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鱼记-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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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场上另有几十名低级弟子，也是状如痴呆，流连不肯离去。他们都是第一次前来听法，陷入这种忘我状态并不奇 怪｛炫；书；网｝。这是八仙门弟子的第一道炼心坎儿，或多或少都会有所感悟。
李西云站在悬崖边上的一根松枝上，她等得有些不耐烦，但并没有下去打扰。虽然损人不利己的事情她常干，但今天她心情好，少干一次也无所谓。
佛家最重顿悟，佛祖讲法，能令顽石点头。可见，一场因缘际合的法会，对修炼者是多么的重要。
“这家伙运气不错，遇到了本门最优秀的几个长老之一，这甄师叔一年也难得出来一次，倒便宜他了。”李西云盯着下面的荆飞羽，见他时而傻笑摇头，时而微笑点头，时而怒目圆睁，时而泪眼婆娑，每隔一炷香的时间还手舞足蹈一番。表情怪异之极。
这一等就是八个时辰，广场上已只剩下荆飞羽一个人，李西云那漂亮的大眼睛已经快要喷出火来。
真不知道他一个养气期一层的菜鸟，有什么可感悟的。
“本来不想让你半途而废的，不过这都快天亮了，你也太夸张了吧？”李西云恼了起来，正准备下去将他拍醒。
猛然，荆飞羽站起身来，拿出一把黑色长剑，开始缓慢地舞了起来。
一开始舞的还像模像样，偶尔还能将驭剑飞行。大概三十多招之后，便有点疯癫了。剑不离手，每一剑都不走正道，竟往空处刺，而且完全没有轨迹可寻。这种手段，就是什么也不会的三岁顽童，也能随手折腾出来。
“他在发什么疯？”李西云眉头一皱，暗骂自己无聊，竟然在这里浪费时间，看他胡闹。
她一只脚踏离松枝，已经快要飞出去，却忽然又停住了。
只见荆飞羽越舞越快，渐渐化成一道白光，以自己远高过他的修为，竟然也无法看清他人影。
“唔？”李西云又将脚收了回去，一根水葱般雪白修长的食指按在嘴唇上，失声道：“这是什么剑法？”
锵的一声，那团白练似的光芒猛地一收，乌黑的长剑冲天而起，荆飞羽在原地如白鹤一般旋了个身，飞快收势，昂然而立。长剑落下，恰好握在他手中，那姿势十分的潇洒。
“这桃花眼的小子，搞什么鬼？”李西云虽然觉得那剑法有些古怪，却也没往心里去。修仙者练的都是飞剑，远在几十丈外就见了输赢，这种只能近身格斗的剑法，练得再高明也没用。
她从松树上踩气而下，半空中摇曳如仙，几步便跨到了荆飞羽头上。荆飞羽竟还惘然不知，仍狂喜着崆峒剑法的进步，这八个时辰他完全用在了对崆峒剑法的体悟上，所获得的进步难以计量。如果不是把第一次听法的顿悟用在崆峒剑法上，他就是练上几十年估计也没有这种效果。那不是时间的累积所能做到的，完全是顿悟所创造出来的奇迹。
虽然还远不如崆峒印中的老者，但却一定大大强过了那幼童。
就在他准备再练几次，巩固一下成果时。忽然若有所感地抬起头，大叫一声“鬼啊！”举起天诛剑便向李西云刺去——
李西云哼了一声，伸指向他剑上弹去，可那剑忽然诡异地消失了，下一息竟反撩她的手指。
李西云吓了一跳，雪白的手指被剑锋的寒气扫了一下，十分疼痛，好在她手上带着一枚戒指，金光一闪，那把乌黑的长剑喀的一声竟裂了个口子，倒撞回去，拍在了荆飞羽的额头上。他吓得冒了一身冷汗，还好不是剑锋砍回来，否则脑袋也不用要了。
他惊魂未定地往后跳去，忽然脖子上一紧，那“女鬼”细长的手指已扼住了他，速度快得他来不及有任何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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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两个选择
更新时间2010…7…21 8：41：49 字数：3224
“你不认识我吗？”李西云凑近荆飞羽，嘴角带着一抹冷笑。
荆飞羽细细看去，一张清纯无比、楚楚可怜的绝美面孔，正对着自己。他一下子便有些呆住了，张了张嘴竟说不出话来。
“3764857，你这剑法还不错嘛，叫什么名字？”李西云有些好奇地问道。
“你……你看到了？”荆飞羽有些紧张地问道。
“别紧张，这种江湖中的剑术我还看不上眼。”李西云撇了撇嘴。
“是崆峒剑法。”荆飞羽陪笑道：“大师姐，你能不能先放开我。”他被扼得难受，勉强开口说道。
李西云放开了手，点点头：“嗯，认出我来了。那么，你应该知道我找你的原因吧？”
荆飞羽暗自苦笑，他杀的那个青衣弟子是李西云的跟班。李西云是李门掌门李秋蟾的独生爱女，年纪比自己还小，但已是养气顶阶的修为。这样大名鼎鼎的人物，荆飞羽早就打听清楚了。
能劳动她的大驾，即使知道自己杀的是她的跟班，荆飞羽还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疑惑地看着她。
“给你两个选择。”李西云轻轻用手拨弄着指甲，也不看荆飞羽，干脆地道：“要么承认杀了陈潮，要么死。”
美丽的事物往往都很危险，比如有毒的蘑菇都是色彩斑斓的，还有蜘蛛，越艳越毒。
不过大多数人都会忽略这个事实。
荆飞羽可以面不改色地骗过那么多人，当然不相信这看上去无比纯真、乖巧的女孩儿会杀自己。
“陈潮是谁啊？”他装出一副茫然的表情。其实一听这名字，就知道陈潮是陈泽的弟弟了，也就是自己杀死的那个青衣弟子。
呼的一声，荆飞羽眼前紫光一闪，一把纤细的飞剑直指他的喉头，鲜血瞬间迸散。李西云那清秀的面孔杀机遍布，眼中凶光乍现。一股无比危险的气息瞬间将他整个人压倒在了地上，他背后寒毛直竖，脑门冷汗涔涔而下。
瘫软在地，荆飞羽颤抖着双手，握住自己鲜血淋漓的脖子，抬头望着李西云那几乎消失了瞳孔的凶狠双眸，战战兢兢地挤出一句话：“我……我是林伯翁的徒弟……”
李西云哈哈一笑，不屑道：“那又能怎样，你以为我怕他吗？你少在这扯老虎皮了，整个八仙门，没有人会为了你而得罪我，懂吗？”
“我……我确实没听说过陈潮这个人，你先别怒……我，我只知道陈泽！”荆飞羽在这一刻终于判断出，面前的这个女人绝对不是吓唬自己，她是真敢动手的。
难道林伯翁这面大旗不好用了？还是这女人真有所倚仗？亦或是，她根本就是个任性到极点的疯子？荆飞羽完全猜不透，他只知道自己现在真的很危险。
“好，我告诉你，陈潮就是陈泽的弟弟，早晨你刚将我那可怜的十四师弟给毁了容，不会忘了他为啥和你动手吧。说，一周前，你是不是杀了一个青衣弟子？”李西云眼中的瞳孔终于恢复了正常，但危险性却一点也没有降低。
荆飞羽吞了口唾液，刚想说话，李西云挥手止住他，沉声道：“我在这里等你一天了，不是来听你撒谎的，你的机会只有一次，命也只有一次，想清楚了再说。我给你的选择里没有‘不知道’，只有‘承认’和‘死’。”
“如果我承认了，你还不是一样杀我？”荆飞羽知道这次自己是赖不过了，右手轻轻从脖子上往下移动，握住了大肚鱼。一旦李西云动手，他便立即钻进大肚鱼，希望能来得及。可是看着面前那紧贴着自己脖颈的紫色剑尖儿，他一点把握也没有——这是他来到这个世界之后，离死亡最近的一次。
“那要看你的表现了。”李西云哼了一声，面色冷肃地问道：“你杀了陈潮，一定得到了他的储物袋，我问你，有这样一个小药瓶是不是落在了你手里？”
李西云摊开手掌，上面躺着一个蓝色玉瓶，十分的古朴，在那雪白的掌心中，放射着淡淡的蓝光。
荆飞羽心中一动，想起自己确实在陈潮的储物袋中缴获过这样一个药瓶，不过自己根本打不开。
“哼，你这双骨碌骨碌乱转的桃花眼，是不是不想要了，还想给我撒谎是不是？”李西云嘴角现出一丝笑意。可荆飞羽却再也不敢存侥幸之心，试探着问道：“如果我有这样一个药瓶，你不杀我？”
李西云想了想，点了点头：“我可以暂时不杀你。”
“让我把药瓶还给你？”荆飞羽又问。
“不。”李西云嘿的一笑：“承认了？”
荆飞羽用力点点头，大声道：“不错，人是我杀的，他奶奶的，那王八蛋要强买我的储物袋，老子不卖他，他就想杀人强夺，难道我还不能反抗？”
出乎意料地，李西云并没有什么激烈反应，漠然道：“他一向是那德性，背地里借着我的名头，*，败坏姑娘的名声，死了也好。不过怎么说他也是我跟班，你把他杀了，我不替他出头，我那些小弟谁还能用心给我办事？况且，你还把我十四师弟给砍了……”
“等等，那可不是我一个人干的，实际上……”
“你不用解释。这件事不归我管，十四师弟不让我插手，他会自己把你碎尸万段的。还有古铁那只老鼠，整天满山乱跑找他的宝藏，也真该有人管管他了……”
“那你想怎么处置我？”荆飞羽见李西云并不是很待见那陈潮，心中略松，至于陈泽的怒火，等渡过了眼前难关再说吧。他十分不喜 欢＇炫。书。网＇这种“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感觉，心中将这个“人面兽心”的女孩儿记在了耻辱榜的第一名。
“陈潮这个蠢货虽然干别的不行，但帮我卖药还是效率很高的……”
“我也可以帮你卖药啊！”荆飞羽忽然明白了什么似的，怕她又想出什么坏主意，忙抢着说道。
“你？”李西云不屑地一笑，丰满的胸部耸动了几下，摇头道：“白衣弟子去卖这种药，纯是找死。”
“给个机会吧！”荆飞羽不知她为何这样说，但事关小命，他还是咬着牙，忍辱负重地求道。
李西云上上下下地打量他几眼，沉吟道：“我有另一件事让你做，你做成了，我便给你这个机会。”
荆飞羽精神一振：“你说。”
“以前我往培育室塞人，过不了几天肯定被那些老头撵出来，怎么你倒和他们相处得不错的样子？”李西云忽然问道。
“可能……可能我这人比较亲切吧。”荆飞羽恬不知耻地道。
李西云撇撇嘴，道：“在培育室里，秘密栽培着一株龙肺果……”她斜睨着荆飞羽，荆飞羽忙道：“不错，听说是钱老头从蛮荒移回来的。”
“呸，他去蛮荒？他到了蛮荒就是一盘点心，他有那个能耐吗？那是邬师伯弄回来的。”李西云轻轻揉捏着指甲，她的指甲染成十种颜色，五彩斑斓的，有些妖艳。
“你让我帮你偷龙肺果？”荆飞羽观察着她的脸色，提醒道：“我听那些老头说，那东西是不能摘的……”
“我不要龙肺果，那东西没什么用，也确实不能摘，因为每一粒龙肺果，下面都连着一只芝鼠。摘掉一个龙肺果，就会跑掉一只芝鼠，而我要的，恰恰就是那芝鼠。”李西云终于说出了她的目的。
“你……你自己去讨不行吗？”荆飞羽小心地问道。
“那是邬师伯的东西。再说了，我要是去讨要，别人就知道我要干什么了，那可不行。”李西云脸上忽然涌起一丝红晕，竟有些害羞的样子，看得荆飞羽一阵眩晕。
这位大小姐想要做什么事呢，又不想让人知道？其中恐怕有些是见不得人的。
荆飞羽当然不敢问她，信誓旦旦地道：“芝鼠，虽然我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但既然大师姐你开口了，师弟我赴汤蹈火，一定给你弄到。”
李西云点了点头道：“你若真能帮我弄来芝鼠，我便给你个机会，白衣弟子做我的跟班，还没有这个先例呢，你是第一个。”
“我一定会努力的。”荆飞羽举起拳头大声说道，心中却把这丫头狠狠臭骂了一顿。
不用说也知道，这芝鼠肯定很难偷，不然她何必费尽心思来算计自己。连跟班的仇都不报了，先前还把自己说得挺仗义似的。
李西云对他的态度很满意，终于将抵在他喉咙上的紫色飞剑收了回来，大度地挥手道：“那小药瓶就先放在你那里，证明我并不是想利用你，只要你真能做成这件事，一定给你机会。”
荆飞羽对她的话自然不会全信，但却装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大表了一通忠心。
李西云压低声音，嘀嘀咕咕地将收取芝鼠的方法教给他，送他一个红色玉盒。又传了他几手破除低级禁制的方法。然后含沙射影地威胁警告了他几句，这才离开。
看着那火红的身影消失在夜空中，荆飞羽发现自己整个人都汗湿了，脖子上的伤口更是流血不止，有些眩晕。
“总有一日，我会把这屈辱加倍讨回来的，李西云，你给我等着。”荆飞羽咬牙切齿地说道。
不过换一个角度想，这修仙界危机重重，八仙门本身就是一个庞然大物，人多事多，也并不安全。如果能傍上李西云，或许是一把保护伞也说不定。
不管怎样，这芝鼠是必须得弄到的。李西云只给他三天时间，如果三天之内不能完成任务，那一切都是浮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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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探风
更新时间2010…7…21 10：14：00 字数：2655
荆飞羽将脖子包扎好，看来这李西云虽然凶狠，但还是有分寸的，并没有重伤自己。他心事重重地回到培育室，等到天亮，这次除了钱老头，其他四个老头都在。
“几位师兄，不进去照看仙人米吗？”荆飞羽笑着问道。
几个老头面现愁苦之色，都摇着头道：“失败了，这仙人米是越长越小，虽然比普通的还是大一点，但只要再繁殖一代，肯定会变回原样儿。”
仙人米本来就很难种植，而且必须生长在灵气充沛的土壤中，这也是它无法普及的原因。
这种结果荆飞羽多少也料到一点，却故意装作很意外地说道：“真的是这样吗，上次我看还挺好的啊，再带我去看看！”
几个老头其实还想问他要种子，只是上次荆飞羽把话说死了，他们便不好开口。现在见他忽然感兴趣，忙引着他进入最里面的那秘密山谷。
荆飞羽装模作样地在那几丛矮小仙人米旁看了一会儿，摇摇头，说了声“果然”。又挪步到水洼旁，叹息道：“那莲子还是没长出来？”
他这样问着，目光却飘到了水洼旁边的龙肺果树上。
几个老头唉声叹气，他们不仅将莲子种在了池塘里，还用各种营养液培植过，但那莲子好似根本就没有生命力似的，连个芽都没发出来，全都烂了。
荆飞羽对他们的抱怨没兴趣，干笑了两声，忽然缓步走到龙肺果树下，伸手向一个果子摘去，笑嘻嘻地道：“这果子倒是没吃过，不知道什么味道？”
“别动！”几个老头一起大声喝道。
荆飞羽手一哆嗦，讪讪地收了回来，疑惑道：“怎么，不能吃？”
几个老头都有些不好意思，反应太激烈了。金老头哂笑道：“荆师弟，我不是和你说过吗，这果子不能摘的，也不能吃，你到底还是忘了……”
“为什么？”荆飞羽好奇地问道。
“嗯，这个……有毒，对，有毒。”金老头打了个酒嗝，明显是不善于撒谎。
尹老头道：“龙肺果产自蛮荒，是妖族的食物，人类是不能吃的。确切的说，应该是只对人类有毒。”
“哦，我就是口渴，也不是非吃它不可。”荆飞羽似乎很快便对那龙肺果失去了兴趣，接过金老头的酒葫芦喝了一口，辣得直咧嘴。目光却悄然顺着水洼上方的溪水看去……
那清澈的溪流是从山谷外的岩石缝隙间流进来的，在谷中积了一洼水，很快又从另一面流出去。经年如此，往复不息。
荆飞羽默默记忆，将溪水进出的位置都刻印在脑海中。
然后他在众老头期冀的目光中，又拿出一把仙人米和几粒莲子，表情坚决地道：“众位师兄，这绝对是最后一次了，你们最好别再成片种，一粒一粒地实验，这样能多用几次，以后再没有了。”
老头们满脸陪笑，忙不迭答应，将种子接过去分了起来。
荆飞羽走出山谷，回到楼上自己的住处，先将水晶玻璃擦干净，然后煮了一钵莲子饭吃下。想起自己刚才的表演，不觉好笑。这仙人米和莲子，虽然供不起他天天食用，但也多得是。尤其是莲子，现在已经将那个专用湖都长满了，树洞里积攒了许多摘下的莲蓬。
但因为仙人米不多，荆飞羽吃莲子饭的次数渐少，喝莲子银耳羹的次数倒是多了。
外门弟子都可以凭借腰牌，到专用食堂里去吃饭，荆飞羽也去过几次，但主要不是吃饭。他主要是去买些烧鸡猪蹄什么的，扔到大肚鱼的湖里，这些东西都能变成小鱼小虾，用来做湖里那些鱼的食物还是不错的。
至于怎样盗取芝鼠，荆飞羽已经有了一个大致计划，但必须要等到晚上才好下手。
他先到食堂里买好了一大堆食物，不敢轻易去后山，他干脆就躲在石屋里，反正从大肚鱼里面也可以监控到外面情况，不怕被人发现，用不着做的那么仔细。
钻进大肚鱼，荆飞羽将那些食物都扔进养鱼的湖里，想了想，又往主湖里扔了一些。
主湖远远比他用禁制隔出来的这些小湖大，一眼望不到边，陈潮变的那条鱼他只看过一眼，以后便消失在广袤的湖水中了。
倒是黑熊精变的那条大黑鱼，越长越大，现在已经有五米多了，整日在岸边闲游，似乎已经适应了这个空间的生活。这家伙好好的神仙日子不过，非要进到这里来看看，现在终于如愿以偿了。
头顶上那三只怪蚕，已经啃掉了一片叶子，正向另一片巨叶进攻。不过这巨树上，叶子多得数不过来，荆飞羽也不担心它们会成灾。
荆飞羽躺在木椅上，小憩了片刻，恢复一些熬夜消耗的体力。然后他跳起身来，挥舞天诛剑，练了起来。
经过昨夜八个时辰的感悟，他发现了崆峒剑法的许多秘密，其中便有“连击”这一项。如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