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淡的修仙生涯-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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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咯咯咯——喔喔——”
外面一阵兵荒马乱、鸡飞狗跳的。
林父林母第一时间掀被而起。
“夫君,你跟爹娘快快聚集到一起,我去林氏大院看看什么情况。”林母飞快穿完衣衫从床头取了佩剑。
“娘子,你千万小心。”林易寒此刻暗恼自己手无缚鸡之力,出事了竟还要娘子打先锋,心里委实难受,但又毫无办法。他们一家他父母全无武力,而他受遗传影响也没有任何修习天赋,向来知道不能强出头,否则反而拖累家人。
“嗯,我知道,夫君你们没有什么武力,更要小心。”林母此时心忧住在林氏大院里她母亲的情况,提了剑也不多说,立刻就往外走。
“好。娘子,千万小心!”
…………
“哥,你要去哪?!母亲睡在那边!”年仅6岁的林瑾看着为自己急匆匆穿完衣服就往外走的哥哥林墨大惊问道。
“瑾儿乖,你在这等父亲,我出去看看。”话音未落,林墨人已潜入夜色里。他知道,他的母亲作为家里唯一的武力定然会往林氏大院赶去,更何况,林氏大院中还有他的外婆和外公。虽然他跟他们常年不见,并无感情,但他的母亲,定然会担忧外婆的安危。只是,他也担忧母亲的安危啊!
…………
林氏大院果然一片大乱,林墨下午才看到的华美侧门竟然被打碎了半扇,一晃一晃的挂在墙边,林氏族人急匆匆的挤进门内,又与门内小厮发生了冲突。
林墨望着眼前更显慌乱的情景,微微皱了皱眉,其实林氏一脉的最强武力基本就集中在林氏大院了,若这里的人都对抗不了,别的族人也只是徒增纷乱而已。院内实不该去通报族人,反引起如此慌乱。
事情,有些古怪啊。罢了,此时多想无益。就是有古怪,也于他无关。
林墨趁乱跟着族人混了进去。
他人小又机灵,进了内院后,三两下就脱离了大部队往后院飞掠而去。后院那条路三年前他刚病愈(其实是刚穿越过来)的时候,母亲带着一起走过,当时是去见他身为林氏族长小妾的外婆。因他记忆力惊人,这么长时间了,这条路线竟然没有忘记。
一路摸到后院,才发现后院竟然比前院更乱,奴仆、小厮惊惶失措的穿来穿去,到处都听得见喝斥声。
林墨正要往自己外婆的那间房潜去,眼前忽然一晃,一个黑影闪过,他立刻伏在地上不敢动弹。
刺客!符宝都安放在前院祠堂,怎么会有人潜到后院来?没道理啊?
内奸?同伙?
不及细想,突然一支流矢朝这里激射而来,林墨连忙就地打滚,翻身让过,只听“扑通”一声,竟然跌进湖里。
“谁?谁在那里?”不远处一声怒斥传来,紧接着是一连串急促的脚步。
这深秋时节天寒地冻的,湖水冰的直刺骨头,怕快接近零度了,更糟的是,湖底竟然还有暗涌,林墨被暗涌一卷,不知道冲到了何处。
他脑中一片空空荡荡,只感觉耳边混沌的水声滑过,竟好像有些声音,又好像没有。
他下意识地运转体内灵力,试图往水面浮去,但有心无力,最后只得任自己向未知的方向飘去。冰冷的湖水像针一样刺痛着他的肌肤,他心里不由泛起了一个想法:我又要死了吗?
第一卷 蟠龙玉现世 第三章 金刚符人
一道刺目的金光骤然闪起,整个林氏大院顿时亮如白昼。最新电影、电视剧、综艺节目尽在。GGYY。NET
“金刚符人被启动了!大家快逃命啊!”
混乱中,不知是谁大喊了一声,人群立时更加慌乱,再也分不清哪是刺客,哪是族人。
“轰——”那三米多高的巨人双手朝前一轰,半座假山便被轰散,碎石乱飞,击中无数人。
“老天!是三品金刚!大家快撤!”一位黑衣蒙面刺客大喊一声,率先往后方掠逃而去。
“什么?三品金刚?”
人群中不时有吸气声响起。
“轰——”金刚巨人又一重拳轰出,几名刺客顿时被轰得抛飞开去,在半空中洒落一片血雨。
“快逃啊——”
“林氏族人别慌!金刚符人是族长启动!不会为难林氏族人的!大家别慌!不要让刺客逃了!快抓活口!”
“别听他乱说,那是要我们去送死,金刚符人是不分敌我的!”
一阵争论的声音响起,人群更乱。
此时若是有人往院里的那片大湖湖面看上一眼便会发现这湖水也开始有异。那湖水中央竟然呈现出诡异的蓝,一圈又一圈的涟漪像花朵般绽开。
但在这样混乱血腥的雪夜,谁也不会在意林氏大院的湖水。
已经昏死过去的林墨漂浮在水中,对周遭的一切都失去了感觉。他的身下一片晶亮湛蓝,而在那层湛蓝光晕的底下,俨然包裹着一块黑玉。
只见那黑玉缓缓从湖底升起,飘浮在林墨的胸口位置,从黑玉的顶端慢慢延伸出一条红线绕了林墨的脖子一圈然后又收尾在黑玉上。片刻后,一块红绳黑玉赫然戴在了林墨脖颈之上,仿佛它本来就存在于那里一样。
这情景,端地无比诡异。
只是一瞬,那黑玉的光晕忽然急剧旋转,而后幻化为一道人型流光脱离黑玉,漂浮在林墨身旁。
“无名天地之始?”
古老苍凉的声音,像洪钟般响彻林墨的脑海。
“无名天地之始?”
“无名天地之始?!”
“无名天地之始……”
此一句话反复的在林墨的脑海里盘旋回荡,压得他头疼脑涨。
“有名……万物之母……”昏迷中的林墨下意识的喃喃出口。
“道可道?”
“非 常(炫…书…网)道……”
“名可名?”
“非 常(炫…书…网)名……”
“汝莫忘今日之语,切记切记……”
那个苍老而威严的声音终于沉默了。
林墨此时意识完全模糊,而那把声音亦离他越来越远。
…………
“林虎,林良,你们在这里做什么?林虎?”林婉儿提着剑一脸疲惫地回到家门口,却看见隔壁的林虎和林良还有两个不认识的黑衣人一脸戒备地徘徊在他们家院子里,且他们之间仿佛互相视而不见。
“娘子,娘子你没受伤吧?岳母岳父大人如何?”屋内的林易寒以奇 怪{炫;书;网}的步伐从他们几个人中间穿过,奔至林婉儿身旁,拉着她转圈圈地检查。
林婉儿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们几个,口吃道:“夫君……他……他们?怎么……怎么好像看不到你?这……这……”
“哦,昨夜情况太乱,我们屋里又没什么武力,我怕被波及,就加紧设了个八卦阵,也幸好这里石头多。怎么样,你们都没事吗?”
“嗯,我们都没事。天,夫君,好神奇的阵法!可是阵法,不都是需要灵石和灵力的吗?夫君你?”
“此阵乃诸葛孔明所创,无需灵力和灵石的。当年诸葛武侯御敌时以乱石堆成石阵,按遁甲分成休、生、伤、杜、景、死、惊、开八门,变化万端,可挡十万精兵哩。我这只是临摹的小阵,根本不能与之相提并论。”
“好神奇的阵法,好神奇的武侯啊……”林婉儿听林易寒说罢,脸上立刻流露出复杂神色,既有点惊叹又有些害怕,当然最多的还是骄傲,她一把抱住林易寒,开心道:“夫君,我就知道你很厉害的。”
林易寒笑笑,又往其身后看了看,惊道:“咦,墨儿呢?他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
“墨儿?他没跟我在一起啊,他怎么了?”林婉儿一听脸色立刻大变,抓着林易寒的胳膊不放。
“什么?!”林易寒亦面无人色,着急道:“快,娘子,那我们快去林氏大院里找找,瑾儿说他昨天找你去了!”
“什么!这孩子,这可怎么办,那我们快去找,快去找!”
“走,我们快去。”
“等等,先把困在阵里那两个黑衣刺客一起带过去,还有把林虎两人放了。”林婉儿道。
“嗯,也对。我带你进去,娘子,他们实力看来不低,你千万小心。”
待得两人把困在阵中的林良、林虎解救出来,他二人早已面如土色。
“林虎,你怎么在这里?”林良诧异地望着林虎问道。
“我昨夜看你傻子一样在易寒院子里跟这两个黑衣人打圈圈,叫你又不应,本想走近些问问情况,谁知一进来,就什么都看不见了,全是狂风。”
“对,这里刚刚风还很大,怎么现在没有了?”
“易寒,这是怎么回事?你家院里飞沙走石的,好危险。”林虎一脸骇然道。
“对啊,我好像一直在绕圈圈,怎么走都是在原地。太恐怖了。”林良道。
“哦,我设了阵法。”
“什么?阵法?你?”
“嗯,先别说了,我们先往大院里去吧。”
“对呀,先别说了。”
林易寒夫妇催促着一脸茫然的两人抓了那两个面色颓废的刺客往林氏大院疾奔而去。
…………
林墨在混沌中醒来,发现自己躺在一处不知名的青草地上。他挣扎着坐起,单手按着脑袋,头疼欲裂,仿佛在脑海中曾经历了一番厮杀大战。
隐约回忆起昨夜的情景,仿佛在做梦一般。
林墨素来冷静,想起昨夜自己掉入大院内湖之后很快就失去了知觉,那自己又是如何出现在这里的呢?难道那湖并非人工湖,而是通往外面的?
他环顾周遭,果然发现身旁不远处就是一片大湖。这里四周群山环绕,但看那山脉走势竟不同于自己常见的莲山。
再细细一观察,终于醒悟,这竟是莲山山脉的另一侧了。想不到那湖竟然横穿了整座莲山山脉主峰,真叫人诧异。
昨夜昏迷前他曾隐隐听见什么符人之类的词句,也不知道母亲怎么样了?
那金刚符人,作为林氏一脉都是听闻过的,是一张三品金刚符人,一共可用三次,威力无比,传闻二十年前西湖新派挑战莲山派的时候林氏族长曾动用过一次。此符一旦启动过第一次便会认主,再无第二人可启动,这样看来,昨夜是林氏族长动手了,想来有金刚符人出手,母亲应无大碍。
暗自揉了揉太阳穴,头疼的感觉缓和之后,林墨便站起身开始寻路,从湖底再潜回是绝不可能了。昨天他是昏迷后被暗流冲过来的,竟然没有就此溺死,已算命大,要想再原路返回,那可真是嫌命太长了。
他低头整了整被水冲得凌乱破烂的衣服,想象着昨夜凶险,不由一阵后怕。
忽然,他看到了挂在自己胸口的那块黑玉,他从脖子上褪了下来,拿在手里仔细地研究。
黑玉很凉,放在手心里那股凉意直透心窝,比雪球都好似要凉上几分。他觉得奇 怪{炫;书;网},之前挂在胸口的时候,他并没有多少感觉,如果也似这般冰冷,没道理他现在才发现啊。
林墨又把黑玉贴在胸口,那刺骨凉意竟然顿时消失,而变得有些温热。一拿开,又恢复冰凉。林墨反复试了几次,皆是如此。
有古怪,非 常(炫…书…网)的古怪。
林墨捏着黑玉,皱眉看了半天,手指都有些冻得麻木了,也没有研究出什么所以然。黑玉通体漆黑,完全没有任何光泽,看起来,跟块黑炭似的,只有那入手触感才告诉别人这是块玉。
这黑玉此前林墨百分百肯定自己从没见过,也绝不会是自己之物,为什么今天醒来这黑玉竟然已戴在他身上呢?而且那连着黑玉的红线也非 常(炫…书…网)诡异,竟仿佛与黑玉一体似的,完全没有任何人工痕迹。
“咻——”
正当林墨想得出神之际,忽然那黑玉闪出一道蓝芒,红绳竟急速缩回黑玉内,而黑玉那通体寒气亦消失无踪。
林墨吃惊的翻来覆去研究,仍是没有发现任何可容纳红绳的缺口,黑玉滑溜的好像一块雨花石。
林墨又研究了半晌,全无收获,暗叹一声,这个世界,奇妙的东西真的很多啊!这玉肯定非凡物,奈何哥不是地质学家,看来这玉暂时是研究不出什么名堂了,也罢,先找回家的路要紧。
如此一想,林墨便将黑玉收入怀里,站起身,望了望无垠的莲山山脉,林墨笑叹一声:“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
…………
莲山镇,林氏大院。
整个大院一片狼籍,到处都是碎石走屑,断木残花,林氏族人穿行其间,正努力打扫维修。
林氏祠堂之内,黑压压地跪了一群人,为首三位头发早已花白,头压得很低,竟不太能看清面容。
一群人跪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才陆续站了起来。
一个锦衣华服的中年男子从祠堂外走了进来,对着面前的牌位拜了几拜,而后转身对着人群手一挥,祠堂里的人便自动自发的退出了一大半。
原来那男子正是林氏族长,别看他外表好似中年人,其实早已年过古稀,只是常年修炼灵力剑法,看起来非 常(炫…书…网)年轻而已。
“昨夜的事情想必不用我多说了,各位,有什么看法都说出来吧。”林族长一发话,下面立时起了嗡嗡嗡的争吵之声,杂乱无章,谁也休想听明白里面内容。
林族长眉头一皱,重重咳了一声,争吵声才渐渐止住。
“族长,我认为此事有蹊跷啊,本来那些个刺客对于我们林氏大院来说根本不成气候,但不知何故,竟然引起了族人骚动,横冲直撞的,毁坏了好些事物,到最后差点连祠堂都被冲坏,真真是古怪透顶。”那三个白发老人中的其中一个开口说道。
“是啊,是啊,二叔伯言之有理,我亦认为此事十分可疑,定要细查。”一个青衣中年男子出色附和。
“四弟,你怎么看?”林族长朝站在靠近门口的一个男子问道。
那男子显然没有料到族长竟会叫他,惊讶地抬头看了林族长一眼,皱眉说道:“族长,我认为此事定有内奸。”
此言一出,顿时一片哗然。
第一卷 蟠龙玉现世 第四章 奇女诗诗
林氏族人世代相亲相爱、团结一致,从来没有什么内讧发生,现在竟然有内奸一说发生,确实叫族人一时难以接受。
“族长,我也认为是有内奸,而且还不是一般的族人,不然不可能这么清楚的知道院内路线,也不可能会知道我族符宝不是藏于祠堂。”一个看起来比较年轻的女子开口道。
“胡说,我林氏一族的老祖宗乃是天下第一奇人林远丰,怎么会有这种人出现,决计不可能!”
“就是!我族品性向来在整个莲山山脉都是为人称道的,绝不可能会发生这种事!”
“小怜你莫要危言耸听!”
“恩,稍安勿躁,此事不可草率,也不要轻易下结论,这样吧,三弟、五弟,你们派些人下去查查清楚,昨晚究竟是谁去惊动了族人,又是谁撞坏了东西两扇侧门,得仔细问问清楚,不要放过任何一个可疑之人。”
“是族长。”
“那人把族人都骗来使得我们大院里混乱不堪,相互干扰,弄得人心惶惶,武力完全发挥不出来,让刺客有机可趁,实在可恶,一定要尽快抓到。”
“是啊是啊,那人实在是太可恶。利用族人对祠堂和符宝的紧张制造那么大混乱。致使我们损失严重。”
“昨夜情况大乱,迫不得已之下我启动了三品金刚符人,本可以将刺客一网打尽……”
“是啊,幸好族长英明神武及时出手,不然大院里还不……知道……”一名平时拍惯马屁的中年人谄媚的接话,见到林族长不善的眼神后,声音才渐渐变小,住了嘴。
林族长接着道:“我启动金刚符人本意是想将刺客一网打尽,但混乱中也不知是谁瞎喊了一句说金刚符人是敌我不分的!哼!一派胡言!如此混淆视听,导致族人更混乱,漏了许多漏网之鱼!实在是可恶至极!而那些被抓住的刺客也悉数重伤死去,这些都是疑点,现在就剩婉儿、林虎他们几人抓到的那两个刺客是活口,四弟,这件事就交给你了,务必严刑拷问查查清楚,记住,不要弄死!”
“是,族长!”
“还有昨夜损坏的侧门日落之前务必修好,另外一些门窗桌椅,假山花园也要尽快修好,峰儿,这件事由你负责。”
“是,爹爹。”
“二伯,三伯,你们就负责起草一份文书送去给莲山派,顺便探探他们的意思吧。”
“是,族长。”
“好在符宝没有损失,祠堂也还完好,算是万幸。好了,大家都下去各就各位吧。”
“是,族长。”
…………
林墨一路向北,走了三个多时辰,天都全黑之后,才遇上了第一个小镇。
镇上到处都是加持了一品符纸而越发明亮持久的烛灯,使整条街道都亮如白昼。街道上更是车水马龙,人来人往,好不热闹。
林墨问了几个行人后才知道这镇名叫玉莲镇,离莲山镇还有好一段距离,单靠脚力,没有个两三天是走不到的,这还是在没有迷路也没有走冤枉路的情况下。
林墨暗叹一声倒霉,而此时他的肚子也正好“咕咕咕”的响了起来,他摸了摸肚子,又摸了摸口袋,更无奈了。
他自昨天晚餐之后一直到现在都是粒米未进,又走了那么多山路,加上他正直长身体的年纪,早已饿得有些发昏,走在飘满美酒佳肴香味的街道上,越发觉得胃疼。
不行,得找个符斋画几张符纸赚些钱,不然还没到家,自己就得先饿死了。只是没有画符师玉牌,也不知道人家会不会相信自己,哎,不管了,试试吧。林墨很无力的想着,低头冲进了一间天航符斋。
“小兄弟,想买什么符啊?”一把上了年纪的老男人声音传来。
“哦,不是,我不是买符,我是来卖符的。”
虽然林墨年幼,但那掌柜倒也并没有轻视。一些大户、大门派的弟子为了这样那样的私人用度,常常会派遣个乔装改扮过的小厮偷偷过来贩卖一些内部灵符,而且卖的价格通常比灵符本身的市场收购价更低,因此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