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库小说网 > 武侠仙侠电子书 > 平淡的修仙生涯 >

第26章

平淡的修仙生涯-第26章

小说: 平淡的修仙生涯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这日林墨自书院归来,经过一个路口时发现一群人闹哄哄地堵在那里,正想绕道而走,却冷不防听见里面一个老者哼哼唧唧的声音传来。

    林墨眼神一亮,那不就是两个多月前偷盗自己钱囊的醉酒老头吗?担着心思,林墨拨开人群一看,呵!还真就是那老头!

    原来那老头经常在酒肆偷酒,这次喝得醉醺醺地经过门口,正好被丢了好几坛好酒的郁闷的掌柜逮个正着,抢过他腰间别着的酒葫芦一闻,正是自己失窃的珍藏了18年的女儿红!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喊出伙计按住老头就是一通暴打,还嚷嚷着要报官。

    巧的是邵黑子也恰好来到围观的人群之中,更巧的是,他也曾被老头光顾过几次,见此情景,哪有不报仇之理?上来就朝着地上老头喂了好几拳脚。

    林墨冷眼旁观了一会,瞧着老头抱着脑袋卷缩在地上的狼狈模样,心道,倒还挺会装。

    “热血青年,你不出手帮帮他?”殇好整以暇道。

    林墨挑了挑眉,不予接腔。

    众人又打了一会,眼看那老者就要昏厥过去,邵黑子忽闻一个声音在耳畔响起“邵黑子,叫他们都住手。”正是林墨的声音。

    传音入密!

    正打得兴起的邵黑子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一双鼠目立时往人群中一扫,看到了一旁的林墨。

    这段时间以来,因为背上“死穴”的缘故,他可算是真正成了林墨的车夫、下手,这时候当然不会傻到违背林墨的命令,虽然心里有一千一万个不爽,也只有假装忽变正义,面不改色地直起身子,大吼一声:“都他爷爷的给我住手!”

    邵黑子的恶名,这一带的店家可都是如雷贯耳的,一听这地霸放话,几个伙计顿时僵住了动作。俗语说宁得罪君子,莫得罪小人。

    那酒肆掌柜不甘地拎着老头的衣襟,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

    只听邵黑子义正言辞道:“你这掌柜怎么当得!亏你从前还是个读书人呢,人家这么一大把年纪了,你也好意思对着人家拳打脚踢?啊?你也不想想,不就吃你几斤酒嘛,有啥了不起的,至于这么打人家吗?人家一把年纪了,容易吗,啊?都散了都散了!都给我散了!看什么看,啊,有什么可看的!”

    人群在邵黑子手下的驱赶下,不甘不愿的散了,有些胆大的,透过旁边的店铺偷眼来瞧,都不知道恶名昭彰的邵黑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酒肆掌柜嘴角抽了两抽,心说,放你的臭狗屁,刚刚打得最欢的人到底是谁?当然这话对着眼前经常聚众闹事的地痞,他是绝不会傻到说出口的。

    他瞧了一眼倒在地上头破血流不住哼哼的老头,心里已经不像刚才那么气了。刚刚一通痛打下来,气也出得差不多了,要真叫这明显比乞丐也好不了多少的老头陪钱,那是决计不可能的,抓他去报官也没多大意思,这时倒不如卖个顺水人情给这地霸。

    想着便放开了老头,对着邵黑子笑眯眯道:“邵爷说得是,本来我是不想教训他的,但是这老头特别可恶,你别看他现在一副孱弱样,平时可是机灵的很,三番四次偷我老酒,我一次都没逮着,这才第一遭呢。”

    邵黑子心道:可不是,他爷爷的,老子的口袋也被他光顾过好几遭呢!要不是在这里混的久了,手下眼线多,哪会知道是这糟老头下的手。

    但面上却说:“算啦,掌柜的,不就一些个酒吗,有啥大不了的啊,你看人家年纪也这么大了,你也不要计较了。”

    邵黑子忽然转性摆出这副谦谦君子模样,那酒肆掌柜如何接招得了,心里虽气,但却仍是硬生生装出笑来,“邵爷说的是。”

    说罢又低头对着满头满脸是血的老头道:“臭老头,今日算你好运,我卖邵爷一个面子,不与你计较,下次还敢到我店里偷酒,看我不把你腿给打折了,我们走。”

    说罢领着一众伙计回去酒肆。这时邵黑子亦冲着手下摆了摆手,“你们先走。”

    见人都走了,邵黑子才冲着隐在角落里的林墨谄媚一笑:“林少侠,这老……老大爷您看要怎么处理?”

    林墨望了躺在地上装死的老头一眼,俯身检查了一下他的情况,竟然断了三根肋骨。沉思片刻道:“你把他背到我家。”

第一卷 蟠龙玉现世 第五十二章 夏日黄昏

    熙京,三皇子府邸内的某处凉亭。

    熙朝大将军余擎天的小儿子余文希站在凉亭外的台阶上,对着正在专心作画的宋瑜轻声道:“宫里传来消息,东行山的解禁令下来了,顶多一个月,各大门派的人便都会云集东林城。”

    宋瑜听到这句话后并没有太大的反应,依然低着头专心致志地作画。黑色的毛笔在他那双晶莹得近乎有些透明的手中,仿佛有了灵性,一下一下地跳跃在宣纸上面,快速勾勒出一幅壮阔的山水图,空气中传来淡淡的墨香。

    余文希安静地等着,他知道宋瑜每次弹琴或者作画的时候都不喜 欢'炫。书。网'有人打扰,就连三皇子都会尽量避免。若不是今天宫里传来的消息事涉大局,必须在第一时间内向宋瑜汇报,他断不会选在这个时候过来。

    看着宋瑜清风般飘然若去的身影,以及嘴角噙着的那丝平静笑容,余文希一时间有些惘然。宋先生来到府里有多少年了?但即便是有可能影响到熙朝大位走向的事情,也不能让这个人情绪产生多大的波动。

    熙朝最有谋略的男人,是不是天生就应该是这幅恬静淡然的模样?

    余文希将视线投往凉亭中平摊在石桌上的那副即将完成的画卷上面,素雅苍茫的水天一色跃然入眼。

    望着这山色空明的水墨画,余文希的心竟然不知不觉地静了下来,仿佛感染到了作画人的悠然心境。

    过不多时,宋瑜提起毛笔放置在旁边的砚台之上,满意地自我欣赏了一会后,抬手抹掉额上渗出的那几滴汗水。

    “盛夏真的到了。”

    宋瑜走到凉亭旁,眺望着天边涂满橘色的云彩,轻轻的说了一句。

    余文希静静站在他的身后,不敢惊扰面前这个淡然地仿佛镶嵌进天地之间的男人。

    “大皇子那边的动静如何?”

    过了良久,宋瑜缓缓地转过身来,不再看着天边的云彩,而是用余光瞥了一眼不远处波光粼粼的水面。

    “鬼手虚之谦今晨去见了大皇子,下午就有眼线来报,他已经单身前往东林方向。”

    “虚之谦?呵呵。”

    “本月出来的云榜之上,虚之谦仍然排名第五。事实上,云榜的前二十名都没有变动过。”余文希知道眼前此人对于这些事情根本就是了如指掌,但是他仍然认真而细致地说着,“虚之谦这次单兵行动,极为罕见,而且走得也非 常(炫…书…网)着急,甚至都没有带上那只他最心爱的宠物白猫。”

    余文希滔滔说着自己得到的消息,他并不清楚在眼前这个男子的心里,哪些是有用的哪些又是无用的,所以他按照材料上所得到的信息,非 常(炫…书…网)细致的一一说了一遍,哪怕小细节都不漏过。

    宋瑜安静地站在凉亭边上,晚风吹来,他用蓝丝带松松绑着的青丝便飘了起来。他安静而仔细地听着余文希的叙说,波澜不惊的面容上看不出任何的表情。

    宠物白猫。一个云榜排行第五的高手居然钟情于慵懒的白猫。

    “所以……三爷让我来问问宋先生您的意思。”余文希说到这里忽然顿了一顿,接着又郑重道,“据宫里传来的消息,这次行动的关键似乎并不在于东行山的灵材……”

    听到这里,宋瑜笑了。他上前两步走到桌边开始收拾笔墨纸砚,边收边说道:“这事我知道了,余下的事你让古平峰去做吧。还有,你去回禀三爷,这次他只需派一个人去就能把他的心腹大患虚之谦解决了。”

    余文希抬头道:“不知宋先生指的是?”

    宋瑜一笑,抬眼望着前方缓缓吐出一个人名:“秦逸之。”

    …………

    林墨躺在院子里一棵大树的横枒处,专心致志地看着手上的小册子。这小册子正是森南进入前十的奖励——四品符纸百花折的图析。

    因为符纸比试时林墨义气相助,所以爽直的森南把林墨引为知己,慷慨拿出四品符百花折图析给林墨传抄了一份。

    四品符纸的难度果然跟三品不在一个等级上,林墨连续研究了将近一周,仍然没有什么突破性进展。按理以他现在的灵力水平,画张四品符纸已经不成问题,但却画来画去始终都是个符爆失败的结局。

    到底是哪里出了错呢?明明每一笔都按照册子里面来的。

    林墨闭上眼睛,排除万念,脑海中思索着百花折的起笔运势。正此时,忽闻屋内传出一声怪叫:“真香!真香!那是什么好东西?”

    林墨愕然睁开了眼睛,这是什么诡异的状况?

    自昨天救回那个偷酒老君之后,对方一直昏睡着。

    要说那老者是因为受伤才昏睡不醒,林墨是决计不信的。但是任凭他如何仔细地检查老者的身体,硬是没有发现什么值得怀疑的端倪。仿佛,对方的昏睡真的就是因为体虚。

    不过,此刻,那屋内传出的生龙活虎的声音却又是怎么回事?

    在林墨思索间,底下的房门被推了开来。胸口裹着纱布的老者站在门口打了个哈欠,旋即又“嘶”地抽了一口冷气,嚷嚷着“痛煞我也、痛煞我也”,接着鼻子朝外嗅了两嗅,伸长了脖子,不住向厨房方向探头探脑的张望,叫道:“好香好香,老头正是饿时。妙极!妙极!”

    林墨透过树的枝叶瞧向对方,只见其一脸迫不及待、心痒难搔的模样,不禁目瞪口呆。

    这……这真是那个昨天被打断肋骨一直昏睡到今日黄昏的老头?!

    一走神,老头已经消失在林墨的眼皮子底下。

    林墨随即将小册子收进怀里,纵身跃下,跟着往厨房走去,他倒要看看,这老头究竟想干嘛。

    …………

    尚未走到厨房,先有一股极为诱人的香味飘了出来,便听那老者喊道:“好香,好香,这是什么好东西?”

    正忙着将做好的水晶猪蹄装盘的玉嫂闻言吓了好大一跳,急忙回头,只见说话的正是那个昨天少爷带回来的老头。

    这人身上还裹着纱布,原本脏污不堪的衣服早就被玉嫂扔了,现身上穿着的正是跟他身材相若的林武的衣服。老头此刻神情十分猴急,挂满彩的脸上一副馋涎欲滴的模样,仿佛玉嫂要是不肯把盘中的猪蹄给他,就要伸手抢了。

    在玉嫂目瞪口呆之下,那老头早已大马金刀老实不客气地坐了下来,探手往腰间一摸,却没有摸到酒葫芦,搔搔头道:“哎呀,老头的酒葫芦去了哪里?”

    想了会记起昨天的事情,又恍然道,“是了!定是昨天被那几个小崽子给抢走了!哎呀,哎呀!这可麻烦大了!小媳妇,你这可有酒吃?赏我两口,有菜没酒,人生难就,难过,难过啊。”

    玉嫂见他眼巴巴的望着自己,心下一软,努努嘴道:“酒在你身后的坛子里。”

    那老者听了忙回头一看,果然有个酒坛子,利索的给自己倒了碗酒,咕噜咕噜喝了几口,摇头晃脑道:“好酒!好酒!”又拿眼睛使劲盯着玉嫂手里的猪蹄,喉头一动一动的,一脸馋相。

    玉嫂见此情景,心里好笑,当下转身拨出两个装在另一个盘子里递给了他,“给,尝尝看,这可是我的新菜式。”

    那老者大喜,夹手抢过,三下五除二吃个精光,一面吃,一面不住赞美:“好极,好极,老头云游四海从来没有吃到过这么了不得的猪蹄。小媳妇,这叫什么名堂?”

    玉嫂扑哧一笑,将剩下的也一起递给了他,说道:“这名字我老婆子可还没有想好。你这老头倒是十分有趣。”

    那老头不好意思道:“这怎么使得,你都还没吃呢。”他嘴里客气,但手却早已迫不及待地接过,风卷残云,片刻间又吃得干干净净,这才摸了摸肚皮,叫道:“哎呀,这样好吃的猪蹄真是从没下过肚皮,你这小媳妇当真是个好人。”

    跟到厨房门口的林墨见此情景愕然无语,对着殇怀疑道:“他真是个高手?”

    殇不屑道:“中流都算不上。”

    林墨讶道:“之前你不是说他挺厉害的吗?”

    殇哂道:“那得看跟谁对比。”

    林墨哑口无言。

    这时玉嫂抬眼瞧见了林墨,惊喜笑道:“少爷,你怎么也过来了。呵呵,你可是来看这人的?这人啊,呵呵……”说着又看向老头,忍不住笑道,“还真有趣的很。”

第一卷 蟠龙玉现世 第五十三章 意外收获

    那老头这才想起主人家都还没有吃过,心中有些不好意思。虽然他平日里做惯了妙手空空的生意,但今日怎么说也是在人家家里,况且对方还把自己从街上救回来,怎么说也已受了恩惠。

    他避开伤口往怀里摸了摸,却没摸到什么,这才想起衣服已经不是自己的了,望着林墨和玉嫂两人神色尴尬道:“哎呀,哎呀,可把你们的美味都吃光了,受了你们这么大一个恩惠,无以为报,这……这……”

    眼睛一瞟瞧见了桌上刚才喝过的酒,忙端起来递给林墨,道:“啊,对对,还有酒,来来,小娃儿要不喝点酒?这酒不错。”

    林墨笑着摇头。

    老头又想起来似乎连这酒也是人家的,一时搔头怔住。

    林墨跟玉嫂对望一眼,均感好笑。尚未来得及说话,那老头却又突然像是发现新大陆似的叫了起来,“哎呀,老头想到啦。”

    说着走到灶台后面,拿起一张三品火焰符对着林墨道:“小娃儿你可有兴趣画符?老头教给你张符纸如何?”

    林墨讶异道:“怎么,你是画符师?”

    老头向林墨道:“你只要告诉我,你有没画符功底就行,‘有’我就有‘有’的教法,‘没有’我就有‘没有’的教法。受了你的恩惠,不教你两手也说不过去,我老头最不喜欠人情。来来来,快告诉我。”

    林墨暗忖:天下符纸五花八门,难道我想学什么,你就能教我什么?正自寻思着,一旁玉嫂闻言却是喜不自禁,高兴道:“哎呀,老……老先生贵姓?你说的话可是当真?我家少爷正好是在书院里专学画符的呢。”

    老头笑道:“什么贵不贵的,老头年纪比你们大些,叫我一声文公便是。”又转向林墨道,“你是这家的小少爷?来来,你说说,现在灵力是什么等级?可够画三品符纸了不?”

    林墨一想,反正都是便宜师傅,不问白不问,便指了指文公手里正拿着的那张三品火焰符,道:“这就是我画的符纸。”

    文公赞许地点了点头,“小娃娃不错,年纪小小已经到了画三品符的灵力水平,嗯嗯,孺子尚可教。”说着闭上眼睛,往符纸中注入灵力,忽然“咦”的叫了一声,眉头皱起,随即伸出左手往符纸表面轻轻抚摸了一遍,又是“啊”的一声。

    半晌,文公睁开眼来,上下打量了一下林墨,冷冷的道:“这种螺旋结构的符纸是谁教于你的?”

    林墨吃了一惊,大呼“糟糕”,一方面为自己的不谨慎懊悔,一方面又暗暗佩服对方。不由心想:这老头居然这么厉害,当初我画龙珠时,哪怕整个莲山镇的画符师加起来都没能看出里面的核心结构,他居然一摸就知道了?于是问道:“怎么,文公认识这结构?”想了想又接着说道,“这是我从无意间得到的一本画符教程里自学的。”

    文公笔直盯着他的眼睛,似乎是想知道他话里的真假,林墨自然是一脸坦然。一来他本身就没有说谎,顶多算说得不全,二来就算是说谎,林墨也照样能面不改色,对方想从他的表情中看出什么端倪自然是妄想。

    玉嫂见房中气氛有些凝重,开口缓和:“哎,这个,文公啊,你别不信我家少爷。我家少爷向来勤奋好学,经常一个人关在房里研究符纸,他说是自学的,那就是自学的,准没错。要不你们爷俩到外头正经书房里好好讨论讨论?我这里啊,继续给你们做好吃的,怎么样?文公啊,我的拿手好菜,你可还没吃到呢。”

    文公一听脸色顿时缓和下来,忙问:“什么菜?什么菜?”

    玉嫂噗哧一笑,说道:“一时也说不尽的,比如说葱油熏鸡啊,海带汤啊,娃娃菜啊。你们爷俩个先出去,等吃饭的时候啊,你就知道了。”

    文公一听不禁喜笑颜开,他素日偷吃惯了,怎会不知越是平淡越能现神奇的道理?于是满脸带着讨好笑意,连连道:“好!好!那小媳妇你慢慢忙着!我们先出去。”

    说罢又唤一旁已然被他变色龙一样的表现怔住的林墨道,“臭小子,还不快跟我走?”

    林墨面色古怪的跟了出去。

    两人一进书房,文公便负手说道:“我且不管你原先是怎么学到这种符纸的,总而言之你小子运气不错。既然你有螺旋符纸的根基那再好不过了。”

    沉吟了会又道:“我就教你一张三品金刚符人吧。”

    林墨心下为难:此人符纸造诣看来不浅,我要不要先问问他怀里这张四品百花折的画法呢?可是我又听闻那金刚符人虽为三品,实际能量却更超四品,也是一张不可多得的符纸,我到底是学哪个?

    殇断然道:“这有什么可犹豫的?先学金刚符人再学百花折便是了。即便他不肯,反正百花折你已经有了图析,还怕什么?”

    林墨一想也对,遂点头同意。

    文公向林墨正色道:“你先立个誓言,若不得我允许,绝不可将我教给你的符纸轻易传授给别人。”

    林墨心道这有何难?当即在对方的盯视下立了个誓言。

    文公点点头,走到书桌旁对着林墨道:“给我研墨。”

    林墨二话不说便动手。

    这时被抚养人小七蹦蹦跳跳的朝书房跑来,半途被巧巧拦住:“七儿姑娘,先不要去打扰少爷,他正做学问呢。”

    小七探头往书房窗口瞧了一眼,正见林墨跟个老者在书桌前忙碌,便一吐小舌头,跟着巧巧走了。

    文公做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