成主人的使命,撞树而死。不必送命的人都能舍身成仁,何况我一个行将就木之人,何必作无谓之争。”
李兰菱摇头说:“大哥总是替别人考虑,这……”心里忽然想:琴儿的丈夫也是朝中重臣的亲戚,会不会也是天外天的谋杀呢?如此说来,琴儿后来加入天外天,说不定也是阴谋,琴儿太可怜了,她居然还在替天外天卖命。一时思绪万端,忽然又想:我且去淮南西路左使府上拜访,他若愿相助,先隐藏起来,等到骗得解药之后再作计较。
当下计议一定,快马催鞭,和木天磊一起往音谷赶去。
一路阳光明如画,千里行程一挥间。
两人只是中午略微休息,便于黄昏时到达音谷,此处离城不远,李兰菱说:“大哥要处理音谷事务,我明日再来找你。”木天磊点头说:“你要小心。”李兰菱一笑,说:“我再也不是以前那个娇弱的人了,大哥要保重才是。”
当下到了城内,打听淮南西路左使的住处。
月黑风来九天上,夜行人去了无声。灯火尤在左使府,不见主仆深闭门。
忽然一个人影飘然而过,李兰菱抬头看去,只见一滴血从风中飘来,接着传来一阵惊恐的声音,“大人被杀了,大人被杀了!”李兰菱跟着那人飞奔而去,然而那人却已经飞快的离开,只留下一道幽香的风。李兰菱心里想:这个人和木天磊一定有关系,我只不过是来劝这个人而已,这个人为何却不分青红皂白就杀了人!
她茫然的在街上走着,算算时间,木天磊或许又已经开始了痛苦的挣扎。而她什么忙都不能帮,她无助的看着茫茫的夜色,天地浩瀚,人力渺小,就算手上有断魂魔琴,又有何用?
她还是来到了音谷,谷外是一片寂静,她越过守门的弟子,直接来到灯火辉煌的后院,居然一下子就来到了木天磊所住的地方,站在院子里,她听到木天磊痛苦的呻吟,这已经是第四次了,每天重复并且更加剧烈的痛苦一样摧残着李兰菱的心。
她缓缓推开门,只见木天磊被一个少年公子紧紧抱住,两人在地上挣扎着,滚动着,李兰菱呆呆的看着,她颓然的在一旁收拾着,等到他们要滚过来的时候,将桌椅移开,看到木天磊的手伸出来,她将手伸了过去,但是木天磊没有抓住她的手,而是在空中滑过一条痛苦的曲线,然后缓缓离开。
李兰菱呆呆的看着,忽然间天地似乎停止,木天磊和那少年公子都停了下来,粗重的喘息声告诉李兰菱,他们都已经筋疲力尽。
过了好{炫&书&网}久,木天磊缓缓起身,那少年公子也起身来,给木天磊披上一件披风,两人这才坐下。李兰菱见这少年公子仿佛和木天磊有几分相似,心想他应该就是木天磊的弟弟吧。木天磊已经稍微回复了元气,笑着说:“这是舍弟天违,天违,这位就是兰花仙子李兰菱。”李兰菱陡然一惊,木天磊说:“易容粉虽然巧妙,却也始终骗不了我。”李兰菱问:“什么时候知道的?”
木天磊摇头叹说:“说话的时候,就已经感觉到了,曾经很想就此坠入这个美丽的梦,却始终还是不能。辛苦你了,兰菱。”李兰菱转身抹下易容粉,擦了擦脸,木天磊说:“天违,你去休息吧,以后凡事小心便是。”木天违便告辞而去。
木天磊轻松的说:“我不用发愁了,似乎该做的事情都已经完成,其实知道死亡不是一件可怕的事情,说不定还是一件好事,至少可以放心的走。”李兰菱问:“真的放心的走吗?”木天磊沉默了下来,心事荡漾,眉宇间浮动忧愁,历历在目。
过了很久,他才说:“真的放心了,其实人生百年,始终不过一死,何必太伤感……”李兰菱摇头说:“不,我看是木大哥在故意掩饰,人生是百年不过一死,可你现在才二十岁,你还有大半的人生没有经历。有的东西要得到了,才会真正的淡忘,否则,就算强要求放下,却始终不能。”
木天磊淡然一笑,说:“不错,我无法控制自己的感觉,正如兰菱所说。看你一身夜行衣,是不是有什么行动,兰菱为了朋友倒是两肋插刀在所不辞,只是有时候应该友吾友以及人之友,我是人,别人也是人啊。”李兰菱冷冷的说:“有的人算不上,他们愚蠢、无知,死有余辜。”木天磊摇头说:“可是淮南西路的左使,却是一个秉公执法,廉洁奉公的好官员。”李兰菱问:“你怎么知道?”
木天磊说:“是我派人去假装杀人,引你回来的。”李兰菱只觉浑身一颤,说:“我的每一个动作,难道都逃不过你的眼睛。”木天磊说:“你只不过觉得我是个好人,不该死,可是这个世上好人常常不长命,不是因为老天不公,而是因为要把更好的环境,让给别人,兰菱,我领你的情,但是不想这样延续自己的生命。”
李兰菱忽然觉得无话可说,木天磊平静的说:“还有三天,一个人还有三天时间的时候,反而不知道该做什么。”李兰菱问:“你有什么想做而做不了的事情吗?你……”木天磊说:“也许休息一晚上,就能想到该做的事情了,隔壁准备了空房间,一路劳顿,你也可以好好休息。”
李兰菱忐忑的睡了一夜,大约因为太过劳累,居然一觉到了天亮,急忙起床洗脸,刚开了门,忽然听到冷秋水的声音说:“木掌门果然守信用,这是解药,拿着!”一个白色瓷瓶飞了过来,李兰菱还没反应过来,木天磊已经将瓷瓶抄在手上,一把捏碎,风吹散了碎片,木天磊说:“我没杀人,也不要你的解药。”
冷秋水哈哈大笑起来,说:“那昨晚怎么会在左使府多了一具无头尸体,而我这里,偏多了一个人头,你认识吗?”冷秋水手上一晃,多了一个人头,木天磊浑身一颤,震惊的说:“你……”他扭头看着李兰菱,李兰菱摇头说:“我没杀人。”
冷秋水说:“你何不顺水推舟领个人情,人家既然有人帮你杀人,我也就算在你的身上,这说明你还是有用,我这还有一颗解药,你要是不要?”木天磊说:“我姓木的根本不在乎生死,岂能由你要挟?冷秋水,你既然来我音谷,我便让你有去无回。”
李兰菱抬头一看,只见屋顶上立了数十个白衣飘飘的公子。冷秋水说:“木掌门布下十二音魂阵,可见对我的重视,幸会幸会!”李兰菱回到房中,拿出断魂琴,心想今日若能擒住这冷秋水,倒也不愁得不到解药。
一阵乐声传来,天空中衣袂飘拂,只见十二个白衣公子,或弹弦琴,或弄琵琶,或吹横笛,或奏玉箫,音声相绕,劲力穿空,卷起千重骇浪。
冷秋水手上长剑挥洒,于万丈劲气中来去穿梭,行动自如。李兰菱来到场上,轻轻捻动琴弦,一道劲力凌厉射去,冷秋水急忙往旁边一闪,那劲力到了阵中,立时十二个人阵法大乱,冷秋水说声:“多谢兰花仙子出手相助!”一面已经飞身离开。
李兰菱一跺脚,转身说:“对不起,木大哥,我一定把她追回来!”木天磊淡然说:“没有用,冷秋水不是平常女人,她是那种宁可死也不愿意放手的人,抓住她也没用。”李兰菱说:“至少也要一个陪葬。”木天磊叹说:“有陪葬,也未必就是一件好事,那对于我的死,一点帮助都没有。更何况,冷秋水如此厉害,岂能轻易束手?兰菱的断魂琴,还需要时日锤炼,才能崭露头角,兰菱还要学更多的东西,才能承担作为一代侠女的责任。”
李兰菱点头说:“我知道,但是……”木天磊忽然说:“春天快来了,我忽然想到了我要做的事情,我想再去踏一次青,虽然现在有点太早。”李兰菱点头说:“我陪你。”
春风杨柳依稀,阳光扑朔迷离,虽非莺燕相闻,却有空气如新;足履不沾尘泥,扑面半惹香衣,渐觉风声鹤唳,空留内心唏嘘。
两个人走在迷离的阳光里,虽然步履轻松,却各自想着什么,浩瀚的天地广袤而博大,愈发显得人的渺小,走在空旷的地方,让人回忆起当年的行踪,年少无知的轻狂,胸怀何等宽广,多少求知的少年,不是如此耽误在行走的路上。每个人都曾年少,每个人都走过时间,沧桑的岁月渐渐远去,只留下一串唏嘘不已的遗憾。
李兰菱忽然想念那片玉兰花,想起多年来在山上寂寞清闲的岁月,练剑,在树丛跳跃,终于忍不住少年的好奇,跳出那片洁白的胜境,可是她还不想回去,她的心充满了愤怒,对许多世事的愤怒,她想要破碎,破碎许多她认为应该死亡的东西。
她不知道木天磊在想什么,他俊朗的脸上带着深锁的眉头,告诉兰菱他繁琐的心事,难道就这样一直走下去吗,他们距离音谷越来越远,缓慢的步子,如同人生走不出死亡的结局,又能走向何方?
木天磊忽然停了下来,闭上双眼,伸开双臂,吸了一口气,缓缓说:“你知道我小时候的梦想吗?找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和自己心爱的人,共度此生。只是年龄越大,这个梦就越远,我爱上了江湖五光十色的诱惑,我不是如你想象一般的不食人间烟火,更不是一个毫无野心的人,我曾经算计、安排,也希望自己能够扬名江湖,做到最好。可惜,在这个时候,我才发现那一切都是空的,只有内心的宁静,才真正听从我的安排,别人,始终是自己利益驱使的怪物,由不得我扭转。”
李兰菱心里想:木大哥这样的人,难道不是寄情山水,潇洒人生吗?他也和别的人一样,希望能够成名,心中有所图?
木天磊接着说:“死亡或许是最彻底的了悟,所有的事情都会在脑海里渐渐想一遍,所以老人更能宽容,因为他们思考了更多的事情。”
李兰菱缓缓点头,说:“现在还来得及啊!”木天磊摇头说:“不,虽然我也渴望辉煌,渴望成功,但是我决不会屈服于他们的淫威。这辈子就这样吧,我相信有来生,如果有来生,我一定要告诉自己,千万要小心身边的每一个人,当我想要做一件事情的时候,必须思量再三,再作决定。”
李兰菱说:“木大哥是说给我听的吗?我知道我太冲动了。”木天磊笑说:“但是你够聪明,还有时间慢慢来。其实我一直在防着各大派的人,我知道欧阳忠不是好人,甚至大家都知道,欧阳无双生活放浪,作风很差,但是大家都知道,如果这件事情泄漏出去,损失最严重的,还不是武林铁盟,这就是我们无法摆脱的虚荣,面子,就算为非作歹也要用力去掩盖。其实我也一样,我也掩盖了许多我曾经的罪过。”
五十回:月照烟花迷客路 苍苍何处是伊川
李兰菱说:“人谁无过,但是我相信木大哥是光明磊落,对得起自己良心的。”木天磊笑笑,说:“总之过往已矣,无法挽回。看着兰菱慢慢长大,不能看到你天下扬名的时候了,但是我想会有那么一天的,好多年没有传奇的女英雄出现了,我真有幸,居然能够有你陪我一路走来。”李兰菱忽然说:“木大哥,我愿意陪你走完所有的路,找到解药的路。”木天磊一怔,看着李兰菱,说:“你这不是爱,你爱一个人的时候,是不会犹豫的,只不过你觉得我不该死,你愿意用任何方式挽回。当我真正没事的时候,你却可以坦然的离开。我知道这种感觉,爱和不爱,其实很明显。”
李兰菱呆呆的站在那里,木天磊笑说:“咱们好好玩玩,我带你去城里。”
来来往往的人群熙熙攘攘,喜笑颜开的人们寄情于色,仿佛一刹那间涌入的繁华顷刻就打乱了人的思绪,人在人群中就会变得杂乱,所有理性的思考,将会逐渐远去。
街上飘荡着软玉温香般轻佻的歌声,浓妆艳抹的女人们在楼上花枝招展的张望着,木天磊到了楼上,问秋月姑娘去了哪里,李兰菱心里很纳闷,木天磊为何带她来这里。老鸨说秋月不在楼上,这里有春月夏月好多月亮,木天磊皱着眉头,下了楼。
李兰菱问:“为什么要找秋月。”木天磊说:“昨夜睡到半夜,门外有人来了,我追了出去,是个蒙面的女人,她告诉我今天到挑香楼找一个叫秋月的女子,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诉我。”李兰菱忽然想到昨夜在左使府见到的那杀人的蒙面女人,心里想难道是她杀的人,既然约了人,却又为何不在此相见?
木天磊心里也在想着,只是一时难以想出究竟,一个会武功的妓女,自然不是寻常角色,可是为何昨夜才约,今日便爽约呢?
两人离开满街飘香的歌声,渐渐走在青石板铺就的大道上,忽然前面一片白色的招魂幡迎风招展,凄厉的声音传来,李兰菱心头不禁想:假如杀人的是我,看到这样的情景,难道不后悔吗?杀人毕竟不是一件好事啊,还有什么比死去亲人、朋友和自己更让人难过的呢。
眼见着月色更加的迷人,李兰菱的心纠结在一起,她知道不久木天磊就会忍受着非人的痛苦。木天磊回头看着李兰菱,问:“你以前是一个侠盗?”李兰菱点点头,木天磊说:“好,今天晚上,我也来当一次侠盗,城郊有难民窟,城内有很多富翁,咱们去弄些银子。”李兰菱点点头,木天磊说:“这些富翁和我多有结交,平常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