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双剑-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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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这是怎么回事?”李潋也不管剩下那两位的反应,自己咕哝了一句就径直寻声而去了。月无双与剑一对视了一眼,摇了摇头便也跟了上去。
不一会儿,眼前出现了一个新坟,两个女人一老一少跪在坟前,抱头痛苦。
“原来是丧亲之痛,”李潋自言自语道,皱着眉头叹了口气。
“我苦命的娃啊~~~娘没用啊~~~”
“娘~我不要啊……”
凄惨的哭声,让每一个听到的人都为之动容。
“不对!”月无双突然说话了。
“嗯?什么不对?”从一开始就背对着他们的剑一转过身来。
“这绝对没有单纯的丧亲这么简单!”月无双肯定地说。
“何出此言?”李潋凑上前来。
“你们注意一下,那个母亲在哭诉时,说出来的内容。”月无双解释道,“你们不觉得有些怪吗?”
“的确!”剑一又用心地听了一会儿,“是跟通常哭坟的内容不太一样。”
“哪里?”李潋一脸疑惑,插嘴问道,“哪里不一样啊?”
“一般哭坟都是痛苦逝者的仙去,以及因此而为生者带来的痛苦。”月无双继续解释,“可是,这位母亲,哭诉的大部分内容却是跟她的女儿有关,反而让人感觉不出死的是她的丈夫或是别的什么亲人。”
“咦?你这么一说……”李潋又细细地听了一遍,点头表示同意。
“那我们……”剑一刚想问一下大家的意见,这时李潋已然走到了那两个女人背后:“这位大娘,去世的这位是怎么一回事啊?”
听到这样的问,两个女人同时抬起了头。只见老的满脸纵横交错,一看就是典型的种田人,满眼的泪水已经把双眼泡得又红又肿。而少的那个并一点儿也看不出庄稼人的模样,长得很漂亮,皮肤也很好,唇红齿白的,但也同样双眼红肿。
“你……你们是谁?”为娘的紧紧的搂住了女儿,胆战战地问道。
“不要怕,我们只是路过的人。”李潋赶紧表明身份,又马上继续问道,“能告诉我们这是怎么回事吗?也许我们帮得上忙。”
“没用的……”那个娘稍稍松开了一些自己的女儿,又哭了一阵子,抽噎了一会儿,缓了口气说道,“你们帮不上忙的,快走吧……”说完又抱着女儿哭了起来。
“大娘,我们……”李潋不甘心又想问的时候,被剑一拦住了:“也许她们有难言之瘾,算了吧,凡事莫强求。”
“可是……”李潋一脸的焦急。
“也许,现在是哭对她们来说是最好的发泄方式。”月无双淡淡地说完这句话,慢慢地离开了。剑一拉了一下李潋朝月无双去的方向跟了上去。李潋又看了看这对母女,也只能叹口气,离开了。
这一段路,谁也没有心思去欣赏什么路边的风景了,直至到了一个很大的城门口,进城后,繁华的街市这才稍稍消散了三人心中的苦闷。
“天气也不早了,我们先找家店住下吧。”剑一说道。
“好……”月无双这个“好”字还没有说完,李潋便接了话茬:“有什么好找的,这家不就不错嘛。”说着,一转身便走进了他们身边的这家金碧辉煌的客栈,剑一苦笑了一声,上前拉了下月无双,月无双侧身一听,也笑了笑,摇摇头跟着走了进去。
第二章午夜凶情
在小二的引领下,三人分别走进了各自的房间。月无双关上门之后,放下了随身的行李,即而来到房中的桌前,倒了杯茶,坐下后,正想喝口茶,房门猛然间一阵猛捶,外面还传来了吵吵闹闹的声音:“月无双!月无双!”是李潋的声音,“收拾好了吗?我们出去逛逛吧!”
月无双轻轻放下还没有沾唇的茶杯,起身开了门,李潋笑嘻嘻地站在门口,可月无双还是听到了在她身后还有一个男人的鼻息。
“剑一,你也想去逛吗?”月无双笑着说道。
“唉……”剑一无奈地叹了口气,“你我只有前后之差,没有本质之别。”
“哈哈哈”月无笑忍不住大笑起来,“走吧,李大小姐之令,谁敢不从啊?”
这下,李潋可开心坏了,一手挽着一个,把他俩硬生生地拖出了客栈。
三人刚一迈出客栈的大门,剑一便闪到了一边,退到了其他两人的后面。
“咦?这是怎么了?”李潋回头看他,奇怪地问。
“呵呵,”月无双笑了笑,轻轻地拨开了挽在自己胳膊上的李潋的手,“大小姐,我们这是向哪儿去?”
李潋这才意识到了些什么,满脸的红云,转过身来,不敢去看剑一和月无双的脸,低头快步走到了前面,咕哝着:“就……就走走呗。”
三个人略带着些许的尴尬,走出一段路来,路过了一个酒家,李潋又是一马当先,冲了进去,等到月无双和剑一随后跟进来坐在她两边的时候,她身旁小二已经离开了。不一会儿,一桌子满满的精致菜点就在三人的鼻子底下了。月无双和剑一也没说什么,三个人低头就大吃起来,前几天的赶路,让每个人都有些累了,眼前的色香味俱全让他们食欲大振,一眨眼的时间,一桌子的菜都只剩下空盘了。
结了帐走出酒家时,天色已晚了,路上的行人也少了,不过,三个人的心情也舒缓了很多,美食的快乐扫去了之前的些许尴尬气氛。然而,这时身旁的另一种尴尬随之而来。
一个艳妆浓抹的女人一下子扑向了月无双,嘴里喊着:“官人~~~”月无双连忙一闪,那女人扑了个空,差点儿摔倒在地。她“哎哟”地大叫了一声,但却丝毫不肯罢休,继续迎上来,不过这回学乖了,没有扑上来,而是小心翼翼地走上前来,挥着手中的香帕,娇嗔道:“这位大爷,躲什么啊~真是不知道怜香惜玉,奴家差点儿就摔在地上了。”
“这位姑娘请自重?”月无双尴尬地拱手道。
“自重?”那个女人像看一个稀奇玩意儿一样盯了月无双老半天,突然大笑起来,“这位大爷,不是来找我们寻开心的吧,也不看看这儿是什么地方。”
“什么地方?”月无双不禁问道。
“告诉你!我们这儿可是这座大城中最名的‘聚香楼’!”那位女人神气活现地说道,这时的剑一一脸厌恶的表情。
“‘聚香楼’?”月无双咕哝了一下。
“就是……”剑一正想跟月无双解释一下,李潋一步迈到了月无双身旁,低声对着他的耳朵说道:“呆子!这就是妓院啊!”
月无双听闻此话,脸皮一变,加紧了脚步离开,身后再次传来了那个女人的嘲笑声。经过这件事,三人闲逛的兴致又被浇灭了,一波三折之下,便不约而同地往回走。这一路不再有谁说话了,李潋一向深居简出的,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脸一直红红的,低着头;月无双一直居住在山林之中,自然也没怎么接触过这样的情景,若有所思的一声不响;三人之中也只有剑一,可以说略微见多识广一些,神色照旧。
回到了客栈,也没有多说会么,各自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想要开窗透下气,却不想,一阵靡靡之音即刻传入耳际,这家客栈的后面,竟然又是一家灯光辉煌的“群艳阁”!几乎同时,月无双与李潋房间的窗户被紧锁上了,而剑一的,只是缓缓地掩了上去。其实作为高手,无论是月无双还是剑一,都能做到在任何时刻都保持一个平常的心态,只是现在这种情况是月无双始料未及的。
皓月当空,暮色渐深,一朵夜空中的云彩飘荡其间,使得安详的夜时常忽明忽暗。突然!“啊——”的一声尖锐的叫喊划破的长空,是一个女人发自内心恐惧的声音,从一片*之音中突兀而出。月无双在第一时间惊醒,没有多想,飞身下床,打开了窗户后便如一片鸿羽般飘过。面前还有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是剑一,踏着“拂水无波”的身法,也直向声源而去。这时,后面传来了李潋的大叫声:“你们等等我!”
一眨眼的时间,两人已落入对面“群艳阁”的回廊,没有作丝毫的停歇,冲入屋中,只见一个赤裸的女人抓着被子蜷在床上,不停地颤抖,眼睛死死地看着前面。剑一转头一看,只见一个胖肥的男子满脸恐惧,满脸的鼻涕眼泪,缩在墙角,还不停地往后蠕动,因为他的正前方,站着一个身影,已经高高地举起了手中的菜刀!
这时,原先半遮着月亮的云悄然离开,一道月光洒入窗口,那个举刀之人的青白之脸显露了出来,是一个三四十岁的壮年男子,面无表情,双眼无神。而这时,还远在墙角的肥男人却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声,他看着那个举刀之人,眼神仿佛看到了魔鬼一般,嘴张得老大竟然全身抽搐起来,一股股白沫从口中喷涌而出,“噎……”晕死了过去。
此刻,举刀之人手中的刀更高了,似乎就要挥刀而下。剑一足下一动,跟前却出现了一只拦住他的手,是月无双。他面对着那人,微微点了点头,剑一轻声道:“好的。”便收回了身形。这时,像一道闪电般,月无双冲了过去。
第三章死人活尸
一眨眼的时间,月无双已然到了那人跟前,他一抬手,倒提着剑,将剑柄扣了一下那人执刀的手臂肘部穴位,接着,闪开身,等着刀脱手落下,然而,没有!?月无双侧耳一听,这个声响不对!只听得一阵风声,刀向那个胖男人直劈而去。
“小心!”剑一脱口叫出声来。月无双连忙挑起倒提的剑尖,剑鞘重重地撞在了那柄菜刀的刀面上,“扑!”的一声,半把刀没入了墙中,离那个胖男人的脑袋只差了半分!
“这倒底是怎么回事?”但时间已不容多想,那人拔出了菜刀,再次挥刀而起。这回剑一出手了,月光下一道漂亮的弧线,刀鞘砸在了菜刀上,力很大,菜刀又一次失了准头,砍到了别处,并且一直嗡嗡作响。但若是常人,这时执刀的手一定被震着酸痛而握不住刀,但那人只不过像是手被轻轻偷了一下一般,脸上还是无丝毫表情,再一次执着地举起了刀。
银耀的亮光一闪而过,月光在陡然间暗了一下,那人的手腕出现了一道很细的伤痕,可这似乎对他一点儿影响也没有,他的刀依然劈向那个还在昏死中的胖子。
“没办法了!”剑一吼了一句,一道火一样的红光闪过,“哐——”刀终于落地了,连同上面的一只手。那人继续做出了一个向前砍去的动作,可奇怪的是,他一点儿也没有喊痛,而且,不管是臂处,还是断手处,没有一滴血出现!
突然,窗外,传来一阵非常尖锐的哨声,刺人耳膜般的巨痛,月无双一转头侧耳,身边一个黑影飞身而去,向那个声音的来源飞去,他踏的正是传说中“指水无波”的步伐。哨音也猛得停了,四周一片静悄悄的,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不一会儿,那个断了手的人“轰——”地一下倒在了地上,一动不动了。
整个过程其实很快,快到直到一切都似乎结束了,才有第五个人出现。一脚踢开房门的是一队官兵,而姗姗来迟的李潋也跟在后面。
“谁都不要动!”为首的那位冲到屋里,环视了一下,又看了一眼月无双,然后把目光放在了躺在屋中的那个断手之人身上。他走上前,探了探那人的鼻息,然后一摸他的脸,刚触到就是抽搐般地一缩,喃喃道,“难道……”
“官老爷,您看……”月无双上前一步拱手道。
“你是何人?”官兵抬眼一看,“好像不是本城中人!”
“在下姓月,与朋友路经此地,就宿于其后的客栈之中,刚……”
“好的,知道了,这儿没你的事了,你可以走了。”
“嗯?”
“嗯什么嗯!我说走吧,没听到吗?快走快走!”
这时,另外的一些官司兵都拥了进来,把月无双,还有那床上的女人,床下的胖子一并带了出去。
“去,把更夫叫来,这老头认识的人多。”那个为首的跟旁边的人说了一句,又低下头继续查看倒地的男人。
当月无双走出房门的时候,李潋便跟了上来,等走到了那家“群艳阁”的楼下时,剑一也迎面走了过来。
“追到了吗?”月无双问道。
“没有,”剑一摇了摇头,“并不是他跑得有多快,而是他对这一带太熟悉了,就像是住在这儿好几年了一样。”
“利用了地形?”月无双插了一句。
“是的,这儿的房屋栉次鳞比的,一间挨着一间,一个小小转身,就被他逃过去了。”剑一无奈地说道。
“没事的,这怪不了你,不过……”月无双朝屋里看了看,“里面有些事一些人不想我们知道。”
“呵呵~这有什么关系呢?”剑一突然笑了,“他们只不过叫我们出来,并没有不许我们再进去啊。”
月无双笑了,笑得那么迷人,可就在下一个眨间的瞬间,他和剑一一样,在原地消失了。气得一旁的李潋“哇哇”大叫:“你们怎么又丢下我了!?”
屋内烛光闪烁,看得不是很真切,但由于夜深人静,屋里的谈话声传到窗外,虽然声音小,可是却也十分清楚。
“更夫到了吗?”
“张捕头,叫小的来,有何贵干?”
“看一下,这个人你认识吗?”
“好,稍等。”
“……”
“啊!”
“怎么了?”
“是老乔!!昨儿个刚死的老乔!”
“你确定?”
“千真万确!张捕头,你过来看,这只握刀的断手。”
“他的中指断了,咦?不对,这手指。”
“嗯~捕头您也看出来了,这老乔他原本是个六指之人,可是干农活的时候不小心断了一根中指,所以……你说,这样的手怎么可能会认错呢,这世上也不会有这么巧的事吧。”
“嗯!看起来,此人是老乔莫属了。你说,他是昨儿个死的?”
“是的,昨儿个病重身亡的。”
“老王啊,你也不想想我是做什么的,这种谎话对外人可以讲,对我……”
“张捕头,小的认识的人多,可是并没法什么事都亲临吧,他的病死我也是听说的,只是他死了这件事可以确定。”
“看看他的脸色,他的唇色,还有眼珠等等,一切都说明,他是活活被毒死的!”
“什么?毒死的?”
“老王,你还知道些什么,最好从实说来,想隐瞒些什么,可就是共犯了!”
“哎呀,我说张捕头啊,你这可是冤枉死我了啊,我是真的不知道,我再想隐瞒什么,也不敢对着张捕头您睁眼说瞎话啊。”
“少戴高帽!好,你先下去吧,回去再好好想想,有什么重要的信息,记得马上来通知我!”
“是,是。”
“验尸官来了没有?”
“小的在。”
“快点看看这具尸体。”
“是。”
“情况如何?”
“死者是身服剧毒而亡的,死亡的时间应该是一天半之前,而且这具尸体在死后不久便被埋于土中,而现在还刚刚出土不满三个时辰!”
“看起来……”
“是的,张捕头,看起来,我们又遇到这样的事了。”
“来人!”
“在!”
“给我去查一下李员外的情况,看看最近他有什么活动,也许能为这回的死尸杀人找到一些线索!”
“是!”
“死尸杀人?”剑一的脑海中突然出现了无雄给他的那封信,他笑了,转头一看,却发现月无双正盯着他,也在笑,看来自己的笑被月无双发现了。
第四章三个问题
直至那些官兵把尸体带走之后,月无双和剑一才从窗外飞身而下,此时,天就快亮了,两人一起往回踱去,一路上没有说什么,各自沉思着,直到客栈门口,看到了坐在门口一脸怒容的李潋。
“你们两个!”看到了月无双和剑一走来,李潋蹦了起来,指着他们怒吼,“太不够朋友了!”
“什么事啊,大小姐,”月无双笑着说,“谁惹你这么生气?”
“你还好意思问?”李潋的表情有些哭笑不得了,“之前的尖叫声是怎么回事?你们俩飞了出去,为什么不叫我?也不等我?”
“等等等等,”剑一有些招架不住了,“能不能让我们一个一个来解决这些问题?”
“好吧,”李潋呼了口气,又一屁股坐在了门口的台阶上,“说吧,小女子洗耳恭听!”
“还记得我们离开李府时,无雄前辈交给我们的信吗?”月无双问道。
“你的意思是……”李潋的眼睛都瞪大了。
“对,死尸杀人了!”剑一点了点头。
“死……死了没?”李潋的声音有些颤了。
“你是问杀者亦或是被杀者?”月无双笑着有心逗逗李潋。
“你!讨厌!”李潋跳了起来,一跺脚,“两个都是啦!”
“那个杀手肯定是死的,我们回来之前,衙门里的验尸官已经验过了。”剑一低头沉思道,“那个被杀的,估计只是吓晕过去了,可是……为什么……”
“可是什么?”李潋的表情有些急切了。
“呵呵,来,我们回屋慢慢聊。”月无双侧耳听了下,发现街道周围渐渐有些人声了。
一行人说着进了客栈,李潋蹦蹦跳跳地走在最前面,第一个冲进了月无双的房间。月无双和剑一相视一笑,跟着走了进去。三个人围着桌子坐了下来,李潋抢着给每个人倒了茶。
“在开始谈那个事之前,我能先问一个问题吗?”月无双道。
“说来听听。”剑一喝了口茶。
“你为什么就知道我们一定要在我的房间里商计事情呢?”月无双把脸朝向了李潋。
“这个……”李潋皱着眉,显然没有料到这样的问题,“当时也没有多想啊,就直接冲进来了。”
“这就是传说中女人的直觉吗?”剑一笑了。
“你们笑话我?”李潋又要开始怒了。
“好了好了,就凭你这个直觉,我们的讨论加入了你就很有必要了。”月无双来打了个圆场,“不过,易怒的心态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