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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凉城客栈-第1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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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带着我的头,去见辰源,让他们姐弟撤兵死心……”歪倒在栅栏旁的萨那才恩,弥留之际,说了这样一句话。
  火流星料不到这蒙古汉子刚烈至此,他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什么。或许,这个时候,任何言语都是苍白而无力的;或许,江湖上的热血男儿,每一个都该有这种“牺牲小我、成全大我”的大无畏精神。
  甬道尽头,杂乱急躁的脚步声,就在耳边,眼见马上就要拐进来。
  火流星没时间说再耽搁,他动作麻利的割掉萨那才恩的首级,撕下一块披风包好,猛然起身,头也不回地,向甬道尽头大步奔去。
  ——救人如救火,囚车一出动,“青衣楼”肯定会齐集菜市口救人,转眼间,就跟布下埋伏的“刑部”铁甲精锐大军“地狱骑兵”开火交手——
  危险!大公子危险了!
  火流星的心里,也像在燃烧了一团火,他提着披风包袱,健步如飞。
  “火大哥,你刚刚在跟谁讲话?”甬道的拐角处,有个蓝色衣服的断掌少年横步现身,他苍白的脸上,燃着鬼火般的一双怪眼。他的身材极瘦,那件蓝衫却又太肥大,所以走起路来,晃晃荡荡像个飘动着的游魂。他的声音,也是阴阳怪气的,一边叫一边翻着眼睛狠狠盯着迎面奔到的火流星。
  两个人此时的距离,已经趋近四尺。
  火流星见了这少年,身不由己向后退了一步,他的背,已经贴在阴暗潮湿的甬道石壁上。可他胸前感受到的阴寒之气,比后背更甚,他陪着笑道:“班老弟,没、跟谁谁说话!你听错了吧!”
  牢房里的气温并不高,但火流星的额角鬓边,已经有细密的汗珠偷偷渗了出来,握在右手里包裹人头的包袱,此刻也似有几万斤重,坠得他的手臂几乎拿提不住。
  “是吗?””那班马儿阴森森地笑了笑,从火流星身边掠了过去,向甬道深处的囚室,直扑过去。
  火流星得了空暇,赶紧转过甬道,要向“天牢”外面奔去。可那班马儿身形一顿,陡然转脸大喝一声:“站住!”
  火流星浑身一颤,脚下一缓,他心里有鬼,他不知道对方发现了什么破绽,他吓得魂飞天外,撒腿就向外面奔去。
  猛听得班马儿的怪笑声,在后面撕肝裂肺地响了起来:“你果然心里有鬼,给小爷我一诈,就给诈出来了!”他一边历啸,一边向火流星急追。
  “刑部”大牢“天牢”这一部分,深入地下,中心分布着四条狭长的甬道,编号依次是“天、地、玄、黄”,并且是向东西南北四个方向延展,每条甬道的出口,都集中在大牢中央的大厅里。
  自这个长宽各有十余丈的大厅向上去,有条大约四十几级的宽大青石台阶,台阶尽头,才是一道厚重的大铁门,生天跟地狱,就是由这道锈迹斑斑的铁门,隔离成为了光明和黑暗两个不同的世界。
  火流星是自“天”字甬道逃出来,后面不远处,班马儿一边狂追一边尖利地打了声口哨。大厅里长桌前坐着的两个人,各抄兵器,“腾”地跃了起来。
  火流星急中生智,他急促地道:“唐大哥,雷二哥,有人劫牢反狱,跟班兄弟动了手,你们快去帮他!”
  那坐镇中枢大厅的“天龙地虎”,身材都极高大,雷地虎大喝:“啊?是何方鼠辈如此胆大包天?”他挺手里的“虎尾棍”,向“天”字甬道里扑过去。
  甬道狭窄,雷地虎人高棍长,他一出手,一下子就把甬道的入口封死,也就阻隔住了班马儿追出来的出路。
  另一个唐天龙手持“龙头鞭”慢了半拍,稍一迟疑,他眼珠一转,忽然顿步问道:“火兄弟,你手里拎着什么东西?”
  火流星愣了愣,他溜目一扫,台阶上面那道铁门紧闭着,他若再向上闯,必定会给唐天龙一伙追到,非但误了自己这条性命,消息更没法传递出去。他正迟疑间,铁门外响起数声熟悉的混沌叫卖声,他不由得心头一喜——
  后面甬道里何班马儿已经怒骂出来:“滚开,雷老二你这个浑大个儿,红毛鬼是内奸……”
  “好啊——”这边儿唐天龙听得真切,已经抖手打出一枚银色龙形暗器,尖啸着射向火流星!
  火流星听到暗器破空声,伏地一滚,避开暗器,借势前扑,把手里带着血的包袱,丢到铁门外那个卖混沌的小贩脚下,嘶吼着叫道:“请把它交给‘青衣楼’辰源大公子……”他话未尽,那枚龙形银色飞行器,自他头顶飞过,在他前面石壁上反弹回来,又长了眼睛般自火流星胸前射入,再从背后穿出,洒下一溜艳丽的血光,重新回到唐天龙的掌心。
  火流星倒下,不过他把人头信物交给了铁门外那卖混沌的小贩,总算没有辜负当年布先生的栽培和信任,老萨一条性命也算没有白白牺牲。
  那卖混沌的小贩,接过滴血的包袱,他攥起拳头,注视着铁门里火流星的脸,可他已经带着欣慰与期许的笑容,悄悄地去了。
  班马儿跃过来,重重在火流星腰上踢了一脚,气呼呼地骂道:“早就在大人面前说过,他们‘五行杀手’是‘杀人作坊’投靠过来的,根本不可信,一会儿在大人面前,看金老大他们四个鸟男女怎么解释?”
  唐天龙抬起头来,正碰上那卖混沌的小贩厌恶的眼神望着自己,他声音深沉的道:”舟行早舟总管?李相养不起你们‘腾讯堂’一帮走狗了吗?怎么落魄到走街窜巷卖起混沌来了?”
  “唐牢头,你身在‘刑部’,却如此藐视‘大宋’律法,动辄杀人害命。难道阎尚书跟索大人,平日就是如此交代给你们的么?”那舟行早腰杆挺得笔直,脸上无一丝笑容,而且他的话义正词严,咄咄逼人。
  雷地虎干笑了一声,道:“这个火流星,要给朝廷钦犯通风报信,死有余辜,唐大哥只是正当执法,舟总管您可别拿大帽子压人!”


第八章 绝唱

  “那么敢问,通风报信?通得什么风?报得什么信?雷二哥口中的朝廷钦犯,又是谁?”舟行早步步紧逼,毫不妥协。
  “舟行早,你可要看清楚了,这儿是‘刑部’,这是我们的地盘,不是你们的‘十三道旋风腾讯堂’,似乎——我们没有义务回答您老人家的问题吧?”年少气盛的班马儿眼角一斜,懒洋洋地爱理不理。
  “若我‘熊神’执意要尔等回答呢?”舟行早向前跨了一大步,两道虎眉,竖立如刀。
  “嘿嘿——”唐天龙磨挲着手中的银色龙形飞行器,冷笑了一声:“那就恕这班兄弟,不给李相爷面子了!”
  班马儿左手锯、右手钩,跟横着“虎尾棍”的雷地虎,立在何唐天龙左右两侧,横眉冷笑。
  “要动手是么?”舟行早也在冷笑。他们“腾讯堂”十三道旋风,对“刑部”狐党的阴奉阴违、欺上瞒下那一套,早就看不惯、忍不下,如果对方主动生事,他倒也乐得奉陪。
  “哈哈,大家都是为朝廷与皇上办事的,一个槽子吃食,何必弄得剑拔弩张、大眼瞪小眼的?多没意思啊?”有个人一边哈哈笑着,一边推开厚重的铁门,慢悠悠的走下台阶。
  外面的阳光,自门口射进来,却给这人胖大的身形挡得斑驳陆离,待射到大厅石墙上时,早已暗淡无光。
  这个人,中等圆胖身材,胖脸上泛着油光,把两只小眼睛挤到眼眶深处去,几乎要全部眯缝起来。他笑着,浑身的肥肉,都因为这大笑而激动得乱颤,弄得身上一件闪闪放光的上好锦官衣,起了一阵阵镏金烁光般的波浪。
  “‘剑神’舟行早是咱们‘刑部’的贵客,平日请都请不到的。现在来了,说不得本官要做东,请舟总管赏脸吃了饭再走,哈哈、哈哈……”他用左手转动着右手尾指上那只硕大的翠玉扳指儿,一路上笑不离口。
  “很好、很好,想不道尚书大人在,怪不得您的这些部属如此气势逼人,非要跟小舟动手呢!”舟行早冷笑,对这大笑着的阎罗王亦是八分厌恶。
  “岂敢!岂敢!”阎罗王再次大笑。
  “那么,小舟就不打扰了,告辞!”舟行早冷笑了一声,挑起混沌挑子向那街口走去,再不向已经冰冷地卧在铁门血泊里的火流星望上一眼。
  ——“十殿阎君”阎罗王身居正二品“刑部”尚书,仅低于李相一级,舟行早即使在艺高人胆大,也不敢有所造次,毕竟他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他去做。
  那就是,想尽一切办法,通知、阻止辰源去法场救人!
  待舟行早消失在铁门外,何班马儿瞪起眼问道:“大人,干什么要对他低声下气的,难道大人您就怕了那老不死的李纲老头儿不成?”
  阎罗王胖连的笑意,已经突然隐去,伏下身子看看火流星,陡然间双掌齐出,悄无声息地拍在火流星胸前。
  他拍了这一掌,张口猛然吐出一口黑气,空气中立刻弥散出一阵血腥气息。那“天龙地虎”用衣襟捂住了嘴退开,他俩知道阎罗王最擅长的是“化骨绵掌”,掌中蕴藏着极厉害的毒药,即使只是嗅在鼻子里,也会令内脏受损。
  “咯咯咯咯咯!”
  火流星的全身骨骼,起了一阵急促的脆响,然后所有的皮肤肌肉,缓缓地化作血水,四散在青石地板上。没过多久,他连人带衣便全部化尽,只剩了一股散发着怪味的水迹。
  班马儿的脸色,连变数变,他不由得为自己刚才的口不择言,感到后悔和后怕。
  阎罗王起身,若有所思地看着自己的双掌,正在由一股焦黑色,缓缓转化为正常的红白肤色。他缓缓地笑了笑道:“你们三个刚才都看到了,火老四是被谁害死的啊?”
  三人闻言一怔,唐天龙第一个反应过来:“回禀尚书大人,火流星却才是被李纲的得力干将舟行早所杀!”
  头脑灵活的班马儿,随即就想到了主子“栽赃嫁祸”之计,内心大为钦佩的同时,立刻配合道:“属下等人亲眼所见,舟行早为救‘青衣楼’的要犯,残忍杀害了我们的好同僚、好兄弟火流星。”
  这个时候,就算四肢发达、头脑迟钝的雷地虎,也反应过来了,忙不迭的连声表态。
  阎罗王用雪白的手掌掩住了鼻子,吩咐道:“想办法通知‘五行杀手’的师父‘五行头陀’,把这个不幸的噩耗告诉他,请他老人家节哀顺便。”
  …………
  此刻,“青衣楼”上下已经全体出动,遍伏在“状元大街”首尾。
  ——希望,我现在去,还能赶得上见阻挡辰源!
  舟行早的脚步,从来没有如此急促过,远远的,望见“青衣楼”的朱漆大门,静静地半掩着,门口两盏残破的灯笼随风乱摆。门口没有人,只有没有归宿的晨风,静静地拂过一尘不染的汉白玉台阶。
  ——晚了!我来得太晚了!
  舟行早一急,拔步上了台阶,随手将门上硕大的紫铜门环一叩,不待声音传递入院子,他已经急掠了进去。
  院子里也是同样的静,小径落花,无人清扫,所有的门和窗都四敞大开着,似乎这院子里的人离开时太过匆忙,不但门窗来不及关,连檐下的鹦鹉都来不及收。
  “是什么事,令大家走得风风火火?”此时,除了奔赴菜市口解救萨那才恩,还有什么事能令大家如火上房般急迫?
  想到此处,舟行早先黯然叹了口气。他深知柴如歌在“状元”大街跟菜市口布下了凶险可怕的天罗地网,他苍白着脸,转过一道雪白的影壁墙,向后院里走过去。
  蓦地,一阵细碎低沉的琴音传入耳中,“叮叮咚咚”,似乎抚琴的人心事无限。
  “有人吗?”舟行早放声大叫,快步向前。
  正面是一排青砖碧瓦的北小阁,门口帘幕低垂,琴声就是从这帘幕后面传来的。
  “谁?”有人在帘幕后面低喝了一声,也是个年轻女子的声音。帘幕一挑,一个青衣女子已经冲了出来,满脸俱是悲凉之色,正是“千面狐”胡灵儿。
  “里面抚琴的姑娘,是大公子的姐姐吧?”舟行早急声道:“在下李相府总管舟行早,有十万火急的事情,要见大公子!”
  “灵儿,请客人进来——“琴声一歇,辰沅姑娘说了这句话之后,又将那四面楚歌、十面埋伏琴声继续下去。
  胡灵儿展开双臂,横在门口,满脸狐疑之色。
  舟行早来不及多解释,斜肩撞开胡灵儿,掀开帘幕跨步进去,蓦然一惊。
  屋内空荡荡地,除了席地而坐的辰沅姑娘以及膝头一琴之外,竟然四壁空空,别无他物。满室清冷,只有垂着头抚琴的辰沅姑娘,将满头青丝垂下来,遮住颜面。她的十指纤细修长洁白,修剪得整整齐齐的指甲,在晨色里泛着淡淡的光芒。
  这弹琴的辰沅姑娘指下曲调哀婉,深有夫君已殁,只作最后一奏的决绝。令舟行早听了忍不住鼻子里先微微一酸,几乎要在琴声里落下泪来。
  “辰沅姐姐。”舟行早只觉着对方像一个邻家大姐姐般可亲,他感到自己眼睛里揉了沙子般生硬地难受,余下的话都哽在喉咙里说不出,只怕一不小心先把眼泪勾了出来。
  “小兄弟,你是我家源弟的江湖朋友吧?你来迟了,他出去做事了……”辰沅姑娘微笑着道,声音说不出的凄婉动听。
  “快、快让大公子他们回来!法场内外重重埋伏,死囚是假的,真的萨那才恩,在‘天牢’里不堪酷刑折磨,已经自尽了……”舟行早抬起了手,缓缓伸展开包袱,露出里面那颗带血的头颅,血已经干了,在头颅上留下暗紫色的污痕。
  “姐姐,‘天牢’里有个叫‘火流星’的人,要我送姐夫的首级出来,他也已经牺牲了——”舟行早扭转头,不敢去看那姐姐哀婉欲死的容色。
  琴声一顿,曲调马上变得破碎不堪,无以为继,可抚琴的辰沅姑娘并未站起来,她脸上仍有镇定的微笑,她只是音有些颤抖低声吩咐了一句:“灵儿,放火花信号,通知大公子取消行动,才恩……已经安全回家了……”
  胡灵儿难过的应了一声,快步离去。
  辰沅姑娘脸上始终带着那让人看了心疼的笑容,她换了一身白衣素缟,双手捧着亡夫的首级,低低的呜咽着……
  舟行早守在小阁门外,想着心事,不知道他的心弦,触动到了什么,他忽然狠狠地打了自己一个耳光,好似自言自语的道:“人家是才丧夫君的新寡姐姐,我怎么能有喜欢上她的龌蹉念头?熊神啊熊神,你还是不是人?”
  一浅二深,两急一缓,三道青色烟花,冲天而起——
  “撤!”伏在“风雨飘香楼”楼顶的辰源,在天空中烟花的映衬下,神色悲愤的向身边的柳舒逸,挥手下令!
  紧接着,无数条青色的人影,从暗巷、楼牌、闹市、街边、人从等各处,消无声息而又错落有序的,徐徐退走——
  刑场四周都有佩刀的金衣卫士,在看守巡戈靠墙的背风处,还摆着一张公房用的长案和一张铺着大红布的交椅。
  监斩官“六扇门”新任总捕头“傲立苍穹,护龙大高手”弓辰,是一位年且三十,长身玉立,头戴鹰形面具遮挡住五官的的神秘人物。
  他此刻正对着盘踞在一旁那条卧而不僵的大蛇“鬼见愁”索凌迟,冷笑道:“看官们都走了,看来小柴王爷这台戏,是白布置了?”
  索凌迟“嘿嘿”一笑:“柴如歌后院起火,亲姐姐安琪儿郡主私逃‘东瀛’,他此刻正在皇上那儿请罪呢,哪里还顾得上这里?”
  “这个‘替死鬼’是谁?”弓辰用尖削的下巴,指了指刑场中心,红衣刽子手鬼头刀下、跪等临决、披头撒散发的死囚。
  “他就是在李师师家邻球场‘山河社’,醉打当今皇上和高太尉的安东野。”索凌迟故作神秘的俯身低声笑道。
  “所以,”弓辰“鹰神”面具扫过刑场四周暗藏兵刃的汹涌人群,吸了一口气道:“今天我们的观众,不止一批;我们还要把这台戏,继续唱下去——”
  午时三颗即到,索凌迟眯起了蛇眼:“好戏,才刚刚开始——”
  (卷终)


第一章 我骑过龙……

  这次,恐怕,谁也救不了他了!
  大祸!
  弥天大祸!
  安东野在“京师第一名妓”李师师邻家球社中大醉,乘着酒兴,一顿炮拳飞脚,将微服寻欢的当今天子和殿帅太尉高俅,打成了猪头三!
  这是滔天大罪!!
  抄家灭门的死罪!!!!
  事情的起因,要从十那个傍晚的一次“争吵”说起——
  那日的起灯时分,“大风堂”的两位主要在京领袖,云端与安东野,在是否援助“青衣楼”劫“天牢”、解救辰源大公子的姐夫萨那才恩这一问题上,有了分歧,起了争执。
  ——三东家安东野是极力主张出兵相助的,他的理由有二:
  一,这是修复两家旧怨、重归于好,联手共同对付“权力帮”跟“富贵集团”的最好契机,“大风堂”不应错过良机;
  二,“大风堂”创立之初,本就是除暴安良为宗旨、扶弱驱强为己任,如今坐视柴如歌跟“刑部”的一干贪官酷吏,罔顾国法,枉杀良民、为非作歹,就是违背堂口侠义初衷,愧对大龙头在天之灵!
  ——大小姐云端权力反对插手“青衣楼”劫牢行动,她的观点也有两个:
  首先,“大风堂”跟“青衣楼”是宿敌,更是死敌,大父亲云大龙头尸骨未寒,血海深仇历历在目,堂口不趁人之危、落井下石地夹攻“青衣楼”,已经算是尽到江湖同道的情分了;
  其次,这次“马行”事件,摆明了是“小梁王”柴如歌串通了“刑部”系“高二党”,来构陷“青衣楼”的,堂口一旦参与其中,就无异于跟朝廷公然做对,其后果定会被蔡京、柴如歌之流,列为“叛党”名单,对堂口大肆绞杀,到时候,“大风堂”不但在“京师”的地盘保不住,连“关东”老家的基业,恐怕也难以自保了!
  两个人各执一词,互不相让,从起灯争到了起更,从争执演化到了争吵,场面开始有些难以收拾起来。
  云端像负气的鱼儿,鼓起了香腮,红了脸。安东野向恼急的乳虎,攥紧了拳头、立了眼。
  周围的人,都手口无措,他们都不知道该说着什么,该做些什么。
  如今的“大风堂”,能有资格跟资历和这两位争吵中的青年男女平起平坐的人,并不多。
  孟东堂算一个,熊东怖也算一个,可是他们现在都不在“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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