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双剑-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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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月无双笑得更无奈了,“你以后自然会知道的。”
“喂!你们两个!”一个脑袋突然又出现在了门后,还是那个姑娘,“师父要上课了!你们要去看看吗?”
“上课?无雄要教李漠吗?”剑一一下子反应了过来,“走!看看去。”他的语气里充满了好奇。月无双又何尝不是呢,对看这位久离尘世的高手是如何教导徒弟的,满是兴趣。两个人已经知道了那个练功的地方,也不等那个姑娘就直接快步出去了。这下子,把那个姑娘吓得还没褪去红色的脸,涨得更加红了。
在练功场上,无雄和李漠早就站在了那里。
“来!开始吧!”无雄说了一句话,手上的一根枯枝便平举指向了前方。
“等下,师父。”李漠连忙摆手,“您从来没有……嗯……我忘了您上次教了我什么了,您这直接一来,我不知该如何应对啊。”
“不用去想怎么应对,用你的本能反应。”说话间,无雄已然出手,身形很快,枯枝朝着李漠的面门戳了过去。
李漠的表情很是慌张,但出手却很快,用剑一下子格挡掉了来的枯枝,又立即转守为攻,向无雄刺去,无雄用枯枝在李漠的剑上一绕,来了一个“缠”字诀,把剑硬生生的拖到了一旁。此时李漠的脸上已经满是汗水,但看不出到底是冷汗还是热汗,不过他的动作依然没有慢下来,剑已被卸到了一边,只见他凌空一个转身,右腿射出,往那根枯枝踹去。好一个无雄,在这种时候,竟能及时收回枯枝,也来了一个转身,背对李漠,一个弯腰,躲过了这一脚,在李漠还在空中之时,挑起了枯枝一个横扫打在了他的左脚踝处,看似只是轻轻的一下。
李漠落地,正要再次进攻,却脚下一软,直接单膝跪在了地上,那只左脚丝毫用不出半点力来。
“这招反身打穴实在是妙极了。”剑一拂手感叹道。
“的确……可是,你没觉得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月无双在一旁突然问道。
“奇怪?嗯……”剑一定了定神,回忆了一下刚刚发生的一切,“好像李漠的表情。”
“对,我一直听到他的气息不对,但他的动作却相当自如,就好像他的身体不是他自己的一样,会自动防守与反击!”月无双说出了他疑惑的地方。
“对对对!就是这种感觉!”剑一马上回应道,“这的确是太奇怪了。而且无雄的教法上也有蹊跷,哪有什么都不教直接就实战的呢?”
“也许,他们以前早就把基本的东西全教好了。”月无双猜道。
“这个……但刚刚李漠不也说了吗?过去的他都忘了,就算还记得,不准备一下,回忆一下就直接来,也未免太仓促了。”剑一抿了抿嘴,若有所思。
第八章身份不定
“怎么了?你们觉得我爹的武艺不好吗?”一个清脆的女声传入了耳朵。
“爹?”月无双和剑一同时惊诧地回头一看,只见就是那个姑娘,背着手,歪着头对着他们。突然她脸色一慌,连忙捂住了嘴,使劲地摇头。
“父亲?哪位是令尊?”月无双继续问。
“没,没有。”姑娘忙把这几个字从指缝里挤了出来。
“无雄?”剑一紧追不舍,“还是李漠?”
“没,没。”姑娘连忙转过身去,不说话了。
“剑一啊,姑娘既然不肯说,自有她的难处,我们也不要再追问了。”月无双拍了拍剑一的肩,“我们还是继续刚刚的事吧。”
“那好吧。”剑一看了一眼那个姑娘,转头对向远处的李漠和无雄。
“其实,李漠的武艺也算不错,只是他的人品……”月无双突然无端地叹了一句,这句话把剑一说得一楞。
“我爹的人品怎么了!!”小姑娘猛然插嘴道,同时,脸又是涨得通红通红的,看起来是生了气了。
“他的人品……”月无双笑了,转头对着姑娘,“相当的好啊,你说是吗?李姑娘,哦,应该叫小姐。”
“啊……”这位小姐的嘴也张大了,失口道,“中计了!”
“哈哈哈……”剑一笑开了,指着月无双道,“就是这种人,最是阴险啊,呵呵。”
“那么这位小姐……”月无双笑着对这位李家的千金说道。
“我不理你们了。”可是她打断了月无双的话,一溜烟地跑掉了。
“两位在这儿干嘛呢?来偷师吗?”也不知什么时候李漠出现在了身边,打趣道。
“正是此意,”剑一接过话茬,“来欣赏一下无老前辈的授徒之妙。”
“呵呵,今天就先练到这儿吧,最后教你一招新的,跟我来。”背后的无雄突然插了一口。李漠应了一声,又连忙跑回去了。
“授徒之妙?”已回身的无雄忽然嘀咕了一句,“呵呵,确实妙不可言。”这句话虽然很轻,但月无双和剑一都听到了,面面相觑。
“哦,对了!”已在远处的李漠此时向他们的方向喊了一声,“刚刚那位姑娘很是漂亮呢!”
“啊?”月无双和剑一都睁大了眼睛。
无雄教李漠的那招相当精妙,这是一个见招拆招,同时即守又攻的招式,只要精通此招,一般的高手都至少在第一次见到此招时手足无措,无力应付。而李漠的天资也的确不凡,只是简简单单地示范了几遍,又说了一下要领,已经将此招领悟地八九不离十了。月无双和剑一觉得无雄的眼光的确很厉害,这样的一个武学奇才,又是在这样的一个锦衣玉食的环境中竟然也能发现,不能不说是独具慧眼。而唯一可惜的就是李漠的年纪已经太大了,真要在江湖中独挡一面的话,还需一些年月,可那时他就真的叫年世已高了。
看他们俩练得如此起劲,月无双和剑一也不忍去打扰,把内心的疑问压压了,便走开了,打算在这暧洋洋的下午好好地逛一下这个奇花异景的城中之城。
奇松怪石、珍禽异兽、楼台水榭、鸟语花香,一切可以形容庭园美景的词都可以在这里找到它的真正归属,还没有转完一圈,月无双和剑一都已经是叹为观止,无心再去想在这儿发生的种种奇怪的事。而此时,身边又多了一个人。此人正是那位号称是李漠女儿的千金小姐。
“小姐,又想和我们玩躲猫猫吗?”正在向前走着,月无双突然开口道。剑一一回头,正好看到了蹑手蹑脚跟在后面的那位小姐。
“哼!什么都瞒不过你。”她一嘟嘴,“不要小姐小姐的,我也是有名有姓的,我叫李潋!”
“潋?水光潋艳晴方好,山色空蒙雨亦奇。潋!好名字!”月无双点头道。
“哦?没想到,你还是一个文人!”李潋大感惊奇,“竟然还能猜出我爹当初为我取此名的来由!”
“哦?没想到,你还是一个小骗子!”剑一接过她的话,得意地照样画了个葫芦。
“什么?骗子?”李潋杏眼一瞪,“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们!”
“李漠李公子根本就不认识你,你还冒充是他的女儿。”剑一道。
“哈哈哈,”李潋突然笑开了,“敢问大侠,小女子何时说过自己是李漠李公子的女儿?这一切不都是你们自己说的吗?”
“可……可是……”剑一一时语塞。
“可……可是……”李潋也学他的样子说话,“你可是什么啊?”
“可是,你不是也姓李吗?”剑一终于抓住了一根稻草。
“真新鲜!”李潋把头一歪,“你去找找,在这个府上哪个不是姓李的,就连看门人,一进李府也要改姓为李。”
“那……”显然这根稻草根本不顶事,剑一只能另寻一根,“你既然说是府中的人,那为什么李漠根本不认识你?”
“哈哈,”李潋又笑了,“大侠,你知道李府中一共有多少人吗?有多少下人吗?每年又更换多少吗?李公子是主子,他理应认识每一个下人,知道每一个下人的姓名吗?”
“你你……”剑一再次换草,“你的穿戴这么考究,哪有什么下人穿成这样的。”
“呵呵,你才来一天吧,”李潋的语气里都开始带着讥讽了,“你真应该好好地这儿逛一逛,到处看一看,我们这儿哪个下人不是穿成我这样的?这儿可能是李府!”
“这……”这回剑一彻底无语了,只能轻轻地嘀咕了一句,“你那么年轻。”
“嗯?你刚刚说什么?”李潋没听清那句嘀咕。
“哦,没什么。就此打住吧。”月无双打断了这场你来我去的针锋相对,因为他也觉得这个人人年轻都很大目前为止还只是一个现象,同时还掺入了很多他们自己的推想,不足以作为一个证明来说出来。而剑一一听月无双来打圆场,自然也乐得其所。
第九章琴音诉情
“我俩已经此漫无目的地逛了许久,既然姑娘是府中之人,不如作我们的向导,边走边为我们介绍一下这儿的景致吧。”月无双提议道。
“如此甚好。”剑一终于有话可说了,连忙加上一句。李潋瞪了他一眼。
“那好吧,小女子这厢有礼了。”说完便带头走了出去。月无双和剑一相视一笑,便也跟了上去。
三个人说说笑笑在这小城中不知不觉又是老半天,无意中就发现天色慢慢暗了,三人刚好绕了一大圈也正好回到了离练功之地不远的地方。
“咦?这是什么地方?”剑一指着不远处的一个石房子说道。
“这个……”李潋面露难色。
“怎么了,姑娘有何顾虑吗?”月无双问道。
“这个地方是我们这个李府里唯一的禁地,一直以来都不准任何人进入,连过问也不行。”李潋解释,“与其说我不想说,还不如说我根本就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原来如此。”月无双点了点头,“任何地方都会有它的秘密,我们作为来客,也不能不懂规矩,十分抱歉,为难姑娘了。”
“呵呵,没事没事。”李潋笑了笑,转头向剑一吐了吐舌头,小声说,“太酸了,真受不了。”
“呵呵,”剑一也笑了,开始打心眼里喜欢这个机灵可爱的小姑娘。
说话间又到了练功之地,而无雄的授课也结束了,李漠一头大汗地走了过来。
“真是不好意思啊,贵客来访,我却自己在练功,怠慢了怠慢了。”
“不要紧的,我们自己逛了府上,也是大开眼界啊,再说还有一位……”剑一四下一看,却不见了李潋的踪影,于是这下半句话也说不下去了。
“还有一位什么?”李漠很疑惑地问。
“没什么,只是一位府上的姑娘带我们到处长了长见识,不胜感激。”月无双解释道。
“哈哈,如此甚好,只是不知是哪位,我可以好好地嘉赏一下她。”李漠听了很是高兴。
“在聊什么呢?”无雄这时插嘴上来,“天色已暗,不如……”
“师父说的即是!两位请,我们今晚*用宴!”李漠连忙接上嘴。
晴空万里,月朗星稀,李府*更是灯火通明,晃若白昼一般。山珍海味满满放了一桌,四周围更是美女如云,歌舞升平,月无双和剑一哪里见过这样的排场,刀光剑影的缰场厮杀对于他们也许不是什么,可现在这光景实在是要了他们的命了,一个词叫举步为艰,而他们可算是举筷为艰了,简直就不知道眼睛该看哪儿,嘴巴该吃哪儿了。直到李漠清了清喉咙,站了起来。
“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今日得交两位好友,又承蒙恩师传授一妙招,很是欣喜。趁此机会,愿为大家献上一曲,以助谈兴!”
说完,一招手,李管家抱来了一把琴,放在了案台之上。李漠走上前,琴前坐下,双手触琴,一时间,堂内便被一曲优扬琴声充斥,时缓时急,时重时轻,抑扬顿挫,就连不明音律的剑一也停下了大吞大嚼,楞在那儿静静地听琴音,而月无双更是闭上了双眼,仿佛已深深沉浸其中,不可自拔。
一曲终了,余间绕梁,堂内近百号人竟仍悄无声息,长久一段沉静之后,只听得月无双轻轻一叹,带头鼓起掌来,一时间,众人方苏,叫好声便不绝于耳。李漠站起身来,向众人轻轻一点头,带着满意的笑容回到了席位上。
这时,月无双站了起来。
“李兄此等琴艺真可谓出神入化了,引得小弟一时技痒,在此想献丑一番,也算为诸位助助兴了。琴艺不佳,诸位一笑了之吧。”
“哪里哪里。”此话一出,李漠眼前一亮,“月兄不必客气,快快有请!吾等洗耳恭听!”
月无双来到了琴前,将双手轻轻置于琴上,突然往昔的一幕幕涌上心头。儿时平淡的村野生活,一家三口的和和睦睦;幼时父亲教自己抚琴之术,切磋技艺;少年之时,弃琴从武,如痴如醉;再后来父母双亡,自己颠沛流离、背井离乡;来到名剑世家,与老太爷骨肉相认;在名剑世家专心习剑,剑艺突飞猛进;遭人毒计,毁目被逐……上半辈子的事,一件一件在脑海中翻腾,指下的琴弦,就如同有了生命一般,替抚它之人诉说这所有的故事,有喜悦,有悲愤,有苦闷,有快乐;有欢欣鼓舞,有咬牙切齿,有兴高采烈,有无可奈何。月无双完全入了迷,沉迷在了回忆之中,而琴声时刻反映着他内心的世界,所有在场的人随着琴声,时而同乐,时而同悲,时而笑出声,时而哭出泪。其中李漠尤甚,在悲喜之间反复辗转,欲罢不能。
一曲在意犹未尽之中落下了帷幕,迎接它的是更长时间的沉默,所有的人都忘记了一切,就连已然听过月无双的故事的剑一,也低着头在那儿沉思,手上杯中之酒从曲始之时便斟好,直至曲终还是满满的,一滴未饮。
“唉……”这回的叹息是无雄发出的,他狠狠地灌下了一大杯的酒。
“月兄,似乎曲意未尽,”李漠起身拱手道,“为何就此打住了呢?”
“过去的已然成谱,将来的仍为未数。愿有朝一日能为李兄抚下完整一曲,以谢遇知之情。”月无双放下了手,站了起来。
“如此,我也不再勉强,”李漠还挂着泪痕的脸上满是遗憾的神色,“我一定会等着月兄的,我们一言为定了!”
月影西沉,酒足饭饱,众人满意而归,自从抚琴之后,月无双与李漠两人更是走得近了,席间更是聊得尽兴,一个把师父丢到了一旁,一个把一路来的好兄弟扔在了一边。不过无雄跟剑一也正好不好这一口,也落得个清静,使劲吃着肉,喝着汤,欣赏着歌舞,自得其乐,时不时还聊两句关于拳脚的话题也算尽兴非常。
天下无不散之宴席,散去之后,各人回到了各自的房间,月无双直至临睡前还叹息道:“相知恨晚。”而此时,一脸满足的剑一早已见到了周公。
第十章悻悻离开
当剑一睁开双眼的时候,月无双已经差不多收拾好东西了。剑一狠狠地打了个哈欠,也算给月无双打了声招呼。
“醒了?”月无双朝剑一的方向笑了笑,“耽搁了这么些天我们也该启程了。”
“呵呵,都快要乐不思蜀了。”剑一点了点头,“只可惜这样的生活只能过一阵,并不适合我过一生,不然非成肥头大耳的猪不可。”
“要你成猪可真有难度了,”月无双道,“这两天,有一空闲的时候,你就找个没人的地方,练你的‘拂水无波’内功心法,我看近日来又是大有长进吧。”
“呵呵,”剑一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果真是什么都瞒不了你了啊。好了,你再等等吧,等我也收拾好了,我们一起去向李漠和无雄道个别,然后再次踏上征程吧!”
“好的,不过,你可得快些,我已经有些按奈不住了。”月无双打趣道。
“扯蛋……”剑一笑了啐了一口。
“吃早点罗!”一个清脆的声音跃进了客房,来的人正是那个李潋。她一冲进房间却发现两个人的身边都各有一个已经收拾得整整齐齐的包袱,不由心中一慌,焦急之情溢于言表。
“怎么?你们俩都要走了吗?”
“是啊,这些天承蒙姑娘照顾了,在此谢过,我俩还要赶路呢。”月无双站起身来,向李潋一拱手。
“什么事这么急啊,不能再多待几天吗?”李潋的表情非常恋恋不舍。
“君子,终须一别,再住几天也有相离之日,不如今日别过,也不再劳烦府上的照顾了。来日方长,终会有再相见的时候。”月无双的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
“吃了早点再走吧。”李潋也没什么好说的了,“今天我……主子有要事,你们走的时候也不必找他了,我到时候相告一声便是了。”
“这……”听到这句话,月无双脸上就有一些遗憾的神色了,“也罢,君子之交淡如水,但愿后会有期了。”
月无双和剑一一起用了早点,又休憩了片刻,便起身了,在李潋的引领之下,拿着随身的物件,向李府大门走去。
就在这时,迎面走来了一个人,老远地就向他俩打招呼,剑一定睛一看,正是李漠。
“三位,这就要走了吗?”李漠很有礼貌地一拱手,“在下是这李府的主人,单名一个漠字,不知三位是府上哪位的朋友,没想到离去之日才与之相见,实在是怠慢了,不多住几日再走吗?”
“啊?”月无双和剑一当时就傻在那儿了,只有李潋的脸色很是慌张。
“怎么了?”李漠看到眼前这三个人的表情不解道,“李某说错什么话了吗?”
“李漠!”剑一抢口道,“你又不认识我们了?”
“又?”李漠更加疑惑了,“我们从未相见,何来这个‘又’字呢?”
“你怎么……”剑一猛得一拍脑子,“对罗,你昨晚和我们又一起喝酒来着。唉,我觉得你这个是病了啊。太耽误事了。”
“什么病不病的。”李漠听了这些莫名其妙的言语,顿时生起气来,“有客来访本就该先会见主人家,你们几个一声不响地住了也不知多久了,今日离去,在下还以礼相待,尔等怎可出此奇怪之言,是要戏弄在下吗?”说着李漠竟然又拔出了剑来,情景跟前一天的早上如出一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