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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穿越之凤影锋芒-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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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了,明了,探花宴啊,探花宴啊,果然深得人心啊。
游鱼水中戏,品酒赏佳人,柳絮飘摇,春心萌动,春风暖暖,轻寄锦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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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
三更大雨纷纷时,渭州州官雁行府门传来阵阵急促的捶门声,两侧小厢房值班的侍卫被捶门声敲醒,骂骂咧咧提桌上佩刀向府门走去。
“来了,来了。”骤雨似的捶门声让两个侍卫面色极不爽,打开沉重的府门,凶狠道,“谁呢?半夜三更鬼催魂?”
来者是个水绿装束的侍女,见侍卫只将门打开一条小缝,侍女抹去脸上雨水,双眼狠瞪,“娘的,滚开,不长眼的死奴才”狠狠啐了口,侍女撩起被雨水打湿的衣裾,提脚就向府门揣去,“雁府何时养上你们这种只知吃喝拉撒的侍卫!开个门都要花一柱香时间!”
两个牛高马大的侍卫被侍女骂得愣住,一个炸雷劈下来时侍卫们回过神,手攥刀柄,瞪目见昏黄烟晕下是个全身湿漉,脸色苍白一个十七八岁的侍女,两侍女脸色一沉,道“小姑娘,你这是打哪来呢?不要命了是不?竟敢跑到雁大人府上撒野?”
“给我快滚!叫你们雁大人速来!”侍女急怒,伸手就推大门,“我俩聋了不成?快去禀告你家大人,帝都紫府来人!”
“紫府?”侍卫欲要出刀鞘的厉刀敛回,冲撞凶厉的语音柔下来,“您可是紫太傅府上的?”府门半敞开,其中一位侍卫拱礼出来,站在秋蝶身边。
“正是,烦请两位快快请雁大人,就说紫太傅贴身侍女秋蝶有事求见。”秋蝶虚耗着身子撑在黄铜碗钉上,雨水顺着发丝从无血色的颊侧流下,到了雁府,两条颤抖的双腿再也撑不住疲惫不堪的身子一下便软软倒地,腿内侧殷红鲜血渗过薄裾顺着她大腿内侧蜿蜒流下。
“啊呀,姑娘,姑娘,您这是怎么了?”站在秋蝶身边的侍卫连忙闪身搀扶起虚脱的秋蝶,对着府内警备的侍卫急道,“快,扶姑娘进去,大人说过凡帝都紫府来须尽快通知她,我来照顾姑娘,你速速去后院请大人来正厅!”
“好,我这便去。”另一侍卫帮忙将秋蝶架进府内,府门石狮边传来一声马嘶声,侍卫浓眉一皱,说道,“你扶姑娘进厅,顺便给腿内侧抹点金创药,我估计是从帝都一路马不停蹄赶过来,腿肉都磨出血。”
侍卫冒着大雨冲向后院,不一会,雁行正夫院里灯火通明,雁行夫郎洛幻霏本是酣睡中,仿佛有听侍卫来报说帝都紫府来人时,洛幻霏一下清醒过来,美目睁开便见雁行锦鞋反穿在急忙着衣,紧颦眉心轻问起,“行,紫府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嗯,吵醒你了?紫府里来人我出去看看,你再睡会。”雁行回眸看着床上的人儿时,蹙起的眉心稍稍舒展,病态苍白的妖惑五官少子之前的阴厉,柔声而道,“估计是出什么事情,不然小姐是不会派人来渭州。”为小姐效力时,小姐再三嘱咐两人不可随意通信或走动,唯有到万不得已时才能派亲信来通知对方,今夜来的是小姐贴身侍女秋蝶,按小姐之前所说,应是帝都出了什么大事。
“我也去。”洛幻霏听后,也急急敛起身,轻盈的体态如风中柳絮,水中萍般盈弱,穿着好外裳,忧心忡忡道,“诶,也不知出什么事情。行,小姐是我俩的恩人,如小姐有什么难处,你可一定要帮忙。”
雁行点点头,顾不起长发未纶便牵着洛幻霏向正厅疾行去,惨白的闪电劈下来,银白光电下雁行妖惑的面颜凝重深沉,桃花目也是极为深沉幽暗,牵住洛幻霏的手也不由用力起。大雨飘湿几人衣裾发丝,一路向正厅疾行。
雁行急急到正厅时,侍卫恰好给秋蝶上完药,正准备吩咐一个侍女给秋蝶换套干爽的衣服。见到雁行来后,侍卫与侍女连忙行礼,“大人好。”
雁行挥手准备摒退侍卫侍女时,见秋蝶衣裳尽湿。脸色苍白,吩咐侍女先为秋蝶更衣,在雁行的逼迫下,秋蝶又喝上碗姜汤,雁行摒退下人才急急询问,“秋蝶,小姐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一碗热舒的姜汤散除了身上的寒气,秋蝶脸色才浮上几分血色,倚坐在大靠上,秋蝶从怀里掏出油纸信,声音微颤道,“大人,此信是小姐二十日之前写好交于奴婢保管,小姐吩咐过奴婢到万不得已时才能将此信交给你。如今小姐深陷天牢,主子们与大公子也全部被女帝押入刑部大牢,再加上定王与三位王夫们失踪,奴婢实在不知如何是好,才冒死求助大人。”
秋蝶蓦地敛身,恭谨曲膝跪下,带着希冀抬眸凝向雁行,“大人,奴婢恳请大人看在昔日与小姐的情份上,求大人一定要救小姐出天牢啊。”
“秋蝶,快快起来,你这是做什么呢?小姐也是我雁行的小姐,是雁行的主子,如今小姐有难,雁行怎么袖手旁观呢?”雁行压下心惊,连忙将秋蝶搀扶起,两人各自坐回大椅后,沉稳道,“你放心,雁行就算拼了这条命陈民会将小姐救出天牢。”
洛幻霏将明灯挑亮,手捧烛灯凑近雁行身边,眸光沉静而道,“行,你还是快看看小姐信里写有什么,依秋蝶所言,小姐好像早猜到有牢狱之灾,说不定此信中便有如何将此劫化解的法子。”
秋蝶凝向雁行肃穆道,“还是洛主子说得对,大人,小姐从不做无功之事,若小姐真有猜到自己有深陷天牢之劫,此信必有破劫的法子。”
雁行剑眉紧蹙,展开渗油信袋时手指都略有发抖,明灯下,雁行桃花目似是蛊惑人心,血色苍淡的嘴唇凌锐直抿,幽幽目线看信上内容时,突然浑身一震,雁行自大椅上猛地站起来失声叫道,“小姐竟要让出渭州的乌金!”
秋蝶与洛幻霏愕愣,目带疑惑望行雁行,乌金?什么是乌金?秋蝶急问,“大人,何谓乌金,是人是物?小姐是提他'它'能救小姐出牢吗?”
雁行神情似有些恍惚,怔忡坐回大椅中,细薄的信纸快被雁行攥起细片,回过头淡色的嘴唇翕合几下,才重重道,“此物一出,不光能救小姐,更能将主子们一起救出。”
秋蝶浑未觉察雁行眼底幽涌,听到能救一府人,声调无法掩饰欣喜的宽慰,“啊,太好了,这下奴婢便放心了。”
雁行暗自见秋蝶欣喜模样暗自叹气,如自己奏告女帝渭州已奉太傅之令新掘出的乌金,并写乌金能带来天下财富与增强国之兵力时,女帝必是龙颜大悦,再稍有写到对乌金的用法唯有小姐一人知道,女帝必会为国之利益亲自释放小姐。诶,小姐,雁行不知您为何会深陷天牢,也不知您为何会提早做准备。可您现在将乌金献出,以后小姐您拿什么保身抗敌呢?
“秋蝶,你在我府上暂住一日,等天亮后,我便去找宵池与纪颜商量一下,然后我们一同上帝都。”雁行细美的眼眸在秋蝶脸上拂过,声音涩沉不已,念到小姐安危,雁行脸色凝重而阴郁。
洛幻霏将灯火微微拨暗,怜美的水眸忧虑浮起,乌金能让雁行有如此反应必是极为重要的东西吧。而此次去帝都是凶多还是吉少呢?阿弥佗佛,菩萨保佑,但愿行能顺利救出小姐平安归来。
次日,天际刚泛一丝亮光,大雨未停急下时,雁行披着蓑衣马蹄溅雨向宵池府邸方向策马疾行。
纪颜离都前还未听到小姐入狱,她这几日刚刚才了解清楚小姐在渭州的暗势,准备摩拳擦掌正式敛财时,立马被雁行带来的消息劈得半死。
“你说什么?小姐被女帝打入天牢?”纪颜听到手握青瓷茶盏,重重饮下盏中清茶,压压惊吓,尔尔轻问道“嘿,雁行,你不会是说笑吧,我离都前一日小姐还是好好的啊。”眉心皱起,思忖起小姐那日里唤自己速速离都,好像是暗示帝都可能会不平静,手指摩挲盏边,纪颜湛亮的丹凤眼蓦然睁大,难道小姐是猜测到自己会有牢狱之灾才急急将自己与青溯调开?
“纪颜,我猜八成是小姐知道自己有难,怕牵累你才故意让你尽快来渭州。诶,昨夜三更时分,小姐贴身侍女秋蝶来我府报信,并给一封小姐事先准备好的信交给我。”雁行敛起眼帘,平静的眼底有着无奈,将袖中书信将给纪颜,叹道,“小姐信中提到,如她有牢狱之灾,并无辜牵累他人时,便将乌金的消息透给女帝。如此一来,小姐与家人才会平安出狱。”
纪颜微挑长眉伸手接过信,丹凤眼细眯凝看起,“唯今之计也只能按小姐所说的办,看来小姐是连天下至尊宝物都不放在心上呢。让就让吧,反正有的是机会夺回来,这紫家江山现在还不知道花落谁家呢?”
两人身边玉珠垂帘突地啐啐碰叮,雁行翕住到嘴的话,桃花目回眸微瞥后方,瞅见玉帘有墨色衣袂一角,雁行睇了纪颜一眼,浅笑不语。
“纪颜小姐,好歹还有个皇女在你面前,说话注意点哦。”
宛如冰凌脆断的声音止住雁行欲要说的话,两人浅笑回眸,见冰山美人宵池撩起玉珠垂帘,一袭墨色银纹绫纱暗袍难掩她骨子透着的寒气,寒玉的眸子在看向屋里的两人时才会露几丝温暖出来,冷而清美的五官因眸底的温暖溶化她面靥上笼着的寒冰。
寒玉双眸微扫雁行、纪颜一眼,坐在大椅上神情冷淡平缓道,“小姐说要让出乌金就让吧。渭州乌金小姐早说过不可能瞒天过海,女帝耳目众多,渭州还有个颉封承在密切监视,想乌金全占为己有难于实现。若它能换得小姐平安,我倒是挺乐意。”
三人转至书房秘密一直商议到华灯初上,才从书案里走出来,雁行辞过两人后,回到府中一人窝在书案里拟奏到半夜时分,第二日清晨在洛幻霏担忧的切切目光下,雁行与秋蝶离开渭州,跨上宝马宛如离弦箭矢向帝都疾行而去。十日后雁行将奏折上奏鸾台,便在行驿内静观其变。
春天的御花园是百花绽放,奇花异草迎着和煦春风争纷点缀整个御花园,临水而建的宜轩阁杏色垂纱层层飞舞,阳光透着树叶洒下斑驳摇曳的光影,清凉而幽清。
颖乾女帝身上披盖着一件黄丝绒披毯倚睡紫檀蟠龙软榻上,平日里深邃冷幽的龙睛浅阂,曾是英气俊美的容颜留下深深的岁月旧痕,苍白而苍老。灰黑的头发是用紫金双龙冠一丝不苟束好,微风徐徐拂过将发丝掠到她苍老的颊畔边,面上细痒的感觉女帝睁开龙睛,一瞬间,冷幽清寒目光从女帝眼底一倾而出。
微凉的风带着御花园内的百花香拂过宜轩阁,颖乾女帝苍迈的手指紧攥着一份奏折,碎寒的眸光凝结在'紫太傅'三个墨字上,'啪'奏折被女帝重甩在案几上,唤来弄扶,冷冷拟如的声音让两帝伺候的宫侍打了几个冷颤。
颖乾三十五年四月六日,渭州州官雁行三百里急报,奏告女帝渭州奉紫太傅之令采得乌金。
颖乾三十五年四月八日,太女少傅紫太傅释放,奉女帝圣旨着手处理渭州乌金之事。
92
我特意绕开前来接我的紫府马车,站在久违的春阳暖日下,凤眸冷冽凝向金碧辉煌却杀机暗藏的皇宫,在箭楼城门的禁卫蔑视下,我仰天大笑爽朗道,“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乱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烦忧。”
傲然行走的身影将巍峨的皇宫远远抛在脑后,穷极一生,我都无法逃脱生在帝王家的宿命,从我选择身入局中时,我早已是身为棋子深陷棋局,逃避现实终究不可行。
一袭素白丝缎近二十日牢中生活已变成淡黄色,酸臭之味在我所过街头时几头老黄狗明显是老远就绕我而行,一头及腰鸦色青丝凌乱揉杂像堆杂草鸟窝,脚上趿着的鞋估计再穿个三四日可以进博物馆。
于是,当我以蓬头垢面,衣衫褴褛一副丐帮帮主之姿的样子出现紫府大门口起,让站在府门口踱步急回,时时抬首翘盼的李总管当场惊呼,“小姐?小姐!您怎么一个人回来?秋蝶呢?秋蝶怎么没接到您?”由不确定的音调到肯定,然后再到惊呼。
清静几日的耳畔陡然听到雷呼声,我一时兴起,站在府门口两个威风凛凛的石狮子中间,敛下臻首,左手负背,左脚尖稍向外斜,右脚离左脚二十厘米向前稍外斜,摆起上一个自认为良好的poss,然后,随着右手轻拢鸟窝蓬发臻首缓而有节奏的抬起,眼底笑意盎然,“李总管,小姐我这个动作美不美?”,此动作为'唐伯虎点秋香'时,与几位才子扮为乞丐时的惊艳出场姿势。
李总管站在石阶上,担心的看着自家小姐站在几步之远疑似在四肢抽风,颈部斜扭双目抽搐,“呃……美,很美。”显然是没反应过来,回答时有点慌张加闷憋。
“哈哈哈,我就知道周星星的动作绝对有冲击力。”很不雅观几步跑到李总管面前,眸子敛沉,嘻笑的声调陡然冷霜,“主子们可否安然无恙?在牢里有受什么苦没有?”
“小姐,您放心,三小姐与二公子与刑部打过招呼,主子们在牢里未受什么苦,就是有点想小姐,我听主子们身边的几个贴身侍从说,几位主子在牢中每夜里都要哭上几番。尤其是雾主子,昨个从定王府派人来接时,雾主子是哭到连说话都困难。”
“郁主子与祺主子是府里主心骨,两位主子是苦也是打断牙往肚里咽,十多日下来,两位是瘦了几圈,若主子倒还好点,身子骨有点武功护底,在牢里哭过几回后,便也不再吭声。诶,小姐,您以后切莫再发生事情,你这一出事真是苦了几位娇滴滴的主子爷啊。”
李总管小心搀扶起我上石阶,碎碎担忧念起,我侧头很是凝重的说起,“李总管,今日破天荒发现你两个问题。而且是两个重大发现。”为增加对俩问题的重要性与肯定性,我揪住李总管两手,很严肃的点头,“真的!”
李总管不明所以见小姐一脸凝重,还以为自己出了什么篓子,连是语带恭敬面带肃穆道,“请小姐明示,小的一定改。”
半笑间我收回由李总管搀扶的手臂,清幽的凤眸碎亮寒芒一掠,凛冽冷道,“其一,你面瘫现象有所改变,刚刚竟然让本小姐看到你惊神的样子,其二,本小姐发现你有稍向于老妈子的迹象。”
“谢谢小姐指点,小的一定改。”李总管惶恐垂着头,恭谨辑礼。心里是大叹唏嘘,看来小姐自牢里走一圈可真是改了性,对府上愈发严厉。刚才明是暗指自己这个李总管面临事物时,不能慌里慌张。
目光凌厉轻扫青衫儒装的李总管,满意的点头,“嗯,很好,身为总管以后莫再大呼小叫,让别人看去还以为我府中没规矩。”穿过正院里花树,我停下脚步对身后的李总管道,“我先去沐浴更衣,此番模样让几位主子爷见到难免不伤心落泪。”
站在铜镜前,侍从安弦、安瑟轻手轻脚为我整衣纶发,我一向偏爱素白色与深紫色,可惜是自打我在左相五十寿误入其梅园,在清冷寒月下,见祺韵一身素白翩跹自傲雪梅花中拂枝而过,我便很少穿素白华服。
再后,遇上月馥溪一身皓白站在漫飞的流苏中宛如天上银月,我就更少穿与素白有关的衣服。我想,天下间能将素白与皓白两种清冷之色的衣服穿出韵味来,怕只有祺韵与月馥溪。
安弦将一条深紫色的银绣紫玉云纹腰束给我系好,再在腰束上别上一块白玉麒麟缀淡银苏流的玉佩后,抬起水灵灵的眸子笑看着我道,“小姐,您穿这深紫色的锦服真好看。”
“小姐本来就好看,我看天下女子都不及小姐一半好看。”那厢为我理拢袖口的安瑟撅起小嘴,闷闷道,“小姐您在那鬼地方呆上二十日身子都削瘦不少,您看,以前这衣服穿到身上正好,如今竟都大上一圈。”
“好了,好了,知道你们俩人忠心护主,可这会话呆会子千万别在四位主子爷面前说起。”我笑起坐在灯笼形紫红木妆凳上,“来,快将这三千烦丝纶好,我若再不现身前厅里怕是都慌乱起。”
安弦、安瑟轻轻抿嘴浅笑,齐道,“奴儿看才不是前厅里几位主子爷慌乱呢?怕是小姐想几位主子们想疯了才急急想出去,府里上下谁不知道小姐最宠最爱几位主子爷呀!”
“哟嗬,死小子,竟敢打趣小姐来了?”手指飞速赏给两人一个爆粟,在安瑟的饶乎起我才大慈大悲放过两人。
就让我在这府时间尽情放纵开怀吧,往后也许真是磨难重重。
坐在凳上透过铜镜看安瑟熟悉的给我纶发,几十日牢狱生活恍如一梦,醒过来,自己依旧是个定王四女朝中太傅。然,它终究不是个梦,有些本质性的东西早已悄然变化,我与那翱翎宫的主人也无法再回到从前,一切,终是改变,再也无法回去。
一袭深紫银绣盘云锦服穿在身上确实稍显大,站起身在铜镜面前自恋地转了圈,绣着盘云纹迤及地袍裾在墨玉砖上轻微抖拂,将嵌绣着银丝蔓腾的宽曳广袖敛拢在手中,我稍稍郁闷一会,紫漾国的正式装锦袍都是以宽曳广袖同迤地方袍裾为饰,每走一个地方时都是衣袂飘飘,看似潇洒无比,实则是华丽的累赘。
“好了,就这样吧。”将续衽整理一下我便向前厅出发,行至院门口我撩起及地的袍裾迈过白玉槛时,突然注意到自己双手异样白皙,我摸了摸脸颊回头问安弦两人,“脸色是不是有点苍白?不要再去抹点胭脂润润血色?”
刚刚没有留意到自己脸上是否有血色,在牢中暗无天日渡过二十几日是个正常人都要被耗掉几管血,我要是面无血色过去,估计郁离他们要心痛到不行。
“算了,呆会到时牺牲一下,用手捏捏血色马上浮起。指不定更加倍胜红润。”瞅见安弦两人对我的提议一副见鬼的样子,我郁闷的挥手打断两人遐想。在紫漾国涂脂抹粉的女子是唱戏的下人,也难怪两人会惊骇万分。
穿过绿茵丛丛,花香满园的游廊,越是接近前厅时心情愈是兴奋,薄唇满是柔和和含笑,眉目里温情溶溶,近月余没有见到他们,真是相思万分。身在天牢,心却在他们身上,爱情,应该便是如此吧,无论爱人是在天涯还是在海角,心总是跨过千山万水也要追寻爱人的身影。
“hi,亲爱的夫郎们,我回来了啦!”一声欢笑声将前厅急等的四位美人唤出厅里,嘴角带笑抬眸凝去,我家的四位美人如画的眉目,潋滟清美的玉容恍若神仙妃子在阳光下风姿各异飘逸盈立。
心情一激动,张开双臂迈起双腿便向正厅跑去,“哟呀!”很不幸,按我的本意应是扑过他们怀里然后大肆揩油一番,结果,我来了没有留意自个的脚踩住及地的袍裾,结结实实五腑投地来了个狗啃泥。
额头死抵一丛青草,牙齿再咬几丛草叶,我俯在地上准备叫人扶起,半晌后,愣是没有一个人过来,艰难抬起头一看,喝!个个都目瞪口呆望着我,就是没有一个人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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