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宋红颜之胭脂-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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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早离开京城了。对了,李,李嫣然,你弹一曲来听听啊,虽然我不喜欢听琴,却也凑个热闹。”
赵紫函命小青将自己的白玉琴移开,李兰菱将身上的木琴解下,静坐调弦,弹了一曲《浪淘沙》,南宫芷寒一面听,一面和小青在一旁挠痒玩了起来。
忽然听到有人说:“妹妹的琴声,今日怎么变得激昂起来?”说话间但见赵元侃缓步进来,步履稳健,身形伟岸,面如冠玉,透出一股赫然王者之气。形容固然俊俏,身份更兼特别,见者为之一震,不绝琴弦乍断。李兰菱(炫)恍(书)然(网)而惊:我怎么如此不济,不过是见了仇人的儿子罢了,何必如此惊惶,他能从我的琴音听出我的激昂,的确有点心机。
赵元侃笑说:“这位姑娘好象见过。”李兰菱急忙说:“在下李嫣然,从未到过皇宫,今日始见王子,若有冒犯之处,请王子恕罪。”南宫芷寒说:“妹妹不是说闷吗?我就找了一个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高手来,省得她老要我来陪她。”
小青送来茶水,赵元侃一面坐下,看着李兰菱,笑说:“李姑娘家居何处?在京城可有落脚之地?”李兰菱微微一笑,说:“小女子四处漂泊,以卖艺为生。”南宫芷寒忽然大笑,说:“是啊,很有名的,以前江南头牌呢。”李兰菱心里想:这南宫芷寒还颇有义气,的确是毫无心机。
赵元侃对赵紫函说:“最近秋风甚冷,宫中都在添置袍子,我让他们明日也给你送两件来。”赵紫函说:“多谢王兄关照,在这宫里,我也没几个朋友了。”赵元侃说:“公主们都出嫁了,谁也没想到在这宫里,还会住进一个公主,你新来皇宫,不太熟悉,我不照顾你,谁来照顾你呢?兄妹间就不必拘礼,马上便是重阳节,父皇每年都要出游登山,到时候兄妹们都要前去,出嫁的公主也会前往,那时父皇应当会诏告天下,给你一个名分。”
赵紫函轻声说:“来京城寻亲,也是无奈之举,这么些年母亲一直在犹豫,终于在垂危之际,要我一定前来,我也不知道为何母亲忽然这么坚决。”南宫芷寒说:“那还用说,你这种人,十个巴掌都打不出声,若是在外面,不受人欺负才怪,如今来到皇宫,嫁到高官家里,怎么也是你作主,谁敢动你?”
赵元侃说:“以前的事暂且不说了,南宫姑娘,日后若要带人进来,最好还是先说一声。”南宫芷寒笑说:“当然了,我当然说了,他们想拦她的,但是一看到我发脾气,就不敢动了,呵呵,王子和公主都是我的朋友,谁敢乱动!”满屋子都是她肆无忌惮的笑声,连李兰菱都觉得她有点太过放肆了。
南宫芷寒笑过了,便说:“你们宫里兄弟难道就不聚会吗?虽然都是有家的人,但是大家都不远,也得经常走动啊,我想要所有的王子和公主都和我成为朋友,那样我就更牛了!”说着又笑了起来。赵元侃说:“时间也不早了,南宫姑娘是要出宫,还是就在这里住下?”南宫芷寒说:“出宫,我就是送人来而已,不留在这里了,出去好玩点,这里啊,说个话都不痛快,也不知道你们在怕什么。”
说着便起身要走,赵元侃说:“小路子,送姑娘出宫。”赵紫函说:“姐姐再坐坐罢。”南宫芷寒一面笑,一面已经出门而去,赵紫函出门相送。
赵元侃回头看着李兰菱,说:“听姑娘的琴声,不像是风尘中人。”李兰菱说:“没有人愿意做风尘中人,琴为心声,心既无念,弦则不鸣。”赵元侃说:“我这妹妹性情高洁,文才风华,不比俗人,宫里找不到朋友,所以留姑娘住下。姑娘既然住下,平常切莫随便走动,招来是非。”李兰菱说:“宫里自然颇多规矩,嫣然一定谨言慎行,不给公主带来麻烦。”
二十二回:九重深锁禁城秋 月过南宫渐映楼
赵紫函和小青走了进来,赵元侃起身说:“时间也不早了,小青,你带姑娘去休息吧,我和你主子有话要说。”
小青带着李兰菱在一旁小院住下,说:“我就住在隔壁,什么事情叫我一声便是。”李兰菱想要知道更多的事情,因而问:“公主只有王子一个朋友?”小青回头看了看李兰菱,笑说:“都说一入候门深似海,到了宫里,规矩岂不更多?王子公主,都是身份尊贵之人,岂能随意交往?”李兰菱见她年纪虽小,说话却也老练,便问:“你在宫里多久了?”
小青说:“一直就在宫里。”李兰菱故意说:“宫里的日子好啊,荣华富贵,衣食无忧。”小青哼了一声,说:“好什么好,在这宫里,处处都要小心。”李兰菱问:“为什么呢?不是宫里的下人,都有侍卫保护吗?”小青说:“下人?我告诉你,你是不知道而已。别说下人,就说王子公主们,一个发疯,被贬为平民,一个死了,还有一个,出家当了尼姑。所以说要处处小心,宫女太监们,那命就更不值钱了。”
李兰菱问:“这是什么道理?谁敢动王子公主们呢?这……”小青看看四周,轻声说:“你说话要小心一点,要不怎么说风头浪尖呢,危 3ǔωω。cōm险啊!大王子已经被册封太子了,可是二王子想要当太子,就挑唆大王子闹事,皇帝当然不喜欢闹事的太子,就废了太子,二王子本来成功在望,又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死了,说是中风,我看就是中毒!邠国公主多好的人,模样才华,都是一等一的,不知道因为什么,忽然出家为尼,在这宫里,权力地位,那是人人觊觎,个个争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那二王子死后,家里从仆人到妃子,哪个没有受到牵连?王妃自杀了,听说王妃死去的父亲都被从地里扒出来了,也不知因为什么。所以我可告诉你,千万千万不要行差踏错,权力这玩意,你我玩不起的。这宫里王子、公主、妃子、太监、宫女,一个个都精着呢,就我们这梨花苑不景气,襄王看皇帝很是喜欢公主,所以才多加关照,你以为因为什么。”
李兰菱一面点头,一面想:当年母亲将我托付家师,不知是否也是因为宫里争夺,倘若大唐还在,我是不是也如同紫函一般,会前往幽深可怕的皇宫?一时想起,顿觉思绪杂乱。
小青说:“总之你记住了,不该去的地方一定不要去,不该做的事情一定不要做,象我一样,凡事不管,那就行了。”
人世几年随沉浮,不觉沧桑满双目。非是爱往风头去,只因行路太孤独。
次日醒来,赵紫函于院前题画,但见满树梨花,纷繁如雪,李兰菱笑说:“对实作花,公主真好功夫。”赵紫函回转头来,笑说:“姑娘早,如今画已既成,姑娘何不作诗一首,题于画上。”李兰菱说:“书画本是一体,嫣然不敢掠公主之美。”
赵紫函一面磨墨,一面说:“家母以前总是喜欢画梨花,如今我又来到梨花苑,只是无论怎么画,都没有家母当年所画之神韵,并非心中无花,或许是对这花之神髓,未及领会罢。”因题诗于上:“满树梨花满树白,梦里朦胧曾芬芳。不是痴人忘前尘,画里岂能现花香?”
李兰菱问:“公主还在想念令堂?”赵紫函叹说:“不知道母亲为何要出宫,冒着极大的危 3ǔωω。cōm险逃离宫墙,又不知为何,一定要我前来。”李兰菱说:“离开可能是因为一个妃子不愿留在宫里,进来可能是一个公主从这里走出去,将会得到一生的富贵,你不是很快就会走出去吗?”赵紫函摇头叹说:“走出去?走到哪里去?父皇始终没有表态,我不知道要怎样,他才愿意给我一个名分,如今我人虽在皇宫,可是处处如履薄冰,再说,嫁出去,我根本不知道,我要嫁给谁,那就是我的幸福吗?上穷碧落下黄泉,我真想亲自问问母亲,这难道就是她给我准备的幸福?艰难,一个女人为何就这么艰难呢?”
李兰菱摇头说:“不,公主现在只是一时心灰意冷,等到皇上册封,等到你嫁到如意郎君府上,一切,将会变得幸福,真的,公主琴棋书画,无一不是天下无双,何必苦恼?”赵紫函叹说:“你不知道这么些年我们的辛苦,母亲一直靠着带出去的珠宝首饰度日,坐吃山空,最后实在没有办法,母亲不愿我嫁到寻常人家,说他们对女人不好。再有才华的女人,也一样不能和男人相提并论,或许母亲认为,只有恢复我公主的身份,才能让我得到幸福,可是,可是我有好多不明白的事情,太多了!”
宫闱深处纷纷乱,天涯路远愁肠断。胭脂如风梦回处,何去何从谁相怜?
李兰菱笑说:“公主现在刚进宫中,自然不明白,处得久了,便能觉出好来。似公主这般冰清玉洁,才华出众之人,只有皇宫才能好好保护。……”
迎面走来一人,似曾相识,捧着两件狐皮袍子,说:“公主,御衣房做了两件袍子,请公主收纳。”赵紫函手上的毛笔登时掉到地上,快步下来,拉着那小太监的手,说:“小四,你……不是给了你钱,让你做点小生意吗?你怎么……”
李兰菱看着那小太监,正是一路驾马,送赵紫函入宫之人,只见此人相貌平平,言语甚少,心想他怎么竟入宫当太监了?
小四说:“公主叫奴婢,奴婢小路子就是了……”赵紫函不相信的看着小四,说:“你……你为什么不在外面当老板,要跑到这里,小四,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你……”小四想说什么,却又没说,将袍子递到赵紫函手上,转身离去了。
赵紫函呆呆的站在风中,小青将袍子接过来,一面说:“这个小太监,真不懂事,怎能把东西交给公主呢?公主快进屋吧。”
赵紫函一动不动的呆在原地,李兰菱上前说:“公主不要多想,或者小四觉得,这样才是他的幸福呢?”赵紫函摇头说:“小四和我一样,没有亲人,他千里迢迢送我到这里,我把他当成我的兄长,生怕他过得半点不好,可是,他却当了太监,我……”
李兰菱缓缓说:“事已至此,人力也无法挽回,公主不必太过烦心。”赵紫函叹了口气,缓缓向屋里走去。琴声悠悠,随风而舞,多少惆怅,缓缓而出。
梨花院落风声起,点滴伴我惆怅里。多少夜深寂寞处,坐调冷弦谁能识?
李兰菱想要探明宫里道路,一面向小青旁敲侧击,问一下宫中布置,一面按着小青无意间所说,于夜深时前往查看,后宫之中多为妃嫔所居,小青也不知道皇帝平日最喜欢宠幸何人,小青说皇后贤惠,皇帝如今年迈,多半时间,会和皇后相聚,因此便按照小青所描述之路,一路前往。
风来暗处草声动,路人岂能不惊心。毕竟皇宫最深处,一举一动皆性命。
到了殿外,李兰菱飞身上了屋梁,听到里面仿佛有人说话,细细听来,只听一个很熟悉的年轻女子声音在说:“皇后不必着急,凡事都得一步一步,慢慢来。”只听一个稳重的中年女子声音缓缓说:“我老了,岂能不急?养兵千日,用兵一时,这都多少时候了,当时你还是个小孩子吧,如今这翅膀硬了,要慢慢享乐是不是,告诉你,不行!”
李兰菱听得正注意,忽然听到屋内那年轻女子喝道:“什么人,敢在皇宫偷听!”
窗扉洞开人影至,一掌击出冷风来。
李兰菱陡然一惊,足下移动,几个起伏,已经跃出围墙,便在那一瞬间,她们各自都看清了对方。
那人正是红叶楼约会武林群雄的白衣女子,李兰菱心里想:难道天外天的主人是皇后?小青还说她文静贤惠,从不多说,深得宫里拥戴……我今日被这霜儿发现,日后可怎么相处呢?那日在红叶楼,就不该出面,如今可怎么是好。
一路思绪起伏去,满面秋风带累归。小青笑问何所去,只云花径独徘徊。
小青因而笑说:“是不是觉得很闷,可是不要乱走动,皇宫大院,戒备森严,千万小心。”李兰菱问:“你认识皇后吗?”小青奇怪的说:“怎么会说到皇后?我以前一直侍奉皇后,只不过公主来了,皇后才让我侍奉公主的。”
李兰菱说:“公主只有你一个人侍奉,怎么忙得过来?”小青说:“难道你要抢我的饭碗?呵呵,公主如今还没有定下名分,人员都是暂时的,其实也不用多少人,能有几件事情呢,人多了,反而你争我抢,不好。你怎么忽然对皇后这么感兴趣。”李兰菱说:“当然,皇后是一国之母,母仪天下,所有的女人,都对她感兴趣啊。”
小青笑说:“时候不早了,早点休息吧,对了,襄王明日出外狩猎,说要带公主前去,我是要去的,你呢?若是要去,我给你准备点东西。”李兰菱心想:还是出去一下的好,襄王看来人不错,先搞定他再说。当下说:“你们都走了,若能带上我,自然感激,怎能让妹妹帮我收拾呢,我自己来便是了。”
秋风冷箭乱纷纭,古道寂寞连森林。铁衣若寒王子聚,几人得能与同行。
同去的不但有襄王,还有越王元份和吴王元傑,李兰菱能够一眼看出元份的骁勇,元傑的深邃,和他们隐藏在内心深处勃勃的野心。
草枯能见狐兔跑,野径频传马蹄声。拈弓搭箭欢歌处,北风呼啸随入云。王子意气何其浓,公主调琴认弦音。猎罢郊外燃篝火,仆从奔忙野树林。
李兰菱和小青、赵紫函一道,听着赵元份大谈行军打仗之策,心里不免想:当今皇帝与辽人数度有战,却屡屡无功,这些王子们所猎之物,不过狐兔,便如此沾沾自喜,实在令人可叹。这三兄弟看来也都有成为王储的机会,赵元侃是皇帝第三子,不过前两位或为庶人,或赴黄泉,看来他的可能性最大;只是两位兄长先后失去皇储资格,使得元份元傑也心存侥幸,看来必有争夺,元份虽然慷慨激昂,却最多成为一个将军,而且还是不济事的那种;元傑纵然深沉,却显得颇为懦弱,终究难成大事;就算这看起来文治武功,稳重得体的赵元侃,骨子里也没有那种君临天下的霸气,大宋王子如此,我当感到快慰。
只是转念一想,就算大宋不济,我纵能杀了皇帝,又能如何,父皇的江山已然远去,再也不能回来。
忽然想到西陵派两个蜀国公主,心里不免又生感叹。
梦里山河已破碎,身外无凭风雨浇。谁使复仇星火起,从此不在江湖飘。
元份一面啃着兔腿,一面说:“王兄上次西南之行,所见所闻颇多,何不说说?父皇什么时候也派我前去,那就好了。”赵元侃淡然说:“西南地处偏远,百姓疾苦,父皇也是听说积怨太多,令我前往。”元份说:“什么积怨太多,我大宋厚爱天下子民,泱泱大国,何等威仪,只怪西南蛮夷,太过刁钻!若是我,凭你有何积怨,一并收伏,使那帮庸人自扰无事生非之人,认罪伏法,才是王道!”
元侃摇头叹说:“父皇其实心里也有数,正在商议缓民之策,只是如今战事频繁,辽人凶狠,若要有万全之策,尚须时日。”元份不屑的说:“男儿该当取吴钩,收取关山四十州!想我大宋地广人杰,何必(炫)畏(书)惧(网)区区外族蛮夷,契丹虽然凶狠,毕竟勇猛有余,智慧不足,何况双方交战,我大宋一直占了上风,父皇应该重用杨无敌,我听说在契丹人心中,他是一尊神!”元侃说:“王弟切莫胡说,父皇心里自有分寸。”
元份一笑,看着赵紫函,说:“王妹以前也住在西南?”赵紫函低声说:“就在泸州。”元份笑说:“泸州?在民间的生活怎样?我看王妹要学学贵族的气质,怎么和个丫头一样,说话做事,一点不大胆,咱们皇族的风范,可不是寻常人能有的。”
赵紫函一面点头,元侃笑说:“今日王弟大获丰收,父皇见了,一定龙颜大悦,时辰不早了,收拾行装,回宫吧。”元傑当即起身,元份伸了个懒腰,说:“好,回宫。”
夜色凝重行程忙,马蹄声乱且悠长。谁人整理清秋梦,我自随缘在异乡。
李兰菱正想着心事,赵元份驾马上前,说:“方才听姑娘奏曲,惊为天人,今日意兴未尽,姑娘莫若随我回宫,共度良宵如何?”李兰菱瞥了一眼他志在必得的神色,淡然说:“今日身体不适,要早点回去休息,深感歉意。”赵元份有些惊讶,一笑说:“身体不适?我看姑娘今日少言寡语,原来是身体不适。”
李兰菱心里想:若是赵元侃看中我,他是君子,说不定真是弹琴,你这狂妄自大之人,我要杀你父亲,所以今日饶你,倘若不是有所顾忌,你那点功夫,我就真不放在眼里。
一路行至宫里,小青兰菱陪着紫函回到梨花苑,紫函困倦,小青服侍休息,李兰菱独自的梨树从中漫步,忽然间劲风一闪,只见霜儿飘然而来,落于李兰菱面前。李兰菱问:“你来干什么?”霜儿冷冷一笑,说:“我就知道平白来个公主,绝不简单,原来两大杀手杀不了的兰花仙子,另有后台。”
李兰菱奇怪的说:“后台?我有什么后台?”霜儿说:“咱们真人面前不说假话,兰花仙子和朝廷作对,又能从两大杀手手上逃得性命,倘若没有后台,怎么可能办到?这根本就是一个完美的计划,皇帝怎么可能有公主遗落民间,也不知道你们用了什么方法,迷了襄王,也迷惑了皇上。可惜毕竟操之过急,如今既被我发现,便断然不能让你得逞,迟早会将你们连根拔起,一并铲除。”
李兰菱转过身去,缓缓向前走着,一面说:“是吗?如果皇上知道皇后在武林中异军突起,说不定另有图谋,那……”转过身来,对着霜儿说:“都知道当今皇储,皇后无望,与其无望,不如另寻出路,只是后宫权力虽大,却不该殃及天下,你觉得对吗?当今天子龙行天下,威仪古今,雄才伟略,敢作敢为,你说会如何处理?至于公主,皇帝深信不疑,你又何必疑神疑鬼?”
二十三回:青女素娥俱耐冷 月中霜里斗婵娟
霜儿一怔,继而冷笑说:“不愧是兰花仙子,小小年纪,如此心机。你放心,我会打起精神,好好看着你,从现在开始,你要小心了。”
李兰菱说:“彼此彼此,你要更小心才是。”霜儿不辨虚实,身影闪动,已然消失。
秋风如凉夜色长,望去徒然生惆怅。身处险境当自励,一点一滴细思量。
她打量着这黑夜的世界,心想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此时正在盯着自己。
忽然听到小青的声音传来:“姐姐怎么还不休息?走了一天,我也累了,打猎真没意思,你们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