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品少爷极品仙-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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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风想不到平素温柔稳重的白素素会有如此疯狂的一面,只觉下体周围被一片温柔紧紧包裹住,简直是舒爽到了极点,兴奋之下,愈加卖力动作起来。
白素素四肢紧缠在卫风身上,绝美的粉脸上满是醉人的妩媚春色,那一声声令人血脉贲张的呻吟传到床上其余四女耳中,如何承受得了?鼻尖上已沁出微微的香汗来。
卫风在白素素迷人的娇躯上“攻城略地”,瞟眼间见到躺在旁侧的燕玲正偷眼窥视,苹果也似的圆脸潮红一片,不由心中大乐,便也施法解开了她的定身法术,向她挑逗似地眨了眨眼。
燕玲突觉双手能动,猛地捂住双眼,但还是禁不住眼前两个肉体的诱惑,先是把手放开一道缝儿,最后居然睁大了秀目,一瞬不移地紧盯着看了起来。
初经人事的白素素毕竟不是卫风的对手,在他的“猛烈攻势”之下,很快就魂销九天,一双美目紧紧闭着,长长的睫毛轻颤不止,四肢如八爪鱼一般缠在卫风身体上。卫风成仙之后,床弟之事已能控制自如,享用了白素素之后,兴致才刚刚提起,拨开白素素紧缠着的粉腿玉臂,移到了羞涩欲绝,周身酥软的燕玲旁。
燕玲看芳心如小鹿般狂跳个不停,见他欲来侵犯自己,一时间又惊又急,不知如何是好,只是呆呆地望着他。
卫风依靠在她的身前,伸手轻抚着她滑嫩的粉腮,本想一举占有了她,但见到她那尚未完全发育成熟的身体时,心中竟没来由地一软,道:“我的乖乖小燕玲,你还小,今晚我就放过你吧,等以后长大些再做我的老婆吧。”
燕玲身子一震,大声道:“不!不要!”忽然间双手一把抱住卫风的身子,带着委屈的神情道:“卫……卫大哥,你难道嫌我不如小樱姐姐她们漂亮么?我虽然没有她们……没有她们的身子好,但你看看,我也已经长大了啊。”
看着她羞怯天真的神情,卫风觉得有些啼笑皆非,心想:“好啊,本来我这只大色狼好不容易大发善心想放过你一马,可你却……却反过来担心我不肯吃你。不管了,你自愿的,这也怪不得我。”
他将燕玲紧紧搂住,在她耳边淫淫笑道:“小老婆,既然你比我还着急,那我可就……”
燕玲“嘤咛”一声,将红润的樱唇主动吻上来,梦呓似地不知说了些什么言语。
美色当前,卫风当然不会客气,抓住她圆润坚挺的双峰,一举进入。
一阵疯狂过后,燕玲赤裸的娇躯上大汗淋漓,宛如一条又香又滑的美人鱼。相比于白素素。她更非卫风对手,很快便败下阵去。床上留下一抹血迹,正是处子落红。
卫风长舒了口气,伸手将她脸上的汗珠拭去,又在她的椒乳上捏了几把,转而又投入到下一场“厮杀”之中……
※※※※※
春宵漏短,五女在经过了一番云雨滋润之后,一个个畅然睡去。
卫风蹑手蹑脚出了房门,在院中轻咳了几声,只见黑影一闪,猪八戒已如阵风般出现在他的面前,笑嘻嘻地道:“兄弟,你在房里快活,可急死哥哥我了。”
卫风见他摩拳擦掌,大咽口水,低声“我操,猪大哥,你这副表情看上去就是一头十足的色猪啊!”
猪八戒不以为然地道:“女人家怕的是色狼,我这只色猪却是极招人喜欢的。再说了,等我变化成人形之后,就是位风流倜傥、玉树临风的公子哥了。兄弟你虽然长得俊,但也比不过我的。”
卫风道:“那你变一个出来我瞧瞧?”
猪八戒立定身形,念动真诀,晃眼间果真变成了位手持折扇的富贵公子哥,一身被烧烂的衣衫变成了华服,五官四肢也算端正,就是那个大肚子难以收缩下去,看起来给人一种不伦不类之感。
卫风暗暗好笑,说道:“玉树临风不敢说,玉‘猪’临风还差不多。好了,天色不早,咱们走啦!”
两仙身化轻烟,漫无目的的御风飞行,心想只要灯火通明处便是城市,只要是城市便会有青楼妓院存在,不愁找不到快活的地方。
果然过不多久,便飞临到一座城市上空。那城市规模甚大,其时又正值赶上灯节庙会,人山人海,好不热闹。
两仙择了处有灯火的黑暗角落降下,收了法术,现出真身来。
随着人流走了十来步远,忽然听到一阵吵闹嚷嚷声,卫风侧眼看处,只见街边一间内大屋内乌烟瘴气,闹声喧天,却正是间赌馆。
卫风久不赌博,这时看见,不禁心痒难搔,扯着猪八戒的衣袖疾步进入其中,见其中一张圆桌有个空位,一屁股坐了上去。
猪八戒急道:“兄弟,不是到青楼去吃喝寻姑娘么?如何来这种鸟地方厮混?”
卫风道:“大哥莫急,让我赌一会儿便走,多挣些银子给你找姑娘岂不好?瞧瞧我的本事罢。”
猪八戒闻言再不出声,由着他去赌。
这张桌上赌的是买大买小,每局下注赌银最小十两,最多千两。卫风原来还是凡人之时,颍州城出了名的十赌九输,此刻既成仙人,身怀神法,自然是成竹于胸,有心要过足赢钱之瘾。
转眼间已赌过了二十来局,卫风施展透视之术,局局每买必中,面前堆满了近三万两的银票。
猪八戒在他身后催促道:“够了,够子,足够咱们用的了。”
卫风经他几番相催,无奈只得收了银票起身。
正欲走时,却有一名赌客嘶声大道:“赢了钱就要走,那不行!我要翻本!我要翻本!”
那赌客是名瘦弱的中年汉子,他新近外出生意,辛辛苦苦挣了五百余两银子,今日赶回城里正要回家跟老母妻儿眩耀,途中却被朋友硬生生的拉来赌钱,初时手气不错,小赢了几把,但后来卫风坐上后却连下连输,终于落得个两手空空。这时见卫风要走,不由急红了眼睛,大声阻止。
卫风当年常在赌馆里厮混,输光了红眼的赌客也见过不少,瞟了他一眼,淡淡道:“翻本容易,你先拿出一千两银子我再跟你赌。拿不出来便罢,我们还有要紧事做呢。”
那汉子抹了抹额头汗珠,大声道:“好,一千两银子是么?我借!”扭头去跟同来的几位朋友去借,却不想那几位朋友见他手风背了,都是大摇其头,说自己身上带的并无分毫银两。
卫风见状呵呵笑了几声,双手一摊,无奈地道:“不是我不给你番本的机会,实在是你没银子可赌了。没办法啊大哥,咱们来日方长,下回有机会再赌吧!”
与猪八戒走到赌馆门口处,就听身后那汉子凄然惨呼道:“老天爷啊,我家中的妻儿老母苦盼了一年光景,只等我外出挣钱养活她们,可我……我却在此地将银子输得干干净净,还有何脸目再见她们?我……我……”
卫风听出话风不对,猛地回过身来,正看到瘦弱汉子不知由何处抽出的一把尺余长的铁刀,刀尖向内,冲着小腹刺下。
卫风万万料不到他居然为了区区五百两银子不要性命,疾伸手向他一指,大声道:“刀来!”
一片惊呼声中,那汉子用以自杀的铁刀竟拿捏不住,隔空倒飞入卫风手中。
他怔了怔,随即抱头蹲在地上,放声大哭起来,显然悔恨已极。
屋内其余赌客指指点点,有的幸灾乐祸,有的摇头苦笑,有的暗自叹息。末了又把眼光投向卫风,心道:“这小伙子刚才用的是什么手法?居然能隔空摄物,可着实厉害啊。嗯,想必他不是行侠仗义的大英雄便是哪家山寨里的绿林好汉。”
第八章 青楼故人
卫风听那汉子哭得伤心欲绝,又想起他方才所说的什么“妻儿老母苦盼了一年光景”之话,不由动了恻隐之心,暗道:“若不是瞧你还有些孝心,我才不搭理你呢。”
走到汉子身侧,左手向上轻托,道:“喂,起来啊!一个大老爷们当众哭鼻子,羞也不羞?”
那汉子不由自主,随着他手的托势站了起来,抹了抹眼泪,泣声道;“你为何还不走?却过来调侃于我!我……我爱哭便哭,你管得着么你?呜呜呜……”像个小孩子一般。
卫风笑道:“行了行了,我本想把银子送还给你的,你再哭……再哭便没得讲了。”
这话果然中用,那汉子登时止住哭声,瞪眼看着他,不信似地道:“给……银子给我?你说的是真的?……”
卫风道:“我操,你这什么意思?当我卫大仙人说话是放屁么?哪,给你,拿好了!”由怀中随意抽出一张来递了过去。
那汉子颤抖着手接过,眼定看时,却是张一千两的银票,脱口道:“多了,我的是五百两!”
卫风道:“我大仙人送出去的东西就如同泼出去的水,概不回收。嘿嘿,多就多了,送给你一家人做零花钱!”
那瘦弱汉子呆呆看着他,只觉犹如经历了一场大梦般,突然双膝一软,跪在地上“咚咚咚”地磕了几个响头,高呼:“小侠士,小英雄,您可真比得上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了。小人在这里恭祝您妻福子贵,长命百岁!”
卫风哈哈大笑道:“观世音菩萨跟我是朋友,她比我厉害些!还有,你说妻福子贵可以,但长命百岁却万万不行了,本小仙现在已与天地同寿,日月同在,千秋万载,永世不灭。”边说着话,边与猪八戒走了出去。
那瘦弱汉子兀自跪拜磕头不已,直到几位朋友在旁提醒,他这才起身,怀揣着银票,欢天喜地的回家去了。
※※※※※
卫风与猪八戒向路人打听得知,这大城叫做“青阳城”,是方圆百里首屈一指的大城市,城内百姓经商者甚多,因此富人不少,也正是基于此因,青楼妓院更是多于别处城市。
经人指点,他两个来到了青阳城内第一楼“花满楼”门前。
没等花满楼龟奴开口,卫风便甩给他一锭十两银子,抢着道:“少啰嗦,咱们两个今日带了几万两银子前来的,你要把楼内最好的房间腾出来给我们,把最漂亮的姑娘们都叫到我们房间去,把最好的酒菜送上来……招呼得咱们舒服了,身上两万两银子都砸给你们。明白么?”
那龟驭掂了掂十两银锭,随后揣入怀内,眉开眼笑道:“小的明白了。几位爷快请随小的进楼!”
一边在前边引领,一边口中不停地进献阿谀奉承之言,招呼的比自己亲爷爷还要亲。
这花满楼果然不愧是青阳城第一楼,卫风与猪八戒刚刚迈步进入楼内大厅,便有十数字颇具姿色的妙龄少女耸胸扭臀围了上来,勾肩搭背,莺声燕语,“亲哥哥”、“好相公”的乱叫一通。
那龟奴寻到花满楼的老鸨,将卫风刚才的话转说了一遍,老鸨听后眼光大亮,心想往常自己楼中虽也有一掷千金之士,但要花掉两万多两的客人却从所未有,忙随龟奴疾步到了卫风与猪八戒面前。
这老鸨自十多岁时便开始混迹风月场所,至如今已愈四十余载,历人何止千百,只打了个照面,便看出卫风与猪八戒有种超凡脱俗的气质,绝非一般的大富大贵,又见卫风怀中鼓鼓囊囊的,想必揣的是银票之物,思忖:“两万两银子啊,足抵得上我们花月楼半年的收入了。这两位爷可是豪客,老娘须得拿出楼里的头面招牌来侍侯着了。”
当下让龟奴将卫风与猪八戒安排到三楼的一间大上房内,亲自去唤了花满楼的八位容貌最出众的姑娘及“四绝香飘花满楼”过去相陪。
这“四绝香飘花满楼”分别是指四位擅长歌、舞、琴、筝的艺妓,容貌各有千秋,是青阳城内屈指可数的,平素没有贵客,花满楼老鸨绝不会让四绝中的任何一个来陪的,今日为了卫风怀中的两万多两银子,居然让“四绝”齐出,看来是势在必得了。
满桌的酒菜佳酿上毕,八位姑娘及“四绝”也陆续到了房间内。
卫风与猪八戒到大桌前居中坐了,那八位姑娘早得到老鸨指示,要拿出十二份的心思来招待这两位客人,见他们两个坐好了,“忽忽啦啦”的围了上去,有的倒酒,有的夹菜,有的捏肩,有的捶背,更有的拿胸前双峰贴靠过去磨磨蹭蹭,或以手指探向他们下体进行挑逗。
而那号称“四绝香飘花满楼”的四位姑娘自进房后却远远坐着,垂眉低首,默然不语,只等着客人点曲来唱。
猪八戒乃是仙中色鬼,哪里禁受得住身侧众女诱惑?早已经左拥右抱,嘻嘻哈哈地跟众女调侃起来。卫风当然也不例外。
闹得正欢间,忽听得四绝中的一位姑娘脆声道:“两位贵客,可否暂且放下酒杯,听我们四姐妹弹唱几曲,歌舞一番?”
卫风随意向她瞟了一眼,虽然坐向远了些,但仍觉惊艳无比,心中禁不住怦然一动,笑着道:“好吧,弹吧,唱吧,舞吧,我们看着听着呢。”
那姑娘道:“那就请贵客点曲!”
卫风道:“随便,唱什么都行。”忽地又道:“慢着,就先来段‘十八摸’罢,这可是有名、很好听的曲子啊!”
那姑娘摇头道:“惭愧,我们不会!”
卫风微觉失望,道:“不会啊。那……那随你们的便罢,就拣你们最拿手的曲儿唱来、拣最美妙的舞蹈跳来!我们两位大爷中意了,一定大大有赏!”
那姑娘微微一笑,示意其余三女中的二名女子弹琴拨铮,自己清了清嗓子,开唱起来,另一名身材娇小的女子则起身向前翩翩起舞。
这四名女子不愧是“花满楼四绝”,琴如流水,铮如幽泉,歌声甜美,舞姿曼妙,卫风与猪八戒虽不通音律舞韵,却也听得如痴如醉,看得神魂颠倒,连身旁众女端来的美酒、夹来的菜肴都忘了去饮食。那八位姑娘见大生嫉心,把眼光投向那边的四女,恨得牙根儿发痒。
不多时琴歇琴毕,歌止舞停,卫风与猪八戒回过神来,高举双手,大声鼓掌叫好。
这一来弹唱歌舞的四女成了众女中的焦点,引起卫风与猪八戒的分外注意。
卫风让身侧的四位姑娘先行坐到一边,招手对那四女道:“来来来,你们四个也过来陪大爷喝酒吃菜。”
那歌女与舞女互视一眼,缓缓走到他身旁坐下,而另两名兀自低头抱琴调铮,没有动静。
卫风心中奇怪,思忖:“青楼女子在面对贵客之时,巴不得上前讨好,怎么他们两个却按兵不动?我操,该不会是长得有什么缺陷罢。不会吧,有缺陷还能到这里混?哈哈,一定是太怕羞了……我就喜欢羞羞答答的青楼女子。”
猪八戒见歌女舞女比八位姑娘都要美上不少,便一把拉到自己身边来,对卫风笑道:“兄弟,来之前你说的让我随意挑选,我就要这两个陪了。那边两个让给你!”
卫风笑道:“可人家姑娘不肯过来啊,我只能望美兴叹了。”
那唱曲的姑娘道:“两位爷有所不知,灵灵与凤儿一向是只卖艺不卖身的,你们……”
卫风“哦”的一声,点了点头,若有所思地看着那两位不肯过来的姑娘,忽道:“灵灵?凤儿?好熟悉的名字啊,好像在哪里听过。你们……你们过来让我看看行不?我卫风以老命担保对你们秋毫不犯。”
那两名姑娘听了,这才起身低头走到近前。
卫风道:“我说你们老低着头干什么?我看不到你们的脸蛋儿啊。哪,不抬头是不是,我操,我可要生气了!你们老鸨若知道你们客人生气,那还也得?”
这话果然有用,两名姑娘终于将头抬起。
这一下不当然,卫风看清了两人的容貌,整个人登时呆若木鸡,半晌才颤声道:“是你……是你们?”
原来这两女不是别人,一个是当年颍州府“凤香居”的李凤儿,一个是在平阳城遇到的黄灵灵。
李凤儿奇道:“贵客初次到我们花满楼来,难道认得我们两姐妹?”
她说话之时,一旁的黄灵灵却将一双大眼紧紧盯注在卫风的脸上,心想:“这人神情与他倒有些相似,为什么不是他?为什么不是他?唉!”当年卫风嘻嘻哈哈的身影涌上心头,不由一声轻叹。
卫风道:“我卫风过目不忘,你们就是烧成灰我也认得出来。你是李凤儿、你是黄灵灵,对不是对?”冲李凤儿道:“在‘凤香居’里,本少爷的第一次就是被你占去了。”又对黄灵灵道:“小老婆,还记不记得在山坡上你用鞭子来抽我?还有你拉着我去你家见你父母,还有咱们俩个大闹平阳县衙……嘿嘿,本少爷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卫风是也。”
李凤儿指着他惊道:“啊,是你……颍州府首富卫少爷……”
卫风吃吃道:“姑娘真聪明,一下子就想起来了,哈哈,看来那一夜几百两银子没白花!”
黄灵灵却如痴了一般,怔怔看了卫风半晌,忽然间嘴唇颤抖,“哇”的一声大哭出来,猛扑入卫风的怀中,泣声道:“小风子,是你么?真的是你么?我可想死你了。这些日子来,你……你都跑到哪儿去了?我好找你啊,呜呜呜……”
卫风见她对自己真情流露,也颇有些激动,拍了拍她的肩头,道:“乖灵灵别哭,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和凤儿姑娘怎么会在一起了?跟我说说好么?我都有些胡涂了。”
李凤儿看了看伤心欲绝的黄灵灵,叹道:“卫少爷有所不知,自那次你走后,我所在的‘凤香居’生了大变故而倒闭,众姐妹四处奔波,各寻生计。我在途中遇到了黄妹妹独身一个人,交谈了几句,觉得与她甚是合得来,便结成了姐妹。我们两个弱女子无依无靠,流落此地后,黄妹妹跟我学弹琴拨铮,我们总算也能混口饭吃了。”末了又补充道:“我们结为姐妹之后,不止一次听黄妹妹说她要找她的丈夫,我问她丈夫是谁,她说叫小风子,想不到卫少爷居然就是……嗯,我们到这花满楼后,可一直是卖艺不卖身的,卫少爷可不要多心啊。”
卫风“啊”的一声,道:“灵灵,你父母原来已经死了啊。”
黄灵灵黯然点头,将父母之死的情形说了。
原来那日卫风打死平阳县衙后,惊慌失措之下弃了黄灵灵便逃之夭夭,黄灵灵没能追得上他,便也趁乱回到有家向父母备说此事,她父母知道打死朝廷命宫乃是死罪,追问下来,自己一家人恐怕难逃其咎,当即收拾细软赶着马车远走他乡,不想途中感染重症,黄灵灵父母相继死去,只她孤单一人,后来便如李凤儿所说,两女相遇,结成姐妹,一同进入这花满楼内卖艺。
卫风见黄灵灵面色凝重,知道李凤儿说的乃是真话,道:“乖乖灵灵,想不到你还是个贞节烈女,还为我守着身呢。嗯,嗯,我好高兴啊!好啦,不管咱们拜没拜过堂,反正你已经是我的人了,也就是我的老婆,以后跟着我享福去,好不好?这个……凤儿姑娘,你是灵灵的结拜姐姐,照顾她有功,我也不会亏待你的,要不?我也把你赎出去?”
李凤儿叹道:“算了,赎出去又如何?我还是无处可去啊!灵灵,你总算找到了自己的心上人,姐姐恭喜你了。”面上虽然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