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真炮灰逆典-第3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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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看到铁锹男偷袭魔法师成功,心中大喜的欧阳风正想拍手叫好,看到这一幕不由愣在当初,随即满脸失望的一拍额头,郁闷的说:“我靠,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铁锹男失足掉下擂台,顿时引起一阵哄笑,魔法师也趁着这个时候解开了缠在双腿上的皮带,愣愣的站在擂台上,不知道如何是好。
欧阳风走上擂台,对魔法师说:“别愣着了,你赢了,准备下一场吧。”
魔法师满脸尴尬加羞愧,很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因为刚才实在是太丢人了。铁锹男被一群同伴扶起来,那些工人们却没有半点嘲笑的意思,这个拍他一下肩膀,那个锤他一笑胸口,对他的战术很是钦佩,当然,要是铁锹男最后能冷静一点,那就更完美了。
铁锹男憨厚的笑着,现身说法,大声讲述着刚才在擂台上的感受和心里变化,给其他同伴作为借鉴。只听铁锹男瓮声瓮气的说:“哥几个,一会上台千万别像我似的,最开始的时候我老紧张了,腿都有点哆嗦,不过开打之后就好了,满脑子想得都是冲过去,对,就像平时打架那样就行了,气势一定要足。”
欧阳风笑吗说:“我说你丫的就别嘚瑟了,赶紧的,下一个是谁,痛快儿上来开整。”
一个头戴自制安全帽的小伙子带着些许紧张走上擂台,因为常年在码头干活,和杰克他们一样,皮肤被晒得黝黑,但是看五官,长得还算英俊,而且身体和非常壮实。
黑小伙平时应该是扶着搬运箱子什么的,手里抓着一对铁钩,拘谨的来到欧阳风身边,轻声问:“我的这对钩子没问题吧?”
欧阳风知道黑小伙担心自己失手伤到对方,无所谓的一摆手说:“没事,刚才你没看到吗,刀剑都能用,你得一对铁钩算什么?再说了,人家可是修炼者,你要是真能伤到他,那也时能说他学艺不精,怪不得你,放心吧,放手打就是了。”说完,欧阳风将目光移到黑小伙的腰间,发现他腰间的皮带和刚才铁锹男的几乎一模一样,不由大有深意的嘿嘿一笑,宣布比武开始。
魔法师满脸的苦涩,他觉得自己今天丢人算是丢大了,居然差点载在一个普通人手里,不但没在长辈面前好好露一把脸,反而给家族丢了人。
在欧阳风宣布开始的瞬间,魔法师便开始准备魔法,他要一击将对方轰下擂台,只有这样,才能多少让他挽回点颜面。
黑小伙的心里素质相当不错,没有铁锹男那么紧张,他的脑海里一直回荡着铁锹男的话‘就像平时打架的时候一样就行,气势要足。’黑小伙深吸了一口气,没有多看对方身上那华丽且价值不菲的魔法袍,大叫着并满脸狰狞的冲了过去。
魔法师看到这个黑不溜秋的家伙一副好像和自己又什么深仇大恨要拼命的样子,又是被吓了一跳,赶紧加快魔法的吟唱,速战速决,远离这帮不知所谓的家伙。(未完待续。。)
第七百五十八章 擂台上的春光
黑小伙虽然不懂魔法,但是也能看得出来魔法师正在准备魔法,而且看样子就快接近尾声,他知道,一旦对方释放魔法,自己绝对抵挡不了,千钧一发之际,黑小伙脑中灵光一闪,停下脚步用手里的铁钩指着十米开外的魔法师质问说:“你丫的欠我的钱啥时候还?”
黑小伙的表情郑重,满脸的悲愤,魔法师彻底愣住了,就快完成的魔法也因此中断,下意识的开口说:“我什么时候欠你钱了?我们之前根本就不认识。”黑小伙见自己的计谋成功了,魔法师停下了召唤魔法,也不废话,再次举起铁钩冲了过去。
魔法师反应过来,知道自己又上当了,虽然之前两次被自己的魔法反噬,但还好的是,他的魔法威力一直被压制着,所以反噬的威力也是微乎其微,不然,要是接连两次被魔法反噬,估计魔法师没有几个还能像他这样安然无恙的。
面对狡猾的黑小伙,气急的魔法师索性也不用什么魔法了,抡起手里的魔法杖就迎了上去,论速度和肉搏能力,他自认不是斗气修炼者的对手,但是却绝对要比普通人强,所以他准备也暴力一次,狠揍这个又一次让自己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丢脸的家伙好好尝尝自己的拳头,发泄心中郁结的同时,也顺便告诉那些没见识的普通人,就算魔法师不用魔法,也不是他们能够战胜的。
魔法杖和铁钩对撞,魔法师只觉得一股巨力传来,不由自主的后退一步。而黑小伙也不好受。被震得后退三步才稳住身形。
看了看手里已经变形的铁钩。黑小伙真心的称赞说:“好力气,要是在我们那扛活,你绝对赚得最多。”
黑小伙按照自己的熟悉的食物评价魔法师的力气,没有半点的嘲讽和鄙夷,但是停在魔法师的耳中却很不是滋味,不想多说什么,二话不说挥动魔法杖再次冲了上去。
黑小伙见状不惊反喜,他不怕和人比力气。就怕对手弄出魔法来,那东西,他可是没有半点抵挡的把握。心疼的丢掉左手那根严重变形扭曲的铁钩,黑小伙同样很熟练的在腰间一模,抽出镶满铁钉的皮带,右手的铁钩狠狠砸向魔法师的同时,左手的皮带也横着轮了出去。
魔法师就是魔法师,虽然力气不小,但是近身战斗的经验却是几乎没有,面对对手的两面夹击。魔法师没有任何应对的好办法,只能咬着牙举起魔法杖。震开黑小伙的铁钩,但同时他也狠狠的挨了对方的一皮带。
‘啪,哧啦。’两个声音传出,被震退的黑小伙一边甩着发麻的右手,一边看着魔法师身上被自己皮带上的铁钉划开的一道口子,歉意的一笑说:“那个,我不是故意的。”
魔法师没有再继续进攻,不是他不想,而是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那就是捂住魔法袍上的口子,不然里面没怎么穿的他,半个屁股都得漏出来。魔法师手疾,但是台下观战的人的眼睛更快,在魔法师的魔法袍被划开的瞬间,几乎所有人都看到了魔法袍里面大片的雪白。
听到下面传来的哄笑和女孩子们矜持的惊叫,魔法师欲哭无泪,他很后悔,后悔为什么要来这里,为什么要上擂台,但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黑小伙见魔法师怒视自己,觉得反正已经这样了,索性一不做二不休,趁着对方不方便继续进攻。
右手抓着魔法袍的裂口,魔法师只能用左手还击,一只手的力量有限,而且他也不是左撇子,同时还要小心对方再次用皮带抽击,种种不利因素加在一起,魔法师终于悲剧了。
再一次的交手,魔法师不但没有躲开黑小伙的皮带,而且在力量方面也是完败,身上的魔法袍又多了个口子,也被震得练练后退。黑小伙一击得手,穷追不舍,根本不给魔法师喘息的机会,追着狼狈不堪的魔法师一顿皮带加铁钩,声势极为凶猛。
台下,欧阳风站在工人中间,练练点头说:“恩,对了,就这么打,别停。”
然后提醒身边的工人:“一会你们上去也这样,别有什么负担,抓住机会就使劲打,直到对方认输为止。”擂台上,魔法师的羞愧无以复加,相比被人追打和暴漏春光,魔法师很痛苦的选择了前者。
黑小伙的动作十分连贯,没有一点多余的,一看平时就没少练习,或者说没少和人打架,围着擂台一圈追打下来,魔法师不得不悲愤的主动认输,他没有选择,虽然黑小伙的皮带对他造不成什么实质的伤害,但是他的衣服却受不了,要是再开上这么一圈的话,估计到时候身上还能剩下几根布条就已经很不错了。
魔法师认输,黑小伙满脸惊喜的对着台下的同伴们大吼大叫,用他们的方式庆祝胜利,魔法师则是双手尽量护住几个关键部位,灰溜溜的跳下擂台找地方哭去了。
欧阳风满脸笑容的走上擂台,重重的拍了黑小伙的肩膀几下,满脸欣慰的说:“嗯,做的很好,继续保持,就这么干。”说着,指着黑小伙手里的皮带说:“能借我看看吗?”
黑小伙嘿嘿一笑,将手里的皮带递给欧阳风,介绍说:“这是我们工头设计的,很结实,也很实用。”
欧阳风愕然说:“实用?难道你们经常用这个打架?”
黑小伙见欧阳风误会了,急忙解释说:“不是,不是,我打架很少用这个,这东西我们一来可以当做腰带,更主要的是用它当绳子,咱们这大部分都是木箱,一个人不好搬,两个人还有点浪费时间,但是用皮带绑好箱子的话,一个人就能轻松搞定。”欧阳风点点头,也终于知道了这条皮带的真正用途,上面的铁钉,原来是用来增加与箱子的摩擦力防止打滑用的。
黑小伙有些担心的压低声音问欧阳风:“老板,魔法袍看起来很漂亮,可是一点也不结实啊,轻轻一划就是一个口子,我刚才把那个人的魔法袍弄坏了,他不会让我赔吧?听说拿东西好像很贵的样子。”
欧阳风呵呵一笑说:“没事,不用担心,一件魔法袍而已,他们还不至于这么小气。”黑小伙闻言松了口气,他还真怕对方找他赔,他可赔不起。
等了一会,一个手握大剑,一身皮甲的年轻人走上擂台,他的这身打扮,明显是吸取了刚才魔法师的教训,保护好自己的衣服,才上擂台的。
欧阳风同情的看了黑小伙一眼说:“一会小心点,不行就认输,人家可是玩近战的。”
黑小伙点点头,等到欧阳风下了擂台,对着皮甲青年憨厚一笑说:“可以开始了吗?”在对方点头的一瞬间,初生牛犊又取得一场胜利信心爆棚的黑小伙二话不说又一次嗷嗷叫这冲了过去,同样的招式,右手铁钩下砸,左右皮带横轮。
皮甲青年微微冷笑,浑身斗气微闪,以极快的速度侧身躲开黑小伙的铁钩,同时用手里的大剑横挑,斩在皮带前端的三分之一不到的地方,轻松的化解了黑小伙自认为无懈可击的一招。
紧接着,皮甲青年栖身而进,不等黑小伙再次举起铁钩,一个肩撞,将黑小伙顶了一个踉跄,身形不稳,练练后退。
皮甲青年紧追不放,左手握拳,接连挥出,砸在黑小伙的胸口,黑小伙知觉一阵气闷,就像被大锤砸中了一些,胸骨都快断了,样难受之极。
皮甲青年一连串的攻击,将毫无还手之力的黑小伙逼到擂台边缘,时机成熟,皮甲青年抬腿就是一脚,狠狠的踢在黑小伙的小腹上,将黑小伙横着踢出擂台的边缘,下手十分狠辣,毫不留情。
欧阳风见状皱起眉头,觉得这个家伙有点不厚道,之前他可是再三强调这次是比武,点到为止,这货却对一个普通人下这么重的手,认为这个人又问题,最少做人方面应该不是那么灵光。
欧阳风不知道,这个皮甲青年和刚才那个魔法师是一起长大的好友,刚才朋友被当众羞辱,他自然气不过,又正好轮到他上台,所以打算给好友报仇,下手也就狠了一点。一脚踢出,大局已定,皮甲青年放松了警惕,于是,他也悲剧了。
黑小伙被皮甲青年一顿狠揍,激起了他的怒火,在被一脚踹飞的时候,黑小伙右手一番,在对方失去警惕的瞬间用铁钩勾住皮甲青年的脚踝,然后,黑小伙掉落台下的同时,也将触不及防的皮甲青年一起拽了下来。
黑小伙被一群同伴扶起,揉着胸口说:“疼死我了,对了,我的钩子呢?”
一个稍稍年长的工人往皮甲青年那里看了一眼,有些胆怯的过去指着皮甲青年脚踝上的铁钩说:“能不能把这个还给我们?”
皮甲青年很是硬气,强忍着受伤筋骨的痛楚,将有些变形的铁钩取下,丢给对方,然后站起身,一切一拐的走向擂台。(未完待续。。)
第七百五十九章 继续
欧阳风这时拦住皮甲青年说:“你不能再上去了。”
皮甲青年一愣,随即不解的问:“为什么?刚才可是我赢了。”
欧阳风撇撇嘴说:“站在擂台上的才算赢,我可没看到你在擂台上。”
皮甲青年辩解说:“我是被他拉下去的。”欧阳风不为所动,挡在皮甲青年身前,就是不让他上台。
皮甲青年心中恼怒,但又不敢和欧阳风叫板,只得求助的望向多德等几个长辈那边,希望他们能帮忙说句话。
多德见状,有些不情愿的来到擂台下,对欧阳风说:“刚才大家都看清楚了,是你们的人被踢出擂台在先,之后我们的人才被那个家伙偷袭拉下擂台的,所以说,这场应该是我们赢。”
欧阳风摇头说:“你说的不对,我们的人当时可没输,他是被踢出了擂台,但是还没落地,没落地就没输,没输,出手就是有效攻击,所以说,这场应该算是平手,双双淘汰出局。”
多德等人对欧阳风的说法自然不服,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据理力争,紅裳等人见欧阳舌战风不敌,急忙过去帮忙,按照欧阳风的说法,一步不让。
紅裳的身份特俗,多德他们也不敢说什么太过分的话,再加上过来帮忙的都是女的,他们一帮大老爷们儿也不好争吵,最后只能做出让步,不甘的接受了欧阳风的说法,愤然离去。
皮甲青年正准备跟着长辈离开的时候,欧阳风一把拉住他。在皮甲青年愤愤的目光中。欧阳风递给皮甲青年一个玉盒说:“这里年有几颗不错的丹药。对筋骨受伤又不错的疗效,还有,你得伤看起来重,不过可不能大意,最近一段时间最好好好休养,不然万一出现什么差错,弄不好会留下残疾。”
皮甲青年楞在当场,好一会才回过神来。再次看向欧阳风的眼中,没有了怨气和不满,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感激,他感激的不是那些丹药,而是这片真诚的关怀,这是他很少能够得到的。
皮甲青年接过丹药小心收好,给欧阳风深深一礼说:“多谢前辈。”
欧阳风扶起皮甲青年说:“没什么好谢的,这件事算是我对不起你,不过事关重大,我也只能这么干了。唉,委屈你了。以后有什么事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就算找不到我们,清源行会的人也会帮忙。”
往往耐心的去解释一句,就会起到不同的效果,皮甲青年为于欧阳风的坦诚和直言不讳所感动,并接受了欧阳风委婉的歉意,重重点头道谢,强忍着感动的泪水转身离去。
等皮甲青年走远了,紅裳不解的问:“他受伤很严重吗?你怎么这么大方,给了他那么好的丹药?”
欧阳风点头说:“刚才你们没注意,我却看得清楚,这个小子是个倔脾气,明明腿骨都裂了,还装作没事硬挺,要是让他上台,不用多,再跑个几圈,估计他的腿就保不住了,唉,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打个擂台,至于这么拼命吗?”
佩蒂叹气说:“这你们就不懂了,身在大家族,并不是你们想象的那么风光,家族内部竞争的激烈不是你们能够想象的,为了一次机会,有些人为了出人头地,甚至会不惜生命危险。”
欧阳风和紅裳等人齐齐叹气,看向圣城的那些青年,眼中多了几分同情和怜悯。
处理完这些事情,欧阳风正想上台,就看到安度兰正在和黑小伙说着什么,凑过去听了一下这才知道,原来安度兰在给黑小伙计算奖励。
按照安度兰临时制定的奖励办法,黑小伙可以说一人战败两名对手,安度兰为此很是欣慰,除了十个金币的汤药费,还额外给了黑小伙一百枚金币的奖励。
其他工人见黑小伙一下子得了这么多,一个个的摩拳擦掌,安度兰也适时的煽动众人的情绪:“大家都挺好了,我再说一遍,只要上擂台,不管输赢,都有酬劳,受伤的,会得一笔到医药费,如果能多消耗对手的体力、魔力、斗气、灵力,我会按照大家的表现发放相对的奖励,当然,要是能取胜那就更好了,每胜一场,给予五十金币的奖励。”
说完正事,安度兰又换了一种语气,用长者的身份笑着说:“你们这帮小崽子,平时一个个的没事就出去打架,现在机会来了,你们可别给咱们丢人,听到没有?”
刚才安度兰的一番话,虽然让那些工人们蠢蠢欲动,但那也是只为了奖励,但是安度兰换了一种说话方式之后,让这些工人感觉更为亲切,一种集体的荣誉感油然而生,才真正的调动起众人的热血,一个个满脸杀气,大声吼叫,和他们出去打群架的时候没什么两样。
欧阳风淡淡一笑,觉得这帮家伙到时很团结,对这个集体也很有归属感,安度兰能将这帮大老粗弄成这样,实属不易,也很有手段。
欧阳风走上擂台,拍拍手说:“好了,进行下一场,我也不多说了,反正现在已经分成两个阵营了。”
说到这,欧阳风看向多德几人:“你们赶紧派人上来,早点打完还能赶上吃早餐。”接着,欧阳风又对安度兰说:“咱们这边谁上?”
欧阳风的话一出口,一群工人纷纷要求上台比试,安度兰好不容易才让这些家伙安静下来:“都别着急,都有上台的机会,没看人家那边还有那么多人呢吗?”
一个身材矮小的工人开玩笑说:“那点人,不够分啊。”
安度兰没好气的说:“矬子,你还以为是打群架呢?人家可都是修炼者,就你们这点本事,要是靠真本事,就算一起上估计也不够人家塞牙缝的,尤其是你,跳起来还没人家高呢,你还是老实点吧。”众人一阵哄笑。
接着,在安度兰的安排下,一个身材最为魁梧,几乎和饭桶差不多壮的工人满脸兴奋的跑商擂台,与此同时,圣城一方也派出了人手,是一个身材娇小的少年,看起来最多十五六岁的样子。
魁梧工人看到自己的对手才这么大点,挺直腰也才到自己的肩膀高度,不由苦着脸对欧阳风说:“大老板,能不能让他们换一个人来啊?这个小子才这么大点,我担心我不小心弄伤他。”说着,还望后退了一步,一副生怕不小心碰到对方讲对方弄伤一样。
欧阳风看看这两个人,从视觉角度讲,确实有些不伦不类的,一个两米多的身高,而且还特别的壮实,另一个只有一米七左右,身材单薄,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两人的对比十分鲜明。
但是,欧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