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品少爷极品仙-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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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风侧眼斜睨,不见了酒馆老板和那几名伙计,心下(炫)恍(书)然(网),破口骂道:“乌龟的儿子王八的蛋,一定是他们想要那一千两赏银,偷偷去给官府报了信儿!嘿嘿,想从老子身上发财,没门儿!老子撒腿一跑,官府里的人就是脱掉了鞋、累断了脚也休想追上!叫你们破篮子打水什么都捞不着!”
他艺高胆大,又喝了些酒,头脑中晕晕糊糊的,对眼前的险境丝毫不放于心上,缓步向店门口走去。众捕快缓缓向后退开,三面将他围住。
卫风走到店外站住,拍了拍胸口,大声道:“奶奶个熊,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就是杀人劫狱的你们的卫风爷爷是也!老子的这颗项上人头值一千两银子呢,你们谁想要,就快快上来一刀割掉换银子去罢!嘿嘿……一起上老子也不怕!我他妈的一拳一个,保管你们上面的脑浆、下面的蛋黄一齐流出来……哈哈哈,听说阎王老子那里缺太监用,你们都去了他也不嫌多!”
众捕快此前都听说过卫风大闹平阳县城之事,说他一拳打死了多少多少的人,又是如何如何的残忍厉害,先自存了几分忌惮之心,但此刻卫风就在眼前,邋遢肮脏,形容猥琐,只能让人联想到街头那些乞怜讨饭的叫花儿,哪里有半点“残忍厉害”的模样儿?心想传闻多有失实之处,不足为信,加之又垂涎那一千两赏银,因此卫风那边话音刚落,立时便有十来名捕快握紧了手中钢刀,跃跃欲试。
杨剑兄妹对望了一眼,均是面带忧色。杨雪樱道:“哥,你说他……他能不能打过那些人?”
杨剑摆了摆手,微一思忖,说道:“妹子,咱们先出去瞧瞧再说!”两人快步出店,站到了卫风的身后。
一名捕头舞了舞手中钢刀,喝道:“卫风贼厮,你罪大恶极,犯的可是凌迟处死之罪!劝你乖乖过来受捕归案,可免受些刀剑之苦!”
卫风道:“放你奶奶的老臭屁!你要是乖乖过来叫我声「爷爷」,可免受些拳头之苦!”
那捕头勃然大怒,厉声道:“兄弟们,上头有令,若是犯人卫风胆敢拒捕的话,当场格杀!”
卫风倒吸了一口气,大声道:“哎呀呀,这就要杀了我么?我好怕怕哟!”说罢咧嘴嘻嘻而笑,哪里有半点“害怕”的样子?
杨剑见他大敌当前,居然还能调笑取乐,心内暗暗敬佩。杨雪樱则是担心不已。
便在此时,几名捕快偷偷绕到卫风三人的左右侧,相互交换了个眼色后,突地齐齐扬手,十数道白光激飞而出,径直射向卫风三人,却是些银针钢镖之类的暗器。
卫风眼角余光瞟处,见有光亮闪动,立时便知不妙,大叫一声:“操!”接着“哎哟”一声,躲避不及,左臂已中了一枚钢镖。那钢镖来势如电,劲道十足,几乎直没入柄。同时又听得杨氏兄妹闷哼出声,各自也中了暗器。
杨剑胸前中了一镖一针。银针他一拔即掉,只是钢镖却打在左心口处,鲜血涔涔而出,额头上露出豆大的汗珠来,显然伤得极重。
杨雪樱俏脸发白,神情痛楚,身上并无镖伤,想来是中了银针暗器,只是那银针细微如发,不知打在了她身上何处。
众捕快眼见三人都已受伤,再无所惧,齐发一声喝,蜂拥上前,欲拿了卫风领功邀赏,又想那一男一女既跟卫风处在一起,必是他的同党无疑,正好一并拿了。
卫风大急,暗道:“乖乖不好!我只要撒脚信一跑就没事了,可是美人儿兄妹受了伤,哪能是他们的对手?若被抓住了一定小命不保!”眼见众捕快已经涌到了近前,再也顾不得许多,“啊”的一声大叫,右拳全力击出。
那些捕快再是厉害,终究只是血肉之躯,哪里能经得住他这劈山裂石的一拳?血肉横飞之处,
七、八名捕快连哼也未及哼出,已做了黄泉行客、阴间鬼魂。
其余捕快登时骇然失色,呆了一呆,突然间怪叫着四散奔逃。
这几日适逢城中庙会之期,街上百姓众多,见官差兴师动众的来捉拿人犯,早有数百人围在四周等着观看热闹。卫风那一拳打得多名捕快尸解肢散,有些血肉模糊的残体远远飞出,径直落到人群之中。
这一来不当紧,数百名百姓登时炸成了一窝蜂似的,惊叫声与哭喊声交杂在一起,场面甚是混乱。有些胆小者竟吓得双脚发软,尿了裤裆。更有甚者竟然双眼一翻,昏了过去。
卫风的身体曾在千年仙液中浸泡过,后又服食了仙果,因此那枚钢镖虽然打在他的臂上,却如无事一般。他中镖时吓了一大跳,但并未觉出有任何的疼痛之感,随手拔出扔在地上,伤口便即愈合如初,回身道:“杨大哥、杨大姐,这地方恐怕呆不下去了,咱们赶快三十六计溜为上!”张开双臂,将杨剑兄妹挟在腋下,拔脚便跑。
片刻间出了城门,举目四望,眼见城西峰峦隐隐,山势连绵,心想:“他妈的,老子闹了几次大事,每次都是钻入山里避难!看来这回也难免了。嗯,有山就是好啊,如果到处都是平原了,那可还往哪里躲去?”折而向西,渐奔渐快。
进入山中,过了约莫一盏茶功夫,忽听腋下的杨雪樱“嘤咛”一声,似是难受已极。卫风缓了缓步子,低头问道:“小美人,你怎么啦?”话一出口,又立时后悔起来,生恐杨剑会斥责自己轻薄无礼。
所幸杨剑本就伤得极重,加之这一阵奔跑颠簸,已经昏迷了过去,而杨雪樱柳眉紧蹙,似在强忍着伤疼,对他的话也并未在意,呻吟道:“痛……嗯……痛啊……”
卫风道:“哪里痛?我帮你瞧瞧!”
杨雪樱道:“我……我胸……胸……我……我……”“我”了半天,却没能“我”出个所以然来。
卫风怔了怔,顿住身子道:“什么?你凶?看你温温柔柔的,一点儿也不凶啊?”见杨雪樱神色羞急,似乎有难言之隐,蓦地里心头一亮,“噢”了一声,(炫)恍(书)然(网)道:“你说你胸口疼是不是?我操!我还认为你说自己凶什么的呢。”
他走到旁侧一个斜坡旁,将杨剑缓缓放倒,双臂横抱着杨雪樱,道:“你是不是中了银针?我来瞧瞧伤得要不要紧。”腾出左手来,探向杨雪樱的胸膛。
他此举实是出于关心之意,倒非欲施轻薄,但杨雪樱一个未经人事的妙龄少女,清白之躯如何能任由一个陌生男人随意触摸?更何况还是胸口禁地?急声道:“你……你不要……”
卫风道:“什么我不要?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话,那我岂不是要大大的心疼了?”说话间,左手五指已探入了杨雪樱胸前衣内,触在一个温暖柔软的隆起之处,道:“伤的是不是这个?”
杨雪樱紧闭双眼,不置可否,眼角处渗出了一道道的清泪。
第三章 深山遇亲
卫风眼光在她脸上转来转去,忽然间叹了口气,道:“算啦算啦,我不看啦!你也别哭了。唉,免得你在心里骂我是个小色狠、小色鬼什么的!姓卫的虽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乘人之危的事情是绝不会做的!”
顿了一顿,又道:“咱们先找个隐密的地方躲着,等到天黑时,我偷偷溜回城里去,找个女大夫来给你瞧伤。”心想男人个个都是好色之徒,杨雪樱容美貌端,若是找个男大夫来,难保他不起色心,趁着为杨雪樱治伤之机在她身上摸来捏去,大大揩油,那瞧着岂不气人?还是找个女大夫来瞧的好,女人对女人,再捏再摸也无所谓。
想到此处,重又将两人挟起,继续前行。
眼见日倚西山,漫天红霞,已是黄昏时分,忽然间前方的山坳中青烟袅袅,似是有人家居住。
卫风大喜过望,疾奔了一阵,转过山坳看时,只见林木掩映之间,隐隐建着几间茅舍,虽是简陋了些,但屋前溪水潺潺,屋后山林密密,四下里野花遍地,环境清幽,犹如世外桃源一般。
卫风大踏步走到茅屋前,大声道:“喂,喂,屋里有人没有?有没有人?”
叫了几声,中间那茅屋的木板“吱呀”一声开了,一名老者当先走出,后面跟着个跟老者年龄相仿的老妪,看样子是对老夫妇。
卫风喜道:“老头……咳……两位老人家,兄弟……我……我们迷了路,我这两位朋友又都受了伤,跟你们借间房子住两天行不行?嘿嘿,反正你们房子多,闲着也是闲着,就当做善事了,行不行?”见那对老妇面面相觑,心中一动,又道:“一看你们两位老人家就是老好人啊!这个……嗯,不是说救人一命,比建七层宝塔还厉害么?我们一共是三个人……三七二十一……哇!你们让我们住下,就等于是建了二十一层宝塔!天啊,做了这么多好事,你们两位老人家一定长命百岁,祝寿无边!”
那老者缓缓走上前来,眯起双眼,细细打量了卫风一阵,又去看他腋下所挟的杨氏兄妹,回身与老伴儿低声商量了片刻,点头道:“小伙子,你就住下罢。只是我们这屋子简陋得很,怕你住不习惯。”
卫风道:“习惯,哪能住不习惯?您老人家睁大眼睛看看,就我现在这个样子,跟乞丐似的,就是茅坑里也能住得。”
那老者捻须一笑,道:“好,好,住得习惯就好。嘿嘿嘿……老婆子,你快去收拾一下,腾出间房子来给他们住下。”
那老妪“嗯”了一声,颤巍巍地走到西侧的一间茅屋门前,推开了屋门,进去打扫。
卫风只觉杨雪樱的身子轻轻扭动了几下,呻吟出声,忙低头问道:“怎么啦,你很痛是不是?”杨雪樱“嗯”的一声,银牙紧咬,鼻尖上冒出细细的汗珠来。
卫风心道:“我要摸,你偏不让摸,摸几下就会舒服多了。”知道她这样被自己挟着甚为不适,便道:“大姐乖乖,马上进屋里睡一会儿就不痛了。”
过了半刻功夫,那老妪由屋中出来,道:“行了行了,收拾好了,你们进去休息罢。”对那老者道:“老头子,你在屋里陪他们说话,我去做些饭菜来。”
那老者“嘿嘿”一笑,摆手道:“咱们家中极少来客,记得要把些最好的东西拿来招待客人。”他说到“好”字之时,语气加重了一些。
那老妪与他交了下眼神,立时会意,笑道:“知道了,知道了。”
卫风见他二人笑容怪异,禁不住心中“咯噔”一下,眼皮也随即狂跳起来,暗道:“妈的!左眼跳财,右眼跳灾,我现在两个眼一起跳,难道财灾要一起来?”又想:“是了,我在城里打死了人,那是灾,现在遇到了这对老夫妇,是财……不对,应该是福。”
那老者引着卫风进了西侧的茅屋中。卫风见屋中里侧有张大木床,便走过去将杨剑兄妹放倒在床上,自己坐在床边一张长木凳上,长长吁了口气。
那老者坐在他对面的凳子上,有意无意地瞟了一眼卫风腰间所缚的布包,目中狂喜之色一闪即逝,随即把目光移转到卫风脸上瞧个不停。
卫风给他瞧头皮发炸,忍不住问道:“老伯,我脸上长花了么?干什么一直这样瞧着我?别扭啊!”
那老者不语,低头沉思了一阵,忽道:“你叫卫风,家住颍州府,对不对?你父亲叫卫德才,对不对?”
卫风双目圆瞪,眼珠子差些掉到地上,惊道:“你……你怎么知道的我的底细?你是谁?”
那老者突然间目中泪花隐现,神情大为激动,哽咽道:“小少爷,你是不会记得我了。我姓……姓刘,以前是你家里的老仆人啊!你小的时候,我还常常抱着你玩耍呢。嗯,后来……后来我离开了你们家,与老婆女儿搬到了这里居住……”
卫风怔怔看着他,搜肠刮肚之下,却怎么也记不起来,说道:“不是吧老伯,拜托你看仔细点,别要认错了人。”
那老者道:“不会的,不会的,我是自小看着你长大的,哪能会认错了?”
他说话时眼光游移不定,吞吞吐吐,兼之言辞中漏洞百出,换作旁人已生出了疑心来,但卫风此刻神思不安,心绪难宁,根本没去考虑多余之事,吃吃道:“我操,可能是我记性不好,还真不记得你了呢?嗯,既然是老熟人,那可就太好啦,用不着那么客套了。咦,你不是还有个女儿的么?怎么不见她?”
那老者道:“出去了,一会儿就该回来啦。”顿了一顿,叹道:“唉,我们老两口晚年得女,如今女儿已二十有余,却还未遇到个好的婆家……咳咳……今日老天爷作美,遇到了小少爷你……可真是太好啦,太好啦!”
卫风心中“咯噔”一跳,暗道:“不是吧,遇到我有什么「太好」的?我的天,难不成你是想把女儿嫁给我当老婆罢。瞧你们两个又老又丑的,生出来的女儿能好看到哪里去?不要,坚决不能要!”“嘿嘿”笑了一阵,正色道:“老伯,你女儿年青貌美、温柔贤慧、知书达礼……嗯……这个……上通天文,下通地理,是个不可多的才女,要找婆家的话,该找个文人骚客才门当户对,我……”
那老者打断了他的话头,肃声道:“小少爷,当年我在你家当仆人之时,你父亲对我有莫大的恩惠。常言道:「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现下我虽然身处异乡,但也常常思忖着怎生报答才好。”
卫风道:“说的也是啊。不过要报答的话……也不一定非要用女儿不可,比如送些金银珠宝什么的也挺不错……”
那老者呵呵一笑,道:“小少爷说笑了,你们是大富大贵之人,寻常钱物哪会入得眼去?”
卫风心道:“入得眼去了!入得眼去!他妈的,我现在是身无分文,你给多少我都照单全收。”
便在这时,只听外面一个娇娇脆脆的女子声音道:“爹,我回来啦。”随着话声,一个女子走入屋内。
第四章 少女心事
卫风目光转处,眼前登时一亮,只见进来的女子双十年华,穿着一身银白色衫裙,脂粉淡搽,蛾眉轻扫,香腮带俏,实是娇媚无比。
瞧的正呆间,那老者招手道:“狐儿,过来拜见卫少爷。他父亲可是咱们家的大恩公呢。”
狐儿杏眼一转,秋波横流,在卫风脸上滴溜溜的转了一圈。卫风只觉心神一荡,魂魄儿险些被勾了过去。
杨雪樱虽然身上伤痛,但见卫风那个痴痴呆呆的样儿,不知为何,心中老大的不是滋味儿,故意大声“呻吟”了几下,但卫风的眼珠如被钉住了一般,竟充耳不闻。
杨雪樱心中愤然,暗道:“见了漂亮女人就像丢了魂儿似的,呸!真是个小色鬼!”忽然想起他当初见到自己之时,也还不是这副傻呆呆、色迷迷的模样儿?一时间心中又烦又乱,牵动了伤处,疼得冷汗直冒,强自咬牙忍住。
就听狐儿娇声说道:“奴家刚一回来,就听娘说家里来客人了,就特意过来瞧瞧。”说着盈盈走到近前,冲卫风深深万福,道:“卫少爷的父亲既是我们家的恩人,那么卫少爷到此,便如同的恩人亲至……恩人在上,奴家这厢有礼!”
卫风眉花眼笑,摆手道:“不敢当,不敢当!你们恩人、恩人的,说的是我老爹,不干我的事。”只觉一阵浓香扑面,刺得鼻腔发痒,忍不住“阿嚏”、“阿嚏”的接连打了几个喷嚏。
他这几个喷嚏打得极是痛快淋漓,却不想狐儿与他相距甚近,避闪不及,一张粉嫩的俏脸登时沾上了不少星星点点的口水鼻涕。
卫风暗叫不妙,歉然道:“对不住!对不住!失礼啦!啊……啊……”自觉又要打出“喷嚏”来,急忙用手狠狠捏住鼻端,终于压制了下去。
狐儿不知羞急还是气恼,一张脸涨得通红,偷眼去看父亲时,见他微微摇头,便缓缓向后退开,抬起衣袖去擦脸。
卫风叫道:“我来帮你擦!”疾步上前,伸出右臂,用衣袖在她脸上擦抹起来。
他多日未曾洗换过衣衫,上面早已是肮脏不堪,其间还夹带着一股难闻的气味儿,至于衣袖之处,更是跟块抹刀布一般脏得发亮。他擦抹之下,狐儿白里透红的一张脸蛋登时变得花花的。
杨雪樱虽然疼痛在身,但见到狐儿脸上黑一块白一块的,心中竟是说不出的开心,“嗤”的一声笑了出来,随即想到哥哥昏迷不醒,生死难料,又不禁黯然神伤。
卫风大是尴尬,收回了双手,搔了搔后脑勺,嗫嚅道:“这个……嗯……嘿嘿……不好意思……”
狐儿初进来时还是言笑风声,但这时却臻首低垂,也看不清她脸上的神色如何。
其时天色已黑,四下里群山林立,犹如一个个巨大的恶鬼熬神一般,偶尔听到远处传来一阵阵的虎啸狼嗥,令人心悸难安。
屋内静寂了片刻,那老者忽然“呵呵”一笑,道:“狐儿,你出去瞧瞧你娘准备好了饭菜没有?小少爷早就该饿了……”狐儿应声而去。
卫风大为不舍,目光一直送到了屋外。
那老者看在眼中,目光一寒,心内暗暗冷笑,说道:“对了小少爷,你这两位朋友伤的可着实不轻啊!怎么回事?是不是被歹人伤的?”
卫风道:“不错啊,我们遇到了一大伙的强盗,不但抢钱劫物,还打伤了我这两位朋友。他妈的,要不是我奋力拼杀,冲出重围,早就做了刀下之鬼了!你瞧瞧,我这身衣服本来是好好的,跟他们打架时,硬是被撕扯得破破烂烂!”
那老者道:“是,是,我就说呢,小少爷家中富有,为何会穿得如此……如此模样……”
忽听得狐儿在外面唤道:“爹,饭菜做好了,你跟卫公子到这边屋里来吃罢。”
那老者答道:“知道了!”站起身子,对卫风道:“小少爷……”
卫风看了看杨雪樱兄妹,见一个昏迷不醒,一个伤痛难禁,叹道:“算了,我不吃了。我要跟朋友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有饭同吃,有床同睡……我这就去找个大夫来,把他们的伤治好。”
杨雪樱听他如此一说,心中甚是欣慰,口中却道:“我……我们命大,死不了的!你只管吃你的饭去,不用管我们了!”
卫风见她无端生气,有些摸不着头脑,眼珠儿一转,嘻嘻笑道:“杨大姐,你这是怎么啦?说起话来咬牙切齿的,我可没惹你生气!嗯,我听人说过,女孩儿家常常生气很不好的,容易老相,会越长越丑!像你这么好看,如果变得老了丑了,那实在是太可惜了?”
杨雪樱道:“难看就难看,我……我本来就不好看!”话虽是这样说的,但脸色却舒缓了许多,只是身上带着痛楚,还是禁不住眉头微皱。
那老者在一旁说道:“小少爷不用担心,不是我胡乱吹嘘,我自幼便学过医术,近些年闲来无事,更是苦心钻研,虽不敢说手到病除,但一般的小伤小病还是能够看好的。你这两位朋友都是被暗器所伤,虽然现下受些苦楚,但无性命大碍。等会儿吃过了饭,我再给他们瞧,包管手到伤除……”
卫风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