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奸雄-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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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
伍昭压根就不是那种能求人的主儿,话一到他嘴里就变了味道,说个半天,硬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吴凡装傻充愣的站着,不吱声。
听客反应一般,说客再说下去索然无味,伍昭闭上嘴,心中颇为苦恼。
气氛变得诡异。
好久,吴凡来了句不着边际的话:“将军,饿吗?”
被吴凡这么一说,伍昭摸了摸肚子,顿觉腹中饥饿,遂,点头承认。
吴凡朝着百户所正堂外喊道:“林总旗!买两坛子酒,多买些肉食,要足够十几个人吃的,去吧!”
转过头,吴凡继续站着装死,直勾勾的盯着地面,好像能看出一朵花来。
伍昭心里暗暗嘘叹。
但凡手中有百八十人,伍昭都不会求这个求那个,他只会直接把兵马陈列到每一个绿林响马的山寨门口,排开阵势,上去就是干。
伍昭心忖:【要是自己还是鹰扬卫千户就好啦!】
伍昭缘何会如此想?
简单。
鹰扬卫是天子亲军,自成一系。吴凡能够给伍昭礼遇,不是看在伍昭是七品奋武将军的份儿上,是看在伍昭是南阳侯的份儿上。但……仅此而已啦!对于侯爷的礼遇,是应该的,伍昭要想调用吴凡,那就不成!他没有那个资格!除非吴凡愿意配合他,不然伍昭拿他没办法。
让伍昭最感到为难的就是这个,假如吴凡直接甩给他脸子干脆拒绝、或者对他明面上谄媚相迎,实际上推诿不从,他就知晓,吴凡那肯定铁了心是不肯帮他。问题是——吴凡的表现的是冷淡。既不给他甩脸子拒绝他,也不给他吃软钉子。既让他觉得有门儿,又不主动的配合他。反正……就是吊着,吊着他的胃口。
沉闷许久,伍昭叹道:“我奉命前来清肃匪患,有什么不对吗?为什么……。”
“为什么却遭到冷遇?”,吴凡接过话来,与伍昭对视双眼,再次问了个不着边际的问题:“敢问……将军此来,是以什么样的身份来的呢?”
驴唇不对马嘴的问题,一下子倒难住伍昭,他不知该怎样回答。
【南阳侯?】
【七品奋武将军?】
【前洛阳鹰扬卫千户所千户?】
伍昭犯了难。
吴凡见伍昭不回话,摇了摇头,啧啧道:“将军自己都搞不清楚自己是以什么样的身份前来,说明,将军没有定位、没有计划!什么都没有,您……拿什么去剿匪?所以啊!您,得,先知道自己是谁!是什么身份!”
伍昭都懵住了!
【什么意思?都什么意思?一圈儿话下来,我怎么他娘的就不是我啦?】
伍昭心中琢磨的不轻,半晌,生硬的憋出一句:“那你来荥阳地界儿也没多久,又是怎么做的呢?”
吴凡笑了笑,摇头道:“下官的方式……不适合您!”
“我都不知道,你怎么知晓我不适合?”,伍昭靠着椅子,不忿道:“你告诉我,也许我就适合了呢!”
吴凡努努嘴,道:“拿命拼!”,顿了下,吴凡继续道:“我来了,这里必须要有我一口饭吃,没有饭吃,我就要饿死!我必须拿命去博!他不给,我就去抢!如此而已!您,行么?”
伍昭拿下顶凤翅银盔,被吴凡云里雾里的话绕得晕头转向,面色不善的说道:“合着……你的意思是,我怕死?不敢拿命去拼?”
吴凡摇头,道:“您理解错下官的意思啦!”,一摊手,他继续道:“您要听实话?”
伍昭点头,面色不愉:“当然!我很想知道,我怎么没理解你的意思。”
吴凡挑了挑眉毛,道:“您怕不怕死,下官不知道。下官知道的是——您,得学会放下身段!我出身卑微,没有身段,所以可以再泥泞中打着滚儿,可以如野狗一样去抢我的吃食!从而立足于此!您呢?出身太高!”,顿了下,吴凡继续道:“就好比鹏鸟,青云直上。但……飞得太高,是看不清地下的!”
绕了好一大圈子,伍昭才算是听出苗头,感情吴凡话里话外都是对他说——不摆谱你丫会死啊!
没错。
吴凡说的就是这么个意思——你坐得太舒服,我站累了。求人,那就要有求人的样子,你据我千里之外,我凭什么还死皮赖脸的上赶着帮你?
伍昭站起身,终于是放下自己的架子,伸伸手,道:“请坐!”
吴凡也不客气,直接坐了下去,他身上有伤,站的确实很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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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 有志气
人和人不相同,面对不同的人,表现也要不同。光是一味的溜须拍马、阿谀奉承,是不行的,只会被看轻。要学会因人而异、因人而变。
就像此时此刻,吴凡是拐弯儿抹角的绕了好大一圈子,最终暗藏机锋的阐述一句话——既然要求人,那就要有求人的样子。
为什么要这样做?
原因在于吴凡知晓伍昭有一种深藏在骨子里的优越感与傲气,如果吴凡对他百依百顺、予取予求,那会让伍昭更加看低。反之,吴凡本着“站在的位置差距太大,又怎么去对话、又怎么让对方听进去自己的话”的想法,耍了手段,把伍昭的位置拉低,却会让伍昭重视,从而把吴凡在心里的地位稍稍抬高一些……是不是贱?
伍昭懂了,放下傲气,虽不说礼贤下士,却能够称得上足够给面子。
双方愉快。
当然啦!
如此方法不是搁在谁身上都能用,一定得看准人,下对药。
吴凡是了解伍昭本性不坏,只因出身名门,天生带着贵族的那种矫情的骄傲劲儿,不自觉的太过自我,不懂人情世故或者说忽略人情世故。但同时,伍昭拿得起放得下,素有容人之量。所以,吴凡才敢这样干。
这种事儿,如果吴凡敢放在小太监曼宁身上,小太监一定会甩吴凡的脸子。那家伙,心眼儿小的跟针鼻儿有的一拼!不然的话,吴凡干嘛与小太监在一起的时候,多数时间都是非常尊重他,至少表面上尊重,满足他的虚荣心?倒也是,小太监曼宁因此觉得吴凡人不错,两次救了吴凡呢。
与伍昭一起在百户所里喝酒吃肉,吴凡丝毫不怯场,更不为伍昭的身份而感到局促不安……少吃一口。
伍昭同样一起吃,只是心中的大石头始终放不下,难免的问上几句:“吴百户,适才我去见荥阳郡守郑……。”
“噗嗤——!”
“哈哈哈哈……!”
伍昭还没说完,吴凡噗嗤就大笑起来。笑的那叫一个前仰后合,相当放肆。
在伍昭完全不懂的表情中,吴凡叹了口气,摇头道:“然后……将军吃了瓜落儿?呵呵!那是应该的!您啊!找错人啦!能不吃软钉子嘛?”
伍昭一副见鬼似的模样,张着嘴,讶然道:“郡守,郡守,一郡之首啊!难道他还做不了荥阳的主?”
“他还真就做不了那个主!”,吴凡给伍昭倒了碗酒,轻飘飘的来了句:“荥阳的地界儿上,郡守说的不算,郡丞说的算!”
伍昭愣是半晌没说出点儿什么来,闷头呷了口酒,恍然道:“我道他怎么对我那般推诿,逼得急了,连致仕还乡的话都撂出来,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呀!”
吴凡点点头,道:“他是明哲保身,将军您逼得他太急,他当然会那样说。”
伍昭放下筷子,踟躇着,问道:“那……荥阳郡,怎么就成了郡丞做主的?”
吴凡看着伍昭,头一歪,道:“将军可要听实话?”
伍昭点头:“不听实话,难道还要听假话?”
出身于名门望族,伍昭最大的缺点恐怕就是历练不足,他见识的太少。或者说,他的身份,注定他站的位置很高,高到完全不知晓脚下是什么模样的地步。
吴凡深吸了口气,慢吞吞的说道:“事情还要从大运河说起,大运河,贯穿南北,不仅作为帝国出兵的快速要道,也是使得南北互通有无的牟利之道!”,吴凡蘸着酒水在桌面上画图,边画边说:“荥阳,作为大运河的中间位置,南达兖州、徐州、豫州,北通冀州,东边儿连着黄河水,直奔青州,西边呢?天下最繁华的洛阳城。如此一个四通枢纽之地,作为兵家必争之地的同时,也是商家必到之地。从而,衍生无数的利益!所谓,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让皆为利往……剩下的还用下官继续说吗?”
伍昭只是历练不足,对人情世故处理的不太好,可脑子不傻,相反还很精明,哪里想不通?
利益!
两个字儿。
恰恰就是这么两个字儿,使得荥阳的匪患,一剿再剿,就是剿不掉、灭不绝。使得荥阳的贪墨,一查再查,就是查不完,杀不清。使得荥阳的违禁,一纠再纠,就是纠不没,扫不平……
伍昭沉吟着,好久,道:“你的意思是,那位郡守所以碌碌无为,不闻不问,究其原因,还是……他不想掺和?他是清白的?”
吴凡努努嘴,没吱声,算是默认。
“砰!”
“庸臣!尸位素餐!无能!”,愤怒的一拍桌子,伍昭大怒:“还有那个郡丞!好贼子!好狗官!我定要参他一本,杀了他的头!他居然敢贪赃枉法,僭越本职!一个区区的郡丞,竟然敢如此行为!当真……”
吴凡像是看白痴一样看着伍昭,直把伍昭看的莫名其妙,不得不停下话语。
把伍昭的酒碗倒满酒,吴凡嘴角挂着饶有深意的笑,问道:“您知道……假如您真的扳倒那位郡丞大人后,那位郡丞大人会说什么吗?”
伍昭愣住了:“什么?”
吴凡用一种无比笃定的语气说道:“杀了一个我,还有千千万万个我!”
说完,吴凡摊着手。
冷静下来的伍昭明白……在巨大的利益诱/惑,能把持本心的人能有几个?今天杀了个黄野,明天还会有个赵野、钱野、孙野……只要大运河还在,只要暴利还在,那就禁止不了贪官污吏的出现。
“况且……如果将军参他一本,告他的状,只怕将军自身要做的事情,也得耽搁下来啊!”,吴凡夹了块儿肉丢在嘴里,含糊不清的接着说道:“荥阳周边大大小小的山头,足有四五十个,最多的千把人手,最少的都有一二百人,没有当地郡兵的支持,您啊!成不了事儿……除非……”
伍昭接话过来,道:“除非什么?”
吴凡一笑,道:“我帮你!”
伍昭等的就是这个啊!顿时大喜,抱拳道:“不知吴百户要怎么帮我?”
吴凡没回答伍昭的问题,反问道:“将军此来,似乎很急?”
伍昭沉吟一番,憋出句话来:“兵马未动,粮草先行!”
吴凡眉毛一挑,了然。
帝国确实是要对北燕用兵!
伍昭此来急迫,缘何?因为会有无数的粮草辎重从帝国各地运来荥阳,作为出兵物资。荥阳,将会成为对北燕用兵的后方物资储存地。倒不是说帝国怕那些山贼土匪敢不开眼的劫掠,只是觉得麻烦,不如扫了干净的算。更有些防患于未然,将一切可能潜在的危机扼杀在摇篮里的意思。
吴凡忽然抬起头,目光灼灼的看着伍昭,起身抱拳道:“下官想求将军一个事儿!”
“嗯?”
伍昭眉头挑起,显然不悦。
不管伍昭高不高兴,吴凡觉得这是个他必须抓住的机会,不能错过,声音铿锵有力:“下官想摆脱鹰扬卫的身份,参军入伍,上战场!”
伍昭看了吴凡好久,道:“你是鹰扬卫的百户……如果你去了这个身份,将来,你的儿孙,可就不能再做鹰扬卫,没有了这铁饭碗啦!”
吴凡抿抿嘴角儿,肃然道:“下官何尝不知?可它也是束缚下官的枷锁啊!下官有自信给儿孙后代,搏出一个更好的明天!”
伍昭深深的盯着吴凡,问了个但凡是通晓人情世故的人便不会问的问题:“你当初在洛阳鹰扬卫千户所,为什么屡屡杀害上官呢?”
吴凡看着伍昭,道:“因为他们有罪,因为该杀!”
眼见吴凡眼中并未有任何的闪躲,更多的都是坚定坦然,伍昭不由的点头,暗道之前是自己偏听偏信,误会了好人……居然,就,信了,吴凡……
“好!有志气!”,伍昭站起身,把心中原本对吴凡的芥蒂与偏见抛到九霄云外,赞赏的笑道:“好男儿当志在千里;手持三尺青锋,率万马千军杀敌于阵前;立百世功;建万丈业!我帮定你了!”
“多谢将军!”,吴凡躬身一礼,表示感谢,同时连忙说道:“剿匪的事情,交给下官来谋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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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 事有变
总之。
到头来,伍昭是被忽悠瘸了,居然就把吴某人当做好人看待。
吴凡凭着一张尖牙利嘴,以及神神叨叨的话语,不仅让伍昭稀里糊涂的抛开芥蒂,对他心生好感。还给他了一个承诺、一个机会……
没错!
难得的机会!
南梁国灭后,大隋帝国如今无论是国力还是兵力,全都到达一个鼎盛时期。反观北燕国,近些年来,内忧外患不断,已然衰落的不成样子,若不是底蕴远比南梁强,少不得先一步被大隋灭掉。此番大隋帝国携灭南梁之威,兵锋正是强劲儿,只怕灭掉北燕,再次统一天下,不过是时间上的问题。北伐燕国,不可谓不是建功立业的好时机。以后再想有这种机会,可就真的太难得啦!因此,吴凡想要抓住这个机会,搏一次。
吴凡很清楚,鹰扬卫虽然看起来威风凛凛,但实际上却是个枷锁,牢牢的卡在自己的脖子上,让自己没有自由……他必须跳出鹰扬卫的这个圈子!摘掉头上那顶朝廷鹰犬的帽子!
时值傍晚时分,伍昭与他的随从直接下榻在荥阳鹰扬卫百户所里。
吴凡,则是走回相距不远的家。
刚进院子……
“扑棱棱!”
鹞鹰从天上盘旋着飞落,雄赳赳气昂昂的站在吴凡肩膀上,不安分的四下张望。
吴凡眉毛一挑,暗道:【怎么这个时候鹞鹰会回来,时间上不对啊!翟让他们不可能这么早就到达青州……】
心中暗忖不已,吴凡擎鹞鹰于手,从鹰腿上解下信笺。打开一看,心凉了半截儿。
信上写着——
吾弟:
见字如面。
兄等前往青州未果,业已退往天王寨。
长兄翟让,书。
【哎呦卧槽啊!】
吴凡心里头顿时大爆粗口,简直是要疯!他可是好不容易把雄阔海与翟让弄走,就是怕碰上伍昭,偏偏翟让与雄阔海居然半路回来了!到底是要闹哪样?
郁闷归郁闷,吴凡又是仔细的看了字条,上边虽未说翟让等人为什么退回天王寨,但从话语中不难看出,一定是碰到什么事儿,不得已才退回天王寨的。
琢磨着,吴凡匆匆的进了屋门,准备给翟让回了信儿,只有一句话——伍昭已到,兄等闭守一线天,依托天险,弟尽力周旋,或可保无虞。
吴凡是急着给翟让回信儿,结果却发现到了晚上,那只信鹰死活不动弹,可把吴凡气的够呛。要不是看在它还要承担送信的重要任务,吴凡真想把它炸掉下酒吃!
事情有变,吴凡长叹一声,蹙眉不已。
……
一线天。
瞄了眼正在用骡马向天王寨驮负运送麻包袋子的小喽啰们,翟让不停地敲着自己的脑门儿,走动个不停,面上的焦躁神色让人一览无余。
“兄长哎!你别转啦!转的某头都晕啦!”,雄阔海靠在石壁上,瓮声瓮气的抱怨了句,接着问道:“现在怎么办?四弟什么时候能回信?”
“我哪知道!”
翟让脱口而出便是一句语气很冲的话,吃了火油似的。
单雄信没有一走了之,同样在场,背着双手,他微微仰头,看着头上的夜色。
“要余看!一定是你们那位好四弟的问题!”,翟玲玲以一种无比笃定的语气说道:“他出卖了你们!”
“混账!住口!”,翟让大怒,一双眸子狠狠地瞪着翟玲玲,怒道:“那是我的结义兄弟!也是你的兄长!你居然如此不晓事,竟污蔑他!我……”
说着话,翟让已经准备动手打人。
单雄信离得近,连忙拦住翟让,道:“消消气!消消气!”,一边给翟让轻抚脊背,他一边说道:“兄长!我看这事儿啊,有蹊跷!四弟可能并不知道,他是被蒙在鼓里的。”
“蒙在鼓里?余才不信!”,翟玲玲冷哼不已,道:“要不是余招子亮,提前发现了那些人,余等焉有命在?那些人虽做了乔装打扮,可余一眼过去便能知晓,他们全都是官府的鹰爪孙!哼!他跟他们是一伙的!他们沆瀣一气,图谋着欲图害了余等!把屎盆子扣在余等身上,好得了便宜!”
“你还说!你……你是不是要气死我!”
翟让实在是被气的够可以,若不是单雄信拦他,他真的想上去给翟玲玲两巴掌。
翟氏兄妹顶牛一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全都不高兴。
单雄信从中拦着,生怕打起来,之前想的事情全顾不上。
雄阔海没那个脑子,倒是省心劳逸,拽着童伟过来,接着练武。
不知过了多久……
翟玲玲忽然抢了匹马,飞身而上,纵马扬鞭便走:“余去荥阳郡城看看!若那小人当真出卖了余等,余便杀了他罢!”
“妹子!妹子!你给我回来!回来!”
翟让急的直跳脚,大叫不已,可是想追已来不及啦!
“放心吧!不会有事儿的!”,单雄信挑着眉毛,喃喃的补充一句道:“有妹子过去传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