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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侠盗来如风-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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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马驰上官道,来如风心情相当轻松,不由引吭高歌:

“走一山又一山,山山不断,

过一岭又一岭,岭岭相连;

来如风携娇妻,山阴道上,

但愿得天长地久,比翼齐飞呀啊……”

来如风随口改了戏词,逗得两个娇妻哈哈大笑……

他们纵马疾驰,二更天才赶到宝山城,那宝山城门巳关,还是王小倩把城门叫开,放他三人进城的。

来如风把两个娇妻送回家,王掌柜大吃一惊,因为在他以为女儿是回男方家里的,却不料三天就回来了,但他见三人面带微笑,多少也放心不少。

等到小倩把这三天所见情况,仔细告诉老父,王掌柜这才转忧为喜,对他这位女婿更是赞不绝口。

一宿无话,次日一大早,来如风在两位娇妻的侍候下,略事端整,就要出门,王掌柜自然有一番叮嘱,而王小倩与王小雯姐妹,更是临别依依,不忍舍去,一直送到宝山南城外,方才洒泪而别。

来如风过去从未有过这种两情依依、难分难舍的经验。因为他发觉与他那两窝小萝卜头每次分别,也都是在一半关心一半激情中分手,但与两位娇妻的分别,却有着一种难以形容的断肠感,简直与那些孩子们的别离时所激起的昧道:“小同大异”而不是滋味!

来如风拍马疾驰,一口气冲到迎面山岗上,他这才回头望去,却发现两个娇妻仍站在那儿纹风未动。

于是,来如风的心口,好象热泪倒流,湿湿的,也是暖暖的,因为他初尝到爱与关怀的滋味,而被爱的人是幸福的,如今他真的幸福了……

也因此,才使他了解到,他对于两位娇妻与孩子们之间的爱,其不同点在什么地方J

当然,最明显的不同,在于舍与受方面,因为他与孩子们中间所产生的爱,那是他纯粹的施于关爱,也是他把一股热情与爱心,奉献给孩子们,但现在,他与两位娇妻之间的爱,却是接受,而施舍与接受,自是大不相同。

来如风在马上直起身来,长长的手臂挥了几下,他看到两个娇妻也在挥手,不由猛咽了一口吐沫,但他清楚得很,因为他咽的那口吐沫,有一半是泪水,苦涩的泪水。

万里晴空,秋阳东升,来如风拨马疾驰,一口气早驰出四、五十里,迎面山阴道上,两边山川,自相映发,那刀削似的壁崖,使人应接不暇,只要翻过这座高山,就是赤阳地界了。

来如风在马上身子一弹一弹的随着马蹄的声音而上下动着,似乎已抖落一身烦恼,也抖掉不少相思苦,迎面……

就在过岭道旁的几棵大野柿树下面,停靠了一辆大骡车,有两匹健骡,拴在附近崖边树枝上,一根粗木棒子,把车辕支着,看不到赶车的,也看不到附近有什么人,但见那辆篷车外观相当华丽,天蓝色的油布篷,前后蓬门两边缀着七彩缎穗,两边开着纱窗,全是一色的维红,有一支马灯,垂吊在一旁,马灯未点,那是因为秋阳高照,但那马灯哆嗦,就引起人们的好奇,当然,这时只有来如风一人驰马经过……

突然,篷车内一声凄厉狂叫,那声音,是女子发出的,紧张接着一阵剧烈扑撞中,一个男子的呼叱喝骂……

然后,女子似进入歇斯底里的狂荡尖叫……中间还夹杂着尖骂与嘲弄……

男的似野牛般折腾得骡车上挂的马灯晃荡的更加剧烈,甚至发出些微的扭动声……

来如风一拢马缰,人早已翻落下马,一个弹纵,早已到了骡车后面。

来如风伸手撩起后面车帘……

“哦呸!”来如风有点想呕,不由破口骂道:

“你他娘的是哪座山上下来的猴儿精,窝在这摩天岭上兴云雨!”

来如风放下车帘,人已暴退丈外,原来他正看到一个与“笑面周仓”勾通长像十分相似的黑汉,赤着毛森森的上身,搂住一个光着上身的女人,狂咬狂抓,还脚踢拳打,那女子哀号哭叫,却又不见泪痕,双手尽在大汉身上捏掐扭打,甚至一口咬在黑汉的毛肩上,而使得来如风没有看清那女人是什么模样。

“嗖嗖”两声,车篷掀起的同时,从车上飞扑下两个人来,那正是一男一女。

男的,还真是像“笑面周仓”勾通,黑不溜粗的大个子,一身毛几与猿相差无儿,他手中也是一把泼风砍刀,威风凛凛,杀气腾腾,赤着上身,身上还有几道细细血口,那一定是被女的抓咬的。

贴着黑大汉紧紧依偎的,却是个徐娘半老,嘴如猪唇,双目泡肿而又塌着一个小鼻子的中年丑妇,只见她右手倒拎着一把钢刀,两只手还在扣上衣扭扣,见了面前的来如风,直咽吐沫……

一看这光景,来如风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由咧嘴道:

“我操,这是啥古景?”

黑汉一扬泼风刀,破口骂道:

“哪里冒出来的小白脸,撞破勾爷的兴头,该当何罪!”

那女的看来丑陋,但说出话来既尖又细,好象有人捏住她那小塌鼻子般的,道:

“小子,阳关大道你不走,偏要走向鬼门关,啧啧,这么个标致小伙子,眼看就要死在这大柿子树下,也真是怪可惜的。”

来如风一笑,道:

“娘的,就算死,也得弄弄明白,搞搞清楚,听起来好象你老小子在强暴女人,老子这是扮演的英雄救美,怎么下了地,你二人又粘糊得这般亲热,为什么?”

姓勾的戟指来如风破口大骂,道:

“放你娘的屁,你见过天底下还有丈夫强暴妻子的?”

来如风一怔,道:

“哦,原来你们是夫妻呀!”

女的咧嘴一笑,立刻露出两个大暴牙,咯咯道:

“你小子这才明白呀!”

来如风苦笑道:

“要办事,也不能在这大白天,就算是大白天,也不必鸡毛子喊叫的,难道还要找来一队吹鼓手在一旁助兴!”

姓勾的大骂道:

“奶奶个熊,你懂狗屁!”

女的也吃吃笑着,以手捂口道:

“真是的,自己不懂享受,偏还要多管闲事!”

来如风一声苦笑,道:

“原来二位是在享受,好!二位请上车去,继续未完成的享受,在下不打扰了!”

来如风正要回身,突然“呼”的一声,脑后生风,就听姓勾的一声喝,道:

“留下小命来!”

来如风说是要走,其实他才不会就此离去,因为他早已猜个八、九不离十的知道面前这二人,必然是与宝山郝天刚常走在一起的勾通一伙。

刀声陡起,来如风一声冷笑,撤地一溜跃翻,早窜出三丈外,伸手连连摇晃,道:

“慢慢慢,二位贤伉俪,千万暂息雷篷,容再下稍作解释如何?”

女的手中刀一指,尖吼道:

“有话快讲,有屁快放!”

来如风道:

“唉!我这个人,一生就是爱管闲事,就拿贤伉俪来说吧!你们呼天抢地的正在享受呢,我却青红不分,是非不明的插上一腿,打断了你们的兴头,也惹上一身霉味道,这可是要倒霉的。而这次我也是从老远的,正要赶往石板坡勾家,为的是去送信,真是的,说来说去,全是自己多事,要不是……”

姓勾的望了一眼老婆,一摆手中泼风砍刀,喝问道:

“你找勾家干啥?”

来如风神秘的道:

“大事呀,天大的事情呀!”

姓勾的一愣,急又问:

“你说,究竟是什么事,快说!”

来如风双眉一皱,道:

“难道二位……”

“老子就是石板坡勾老大,大爷的名字叫勾鸿。”

来如风双手一拍,不由大乐,道:

“这可真是巧极了,也免得我长途跋涉,翻山越岭,受那风霜之苦……”缓缓踏前两步,又道:

“二位这是准备到何地呀?”

勾鸿一翻豹目,道:

“宝山城。”

来如风道:

“可是为那郝大当家的奔丧吊孝?”

勾鸿大怒,破口大骂道:

“王八蛋,你在咒郝天刚早死呀!”

来如风哭笑,道:

“看来二位还不知道吧!那郝天刚何用在下咒,他早死了快一个月了?难道二位……”

勾鸿大惊,一顿手中泼风砍刀,道:

“小子,你快快说清楚,不然老子先劈了你。”

来如风一笑,摇手道:

“慢来慢来,我得先问问清楚,二位这一向可在何地得意呀?”

勾鸿老婆道:

“小子,你问这干啥,我们人在江南,与郝当家的死有什么关系?”

于是,来如风笑了,他发自内心的笑了,猛吸一口气,先顺顺劲,这才道:

“这么说来,二位是出远门去了,那就难怪!”呵呵一笑,来如风又道:

“能遇上二位,在下也少走一趟石板坡,这项天大的消息,就卖给二位吧!”

“卖?”勾鸿大怒,骂道:

“你要老子出银子买你的消息?”

来如风道:

“是啊门崔道这件与二位有切身关系的消息,二位不想知道?”

“呼”的一声,勾鸿一刀劈来,口中往叫道:

“原来你小子动勾大爷的银子念头,看我能饶得了你!”说着,早已一刀九劈,但却招招落空。

来如风边躲,边叫道:

“勾老大,你也该为我这跑腿的想想,我既未在你那石板坡勾家庄吃粮当差,又未曾与你勾老大沾亲带故,我吃撑了没事于,偏就冒着风刮日头晒的往你勾家庄跑,合着我有神经病不成?”

勾鸿老婆尖叫道:

“这小子说的有理,咱们听听他说些什么。”

来如风呵呵一笑,道:

“还是勾大娘明事理,通人情,叫人佩服。”

勾大娘一哆嗦,那是心里舒服的样子,来如风一看便知,当即笑道:

“二位如果听到我这项消息,在下敢拍胸脯担保,必定是欲念全消,但却吼声动天,说不定勾老大连上衣也不穿的登车就走。”

勾鸿大叫道:

“小子,快说!”

来如风伸手道:

“银子拿来!”

勾大娘倒提钢刀,返身走向篷车,一边道:

“小兄弟,你等着,我这就去拿。”

一旁的勾鸿却是骂不绝口……

来如风望着勾大娘的背影,只把勾鸿的骂声当歌听。

勾大娘摆动着水桶腰,款款的从车上跳下来,她手上还真的抓了一大把银子,约摸着怕不有个三、四十两。

来到来如风面前,道:

“省着点花,足够你小子用上个把月的,呶!拿去吧!”

来如风“噗哧”一声笑道:

“我美丽的勾大娘,你怎么把我看成杆上的兄弟了,怎么的,你是在打友叫化子呀!回回手吧,我可爱的勾大娘!”

勾鸿牙一咬,道:

“老子先卸下你一条腿,还怕你不乖乖说出来!”

来如风冷然道:

“成!只要你能剁下我一条腿,在下一定会告诉你想知道的,不过,……万一你老小子马失前蹄……”

勾鸿不等来如风把话说完,早抡动泼风砍刀,一冲而上,眨眼间身形随着泼风砍刀幻化成三条人影,而三条人影又全纵横在刀刃锐芒之中,相互交织而发出窒人的呼啸。

刀法似是较勾通又凌厉不少,来如风一看便知!

适时的,来如风倒翻三个空心跟斗,衣快撩动中,“嚓”的一声,他的那根两头尖钢杖,巳拔在手中。

勾大娘一看,咯咯一笑,道:

“有意思,有意思,这小子身手还真不赖!”

就像一团滚动的棉球,看起来是软叭叭的朝着来如风逼近,但就在双方相距一丈距离的时候,突然间,如同距离相近的磁铁一般,和身扑向来如风。

一声长笑声中,来如风暴弹而起,半空中他又使出对付平乡崔家堡总管尉迟明的那招“苍龙戏云”。

就在他斜落实地的俄顷,树影彩眩中,陡然溶合着艳丽的鲜血,像泉一般暴射开来,同时间一声呼天抢地的嚎叫中,勾大娘的身子陀螺一般,带着血雨一片翻滚出三丈以外,正好被勾鸿一把拖住。

勾鸿把老婆搂在怀里,望着她肩头上的鲜血,表现出一种肝肠寸断的样子,竟然嚎啕大哭……

“老娘死不了,快去把药拿来。”

勾鸿拭着眼泪,道:

“是真的?”

勾大娘大叫道:

“快取伤药来呀。”_勾鸿极为小心的放下老婆,一下子冲进他那个“行宫”似的篷车上,翻箱倒箧,找出一包伤药来,然后又找了一块白净净的布,三把两把的替老把的右肩头包扎起来

来如风一旁看的真切,不停的微笑,因为他觉得老天爷可真是巧安排,眼前这勾鸿与他老婆,正应了那句俗话:“龙配龙,凤配凤,跳蚤配臭虫,鱼嫁鱼,虾嫁虾,乌龟配王八。”从勾鸿一把撕开老婆上衣,急着拭血上药,来如风发觉勾鸿老婆那身猪肚皮肉,也只有勾鸿这种黑不溜粗而又毛卿卿的大个子,才能体会出个中滋味来……

从伤的情形看,勾大娘的右臂,暂时恐怕不能再施力了,不能施力的原因,是一条布带,把她那手臂吊在脖子上,而勾鸿像抱一团老棉花一般,小心票翼的把老婆抱上篷车,一面还安抚有加的,道:

”小亲亲,你就坐在篷车上歇着,看你家丈夫收拾这个小王八蛋,石板坡勾家吃过谁的亏来着了。”只见他倒提着泼风大砍刀,缓步逼向满面含笑的来如风。

来如风摇手道:

“我的勾大当家的,经此一仗,难道你勾大当家的还不改变心意?硬是要刀刃下见真章?那又何必呢?”

勾鸿早已心中火起,从他那毛茸茸的脸庞上不难看出他血泪盈目而肝肠寸断,他嘶哑着吼道:

“老子所要改变的心意,就是决定趁热吃你小子的心肝,你那付豆腐脑子也要泡酒给我老婆补身子!”

来如风一笑,道:

“听起来满在行的,难道二位贤夫妇常吃人心喝人脑?”

龇牙咧嘴一笑,勾鸿道:

“你小子觉着稀奇?娘的,老子这就做给你看!”他看字出口,泼风砍刀已狂风掣电般一连挥出十八刀,刀劈杆挑,端的威力十足。

暴退五丈,来如风急道:

“勾当家的,你这不是在要我的小命嘛,难道你夫妇不想知道我为二位带来的天大消息?”

勾鸿大骂道:

“什么消息也扺不过你小子伤了我老婆事大,老子非先砍断你二条腿,替我老婆出口气再说!”

手中钢杖舞了个杖花,来如风极其潇洒一挺身:

“勾鸿,世上任何事情,全都有其一定的演变过程,就在过程中,产生一定的代价,你想在你老婆面前露脸称英雄,就得有等量的代价付出来,如今就在你这种大英雄主义第一与我抱定银子至上中,让我们一起来共享这血腥的肉搏吧!”只见他一飞冲天,吐气开声,龙吟虎啸的一连翻了三个空心跟斗,钢杖撩起的刃芒与裂响,搅的空中的气流回荡……尽在勾鸿的顶上闪烁不已!

勾鸿双手握刀,哇哇大叫着。合力聚成一团刀幕,把个头顶方圆五尺内,布成一道严密的刃纲,当来如风的流光十二道,快不可言的在勾鸿顶上碎裂出火花时候,两个人早已在脆响中各分东西的相隔三丈立住。

勾鸿不等来如风二次扑上,泼风砍刀一抡,破口骂道:

“老子宰了你这个狗操的!”他双腿盘动如轮,两大步巳到了来如风跟前。

他人到刀到,来如风冷笑一声,横杖一挡,“当”的一声,泼风砍刀正砍在钢杖上,激起碎芒点点……

勾鸿却在碰撞反弹中,左手推动刀把,直捣来如风的小腹,来如风冷笑一声,钢杖一拨,同时间错身到勾鸿右侧,着上去他那杖端的尖刃,巳指向上方而远离勾鸿了,却不料就在勾鸿正要反手挥刀之时,来如风的钢杖突然暴缩如电,另一端的刃锋,正捅在勾鸿的右胯上,真可惜,只要再提高个半时,那刃芒就会没入勾鸿的右腹中。

但即使这样,勾鸿的一条裤子已经染血,毛茸茸的肚皮,早被溅红大片。

勾鸿龇牙瞋目,举刀仍然要拼,却早被他老婆闪身阻住,同时厉声喝道:

“不用拼了,你想当英雄,我还不想当寡妇呢!”

忍着肩痛,勾鸿老婆忙着把伤药敷在勾鸿那森森白骨外露的胯骨上,又急急的包扎起来,两个人挤挤蹭蹭的到了篷车前面。

“嚓”的一声收起钢杖,来如风也跟着走来。

“干什么?”勾鸿怒问。

“谈生意呀!”

像是一声闪雷般,勾鸿吼道:

“滚,老子不谈生意!”

“存住气!存住气!别气崩了伤口,那会要命的。”来如风说着,又道:

“在未开打以前,我说过,只谈一桩交易,怪只怪二位不该动刀子,而使得咱们的这桩交易趋于复杂,平添一层颜色,看情形成了没完没了哩!”

勾鸿老婆一瞪眼,道:

“什么趋于复杂,合着你杀了人,临了还要讹诈不成?”

“哎哎,别说的那么难听,二位不要忘了,一开始我就是看中二位的银子,但是二位却南辕北辙,硬是要我的小命,如今局面已经澄清,总不能叫在下白白折腾半天吧?”

一声夜枭般大笑,勾鸿抖着满脸胡子,道:

“光景是老虎身上扒皮来了,你他娘的是哪号人物,说出来勾大爷听听。”

来如风连声道歉,道:

“对不住!对不住!我这个人光顾着要银子,眼看就要拍肩搭臂论交情了,竟还忘了报出贱名,真是对不住!”

勾鸿破口骂道:

“滚你娘的,谁同你把臂论交情,快报上你的字号来!”

咽着口水,来如风道:

“在下姓来,来如风就是我,名不见经传,二位包涵。”

“王八操的,原来你就是江湖上传言,专为道上朋友制造痛苦的来小子呀!”

勾鸿语毕,勾鸿老婆一咬牙道:

“传说你是视钱如命,不达目的,你是不会走路的,娘的,你开价吧!”

来如风一竖大拇指,对勾鸿大加赞扬的道:

“勾大当家的,你有这么一位贤内助,可真叫人羡慕不已,你这是前世修来的福气呀!”

勾鸿一长身又要抓刀拚命,却被老婆按住,道:

“小不忍则乱大谋,等这事一了,咱们立刻赶往宝山城,找到郝当家的,怎么也要把这小子砍了,又何必急在一时!”说着,又厉喝道:

“来如风,你这个泼皮精,闲话少说,有屁快崩,老娘等着你开价呢。”

双手一拍互搓,来如风笑声迷人,模样可亲,双眉上扬,道:

“那就先论二位的身价吧!”他一顿之后,接道:

“谈完二位身价,再谈我要出卖的情报!”

勾鸿旱不耐烦的吼叫道:

“说吧!我操你先人!”

来如风一声苦笑,道:

“年头真的不对了,玩命赚点银子,临完还要被骂得狗血淋头,娘的,这一行我越干越厌烦!”突然,他竖起一根指头,道:

“每人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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