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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武林菜史-第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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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这会儿阿潇好像灵魂已经不属于他自己似的,除了慕九,他看不到别人,也根本听不到别人说的话,只是像只无辜而垂死的小鹿一样,睁着仍然清澈的双眼,口角喷血,带着那么一丝欣慰望着她:“所幸,你要我做的事……我做到了……”说着,他鼓起一口气抬起手来,缓缓地探向怀里。慕九哭着跪在地上,握着他的手说:“你别动!”可是他仍然撑着那口气,将手伸入了怀里,慢慢地掏出一块四四方方的物体来,放进了她手里。

  慕九定睛一看,竟是块通体晶莹的白玉,对角的两处凿着一个穿线的小洞,一端垂着一串看上去本应是其他颜色的穗子,但是这会儿被血水一污,早已经变得湿腻粘稠。
  “玄凤令!”
  旁边的韩冰冰一眼瞧去,当即大呼。这枚小令牌竟然就是东海魔岛用以传位的玄凤令,众人一听,也微微动容。慕九听闻后心头一震,瞪大眼睛望回了阿潇,“你——就是为了拿这个,所以被人伤了?”
  阿潇点头,唇畔染血的弧度更深,“你要我做的事,我总是,会想法子做到的……”
  “你真傻啊你!”慕九扯嗓子大喊,心底的一股气流冲得她几近咆哮,眼眶里大滴的泪珠随着她的动作一颗颗滚落在他身上,地上,以及他沾满血的手上。“我要你去找东西,我没要你送命!”
  她仍是那样大声地哭喊,可是阿潇在说完那句话后,已经像是再也没力气听她的骂喊了,长而卷曲的、并沾着血珠的睫毛一垂,便就此盖住了那双美如鹿眸的双眼。
  “阿潇!……”
  慕九一声凄厉大叫,接着眼前一黑,身子也咚地倒了下去。
  李不将她接住,来不及再管别的,唤了韩冰冰过来:“你快送她回屋,我来救阿潇!”韩冰冰听话地抱了慕九走开,李不便不顾芙蓉紫薇下意识的伸手阻挡,弯腰把阿潇抱起,径直往他屋里走去。
  “李不!”

  萧云舒在背后陡然间一声呼喊,将李不唤得回过了头来。她那声音不再像平时的温柔软绵,而是透着一股透心的寒凉,那寒凉却不是对人,而是自她心底升起,将她自己一个人包裹得严严实实。
  她孑然站在那里,月色底下看上去如同全世界只剩下她一个人似的那样孤单,望着李不,那目光似是包含着乞求、隐忍、克制、伤心等等各种情绪,这种揉合在一起的复杂情绪不止将李不震得无法言语,更是将旁边所有人都震得心生不忍。
  “请你,一定要救他!”
  就是这样几个字,包括着一种无法明言的感情,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温柔而厚重的刀子,逼得他不得不去用尽全部的力量解救这个是他的兄弟,但也曾算是他半个情敌的少年。
  “……唔。”
  怔了片刻,他沉重而缓慢地点点头,大步走上了廊阶。
  身后的萧云舒抱着自己的双臂,仿佛再度感到了一种刺骨的寒凉。垂着泪的芙蓉紫薇到了左右,相扶着垂下了头来,低声呜咽:“夫人……不会有事的!”

  ……段小邪办起正事来极有效率,没半盏茶的功夫他已经在阿潇房里摆好了一个大浴桶,然后又拎了好几大桶的热水进来。
  李不将阿潇平放在床上,从褡裢里掏了两颗丹药塞入他嘴里,以内力将之逼了进去,而后吩咐段小邪:“你给我把关,让冰冰把住门口,别让任何一个人闯进一丈以内。”芙蓉紫薇正好在侧,听闻立即说:“我们也给你守门,这房子不是前后都有门窗么,我们两个守后窗,让韩姑娘守前门!”李不点头,让段小邪去了部署。
  萧云舒站在庭院内,廊灯映得她的脸比月色更惨白。
  没有人会忍心见到这样的一个女子失神,一向傲慢的秋恨水也叹了口气,走到她身边,“吉人自有天相,摧心绝情掌为漠北神君成名掌法里最厉害的一式,中过此掌的人绝无生还可能。他既然还能撑到这里,足见使用此掌的人内力还不是十分深厚,只要还有一口气在,那么也不是没有法子可治的。只要用极强的内力将他体内受伤的脏器裹住,再辅以至纯的内力每日助其全身血脉周行三遍,不出三月应可痊愈,只是疗伤的人却可遇不可求。”

  萧云舒忧伤点头:“不错,‘血迷功’跟此法异曲同工,但是难度要大很多。若是成功,可以在半月时间彻底将他治好,若是不成功,则是两败俱伤……”说完她不由叹气,又侧目道:“秋姑娘远在东瀛,竟然也熟知百年前中土的武术流派?”
  秋恨水扬唇,“我师父是中土人。对于漠北一带的武派尤其了解。”

  萧云舒不再言语,目光仍紧望着已然紧闭着的房门。片刻,又回过头来:“漠北?”
  123 生死
  当这边所有人正在着急着阿潇的伤势时,萧九昏睡了片刻,也慢慢醒了过来。一见秋恨水的师妹正在攀在门口往外瞅,顿时想起刚才的事,一骨碌下了地,拉着她就问:“阿潇呢?”红袖见她苏醒,忙指着对面屋里说:“李不和段小邪正在里面施功救他呢,已经有一阵子了。”、
  慕九张眼望了望, 果然见对面门窗紧闭。萧云舒正等在那里不发一语。于是叹了口气,稳了稳心神走了过去。
  萧云舒见她来到,微张了张嘴,但是也没说什么。
  “怎么样了?”她探着脑袋往那边看,并往前走了几步,萧云舒忙拉住她:“别过去!治伤的内力十分强劲,你没有武功,受不了的。”她便又退回来,回到她旁边。萧云舒叹了口气,又说:“你怎么又起来了?快回去躺着吧。”慕九摇头,看了她一眼,回过头来,又看了她一眼。
  “怎么了?”她问。
  慕九摸着鼻子:“老觉你今晚有点不一样……”
  萧云舒目光闪了闪,把头垂了下去。
  紧闭的屋里蒸汽氤氲,虽然是寒冬,但是不断加入的热水使气温比炎夏还要高出许多来,李不盘腿坐于床上,双掌扣在紧闭着双的阿潇背后,紧皱着双巴,额上已经有了细密的汗珠。白色起碎花的床单已经被鲜血染红,段小邪立在旁边,虽然没有武功,但也是大汗淋漓了。他拿了个硕大的木盆拉住流出来的血,不多会儿就已经接完满盆。
  接血的空隙他抬头望了望紧要关头的人,连呼吸也不敢大声。“血迷功”说穿了就是一种将伤者全身血液抽尽,趁全身处于无血状态时以自身机能制造新肌产生的一种医伤的功夫,听起来玄乎,施行起来更是玄乎。这种疗法对于施功者要求极高,首先是要有极纯极深的内力,其次是要有相当高的定力,因为在全身换血的同时,伤者很有可能会现临死亡,而这时候施救者必须掌握好火候,在最后一滴血流尽时,出手将所有出血的伤口封闭。这时候假若心中有杂念而出了一点岔子,在施展内力的当口让空气从伤者的伤口倒流进去,那么后果将不堪设想。
  而在将血抽尽之后,施功者须将自身的血液注入进去……而这,又牵扯到一个十分重要的问题,那就是双方的血液能不能融合。
  眼见着阿潇脸色越来越白,段小邪按照行功之前李不的吩咐的步骤,赶紧将满盆的鲜血端开。而这时李不也缓缓收住了掌力,将左臂伸出,段小邪擦了擦额上的汗,定了会神之后才拿了把小匕首在他手腕血管处挑开了一道口子。然后拿了个碗接住流下来的血,倒入先前那木盆之中。
  两股血在木盆里漾起了一股厚重的波浪,段小邪屏住呼吸望着盆里。因为李不的血是后来才倒,颜色比较先前的要略浅一些,慢慢地只见两股颜色先是游成了一股大漩,而后渐成了一股小漩,到最后渐渐已成一笨,再也分不清彼此。
  “成了!”他激动地大叫,手里的血碗都差点掉在地上。正在调息准备下一轮的李不闻声偏头,只见木盆里已完全融合的血液也是有些惊讶。
  “”我跟阿潇非亲非故,两者的血居然会如此相合!
  段小邪抬头:“血性完全相符一定要有亲缘关系?”
  他点头:“应该是这样,当年少林紫光大师受伤时,我大哥放血救他,也做了这么一道功夫。大哥与紫光大师的血相符,但却不是相符到这种程度。而且南宫情也说,非本系血缘,就算是为同一种血性,双方之间也一定有排斥。
  所以我与他的血能够相合至完全没有排斥,倒也罕见。”
  段小邪说:“那现在该怎么做?”
  “立即给他放血!”
  说完他又坐回床上,凝神聚气。段小邪从旁边拿了个空木桶过来,放在先前接血的位置。然后拿起阿潇手腕继续挑了道口子放起血来。因为李源源不断的内力护住了真气,阿潇的体温尚算适中,血柱从手腕洞口往外不断的急涌,如此进行了不知有多久,阿潇的脸色已经越来变越白,脸庞也越变越瘦,握在段小邪掌中的手腕也变得如同枯枝般细少。
  李不闭着双目输送几力,双耳却凝神听着血液往外流分理处的微小声音,当最后那滴血滴出了创口时,他陡然睁开双眼,将手腕上先前封住了的伤口拍开,以一根疏通了的芒管连接在彼此手腕之上,另一手啪啪封住阿潇身上各处大穴,然后再将他身子反转,以面对面的方式 ,将单手按在他胸口。
  这一串动作说起来绕口,但也就是电光火石的一瞬间。看到他拿起芒杆插进彼此血管那听时,几乎已感受不到阿潇的呼吸,段小邪几乎跟着窒息。而这个时候如果李不分上半分的心,阿潇必因失血而死,他自己也将因真气走岔而伤及五脏。
  但是现在看来,起码是没事了,只要等李不将血输进一半入阿潇的体内,那么再催功让血液形成一股气流按摩已经受伤的五脏,再那股真气再将它护住之后,就算是大功告成了!
  段小邪暗暗地松了口气,手上捏着的匕首也放松了些。
  可就在这时,屋顶上陡然间传来一声轻微的响声,几乎是同时,他下意识地抬头望去,屋顶上不知何时被开了个口子,一弯半边明月正好露在当中!
  “不好!”
  他脑中粗光顿闪,说着就闪到了床边,然而一把闪着寒光的锋芒从屋顶洞口径直往阿潇身上䶮来!“什么人!”他大喝一声,扬掌住屋顶劈去,接着趁那如雨的锋芒还未到达床前时,拿着旁边床郑易里 一卷,将它们尽数卷在当中!
  然而这锋芒发出时的力道是巨大的,虽然被封住,但仍有三两根穿透了床单往前射来。
  段小邪收势不及,心道一声糟糕,眼望着一道寒光已经飞向了阿潇面门!
  正在运功之紧要关心的李不陡然间睁开双眼,移出一掌挥向那道寒光,顿时那针芒被掌力生生劈成了一滴铁水,而他自己,也突地张口喷出了一大口血来!
  “李不!”
  段小邪失声惊呼,扔了床上弯下身去:“你怎么样?”
  李不抹了抹口边鲜血,摇摇头示意继续。
  段小邪暗地跺了跺脚,走到门边冲着外头说:“山庄有刺客,你们快派人去查查!”
  芙蓉紫薇在外头听见,立即回道:“那——那潇公子有危险吗?”说得太急,也不知道说的是萧公子还是潇公子。那段小邪简短的回了句:“正在运动!”而后就又回到了床边。
  经过了两上周转的疗伤,阿潇脸上已经有了些微的血气,而有了血液入驻,脸庞也渐渐丰盈了些许。探探鼻息,也比先前要强上许多。而李不则仍是凝神输送着掌力,但是脸上看上去已经有些发白,而双掌也微有些颤抖。
  一个掌风翻飞之后,紧闭着双眼的阿潇终于微微的吐出一息叹息,李不示意段小邪上前扶住他,而后收掌,扶着床拦杆又是低头吐了口血出来。
  “李不!”
  段小邪要忙着将阿潇放平下去,看状不由又是了阵心酸,李不闭目定了定神,抚着胸口强自说道:“把护心丹,给他喂两颗下去。除了我们家里四个,半个月内不要让任何一个人进这屋子!”
  ……
  天上的月亮已经慢慢往下回落,林子里已经有飞鸟走枝的声音。慕九紧张地挽着萧云舒,因为隔得远,屋里段小邪那声“李不”她没有听到,但是她却没来由得觉得心中抖了一下,像是有人扯着一块心脏肉揪了揪似的。加上芙蓉和紫薇不知怎么,忽然间对视了一眼,又往屋里回了句什么话,然后紫薇就立即跃上屋顶去了,更让他觉得心里不安。
  “不会有什么意外吧?”她喃喃地说。
  萧云舒也绞紧了手中丝帕,不由得往前走了几步,脸上神色飘乎不定。她望了望四周山林,眉头渐渐的蹙紧了起来。
  “你们站这里干什么?”
  身后突然间传来杨春儿发问的声音。两人回头一看,她正背着手一脸好奇站在那里。
  慕九睁大眼睛,这才想起刚才那么混乱的时候也没见她露过面。
  “你去哪里了?”
  “去外面走了走啊!”她扬起下巴说。
  大半夜的说去外面走了走,她倒是底气十足。
  萧云舒走到她面前,也不说话,脸色却是莫测的。这样莫测的她看起来有种让人不由自主想要抱起胳膊来的想法,因为平时温柔的她是让人想亲近的,但这个时候却是绝对的一种压迫人的威严。
  扬春儿抚着手臂往后退了一步,盯着她说:“你看着我干什么?”
  廊阶下房门吱呀一志工,芙蓉克制地唤道:“夫人,出来了!”
  屋里一股热出窜出,段小邪提毒害两大桶殷红的血走了出来。李不缓步跟在后头,脚步不似往常稳健。、
  “李不!”
  慕九这一刻眼角都湿了,冲上去扑到他胸前,紧紧地像打算再也不放开。李不低下头,苍白的微笑在他唇角凝结成了花,两只要来揽住他她的手在到达她腰间时,突然就这么软了下去。而整个人也这么软了下去……

  124 惊
  “李不!”
  慕九张口一声大呼,差点随着李不下坠的身子跌坐到地上。段小邪立即将他扶住,不由分说扛着他进了房里“怎么会这样?”慕九手脚发凉,讷讷地跟了进去,大伙也是大吃一惊,段小邪将他们全数拦在门外,交代韩冰冰说:“立即去看看阿潇,别让任何人进去!”然后反身将房门一踢,只留了慕九入内。
  “到底出了什么事!”
  关了门之外,慕九望着不醒人事的李不冲着段小邪失声叫道,声音那样凄厉,想是连她自己也无法控制。
  “施功救阿潇的时候,突然有人袭击,李不为了挡开刺向阿潇的暗器,体内的真气走岔了!”
  段小邪锁紧双巴,看着坐在床上口角渗血的李不简短快速的说。“山庄里肯定有内鬼,否则不可能刚好在这个时候出事。”|
  慕九拿着手帕替李不揩嘴角的血,那双手都是颤抖的,听到这话立即站起身来:“会不会是杨春儿!刚刚我们抢救阿潇的时候她一直没在!”她激动地说,并把手也指向了窗外。段小邪愕了愕,还未等答话,床上李不突然咳嗽了一下,醒了过来。
  “李不……”慕九弯腰扶住他极力撑起的身子,眼泪又滚了下来,“你还有没有药什么的?赶紧吃一颗呀!”她拿起他的褡裢,不由分说往里掏去。他却摇摇头:“没有了……所有的药,刚才都已经给阿潇服下……”“那怎么办:?”慕九呆了呆,立即带着哭腔喊起来,“你可不许有事!”
  段小邪也焦急地问:“你到底怎么样?要不要我——”“不”,他摆摆手,捂着胸口:“阿潇那里极危险,我担心是有人冲着他而来,我还是跟冰火先顾着那边吧……我自己,可以疗伤”说着他强忍了一口气,抬头看了看他。“还有我重伤的事衔别泄露出去,只说没什么大碍,省得又惹出什么麻烦……”
  “这个知道!”、
  段小邪皱眉点头,叹着气大步出了门。
  慕九站在床前望望他又望望李不,踟蹰了一下也抬步要出去,闭着眼的李不却突然间伸手将她拉住,睁开眼虚弱地说:“留下来吧……别走……”
  慕九顿时又哭,反握住他手说:“我也不想走啊,可是我在这里不是会扰你分心嘛!我不想你有事,我就在门外坐着,哪里也不去,等你叫我我就进来!”眼泪混着她的呜咽声,听起来比任何时候都要可怜兮兮。李不豁然轻笑,苍白的脸上泛起一抹无边的脆弱。将她拉到身边,又将虚弱的身子顺势靠在她纤细的腰腹之上,像个生了病的孩子:“你在,我只会安心,又怎么会分心?你不在,我倒要担心会不会有人趁机对你下手……”
  “李不!”
  她哇地一声大哭,抱紧他死也不松开了。李不闭上眼,单手反抚她的背脊,“好了……我睡了下,半个时辰,半个时辰之后叫醒我,千万别误了……”他的声音越来越微弱下去,直到最后一句时已经将话尾淹灭在了喉咙里,慕九咬着唇拼命点头,一动也不敢动,就那么站在那里抱着已然失去意识的他,眼泪从眼眶里不断的滚落出来,滴在他额潦上,又滑落在他脸颊上,和着他口角流出来的血染污了整个下巴。
  两个人在渐渐升起的晨曦里一坐一站的相拥,看起来犹如雕像一般互相守护而未动。
  屋里除了她极力克制之下的哽咽,便只有桌上的沙漏在默默地往下掉着细沙。
  这样的姿势站着其实极端不舒服,但是这一刻慕九没有丝毫感觉,她像重症监护室里担心着随时被死神召去亲人的人一样,只感觉得到对方鼻息间微弱的呼吸以及他心脏处微小的变化,让自己整颗心跟着他的每一个心脏起博而跳动。
  当半刻的刻度已经被流沙注满,她微微换了个姿势,将环抱着的他微稍推开了些,低头在他耳旁喊道:“李不,醒醒,李不!”
  可是李不没有回答,像是没有听见似的也没有反应。慕九睁大了眼,立即推了推他,又大声了一些喊开:“李不!你快醒醒啊!”掌下扶着的身了还是没有动,紧闭着双眼的他看起来意识不知道去向了何方。她心下陡地一沉,摇晃着他的肩膀,喉咙里却是干哑得喊不出声音来,就那么睁着两只大眼出着粗气,女子像濒临死亡的溺水者。
  “李不……”
  她半天,她停下手,从打着战的齿缝里抖出两个字,将手缓缓探向了他的鼻下……挺直的鼻梁下静如子夜,分毫不见有半分气流游动!略顿,她再将手掌下移,颤抖着放在他的胸上——
  “李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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