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匡九合-第10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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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骊山语罢清宵半,泪雨零铃终不怨。
何如薄幸锦衣郎,比翼连枝当日愿……‘
这词儿听起来。像是写给地位高贵的若晨姐姐的!
柳如是一阵心悸,神色黯淡了下来。
柳如是情不自禁地又一次吟了出来‘……何事秋风悲画扇!‘
画扇!画扇!
是了,果真是写给若晨姐姐的!
在南京时,听说若晨姐姐与少爷互相赠送了一把扇子!
‘呜呜呜……‘柳如是心里告诉自己要坚强。可是泪水却根本不受控制!
哭了好久,直到安子进来送药,柳如是才止住了哭泣。
安子走后,柳如是似乎心情稍微平静了一些,迷迷糊糊地又睡了过去。
恐怕柳如是认为,也许只有在梦中。才能与少爷相见吧?
……
玉泉垂虹,燕京八景之一。
玉泉山上有玉泉,山因泉得名。
泉水自山间石隙喷涌,水卷银花,宛如玉虹,故名‘玉泉垂虹‘。
玉泉山附近十里八乡的村民们都知道,万历年间以来,玉泉前山倒无所谓,可是玉泉后山乃是绝对去不得的地方!
数十年以来,有不少采药人和猎人进入过后山,却是一个也没有活着出来。
于是后山闹鬼,后山有猛兽,后山有毒瘴之说甚嚣尘上!
最近二十年来,更是再也无一人进入过那里。
玉泉后山一处绝壁之上,有一间茅庐隐藏在郁郁葱葱的树木之中,压根儿也不起眼。
依然带着面具的鬼尊站在绝壁前,负手而立,怔怔地看着落日余晖。
那个张力,到底是什么来路?
自己如此大费周章地动用了整个京师的力量,是否有些小题大做了呢?
三十年了,师兄,你在他乡还好吗?
鬼尊微微叹了口气,一种油然而生的孤独之感,涌上了他的心间。
都说高手是寂寞的,师兄,如今我已经掌控天下,你却又在何方?
出来与我斗一斗啊!
为何你从来不敢与我争斗?
师父那么偏心,将师门传承给你,你却连与我一战的勇气都没有了吗?
鬼尊再次叹了口气,面具下那苍老的面容,带着一股无边的落寞之色……
第205章知君何事泪纵横
安子再一次劝道:‘柳姑娘,你说过,少爷在北京城等着咱们呢……快喝药吧,不管怎样,咱们也必须见到少爷啊!‘
柳如是再一次叹了口气,最终还是喝下了汤药。
安子将药碗收了,开口道:‘柳姑娘,那二十两银子作为车马费可不能动了。我去城里搬砖,晚点回来,你好好歇息着。‘
顿了一顿,安子故作眉飞色舞状地道:‘柳姑娘且安心,我打听到城里有个秀才老爷在建一处园子,招收不少搬砖石的短工哩!一车砖给一百文钱,够咱们两间房一日的房钱了,我得多去搬几车才是!‘
不等柳如是说话,安子便大步走了出去……
看着安子急匆匆离去的背影,柳如是情不自禁地又流下了泪水。
有什么样的跟班,就有什么样的少爷!
安子如此重情重义,全然没有了往日的嬉皮笑脸
果然,还是少爷教诲得好啊!
前些天听安子闲聊时说起,接收那些流民小孩子的时候,少爷教诲他,说‘勿以恶小而为之,勿以善小而不为‘……
少爷真真是个好男人!
值得托付终生的男人啊!
‘咳咳咳咳……‘柳如是用手轻轻捂住嘴巴,又开始剧烈地咳嗽起来,最后摊开小手一看,手掌上赫然出现了斑斑血迹!
唉,我终究是见不到少爷了!
往事历历在目,眼前却物是人非
还记得初次见到少爷,自己便被人踢成了内伤。
若没有少爷,恐怕我已经被那抢包裹的歹人害死了吧?
那时候素不相识,少爷竟然将自己捡了回来。
自己以为少爷对自己图谋不轨,处处刁难于他!
可是,他却一点也不气恼,而是对自己精心呵护……
还记得在那个山洞之中,那个黑衣杀手要非礼自己的时候,少爷。少爷竟然以命相争!
他不要命,也要保住自己的清白之身!
‘呜呜呜……‘柳如是又开始抽泣起来。
哭了好半晌,眼泪已经哭干,眼睛中传来阵阵刺痛感!
再哭。再哭恐怕就是泣血了吧!
柳如是幽幽叹了口气,心,却比眼睛还要疼!
少爷说过,他是来自星星国的,恐怕没有骗我吧?
少爷又岂会骗人?
快点天黑啊。我要看星星,看星星上有没有少爷……
我能撑到天黑吗?
也许不到天黑,我就永远闭眼了呢!
唉,想必少爷恩科高中的话,便要迎娶国公府的若晨姐姐了吧?
啧啧,少爷那么优秀,只有若晨姐姐才能配上他呢!
唉,好像少爷对静萍姐姐也有些意思呢!
无所谓了,我现在只想再看看少爷。
我能做个小妾,那也是极好的。只要能天天看见少爷,我就满足了。
可是这么个小小的愿望,现在距离自己也是那么遥远……
少爷曾经说过,这个世界也是有可能回到过去,他似乎就是回到过去了!
这话自己当初怎么也听不懂,恐怕是少爷随口胡说的吧?
不过,若是有可能的话,我多想回到过去啊!
迷迷糊糊之间,柳如是似乎真的回到了过去,回到了蓬莱县。回到了南京城!
……
‘吱呀‘一声,房门又开了。
柳如是虚弱地睁开双眼,影影绰绰之间,看见了一脸兴奋之情的安子!
再侧头看了看窗外。却已是夕阳西下。
呃,我迷迷糊糊地睡了一天了!
我还要睡一会,刚才梦到少爷加入济世医社那天了呢,我继续梦一会儿!
安子快步走上前来,一边走一边兴奋地道:‘柳姑娘,有少爷的消息了!‘
柳如是半梦半醒之间。突然浑身打了一个冷颤!
什么?
有少爷的消息了?!
柳如是立刻睡意全无,整个人顿时精神了,人一激动,却又开始剧烈地咳嗽起来。
安子神色登时黯淡了下来,立刻就要转身出门!
‘安子,你去哪,别走,给我说说……‘
‘我去煎药!‘
‘不用了,快给我说说少爷有什么消息!‘
‘我先煎药!!‘
‘咳咳!你不听我的话了吗?少爷可是说过,你以后要听我的……‘
‘我要煎药!!!‘
‘说完再去!不然我不喝!‘
‘……‘
安子无可奈何地走到床前,眼中噙着泪水。
柳如是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股久违了的潮红之色,颤声道:‘快,快给我说说,少爷有什么消息?‘
安子揩了揩眼中的泪水,叹了口气,从怀中摸出了一张皱皱巴巴地纸,递给了柳如是。
柳如是颤巍巍地接了过来,却并没有立即打开来看,而是眼巴巴地盯着安子。
毕竟少爷的消息是最重要的,这纸上也许是安子新求来的药方吧?
安子再一次揩了揩泪水,开口道:‘今天我不是去给城里的秀才老爷搬砖吗?后来无意间听见那秀才老爷和一位相公闲聊,竟然说起了少爷!‘
柳如是一声惊呼,脱口而出道:‘什么?!‘
安子点点头,示意柳如是不要激动,然后接着道:‘我刚开始也没在意,后来听到张力二字,才知道他们说的是少爷!‘
柳如是连忙追问道:‘他们说什么了?他们认识少爷?不可能啊?‘
安子点头道:‘他们确实不认识少爷。不过我偷偷听到,那秀才老爷说,北京城中前不久出了个不世出的青年才俊,做了一首词,红遍大明朝北六省!还说那作者叫张力,乃是山东蓬莱县的举子!‘
顿了一顿,安子激动地道:‘柳姑娘,你想想,蓬莱县的举子,叫张力的。不是少爷又会是谁?!‘
柳如是一脸震惊之色,一时间竟然是惊得目瞪口呆!
少爷作了一首新词?
还红遍大明朝北六省?
……
安子看着柳如是手中的那张破纸,小声道:‘那秀才老爷当时吟诵过一遍,可是安子我脑子笨。不记得那些词儿。后来我给那账房先生说,今日工钱不要了,让他把少爷写的词儿写给我啰,就是柳姑娘手上这份!‘
柳如是一听这话,立刻打开了手中那破纸。轻声吟道: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
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
骊山语罢清宵半,泪雨零铃终不怨。
何如薄幸锦衣郎,比翼连枝当日愿。‘
柳如是一词念罢,不由得泪流满面!
‘呜呜呜……少爷竟然能作出如此佳作!真真是感人肺腑!‘
安子没什么文才,自然听不太懂,不过见柳姑娘这神情,心知少爷这词肯定是作得极好了!
安子大声地道:‘柳姑娘,我说完了!我现在去煎药!‘
‘……‘
看着安子急匆匆地离去。柳如是也只能再次幽幽叹了口气。
柳如是低头又一次看着手中那张皱巴巴的破纸,心里开始翻江倒海起来!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
少爷,你这是写给我的吗?
柳如是脸色越发潮红起来,不住地咳嗽起来。
‘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
不是呢,这词儿的意思,与自己对不上。
‘骊山语罢清宵半,泪雨零铃终不怨。
何如薄幸锦衣郎,比翼连枝当日愿……‘
这词儿听起来。像是写给地位高贵的若晨姐姐的!
柳如是一阵心悸,神色黯淡了下来。
柳如是情不自禁地又一次吟了出来‘……何事秋风悲画扇!‘
画扇!画扇!
是了,果真是写给若晨姐姐的!
在南京时,听说若晨姐姐与少爷互相赠送了一把扇子!
‘呜呜呜……‘柳如是心里告诉自己要坚强。可是泪水却根本不受控制!
哭了好久,直到安子进来送药,柳如是才止住了哭泣。
安子走后,柳如是似乎心情稍微平静了一些,迷迷糊糊地又睡了过去。
恐怕柳如是认为,也许只有在梦中。才能与少爷相见吧?
……
玉泉垂虹,燕京八景之一。
玉泉山上有玉泉,山因泉得名。
泉水自山间石隙喷涌,水卷银花,宛如玉虹,故名‘玉泉垂虹‘。
玉泉山附近十里八乡的村民们都知道,万历年间以来,玉泉前山倒无所谓,可是玉泉后山乃是绝对去不得的地方!
数十年以来,有不少采药人和猎人进入过后山,却是一个也没有活着出来。
于是后山闹鬼,后山有猛兽,后山有毒瘴之说甚嚣尘上!
最近二十年来,更是再也无一人进入过那里。
玉泉后山一处绝壁之上,有一间茅庐隐藏在郁郁葱葱的树木之中,压根儿也不起眼。
依然带着面具的鬼尊站在绝壁前,负手而立,怔怔地看着落日余晖。
那个张力,到底是什么来路?
自己如此大费周章地动用了整个京师的力量,是否有些小题大做了呢?
三十年了,师兄,你在他乡还好吗?
鬼尊微微叹了口气,一种油然而生的孤独之感,涌上了他的心间。
都说高手是寂寞的,师兄,如今我已经掌控天下,你却又在何方?
出来与我斗一斗啊!
为何你从来不敢与我争斗?
师父那么偏心,将师门传承给你,你却连与我一战的勇气都没有了吗?
鬼尊再次叹了口气,面具下那苍老的面容,带着一股无边的落寞之色……
第207章张力,你为什么不来?一♂
晓月山庄,后花园花厅。
当鬼尊在玉泉山看着落日余晖的时候,徐静萍也在卢沟桥看着夕阳西下。
已经好几天了,张力好像忘记了自己,忘记了晓月山庄一般,再也没有来过。
徐静萍一个人煮了一角酒,在此枯坐。
远处太阳已经从卢沟桥上落了下去,渐渐便要沉入桥洞下面,很快便要沉入水平面之下了。
徐静萍幽幽叹了口气,浅尝了一口烈酒,‘咳咳咳‘剧烈地咳嗽起来。
原来,享誉京师的山西老汾酒,是这个味道。
徐静萍苦笑一声,轻轻放下了酒杯。
又是一天过去了,他还是没有来。
徐静萍站了起来,轻轻吟道:‘明月多情应笑我,笑我如今。辜负春心,独自闲行独自吟……‘
张力,你为什么不来?
我不想再看今夜的明月,我只想看见你……
枯坐良久之后,太阳终究还是落了下去。
不管徐静萍愿不愿意,一轮明月也终究还是从卢沟桥高高的桥拱处爬了上来。
看着天上那轮明月,徐静萍幽幽叹了口气,自言自语地道:‘今夜,还是一个失眠夜吗?‘
刚才侍女已经前来换了一壶温酒,案几上也多了一张古筝。
徐静萍走到案几旁,坐到了小凳子上,娴熟地拨动着古筝的琴弦。
而她的脸,却静静地看着夜空。
明天是个大晴天哩,看吧,星星也都出来了。
徐静萍默默地弹着古筝,琴声如泣如诉,似乎有无穷的哀怨一般……
徐静萍自言自语地说着‘疯话‘:‘为什么天上只有一轮明月,不能再出现太阳呢?‘
顿了一顿,徐静萍接着道:‘我是那月儿吗?为何孤零零的一人?星星有很多,可是星星又有什么用呢?我要太阳出来与我作伴……‘
一曲弹罢,徐静萍轻轻摇了摇头。
‘亦或者。张力,你是天上那轮明月吗?‘
‘为何一般的捉摸不透,不可拥有呢?‘
‘是了,张力。你才是那月儿!‘
‘无论在天上,还是在水中,永远都抓不住你!‘
徐静萍站了起来,看着天上的明月,轻轻地道:‘张力。你说话啊,为什么你和月亮一样,都不说话呢?‘
四周只有虫鸣声,月亮当然没有说话。
但是,张力说话了
‘对不起,我来晚了。‘
听到这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声音,徐静萍猛地一回头,赫然发现张力站在花厅的一角。
徐静萍发疯一般扑到张力怀中,嚎啕大哭起来。
张力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心中不由得一阵酸楚。
自己一刻钟以前就已经来了。正要跟妹子打招呼的时候,却发现妹子在那自言自语……
待听清楚妹子说的话以后,自己又能说些什么呢?
徐静萍呜呜呜地哭了很久,直到情绪全部宣泄出来,才止住了哭声。
忽然,徐静萍猛地一下从自己的怀中挣脱,直盯盯地看着自己。
半晌之后,徐静萍仿佛恢复了理智,淡淡地道:‘你来了。‘
张力有些失落,叹了口气。道:‘这几天我一直陪着母亲,逛遍了燕京八景。‘
‘哦。‘
张力看了她一眼,接着道:‘你也知道,老人家从来没有见过这些。玩得很开心。‘
‘哦。‘
张力再看了徐静哦一眼,小声地道:‘这段时间英国公府太夫人病了,我给她诊病呢!‘
‘哦。‘
张力摇摇头,声音更小了:‘我悄悄去见了若晨……‘
徐静萍终于不‘哦‘了,幽幽叹了口气,缓缓地道:‘应该的。你应该去见她。她是你的未婚妻嘛……‘
一边说,徐静萍的眼泪一边簌簌而下。
张力低下了头,不忍看着静萍妹子的泪眼,竟然无言以对。
等再次抬头时,只见徐静萍看着自己,声音有些哽咽:‘这些天,我想清楚了。‘
‘呃……‘
‘我终究不能不考虑养父的感受你说过,人世间最宝贵的,就是亲情……‘
‘呃……‘
‘你知道吗,我也要嫁人了……‘
‘呃不,啊???‘张力一声惊呼,一脸震惊地看着徐静萍。
徐静萍平静地从怀中掏出一封书信,递给了张力。
张力闪电般地接了过来,打开信封抽出了信纸,借着油灯的光线,一字一句地看了起来。
原来是徐大人与一位京师的致仕官员相熟,那官员的儿子年方十八,已经是举人出身了,徐光启觉得门当户对,便来信询问徐静萍的意思。
张力叹了口气,徐大人终究比较西化,这种事情还征求静萍自己的意见,真真是少见至极!
徐静萍一把将信夺了过来,淡淡地道:‘与你不相干。‘
张力皱起了眉头,只见徐静萍走到案几旁,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之后,徐静萍背过身去,抬头看着天上的月亮,怔怔地也不知想着什么。
张力走到案几旁,拿起酒杯放到鼻子前闻了闻,眉头紧锁道:‘汾酒?女孩子不要喝烈酒,喝多了伤身。‘
徐静萍转过身子,看着张力,死死地咬住嘴唇:‘与你不相干。‘
顿了一顿,徐静萍又道:‘我明日便将日月阁的阁主之位让给阁中长老,然后就回到父亲身边,做一个待嫁好女儿。‘
张力默然不语,自己又能说什么呢?
此情此景,与当初自己在南京与如是妹子分别的情景,何等的相似?!
二选一,自己选择了跟着若晨来到北京。
自己永远也忘不了,当时如是妹子流着眼泪说她脸上有光,自己夫君的正妻是勋贵……
现在,物是人非,如是生死未卜,甚至可能已经化为一抔黄土!
错过了,就再也回不去了!
张力看了徐静萍一眼。发现自己的心开始疼起来了。
徐静萍也看着张力,淡淡地道:‘你走吧,我要休息了。‘
‘你能睡着吗?‘
‘与你有什么相干?‘
‘有!‘
徐静萍猛然间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张力。
忽然。张力握住了徐静萍的小手、
徐静萍摔了几下,却发现怎么也甩不开!
张力看着徐静萍的眼睛,轻轻地道:‘静萍,你听我说。‘
徐静萍下意识地点点头,却发现原本自己手中握着的那封信。居然到了张力的手上!
张力慢慢地一边将信撕了,一边慢慢地道:‘我与若晨已有婚约,我不会负她。‘
徐静萍身子发起抖来,看了一眼满地的纸屑,死死咬住嘴唇:‘张力,你什么意思?!‘
‘我也不会负你。‘
徐静萍蹙起了眉头,死死盯着张力,似乎想看穿他的内心。
张力叹了口气,不知道如何解释。
如果记得不错的话,历史上徐光启崇祯五年还是崇祯六年就会病逝。这样的话。自己与静萍小姐之间就没有什么太大的障碍了。
想必徐大人病逝了的话,一切世俗礼教,便再也羁绊不了她了吧?
可是,这种事,又如何能说出口呢?
掐指一算?
夜观天象?
忽悠别人可以,但对着徐静萍,自己却说不出口!
猛然间,张力想到了一种可能!
张力脸色突变,徐静萍也察觉到了!
‘张力,你不舒服吗?‘徐静萍蹙着眉头。有些担忧地问道。
张力微微一笑,开口道:‘你爱上了叶天成。‘
徐静萍一声惊呼,脱口而出道:‘什么?!‘
张力提高了几分语调:‘告诉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