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库小说网 > 武侠仙侠电子书 > 铁血侠情传 >

第43章

铁血侠情传-第43章

小说: 铁血侠情传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开明堂立即插嘴为他三哥解困:“姓敖的,话不是这样说,我三哥他如今身受重伤,并未痊愈,自是无法可施,否则,恐怕你也未必能一定困得住他!”

方亮见抓着了道理,便鼓着气道:“正是如此,哼哼,若非我身上受了重伤,现下尚未痊愈的话……”敖楚戈嗤之以鼻:“娘的,你们也别忘了,我拿码子开步跑的辰光,可也是囫囵的不成?”开明堂又道:“但至少没有人制住你的穴道吧?”敖楚戈椰揄地道:“没有,但各位非不为也,是不能也,否则,你们能饶得了我?如今二位穴道受制,比起我当初的利落法来,可就不堪并提了。”

两条龙又气闷的不再开口,无论他们怎么顶驳、如何声辩,此际受人挟持乃是不争的事实,再把口气放大放狂些。临到头来,该吃什么等样的瘪还不是一样照吃?只此—点,业已足够叫人泄气的了……敖楚戈顺手把吃剩了一小半的烤兔抛到外面,并且装做没有看到方亮与开明堂那种贪婪义惋惜的表情。他在裤管上揩擦着双手的油污。边轻描谈写地道:“还有—桩事,也是要用二位老命去交换的。二位可猜得出来是桩什么事?”咽了口唾液,开明堂没好气地道:“你是满脑子鬼名堂,叫我们打哪里去猾?”敖楚戈道:“我要用你们去换回三万两银子!”

两个人一起叫:“还要用我们去换银子?”点点头,敖楚戈道:“不错,整整三万两白花花的银子,就是你们为了绑架那‘大南府”鸿利粮行’赵可诗的独子,从赵可诗手上拿去的那一票银子!”

方亮怒道:“那是我们理该得到的花红,更是释放肉票的代价!”敖楚戈道:“然而列位的—切策划与目的,却并非为了这档子事,这全是表面功夫,只是设圈套来算计我的,我已吃了你们的亏.受了你们的害,而你们既然志不在赎银上,我这背黑锅、上洋当的替罪羔羊,就应该获得这笔赎银作为精神上、肉体上受苦受累的补偿!”方亮嘶哑地叫:“胡说,你这是强词夺理!”

敖楚戈道:“在我这一边看起来,却认为理所当然!”开明堂瞪着眼道:“敖楚戈,固然我们这一次行动主要是为了围袭于你,但是,在手段的运用上,掳绑那赵可诗的儿子赵根泉也是我们必须完成的过程一一与任何相同性质的买卖无异,我们也付出了代价,因此,我们便有权收下这笔赎银,纵然是附带的利益,我们亦受之无愧!”敖楚戈道:“不过,我被刀剐斧剜,遭受了惩大痛苦,就等于从鬼门关上打了一转儿回来,这笔帐该怎么结算?我受赵可诗那老小子的请托出面摆平此事,你们却半点面子不给还当场叫我见彩,我在声望、名誉上的损失又该如何补偿?”方亮脱口道:“那是你的事!”

点点头,敖楚戈心平气和地道:“当然,当然是我的事,所以,我也就要用我的方法来解决我的事,二位只不过是我手里存着的一点本钱罢了!”

方亮气吼吼地道:“你不能利用我们……”敖楚戈笑道:“这不是‘利用’方老兄,这只是‘交换’对你们便宜,对我却大吃其亏的交换!”

开明堂愤然道:“这种跋扈无理的要求,你还认为是吃亏?”搓搓手,敖楚戈道:“可不是?老开,你想想看,二位的性命该多值钱?至不济,也不会贱过区区三万两银子吧?以二位的身份,以贵‘十龙门’的财富来说,三万两银子又算得了什么?何况遍地皆是,凭各位的本事,将来何愁找不回三万两甚至三十万两?然而,一旦二位的老命被淹掉,任是大罗金仙,也再捏造不出一个方亮、一个开明堂来了呀!”

方亮咒骂了几声,赌气不说话,开明堂却恼火地道:“敖楚戈,你又要用我兄弟二人的性命做为了结纠葛的条件,又要用我们来交换那三万两银子的赎金,你到底还有没有个完?”敖楚戈一笑道:“只此二桩而已,其实二位生命珍贵无比,当然不止此两项代价,但是我出家人不贪财,合宜就好,合宜就好……”嘴里咕嘻着,开明堂道:“你打算什么时候去找我大哥他们谈判?”敖楚戈道:“事不宜迟,打铁趁热,今晚上我就去。我先找他们,总比他们先找到我好!

犹豫了一下,开明堂又道:“姓敖的,我问你,如果你栽了跟斗,被我大哥他们擒住了怎么办?”敖楚戈道:“这怕不太可能,打不打得过是一回事,至少,逃的本领我还有!”

开明堂忙道:“我是说假如的话!”

想了想,敖楚戈道:“那就只有认命了,还能怎么办?”开明堂揣揣地道:“难道你不打算把我兄弟二人的下落告诉我大哥?”敖楚戈摇头道:“不,这样至少我还能多活一阵,吐露了你们二人的匿藏之所,童驼子没有了忌惮,我岂不是自己在催自己的命?”开明堂道:“你若不招,我大哥会刑死你的,他会叫你受尽折磨而死!”

敖楚戈叹了口气,道:“若是那样,怨我命苦,但可怜二位住在这荒山僻野,创伤未愈,穴道受制,呼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便不道豺狼虎豹之吻,也必将饥渴过度而亡,假设事情到了那步田地,说不得二位也就只好陪我阴曹地府,同走一趟了!”

开明堂又急又惊的道:“姓敖的,我兄弟人伤后被掳,你既俘了我们前来,就有责任在身,焉能任将我兄弟弃置此处,不理不顾?”敖楚戈道:“所以,老开,你就多祈祷我此去平安,全身而回吧,否则,你二位恐怕就要替我垫背!”

开明堂急迫地道:“这简直毫无人道,不顾一点江湖义气吃吃笑了,敖楚戈道:“娘的,‘瓦窑山’下,你们贵‘十龙门’以众凌寡、血刃相指,又几时考虑过人道?讲究过一:星半点的江湖义气来着?”重重;哼,方亮接口道:“甭和他扯这些蛋,老四,他不落入大哥手中便罢,否则,我不信凭大哥的手段逼不出他的实话来!”

敖楚戈笑道:“童驼子就算真能拿住我,除非他不想叫你两人活了,伯他也不敢往绝处做,便是他到底横了心,二位,我也有自己解脱痛苦的方法,只是到了那时,‘十龙门’中连二位的性命加上,只存下一半,业已烧了高香啦!”方亮气恨地道:“我们不受威胁不受恫吓!”敖楚戈道:“现在不要嘴硬,方老兄,待到那荒山寂寂,天地不应的绝望辰光真个临头,你要是还撑得起来,那才叫英雄,不过你记住一句话,自古艰难唯一死,尤其是漫长的,受尽煎敖与恐怖的死,更要不易令人忍受,如若彼此全到了那等关头,别的不敢说,光谈了结自己,我就要比二位痛快得多!”

顿了顿,他又接着道:“说到此处,不禁令我想起在‘瓦窑山’上,那活埋自己的经过来,那可真是一种可怕的、阴森的,叫人作呕的感受;一片黑暗,一片幽冷,一片腐湿及沉闷,泥土的气息委实难闻,它会令你连想到许多,譬如死亡,水久的沉寂,以及一切皆与你再无关系的静止……一个人失去他在世上的名份、活动力、也失去环境中的自我,失去了亲人的关护,友戚的交往,甚至仇敌的怨恨,完完全全从一个原本有你一份而如今彻底剔除的人间被屏弃,实在是一件痛苦至极的事,你必须忍受漫无止境的黑暗、寂静、忍受那种阴冷霉潮的逐渐浸蚀,忍受虫蚁的啃咬,地气吸吮你的骨肉,更须忍受人们对你不尽不实的抑扬、追念或是咒骂、侮辱……静止即是无为了,任什么也没有了,一想到这里,二位,我便很不想死,想到不能死,也绝不可以死……”目光注视着对面两张泛灰的脸孔,他沉沉一笑:“相信二位也和我是一样的想法吧,好死,也远不如赖活着……”长长舒了口气,开明堂这才发觉,他业已是一身的冷汗。

方亮的双眸中却似浮起了一层水雾,水雾在微微颤漾,颤澜里,幻映起那等空茫、窒怖,又悠忽的张悯同畏怯,瞳孔的两点里却透露着强烈的闪亮——那是对生之渴求,对生之盼望行了,敖楚戈知道,自己的一番话已经深深透进了这两龙的心,激起了他们对活下去的急切希冀;更加强了他们对死亡的怨恨;敖楚戈的目的便在于此,只要这二位想活不想死,他干起事来就要顺当多了。

缓缓站了起来,他悄无声息的退出了崖穴草蓬之外,他要叫对方再多沉思一会,要对方把生死的热爱越加浸渍入抗拒的黑暗中。

天早黑了下来,山上的空气有些儿泛凉,但很清洁,他深深的呼吸着,肺部充满了冷冽的空气,由于冷,微微带点刺痛的感觉,却相当畅快。

他站在那里,凝望着夜空北边的一颗孤星,星芒闪烁,在漫漫幽暗的空际上,特别映出那一股倔傲独尊的不祥光彩,敖楚戈不自觉地把自己比做那颗孤星,他希望在孤星的四周,不要再被其他的星辰包围或遮掩了才好……还要再等一会他才走,山上的夜景不错,又有清凉空气享受,他何不多待片刻也?好叫“十龙门”那些灰孙子们再多焦急一阵。

良久。

他转回身来,又走向草蓬下面,他准备去进行他的计划了,自然,他不会忘记,在临行之前要使那两条龙重新失去说话出声的机会。

小心检点,巨细无遗,这才是办事成功的法门之—,敖楚戈不会疏忽这些。

刚刚潜进“文昌庙”边的那条巷子,敖楚戈已觉出那一股特异的气息来——这是一种十分古怪又诡密的情景,自乔忠的家门口起,连着两户人家都敞了大门,高挑着灯笼,里里外外也掌亮灯火,看过去明幌幌的,亮灼灼的,然而,却非常寂静,寂静宛若鬼域,在如此森森的死寂里,只有乔忠家的客堂上人影绰绰坐着几个人,另外连接着的两户人家,仅是门口孤幌着一条游魂似的身影而已……敖楚戈知道,紧邻乔忠隔壁的两户人家,也早被“十龙门”强租了去,做为他们发号施号的临时巢穴,但是,令敖楚戈感到狐疑不安的,却乃眼前的形势,既不见戒备森严,亦不显剑拔弩张,甚至连丝毫紧迫的气氛也没有,就更别提那种愤怒焦灼,群情激昂的报复气慨了……屋里屋外,好冷清、好深沉、好幽静,那客堂里的几个人形,门外幌荡者的孤单人影,便像是连扯着把空气也凝冻搅寒了。引着不知情的疑惑者到一个梦魔般邪异阴凄的境界中去,将这眼前的怪诞场面摆布成一副变幻莫测的魔狱景象……这不是好路数!

敖楚戈警惕着,他隐伏在面对乔忠住屋的一户人家房脊上,他下意识地认为这是一个陷阱,一个早已做好的圈套!

这样的形势,这样的反应,绝不似素以狂傲跋扈,凶悍蛮著称的“十龙门”所该有的作风,他们自高自大,气焰熏天惯了,岂会在吃了大亏之后如此若无其事或无动于衷?这冷清的景象,就和死了人等着吊客上门一样……会不会“十龙门”的人马尽出,四处去搜捕自己了?所以,这里才显得如此寂静肃索?敖楚戈思考着,但又随即否决了这样的假设,因为他又想到,若是这样,又何必三户人家大门皆开,而且灯火辉煌?好似在等候什么贵宾到临一般——突然,他双目一闪。定定地往对面凝视着,此等的排场,莫非就是专为了等他前来么?心里冷笑,他在暗暗咒骂——就算是为了引他前来吧,也必是一个危机四伏的陷坑,故意摆出了这付轻淡架势,好叫他粗心大意的往里闯……于是,敖楚戈伏在瓦面上,几乎和屋脊黏在一起,他纹风不移,如同屋顶上的一部分相似,静静注视着对面三户人家的动态,他已打定主意和对方耗上了,看看“十龙门”的伙计们到底在搞些什么名堂?僵寂中,时光在缓缓流逝,也越发深沉了。

敖楚戈一直未曾发现乔忠的身影,他在猜测着这位老好人此刻会在哪里?是否会有被“十龙门”的人囚禁或迫害的可能?摇摇头,他又责备自己的胡思乱想,“十龙门”的人怎台迫害乔忠?凭什么?乔忠又没有什么把柄或纰漏抓在那些王八蛋手里。

等着,守着,敖楚戈逐渐有些不耐烦了,娘的,这算搞的是什么把戏?对面的三户人家,动静一如他刚来的情况——明幌幌、静荡荡,乔忠的住宅客堂上还是那几个坐着的毛人。另两家门口也依然游荡着那两条白影。

坐在客堂里的人是真人,在外面门口走来走去的两条白影也是真人,敖楚戈看见他们有过某些只有真人才做得出的动作,他不相信那会是些泥塑木雕的假货!但是,看样子这些位朋友们可横下心来和他豁上了,除了偶而的动作之外、这些人没有任何其他举止,甚至连交谈也没有!

敖楚戈不晓得对方到底想干什么?用这种法子来“守株待免”,乃是最笨的手段之一,“十龙门”中尽多聪明人。怎的却设计了这么个愚蠢的法儿?这好比打着灯抓鸟雀,除非那鸟雀是只睁着眼的瞎乌,否则,岂肯楞往里碰?时间慢慢过去了,每移一分,敖楚戈便急躁一分,每移—刻:敖楚戈就不耐一刻,他恨不能奋身掠下去杀他娘—场血溅尸横!

当然,敖楚戈的理智压制着他这样蛮干。可是深宵半夜里,净叫他呆鸟一样叭在屋顶上挨冷沾露,这滋味,他可是越挺越难朝下挺了……、琢磨着,考量着、思付着,敖楚戈一再判断,—再推敲,最后,他还是只有强行忍耐下去,因为他不知道对方在弄些什么玄虚,葫芦里卖的是他娘的哪种野药,而他主要是开谈判来的,可不能在斤两未谈这前先叫人家摆横了,那就任什么打算也全泡汤啦;他很清楚“十龙门”对待仇敌的手段,老实说。他并不想尝试,尽管在方亮与开明堂面前他说得一派慷慨豪壮。

然而除非到了绝望关头,他可不愿轻言“了断自己”——任凭是多么痛快的了断方法;“好死不如赖活”,就算那两条龙替他垫背也一样划不来,命是自己的,什么代价也不能换,换了去便再也没有第二条命啦,奶奶的!就这么等、等、等、熬、熬、熬,终于,他一直耗到了鸡叫三遍的辰光,眼看着,天就要亮了。

暗中叹气,敖楚戈晓得,天一亮,除了撤身,就没有第二个法子了,光天化日之下,形迹最难掩隐,他可不能叫对方给围困上,看情形,今晚他算白走一趟了。

正在打算着准备抽身的须臾间,敖楚戈突然两眼发了直,他紧紧贴在瓦面上,像看什么稀奇把戏也似楞瞪着对面的情景——只见乔忠住宅的客堂上,那三个坐了一夜的毛人全伸长懒腰,打着呵欠,十分疲倦的推窗开门、摇摇幌幌走了出来——那竟是“冀龙”郑天云“白龙”尤少君以及“赤胆六卫”中的谷钦。他们开始来到院中,院子四周的地面上立时翻起一耸耸的泥土,乖乖,竟然从地底下冒出来四十多个灰土土的大活人,隔壁两户人家的院角各处,亦是一样的情形,紧接着,在客堂,两边厢屋的地面方砖亦被移拨开去,又纷纷钻出了七八个,十来个不算的汉子,这犹不说,几株散值院中的在树树腹中,亦有人推开伪装的,只是嵌合上去的树皮,从中空的树心里跃出,甚至三户往屋外的巷子里,也有人从挖好的暗沟中现身;另外,三户人家的屋后,三面黑漆漆的,在夜色中根本不易辩别的巨型倒勾罗网也扯了下来,高张宽阔的这三面罗网,简直不像是网人的,倒似是用来罩牛困虎的了!

天色朦胧中,敖楚戈凝聚目光,注视那些从地下钻出来的人是如何隐伏了这一夜的——那全是事先挖掘的浅沟,只容一个人平躺下去的深度,人—躺下,以浮土掩盖,便不易查觉了,他们甚至没有利用什么芦管式中空的草茎来透气,他们根本便把面孔现露在外面,只是每—张脸全抹黑了,所以难得看出破绽来……笑了,敖楚戈暗付:娘的,老子活埋了自己一遭,想不到你们这些兔崽子也“东施效颦’,相他娘模仿起来,只是你们运道差,老子玩上一次检回了一条命,你们跟着学,却白搭上—遭了一晚的活罪!他心里嘲笑是嘲笑,然而,对“十龙门”中的人这个“忍”字诀,“挺”字功,十分钦服,这样的耐心与耐力、若非平素纪律严明,号令如山,是绝做不到的,想想看,叫两百来人硬在半活埋的情况下苦熬上—夜,竞又毫无动静骚乱,这岂是时下一般乌合之众的江湖组织办得到的事情?也不知什么时候,从什么地方,“驼龙”童寿春已现了身,他中气沉浑,声音苍劲地道:“除了白昼司职戒备的人手之外.其余弟兄尽速清洗之后立时休歇,等今晚再重新布署,记住,不得渝令任何人不准外出闲荡!”

没有喧哗、没有叫嚷、甚至没有人开口说话,三户人家里里外外这两百多人立刻迅速移动,各自奔向住宿的地方,仅有少数人在清理善后,掩饰埋伏。

站在童寿春身旁的是“火龙”朱济泰,他仰着头深深呼吸。

边带着倦意道:“大哥,你肯定姓敖的白天不会来么?”童寿春冷冷地道:“别看我们的好手在姓敖的诡计摆布下折损了好几个,就凭我们如今的实力,也足够把姓敖的圈死有余,这个情势,我们明白,他又何尝不明白?光天化日之下,最宜追截,最难隐藏,他以劣势搏击优势,在白天就注定了要吃亏;敖楚戈刁滑奸狡,岂会不知此理?所以白昼他必不敢来!”朱济泰气愤地道:“这猴崽子,真他娘的又奸又毒又滑溜,只骗了我们出去打了一转,回来就再不见踪影了,昨天—个下午,搜了这附近几十里地,却连他一根毛也没捞着!”

“魔龙”康玉鳞走了上来,阴沉地道:“天下何其辽阔?山川丘壑又何其隐密?别说这附近百十里地形复杂崎岖,藏幽纳险之处数不胜数,便一马平川的地面,要找个人又谈何容易?尤其在四周此等的情景下,莫说躲起来三个人,便隐匿上千军万马,也不见得就能寻及;五哥,大哥的法子不错,与其大海捞针,空耗力气,不如等他自己送上门来!”

朱济泰咬着牙道:“可是他昨晚就没来呀!”

童寿春双目如炬,重重地道:“昨晚不来,今晚、明晚,总有一晚上他会来的;他掳去了者三者四,便足证他是想要挟持人质,有心和我们谈判之意,否则,他早下毒手了,而我们摆出来的架势也是等他来谈判的表示,你耐着性子等吧,姓敖的一定,会到!”

朱济泰火暴地道:“我们和他谈判?做他的春秋大梦去吧,娘的皮,只等他一来,看我们能不能伏兵四起,将他生生活剥了?”“嘘”了一声,康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