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剑琴谱-第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总是在心里想这些别人看来甚是稀奇古怪的事。
其实小镇和他们村的附近便是最有名的修道之地,飞岳观,但是由于资质等原因,镇里人多不去修道,却是学古人做学问。
清风,青草,巍峨的飞岳山昂立于天地之间;
之前法善寺玄悲大师、青烟庵静凌师太就是齐聚这正道带头羊之地----飞岳观。
白云环绕,山顶直入云间,连仙鹤也只能在山顶徘徊,登临山顶,一俯天地,众山皆小,大好河山尽在眼底,也许仙境不过于此;
所谓的正道的最大的基地:飞岳观矗立在这座灵气云聚的宝地;
“天地之间,有天道,有地道,有人道,但更需要为道,万道皆为道;”这是飞岳山上的一处墓碑所刻。似乎遥遥之间,是这座神仙般的居住地发出这种隐隐约约的音律;
“不求长生但求富盛,不求永生,但求福临,先生,要看像么?”这一位白发飘飘,满把的白胡须的老头,除了破烂的会衣服,几乎都是白的,不然就是好一副仙风道骨之样。举着一杆“仙人测字”大大的布做的牌子,游逛在飞岳山下的双仙村的小街上。他自称满一仙,他也是最近才来到这个双仙村的;
就是之前测字摊那位喃喃自语的老头子。
双仙村,因为传说曾经有一对御剑飞行的仙侣在此停留而得名;多半是这座名山上的修道的男女弟子吧!清平的这个时代,偶尔还是有几个村民到满一仙那去写写划划要求测字,测自己的财运的,测自己桃花运的。。。。。。;
一位虽然着装朴素但是眉眼艳丽的中年妇女也带着一个十四五岁的男娃子过来,“老仙家,麻烦给我这孩子算上一卦”中年妇女温柔有礼的向满一仙请问,正是双仙村来的汪逸风母子二人;
“请写上令郎贵姓尊字?”满一仙悠悠道。
艳丽妇女正要拿笔动手,满一仙一挥手摇头道:“若要准确,请令郎自己写上名字”。
“娘,爹爹说这种都是骗人的,我才不写”那个小孩嘟嘟嘴,却偏头看那边卖糖葫芦的小贩子;
“风儿,听娘的话,一会娘给你买糖葫芦”这中年妇女虽然知道丈夫是一个读书人,不信这些,自己深爱着丈夫,也不常来占卜惹他生气,但是今年这个风儿有点梦游,而且体质变得虚弱,才带来给先生看看的;
“娘,你说的,不准反悔”儿子一下觉得自己算计成功似地,母亲不许他吃太多甜食,现在得逞了,就歪歪斜斜的在白纸上写下“汪逸风”三个字;
美艳的中年妇女笑了笑,儿子这点小伎俩还自以为她看不出来呢!
满一仙看了这歪歪斜斜的三个字,摇头晃脑一番,指甲掐来掐去;心道:“这几天,测字都有一种血光之灾的感觉,而这三个字也出了这种感觉,还有一种狂傲世间的戾气,难道说我感兴趣这一种测试人家死人的事?不会吧?”。
满一仙正在纳闷,中年妇女开口道:“仙人有何难言之处么?”满一仙难得有沉思的样子,“这位大姐,这个。。。。这个。。。。有血光之灾”
“啊”中年妇女没有像其他那些人,先生说了不吉利之言,就破口大骂;
“娘,血光之灾是很不好的,先生曾说过”小男孩看到娘严肃的表情,也轻轻问;
“风儿,开心的过日子,别想那些”娘亲很温和的道,“大师。可有解决之法?”中年妇女却继续问道。
“这个。。。。。这个。。。。该当尽力而为”满一仙收了收幌子,觉得蹊跷,就要匆匆赶路;
“老仙家,老仙家。。。你还没收钱呢”中年妇女急叫。
但满一仙人影早已经不在。
中年妇女也愁容满面的纳闷,拉着孩子朝家里走去;
汪逸风虽然大致知道那个老先生的意思,但是他和老爹一样,不信这些江湖的骗子,这时爹的原话。
“娘,这糖葫芦还真好吃,你别信那个老鬼的话,看你本来美丽的脸都不好看了”汪逸风吃着糖葫芦,看着娘亲皱眉不已,笑嘻嘻的说起来。
中年美妇看到这孩子这般活泼,虽然有几分的黑眼圈,也微微的笑起来,“嗯,风儿,回家去吧”。
母子两人又恢复来时的喜悦,拉拉回家而去,却不知大祸已经飞临。
“小子,竟然借客人在来偷懒”中年男子在院子里几分的怒气,看到母子两人悠哉的走进来。
“君子动口不动手”汪逸风迅速的举起手来,他知道爹爹只是发火,不会打他的,这时十几年来的定律。
“孩子他爹,别吓着孩子”是娘亲和蔼的声音。
中年男子喜读书,却也深爱自己妻子,“唉,我们本是穷人家,孩子却被你溺爱成个少爷坯子”,中年男子几分的叹息,读书为最高之事,而儿子却喜欢嬉闹。
汪逸风嘟嘟嘴,“是咯是咯,考状元,考状元,爹、娘孩儿看书去了”,汪逸风也不远父母过分担心,只好进入那可恶的书房,这可是老爹忍痛割爱让给他的书房。
看到一堆堆《大学》、《中庸》、《诗经》。。。。汪逸风不知翻过多少遍了,每次是看了又忘掉,忘掉继续看,只有偶尔看到一些新奇的书籍,例如市面上的神仙、修道的那些在读书人眼里的“烂书”,到时过目不忘,也不知为何自己这般的偏颇。
“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汪逸风翻开诗经漫无目的的朗诵着,突然想起今日先生留下的一片作文,“论道”。
“道可道,非常道”。汪逸风脑子里闪过老子的名言。
道,何为道?
孔夫子、孟夫子的修生儒学之道为道;
老子到家鼻祖,所言也为道吧?
墨家兼爱非攻的一大堆理论也是一道;
汪逸风迅速闪过自己在牢房里一般阅览过的“道”的圣贤书,可惜这些道可望不可即,飘渺乎?又似乎在自己身边。
汪逸风不敢和前次那般下笔千言,还被先生骂个离题万里。于是,安静的思考起来。
古人学习道,有人以这些酸酸的做人道理也可算是一道,一些传说活了八百余年的彭祖等人修习的是什么道?那些江湖高手,身手敏捷,修为惊人,叱咤风云,算是武道吗?
汪逸风一边想古书里的孔夫子言论,“人不知而不愠。。。。。诲人不倦。。。。”这是一种无形的道理,分清善良和邪恶,让自己平静和安宁,约束内心和提升自己的修养的而已吧?彭祖修为是什么道,难道是那些街上小书里的内修,修炼内力,把全身的潜能激发而出,然后飞檐走壁的吗?最后那些江湖高手的当是不断按照所谓的秘籍,练习体力和招式的道吗?
汪逸风磨着小小的手和晃着小小的脑袋在那苦苦的思索,每次想到这类神仙和武学修为的故事,他总是可以想很久,而且把自己想成武林高手甚至是无所不能的百变万能的神仙帅哥,然后凭借自己的力量征服天下,有至高无上额权利和无穷无尽的金子,有无穷无尽的体力玩遍无数的美女。。。。汪逸风在那独自的联想,嘻嘻的直接笑起来。
不知想了多久,汪逸风才一个打盹,昏昏沉沉的惊醒来,想到自己这般的联想,嘻嘻笑了一番,但是作文还没开始呢?
汪逸风铺开白纸,拿起那天天用却是不太写得好的毛笔,开始写下正楷的两个字“论道”,汪逸风越写越觉得自己文笔不错,联想的思路一下子就如脱缰之马,迅速的写下长达五百余字的文章,汪逸风才觉得手臂几分的胀痛和酸麻,回首一看漫漫长长洋洋洒洒的几百毛笔字,心里不禁得意的笑,这次老夫子不夸我也不行了吧!
这一晚,汪逸风吃了晚饭,依然笑着睡下去了。
天依然晴朗,清风徐来,水波微微起了涟漪。
汪逸风今日特意折好自己的书卷,小胖子小兵已经来门口呼唤了,他们一起上学这么久,熟悉得不行。
“小风,我作文也写好了,昨晚可把我累坏了,”小兵兴奋的说起来,颇有成就感的说起来。
汪逸风鄙视他一眼,满脸不信的脸色,“我也写好了,随便写的”汪逸风背起书卷箱子走上前去。
“我说,小风,你不要以为每次老先生都是吗我们,这次我不会了,你别不信啊”小兵走上前来追他,满脸的自信和诚意。
汪逸风耸耸肩,“我信,好吧。走了,老先生喜欢提前上课”,汪逸风拉起小兵这个死胖子冲去小镇附近的勉学堂。
果然,二人算是十三人中最晚到来的。
“先生,”二人敬礼之后方才坐下。
老先生屡屡胡须,“嗯,汪逸风,陆兵,把你们俩的作文先呈上来吧”老先生又是那慢慢的声音。
汪逸风二人尊敬的递过去那洋洋洒洒二人颇得心法的文章。
一刻,
两刻。
老先生浏览而过。
这次没像上次那般的火大,难道真的二人颇有进步?
好半天。
“嗯,陆兵的文章,进步不小,现在念给大家一起分析一番”老先生慢哉哉的说起来,汪逸风傻眼了,这小子还真能写好文章?
“道,有大道、小道和中道。。。。。所谓大道是即平且大者也。。。。。所谓小道是坎坷狭窄者也。。。。。所谓中道,便是居于大小道之间者也。。。。。。”老先生没用几下就念完了,“陆兵这文,含有人生哲理,既是人生的路也是这般”,老先生又随便挎了几句,再来一句“再接再厉”便是结尾。
老先生扭头拿起汪逸风的文章,眉头大皱,
“何为道也?路也,也非真是之路也。
有道者,人恒助之,无道者,人恒背之,但道言之无物一般,虚无缥缈。
吾认为,道之一为孔孟之修生养性之道,主在修炼个人心性,,海纳百川有容乃大,为人仁义之道,之二为墨子墨家兼爱非攻之道,武学修为、身体强健、后演化为武艺之道,令修者身体技艺非凡之道也,之三便是医学之道,救死扶伤、妙手回春之医术之道,最后为修炼内力,纵贯全身血脉穴位,一股无形之力丹田而起,传说的修真之术,古有彭祖修之活八百余岁,这是最难也罕见之道,学生欲学此道,更丰此道为大,。。。。。。”接下来就是汪逸风联想的如果修炼此道的成果。。。。。先生没有再念下去,“此文分析神妙,可惜结尾严重影响全文布局,作者不宜宣扬自己的私欲之念,”老先生慢慢的说完,这次出奇的没骂这两个全班作文最差的学生。
接下来便是老先生和大家的交流和言文,临近下课,老先生出奇的说道,“汪逸风,下课别急着回去,为师还有话和你说”。
汪逸风穿过小竹林,来到老先生的书房。
“拜见先生,”汪逸风礼貌的有点拘束的问好行礼,这时他少有的老先生私下要找他做学问的瞬间。
老者摸摸胡子,“嗯,汪逸风,看你喜欢武学与修真之道,此举甚好,可惜成着亦甚少,凡是可进入飞岳修行者,皆是资质甚佳或者机缘巧合者也,为师和你说一句,你要谨记,道,本无分类之说,所有道皆是一道也,其中有无尽的丝丝紧扣的联系,不可分而论之”老先生看着这位年仅十四岁的孩子说道。
汪逸风默然的点头,心里却是没底,理解甚难。
“我知道,你现在甚难明白,日后你自会解之,现在记在心中即可”老先生看他满脸的疑惑,继续说道。
“是,谢谢先生,学生谨记于心,日后必当理解一番”汪逸风很少这般的尊敬的和先生说话,也许是先生诚恳和宽和的原因吧。
这日黄昏,汪逸风才幸福的一个人跑回家中。
而昨日遇到的那个算命先生,此时却依然紧紧挂住这其中的卦象。
他奔到一僻静的角落,“我没有看错吧,怎么这孩子身上透露着魔教的‘邪帝玉如经’的心法的痕迹,而且还隐隐透露在前身重要的血脉之处”满一仙自言自语。“那是一门含极大戾气的心法,一直被几大魔教门派争夺的心法,怎么会处在这个孩子身上,我一定要仔细瞧瞧究竟”满一仙貌似难得下定决心去做一件事。
其实这位孩子身上的情形在村里已经不是新闻;村里很多孩子时常会梦游,然后失踪,幸运的还有机会回来,村里人已经疑神疑鬼;满一仙细细询问一番;计上心来。
第三节 重现世间的祸水
更新时间:2010…10…4 18:27:23 字数:3653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天渐渐黑了。
直至月亮爬上树梢,满一仙还是躲在村子的出口的大石头之后,看看这些孩子如何梦游。
突然,只见一个村里人一直说的数条“鬼影”恍然而过,跃进村子;一座小小的屋顶,一人飞跃在屋顶上空不高处,慢慢出现一团黯然的黑影包围他本来就黑色的影子,借着月光才模糊可见;
“果然是邪帝玉如经的最初的心法境界,这种可以慑人心智的妖术为何在这小小的村中出现”,满一仙,满腹不明白;这可是正岳山的眼皮下,不怕被发现?
不一会,一个穿着睡衣的小男孩,眼神毫无光芒,静静的毫无意识的走了出来;正是白天那个叫汪逸风的小男孩;不一会就被黑衣人提起飞出村口,他跟随那个小孩子来到村口出来二十里处,只见那儿竟然已经有快十几个小孩都是同样模式站在那儿,几乎都是同样的少年孩子;
几个所谓的鬼影站在一旁,一个站出来,
“堂主,今晚再处理这一群娃娃,我想门主的计划就可以达成了吧?”全部鬼影服饰一样,面纱也是黑色;
“恩,就差这么几个了,开始吧!”一个叫做堂主的黑衣人挥手;
那些黑衣人开始施法,竟然是鬼蜮门的提取阳精之法,取这些男孩的童阳精气。
满一仙一脸的焦急,可惜自己道行不高,不然也可以出去救下这些孩子;
只见一个又一个孩子面无人色,慢慢倒下;
“门主,千人血计划是否需要属下出手?”带头的黑衣人有出口。
“不用,哼哼,我已经安排了”堂主昂天阴笑。
满一仙差点吓死,吸取男孩阳精是主要练就至阳元婴,可作于自己的法宝之上,,在修炼至阳大法,这样法宝和人具有巨大的威力;而千人血更是莫名其妙,只有上古传说,以人血来组成血池,可以练就造出威力巨大的灵兽,与其说是灵兽,不如说是杀人的利器,因为他听从自己主人的调配而且自己也会慢慢增长智慧,甚至会反噬于主人,自己来管理这个属于邪恶的世界;
“难道。。。。。。实在不可能吧”满一仙讪讪的想;
当他抬起头来才发现,前面的黑衣人已经消失不在;
他冲上去,呆了,其余孩子都已不见,只有那个汪逸风毫无血色的躺在那里,几只狼还是狗的东西在远远观望;
满一仙蹲下去,仔细看看这个一面之缘的娃娃;其他的孩子血气没有吸干,被带走了,看来是无望生还,而他,不是第一次,被引出来,已经是油尽灯枯的时候,才被那些人“抛弃”了;
“我到底要不要救他”?满一仙在不断的晃他那颗白白的痴痴的脑袋。
想当年,就是因为没有好好修习自己门派心法,反而结交魔教好友,修习了这个害人的邪帝玉如经,但他却一直觉得,善恶一念间,修习何种心法不外乎在于自己人心;但还是被掌门发现,逐出了师门。如今道行有一点点修为,知道如何封闭这股戾气于体内,随着修为慢慢释放,才不至于导致自己神经暴戾;
“要救他,就得以毒攻毒,直接把邪帝玉如经让他修完,懂得如何修炼延续自己的性命,慢慢恢复血气即可,但是日后是福是祸却难意料,并且还得给他先输入一段这种心法的内力加以封印,固本之余,才有时间恢复体质,这一点封印随着修为的增加而释放”满一仙想了想,不知道对错,这种戾气日后很难控制,甚至会扭曲一个人的性格。
满一仙还是做了,先救下这个小家伙的性命再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嘛”。给他输入了邪帝玉如经的内力,服用了一颗自己都舍不得珍藏多年的玉乳丹;自己满意的笑着,貌似一生中这次是最无私的一次;汪逸风脸色逐渐有了血色,眼睛轻轻的睁开一下,还很虚弱,才一瞬间又晕过去了;
满一仙抱起这个孩子,朝他家里走去;看到的却是一场令他这辈子难以想象的场景;到处是干枯一般的尸体,血液都像被吸干了一般,猛然醒悟,
“难道。。。。真是吸人血去造就血池。。。。两百余年的宁静又要打破了么?”满一仙身体颤抖一下,寻了一片清洁之处放下孩子,本想再做一下好事,去帮村里上百的村民是尸体寻一个安居之所,但是汪逸风脸上一阵黑一阵青的,看似不能承受邪帝玉如经之力。满一仙只好守在旁边,口里念叨“麻烦,糊涂,麻烦”;
夜晚在慢慢的流逝,天空终于现出光明的曙光;
也真是神奇,汪逸风竟然已经醒来,看来内力起效,神药也奇效,虽然身体虚弱,但至少有了神智;
“你醒了,娃儿”满一仙还是第一次这么关心人,他一直以为这些年除了钱和酒很少引起他的关心;
“我要回家”汪逸风开口第一句话竟然就是这样;
“这个。。。。暂时。。。这个嘛。。。。”满一仙一生骗人,口若悬河,现在却不知道说什么;
天刚刚亮,却不是很亮,露水都在那么密集的躺在一张张叶片上;
汪逸风也没瞧他,径直站起来,向家里走去,半夜遇到一个人,也好不到那;
满一仙没拦他,他知道他早晚要面对;
宁静的街道上,墙影斑驳,树枝晃晃欲动。
一高一矮的影子矗立在那,黯然的天地之间突然显得人那么渺小,却又是那么的阴森。
恐惧,惊慌,颤抖,愤恨都在汪逸风的身体上看出来;拳头似乎要纂破了,而双眼里只有坚韧;
一路都是出奇安静,却是一具具尸体竟然躺在小街上,连伤人的呻吟都没有;从小到大何曾见过这么多死人;而且是熟悉的人的尸体?王大叔、陈婶、小兵、老六爷。。。。。。。。
他们都只剩下一张没有血色的面孔。
脚在颤抖,手在颤抖,家里?家里?爹爹、娘亲、会出事么?
汪逸风抱着头,掩饰他的想惊呼的脸色,不看路边这多的恐怖场景,奔向家里;
房子很安静,门却是虚掩着,没有动静,他没有绝望,也许爹娘睡着了、逃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