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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一剑画荒腔-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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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擦越认真,可晚风拂来,他才想起妙真的身子还是湿的,这样下去怕是会着凉。一把把妙真往怀里搂,引得妙真一惊,“呀!”

昊玄的身体紧贴着妙真的身体,热源滚滚流向妙真体内,湿衣随即变干,变成水汽而去。他再取来一块软巾给妙真擦拭脸面,妙真的脸上早已无什么池水,全是汗水罢了。

他的手指轻轻抚过脸庞的感觉,不经意带过我的眉骨与鼻梁的感觉,是那样的轻柔与美好,好似珠玉在绸缎上滚落。妙真不敢看昊玄的脸,只是偷偷的看着昊玄给她擦脸的手,指节分明,给人以力量、保护的直觉,形若新笋,肤如凝脂,你能相信这样的手也会沾染血腥吗?

擦好后,昊玄帮妙真捋了捋丝发,帮妙真套上外衫。

“好了……”昊玄开口了,其实后面还有一句,“你可以走了。”可昊玄无论如何也开不了口。

听闻一言,妙真蹭一下地站起来,先开始走的很不自然,走的很慢。到了后来,见没事了,胆子大了,那就是直接的跑起来了。

一溜一下,跑出了禁地。

昊玄一直在看着,看着妙真没有回头。再看禁地的夜色,月光之下有些森森骇人。想起妙真年幼时刚入云福宫,入夜不知回房的路,走到了他的住所,由于夜色昏暗,妙真竟然被宫苑围墙上的兽纹浮雕给吓得大叫起来,昊玄出房而寻,找到了蹲在地上哭泣的妙真,提灯看去,小师妹的双眼已经哭红了,肿成了核桃。昊玄蹲下了身子,妙真见着了昊玄,便一把抱住了昊玄,“大师兄……我怕。”接而哭的更厉害了。昊玄没有办法,只好坐在地上,任由妙真抱着,睡着了也不放手,这样抱了一夜。

现如今,只怕自己是比这个兽纹浮雕还要可怕吧。

昊玄着凝视着头顶幽远的星辰,面庞明亮而皎洁,在那双令人望而生畏的双眸之中,含藏着忧郁的深沉底蕴,这是一种令人心痛的优美。

妙真刚跑出禁地之外,就看见摇扇含笑的正华了,果真是在月光之下,身怀诡计也美艳动人。

“师妹干嘛又要回云福宫了呢?”正华打着羽扇,走到妙真跟前问道。

妙真像是把刚才的害怕、逃跑全给忘了一样,找回了以往的风采,回敬道:“师兄真是好兴致。”

正华走至妙真身后,一回头正好在妙真的脖颈之旁,正华轻声问道:“今晚你睡哪。”

妙真动怒,转生而吼,“正华师兄!”

“谈正紧的,你干吗要回云福宫呢?是有求吧……无论如何,你得想好今晚睡哪。是睡道君的床上呢。还是今个才建好的长乐殿内。”正华话语调侃,面貌生花。

这实则是问妙真,她要如何给自己做打算。

妙真想到马空,于是忍下怒气,“师妹是来找正华师兄讨借一物的。”

“哟哟,我们的小师妹就是这样开口求人的呀。”正华故意刁难妙真。

“师兄要如何,要妙真的性命妙真也会,立刻毫不二话。”妙真色厉,话语字正腔圆。

“哈哈……哈哈。”正华先是大笑,拿着羽扇遮着嘴巴笑,笑完过后,一笑过之,“我可不敢……这样吧,无论你所求何物。只要今晚帮我办了一件事后。我保准如你所愿,而且还能解决师妹今晚的住宿问题。”

妙真明智其中有鬼,却也没有别的办法,“什么事。”

“跟着师兄来吧。”

重回云福宫之下

瑟瑟风声穿堂而过,牢房墙壁上烛影摇红,正华带着妙真走入了牢房深处。妙真跟在后面,看着正华摇着华贵羽扇,泰然自若的背影,完全不似是走在牢房这种地方,色度天下的正华走在哪里都是高贵而优雅的,像是走向人生最灿烂的时刻。

绝对的姿容,极端的性格,造就了他自持甚高的态度与没有理由的自恋,但他在上台乐静信道君面前,又是显得那么的卑微。

“好了,就是这里了。话说我等这场戏,等了很久了。”正华的眼光之中绽放着异彩。

正华让在一旁,示意妙真进去,而妙真跨门一看,面色就露出惊异之色,刑架上有一人,正是余霞。

三人之战,自己与马空豁命而斗,终究谁也没有逃得过。再观余霞全身,没有什么伤痕,想必是没有受到什么折磨。而正华之所以让余霞活着还没有折磨她,又带自己来看了,无非是想利用余霞罢了。

“正华师兄,你这又是什么意思呢?”妙真和颜悦色,“师妹很难猜呀。”

正华失声而笑,“这有什么难猜不难猜的。余家余孽,由师妹来铲除,对师妹来说正是回到云福宫最好的垫脚石。师兄我这叫做,关怀师妹,肥水不流外人田。”

原来正华打的是让妙真重回云福宫的主意,妙真目光不和,冷笑道:“只怕师妹要叫师兄失望了,师妹我从未打算重回云福宫。”

正华羽扇一摇,狡黠一笑,“鱼与熊掌不能兼得,其中厉害,还望师妹自己揣度。”

“你到底想我怎么样!”妙真见不得正华用如此语调对自己说话,大吼。

正华到妙真身旁,用扇面挡着,勾起一个冷酷的笑容,附耳对妙真说道:“在我面前杀了余霞,回到道君身边。”

妙真一把手把羽扇挥开,挑衅问道:“如若我不从呢?”

“我正华定不会叫你妙真好过!”词严厉色,转而确实勾人一笑,“师妹呀,你说你到底还要害死几个,才肯再回云福宫呢?”

正华后面一句,就如给妙真当头棒喝,一时妙真无语应答。

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情仇难却,恩怨无尽。

妙真转过面去,不去看正华,叹道:“这样做,你有又能得到什么好处呢。”

正华避而不答,叮咚一声,丢出一把短刀来,“师妹,杀了余霞。”

“师兄,算是师妹求你……我想与余霞说说话。”妙真难得的低声下气一回。

正话也不多加为难,提手一掌打向余霞,就只见余霞缓缓吐出黑色轻烟,正华转身摇着羽扇走出牢房,“一盏茶的时间,师妹切忌,莫太儿女情长……”点到为止,下句英雄气短,正华并没有说出。

一盏茶的时间一到,正华又回到了牢房,“动手吧,师妹,莫让师兄失望。”

妙真拿刀低首,不见其中心思。

余霞知晓其中厉害关系,在临死前,不失大家风范,含笑而语,“前路任道重远,还望妙真姐,珍重。”

“我妙真,清宵自抚,愧谦何堪。”妙真抬头对上余霞的双眼,手上的刀也缓缓抬起了。

“何不顺其自然。”余霞笑而答曰,豪爽江湖侠女。

“也是!”妙真也含笑以对,余霞断气。

烛光一瞬,妙真手上的血腥,是一片心中的无奈。

正华刚要上前,察看余霞死绝了没有,妙真一手挥开正华,面若寒冰,正声道:“你不配碰她!”

说罢,把余霞解开刑架,抱出了牢房。

正华也不怒,眯着一双眼,看着妙真的动态。

冷颜肃穆真情伤,缄语沉寂万籁声。妙真抱着余霞,一路走过内重宫室,身姿不减悲凉,傲然于天地苍穹。

张重元看着妙真渐去渐远的背影,叹然道:“宁可枝头抱香死,何曾吹落北风中。”

颜斗彩不解,张重元话中多带悲切、惋惜,但张重元向来自……负,是从未对一个女子又如此高的评价,“大人是在说余霞?”

结果却换来张重元一声哼,“哼,余霞……我是在说妙真……”想及自己曾与她有过二次交手的经验,叹服,“傲骨凌霜,佳人妙真!”

妙真刚抱着余霞的尸体,走到玄门妙境,被葛红云拦住了,“妙真,交给我吧。”

妙真无视,连眼都不瞧葛红云一眼,葛红云一时也没想出什么说辞,只好干看着妙真跨门而出。

“师妹,不打算救马空了吗?”正华羽扇杀来,挡在妙真前面,低声询问。

妙真不去看他,淡淡道:“你莫逼人太甚。”

正华附耳过来,“我是怕让道君久等。”说完随即又回到原位,“还不知道师妹所求是何物。”

“馨肌。”

正华高声一扬,“葛红云。”

“在。”葛红云听令答道。

“馨肌交付与你。”正华边说,便从怀里掏出一个锦盒,正华心知馨肌难得,但妙真更难得,所以给出了,没有一丝犹豫,“你把余霞尸体交予马空身边。此事,你务必办妥。”

葛红云接过锦盒,做礼答道:“是。”转而看去妙真,可妙真却丝毫没有交出人的意思,葛红云唤了一声,“妙真?”

妙真依旧无动于衷。

正华看妙真没有举动,笑吟吟的叫着,“师妹……”

转瞬,却是面带狰狞,吼了出来,“快把那尸体给葛红云!”

妙真像是被正华的一声吼给震撼住了,机械似得,把余霞的尸体缓缓递予。

刚一递过来,正华就一把手抓住了妙真,转身就拉妙真离开。

力道之大,不同一般,正华体温异于常人,冰冷如死人,却也惊醒不了妙真。

他二人离去,独留葛红云站在云福宫的门口,抱尸而望,任风吹。

二鼓时分,三清殿内,煞凄凉,蟠螭衔灯,火光欲绝,明亮如昼。

妙真跪于大殿中央,默默不语。

张重元与正华正在你来我往的争吵。

张重元呛声,“只怕正华掌殿提出此议,众人不服。”

“名正言顺,有何不服。妙真通玄典、符咒,又是宫主师妹,地位尊贵。天下间还有更合适的人选吗?”正华脸白,在蟠螭灯的照射下,像是脸上长了龙鳞,加上声音尖细,就显得甚是妖韶骇人。

可张重元不管,依然不改厉声,“只可惜,妙真乃是罪人之身。叛逃云福宫,盗得真言圣法,这是不争的事实。”

“罪能改之,善莫大焉。重元掌殿,既然已是分众掌殿之职,必是人上之人,心胸怎么这么狭窄。难道重元掌殿就没过错,手下之人有了过错,就永不录用吗?这未免也太厚此薄彼了吧。莫非,重元大人是个歧视女流之辈的人?可怜,重元大人的生母哦。”正华平日里,像是嚣张的没根没据,到了关键时刻,却也能踩着别人的痛处,说上一番大道理出来。

张重元出生卑微,母亲更是教坊名伶,这个对于他来说,是禁忌,“莫说疏来,要是疏来犯下如此之事。不用正华大人来为我说情。疏来必当以死谢罪!”

两人没有一点要停休的意思,反观中心人物妙真,却是看不出什么态度来。像是个没事人一样。

妙真一直低头看着金砖上的细裂花纹,或在远思或在盘算,更或者是单纯害怕高位之上的男人,靠着别物分散自己的害怕。

珠帘帷幔之后的三千界,就看着上台乐静信道君一直盯着妙真,他从未看过道君这么看过谁。

昊玄根本没有听台阶之下的争论,只是在看着妙真,但他更多的是在想,过去、现在以及未来,克制住自己的心性。

转宿掀珠帘,是空花击馨的声音,台阶之下赫然无声。

昊玄走下高位,张重元、正华俯首而站,退至左右。

昊玄走到了妙真的面前,妙真看见了一双翟鸟纹舄履,他就在自己的面前,妙真的脑子一下子炸开了。

昊玄,拂华发,暖玉颜,她确实在害怕,在瑟瑟发抖,还在不敢看他,昊玄无奈而不悦,摸着妙真面颊的手,施了些力道,妙真一点一点的抬起了头,蟠螭灯的光,也慢慢映衬在她的脸上了,缓慢而又缓慢,妙真打开两扇睫毛,看见了昊玄。

是否是因为他太过高大,是否是因为他太过威严,就连蟠螭灯的光辉,也只能照得他一半玉堂晦暗不明,眉眼犀利,嘴唇薄削,在如此强悍的气势之下,妙真忘了她害怕他,她恨他的事实。

她抬头了,秀眉星目,玉颊樱唇,双眸之间映着烛火盈盈,不明世事,一如当年,昊玄的手未拿开,弯下了腰,这样妙真就置身于庞大的身躯与黑暗之中了。

妙真还在愣着,一种触碰,一种温度,昊玄吻上了妙真的额头。一朵花坠落进了心海,叮咚,是这样的轻柔与直接。

时光流转一百年,一次等待,一次相望,一次触碰,恒久之心,不变神话。

等知道发生了什么后,妙真还处于诧异与震惊中,昊玄摸着妙真面颊的地方,传来一阵热度,妙真感觉到有些疼痛,不觉呻吟了出来。

妙真想要挣扎,她的脸在不住的摇动,昊玄用的力更大了,可以说是一掌定住了妙真的左脸。

等热度渐渐消失,昊玄拿开覆在上面的手,转而把身子低地更低了些,抓起了妙真的左手,妙真生得一双玉手皓腕,夺人羡慕。

昊玄仅是把妙真的手腕一抓,妙真的手腕上就出现了一支,金镶碧玉环,上有阴面题字“莲生无端”。

还用说什么吗?上台乐静信道君走了……

十二楼在一旁给妙真行礼,“妙真大人快起来,十二楼带您去长乐殿。”

妙真却仍旧跪着,她想借地面看出自己脸上多了什么,她确定自己的左脸上一定多了什么。可惜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十二楼扶着妙真起来,走出三清殿。

正华是但笑不语,而张重元则是惊讶万分。

见妙真已然要走出三清殿了,张重元欲举步上去,被正华拦住,和颜悦色,“重元掌殿,这罚也罚了。你到底是要让长乐掌殿以及道君如何,才要罢休呢?”

脸上刺字,是谓黥刑。

灯火重重,乌云荡开,无论是殿内殿外,都无比清晰地照射着妙真的面庞,以及左脸上的刺青,“五月初九,三清殿。”

妙真刚一跨出三清殿,一殿之外,月台之下,黑压压的一片,千人俯首行礼,高呼,“恭祝长乐殿掌殿,长乐未央。”人声如海,此起彼伏。震得妙真的双耳发嗡,眼之所视,皆是俯首称臣,无有不服。

一排排灯火照耀,灼烧着夜幕,万里环宇,论道夸武何其多也,可在云福宫的面前就如星火一般一熄而过。现在这些人现在都臣服于妙真的脚下,这是何等的震慑。

正华与张重元相继走出殿外,“恭祝德高殿掌殿,德高永恒……恭祝分众殿掌殿,分众无极……”

德高殿掌殿,正华色度天下,羽扇轻摇桀骜大笑。分众殿掌殿,大将之风张重元,凤眼上挑,负手自傲于天地间。反观长乐殿掌殿妙真,则是完全深深陷入这个场景中,不能自拔。

云福宫设三殿,睥睨天下,血洗江湖,无人能撼其威。

长乐殿内,妙真不看窗扉琉璃,紫绶金银,一池莲花,刚拿了面镜子往脸上一照,接而就是铜镜落地之声。

吓坏了一旁的宫人,可这一声响后妙真却又异常的安静。

但众人与十二楼皆看出了妙真情形不对,可没人敢上前询问什么,众人站在原地不动,重重的低着头。

慢慢的殿内的莲花池,结出了薄冰,突然一下众人觉得四周异常的寒冷了起来。这才抬头一看,发现整个长乐殿都被冰封住了。妙真的道法恢复了。

十几个宫人和同十二楼立马扑通一下子就跪在了地上,十二楼低声沉吟道:“请妙真大人保重身体。”

可惜没有丝毫改观。

子夜将过,长乐殿内无一人。骤然间,长乐殿内的冰封全都消失无踪了,恢复了本来的面目。

妙真知道是他来了,冷笑一问,“这算什么……”

幔纱飘荡,莲花滴水,无人回答她。

第二日,正华难得早早就来到了长乐殿,看着妙真在镜前由宫人梳发。

摇着羽扇,转着一眼,嬉笑问道:“师妹,杀了余霞那贱人感觉如何?”

正华语带试探,挑衅意味十足。

宫人给妙真绾了高髻发,显得她的刺青更为明显。

只可惜妙真面不改色,绾完发后,站起来给了他一个意外之外的答案,“没有怜悯,没有自责。”

听闻后,正华失态,抱着自己的肚子在长乐殿内,大笑了起来。

妙真没去理他,直走出长乐殿口,却被正华追上,在门口阻截住。

正华又挡着羽扇,端起严肃面容,对妙真轻轻说道:“师妹,你可千万别背叛啊。云福宫上上下下,大大小小,几万双眼睛,天天盯着你,就等着你背叛啊。”

妙真闭上双眼,再度睁开,装作没有听见,挥开正华羽扇,扬长而去。

在暗处的张重元,把手捏做拳,心中暗下决定,妙真,我留你不得!

五月初九,涧下水,成执位,三合临日,大利西方。

妙真登长乐殿掌殿之位。

点绛唇之上

玉台之上,晨光泄露,照耀着鎏金香炉,袅袅青烟不断。

青烟紫雾之间,罩着轻盈之身的妙真颜色端丽,难描春痕,独抱孤洁的一路走来,眼见着前面的张重元也是不多看一眼。清波共渺茫,似碎阴满地,还更清绝,让人们自动遗忘掉她脸上的刺青罪身。她是云福宫主的师妹,离恨门主的妹妹,高贵一说,是与生俱来不用学习的,是流淌在骨子与血液中的,不加做作。

张重元见不得妙真自作清高,却也还是假仁假义一番,“恭贺妙真荣登长乐殿主之位。不知妙真掌殿昨日睡得好吗?”妙真昨夜愤恨当头,冰封了长乐殿一事,早已人尽皆知。张重元今日再提,无非是想借昨日之事,羞辱妙真脸上的黥刑。张重元这样小肚鸡肠,真是有失大将之风。

妙真装作听不懂话中玄机,明阶位之礼,双手叠抱,弯腰作揖,“妙真惶恐,有劳重元大人挂心了。不知昨夜重元大人是否也睡得安慰。”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如若张重元是真心关怀,此话也就是真诚相待,如若张重元是暗里带伤,那此话也就是暗中“回敬”。

其中滋味还需张重元自己心中揣度。从张重元脸上是看不出任何所以然的。

“妙真师妹怎么不懂礼法。”一声教训好似埋怨,正华不减风采,光华外露的轻摇羽扇踱着步子走来了,真是不知内敛为何物,“古人云,上下之分,尊卑义也,理之当也。师妹乃名门世家之后,更贵为宫主师妹,自当比布衣之身靠‘自我努力发家’的重元掌殿,尊上好几倍。”说着正华已经走到了妙真与张重元之间,眼带笑意看着张重元,“虽按职衔,分众在长乐之上。但血统身份是无法改变的事实。师妹要为何称重元掌殿为大人呢?这以后叫重元掌殿如何称呼,无论在阶位还是身份都高于他的师兄我呢?”

拿身份压人,正华就是吃定了张重元出身卑微这一点。正华毕竟也是名门之后,云福宫正统内室子弟,自身的优越感让他有看低其他人的资本。

张重元凤眼微合,这代表他心中多有不满的怒气,可他一直未作声响。

可惜妙真也学坏了,也想看张重元与正华相斗,要不然那以前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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