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双剑-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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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倾巢看得呆住了,自己的两个最完美的武器竟在同时被消灭殆尽,他猛得一抬头,只见剑一的身影缓缓落在了已经收了金钟的月无双身边。
“你总算来了,”月无双笑着喘了口气,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再晚一些,我真的要筋疲力尽了。”
“你就知道我一定会出招吗?”剑一看了看这种时候还笑得出来的月无双,无奈地摇了摇头。
“呵呵,剑一大侠可不是见死不救之人啊。”月无双差一点就笑出了声来。
“别开心太早了,那个八足到底是什么样的绝招还不知道呢!”剑一的神色严峻,他明白他这次的出招,会使得局面从原先的各自一对一,变成了二对二,虽然己方的防守反击会更加有力,但毕竟对方是配合了不知多少年的搭档,己方两人的配合能敌过对方的默契吗?
“什么?还不知道我的绝招?”远远的八足还在原地捂着胸口,响亮的声音却传了过来,语气中竟然有一丝的得意,“为什么不好好注意下自己的脚下?”
听闻此言,剑一马下低头,竟然看到自己与月无双所立之处一圈的范围之内,草地上一片粘稠,两个人的四足此时已被牢牢地粘在地草地之上,无法动弹。
“这下糟了!”这四个字刚一浮现在两人的脑海中,小腿处就传来一阵酸麻,全身顿时瘫软了下来。
“月公子!剑一!”李潋与娇儿的呼感,月无双与剑一似乎已经听不到了。
“哈哈哈,一旦有猎物粘上了蛛网,接下来,当然是猎手蜘蛛的收网了,”八足在那儿得意地笑道,“这样的常识也没有吗?还想称什么大侠?剑豪?”
“哈哈哈,”倾巢也大笑起来,“这下子,这儿就剩下那个跪在那儿傻哭的呆子了。估计会一直傻下去,根本不用去顾忌了。哈哈哈……”
“安全第一,要么也做了吧!”八足转头看了看倾巢所指的腾,提了个意见。
“也好。”说音未落,倾巢已然挥袖而出,一把漫天的毒针直击还跪在原地的腾,他眯着眼坐等这个一直对这场战斗没有丝毫反应的人成为一个十足的马蜂窝。
就在毒针要刺到腾之时,突然腾与倾巢两人之间,吹起了一道狂风,所有的毒针都被吹到了一边。
“这是怎么回事?”倾巢与八足都大吃一惊,因为他们根本没有看到那个腾有任何的举动。
“谢谢了,小兄弟。”一时沉默着的腾突然开口说话了,“我想我也该醒了。”说着,慢慢站了起来,这时,他的另一边走过来一个人,此人竟是诺!
“这小子!怎么?”八足大惊,对自己的蛛毒自信无比的他,看到眼前的诺竟然像没事人一般,再转头一看,那个老头盘坐在地上,似乎也正在恢复之中,这一切都让他感到太不可思议了。
“你知道你最大的失误是什么吗?”诺朗声道。
“什么?”八足的情绪里,疑惑与惊恐交夹。
“对一个天下神医用毒,岂不是班门弄斧?”诺笑了笑。
“天下神医?”倾巢惊呼一声,“这老头难道是鬼……”
“看起来,你还是有点江湖阅历的,”诺哼哼一笑,“现在轮到我们俩对付你们了。”
“哦?”八足的神情回转了回来,“难道你们的武艺还高于此两人?”
“不,他们的确绝顶的高手,我们不如他们。”腾走到了诺的身边,慢慢地说道,“可惜,他们以前的战斗都是一对一的,而我们,不会傻到跟他们犯同样的错误。”这也许是腾有史以来说过最长的话了。但话尽之时,腾与诺的身形已动,这段话的最后一个字也就成了进攻的号角!
第二十七章奇妙局势
一道剑光闪过,倾巢慌乱之下疾身而退,双足一蹬之下还没有落地,低头一看,却发现前襟的衣角与前飘的头发竟都断落了很多,心中不由大惊:“好快的剑!”足下当即发劲,提起一口气,轻功顿时施展开来。就在那口气提到一半的时候,耳边突然传来“嗖嗖”的风声,定睛一看,只见四颗直排的石子迎面袭来,由上而下,分别直射眉心、喉节、檀中、下阴。中眉心者势必晕厥;中喉节者势必闭气;中檀中者势必闭血;中下阴者势必剧痛,每个石子都又准又狠,不论哪个石子命中目标,带来的后果都是不堪设想。倾巢把牙关一咬,掏出一大把的毒针,向飞来的石子直撒而去,他心中一喜:如此一来,一方面可阻断石子的前进,另一方面没有挡在石子前的毒针继续向前,还能转防为攻给对方一记痛杀!然而这样的想法才到一半,他就发现自己错了,虽然毒针又密又多,但实在是太轻太细了,而那四个石子却如果贯入了千钧重力,数枚毒针撞于其上,连飞的速度都没有改变。惊诧之余,倾巢只能提气于双手,以肉掌接石了。
双手刚出,又是一道剑光,石后显出了腾的那张冷俊的脸,虽然距离还不算近,却着实把倾巢吓了个半死,这四个石子能不能挡下自己心里已是未知之数,再加上这把快剑,双手齐断已然是最好的后果了。
就在这时,六把飞刀侧面袭来,四把直指石子,两把直指腾,倾巢一见,喜上眉梢,这下子有救了,将双手一转插入怀中,又掏出了满满两手的毒针,准备伺机反扑。就在两把飞刀已经跟前时,飞刀与腾之间突然插入了一个身影,此人抬腿便踢,伴随着连在一起的四声击响,另四把与石子纷纷同归于尽,而那两把被踢得呼啸着向八足飞旋而去,八足一惊,那两把飞刀与自己手中的连丝已经松弛了,根本无法再控制,自己的一招倒是暂时帮倾巢解了围,却让自己陷入了困境!时间已经不容八足多想什么,他急忙挥出自己的那两把短刃,左右开弓打落了飞来了两把,谁知胸口又是一阵剧痛,“哇——”地吐出了一口鲜血,瘫坐在了地上。
倾巢这边也不好过,虽然双手已满是毒针随时可以发出,可是根本没有那样的机会,腾就像是一副膏药一般紧紧地贴在面前,四处剑光笼罩,似乎一出臂,针还没离手,手就要离臂了。越来越多的汗从倾巢的额头上流了下来。突然跟前的腾身子向旁边一闪,眼前一空,“这是怎么回事?”倾巢还在疑惑,猛然间看到对面不远处诺笑着将手中的几颗石子轻轻一抛,同时间腾空而起,根本看不见他的腿是怎么运动的,只见到一阵黑影,几块石子眨眼间直飞而来。“操!”倾巢大骂一句,运气于足,打算一蹬之下向旁滑出以避那几块飞石。然而就在此时,左肩一凉,不禁低头一看,一个剑尖从自己的肩窝由后透出,此时,几计痛楚分别从胳膊、大腿、胸口、腹部传来,眼前顿时一片漆黑。
如此一场大战终于落下了帷幕,诺跑到了老空的旁边,看他近况如何了,腾默默走到了那个坟前,再次跪下身来,伸手慢慢地抚mo着坟,不再理旁物。娇儿和李潋跑到了剑一和月无双的身边,娇儿撒出一些药粉,地上的蜘蛛纷纷逃开,可是剑一和月无双还是瘫软在那儿,只有眨眼的力气。
“快!把他们都扶坐起来!”娇儿跟李潋说道,然后自己直径扶了月无双,接着从怀里掏出了一个瓷瓶,倒出了一颗小药丸,给月无双喂了下去,马上把瓶递给了一边正扶着剑一的李潋。李潋也照样做了。不多时,在娇儿和李潋怀里的两人,从一滩泥的状态慢慢转变了过来。半柱香的时间,就能自己打坐起来调息了。
“大伙都休养好了吗?”一个声音慢慢地由远及近。
“谁?”大家把脸都转向了声音来的方向。
“你那妈的怎么才来?”一直沉默的八足大吼一声,可是谁都听出这吼声中竟然有一丝的喜悦。
就在这时,树丛中探出了一个脑袋,来者竟然是东蛇——常重!
“我们四个堂不是向来自扫家门雪的吗?你们仨什么时候联手了?”常重看了看被点了穴僵在一边的无相、捂着胸口鲜血还不止的八足、伏在地上不省人事的倾巢笑道,“还联手联得这么惨,真是丢我们毒蛊山庄的脸面啊!”
“你他妈的别说风凉话!”八足气得把牙咬得咯咯直响,“你的斤两足?还不是第一个败下阵来?有本事把他们全宰了啊!”
“宰?”常重看了看八足,摇了摇头,“老头子来了,我可不敢挡在他老人家的前面班门弄斧……”
“什么?老头子?”八足的眼睛突然发出光来,转头看了看一动也动不了的无相,无相的双目也一时间神采奕奕,“来的是哪一位?”八足突然把头再次转向常重大声吼道,吼声中充满了喜悦。
“哪位?你们自己看吧……”常重语音未落,身边慢慢踱步出一位老者,全身黄色的长袍,连须发也是黄色的,只见他眯着眼,继续走,走到了娇儿的面前,娇儿看着他,紧紧咬着下唇,一动不动。
“还强呢?”老者开口了,语气中充满了慈爱,说着,伸出了一只手。娇儿看着他,良久,也伸出了一只手让老者握住了。老者转身走了回去,娇儿就这样跟在身后,慢慢走了。
“娇儿!”李潋大声叫道。娇儿回了下头,紧皱着眉向李潋摇了摇头,还是继续跟着走了。
“他们这几个?”当老者和娇儿走到常重身边的时候,常重问道。
“还要我动手吗?”老者瞥了他一眼,却不再向前走了。
“是……”常重一点头,走到无相处为她解了穴,然后又跑到倾巢那儿,使出吃奶的劲儿把这个大胖子扛了起来。然后和扛着八足一条胳膊的无相一起走到了老者身边。
“他……他们呢?”八足突然道。
第二十八章鬼愁弥留
娇儿听闻此言,猛得一回头,极其焦虑地看了不远处的众人,又连忙转头盯着那位老者,冷汗从额头上流了下来。
“难道还要老朽给你们善后吗?”老者没有回头,略显厌烦地说道。
“黄长老……你看我们都……”八足还是不甘心。
“一群没用的东西,毒蛊山庄的脸面都给你们丢尽了!”黄长老回头啐了一口,转身一挥袖,扬长而去。一旁的娇儿长长地舒了口气,又依依不舍地看了几眼月无双等人,紧跟着老者而去,再后面就是无相扶着八足与常重扛着倾巢。
然而就是那个黄长老临走时的那一挥袖,却带起了一阵黄烟向月无双众人飘去,紧紧贴着地面悄无声息。
“大家快离开这里!”老空突然大吼一声,声嘶力竭的!众人一时间把目光都聚焦在了老空的身上,只见老空盯着地上那一层薄薄的已与他近在咫尺的还在不停扩散的黄烟惊恐不已。大家这才发现了这股黄烟。
“老空,这……”诺正欲向前冲到老空的身边。
“不要过来!”老空看到了诺的意途,急忙又是大吼,“此烟剧毒无比,沾肤即烂,见血封喉!你们快离开这里!越快越好!”
“可是你!”诺急得满身大汗,“我不能就这样把你留在这里!”
“老夫不才,虚度了这近百的年岁,也够了……”话音未落,一根极长的竹竿伸到了老空的面前。
“抓紧了!”腾吼了一声,盯着老空,表情坚毅。老空闻言伸出双手够在了竹竿之上。
“起!”长长的竹竿在一阵大力拉起之下,空中弯出了一道弧线,但竹子的坚韧却托起了老空,掠过了黄烟之后又轻轻将其放在了地上。
“大家快走!”这时月无双和剑一也差不多恢复了体力,诺此时已背起了老空,一行人绕开黄烟离这片空地而去。
不多时,众人回到了老空的小屋,诺把老空轻轻地放在了床上,正想帮老空脱去鞋的时候,老空轻轻抬臂拦住了诺的手:“不必了,那儿已经沾下了黄烟,不能碰了!”
“什么?”诺听闻顿时瞪大了双眼,他小心翼翼地掀起方才已然磨破的裤脚,只见里面的肉竟然已经是惨不忍睹的黑红相交,腐烂得不成样子了。
“这……”诺吓得不清,急忙转身去药柜里找药,“这应该用什么药?用什么药?”
“不用麻烦了,”老空很平静地说道,气若游丝,“我刚刚也说过了,这个毒烟是见血封喉的,我的时间不多了。”
“不会的,这怎么可能?”诺听到此言,眼泪就忍不住在眼眶里打转了,“这不会是真的!”
“好了好了,都这么大了,你怎么还是那么孩子啊。”老空笑了笑,转头盯着腾继续慢慢说道,“这辈子我做过最得意的事,就是帮你换了心,让两个本应都离世的人,在一个人的身上得到了生命的延续。其实最重要的是,这是一个极其深爱着她丈夫的女人的心愿,而我帮助她达到了心愿,”
腾慢慢走到了老空的床边,低头看着老空,默默无言。
“当年我会从医是天意,后来能为你成功地换心也是天意,如今离开人世也依然是天意,我鬼愁已死而无憾了。”
“什么?您是鬼愁?”一直没有说什么话的剑一,突然眼神中闪耀出光芒来,可即刻又黯淡了下去。
“呵呵,实在不好意思,诸位,老夫隐瞒了自己的身份,实在是因为既然已经决定归隐就不想再管江湖中事,不想再想起往昔的一切,因此才……”鬼愁说到这里轻咳起来。
“老空……”诺连忙上前帮鬼愁轻轻拍背。
“鬼愁?”月无双和李潋从未听说过这个名字,两人同时都是疑惑的神情。
“神医鬼愁!”腾突然开口道,“就凭你给我换了心,我就应该想到这一点了。没有想到,这些年来,我一直找理由想杀的人,竟然是当年名震江湖的一代神医!”
“呵呵,神医……”鬼愁轻吸了一口气,“当年年轻气盛,千方百计之下解了江湖中流传无解的剧毒,又治了无治的重症,于是江湖中的好事之人赠上了‘鬼愁’这个诨号。‘鬼愁’,鬼见心愁,意为有我在无死人,勾魂之鬼无事可行。就是这样的诨号让我得意洋洋,从那时起便如此自称,时间一长都忘了自己原来叫什么名字了。”
“剑一……这位鬼愁老先生究竟是……”月无双好奇地问道。
“月无双,你还记得吗?我是用什么样的理由让你下山的?”剑一没答反问。
“你说你有一个朋友可以治好我的眼睛。”月无双答道。
“正是,我的这位朋友是一位江湖中大名鼎鼎的神医,在他的手上,至今未有失败的前例。”剑一顺着月无双的话继续说道,“然而,我们现在眼前的这位鬼愁正是我那位朋友的师公!”
“师公!”李潋惊呼道,“师父的师父!”
“呵呵,我其实也听到你这个朋友,我这个徒孙之名了。”鬼愁笑了,“由于我的事,我向来告诫我的门下须低调慎事,不想,第三代还是出现了一个锋芒毕露的家伙,哈哈哈。”
“他的医术到底好不好的啊?”李潋忍不住问了一声。
“其实锋芒毕露有时也并不是什么坏事。”鬼愁没有直接回答李潋的提问,“因为盛名之下,便会有无尽的压力,令他必须名符其实。这个徒孙很有我当年的样子,只是……他(炫)经(书)历(网)还是太少太少了。”说刚至此,鬼愁突然一阵猛烈的咳嗽,他伸手捂着嘴,当诺正欲端上一杯水时,鬼愁挪开手发现手心一团稠稠的黑血。
“老空……不要再说什么了,”诺一时间已然泪眼模糊了,“好好休息下……”
“呵呵,现在再不多说些什么,我怕以后都不会再有什么机会了。”鬼愁看了看诺,用眼神示意他不必担心,然后继续说道,“在我临行之前,大家能听我讲一个故事吗?”
第二十九章初入王府
“喂喂,快看快看!”
“什么啊。”
“神医神医啊!”
“哪儿?哪儿?”
“诺,就是那个。”
“那个人就是?年纪好轻啊,你不会认错了吧?”
“认错?怎么可能,我妈的病就是让他三针就扎好了,可神了!别看他年纪轻,手艺可是数一数二的,那些白发白须的老大夫也不见得比他高明!”
“真了不起啊!对了,神医的大号是……”
“其实我也不清楚,但江湖上一直呼他为‘鬼愁’!”
“‘鬼愁’?什么意思?”
“就是说有他在啊,勾魂的鬼从此没了生意,也要愁死了!”
“哈哈哈……原来如此,神医鬼愁!鬼愁神医!不得了啊……”
好事者似乎为了显示自己与那位神医多少有些关系,所以把讲话的声音放到了很大,以至于半条街的人都开始注目观瞧这位传说中的神医。
鬼愁面无表情地继续走他的路,似乎街上的所有响动都与他无关,一副完全漠然的神情。而事实上,这位年轻的神医早已在心里乐开了花。
“继续说!继续传!哈哈哈哈……”鬼愁心里暗笑,“苦苦学医数十载,如今终于功成名就了,接下来就要把我的医馆开大,让江湖中人人传颂我的医术,哈哈哈。”
“请问这位可以人称‘鬼愁’的神医……”正前方一个毕恭毕敬的声音打断了鬼愁忘乎所以的思绪。
“正是,”鬼愁瞅了瞅来者,对方正深深地作着一个辑,看模样打扮是一个下人,可是身上的林罗绸缎又显示出了主人家的权财,于是微微一点头道,“不知有何事?”
“主人家久仰神医大名,已在家中设下盛宴,恳请神医赏光。”来者依然作着辑,大有对方不答应他就不起身之势。
“既然如此,”鬼愁估摸了一下,一些达官贵族中如有谁生了什么怪病,都不会有所声张,而是秘密地去找一些名医来府上医治,往往这种时候会多给一份封嘴的银两,如此看来这回又是一趟肥差了,“那么恭敬不如从命了,只是可否让在下先行回府一趟,/炫/书/网/整理下衣着。”
“我看不必了……”来者见鬼愁已然应下,便起了身,后旁一退,伸手作出“请”状,“主人家生怕神医劳烦,早已准备好了一切,神医随我来即可。”
“哦,是吗?”鬼愁想,看来这病定是一急症了,到时故弄玄虚一下,收入并不菲,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