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血侠情传-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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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袋的纹路凑合起来也没有几根,那时,你们大多是以我为首,以我为主的,想不到,八年以后,你们却并肩子反过来对付起我啦……”萧铮涨赤着脸喝道:“你休在那里妄自尊大,我们那时抬举你是因你还扮得出几分假仁假义的模样,谁知道你骨子里却恁般奸恶?以你这等挂羊头卖狗肉的伪君子,又如何能使人信服?”敖楚戈道:“所以,你们就索兴一横心,连成一气,硬来收拾我了?”萧铮怒道:“这是给你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你休要不识好歹!”
敖楚戈感慨地道:“老萧,记得你以前和我说话不是现在的态度,就算那不是恭谨吧,至少也是和缓又审慎的,如今,你却对我吼叫谩骂起来……”萧挣火辣地道:“此一时也彼一时也,你少提从前,那早已过去了,消失了,你还是正视现实比较合宜点,而且我警告你,不要以为我们往昔对你的拾举是(炫)畏(书)惧(网),你并非我们的头子,我们自从搭挡便一向没有上下主从之分,大家名份全是一样,谁也不比谁大,谁也管不着谁,我们不是你的下属,以前不是,现在更不是!”
敖楚戈低沉地道:“但是.你们却大多是遵照我的意见行事……”重重一哼,萧挣道::那是你的鬼点子比较多的缘故,并非我们该受的节制或指挥,我们之间是平辈的伙计,不是排序的帮派,你不要晕了头……而就连这么一点对你的倚重。也在‘宝利当铺’那晚的事件之后一笔勾消!”吁了口气,敖楚戈道:“你们翅膀硬了,经验广了,便不再像昔日那样尊重我了……”萧铮倨傲地道:“八年的时光很长久,够长久了,八年中,曾发生许多变化,也足以令人学到许多,敖楚戈,你的那—套障眼法儿,雕虫小技,再也唬不住我们,吓不了我们,我们早已有了自己的见解与主张……”敖楚戈微喟一声,道:“不过,以你们目前的见解和主张来说,却不见得有会什么高明之处……”萧铮咆哮道:“这只是你这样认为,姓敖的,你那—套也稀松平常得很。八年中,我们有长足的进步,更了解了许多事物,你的鬼板眼早就瞒不过我们了!”
敖楚戈淡淡一笑道:“你看上去也似乎比当年更狠上几分啦……”双眼圆睁,萧铮咬牙道:“当须要向你下毒手的时候,敖楚戈,我是绝不会犹豫的!”
点点头,敖楚戈道:“是的,我看得出你已具有这样的胆量同决心。”
萧铮勃然怒吼:“不要再讥消——敖楚戈,我会教训你!”
吃吃一笑,敖楚戈摇摇手道:“姑莫论你是如何无知狂妄与幼稚浅薄吧;我们谊属老友,却不该扯破脸面,否则,岂非叫知道我们关系的人笑话?”萧铮竭力平静着自己,半晌,他道:“说话要小心,敖楚戈,他们几个的脾气比我要暴燥得多,而且,没有我这样的容忍及涵养……”敖楚戈道:“这样一讲,我还真有点嘀咕呢……”萧铮大声道:“你又来了?”敖楚戈的目光泛着极度温柔的笑意,在夕照的映幻下,更带着那种亲挚湛然的光彩,他心平气和地道:“老萧,他们几个现在在哪儿?”萧铮道:“唐全已去擒拿你的二叔,很快就会转回来,约摸也就是今明两天里的事,另外他们几个,正在一处幽静的所在等待消息。”
敖楚戈扬着眉问:“等待消息?”
萧铮冷冷地道:“不错——他们等我回去。”
敖楚戈道:“既属好友,黍为挚交,为什么不一起前来相会?”萧铮板着脸道:“很简单,第一是不愿引起你的误会,增加双方情绪上的激动。第二,若是你万一耍蛮使狠,我们要留下回转的余地——我们邀约的那两个高手要过今天才能赶到,唐全又不在,我们除非必要,不想冒着活捉你以外的危 3ǔωω。cōm险!”
敖楚戈笑道:“能有这样详尽的安排,足证诸君业已更上一层楼了。”
萧铮掩不住他的得意之色:“敖楚戈,天下很大,不是你才懂得心计!”
敖楚戈又问:“老萧,可否告诉我,你们请了哪两个人来做你们的帮手?”狡猾一笑,萧挣道:“不用急,到时候你自会知道,那两个人你说不定也见过,纵然未见,也必曾耳闻他们在道上的名声。”
敖楚戈道:“如此言来,那二位亦是同行中的佼佼者了!”
听得出人家话中带刺,萧铮厉声道:“敖楚戈,你最大的毛病便是目空四海,心中无人,休说我们哥几个不会含糊你,我们那两位助拳者更不会在乎你,人家的玩意儿断不比你稍差!”
敖楚戈晒道:“你说过,来者不善,善者不来,没有三分三,还敢上梁山么?列位所请的帮手,想亦必属武林俊彦,一方奇才了……”萧铮恶狠狠地道:“迟早有一天,敖楚戈,会有人割掉你那根舌头!”
敖楚戈道:“其实你的心愿,岂只割掉我的舌头而已。”
萧挣气不过地道:“敖楚戈,你这狗娘养的……”又凑上酒囊浅吸了一口,敖楚戈悠闲地道:“得了,你不下马来歇歇脚?老友,吵是吵,骂是骂,我这一番心意却仍是诚恳活鲜,笃实挚真的呢……”萧挣哼了哼,道:“我不下来了,我这就得回去。”
敖楚戈道:“干嘛这么急法?”
萧铮道:“他们还等着我回去听消息,对了,你也别再磨蹭。至迟今晚起更,你就得前往‘白杨寨’的石牌坊前与我们会合!”
沉吟了一下,敖楚戈道:“何苦这么紧迫?再过两天不行?”萧铮怒道:“不行!”敖楚戈忙道:“行不行没关系,你别叱喝得这么大声……”萧铮满面严霜地道:“记着,必须今夜初更时分,在‘白杨寨’的石牌前与我们见面,若是你有意延迟或藉故不到,一切后果你自行负责,我再告戒你一次,你的命以及你二叔的命i”敖楚戈懒洋洋地道:“好吧,我去就是。”
萧铮又钉了一句:“准时!”
点点头,敖楚戈道:“当然,准时!”
一带马缰,萧铮冷冷地道:“我走了,你好生记住时辰!”
坐直了腰,放楚戈急问:“老萧,他们几个到底在哪里等你呀?”半权过腰身,萧铮粗声道;“他们如今在何处与你毫无干系,你非要钉着问这事干什么?莫不成你还想出什么歪点子!
打什么歪主意?”
敖楚戈道:“问问罢了,老萧你别疑神疑鬼,难道说,你还信不过我?”萧挣沉着脸道:“信得过你也就离着倒霉不远了,娘的你麻子不叫麻子,你是坑人!”唇角勾起一抹古怪的笑意,敖楚戈道:“你对我的成见太深了,老萧。这就未免失之偏激,令人心中既是帐然,又中憾然,一个满腔赤诚却不受谅解的人,最为痛苦……”萧诤不耐烦地道:“少罗嗦了,放下你那些乱七八糟、言不由衷的感慨,只记着一件事,今晚准时赴约,我再提醒你,时间不多了……”敖楚戈淡淡地道:“老萧、你怎么越来越唠叨得像个老太婆啦?记得你以前并没有这样夹缠法,如今居然还说我‘罗嗦’?”瞪了对方一眼,萧挣指头虚空点了点:“你就是嘴硬,大毛病!”说着,他带马掉头,在他背对敖楚戈的一刹,斜插左腰后的一柄三尺白钢短拐闪泛出一抹冷芒一一—那是一只单拐。
敖楚戈拿起酒囊,吸满一大中酒,就在萧诤甫始抖缠杨蹄的瞬息,他猛然起身“哺”的将口中含酒喷出,于是,一蓬晶莹流灿的光点便飞罩向萧铮的头顶,酒滴散聚,宛如一片雨云!
萧铮的反应乃是奇快无比的一一几乎完全基于习惯性的本能,他整个身形猝而从后鞍上斜滚,却又在滚翻的同时往上猛跃,但见银光幌闪,他的单指已抡起百圈半弧,有如连串的环套暴飞,反卷他头顶上的那片酒雨!
只见实质坚硬的拐身抛扬闪动,酒滴四溅,异香扑鼻,而拐身击中酒滴,更发出“叮当”撞响之声,仿佛骤雨若铁,清脆密集一一但是,萧铮立刻也知道他自己业已上当!就在萧铮腾身舞拐空卷头上的酒滴之际,敖楚戈飞掠向前,凌虚翻折,双手又准又快地抓住萧铮两脚,往一例猛摔!”萧铮大吼一声,拼命缩脚立身,单拐—颤,朝下挥击。
紧握对方双脚的敖楚戈却硬不放手,他拧身旋回,将萧铮的躯体往地面强掀,萧挣怪叫着,挥落的单拐只好直点于地,藉着拐头点地的反弹力道,上半身往上一扬,单拐又翻暴挥!敖楚戈冷笑,往后骤闪。同时抓紧萧铮的两只足踩,开始迅速旋转起来,他以自家双足为重心.做着弧度极小的环回,但萧铮的身体却笔直伸展,乃是范围极大的旋回,整个人都在打转,他的单拐又因为不够长,根本便挨不着敖楚戈,是而,任是他一面被车轮似的旋动着,一面挥拐乱打乱砸,却连对方的毫毛也沾不上一根!
天在转,地在旋,天地又在翻腾,上下又在倒置,一会正反一会反正,萧铮像腾云驾雾一般的,耳际风声呼呼,眼前景色飞回,腑脏翻涌,血液上冲,甚至连呼吸都要被窒迫住了。
敖楚戈似乎并不在意于这样的旋,他抓紧萧铮的双足,越旋越快,越转越急,到了后来,他已与萧铮轮转般飞绕的身体形成仰角,风声强劲,衣抉蓬舞模样就好似在表演什么特技一般。
在这样快速又剧烈的飞旋下,萧铮的乐子可大了,他已不只是单纯的晕眩而已,他的一张面孔于血液的冲聚而涨得紫红粗肿,脖颈向的大筋突暴凸出;一双眼球却似要蹦出目眶,他已几乎不能呼吸,胸脯间沉重窒翳,宛如压着千斤之石,原先还看得清四周转动的景物,如今,除了一片昏黑,也就只剩下一片昏黑了……停顿又是突兀的,正当萧铮已不能够再支持下去的时候,旋转淬而停止,他张口吸气,一切还都在极度的晕沉中,敖楚戈已那么轻松的点住了他的“软麻穴”,然后,扛着一滩烂泥般萧铮走回茅屋里。
敖楚戈的步伐坚定,走路的姿态非常沉稳,旋转了这样长久的时间,他却似没有一点感觉,举止之间,正常极了。
进入茅屋后,敖楚戈将萧铮摆在另一张同是相当破旧的竹椅上,萧铮紧闭着眼,汗水淋漓,呼吸急迫,半仰在那里,就和瘫痪了一样。
他的右手中,仍然死力握着他的那柄白钢单拐——并非他舍不得抛下,而是他的五指关节全已僵硬,业已无法张开了。
在长久的旋转之后,如此的停顿并不好受,萧铮觉得异常痛苦,周身虚脱,骨路似皆散裂,而血气翻腾,胸口窒闷,干呕得厉害。
敖楚戈将他放在屋外的竹椅搬了进来,面对面地坐在萧铮跟前,他翘着二郎脚,悠闲地喝着酒,一派轻松愉快之状。
天黑下来了,屋里阴暗得紧。
于是,敖楚戈燃亮了桌上油灯,在晕黄的灯光幌映下,他仍然像刚才那样坐下来喝酒,油灯所散发出来的一团微弱光辉,隐隐约约地照出他脸庞上的轮廓,线条强烈有力,明暗影象叠聚,但神色却无可掩隐的流露出一种冷峭,一种冷峭中的讽刺。
萧铮依旧瘫痪在椅子上,仰头,呼嘻地直喘气,面色由先前的血红,已逐渐转为青里泛灰了。
现在,这位仁兄的形态,有点像涸池之鱼,痛苦绝望,但却不忘挣扎。、敖楚戈默默地喝酒,默默地向他的“老友”注视上一阵,他没有说话,可是,如果仔细点,便能察觉他的双眸中表情十分复杂。
茅屋里很寂静,茅屋外也很寂静,偶而的虫兽呜叫之外,只是偶而的风吹草动之声,然后,便剩下敖楚戈酒咽入喉的音响了。
铁血侠情传……第八章
第八章
好{炫&书&网}久一阵子一一敖楚戈已起身挑剔了三次灯蕊了,萧铮方始吐出了一口气,艰涩地睁开了眼,当然,他这不能叫“苏醒”,因为他一直便未曾人事不知过,他只能总算还了魂,总算可以把精神打点起来,使脑筋清楚了。
露出一抹和善的笑容,敖楚戈将自己的椅子向前拉近了点,温柔地道:“现在,你已好过了些吧?”表情先是茫然,萧铮又随即想起了一切,他的神色迅速由悄然转为愤怒,极度的愤怒,他扭曲着面孔,沙哑地吼叫:“奸贼,恶棍,阴谋者!敖楚戈,你是个最卑鄙的匹夫,最不要脸的无赖,无耻下流的的刽子手,你混帐、刁滑、毒辣,你……”摇了摇头,敖楚戈道:“留点力气养养神不好么?何苦这么愤慨激昂又咬牙切齿地在大发肝火?你要知道,任是你恨得嚼烂了舌头,恼碎了心,对我也并无作用,我仍是我,半点影响都没有……”萧铮挫牙欲碎,目瞪如铃:“敖楚戈,想不到八年以来,你那奸恶阴毒的本性非但未曾丝毫悔改,更反变本加厉,越甚以往,你竟敢用这种无耻手段来暗算我,休说我们哥儿不会罢休,便天下同源也皆难容你!敖楚戈微笑道:“我是用自己本事擒住了你,甚至连家伙也没用,又何来‘无耻’‘暗算’之说?”额头上挣出了青筋,萧挣咆哮:“你还强词夺理,以非为是?”冷冷一笑,敖楚戈道:“老朋友,少给我来这一套强横霸道,硬扣帽子的把戏,你们从头开始混帐到脚底,居然反指我的不是?弄得我毛起来,就先剥了你这身人皮!”不由自主地噎窒了一下,萧铮有些顾忌了——他深知敖楚戈脾气,说得到做得到,心狠手辣,酷厉无比,当敖楚戈讲明要做什么的时候,便算真个要剥人皮,在他而言,也不是么新鲜稀罕的事!这时,敖楚戈又阴森森地道:“从你抵此迄今,我一直对你都十分客气,更加十分容忍,老萧,这是为了我们之间那—段昔往的情谊;我不是含糊你们,这一点,你必须要先有个明确的认识,否则,就是列位的愚昧与无知了。”
萧铮硬着头皮充好汉:“姓敖的,你就绝情绝义向我下毒手吧,娘的看我萧某人是不是条有骨气、不屈服的汉子!”
敖楚戈的面色在阴黯的灯光围罩里是一片酷厉的青黄,他没有表情地道:“你有多大个熬劲我很清楚,老萧,耍狠卖狂,你还搬演不到我头上,再说,你也非常明白,我的心肠并不过份慈悲。”
暗里打了个冷颤,萧铮几乎是挣扎着道:“我不含糊……”我死了,自有人为我报仇,我一条命,要你爷俩两条命来抵。姓敖的,合算不合,你自己琢磨着办吧……”敖楚戈的脸庞在忽明忽暗的迷蒙灯影里有些幻异的怪诞意味,他悠悠地道:“老萧,你们将会自讨苦吃,你们想窝里反.掉过头来算计我,这个主意从开始就注定要失败,而且,还将失败得非常悲惨。”
萧铮沙哑地道:“敖楚戈,要栽跟斗的不是我们,是你……黑白两道的同行都会齐心合力声讨你,因为你在不仁不义之外,又加上一个不信的罪名……你已允诺照我们的条件行事,但却又反悔食言,轻信毁诺,应承的是你,背弃的也是你,更且向我施暗算,加暴力,以你此等邪恶卑鄙的作为,若无报应,天理难容!”敖楚戈冷沉地道:“孰是孰非,谁正谁邪,自有公论裁决,迟早皆会分明,黑白两道不是列位荷包里御用的工具,你们也没有这么大的影响力,纵使诈骗欺蒙,诸君只怕也难以编造得天衣无缝,不值识者一笑,便退一万步说,天下同源,若是是非不辩,盲从附会于各位,我敖楚戈也绝对一力周旋到底,断不畏怯;至于你,我是早就要给你点颜色看了,否则,你还不知道你自己是个什么东西!”萧铮声嘶力竭地吼叫:“食言背义的奴才,任你舌上生莲,也洗不脱你坑害故人,轻诺寡信的罪名!”
冷冷笑了,敖楚戈道:“故人?现在你才记起我们之间乃是‘故人之交’?从你到达以来一贯的跋启嚣张气焰来说,我还当人早忘了我们这层关系呢;老萧,老朋友,谈到‘轻诺寡信’,则是你的幼稚病所使然,你也不深思一番,像你们这种完全勒索压榨的强暴手段,再衬上如此苛刻阴毒的变相迫害,我头上没写着‘孙’字,岂会甘心情愿地叫你们拴着鼻子走?不错,我勉强应允过,却只是敷衍敷衍你而已,有句成语形容我的心理态度最为切实——虚与委蛇。”
萧铮呻吟般叫:“你这狗娘养的杂种……你敢暗算我,就是你的大祸临头了,他们不见我依时回去,便将全力来此寻你报复……”敖楚戈平淡地道:“老萧,你的脑筋怎么转不过弯来?我擒住你的主要目的,也就是正要藉你为饵,引他们来自……投罗网!”
萧铮大叫:“敖楚戈,你好狠毒……”
在竹椅上移动了一下身子,又引起一阵“咯吱”“咯吱”的怪响,敖楚戈皮笑肉不动地道:“这叫策略,老友,策略,智勇兼俱,方是真正的英雄好汉,仅有一身蛮力,几套把式,只不过是个莽夫罢了。”
萧铮涨赤了面孔叫着:“任你说吧,任你是自拉自唱,敖楚戈,待到了时辰,当我们来找你晦气的时候,我伯你就没有这等的雍容潇洒了……”敖楚戈一笑道:“老萧,这可还真说不定呢。”
萧铮切齿道:“你这样做,将会噬脐莫及……”支拿起酒囊来喝了口酒,敖楚戈长长吁了口气:“等着瞧吧,老朋友。”
咻咻地喘息了好一阵,萧铮突然又愤怒地道:“他们会活剥了你,他们会叫你二叔受尽痛苦折磨而死……”敖楚戈安闲地道:“谁分谁的尸,现在还言之过早,老萧,至于我二叔的问题,他们在下手之前会再三斟酌的,因为我二叔的安全顾虑,乃是列位可以控制我的唯一手段,设若这个因索消失,你们几个除了被杀,便无路可走了,所以如何对付我二叔,相信诸君会非常谨慎,非常小心的……”萧铮气涌如山地道:“娘的,你不要太过相逼,狗急跳墙,人急上梁,弄拧了事情,大伙谁也顾不得那许多,一锅热汤泼老鼠,那一个也算完!”
敖楚戈朝椅背上靠,道:“敢情各位真能想得,看得这般透澈,也早就天下无事,和悦太平了。”
萧铮恶吼吼地道:“姓敖的,你别以为我们做不出来,一待真到了那节骨眼上,白刀子进,红刀子出,哪个王八蛋会迟疑半歇!”
敖楚戈冷笑道:“吓唬我?难道说我就是个善人?我的刀子就舍不得扎进列位的人肉里?老萧,只要你们敢对我二叔下辣手,我包叫你们一个个朝横里躺成排!”萧挣歪曲着脸吼喝:“我们不怕!”
哼了哼,敖楚戈道:“很好,彼此全是铁扫帚碰石地堂——硬对硬,看看最后是谁在装孙扮熊!”
沉寂了好一会,萧铮又开了口,这一次,语气却和缓了许多:“喂,姓敖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