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双剑-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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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无双一听,由此满心惊喜:“剑一,你醒了啊。”月无双快步走到床边,却猛得发现身边的这两个姑娘一动也没动,这个完满违背了她们平时的个性,这究意是怎么回事?”
“两位,这是怎么了?大清早把我喊醒,这回一点儿声响也没有了吗?就在这时,一向性急的剑一再也按捺不住了,发问道。
“你……你是谁?”发问的是门口的李潋,她说话的声音很没有底气。
过了半晌,门边的娇儿突然笑了起来,这一笑不可收拾,差点儿笑到岔了气。而在一旁的月无双和剑一却一头的雾水,被搞得莫名其妙。
剑一从床上坐了起来,脑袋有些晃,他想,一定是解完毒后的一些后遗症吧,也就没有去多关心,向门口的李潋走了过去,近的时候,李潋竟然张大口嘴,身不由己向后退了一步,剑一心中一凛。
“到底怎么回事?我是剑一啊,”剑一有些急了,可是见到月无双又没什么异样的情况,“我是剑一啊,你这是在怕什么?”
“你……你的……”李潋慢慢抽出自己的手指,“你的头……”
“我的头怎么了?”剑一抽手摸了摸,“啊!”他情不自禁地大叫了一声,手上摸到的脑袋竟然有平时的两个大,肿得不得了。他连忙冲到了房中的唯一一面镜子前,只见一个浮肿得很厉害的大脑袋就在面前,而镜子前就只有他一个人,一时间,他也傻了。
“呵呵,虽然我知道解完毒会发生这种事,但第一次见到还是吓了一大跳,”娇儿终于止住了笑,继续道,“你受伤的部位解完毒会浮肿三天三夜,只是浮肿没有事的。怪只怪你受伤的地方是脸上了。”
听了此言,被剑一的一声叫紧张起来的月无双和一直呆在门口的李潋长长地松了口气,而在镜前的剑一一言不发,慢慢走到床边,一下倒在床上,把被一蒙,不再出任何声音,而这时,房里再次响起了笑声,但这回是三个人了。
第二天的时候,天下起了雨,娇儿显得很开心,拿了一分脸盆在窗口边接女,为了不和房檐上滴下来的混在一起,她的手臂向外伸出很远,结果等这盆水接满,她的上半身也差不多全湿了,将她绝美的玲珑身段包裹得错落有致。
娇儿取出那张常重留下的那张符,常重在给剑一解毒的那天晚上便不见了,大家找了一下没有找到也就不再关心了,幸好那张符并没有跟着消失。她把那张符在烛台上点燃了,然后轻吟起咒,慢慢地符在手中化为了一片飘灰,娇儿晃着手,飘灰降了下来,落在了下面的水盆里,当灰沾到水面的时候,竟然像是一团重墨一般散了出去,不一会儿,仅仅是一张符烧成的灰把整整一盆的水都染成了漆黑的颜色。做完这一些后,娇儿着好装,稍作收拾之后,从在窗前开始等雨停。
傍晚时分,下了一天的雨终于渐渐止了,云层也薄了下来,微微有一丝夕照透了出来。娇儿在房中看了看天,暗自点了点头,便带上那盆乌黑的水出了客栈。
不一会儿便来到了那口井,此时,这口井的四周围都弥漫着腐臭的味道,让每一个路过的人几欲呕吐。娇儿强忍着胃里的翻腾,走到了那口进边上,往里面的一看,借着暗暗的日光,只能看到里面黑乎乎的一团,但还是能看出里面的活动,像是一只无比巨大的黑蛆正在慢慢地蠕动,恶臭继续从里面喷涌而出。娇儿皱眉从怀里取出了银针,拿出一根丝线系了末端,然后一挥手,一道闪光直射入井,井口传出了一阵非人非兽的低吼声。娇儿没有理会这些,手指一扣,闪光又飞了回来,接着手腕了翻,丝线连同银针全部落入了盆中,盆中的漆黑中突然显出了一丝墨绿与暗红,两种颜色搅在了一起,慢慢又相溶,不一会儿,整盆水都泛起了一种奇怪的不可言状的色彩,让人看得很不安。
“这么重要的时刻怎么能少了我们呢?”这时,娇儿的身后响起了剑一的声音,她马上回头,看到月无双和李潋也在,连同戴着一个大斗笠的剑一都微笑地看着她,“毕竟我们为了这件事也算尽心尽力了,怎么能不和我们一起分享这最后的成功呢?”
“我……”娇儿一直说不出话来。
“呵呵,开始吧,我们也有些等不及了。”月无双接口道,所有人朝着娇儿点了点头。
娇儿回过头来,捧起那盆水,开始轻吟咒语,声音越来越响,慢慢地,轻吟变成了咏唱,盆中的水竟然像有了生命一般涌动起来。当娇儿喊出最后一个字的时候,她用力把水往井口的上空一抛,整盆的水跃到了空中,竟在那一霎那,在空中定住了。一眨间的时候,化作了千万条利箭射向井中。一时间,井口的“老乔”如作困兽之斗,一种不可名状的吼声撕扯着众人的耳朵,就连大地的都似乎震动了起来。李潋不由自主地躲到了剑一的身后,还偷偷地捂上了耳朵。
不一会儿,一切都安静了下来。安静得就好像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一样。
“都……都结束了吗?”李潋按捺不住这样的安静,轻声问了一句。
“结束了,都结束了!”娇儿转过身来,冲着众人笑道,“终于全部都结束了!”
“呵呵,那就好。”剑一也笑了,可惜斗笠下的黑纱里看不清他的表情。
“不,其实还没有结束。”月无双叹了口气。
“此话怎讲?”娇儿皱了皱眉。
“‘毒蛊山庄’可不止东蛇常重一个人!”月无双面对着娇儿沉重地说道。
“我……”娇儿低下了头,“是我连累大家了。”
“这是什么话,”剑一笑了,“我们的约定还没有结束呢!”
“对,我们会一直在一起的!”李潋闪出身来也跟了一句。
“谢谢……”娇儿突然有一些哽咽了,“谢谢大家。”
“好了,现在我们尽快离开这里吧!”剑一大吼了一声,一阵黄昏的轻风拂过,掀起了他的黑纱,顿时井周又是一片笑声,笑声使微微透红的云层更鲜艳了。
第六卷永远守候
第一章偶入桃源
一个简陋的路边茶摊,几张小小的桌子,少少的几个人。就是这样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有一张桌子显得特别突兀,因为围坐在它四周的是四顶落下黑色面纱的斗笠,凡是路过这张桌子的人,包括小二和摊主人在内,都会不自觉得绕道让开。小二平时见到客人,总喜欢跑上前去打听一些千奇百怪的小道消息,或是给那些外地人讲讲当地的一些好玩的事,可就是这四顶斗笠,他很怕其中会有一个叫他干什么事,他们发出的每一个声音都让他浑身一颤。
这时,一阵微风吹过,迎风口的那顶斗笠的面纱被不经意间撩起了一个角,对面的那顶正在喝茶的斗笠里顿时发出一声“噗”的声音。
“李潋,你这是什么意思,我的脸就真的这么好笑吗?”方才被撩起了一角的那个斗笠里传出了声音,不满的声音,“一路来你都已经笑了无数回了,还没够吗?”
“哈哈哈,我实在忍不住了。”对面的那个斗笠笑出了声来,“你的‘猪头’也实在太可乐了,真希望这辈子你不要再变回去了。”
“这可不好,我们的剑一当年可也是一个倾国倾城的美男子啊。”旁边的一顶斗笠里人的说道。
“可是……为啥我们几个也都要戴上这个黑乎乎的斗笠?”最后那顶斗笠埋怨道。
“我们四个人里,一个极美,一个极丑,走在一起,太奇怪,太惹眼了!”一个理直气壮的声音。
“可是,你我既不是极美也不是极丑,为什么也要陪上?”一个极迷人的声音充满了疑惑。
“如果四个人里,两个戴这样的斗笠,另两个不戴,在江湖上行走,会被认为我们是保镖的,我可是千金大小姐,要做保镖也轮不到我,哼!”依然非常理直气壮。
“但是,大小姐,现在我们四个都是黑面纱,难道别人就不觉得奇怪了吗?”无奈的声音。
“我不管,我可是为了你们好。”还是据理力争的语气,“接下来我们会遇到的人,都是拿娇儿作目标的,我这样做也是混淆目标,好让他们无从下手!”
“一共就两个女人,你哪有她那么……”这句很小声的话还没有讲完,就被两道透过两层黑面纱直射过来的杀人目光活活地塞在了喉咙里。
另两个人忍着笑,低着头继续喝他们的茶,一直间小小的茶摊又安静了下来。
“大姐姐,你买花吗?”李潋一低头,看见桌边站着一个小男孩,手里捧着一小束不知名的花,他仰头看着自己,从那个角度,刚好不会被面纱遮住而能看到自己的脸。
“小弟弟好可爱啊。”李潋忍不住抽手捏了捏这个小男孩的脸蛋,“这花怎么卖啊?”
“就……就是换你的一杯茶,我很渴。”小男孩大大的眼睛看着李潋,李潋被这目光忽闪得都快睁不开眼了,“喝吧喝吧。”说着忙把茶杯递了过去,心里想着,这哪用花来换啊,你只要说一句,我把这整个茶摊买下来给你都行。
“李潋,你原来这么喜欢小孩子啊。”剑一笑咪咪地问道。
“那当然啊,”李潋头也没抬,“你没觉得这个孩子很可爱吗?”说着又捏了捏他的脸颊。
“既然这样,不如自己快去生一个吧。”剑一笑得更贼了。
“你……”李潋的脸顿时红了一面,幸好有面纱挡着,“你乱讲什么,人家还是未出阁的姑娘……”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轻了。
“是大姑娘了。”娇儿笑着伸手拍了一下李潋的肩,把李潋羞得抽手就要擂娇儿。
就在这时,“叭!”的一声碎响,那只小男孩手中的茶碗摔了个粉碎,而他自己也一声不吭地倒在了地上。这事发生得太突然了,四个人当场傻在了那儿。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四人身上,四人霎时如坐针毡。
“你们到底什么来头?”不远处一个年青人突然站了起来,“以大欺小,还要不要脸?”四个人同时转头看那个年青人,只见是一个很英俊的小伙子,很短的头发却在后面很长地留了一小束,整个人很挺拔,带着一股英气。
“我们……”被他一句抢白,李潋一时间说不出话来,“不管我的事。”
“他是喝了谁的茶才倒的?”小伙子一脸的怒容,质问道,目光炯炯。
“可是我也喝了啊,不是没事嘛。”李潋终于挤出了一条理由。
“哼!有谁会中自己下的毒?”小伙子仍然不依不挠。
“这位兄台。”月无双站了起来,摘下了斗笠,向那个小伙子拱了拱手,“我们四个是赶路之人,路过此地也只实属偶然。刚遇到这个孩子,以花换茶,同行的姑娘也是出于好心,不想会有此结果。我看当务之急是应该先找大夫看一下孩子究竟出了什么事,而不是在这儿争论究竟是谁之过而延误了治疗的时间。”
“好吧,”小伙子点了点头,走过去抱起了孩子,“我知道一个好医生,你们跟我来。”往前没走几步,突然回头道:“一个也别想跑!”
“我们什么时候说过要跑了……”李潋委屈得嘀咕了一句,跟大伙一起也跟了上去。
在山路上行之不远,前面的小伙子突然拐进了一个满是长草的角落,后面的四个一阵疑惑,但小伙子走得很快,他们也不来及问什么,只是紧紧地跟在后面,就这样在一段看似几乎没有路的山路上前进了一段时间。忽然,带头的小伙子猛得拨开了前面的一堆草,“豁然开朗”,只能用这个词来形容众人眼前的一切。
“咦?”这是月无双的声音。
“啊……”这是剑一的声音。
“哇!”这是李潋的声音。
“呀……”这是娇儿的声音。
眼前的一切让这四个在如此山路上前进了好一会儿的人瞠目结舌。
“世外桃源!”李潋就说了这么四个字,所有的人报以拼命的点头表示赞同。
“发什么呆!”前面的小伙子可没有顾及到他们什么感想,“如果这孩子有什么事,你们一个个都别想'炫'舒'书'服'网'!”
第二章新友相识
绕过了一弘清潭,六个人一同来到了一间茅草屋前,四处都是青草的清香,不由让人好生羡慕能在这儿居住的人们。
“大夫大夫!”小伙子大声叫道,惊起了潭中的了群水鸟,他上前拍了拍草屋的木门,木门并没有关,可是里面也没有人来应门。
“大夫去哪儿了?”正在小伙子自言自语的时候,从屋后走来了一位老汉,只见他卷着裤脚,戴着顶草帽,还扛了把锄头,泥了一双脚,慢悠悠地走了过来。小伙子看见了急忙把那个小男孩抱上前去。
“这是怎么了?”见此情景,老汉也连忙放下了肩上的锄头,扔下草帽,盘腿在地上一坐,接过了小男孩把他平放在自己的腿上。一手抓住了他的脉搏,一手拨开了眼皮看了看眼珠和眼睑,然后又探探了鼻息,两指在他的双颊上轻轻地捏,往嘴里看了看。
“没事没事。”不一会儿,老汉松开了两只手,继续让小男孩躺在自己的腿上,抬起头看着小伙子道,“诺,这是怎么回事?好好的小孩子怎么中了麻醉剂了?”
“麻醉剂?”李潋和娇儿不由叫出了声来。
“是的,就是麻醉剂,”老汉点了点头,“咦?这四位很是面生啊,不知客从何来?”
“前辈有扰了,”月无双上前一步,一拱手,“在下月无双,与好友剑一、李潋、娇儿路过此地,不知为何此孩儿饮过我们的茶水后晕迷不醒,于是由这位小伙子带来此处,只是不知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孩子在喝茶之前有拿着什么吗?”老汉问月无双道。
“有!”剑一连忙插口道,“他过来的时候拿着一束不知名的花,说是要卖给我们。”
“那花不是你们给他的?”老汉的问题有些奇怪。
“当然不是,”李潋有些急了,“花如果是我们的,我干嘛还用一杯茶去换啊。”
“那就对了……”老汉自言自语道。
“什么?”周围的一圈人都很莫名其妙。
“你们见过此花否?”老汉笑着问众人。
“不清楚……”周围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答不上来。
“此花非我中原产物,它来自天竺,”老汉开始解释,“花香很淡,几乎不易被人察觉,无毒无害,只因色彩素雅,也挺受大家的喜爱。”
“可是……这麻醉剂?”李潋有些耐不住性子了。
“但它的花香有一个很怪的特点,当与茶共存之时,就会变化成为一种的麻醉剂,让同时闻过花香又喝过茶水的人轻则头晕目眩,重则昏迷不醒。”
“原来如此。”月无双点了点头,“可是,为什么我们几个都没事呢?”
“这孩子拿着花一路过来,一时闻着花香,而你们一直离花不近。”老汉继续解释,“另外,你们应该都是练武之人,身体的底子本来就比孩子好上很多。”
“没事就好。”娇儿长长地松了口气,“那……敢问前辈,这孩子什么时候会醒?”
“傍晚的时候应该就会醒了,他喝的茶水很淡且也不多,”老汉叹了口气,“也算是幸运,这个花其实性子也很烈,如果闻的时候再长些,茶水再浓再多些,这孩子的命也险了。”
“花香……”娇儿突然若有所思。
“有什么问题吗?”月无双在娇儿的身边,看到了她的表情,不解地问道。
“没……没事。”娇儿晃了晃脑袋。
“只是……”老汉有了疑惑,“这种天竺的花,在中原根本是看不到的,又怎么可能被这样的孩子拿在手里呢?”
“前辈,没有可能是这周围一些不被人察觉的角落里也长了这样的花吧?”月无双提出一个可能。
“不,”马上被老汉否决了,“这一带只要有花有草的地方,我必到过,并且这种花必是成片成长,所以绝无这种可能。”
“这么肯定……”李潋轻身地嘀咕了一句。
“那是当然的!”李潋的话还是被那个小伙子听到了,“你们知道老人家是谁吗?”
“谁?”娇儿不解地问。
“他可是……”
“好了,诺,快去准备饭菜吧,这天色也不早了。”小伙子——诺的话还没有完,就被老汉打断了,“几位风尘仆仆的,我看一定是远到而来的吧,不如也一起在寒舍留宿一晚吧。”
“这个……恐麻烦诸位。”月无双拱手道。
“太好了,这样我们也不用去找客栈了。”李潋压根没听到月无双的话,第一个开心得跳了起来。结果只能留下月无双的一脸苦笑。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四周的一些房子都升起了袅袅的炊烟,在此之前,老汉的屋子又迎接了好几位客人,都是这个世外桃源里的居民,他们有些是得了些小病,有些是受了些小伤,当然也有一些得了慢性病的人,他们跟老汉都很熟,大家有说有笑,可是不管老汉给他们怎么看病如何抓药,都是分文不取的。
就当夕阳在山头只留个半个脑袋的时候,诺回来了,背着一篓形形色色水果蔬菜,一只手上还提着一只野鸡。
“平时我们都不怎么吃荤的,今天可是为了你们专门破了杀戒!”诺对月无双等人还并不是非常和善,看起来,这只野鸡也是老汉吩咐他去打来的。
“咦?”剑一无意中看了看那只野鸡,不禁小声地惊叹了一声,“这只野鸡的身上没有一点外伤,而是头顶流了血,看来这位小兄弟是一名投石高手啊!”
“哼哼……”诺哼了几声,没有回话。
“年轻人好眼力啊!”这时,老汉从屋里走了出来,把手中端着的饭菜放到了屋外的饭桌上,“我们的诺的确用的是石块,但可不是‘投’的。”
“哦?”这时月无双也来了兴趣,“那是用什么方法制敌的呢?”
“制敌?”诺皱了皱眉头,“哪来的什么敌人。”
“实在抱歉,我这话并没有什么敌意。”月无双一听语气不对,连忙解释。
“呵呵,诺可是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