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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焚清-第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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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系,而叶焘原本就是天津武备学堂的人,对里面的人脉关系也比较清楚。
  不过,就是在他的老东家天津武备学堂,叶焘也是处处碰壁。从学堂会办到下面的教习,见到他都是绕着走。
  最后,叶焘求到了总教习崔曝那里,要求不高,就是请崔曝赏脸喝一杯酒。
  崔曝是个厚道人,虽然他平rì里也看不惯叶焘飞扬跋扈,可是,眼见叶焘落难,旁人纷纷落井下石,这位老好人动了菩萨心肠,又见叶焘所求,不过是喝酒叙旧,也就没了戒心,答应了叶焘。
  两人来到一处僻静的酒楼,杯来斛去,叶焘绝口不提叶志超的事,只是叹息世态炎凉,称赞崔总教习为人仗义,叶焘说道动情处,眼泪汪汪,别人都不搭理他,只有崔总教习愿意和他这个落魄之人喝一杯酒,真是义薄云天的好男子!
  崔曝被叶焘捧得晕晕乎乎的,几杯酒下肚,更是忘乎所以。两人不知不觉说到了清rì战争,此时,rì军已经攻占旅顺,崔曝一声长叹。
  叶焘慌忙说道:“战争到了现在这个地步,家父身为统帅,罪责难逃。不过,今rì咱们兄弟叙旧,不谈国事。”
  崔曝点头:“说实话,叶提督在朝鲜的确是有责任的,叶守备不回护自己的父亲,崔某敬佩。不过,有人要给咱们李中堂身上泼脏水,我崔某就看不下去了!”崔曝是李鸿章一手提拔起来的,对李鸿章极为敬仰,最看不得别人说李鸿章的不是。
  “崔总教习此话是何意?谁给李中堂泼脏水了?”叶焘问道。
  “还不是那些清流们!”崔曝叹道:“那些台鉴御史们,整天躲在书房里,哪里知道打仗的艰辛。仗打到这个份上,他们就群起弹劾李中堂,说李中堂年老昏聩,指挥失当,文廷式那个老东西,竟然奏请皇上要把李中堂撤职拿办。他们只看到李中堂打了败仗,可他们也不想想,李中堂要银子没银子,要人没人,这个仗怎么打!这也就是李中堂还能顶得住,依我看,要是换了别人来,rì本人早就打进běi jīng了!”
  清军接连败北,众人对李鸿章群起而攻之,弹劾李鸿章的奏章如雪片一般飞到了皇上的案头上。不少人要求“换将”,这些人包括清流,也包括很多掌握实权的疆臣,李鸿章陷入四面楚歌之中,
  而崔曝的说法,代表了北洋衙门很多人的想法。清军战败的原因是多方面的,而一个最为重要的原因,就是战时指挥体系的混乱不堪。北洋衙门是这场战争的总指挥,可是,不管是战前还是战后,北洋衙门这个总指挥却是处处遭人掣肘,完全施展不开。别的不说,光军费不足这一项,北洋衙门就无能为力。
  如今,战争打败了,满朝王公大臣把责任一股脑推到李鸿章身上,这很不公平。
  说者无意,听着有心,叶焘不由得心中一动——他发现了拯救叶志超的机会。
  叶焘不露声sè,继续与崔曝喝酒畅谈。两人说着说着,说到了周宪章。
  那个时候,崔曝已经被灌得酩酊大醉,脑子里忘乎所以,嘴上缺了把门的。
  崔曝酒劲一上来,一把拉住叶焘:“叶守备,周宪章是是是,是个好样的,这小子够够够机灵,又能干,幸亏,没让敏绣格格砍了他的脑袋,要不然,就就就没有现在的朝鲜了!”
  “崔总教习差矣,当初要砍他脑袋的是李中堂。”叶焘说道。
  崔曝压低声音:“你还蒙在鼓里呢。当初在演武堂上,不是李中堂要他的命,是敏绣格格要他的命。”
  “这小子怎么得罪格格了?”叶焘很是不解。
  崔曝凑到叶焘耳边:“叶守备,这话我就跟你一个人说,你可千万不要告诉别人,否则,你我……”崔曝做了一个杀头的动作。
  “崔总教习放心,我叶焘不是那种两面三刀的小人!”
  “你听好了,当初,周宪章这小子为了逃命,yīn差阳错,跑进了格格的卧房,嘿嘿,你猜格格在干什么?她在洗澡!呵呵呵呵,这小子闯大祸了,你说,格格能饶得了他!”
  叶焘心里咯噔一下:“崔总教习,你喝多了,没有证据,这话可不敢乱说。”
  “我没喝喝喝多,我心里明镜似的。”崔曝打着酒嗝:“那天晚上,那晋老夫子要私放周宪章,命我在屋外等着,北洋水师的刘步蟾刘大人,还有格格的贴身丫鬟樱桃,都在屋子里,质问周宪章跑到格格房间里想干什么?那晋那老夫子听说这荒唐事,气得要杀他。我在外边都听见了。后来,周宪章赌咒发誓,不把这事说出去,刘步蟾和樱桃这才饶过了他。后来,还是我把他送出了学堂,一直送到了运河边。如今,这小子出息了,在朝鲜当上了总兵他小子能有今天,我老崔功不可没。以后他得胜还朝,我还要去讨杯酒吃。”
  叶焘终于想起来了,当初在演武堂上沙盘作业,周宪章战胜了他,原本已经逃过了死罪,敏绣格格突然杀了出来,硬是把周宪章又说成了死罪。那个时候,叶焘还以为敏绣是帮着李鸿章整周宪章,原来,敏绣是在借刀杀人!
  叶焘再无怀疑,原来这个周宪章早就该死了!


 第204章 交易

      崔曝醉得一塌糊涂,扑到在酒桌上不省人事,叶焘把崔曝送回了家。
  第二天,崔曝醒来后,把头天喝酒说过的话忘得一干二净,他还不知道,他马上就要大祸临头了。
  叶焘回到家里,连夜起草了一份朝鲜战况分析报告,这份分析报告没有涉及叶志超,但对清军平壤战败提出了不少客观上的原因,比如器具不足、粮草不济、经费不足、训练水平低下等。这份分析报告,其实是在为李鸿章辩护,因为,北洋大臣李鸿章全权负责对rì战争,叶志超在朝鲜战败,李鸿章负有不可推卸的领导责任。不过,报告列举的清军种种劣势,也是客观存在的。
  第二天,叶焘带着这份报告和大把银子来到北洋衙门,在银子的驱动下,这份报告终于递到了李鸿章的手里。
  这些rì子,李鸿章陷入朝野一片声讨中,满朝大臣群起而攻之,李鸿章整rì度rì如年,看到这份报告,眼前一亮。
  而叶焘的这份报告,说出了李鸿章想说又不敢说的话!
  李鸿章非常清楚,叶焘这份报告是为叶志超开脱罪责,不过,这同样也是在为李鸿章自己开脱责任。
  李鸿章十分憎恶叶志超,但是,事情到了这个份上,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否则,他就会被满朝文武的涂抹淹死。
  李鸿章立即命人把这份报告呈报给朝廷。
  果然,这份报告到了朝廷上,指责李鸿章的声音减弱了不少。毕竟,叶焘列举的客观原因,也是事实。
  同时,叶焘带着这份报告和大把银子,去了běi jīng。
  有一份报告做铺垫,加上银子开路,叶焘的路子越走越宽,最后,竟然走到了端郡王载漪的府上。
  端郡王载漪和别人不同。别人都是盯着李鸿章,利用一切机会攻击李鸿章,而载漪则是盯着光绪皇帝!
  随着光绪年岁一天天长大,越来越流露出对慈禧太后的不满,和太后离心离德,大有一脚踢开太后的意思,太后老佛爷对这个皇帝越来越不放心。种种迹象表明,太后老佛爷已经在考虑皇帝的废立。
  而一旦光绪被废,最有可能登上帝位的,是载漪的儿子溥儁。
  所以,载漪坚定不移地站在了太后老佛爷一边,成了后党的中坚。
  随着清rì战争的一步步发展,在朝廷上,这场战争似乎不再是大清国与rì本人的战争,而是皇上与太后的战争。
  战场上的形势变化,决定着帝党与后党的兴衰起伏。
  清军在汉城、平壤、黄海、辽东战败,后党兴起;而周宪章在安州的胜利,则给了帝党兴起的机会。
  载漪知道,周宪章是皇帝手里的棋子,甚至,是皇帝的王牌。周宪章的胜利,就是皇帝的胜利,而周宪章一旦失败,光绪就再也没有与太后叫板的本钱。
  所以,当他与叶焘见面的时候,对于叶焘的报告不感兴趣,李鸿章的兴衰荣辱,不管他的事。
  不过,他非常委婉地流露出了对周宪章的不满。
  叶焘马上听出了载漪的弦外之音。
  在官场上,从来就是有交易的。端郡王载漪出手救叶志超一命,那么反过来,叶焘也需要为载漪做一件对等的事,这件事就是扳倒周宪章!
  叶焘并不知道周宪章卷入了太后与皇上的争斗中,他的品级太低,哪里搞得懂皇族政治,他以为周宪章得罪了载漪。
  不过,这无所谓,只要载漪能开出价码就好。
  况且,叶焘手里原本就握着周宪章的把柄——崔曝的酒后真言。他只要把崔曝所说的复述一遍就够了。
  果然,叶焘把周宪章在天津武备学堂的荒唐事一说出来,端郡王载漪先是错愕,然后心情大悦,连夸叶焘能办事,接着,叹息叶志超为小人中伤身陷囹圄,最后,载漪严肃地问叶焘,敢不敢向皇上当面禀告此事。
  载漪如此表态,叶焘自然心领神会——载漪要出手了。
  不过,天津武备学堂那件桃sè新闻事关皇家体面,载漪身为郡王,不便亲自上奏皇上,需要一个外臣出面说话。只要叶焘把这事捅到了皇帝那里,载漪就可保住叶志超的脑袋。
  双方一拍即合,就这样,端郡王载漪带着叶焘进了紫禁城。
  且说光绪皇帝没想到叶焘爆出这么个惊天的绯闻来,顿时气得语无伦次,连爆粗口,就是珍妃他他拉氏也是满脸通红,做声不得。
  载漪冷冷说道:“皇上,如此看来,这个周宪章简直就是个衣冠禽兽,皇上把朝鲜的军政大权交给他,恐怕朝鲜百姓要过上暗无天rì的苦rì子了。这倒还是次要的,重要的是,周宪章眼中无君无父,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他为了能在朝鲜割据,必然会与rì本人相互勾结,如果周宪章与rì本人狼狈为jiān,我大清的龙兴之地就危险了!”
  他他拉氏才反应过来,斥道:“大胆叶焘,你道听途说,听一个什么崔曝信口胡说,不问真假,传播谣言,皇家体面都给你们这些人丢尽了!”
  叶焘慌忙说道:“微臣不敢传播谣言,此事千真万确,知道此事的,不仅有崔曝,还有那晋、刘步蟾,还有,敏绣格格的贴身丫鬟樱桃。”
  载漪悠悠说道:“皇上,此事事关格格的名誉,事关皇家体面,臣以为,此事不可声张,刘步蟾统军在外,无暇分身,那晋是个迂夫子,此事问他也不合适,臣以为,只要皇上和贵人将格格的贴身丫鬟樱桃悄悄找来一问,自然就清楚了。”
  光绪气得浑身发抖:“来人,把叶焘拿下!”
  叶焘吓得大叫:“皇上,臣无罪!”
  “有没有罪,等朕见了樱桃就知道了!”光绪斥道:“叶焘,你可知道,败坏皇家声誉,是灭九族的大罪!”
  载漪在一旁说道:“叶焘是臣带来的人,叶焘有罪,臣自然同罪。”
  光绪气得脸sè发青,载漪这话是**裸的威胁!他这是告诉光绪,叶焘的背后就是他端郡王,而端郡王的背后是老佛爷!
  他他拉氏轻轻拉了拉光绪的衣角:“皇上,臣妾以为,这事还是搞清楚的好,要不然,老是有人要嚼周宪章的舌头!皇上,周宪章可是你亲自封的驻朝鲜总理大臣!”
  他他拉氏猛然醒悟,载漪在这个时候把叶焘带进宫来,抖搂出这么一件绯闻,他的目的,绝不是一个小小的周宪章!
  他这是在敲山震虎!
  载漪太跋扈了,也太狂妄了!他这么做,是要把皇帝逼进墙角!
  这事一旦捅到老佛爷那里,太后和皇帝就要最后摊牌了!
  然而,真的到了和太后老佛爷摊牌的时候了吗?
  “既然珍妃这么说,那就去把樱桃找来!”光绪无可奈何地说道。
  半个时辰后,敏绣和樱桃进了紫禁城。
  这是他他拉氏的主意。樱桃是一个丫鬟,如果把樱桃一个人招进宫来,如果叶焘所言属实,敏绣马上就能猜到发生了什么。
  她要是知道那件荒唐事搞得皇dì dū知道了,以敏绣的xìng情,恐怕会弄出个好歹来。
  两人进了宫,光绪拉着敏绣东拉西扯,珍妃他他拉氏则是暗暗把樱桃带到一边,盘问天津武备学堂那件荒唐事。
  皇帝和珍妃过问此事,樱桃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撒谎,只得把事情的原委和盘托出。
  此事再无疑问。周宪章果然观赏过和硕格格敏绣的玉体,不过,按照樱桃的说法,周宪章的行为虽然荒唐乖张,但却是事出有因,并非预谋。
  可是,这事真要刨根问底,主要责任人却不是周宪章,反倒是敏绣自己,不老老实实在家里做格格,非要跑到天津武备学堂去当小兵,次要责任人则是那晋那个迂夫子,好端端的要赌什么人头,害得周宪章为了逃命,慌不择路闯进了敏绣的闺房。周宪章虽然是整个事件的最大受益者,这家伙观看了堂堂皇妹的玉体,大饱眼福,可细细捋一捋,却发现,这家伙真没啥责任。
  送走了敏绣,光绪和他他拉氏哭笑不得。
  到了现在,光绪才想起,周宪章在朝鲜大获全胜,消息传来,满朝欢庆,只有敏绣闷闷不乐,原来有这档子尴尬事!这件事也合理地解释了,为什么敏绣一听见周宪章的名字就剑眉倒竖。
  这事要是发生在寻常百姓家,大家笑一笑,也就过去了。可问题是,这事发生在皇家,受害者是堂堂大清国皇帝的妹妹!
  光绪知道,这件事就是他想糊弄过去都不行,端郡王载漪会揪住这件事不放。
  载漪要用这件事扳倒周宪章,砍断光绪的一条臂膀!
  如今,周宪章所部在朝鲜违抗皇命,已经激起了公愤,连一向拥戴皇帝的清流们,也纷纷上书弹劾他,这件事再公布出去,那就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周宪章要是垮了,在这场皇帝与太后的较量中,皇帝就彻底失败了!
  这一件绯闻,左右了大清国的政局。


 第205章 倒逼

      光绪急忙斥退左右,低声问道:“珍妃,载漪这是要断朕的臂膀!这可如何是好?你快给朕出个主意。”
  “皇上,您刚才还说周宪章勾结rì本人,怎么现在他又成了您的臂膀了?”他他拉氏悠悠说道。皇上想的,不是妹妹的名誉,而是自己的臂膀!在江山面前,一个女人真的不算什么,哪怕她贵为皇妹。
  “这不是让那些清流们给鼓噪得嘛,这些清流,做实际事务一窍不通,整天就会讲大道理压人!”光绪叹道:“爱妃,朕现在明白了,你是对的,周宪章能在朝鲜站稳脚跟,他就是朕的封疆大吏,有他在,老佛爷就不能不给朕一点面子。”
  他他拉氏叹道:“皇上明鉴,那些清流台鉴们看似是站在皇上这一边,可他们整rì里只想着道学,道学不能治国平天下啊!皇上需要几个能打仗、能治国的能臣。这一点,太后很清楚,你看看,她身边都是些有实权的人物,而皇上手里只有一个周宪章,就这样,太后还不肯放过他!那些清流们不明事理,也跟着起哄。”
  “是啊,是啊,爱妃说道朕的心坎上了。”光绪急急说道:“可他做出这么件荒唐事,现在搞得载漪都知道了,载漪要是告诉了太后,太后肯定不会饶他,朕该怎么办呢?”
  他他拉氏想了想,说道:“皇上,要不,咱们把这件事禀告太后。”
  “什么?”光绪大惊。
  “皇上,载漪用这件事逼皇上,咱们也可以用这件事逼太后。”他他拉氏低声说道。
  “珍妃,你这是什么意思?”
  他他拉氏冷笑:“载漪这人志大才疏,自以为抓住了周宪章的小辫子,可是,他也不想想,这是件什么事?敏绣是皇上的妹妹,也是太后的侄女!皇上没了面子,太后就有面子吗?”
  光绪恍然大悟:“爱妃所言不差,用这件事扳倒周宪章,载漪这个马匹算是拍到马蹄子上了!”
  第二天,光绪皇帝亲自前往颐和园,给太后老佛爷请安。
  回到紫禁城后,光绪把所有弹劾周宪章的奏折留中不发。
  慈禧太后以“举措失当,言语乖张”的罪名,申斥了端郡王载漪,罚俸一年,以示惩戒,至于具体是什么言语乖张,太后语焉不详。
  与此同时,叶志超的秋后处斩也不了了之。
  皇帝和太后达成了默契,谁也不提周宪章。
  这一个回合,端郡王载漪碰了个大钉子,他原本想借此事扳倒周宪章,可是,却把一个天大的难题,扔给了太后老佛爷。
  慈禧太后没办法动周宪章了,要动周宪章,就要破她的脸面。
  不过,九连城守军得到朝廷密令,截断九连城与义州的交通,凡是章军人员,不论职务高低,一概不能过江。
  慈禧太后知道,光绪皇帝想借助周宪章蓄势,而她又不能明目张胆地拿下周宪章,那么,就想方设法截断周宪章与光绪的联系。
  只要周宪章不能与光绪互通声气,光绪的这条臂膀,就发挥不了作用。
  当然,九连城守军也不能公开禁江,周宪章所部章军占据朝鲜北部,虽然他们剪了辫子,但他们仍然是大清国的军队。如果禁江,就是把章军视为敌军,这样一来,周宪章就顺理成章成了朝鲜的草头王了!
  所以,九连城守军采取了加强盘查的做法,名义上准许鸭绿江东岸人员过江,实际cāo作,则是用各种各样的借口,把人赶回去。
  周宪章来到鸭绿江渡口的时候,正好遇上这档子事。
  当然,他不知道朝廷他成了皇帝和太后叫板的本钱,也搞不清楚九连城守军这是要干什么,更不知道他在天津武备学堂的荒唐事已经曝光了。
  周宪章看了看对岸的九连城,对县令笑道:“还是烦请县令送我们渡江。”
  “这没问题,可我的文牒不管用啊。”
  “没关系,车到山前必有路,大清国的哨卡,有银子就能过。”周宪章说道:“赵正伦,咱们身边带了多少银子?”
  “少爷,不多不少,刚好一百两。”赵正伦说道。
  “怎么这么少?”周宪章皱眉。
  “没办法啊,”赵正伦苦着脸说道:“我倒是捐了不少银子,可您把银子都给了军需部,要他们去买粮食。盛大年的公司整rì赔钱,这是咱们的老底子了,要不,我回家去再凑点,估计能凑个两百两。。”
  县令慌忙说道:“卑职愿意捐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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