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人行-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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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明师太看到方成那凝重的样子,不敢迟疑,急匆匆走了出去。那古名自是跟在身后,三人一同离去。
三人离去不久,院子里的人又忙碌起来。就在这时,又听见“啪、啪”的打门声。郡尼皆惊:“这么③üww。сōm快就回来了?”打开门一看,却是两个汉子,一个胖子,一个猴脸,两人身上满是尘土,大清晨的竟是一脸汗水。
朱信虎一见,急忙迎了上去:“大哥,二哥,你们怎么来了?”
那猴脸看了门内的情景先是一楞,接着说道:“三弟,我们能不来吗?你们一夜未归,我们担心死了。看到你们没事,我们就放心了。我们路上遇到了峨眉派的两个僧人,打了一架。我们以为你们已经遭了他的毒手,便急急的赶来了。”
朱信虎一听,知道两位哥哥担心自己,急展轻功而来,才累出了一脸汗水,不禁大是感动,一时说不出话来。
朱义虎擦了一把脸上的汗水,骂道:“格老子的,那个高个的峨眉僧人会使妖法。奶奶个熊,下次见到他,一定要淋他一脸黑狗血!”
杜化虎一听,自己的两个哥哥与古名交了手,知道一定吃了亏,连忙问道:“大哥,你没受伤吧!”
“那倒没有,只不过我们川东四虎从今天开始要改成川东四猫了。龟儿子的,你大哥在他手下,连只猫也不如!”
一听没有受伤,朱信虎和杜化虎都放下了心,朱信虎抢着说道:“大哥,那个高个子不是峨眉派的。他是少林十八罗汉中的古名。大哥,这位是小医仙柳云,你要不要她给你看看?”
胖子瞟了一眼柳云,似是想不到名闻天下的小医仙竟是这样一个娇弱的女子,说话也文明了许多:“不用了,你大哥没那么差。那小子原来是十八罗汉,怪不得这么厉害。你二哥告诉我不要鲁莽,我还不信。我想我们兄弟上峨眉少不了要打架,因此还不如我教训教训他们,免得你们麻烦,没想到,唉!格老子的,这笔帐要算到少林头上。”
听到这些话大家都笑了起来,朱智虎问道:“对了,霖儿的眼睛和四弟的病,怎么样了?”
“没事!”杜化虎说话向来简洁。
朱信虎本来想说什么,一听杜化虎这样说,便不好再说了,只好说:“大哥,二哥,你们来的正好。眼下发生了一件怪事。”当下,把那些伤者指给他们两人看。
朱义虎和朱信虎虽然闯南走北,何曾见过如此怪异的场面,如此凄惨的伤势,两人越看越惊。朱义虎早忍不住问了起来,朱信虎只把自己知道的说了说,以及关于僵尸的猜测。只把那些妙龄尼姑听的议论纷纷,月明大师不在庵中,这些尼姑就成了开了圈的鸭子,一个女人就能顶五百只鸭子,何况是这么多女人?明月庵中立即吱吱喳喳只声响成一片,加上伤者的呻吟声,家人的哭喊声,整个清静的明月庵,几乎成了个大杂院。
清晨,梅霖睡的正香,却听到院中如此吵闹,不禁十分不爽,蒙上头再睡,却怎么也睡不着了,暗骂一句:“这是什么明月庵啊,比我梅氏卦馆旁边树上那些小鸟还能吵!”想到小鸟就想到了黑燕,不知黑燕现在到什么地方去了,也不知道它过得好不好。算了,还是起来吧!
梅霖好不容易爬起来,收拾利索,摸索着走出门外。刚走到院中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大嗓门喊道:“去,为什么不去?格老子的,僵尸怕什么,老子要它变成一具死尸。不对啊,它本来就是死尸了!”
这声音正是朱义虎的声音,梅霖听到这句话,心里一热,充口而出:“我也去!”梅霖这句话立即被淹没在尼姑们的语音中了,只是川东四虎内力精湛,耳力极佳,从这五千只鸭子里抓住了这句话,朱义虎几步冲了过来:“我的小少爷,你怎么出来了?”
梅霖用手摸了摸朱义虎的脸,果然肥肥胖胖,笑道:“猪大叔,你也来了!你们要去哪啊?”
朱义虎正要答话,朱智虎在旁边抢着说道:“没,没去哪。你大叔说,要去把这些死尸埋了,免得变成僵尸!”
“猪二叔骗我,猪二叔不是好孩子!你们是不是要去打僵尸啊?”
朱智虎脸一红,竟不知如何回答,恰好柳云走了过来,说道:“我想到治眼睛的方法了!”
朱信虎也凑了过来,心说:“高,实在是高!这样就可以以治病为名,把这小鬼头留下了。我们就可以放心的去打僵尸了。这柳姑娘真是聪明啊!”连忙顺着柳云的话,说道:“太好了,柳姑娘。那就麻烦你了,最好现在就开始治吧。”说完,还向柳云挤了挤眼。柳云莞尔一笑,只作没看见,牵着梅霖的手走向厢房。
眼看梅霖就要进了厢房,突然回过头来,笑着说道:“我听说僵尸都是晚上才出来的!”
一盆凉水泼在了朱信虎的头上,朱信虎正准备大显身手,以博得佳人芳心呢!这下,还得等四五个时辰,这个小鬼头。朱信虎大叫着:“你听谁说的?”冲进了厢房。
“书上!”
“瞎子也能看书?”
“没瞎以前!”
“你看的是什么鬼书?”
“太上感应篇!”
第二卷 水山蹇之流浪少年 第二十五章 会门
金顶,万佛寺,已觉殿。
枯叶大师居中而坐,旁边是执事僧方成,普法僧枯木,监寺方照以及少林十八罗汉为首的古广、古名,月明师太坐于宾位。
众人听了月明师太详细的叙述了明月庵中的情形,皆面色凝重,人人心中存着一个疑问:“他们到底是被什么怪物所抓伤的?难道世上真的有僵尸?”
枯叶大师心中想的却是另外一件事:“难道会是。。。?”
就在这时,只见枯木大师翕动着嘴唇,激动的说道:“一定是他,一定是他!”枯木大师年近七十,脸上已经瘦的只剩下皮包骨头,就如一块上了年纪的老榆树的树皮,满是疙疙瘩瘩,只是两只眼睛未显老态,依然精光四射,令人不敢逼视。
“是谁?”古广、古名齐声发问。
枯叶大师咳嗽了一下,缓缓的说道:“此事说来话长,不过我们也只能是猜测,是否是真的,在未查明之前,谁也难以断言。”
枯叶大师停了一下,看了看四周,只见大家都露出了渴望的目光,才接着说道:“我峨眉派这一百年来,真正称的上是人才辈出。”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并不是充满自豪,而是微微苦笑。
枯叶大师叹了一口气,又接着说道:“这一百年来,我峨眉派曾先后出现过八位最杰出的人物。这八位人物,每人都曾在江湖上掀起过涛天大浪,到了最后各自建立了自己的门派,分别为‘僧门’、‘岳门’、‘杜门’、‘赵门’、‘洪门’、‘化门’、‘字门’、‘会门’。这些门派想必大家也都听过。”
“噢!原来这些有名的门派尽皆出于峨眉啊!”在座之人,除了枯木大师早已知道外,尽皆此心。
“当然这些门派出现的有先有后,最先出现的是‘僧门’和‘赵门’,但是最杰出的却是六十年前的‘岳门’和‘杜门’,当时岳远山的散手和杜朝余的“八门金锁”都曾独竖一帜,威震武林,被称为“武林之秀”。最后不知因为何事,岳远山和杜朝余两人交了手,落了个两败俱伤的结局,自此后两门一蹶不振。哦,对了。十六年前,我曾遇到一个会使‘金锁功’的人,只是当时他年纪尚轻,只有十五六岁,功力不深,中了我一招‘佛光普渡’。那人想必就是杜门的传人。没想到,杜门尚有传人,真是可喜可贺!”
枯叶大师喝了一口茶,又接着说:“唉,各门虽然都曾繁荣一时,最后都不知什么原因凋落了。这八门与总派早就断了来往,音信皆无,近三十年在江湖上也都没再听到他们的动静了。也许有的门派早已没有传人,也许有的门派是隐居起来,不再过问世事了。江湖,江湖,风浪不息,有起有伏。”
“那八门的创始人都是出身于峨眉,当然后来也因机缘,参学了别的武功,进行了融汇贯通,但其根基始终是峨眉的底子。他们虽然反出峨眉,自创一派,消弱了峨眉总派的实力,但是他们与峨眉没什么过节,大多也没做出过什么对不起峨眉的事。八门与峨眉都曾有过一段灿烂的故事,这里也不必多说。我要说的是五十年前‘会门’的故事。”
“那时候,我还是个几岁的小孩子,自然什么也不懂。这些事情大多是从《历代峨眉省记》中所看到的。这是一本记叙了峨眉派历代发生的秘事的书,只有掌门和少数的几位长老才有权阅读。有关于‘会门’这一段就是由亲历此事的前代峨眉掌门渡晦大师所写。五十年前,峨眉派有一位不成器的弟子,法号慧禅。名字虽好,人品太差,在峨眉山上一不念佛,二不习武,专门胡作非为,吃酒骂人,破坏佛门清规。那时,掌门渡晦大师正在闭关修练我峨眉派的‘十力神功’,峨眉内务皆由监寺枯德大师所掌。不知为什么,也许是慧禅能言善辨、花言巧语,竟然得到了枯德大师的赏识,对他的所作所为采取了放纵的态度。自此,全寺之人对他的行为无人敢以过问。
那慧禅的行为更加放纵,竟然伙同要好的师兄弟,强抢民女,留宿于峨眉,在峨眉山上夜夜春宵。全寺僧人但凡有点良心的,早已怒火填膺,纷纷到枯德大师处告状,不知为何那监寺枯德大师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其胡来。终于有一天,闹出了人命,慧禅看上了一位叫‘花儿’的姑娘,那姑娘年方二八,人如其名,长的真是花容月貌,美不可言,更难得的是那姑娘极知大义,对慧禅誓死不从。那慧禅一恼之下,竟先奸后杀,又把前来寻女的父亲,也一刀砍为两段。
这一下惹恼了附近那些纯朴的村民,平时花儿父女在村里对人极好,那些村民听说花儿被慧禅所抢,便自发的上山来要人。枯德大师出面,对村民百般解释,慧禅不在山上,早已私逃下山,那些村民自不肯信,扬言要搜峨眉,枯德大师只是不许。眼看就要酿成一场流血事件。就在这时,渡晦大师正好功成出关。
渡晦大师一出关,就碰上了这样的事,立即着手处理,全寺搜捕慧禅,终于在一处茅房里,找到了已吓的面无人色的慧禅。那些村民强烈要求处死慧禅。只是渡晦大师刚刚功成出关,不愿在此时杀人,再说佛祖以慈悲怀,能饶人处且饶人。渡晦大师就给村民下了保证,保证把慧禅关起来,这一辈子都不会再让慧禅走下峨眉一步。那些村民看在渡晦大师平日的威信上,终于撤了。枯德大师也被撤了监寺的职务,每日里打扫庭院,浇水种地。
那慧禅则被关在了醒心阁,醒心阁是我峨眉派存放佛经典籍的地方,渡晦大师是希望让佛祖来教化他。因为慧禅那是毕竟还年轻,只有十六七岁。
那慧禅倒也老实,日日在醒心阁内苦读经书,渡晦大师也曾暗里去查看过,每次都看到他在捧着一本经书,摇头晃脑的读,渡晦大师心内甚喜,以为佛祖终于开眼,要让他改邪归正了。就这样,一过就是三年。
到了第三年,峨眉派大比武的日子。全寺僧众倾巢而出,直上金顶比武。比武正到了紧要关头,忽见看守醒心阁的武僧来报,慧禅竟打伤他们师兄弟两人,闯到“臭皮陵”去了。臭皮陵是历代峨眉派先师的陵墓,向为峨眉之禁地,任何人不得擅入。臭皮二字取自佛语“人身只不过是一块臭皮囊罢了!”
渡晦大师一听,大急,连忙中断比武,全部僧众齐奔臭皮陵。众僧到了臭皮陵却也无可奈何,因为臭皮陵是任何人不能擅入的。渡晦大师大急,不禁想硬闯臭皮陵,反正进去就不想出来了,和那慧禅死在一处就是。这时候,普法僧渡光好象看穿了渡晦大师的心事,便发话道:“掌门师兄,且莫着急,那恶厮是从正门所入的。臭皮陵内有七道火海,七重冰山,他即从正门而入,必定避不开这火海冰山,说不定早已烧死在里面了!”
渡晦大师心想此话有理,臭皮陵内设置火海冰山,并不是为了防止有人盗墓,而是取自佛语“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之意。因此,臭皮陵内冰山火海,犹如地狱一般。那慧禅去了臭皮陵,就想当于进了地狱,自是再也不能活了。想到这里,渡晦大师心稍稍放下了一点,然而终究不太放心,便率众坐在陵外等着。
如此一等就是三个月,这期间僧众替换着来,而渡晦大师因事务繁忙,也只好回了万佛寺。
三个月的时间,人人皆想,那慧禅早已死在臭皮陵里了,早化成了一团灰烬,也说不定变成了一个冰尸。因此,人人虽然遵渡晦大师之命仍在守护等待,人心却是大见散慢。
哪知,三月后的一个黄昏。臭皮陵口突然传出一阵哈哈大笑之声,众僧皆惊,抬头望去,只见陵口站着一人。这个人说人是因为还有点人形,具体的应该说是刚从地狱中爬出来的人才对。只见他全身热焰腾腾,左腿如火,右腿如冰,脸上也是左边如火,右边如冰,早已面目全非。只是那声音却还是慧禅的声音,只听他狂笑道:“哈哈,哈哈,我‘十方咒’已成,天下谁人还是我的对手?”
众僧从未听过“十方咒”的名字,不知是什么东西,但有一点是知道的,这个人必须带回去,交给渡晦大师。因此,领队的新任监寺枯海,抡拳直攻上去,哪知那慧禅并不还手,只是动了动嘴唇,那枯海全力击出一拳突然返了回来,重重的砸在自己胸膛上,一口鲜血直喷出来。众僧一见,皆惊呆了。虽然也曾听说过,武当派有一种武功叫“沾衣十八跌”,可以借力打力,把对手的攻击反击回去。但枯海的拳头根本还没碰到慧禅的身体,还离有两尺,就被反了回来。这。。。这简直不叫武功。
有一个聪明的僧人,反应最快,知道这些人不是慧禅的对手,便急忙赶去万佛寺,去报告渡晦大师了。这个人在路上碰到正在扫地的枯德,枯德一听,慧禅出来了,便扔下扫帚,直向臭皮陵赶来。
枯德赶到之时,众僧与慧禅对峙着,正准备上前厮杀。枯德大呼:“住手,住手。慧禅,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众僧一见,前任监寺来了,虽然皆对其不满,但仍然给他让开了一条路,让他过去和慧禅说话。枯德一步一步走到慧禅身边,双手合什,在不停的说着什么。那慧禅只是站在陵口,身上烈焰升腾,不动亦不语。
就在这时,渡晦大师急匆匆的赶来了。那时,正是顺风,而且渡晦大师神功已成,耳力大异常人,只听枯德大师厮声而呼,声音虽低却凄厉:“我儿,你到如今还不明白为父的心意吗?我就把这颗心给了你吧!”说着,枯德大师一把撕开了衣领,露出了枯瘦的胸膛,威风凛凛的对着那慧禅。
那慧禅突然大吼一声,右手一伸,直插入枯德的胸膛内,血淋淋的掏出一颗心来。枯德心口鲜血狂喷,倒在了地上。
众僧何曾见过如此恐怖的场面,尽皆低呼:“阿弥陀佛!”
渡晦大师一见慧禅如此凶残,哪能还再留他,急纵而前,一掌向他面门击去。距离尚有丈许,掌力已到。那慧禅突然哈哈一笑,竟是不闪不避。渡晦心想:“你自己找死,那可怨不得我了!”就在这时,已经倒在地上的枯德,突然弹了起来,硬接了他这一掌。渡晦一惊,十成掌力收了五成,只觉触手出冰冷,不似活人手掌。就这五成掌力,也把那枯德击飞了出去,直跌入臭皮陵中。
那慧禅哈哈一笑,趁渡晦一呆之际,跃了下来,直冲入众僧中,手爪连伸,转眼已伤了两人。
众僧见慧禅的武功并不如何厉害,心神大定,正准备出力把他拿下。那受伤的两僧突然一声大叫,回掌击向自己的师兄弟,那两个师兄弟没有防备,登时便被击伤,身上带血。那两个僧人如同疯子一般,尽朝自己人下手,众僧一时大乱,不知如何是好。慧禅乘机又伤了两人,甚至掏出了一人的心肝。
渡晦凌空赶到,一股掌力直击向慧禅,那两僧却高高跃起相迎。渡晦冷哼一声,一掌把两人击回地面。哪知,两人受了这‘十力神功’的钢劲重击,竟似浑然无事,从地上一弹而起,又迎了上来。渡晦发出一股柔力,触上两人的身体,只觉两人身体冰冷,竟然硬如铁石,不似人体。渡晦接着发出一股回旋碎击力,竟然没有奏效。渡晦接着变力,转为一股强大的热力,才把两人化成了两个大火球。
就在这时,一股热浪直冲而来,原来竟是慧禅来偷袭。渡晦身在半空,并不换式,顺力转力,一股冷力直迎上去。那股热浪立即化成一团冰气,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慧禅极其机警,一见之下,就知不是渡晦的对手,双手连招之下,那受伤的四僧,突然跃起,迎上了渡晦。还有受伤的两僧则如疯狗般乱咬一通。而慧禅则乘乱逃下了金顶。
渡晦大师练成‘十力神功’,本来极为高兴,雄心满怀,想光大峨眉。哪知,第一次使用,死在‘十力神功’之下的竟然是自己的弟子,不由的大是沮丧,才知一切之不可预料。这一点渡晦大师在省记中多有感慨,做了深刻的反思,并体会到了世事虚幻、神功虚幻、一切皆虚幻的无上佛法。
慧禅逃下金顶,那些被慧禅打伤的人,得知自己竟向同门下手,尽皆痛苦流涕,悔不欲生。渡晦大师慈悲为怀,不予追究,一面给他们治伤,一面派人追捕慧禅。渡晦大师知道慧禅厉害,因此叮嘱追踪之人,只要找到慧禅的下落即可,千万不要与其交手。
那些被打伤的人受的伤十分奇怪,请来的大夫都束手无策,一条好好的手臂转眼变成了黑色,凡是受过伤的地方,尽皆变黑、化脓,奇臭无比,而且黑色大有向全身蔓延之势,大夫们莫衷一是,在金顶上吵成一团,把个庄严无比的万佛寺搞的一团遭。受伤严重的早已变的昏迷不醒,嘴里却胡言乱说,大叫牛头马面,判官鬼差的,听得渡晦大师直摇头叹气。
到了后半夜,更发生了一件怪事,本来昏迷不醒的那些受伤的僧人,竟突然暴起,抓伤了看护他们的人和大夫。渡晦大师本就不放心,一得到消息立即赶到,使出‘十力神功’中的大觉力,制住了那些暴起的僧人,只是那些受伤的人也出现了相同的症状。
自此之后,再也没有僧人敢去当看护了,也没有大夫敢上金顶医病了,渡晦大师无法,只得招集所有僧人商议如何处理此事,大家自然没有什么好法,因为那些僧人虽然受伤,但终究没死,即不能把他们放了,也不能把他们杀了,要知道峨眉的第一戒律就是不得杀生。最好当然是把他们医好,可是医又医不好,最奇怪的是他们不吃不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