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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武林菜史-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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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这会儿却是不自然地笑了笑,捂着左肩说:“大概,只是想给我点颜色看看之类的吧,反正,这藏头掩面的肯定不会是什么光明的事就是了。”
  “慕九你以后可要小心!我担心这个人还会再来的。”
  阿潇坐在床沿担心地说。在南宫情日夜调理之下,他的伤已经好了很多,行动虽然慢点儿,但是已经不用人看着了,这当然不排除是因了慕九受伤这一层缘故,听冰冰说,那两天他可是一背着人就在握着拳头恼恨自己为什么偏偏重伤在身呢。

  不过让慕九高兴的是还有一层,听说他跟李不之间关系已经好很多了,有天夜里两人在房里下棋下到大半夜,想来这多半是因为当时李不拼了命把他从鬼门关拉回来的缘故,——还算识相!
  慕九暗地里这么得意着,却压根想不到像他这么固执的孩子,怎么可能因为人家救了他的命就跟人家变得毫无芥蒂?不过也没有人去点醒她,就算看着她指着他俩嘿嘿贼笑,众人也都只是掩口笑笑而已。
  日子暂时就在这么表面的平静下慢慢流过,离紫珠丹开花的时间还有半月上下,但是据段小邪从四周打听回来的消息说,血衣楼最近似乎销声匿迹,除却开封,就是江南一带也平静下来。萧云舒也暗地告诉他们,青衣楼名下的产业近来很正常,并没有被捣乱的迹象。
  “越是这样越是让人生疑,”这日几个人在李不房里议事的时候,段小邪这么说,“现在连他们半点蛛丝马迹都找寻不着,要么就是打算在紫珠丹成熟之际一举前来,要么就是沈梦溪实在伤得太严重,目前无暇顾及其他。”

  萧云舒接过他倒来的茶,握在手里不语。
  “萧楼主,有件事我一直想要问问你。”
  坐在对面的李不忽然这么说。“依沈梦溪的武功,虽然高强,但是经脉尽断,高也有个限度,我想楼主未失去武功之前应比他要来得更高才是,为什么会被他击伤呢?”
  萧云舒愣了愣,说道:“谁说我是被他所伤?这厮武功虽然过得去,但也只是略比阿潇强上几分而已,要伤我,那是真真不可能。而李不那天若不是旧伤还未痊愈,也不可能被他击伤。”
  “可是——”李不跟段小邪对视一眼,皱起眉来,“不是沈梦溪,莫非还有别的人?当时在七杀阁里头时,我明明看到他就是里面的头领。”
  “这我不清楚,总之,伤我的那个人,绝不是他。”萧云舒笃定地摇头,捧起前面茶碗来。

  李不想了想,捏着五指若有所思地站起身来。
  段小邪望了他两眼,转头面向萧云舒:“萧楼主,请问你可记得当时那人身量及容貌?血衣楼背后还有大人物也有可能,毕竟能够将一个组织控制到这个地步,此人想来是极不简单的。沈梦溪虽然聪明,但可惜沉不住气,所以成不了大事。也许我们的目标应该是这个人才对!”
  说到这里,萧云舒神色忽而有些恍惚,自语似的说:“他的身量我不会忘记……一辈子也不会忘记。因为看到他我总想起一个人……”她抬起头来,目带痛色地说。
  “想起谁?”两人异口同声地问。
  萧云舒转了头,好久才说:“我之前那一任的,青衣楼主。”
  “……”
  李不二人顿时呆住,屏息了半天他才缓过神来:“就是杀死何姓一家人的上官流?可是,他不是早已经在三十年前被你杀死了吗?”
 
  “不,”萧云舒苦笑摇头,“杀死他的并不是我。我今天方才三十六岁,便是武功再神通,一个六岁的小丫头又能将一派之主如何?”李不段小邪俱都震惊无语,她扫了他们一眼,又幽幽说道:“其实,我已经是第三任楼主了。十七年前我替代了他之后才上任,但是现如今,楼里除了阿潇及芙蓉紫薇两个我亲手带大的丫头,没有人知道这个秘密。也没有人知道阿潇是我的儿子,所有人都只当他是我抱回来的孤儿,所有人都不知道他们的楼主早已经易主。”
  屋里好久都没有人开口说话,除了她的叹息声,好像连窗外的风声都已经静止了似的。
  “那么,”直到静默得有够久了,李不才咳嗽了两声,说道:“楼主的前任又是谁?他是否尚在人世?据这么说,倒有可能是他回来复仇了。”
  萧云舒扶着桌沿,声音有些微不稳,“他,我们都叫他墨先生,想来沈梦溪的墨云公子之称也是自他而来。据我所知,他还没有死……”
  李不二人再度沉默。
  她接着又说:“理应是复仇吧,我想。他必定是恨我的,恨不得将我的心血全部毁去,然后亲眼看着我死在他面前……”她抬起头,眼睛里滚落两行泪水来,“人真是很奇怪,当年我那么恨他,后来这些年竟然渐渐地不恨了,到现在,似乎他真的要杀了我,我也不在乎似的。”
  “夫人!”
  李不皱眉唤道。段小邪跟他对了对眼神,叹气在对面望着萧云舒:“夫人,那这位墨先生,现在在哪里?为什么从来没有见他露过面?”
  “他当然不会露面。除了杀我,他都不会露面。”萧云舒苦笑。
  这天傍晚,慕九跟阿潇和韩冰冰接待着刘四,听他说起李铁牛已经凭广告单拉来了两家客户,并且还比上回两家要大,顿时高兴得不行,又听到这二人将要到山庄来看场子,慕九也爽快地点头了:“那你明天去送菜的时候,顺便跟铁牛说,让他打听打听那两个客人的来历,如果是没问题的,你就跟他们约个时间,让他们上山庄来。”

  刘四高兴不已,自打承包了菜园的运输,他手头也比过去宽松了,搔着耳朵腼腆地说:“上回我捎回来那几包粉丝你们吃完了没?吃完了我再给你捎些回来,我知道你喜欢吃!”
  阿潇立即不服气地说:“慕九最近不吃粉丝,她身上有伤,粉丝是发物。”
  刘四顿时失望地退下了。韩冰冰望着他的背影,捂着嘴笑得很开心。
  段小邪跟李不正好路过此地,见到里面欢声笑语,不免感慨起来,“本来多好的小日子,硬是被那血衣楼整得不成样子!到时见着那墨先生,我定要好好跟他讨个公道!”
  李不瞧着他气呼呼的样子,不由失笑:“讨公道还轮不着你,紫珠丹一面世,楼主的武功便指日可见好。她当年既然能将他赶走,现如今又怕什么?”
  段小邪点头,目光隔着院里花木的枯枝望着里头阿潇,拍拍李不手臂说:“哎哎,你说,瞧方才楼主的神色,阿潇的父亲是不是就是——”

  他目光晶亮,却欲言又止。李不不置可否,以拳掩口轻咳两声,“别人家的私事,怎好猜测?总之是或不是,我们只做自己的事就好了。”
  段小邪嘻嘻一笑,拿着酒壶又喝起来。
  “对了,南宫近来在做什么?”李不忽然问道。
  “刚刚看见在秋恨水屋里,不知道做什么。”段小邪大声叹气,“还好有他拖住她,不然我最近哪里可能这么清闲?两个人最近老在嘀咕着什么药啊刺青之类的,我听到就躲了。”
  自沈梦溪逃跑之后,萧云舒就暗嘱了紫薇芙蓉每天注意察看宅子四周,生怕又有什么闪失。但不知为何,她神情却是日渐的焦灼起来,那么样一个清正端方的一个人,那天夜里慕九也瞧见她在后院盯着那株紫珠丹伤神。
  慕九以为是担心那位墨先生,想要过去询问来着,想想又算了。
  第二天一早,吴忠义的大嗓门就从大门口传到了厨房里:“慕九!慕九!”
  “干啥?”慕九倚着门框择蒜苗。
  吴忠义上前,神秘兮兮却又掩饰不住满脸的兴奋:“好消息!我打听到青衣楼主的下落啦,这回绝对错不了!我立即就要出门去抓他,等我回来请你喝酒!”
  “……”
  第四卷 皆大欢喜 150 你到底是谁
  “慢着!”
  眼看着吴忠义乐颠颠地就想往外走,慕九慌忙拉住他。到了僻静角落左右看了看,她问:“青衣楼主在哪?”吴忠义附耳说:“就在开封!”“开封?”慕九瞪起眼来。“不错!”吴忠义搓着两手:“这回我已经全部探清楚了!为了辨知真伪,我还特地花了二十两银子跟江湖上有名的万事通打听消息,他说开封出现的那个戴面具的人的的确确就是青衣楼主!”

  慕九呆了半刻,眼珠儿骨碌碌转了转,忽然拍起他肩膀来:“既然这样,那我还是祝你马到成功!不过那楼主可不好对付,你千万得小心啊!”
  “那是自然!”吴忠义抱了抱拳,“那我先走了!”
  送了吴忠义出门,慕九连手上蒜苗也来不及放下,立即冲进李不房里,把正在叠被的他给拖了起来:“那个,那个墨先生在开封!”李不一听顿住,“开封?!”慕九趴在他耳边说了一通,便见他目光渐渐凝聚,皱眉出了房。
  “你去哪儿?”慕九追在后面问。
  “去找小段。”李不捧着她的脸亲了口,转身走了。
  这两人怎么商量的慕九不知道,但是自打这天开始,段小邪就忽然不见了踪影。慕九猜想必是与“墨先生”有关,便也不曾问什么,总而言之这种事她也插不上手,由得他们去处理,只是私下里就越来越小心起来,连晚上喝水都免了,就怕憋不住要起夜。

  被人劫持丢在野外吹风,这个遭遇对于她来说印象还是比较刻骨的,尤其是还是在那么黑漆漆的夜里。假若当时再走远点,被人扒光了衣服丢在大陆边,被哪个大盗上了身,那她岂不是丢大发了?只怕气得要再穿越一次都有可能!
  这天夜里收点完了从客户里收回来的银子,萧云舒忽然进来了。慕九冲她笑了笑,在桌旁让了座给她。
  “我记得之前你说过有个雕着半只蝴蝶的胭脂盒子想给我看看,眼下可方便?”萧云舒笑眯眯地。慕九想了想,点头,转身从梳妆台下抽屉里翻出那盒子来,“就是这个!你瞧上面这半只蝴蝶,是不是跟你上回画的那只一模一样?”
  萧云舒眉头微动,将盒子拿在手里,手指头轻扣机关,那盒盖被突地跳开。里面一抹残红,还显示着三十年前它的嫣媚。她复将盒底朝上,手指轻抚那蝴蝶,“果然是一样的!果然是。”
  慕九瞧着她怪异神色,却也罕见地没有好奇,只是静静望着她,直到她再度开口。

  “我这里还有副三十年前的画像,你瞧瞧,认不认识?”她从袖子里掏出方白丝手绢儿摊开在桌上,慕九闻言凑过去,顿时惊讶地拿起来:“这个——这个不是跟余光明那个瘦子身上的美人图一模一样吗?!”
  “美人图?”萧云舒想来是没料到她居然是这样反应,身子也坐直了些。
  慕九二话不说跑到李不房里,翻箱倒柜从他床头斗柜里找出那半张手绢来,看了看,又跑回自己屋里。
  “你瞧!”
  萧云舒正纳闷等待中,这会儿见她果真拿了半张图出来,并又端了盆水来捣鼓了一阵,果然令她吃惊起来。
  “果然是她!”

  “是谁?这人是谁?”慕九追问。
  萧云舒却怔怔无语,望了她半晌,却说:“慕九,其实我今天来,是想问你几句话,你必须跟我说实话。”
  慕九忽然有些惴惴:“什么话?”
  “你到底来自哪里?”
  “……”
  慕九傻了眼,脖子都缩了进来。
  萧云舒叹气,“实话跟你说,这画上的女子跟我有很密切的关系,但是我们已经分开多年,我一直在留意她的下落,就连进入青衣楼我也是因为她……这次在这老宅子里居然遇见了你,你知道吗?你长得跟她非常相似,虽然五官略有出入,但是声音和说笑时的神态跟她一模一样!”
  说到后面她有点激动,眼眶里也亮出些泪花来,慕九望之心旌频摇,张了张嘴,支吾起来。
  “那个,其实不是我不说,是我不记得以前的事了。去年年初一,我在开封城外的雪地里醒来时,就完全不记得之前发生了什么事……”

  她心虚地站起,走到窗边扶住窗沿。“其实我也不知道我到底是谁。那天夜里四处都欢天喜地的,我身上只穿着件奇奇怪怪的衣裳,口袋里几颗散碎银子,其余什么也没有了!到处都没有人认识我,我也尝试去城里各处打听过,可是打听的时候却被人家当成了花子乞丐,他们打我,骂我,还有的看见我身上的衣裳,直接骂我是妖女!自此我再也不敢提起这件事,我害怕自己没命……”
  她抱紧自己低下头去,连声音都开始哽咽起来。
  萧云舒含泪从后面扶住她的肩膀,“可怜的孩子……没想到你受了这么多的苦!”
  慕九止不住泪水,扑到她怀里哭起来。
  “我也想知道我还有没有家?还有没有父母和兄弟姐妹,一个人孤零零在外面真的好苦,好羡慕这里面每个人都有家。云舒姐,画上这个人到底是谁?既然跟我这么像,是不是我的姐妹?你为什么会认识她?”
  萧云舒沉默半晌,将她扶到桌旁坐下,拿起那半张美人图,幽幽说道:“这个人就算跟你有关系,也绝不会是你的姐妹。因为三十年前,她就已经有我这么大的年纪了。这张画是她的下人所画,记得当时正是根据她三十岁华诞之时的回忆画的。”
  “那这上面的地图?”慕九指着上头。
  “地图?”萧云舒也疑惑。

  慕九便学着那日李不的法子将上面的箭头显示了出来,“你瞧,这不是幅地图么?再接上另半张的话,上面明确指着紫珠丹的位置,就是后院那棵花树!”
  萧云舒愣愣地看了一阵,若有所思点起头来:“原来如此!怪不得只有半张……”
  “什么?”慕九问。
  她缓了缓神色,将那绢子折起放在桌上,却不再说下去了。慕九无趣,目光瞟到她自己带来的那张图上,便又问:“那这张图呢?也是这个女人吗?”
  萧云舒摇头,这会儿又把目光放在她脸上,“这是她女儿。半只蝴蝶是她们家族辨认本家血脉的标志,就像青衣楼和魔岛都有各自的标识,但这蝴蝶里面还有乾坤,世上却几无人知道这个秘密。关于它的画法,正是她教给我的。”
  “听起来也是个很有料的门派?”慕九目露向往。
  萧云舒强笑了笑,端茶浅抿。

  慕九默然片刻,忽然叹气说:“我知道你是在怀疑我跟你这位朋友之间有关系,不过可惜的是,我身上并没有这半只蝴蝶。不但身上没有,在进这宅子之前我根本是连见也没见过。所以,我想那天夜里,你派人来扒开我的衣服根本就是多余的。”
  “派人扒你衣服?”萧云舒讶异起来。
  “不是吗?”慕九眨巴眨巴眼睛,“那天夜里值守的人是芙蓉和紫薇,所以一定是她们认识的人才放了她进来,从而没有惊动山庄的人。而且她虽然扒了我的衣服,但是却并没有虐待我,可见并没有什么恶意。你这么在意我的来历,不是你又会是谁?”
  萧云舒定定看了她半晌,尔后才气定神闲地呷了口茶说:“既然你猜是我,那么你说说,我为什么要人扒开你的衣服来看呢?”
  慕九得意起来:“当然是看我身上的刺青!只可惜呀,你派的人虽然有本事,但是却看错了地方!我的刺青在左肩,她看的却是右肩!所以,就无功而返喽!”

  萧云舒静静笑了,说道:“那么,现在你能不能让我看看你左肩的刺青?青衣楼怎么说也是江湖第一楼,说不定我能帮你找到家人也未定。”
  一听这话,慕九兴冲冲就要解衣扣,可是解了一半突然就迟疑了。
  “怎么了?”萧云舒问。
  她摇头:“算了,还是别看了,就是件平常物儿,也没什么好看的。”她遮掩着道。并下意识把衣领收紧了些,也倒了杯茶自己喝起来。
  萧云舒见状也不逼她,只是神色却慢慢凝重下来。
  “那天夜里劫持你的人,并不是我派去的。”
  “唔?”慕九瞪大眼睛。
  萧云舒侧目望了她一眼,神色更加严肃,“但是我现在却已经知道是谁了。”
  “是谁?”
  “不让我看也不要紧。你告诉我,你的刺青,是不是朵紫色莲花,旁有两枝荷叶相随,花瓣为十八瓣?”
  “……”
  慕九捂着左肩,惊诧起抽起气来。
  萧云舒微哼道:“找紫莲花的人只有一个,到现在你莫非还猜不出来?她能够劫持你得逞,无非是因为她本身就在家里。你那日拿砖砸中了她的腰身,身上自然带伤。而南宫情这几日也与她常伴一处,自然是与她想套出伤药有关。”说罢她偏头望着慕九,“你若是不信,现在跟我去梨香院看看便知。”
  第四卷 皆大欢喜 151 幸福都是一样的
  时候还早,梨香院里还灯火通明,进了院子便听得见秋恨水跟红袖姐妹说话的声音。
  “还没睡。”萧云舒冲旁边的慕九微笑了下,举步走向廊下,“秋姑娘,还没有休息么?”
  房里静了静,顿时开了门,红袖站在门口,笑道:“夫人,宫管家,你们来了?”说着搀着萧云舒进了屋。这段日子这对姐妹跟萧家两个侍女相处熟了,自然也跟她们主子亲热起来。慕九随着进了门,正好见秋恨水起了身。

  寒暄了一阵,慕九便忘了来意,对着她们房内四处看了看,又问了有什么东西缺的,让她们记下给她,到时添补上。萧云舒却是拉着秋恨水坐在椅子上喝茶。
  “听慕九说这批茶是今年出的毛尖,秋姑娘怎么不喝?”她指着秋恨水面前杯里的清水。秋恨水说:“我喝不惯中原茶,若是有大麦茶还行。”萧云舒笑了笑,也不作深究了,转而说道:“这屋里可有股药气,细辨之下竟有白药之香,白药可是伤药之最,莫非是有人受了伤?”
  秋恨水立时抬起头来,神色有些怪怪,“夫人这是哪里话?我们姐妹这些日子并未出门,又未惹事,何曾会受伤?有白药的味道想来是因为南宫大侠今日在院里捣过药来之故,并不是别的。”
  “秋姑娘,”萧云舒忽而正色,“大家都是自己人,明人不说暗话,前些日子劫持慕九的黑衣人是不是你?”
  秋恨水捧杯的手顿住,那杯口忽地洒出两点水来。
  挥手叫了红袖绿衣二人出去,她定定望着萧云舒,“夫人想说什么,不妨直说?”

  “秋姑娘,实话告诉你,你想找的那个身上有紫莲花的姑娘,我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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