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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1章

凉城客栈-第2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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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子明原本一套“摧花扇法“歹毒狠辣,他没有料到这年迈昏庸的糊涂官儿,动起肝火来,竟然比他还还勇犹劲,单掌挂风,猛劈不退;两人一贴近,公子明立刻施展自己近十年苦修自创的的“沾花惹草拳”,力图一拳把这老官儿轰倒!
  互击之下,公子明只觉这个涂途不但没有如表面那样的年老力衰,而且掌力刚猛,内力充沛,自己的“沾花惹草拳”竟收拾他不下,他心知自己内力略逊对方一筹,幸而轻功胜敌人一些,不得不依仗轻巧身法避实击虚。
  另一边的弓辰,以一杆“苍穹神枪”,与夏侯皓月的“斩月刀”,正拼得火起。
  铁枪长刀,本都是疆场厮杀的沉厚武器,但“苍穹神枪”,被弓辰舞得迅若游龙,龙翔于野;夏侯皓月那柄“斩月刀”,被弓辰冲击得得时高时底,忽东忽西,落了下风。
  弓辰大喝一声:“神龙出水!”枪花“唰唰唰”三抖,虚虚实实,变幻莫测;夏侯皓月脸色急变,突地吐气扬声,全力一刀横空劈出,“锵”地一声金铁交响,刀枪相击,四臂发麻。
  弓辰突然长枪一横,以枪为棍,横推出过去。
  夏侯皓月不及细想,大喝一声,挥刀猛砍,“啪”的一声,弓辰的长枪被夏侯皓月一刀斩为两截!
  弓辰宝枪一断为二,夏侯皓月便是心中一喜,他马上冲上前去,他要抓住这千载难逢的反击良机,一鼓作气斩杀弓辰!
  弓辰的护身神兵“苍穹神枪”已断,这大出夏侯皓月的意料之下,虽然他的潜意识里,也稍稍意识到了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儿,他他在行动上,还是抢先在了思维前,他不愿意错过这种格杀“六扇门”总捕头的成名路露脸机会。
  他一冲上来,一道寒光,就到了他的胸膛!
  夏侯皓月立时就知道中计了!
  然后,他已经来不及退回,只见弓辰断枪为二,竟变成了一棍一枪,棍架来刀,枪己如飞龙一般,扎进了夏侯皓月的咽喉!
  “枪头也可以扎死人的。”“鹰神”面具后的弓辰,冷冷的道。
  他的半截枪头,已然穿透夏侯皓月的脖腔,即使大罗金仙,此时此刻,也是回天无力了。
  原来,弓辰是甘毁宝枪,引诱敌人入套。他料定夏侯皓月一见对手破绽,定必不留后招、全力搏杀。
  两强厮杀,不留后路,就是自断生路。
  所以,弓辰胜,夏侯皓月亡。
  “砰——”,涂途与公子明全力相击,拳掌结实,涂途被震退四步,而公子明却荡飞六尺。
  “噗!”涂途被震得咯了一口血,右手银拐反打,飞电般掷出。公子明倒飞之中,听得破空之声,他欲闪避,但人在空中,无从借力,他歇斯底里的怪叫一声,天灵盖被银拐击得粉碎,身体软趴趴的摔落雪地,立时身死。
  陈则的“死神斩”,刀光闪闪,一丈以内的积雪,都被他的刀风带起——
  黑寡妇整个人,裹在一团黑光里,一面发拳,一面向旧日的同僚、今日的死敌,一步步的迫近!
  那就是一步一步地向沈云山逼近。
  她每迫近一步,身上就多了一道血口子,陈则的长刀刀风,就缩短了一截。
  黑寡妇挨了十四刀,她身上多了十四道伤口,她逼进了十四步,她已经逼到了陈则的眼皮底下,陈则的长刀威力,已然无法全部施展开来,汗水涔涔而下!
  黑寡妇眼中射出了怒焰,一扬手臂喝道:“雷老二,黑大姐给你报仇了!”一道黑光,直落陈则面门之上!
  陈则突然好似被什么毒物要种了一样,丢了长刀,手捂面门,在雪地上打了几个滚,便不再动弹了。
  一只硕大无比、令人毛骨悚然的黑蜘蛛,正在陈则的尸体上,惬意的爬来爬去。
  公子明、夏侯皓月、陈则三人都已伏诛,“六凶”尽灭,但首恶“狂魔”伏俊遍寻不获,还是没现踪影,他好像就凭空消失了。
  雪丘中心,冷若颜妙目如电,急扫一遍伏毙雪地上的尸体,突然想到了什么,急急变色道:“我知道了!他就我们这些人之中,快找——”
  大家还没展开行动,忽听一个威凛的声音道:“总算有一个聪明人了。”
  大家循声望去,只见说话者穿着弓弩手服饰,就站在嗖寻者人群中,赫然竟是“狂魔”伏俊!
  伏俊四周的皂隶捕快,马上散开,手抄兵刃,将伏俊团团围在中央,神态和身体,都紧张到了极点!
  伏俊不慌不忙,旁若无人的解下身上的戎装,狂笑道:“不愧是冷北城调教出来‘凉城丫头’,好眼力!好心术!本座冲进来时,先后一共杀了你们四个人,杀第一个人借其衣,杀第二个人脱其裤,杀第三个人时摘其帽,杀第四个人时退其靴,四人各取一件,然后冲入你们之中,衣裤鞋帽就都到了我的身上,马上成了一你们其中的一员……”
  索凌迟看见地下宋校尉、齐捕头等四名属下的尸首,果然是衣裤帽靴不全,心中不禁暗骂自己糊涂,伏俊浑水摸鱼,就躲在自己的身边,自己竟没有想到这一点,不禁对他恨之已绝!
  冷若颜笑笑道:“你的毒伤发作,如果马上逃走,势必就会被我们发现,你假扮公差,佯作搜索,反而可以藉此逼出体内之毒,姑娘可是读到大护法您的心里去了?”
  伏俊狂笑笑道:“你读的很对,而且,毒药都给本座逼出来了。”
  目光落在对方肩、腿两处伤口,冷若颜展开心理攻势,极力摆出一副自信的笑容:“就算毒力可能已逼出了,可是大护法您的伤口,可不会好得那么痛快的。”
  伏俊仰首发出震天狂笑,狂道:“皮肉之伤罢了,杀你们照样易如囊中探物!”
  弓辰不禁心中大怒,喝道:“狂夫!”
  伏俊打量了一下弓辰,道:“你就是江湖人称‘傲视苍穹,护龙大高手’的弓辰吧?我看你刚才和夏侯皓月的一仗,功夫还算不弱,‘青龙老大’进军‘中原’誓师在即,手下正需要一些像你这样的骠骑悍将,所以才让本座来搭救夏侯他们几个出去;你们杀夏侯、公子明、陈则的时侯,我不出手拦阻,一方面是因为彼时毒力未完全逼出,二是因为我以为你们比他们更强、更有利用价值。怎么样?诸位考虑一下,荣华富贵,不是每个人都有机会从天而降的。”
  大家听他这般漠不关心的对他手下的功臣强助,狠心至此,都不禁心寒。索凌迟更气极而笑道:“陈则真是瞎了一对狗眼,竟为你这种无情狂夫人效死送命!”



第十一章 暮光雪

  “狂魔”伏俊狂笑道:“我们‘青龙老大’英明神武,江山一统,五湖四海,千秋万代!你们聪想要不死,就乖乖的投诚效忠,否则,这‘照本山’三尺之雪,便是尔等的葬身之地!”
  伏俊口出狂言,众皆动容。
  伏俊双目如刀,盯着冷若颜又道:“大姑娘精通读心之术,处处料我先机,人又有倾国之姿,你投效于我们‘青龙老大’,日后本座保你宠冠六宫、母仪天下!”
  冷若颜媚媚的笑一声,问道:“你为什么要把姑娘想给你们的老大呢?难道大护法您的身体,已经不中用了吗?”
  伏俊的脸色,也变了。
  脸色变了一阵,伏俊忽又狂笑道:“你是美人,刚才的话,本座就当你年幼无知、无心之过,你若现在聪明的站过来,本座既往不咎也就是了!”
  冷若颜浪浪一笑,唐天龙没好气地道:“狂夫,少说大话!你还是看看你今日能否有命逃得出去再说吧!”
  伏俊面带狂色,将二十二人一一看过去,诸公差、唐天龙、哥舒一休、班马儿、黑寡妇、蓝盔十九、索凌迟、弓辰、涂途、冷若颜……忽然狂声咆哮道:“就凭你们这二十二个草包就想留住我吗?!”
  索凌迟阴恻恻地道:“尊驾不妨试一试。”
  伏俊抚髯傲然道:“老夫纵横武林半甲子,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想杀谁、就杀谁,从来没有人能拦得住我。”他目中凶焰一盛,突然随随便便用手遥遥一指远处“马僮”装束的公差,喝道:“老夫现在就要杀他!看你们谁能主阻挡得了我!”
  那“马僮”纵然机警过人,这时也给吓得脸色时青时白,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冷若颜哪肯给这凶魔逞威的机会,身形展动,一溜红烟般就护围在了那“马僮”的身前——
  冷若颜丝毫不怀疑对方使诈、使用“调虎离山”之计金蝉脱壳,她太能读懂伏俊的一颗狂傲之心!
  伏俊狂妄一世,言出必行,说杀人,必出手!
  “狂魔”一出手,全场二十二个人,连同那“马僮”在内,没有一个人看清楚伏俊是何时出手、如何出手的。
  蓝影掠空闪过,每人心中俱是一凛,大家都认为这老魔头是冲自己来的,急忙忙伸手横刀封架,当发觉不对时,伏俊的蓝色手掌,已击在那“马僮”的胸膛上,仅是轻轻的“叭”地一声微响,那“马僮”全身立时一阵抽搐,当场气绝。
  那“马僮”一倒下,大家立时退开,结成圈阵,再度围困住“狂魔”,伏俊看了看伏在他脚旁的“马僮”尸体,狂劲十足的道:“你们这次可要当心了,这一次死的是——你!对对对,不要左右看别人了,就是你这个大块头!”
  他用手随意一指,被指中的“武师”,空有一身过人的本领,立时吓得僵住了,冷若颜娇喝道:“大家全力保护这位兄弟!”
  涂途、弓辰、索凌迟三人立时闪到那“武师”的身前,半月弧形的迎向伏俊。
  蓝盔十九、黑寡妇也快速的移到左右翼把住,只要伏俊一对目标人物下手,就从旁协助截击。
  班马儿、哥舒一休、唐天龙闪身至那“武师”的身后,凝神蓄力,准备全力以赴,封杀伏俊的功势。
  天下之中,怎么可能有人在这九大高手的防护网中雷霆一击取人性命?
  有!
  伏俊就能!
  伏俊甚至根本就没有出击,他只是忽然蹲身,猛然一掌击在自己面前的雪地上,十五尺之遥的那名“武师”,忽然全身筋骨断裂,献血狂喷,飞弹而起,落下来时,已成了一具尸体!
  所有的人,脸色都变了。
  伏俊缓缓起身,狂笑道:“顺我者,昌;逆我者,死——”
  冷若颜向身后的公差摆了摆手,示意他们退后;“临阵退缩”是军法不容情的兵家大忌,受过半军事化训练的那一十一名公差,都看向他们的最高上司,涂途也向他们挥了挥手,这十一人才缓缓向后退了十几步,离开十五尺之遥。
  涂途表面糊涂,他心里也清楚,要这些武功只占中等偏下的部属,去强行对阵“狂魔”伏俊,不过是飞蛾扑火、自取灭亡而已。
  十一公差这一后退,就无异于等于说,阵前这九大高手,要与“狂魔”伏俊放手一拼了!
  伏俊仰天大笑:“以卵击石,螳臂当车,不自量力!”
  他忽然冲了过来,就像一股蓝色的狂飙飓风!
  伏俊一起一落,就已到了那群公差群中,掌起掌落,一人已被击得脑浆喷裂,冷若颜舌绽春雷般的娇喝一声,首先冲到伏俊身前,一环挥出,连续一环快似一环,间不容发。
  伏俊动容道:“好身手!”说了三个字,已还了一十八掌,顺手还劈死了一名闪避不及的皂隶。
  涂途、弓辰、索凌迟纷纷扑上,又急又快,决然再给这老魔头下手荼毒手下同僚的机会和时间,伏俊狂喝一声,激起漫天掌影,四人立时岌岌可危了。
  黑寡妇错步拧身,坐马沉拳,一招“寡妇推窗”,“砰”地一下,击在伏俊的背上。
  黑寡妇这一击,少说也有三百斤的劲道,伏俊顺势只往前一冲,便卸尽了她的掌力,顺手又劈杀了艺名狱卒。
  哥舒一休全身化为一团刀光,鬼头大刀直斫伏俊双两腿。
  伏俊如一头怒鹰般飞起,陡忽猛地一沉,一脚踢爆哥舒一休的脑袋,哥舒一休砍了大半辈的人头,到头来自己的头,竟被人踢爆!
  弓辰、索凌迟左右冲来。伏俊看也不看,双掌一分,弓、索二人斜飞而出。
  涂途目眦欲裂,也冲了过来,一拐杖当头砸下。伏俊双掌一迎,竟拍得涂途的银拐寸碎。
  涂途怒急攻心,猛向前冲,“砰砰”两掌,打在伏俊胸前。而伏俊被这一击之下,心中就动了杀机,双掌已自胁间推出,击在涂途佝偻的背上。
  “我做了一辈子的糊涂官……总算到死清醒了一回……”涂途倒在地上,看着冲过来扶住他的冷若颜,咯血惨笑道:“女儿啊……爹爹好想再嫖你一次……”
  冷若颜笑中带泪道:“好啊,女儿让你爹爹嫖个够……”怀中的老人手一撒,就没了声息。
  班马儿这时一钩向伏俊咽喉急勾而至,伏俊猛然侧身,班马儿铁钩一歪,勾入他的右臂肉里。伏俊一声狂吼,在钩子未完全没入他的臂肌前,他反掌已劈开了班马儿的脑壳。
  黄鼠狼和小鸡,双双扑到,完全是一副拼命的架势!
  伏俊左手一推,班马儿的尸体直撞向小鸡,小鸡闪避不及,被撞得喷血而殁;然而黄鼠狼已扑到,一刀刺破伏俊的小腹,入肉三分,但再也刺不进去,伏俊探手如雷般,击碎了黄鼠狼的头颅!
  冷若颜、唐天龙、蓝盔十九又已扑至!
  就连剩下的七名公差,也拼命冲杀过来!
  老魔头已然受伤多处,机会稍纵即逝,任谁也不愿轻易地放过!若稍有懈怠,只怕他们之中,没有一个人能活着下山。
  蓝盔十九的五剑剑,唐天龙的银色飞龙,伏俊都避过了。
  冷若颜的“多情环”,却再次无情的击中了他的胸腔。伏俊立时倒飞了出去,一面飞退,一面吐血!
  伏俊倒飞,唐天龙已追了过去,伏俊狂笑:“本座今日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倒飞中,一脚踢出,猛追的唐天龙没料到他这一腿如此之快,给一脚蹬中胸部,飞了出去,不省人事。
  “狂魔”伏俊现在的伤口已多达近十处,伤势已相当严重,纵是铁打的人,也支持不住!
  然而,伏俊不但支撑得住,反而狂然发动了反攻!
  那七名差役都是呆住了,他们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可怕的狂人,刹那间,七人被狂风般卷来的伏俊屠戮一尽!
  忽然间,伏俊被黑寡妇从后用力抱住,伏俊立时把头一仰,顶在那黑寡妇的面门上,黑寡妇一张肥脸被撞的血肉模糊,仍然死不撒手的嘶喊:“死鬼,快啊——”
  索凌迟目若鬼火的已扑近,屈爪就抓,伏俊人虽被死死抱住、动弹不得,但求胜欲望仍切,左足踢出,居然还能准确地将索凌迟踢飞十余丈开外!。
  弓辰努力挣扎爬起,一枪一棍刺入伏俊的胸腹,及至没柄。
  伏俊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叫,右腿弹起,宛若旋风,将弓辰蹬倒!
  可是,冷若颜的“多情环”,就像一个多情的情人多情的玉臂,第三次又缠住了伏俊的脖子——
  黑寡妇已松手,她眼见冷若颜一环命中伏俊要害,便知道这恶人也活不成了,她这才安心地咽了最后一口气。
  伏俊喘着息,居然还盯着冷若颜问了一句:“你不是擅长‘读心术’嘛,你猜猜看,我现在在想什么?”
  筋疲力尽的冷若颜,酥胸起伏不动,波涛汹涌的答了一句:“你个老王八蛋在想,操姑娘我一宿要多少银子!”
  伏俊仰天狂笑三声,便永远倒下了。
  漫山遍野的风雪,依然怒吼,雪地上只剩下犹有余悸的蓝盔十九犹有余悸和惊魂未定的弓辰,呆呆地相互扶持立着,只恐伏俊还会突然跳起来,杀了他们。
  血人般的索凌迟,仰面躺在远处雪地里,刺耳的鬼笑着:“活着真好……”
  冷若颜呢?
  风雪纷飞,暮色里,若颜痴痴地坐在雪地里,轻声的吟唱着一首挽歌,干净纯洁的雪花,落在她脸发上、衣上、颊上、唇上……
  (卷终)



第一章 用我三生烟火

  在这个萧瑟的深秋,人们都深信:辰源大公子已病入膏肓,非药石可救了。
  自从两个月前,楚羽楚二公子将病倒在江湖上的辰源大公子带回“青衣楼”之后,这位体弱多病的大公子,就一直留在“青衣第一楼”楼里养病,大家就再没见他出现过。
  根据每天都上楼为辰源诊病煎药的“一针见血”上官木透露:这次大公子的病情很严重,再迟怕也拖不过这个深秋。
  上官分楼主是“药王谷”的得意门生、医道的圣手,他的话,自然不会有一点杂质和水份。
  大公子一向体弱多病,大家都是知道的。为了营救安东野,在外面风餐露宿、奔波劳累,最后一病不起,对于这些,人们也没有一点怀疑。
  包括孙小姐布烟卿。
  烟卿小姐在辰源回来的第九天,去“相国寺”请了尊佛像,供在“青衣楼”里,每天早晚三炷香,虔诚祷告,祈愿“小爹爹”病体早日康复,重新领导楼子里的几位长兄弟姐妹,面对“京师”山余欲来风满楼之前的沉寂。
  后来有一天,楚羽很“不小心”的碰掉了那尊精致佛像,且追悔莫及的向娇妻低声下气的赔礼道歉,烟卿没说什么,也没争没吵,只是吩咐下人把地上的破碎的瓷片收拾好,就默默转身会自己的小楼了。
  那一次,烟卿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她的一颗心,比那尊精美佛像,还要碎得七裂八瓣。
  就是这件小夫妻之间小的不能再小的一件“小事”,在那声脆响响起的半盏茶功夫之后,就传到了“太师府”蔡京的耳朵里。
  这个时候的蔡京,虽然已经被罢相,但官家还念着三朝老臣的体面,给他保全着“太师”这一有名无权的高衔;而相对于“丞相”和“太师”这两个称呼,蔡京反倒是更喜欢后者,因为在他看来,“丞相”这个词汇,太庸俗、太刻意、太威严、太死板;“太师”则更能显出他的虚怀若谷、博学多才、悠然自得、仙风道骨。
  蔡京一直蛰伏府中,遥控“权力帮”和朝野上的爪牙,为自己的复出铺路造势。
  这次,他在女儿蔡璇的服侍下,才用过晚膳,就从布置在“青衣楼”的自己人“财源滚滚”孙财(参见《霸王命》卷第五章)口中,听得了这个看似小夫妻吵架拌嘴“家务事”的消息。
  然后他笑着问身边的人:“这件事,你们怎么看?”
  他问的是立在、跪在他面前的男男女女、老老少少二百余人,可他的目光,却永远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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