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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北宋红颜之胭脂-第1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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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剑妇人长剑一抖,说:“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想用这至宝,献给当今皇上,换你夫君前程,做梦,只要有我一口气,绝不让你得逞!”话毕抖剑攻去。剑在空中幻出点点剑花,绚丽无比,玄冰心里也不由暗叹此人武功精妙。

那白衣妇人显然筋疲力尽,被剑气所伤,仰面倒了下去。执剑的妇人缓缓上前,从她怀里掏出一对玉环,正要收好,忽然那白衣妇人大叫一声,丝带一下子缠在执剑妇人的脖子上,那执剑妇人也在一刹间反应过来,长剑一下子插入白衣妇人心口,眼见两人倒了下去,玄冰缓缓上前,捡起一对白玉耳环,心里想:这个案子够大,我且留着这耳环,把林玉笙引远一点,衙门里他武功最高,这种数量巨大的江湖屠杀,当然是他查的机会大了。正要离去,忽然心头一动,在院墙上画了一副白玉耳环的样子,旁边写了几行字,“冷香玉环,物归原主,凡劫者杀,其罪必诛。”她心下寻思:这家男主人倘若不是全部灭门,必定有人认得这耳环,我且把耳环放在另一个武林中人身上,这个武林中人沾上麻烦自然会逃,到时候,就不愁不能和林玉笙单独相处了。她看着那白玉耳环,心里又想:可这耳环送给谁呢,要是个武林高手,还要没有心机,好欺骗的,又要是个女子,能戴在耳朵上,那可当真难找。

她在酒楼上喝着酒,这几日阅者众多,却并不见合适的人选,这日正要离去,忽然间看到一个白衣公子上来饮酒,他生得眉清目秀,玄冰印象极深,上次也是在酒楼见他独自饮酒,他愁眉不展,似有忧愁的样子。

那白衣公子酒量甚好,喝了好{炫&书&网}久方才离去,玄冰正要离去,忽然间看到一个白衣女子缓缓上来,此人正是当日芷寒和林玉笙在酒楼大战之日帮助林玉笙的女子,玄冰见她来了,心下想:这个女子好像古道热肠,容易接近,而又毫无心机,我且看上一看,倘若说上话了,要送她东西,自然不难。

忽然一股冷气袭来,玄冰看到一个白色的影子一晃,便来到那白衣女子对面,白衣女子猛然抬头,那白色的影子是一个冷若冰霜的年轻美人,对着白衣女子冷声说:“刺杀没有成功,就准备收手了不成?”

白衣女子也冷冷的说:“霜儿姑娘也应当收到一张纸条,说今夜有刺客对不对?”那被称为霜儿的女子笑说:“收没收到,现在咱们不都在这里吗?”

白衣女子摇头说:“不,那完全不一样。皇后之所以不杀公主,就是因为想知道公主幕后的人,因为皇后在策划一个巨大的阴谋,想要为自己的夫君报仇,对不对?你不用惊讶,这事情在江湖上,或许早已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新鲜事情。只是在皇宫之中,那个暗中递纸条,将襄王、你、我,玩弄于他股掌之上的人,才是真正皇后需要对付的人。因为随时会有纸条,递到皇上的手上。皇上杀兄长,杀侄儿,做了多少见不得人的事情,再杀一个嫂子,一定算不上什么惊天动地的新鲜事。霜儿姑娘你说呢?”

霜儿平静的说:“不错,多谢提醒,我们一定会打起精神。不过既然你放弃了这个游戏,就应该到一个属于你的地方,不然,这条线,迟早就会断掉。”白衣女子看着霜儿,问:“你不想知道幕后有谁?”

霜儿说:“再这样下去,只怕永远也找不到,皇后不想公主成为皇帝宠爱的公主,自有方法对付公主,你也没法再明目张胆的进出皇宫,皇后的计划变了,不想和你们这群根本成不了大事的小孩子玩游戏了,皇后的旨意,要给你们尽快的结束。”白衣女子问:“皇后怎么对付公主?”

霜儿说:“告诉你也无妨,你可以去通知公主,册封公主,就要看公主的生辰八字,公主将生辰八字放于隐蔽之处,不过对于我们而言,并不隐蔽。皇后已经叫人模仿公主生母的笔迹,重新写了一个生辰,如此算来,公主是夫人出宫三年后所生,难不成公主是哪吒太子,在娘胎里呆了三年?皇帝看到这个生辰,如何不生气?这个时候,如果有一个杀手再次刺杀皇上,皇上能不将公主一网打尽?谁要求情,死路一条!”

这楼上客人本少,加之两人又是轻言细语,若非玄冰有意偷听,断然无法听懂,不过一听这两人说话,句句公主皇上的,她心里不免倒吸了一口凉气,想这白衣女子倒是有些来头。霜儿有些得意的说:“你想去通知你的姐妹?恐怕不可能了,皇宫如今不是那么好进的,更何况,你根本没有机会了!”

纤手微动冰霜舞,一片冷气来酒楼。

白衣女子身形摇晃,向一旁闪去,袖中之剑陡然出手,柔如游丝,向霜儿脖子缠去。霜儿大袖飘卷,袖子在李兰菱剑上一缠,白衣女子陡然觉得一股巨力袭来,她使劲想要抽出长剑,却被霜儿袖子一甩,整个人翻落空中,往地上跌去。

三十三回:白衣如雪人带笑 冷香似梦情兼痴

 才过一两招,白衣女子便被摔落地上。霜儿已经挥动长袖,向白衣女子身上卷来,白衣女子急忙向后闪躲,然而长袖如刀,呼的一声带过,白衣女子右手已经被割开一条长长的口子。

她左手一抖,打出几枚兰花暗器,然而须臾之间,便被霜儿拂袖卷落。霜儿冷笑一声,长袖一舞,将白衣女子紧紧缠绕在当中,白衣女子使劲挣扎,却始终难以挣脱。

忽然一声刀响,飞刀顷刻而至,长袖拦腰而断,白衣女子挣脱出来,玄冰扭头一看,只见一个面色黑黑的年轻男子,双目却是异常的有神,玄冰认得这是当日自己见过的居然被欧阳无双这样的大美人追随的上官宇,飘然而来。

白衣女子飞快的奔了过去,说:“上官大哥,你怎么来了?”霜儿冷冷的说:“飞刀上官宇,后会有期!”说完人影遥遥,已然远去。

上官宇看着白衣女子,奇怪的说:“你怎么来了?”白衣女子笑说:“说来话长,只是我没想到,居然能在这里遇见你,你真是我的救星,看到你太高兴了。”

玄冰心里想:看这女子的眼神,倒是爱上了这个上官宇,这就好说了,江湖传说上官宇睿智高深,我却觉得太过普通,这些人都吃了迷魂药不成,不过这样我倒是可以找到话头,让她把我当朋友了!

上官宇平静的撕下一块白布,一面包扎白衣女子臂上的伤口,一面说:“行走江湖,凡事都要小心,切莫逞能。”白衣女子点头,看着上官宇并无表情的脸。

她问:“大哥为什么来这里?”上官宇叹说:“为了寻找一个人。”白衣女子好奇的问:“什么人?在什么地方?”上官宇起身来,看着窗外,叹说:“听说就在京城,可是我却无法找到,太渺茫了。”白衣女子点头说:“需要我帮忙吗?”

上官宇摇头说:“你帮不了忙,对了,我得走了。”白衣女子上前几步,上官宇回头看着白衣女子,说:“以后不要相信任何人,因为你的眼睛,还不到别人的心思。”白衣女子正要说话,上官宇已经下楼而去,她怔怔的站在那里,一时觉得怅然若失起来。

玄冰忽然淡然说:“喜欢他吗?喜欢就要努力的争取,把他抢过来!”白衣女子回头看着玄冰,然后缓缓上前,轻声问:“姑娘是在跟我说话吗?”玄冰笑说:“不跟你说话,难道和这酒楼的小二?请坐,既然相聚,不如喝两杯,好吗?”白衣女子一面坐下,问:“在下李兰菱,不知姐姐如何称呼?”

玄冰心想:这女子倒是真性情,好交朋友,毫无心机。她喝了一杯酒,摇头笑说:“姑娘,在江湖上,有很多双眼睛盯着你,你得小心说话,除非你的话有什么目的,否则,千万别说出来,让它藏在心底,这才是最保险的。在下玄冰。”李兰菱说:“玄冰,有这个姓吗?”

玄冰一笑,说:“江湖人要什么名姓呢?有个称呼便也是了,你说对不对?”李兰菱正要说话,玄冰指着李兰菱,故作高深的说:“别想知道我的身份来历,和我的过去,我不会告诉你,我喜欢冰的冷酷,要是我能成为一块真正的冰,我就一定要到山的最高处,永远不化。一个女人如果柔弱是水,最可怕的是多情似水,那就会面临灭顶之灾,你不信吗?因为这个世界上,女人是最可怜的动物,她们在生活中流淌,被带到人间最低的地方,停滞不前。”她不想李兰菱问她的事情,生怕自己说多了无法进入主题。

李兰菱说:“那怎么又有巾帼不让须眉的说法?再说我看姐姐也是武林中人,胆气豪情,不在男人之下。”玄冰哈哈大笑起来,说:“那有什么用?小妹妹,女儿家始终离不了成为别人附庸的命运,就如同没有了胭脂,就不会美丽一样。只有冻结内心,如同石头一般坚硬的女人,才能孤寂、沉默、独立,得到自由,得到真正的逍遥自在。你已经没有了,从你看他的眼神,我知道你已经陷入深渊,而他,根本就没把你当回事。”

李兰菱问:“这话怎么说?”玄冰摇头笑说:“我说过江湖上有很多双眼睛。飞刀上官宇在武林中以魅力、机智、沉默、男人味而出名,可是他最有名的地方,是得到武林第一美人欧阳无双的眷顾,我看到过欧阳无双,跟着上官宇到了京城,而且,上官宇要找的人,就是欧阳无双帮着查探行踪。”李兰菱说:“欧阳无双?她为何知道上官大哥要找的人?”

玄冰说:“只有你才这么笨,难道你不觉得,上官宇要找的人,正好被欧阳无双藏起来了吗?上官宇枉负盛名,居然不知道这一点。——不过或许他知道,知道自己根本无法在欧阳无双的指引下找到想要找的人,所以甩开了欧阳无双。”

李兰菱说:“那欧阳无双岂不是很难过?”玄冰心里一笑,想你自己这么难过,还担心人家难过,当下说:“对于欧阳无双而言,她所需要的决不是一个手到擒来甚至主动投怀送抱之人,欧阳无双要的,或许就是这种追逐的刺激,一个美人受到太多人的追捧,已经不喜欢在鲜花丛中享受众星捧月的滋味了,她想要一种更加适合自己内心需求的方式。”

李兰菱笑了笑,说:“你怎么这么关心这种事情?”玄冰说:“因为偶然之间,我听到她们在京城客栈的一次谈话,所以我说,江湖处处皆耳目,说话行事要小心。看妹妹就是不经人事之人,以后得多多历练。”

李兰菱说:“是啊,姐姐行事就低调了,我从未听过姐姐的名头,不知姐姐师承何派?”

玄冰说:“我在剑谷学过三年剑法,能在江湖上混就是了,名声最是虚幻,也是累赘,拿来何用?”李兰菱笑了一笑,说:“是,我倒不看重名利,但是我不自私,我喜欢帮助别人。”玄冰说:“兰花仙子的名头,如今天下谁不知道?树大招风,妹妹就不怕总有一天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李兰菱问:“什么事情不好?”玄冰笑说:“那倒没有,我只是说说而已。总之行走江湖,最重要的,就是低调。”

当下玄冰见时机差不多了,掏出玉环,笑说:“这里有一副白玉耳环,和妹妹一见投缘,想请妹妹笑纳。”李兰菱见那耳环晶莹剔透,价值不蜚,当下摇头说:“无功不受禄,我怎能要姐姐的东西?”玄冰拉过李兰菱的手,笑说:“江湖中人,讲究的不是这些东西,拿着,就当是见面礼。”李兰菱不好推辞,便问:“这耳环……”玄冰说:“我不是很喜欢这些东西,我只喜欢剑,凡是女人喜欢的,我都不喜欢,凡是女人不喜欢的,我都喜欢。”

李兰菱笑说:“那……你岂不是?”玄冰说:“是啊,我常常想要是我是个男人就好了,不过,这些都是天意注定,改不了了。所以我给你的,对我来说并不重要,你也不用放在心上。倒是这副耳环可以让你增色不少,说不定上官宇见了你,觉得比欧阳无双好看了,便喜欢了你,也不一定。”她心想你若真戴上这耳环招摇过市,那便好了。

李兰菱含混的点头不已,玄冰已经叫小二过来结帐,很快告辞而去。

下了楼,玄冰心里也有些忐忑起来,她不知道李兰菱会不会戴上耳环,更不知道会不会被林玉笙发现,林玉笙会不会穷追不舍,会不会接受她的帮忙……

不过玄冰的想法很快得到证实,林玉笙不但接到了官府关于冷香玉环的追踪,而且还说冷香玉环是白练仙子所为,玄冰得到这个消息,心里暗想:难道李兰菱是白练仙子?她以兰花作暗器,江湖上也说兰花仙子就是李兰菱啊,我且跟跟再说。

她一面打探李兰菱的行踪,一面通知林玉笙,果然在河边看到李兰菱正将耳环往耳朵上戴,她心里暗想:这可不是天助我也!

林玉笙本来得到玄冰的纸条,加上看到李兰菱于月下戴上玉环,自然深信不疑,当下便要缉拿,玄冰自然不会让这件事情就此了结,她要让李兰菱离开京城,跟着林玉笙也自然会离开,因为他是一个执着的人。

林玉笙果然追着李兰菱不放,玄冰借机想要帮助林玉笙,可李兰菱却扔下玉环给玄冰,独自离去。玄冰看着李兰菱的背影,心里暗想:都说兰花仙子厉害,我看那也未必,你迟早会离开京城,就算你不离开,林玉笙对我,似乎已经好了很多。

李兰菱很快便离开京城,往江南而去,越近江南,玄冰便越觉熟悉起来,当时自己从扬州前往京城,从没想过自己会这样回来,不过她一面要盯着李兰菱,一面要盯着林玉笙,倒也容不得多想。

不过林玉笙似乎有心追李兰菱,却无心和玄冰打交道,玄冰已经不是暗中传递纸条,而是当面和他说这件事情,但林玉笙似乎觉得,只有抓到李兰菱才能得到真正的真相。玄冰正在一个茶铺子里盘算如何将这件事情做到让林玉笙感动才好,忽然间感到身边来了不少人,她猛然抬头,只见身边站了四五个白衣妇人,她心里第一个念头就是这些人是女儿湖的人,她们前来追讨冷香玉环。

玄冰不动声色的说:“要喝茶,请旁边坐下!”一个白衣妇人手上长剑一动,架在玄冰的脖子上,说:“把玉环交出来!”玄冰心里想:这玉环于我其实无用,看来她们是势在必得,不若给了她们!

正要掏出来,另一个妇人厉声说:“和这贱人罗嗦什么,杀了她!”玄冰心里登时怒极,当下笑说:“你说的什么,我不明白。”一面已然策出手上长剑,在那白衣妇人剑上一碰,自己已经借力离开。

那几个白衣妇人如影随形,已然在顷刻间跃出铺子,将玄冰围在当中,其中一个妇人冷森森的说:“想跑,没那么容易!”玄冰冷笑一声,说:“是吗?那要看你们有什么本事!”她手上剑动,狂风掀起,落叶翻飞,将几个妇人逼得一退。

白衣妇人们身形翻卷,剑气相连,顷刻间便连成一道道七彩光芒,层层密密,将玄冰牢牢封在其中。玄冰觉得这剑法和当日自己所见的城外那群白衣女子剑法大相径庭,力道更猛了许多,心想女儿湖派的人越来越厉害了,的确不能和她们纠缠时间。当下她抛出玉环,大声说:“拿去!”人也趁着那群人去抓玉环的功夫,飞身离开。

便这一会功夫,她便失去了李兰菱和林玉笙的踪迹,她把责任都归在那群白衣妇人的身上,心想这群人虽然没有耽搁太多时间,但是凡事就怕被打乱,这群白衣人气势汹汹的闯入,本身就不是一个好兆头,当下她一面打听二人的下落,一面继续往江南而去。

这日刚到了一个小镇,还没往镇里走,忽然间人影匆匆,十来个白衣妇人将自己团团围住,玄冰心里窝火,暗想都是你们触的霉头,当下长剑在空中一挥,冷声说:“你们又来干什么!”一个白衣妇人说:“把玉环交出来!”

玄冰怒说:“玉环?已经被你们拿去了,还要来要,自寻死路!”当下挥剑冲了上前,逼退两个白衣妇人,便夺路而逃。她刚走出丈余,忽然间眼前一道青光闪过,只见一个青衣公子,手执长剑,剑光凌厉,如暴雨惊雷,封住玄冰的路。

玄冰急忙往后闪去,被那几个妇人团团围住,剑气连绵不绝,如霹雳闪电,迫得她只有招架之功。她使出剑谷“狂风斩”的剑法,暂时逼退那青衣公子的进攻,大声说:“你们是什么人,凭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前来索要,玉环已经给了你,休得纠缠!”那青衣公子厉声说:“胡说八道,凌谷主明明说玉环便在你手上,还要隐瞒,还不交出来!”

玄冰心里怒极,暗想这凌谷主难道就是恨天谷的凌云昭?他凭什么说东西在我这里,这青衣公子好像不太讲理,偏偏他剑法高超,我要如何离开呢!一面想,一面心一横,剑如疾风,形似拼命,猛然向那青衣公子击去。

青衣公子劲舞长剑,将玄冰逼得步步后退。玄冰使出浑身解数,也无法化解他剑上呼啸之厉气,心中登时慌乱,虚晃几招,夺路而去。

离开了那青衣公子,玄冰心里这才想起来,拿走玉环的白衣妇人们和这群白衣妇人,武功路数根本就不一样,难道果真是另外的人,那么她们又是谁?如果这群人没有消息,也不可能去凌谷主那里问了,凌谷主嫁祸于我,说不定这玉环根本就是他所拿,这恨天谷简直处心积虑,我一定要找他们问个明白!

她草草吃了些东西,才刚上路,猛然间山风凛冽,四周人影匆匆,那青衣公子飘然而落,冷声说:“姑娘倘若不交出玉环,恐怕今日难以脱身!”玄冰看四周那群白衣妇人森然而立,那青衣公子玉面冷冷,一副志在必得的样子。她心里盘算,自己定然斗不过这青衣公子,可如何才能脱身呢!

她横下心来,说:“玉环不在我身上,在凌谷主身上,不信咱们都去对质!”一个白衣妇人挥剑说:“少主,这女人狡猾得很,先擒住她再说!”说着几个白衣妇人已经扑了过来,剑气连绵,飞射如电,穿越咆哮,势不可挡。

玄冰左支右绌,一时间处处陷入险境,数十支剑将她围在中间,那青衣公子冷声说:“快交出玉环,否则,我只好带你回女儿湖,听候发落。”玄冰一面拼命出剑,一面大声说:“你们这群笨蛋,玉环不在我身上,何必苦苦纠缠!”但那群白衣妇人反而占了上风不饶人,步步进逼,玄冰渐无抵挡之力。

三十四回:江山如梦美人去 流水似画公子来

 忽然间空中剑气盘旋,只见几支长剑在空中飞绕,白衣妇人所舞之剑气被那几支长剑一搅,登时溃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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