炽舞剑-第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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杖，冷冷道：“小伙子，说话的时候不要再张狂。滚吧。”
陆归羽竟然什么话都没说，灰头土脸的走了。走的时候自然拿着那把炽舞剑。晨曦看着他远去的身影，一动不动，他也不去追。冲着老乞丐，拱手作揖道：“晚辈参见前辈。”老乞丐依旧眯着眼道：“我可不是什么前辈！”晨曦笑道：“您要不是前辈，那这江湖中就没有几人能成为前辈了。”
老乞丐笑了笑道：“你这小伙子倒是会说话。”晨曦道：“前辈为何会出现在这里？”老乞丐坐起身子道：“我来呢，有三件事。”他冲着晨曦比划着三根手指头，晨曦道：“不知是哪三件事？”老乞丐道：“这一件嘛，就是来看看那一叶仙被消灭没有。”
晨曦道：“不知前辈办成了没有？”老乞丐笑了笑道：“办成倒是办成了，但是不是我这老叫花办成的，而且那两个老东西办事的效果也太差了些。”听到“老东西”这三个字，晨曦忍不住的笑了笑，他要是猜的没错的话，那两个所谓的“老东西”就是玄空大师、天行道长。
晨曦道：“那要是前辈你做呢？”老乞丐笑了笑道：“我一定让他小子在我丐帮讨上几年饭。”晨曦忍不住的笑了笑，接着问道：“那前辈要做的第二件事呢？”老乞丐喝了腰间葫芦里的酒，道：“这后两件事是为了一个人而来的。”晨曦疑问道：“是什么人能劳烦前辈大驾？”
老乞丐眼睛一转道：“这个人不是别人，就是你。”晨曦皱起了眉头道：“我？”老乞丐眯着眼点了点头，晨曦道：“晚辈能有什么事？非得前辈亲自前来。”老乞丐从怀中拿出了一个盒子，那盒子是黑色的。没有别的修饰。
晨曦看着他手中的盒子不解道：“前辈这是什么？”老乞丐笑道：“你想要的东西！”晨曦伸出颤抖的手去接着，他不用打开就已经知道这里面是什么了？老乞丐道：“我不喜欢用瓶子装人的骨灰，所以就用这么一个盒子，你不会介意吗？”
晨曦双手紧紧的我这陆欣的骨灰，感激的看着老乞丐，道：“多谢前辈。”老乞丐道：“哎哎哎，你可不要这样！我老叫花最不喜欢别人这样看着我了。”晨曦忍不住的笑了笑。老乞丐看了晨曦一眼道：“你不问我老叫花是怎么拿到这骨灰呢？”
晨曦摇了摇头，他不想知道，老乞丐道：“你不想知道？”晨曦道：“因为我知道前辈有这个本事。”老乞丐得意的点了点头。突然晨曦想起了一件事情，晨曦道：“前辈，在你说第三件事情的时候，可容许晚辈先说一件。”
老乞丐并没有生气，而是点了点头，晨曦道：“昔日晚辈听说湘南双剑中的张风已经打入贵帮内部，意图图谋不轨。”老乞丐脸上的笑容突然不见了，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晨曦道：“前辈已经知道了？”老乞丐沉默了很久才缓缓说道：“那小子已经被我用帮规处置了
哎，这小子在我帮中挑拨离间，老叫花不得不才杀了几个本派弟子啊。”晨曦看着他脸上的无奈，深表同情，他记得那一次在破庙里老乞丐就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弟子死在别人手中。看来那几名乞丐跟这事件有关。
他不得已才不出手相救！老乞丐道：“这些已经成了过去，对于我们丐帮来说并不是一件坏事，也让我揪出了几个不安分份子。”晨曦道：“既然没有闹出大事就好。”老乞丐道：“一个小鲶鱼还能搅动东海吗？”
晨曦听到此，两人几乎同时仰头大笑起来。晨曦忍不住问道：“那前辈所说的第三件事是什么？也是为了晚辈？”
第二百零三章：心
老乞丐的三件事吸引出了晨曦的好奇心，老乞丐笑了笑，却不说话，他的身后竟然走出一个人，那双眼睛还是那样的亮，现在的她似这雪地里的仙子，面上却有些伤感，甚至可是说是激动，她的眼睛看着看，他也看着她的眼睛，这一刻晨曦的心空白了，他的脑海也空白了，
这张脸孔他以为永远也看不到了，现在却活生生的出现在自己面前，是那么的清晰，那么的真实，老乞丐笑了笑道：“这就是老叫花的第三件事。”晨曦看着聂童，眉心却皱了起来，道：“你怎么回来了？”聂童咬着嘴唇看着他，片刻才回道：“我回不回来是我自己的事情。”
她的话虽然生气，但是心里的激动还以难以掩饰。老乞丐笑了笑道：“你们这些年轻人我老叫花真的难以理解。”晨曦看了一眼老乞丐又看了一眼聂童，道：“前辈怎么跟她在一起？”老乞丐瞪着他道：“怎么？我老叫花还不能跟这小丫头在一起吗？”晨曦笑了笑道：“晚辈只是有些疑惑，并没有其他意思。”
老叫花板着脸道：“这你小子，我在来陆家的路上看见这小丫头。”聂童笑了笑，晨曦疑惑道：“前辈认识她？”老叫花笑了笑道：“我倒是不认识她，但是我认识聂狂那小子。”聂童急忙道：“老前辈曾经教我爹爹几年刀法。”
晨曦明白道：“原来是这个样子。”晨曦看着聂童道：“你不应该回来。”聂童撅着嘴道：“我为什么不能回来？”晨曦淡淡说了一句道：“这里很危险。”聂童却是笑了笑，不再理会他，似他的问题不值得他回答。
老乞丐喝了口酒道：“小子，那陆家小儿是不会放了你的。”聂童急忙道：“前辈，你既然知道他不会放过他，为什么您刚才还要放了他呢？”老乞丐笑了笑道：“这是你们的事情，我老乞丐不喜欢多管闲事。”聂童道：“怎么能是多管闲事呢？您是我爹爹的师傅，算起来你还是我的师公。
你的徒孙女有难了，您出手难道还算是多管闲事吗？”老乞丐忍不住的笑了笑道：“你这小丫头，说话真的跟你爹一样一样的。”说道这里，聂童脸上又露出了伤感，老乞丐当然能看出她心里的悲伤。
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道：“一叶仙已经被玄空、天行这两个老家伙带走了，从此江湖上已经没有了一叶仙，你的仇也算报了。聂狂那小子在下面已经可以安息了。”聂童抬起头道：“可是他还活着。”老乞丐长长叹了一口气道：“现在的他活着跟死了又有什么区别呢？冤冤相报何时了。你难道还希望你的孩子也举刀去寻仇吗？”
聂童的嘴闭上了，她不再说什么了。冤冤相报何时了？这话有多少人知道？所有人都知道，但是又有几人能做到呢？老乞丐欣赏道：“小丫头，看来你们聂家又出现了一个好儿女。”聂童咬了咬嘴唇，道：“可是……”
她的声音停止，她的眼睛却看向了晨曦，她的话说了一半，但是有时候话说一半比说完的效果要好上很多，老乞丐无奈的摇了摇头道：“怎么？你还让我老叫花去帮这小子吗？”聂童点了头道：“师公，你一根手指头就能拿下那陆归羽了，您只是举手之劳的事情。”
她的称呼都变了，由刚才的“前辈”变成了“师公”老乞丐听起来浑身都感到别扭，急忙伸手道：“得了，我老叫花今天来只有三件事。除了这三件事之外，什么事情我都不会做。”他决定的事情从来无人改变，哪怕是他自己。晨曦站在一旁笑了笑道：“前辈不用多虑，这是晚辈自己的恩怨，怎能劳烦您的大驾。”
老乞丐道：“对嘛，这才是炽舞晨曦，也不枉我老叫花以前听说你的名声。”聂童在一旁撅嘴道：“可是师公，那陆归羽武功高强，我害怕他打不过他。”老乞丐突然笑了，他口中的酒险些喷出来。笑道：“陆家小儿武功高强？这小子武功就弱了吗？”
聂童道：“我害怕会差一点啊。”老乞丐道：“差一点？我看他一点也不差！”聂童拉着他的衣袖道：“即使以前不差，现在却不同。”老乞丐道：“为何？”聂童道：“因为现在的陆归羽手中有炽舞剑，那可是叱咤江湖的宝剑。他岂不是已经输定了。”
老乞丐的眉心顿时皱了起来，这一点他的确是没有想到，那是一把雄霸江湖的剑，此剑一出犹如群凤乱舞。就连他自己对那把剑都有些忌惮，前提是那把剑必须是李家的人所持。老乞丐思索着。
聂童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师公，你总不会眼睁睁的看着他死吧？”老乞丐道：“他死跟我这老叫花有什么关系呢？”聂童突然跳起来道：“当然有关系了。”老乞丐疑惑的看着聂童道：“有什么关系？”
聂童道：“我们之间是什么关系呢？”她不待老叫花回话，接着说道：“您可是我最敬爱的师公啊，他……他以后也会成为你的徒孙女婿的！”聂童说出此话，她的脸已经通红，她的头已经低了下去。晨曦怔神的看着她，他却没有说话，也没有反对她的话，难道他已经默认呢？
老乞丐却仰头大笑起来，道：“有趣，有趣。我老叫花一天之内不仅多了一个徒孙女，还莫名其妙的多了一个徒孙女婿。”他一边笑一边喝着自己的酒。聂童咬着嘴唇，她的嘴唇似已经被她咬的发白。
可是她的心却在开心，难以掩饰的高兴。老叫花低声对聂童说道：“你喜欢这小子？”聂童低着头却不敢说话。他笑了笑抬起头看了晨曦一字字道：“你害怕吗？”晨曦道：“不怕。”老乞丐道：“好。你知道了陆家小儿太多的事情了。”
晨曦接着道：“所以我必死。”老乞丐笑了笑道：“那是陆家小儿的愿望，他现在巴不得你死的。”晨曦沉默，老乞丐接着道：“但是愿望总比现实要飘渺的多。”聂童突然抬起头道：“师公，你愿意帮他了。”老乞丐没有说话，聂童道：“师公，你的功夫只要交给他一点点就能轻松打败陆归羽了。”
老乞丐突然一笑道：“我的武功？我的武功不适合他学！”聂童急道：“功夫本来就是让人学的，师公你的功夫为什么他就不能学呢？”老乞丐道：“因为他不学我的功夫也能赢那小子。”聂童惊异的看着他，疑惑道：“师公，你是在说笑吗？”
老乞丐看着她一字字道：“有你，他就能赢了那小子。”聂童伸出手指指着自己的鼻子道：“我？”老乞丐点了点头，笑了笑，突然对着晨曦说道：“这丫头人不错，你这小子人也不错，她可是跟我老叫花有点关系，你要是负了她，我老叫花可是会打断你的腿。”
他冲着晨曦稀里糊涂的说了一番话，身影一闪，伴随着笑声，就消失在竹林中，神龙见首不见尾。看着他的离去，聂童喊道：“师公，师公！”可是整个林中只有她的回声，老乞丐的笑声已经越来越模糊。聂童气的直跺脚，说道：“说的什么糊涂话。”她生气的说着，可是却感到浑身的不自然，晨曦的眼光已经移到了她的身上，从她出现的那一刻，他的眼光就一直在她的身上。
聂童不理会他，坐在了那张桌子前，可惜桌子上已经没有酒了，倘若真的有酒，那她一定会像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一饮而尽。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在喝酒，他的眼里只有酒，酒的世界里也只有他，现在的他却不同了，那双眸子里已经有了东西。
那是期盼，那是牵连。眼神中多了东西，酒的位置就会变小了。晨曦把手中的骨灰放在桌子上，放在桌子的边上。他的眼神还是没有离开她，聂童却在逃避他的目光，他不说话，她却想说话，可是她不知道要说什么。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聂童道：“你看着我干什么？我的脸上有花吗？”她的声音还是跟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那样蛮横，晨曦淡淡道：“我没有想到。”聂童道：“你没有想到我会回来？”晨曦轻轻点了点头。
聂童道：“你为什么没有想到呢？还是你早就已经想到却不敢承认呢？”晨曦笑了笑不回答她的话，这句话的答案自然只属于他自己，晨曦看着聂童道：“你还是不怕死？”聂童笑了笑道：“去见见死不救的时候你就问过此话了。”晨曦道：“你的回答还是一样？”
聂童眨巴着眼睛，反问道：“你说呢？”晨曦轻轻一笑道：“所以这次无论我怎么赶你你都不会离开？”聂童又反问道：“你说呢？”晨曦还是笑了笑，聂童道：“无论什么时候我都不会走，你也永远不能赶走我。”
晨曦没有说话，却是轻轻地点了点头。心！情！爱！这本是很奇妙的东西，越是奇妙的东西越会给人造成好奇，人的好奇心一旦被勾起，就会无休止的追求，这就是最奇妙的地方。这三个字永远不会让你的好奇人有满足，所以你才会更加无休止的去追求。
第二百零四章：旧情
聂童看着晨曦，突然道：“我们可以离开。”晨曦抬起了头道：“为什么离开？”聂童道：“我不想看见你受到伤害，我们可不可以不起找陆归羽？”晨曦轻轻笑了笑道：“我必须要去找他。”聂童道：“为什么？”晨曦道：“为了很多人！”
他已经说不出都是谁了？因为人太多了，可是说是为了灵犀双花，湘南双剑，也可以说是为了天下第一机关能人孟雀，或者是另外的人，聂童看着他渴求道：“我不想你去。”晨曦道：“我没有选择。”聂童道：“为什么没有选择？我们可以走啊。去关外，冷幻月和妹妹他们都是在那里！”
晨曦笑了笑道：“你也想去？”聂童点了点头，她点头点的是那么的坚决是那么的充满憧憬，聂童道：“我们可以不问江湖，不理江湖，这里的一切都与我们没有关系。”晨曦叹了一口气道：“我又不想这样呢，但是那是以后，不是现在。”
聂童道：“为什么现在不可以？”晨曦道：“因为现在这些人都与我们有了关系。他们在下面都在看着我。”聂童看着晨曦的眼睛，沉默了很久才缓缓说道：“没有人能劝动你吗？”晨曦道：“我不赶你走，因为我知道你一定不会走，即使走了你也会回来！”聂童道：“你不让我劝你，因为我也知道即使我今天把你带走了。
总有一天你还会回来。”晨曦没有说话，有时候不说话就是一种默认。聂童长长舒了一口气，她不再劝了，因为她要带走的是彻底的他，她不想以后他们任何一个人再回来。聂童道：“我要跟你一起。”晨曦道：“恩。”聂童道：“你什么时候要去找陆归羽？”晨曦伸手摸了摸桌边的骨灰缓缓说道：“不是现在。”
聂童看着他的手，他的手按在陆欣的骨灰上，像是抚摸着陆欣的脸孔，她心里顿时出现了一丝醋意，这是女人的本性，倘若自己心爱的男人做出这样的事情，她却是无动于衷，那么这种女人就有些可怕了。
聂童理解他，这一直是他要寻找的事情，可是聂童还有一个疑问，她咬了几下嘴巴，才缓缓说道：“你不怪我吗？”晨曦道：“我为什么要怪你？”她看着聂童低下了脑袋，他却想不到她低头的原因，聂童突然抬起了头，她不在逃避他的眼睛，她知道这一切总有一天是要说出来。
有些事情无论你逃避多久都会面对，那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聂童道：“我骗了你。”晨曦皱眉看着她，笑道：“为何要说这些？”聂童道：“我不想让你觉得我是一个坏女人。”晨曦笑了笑道：“但是我早就知道了。”聂童虽然知道他知道了，但是她还是惊讶的看着晨曦，道：“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晨曦笑了笑道：“其实你并没有骗我。”聂童不解的看着晨曦，晨曦接着说道：“从一开始你接近我就已经说明了，你是为了炽舞剑的而来！我还记得你要问你两件事你已经说了第一件，其实第二件我也早就知道了。”
聂童更是疑惑的看着晨曦，道：“你知道我是为了报仇才接近你的？”晨曦笑了笑道：“后来才知道，不过什么时候知道已经没有意义了。”聂童道：“为什么？”晨曦道：“因为我不在乎这些。”聂童道：“但是我还是欺骗了你。”晨曦淡淡道：“任何人在初识中都会说一点谎言的。”
聂童笑着看着他，在她心中这是她的心结，可是没有想到晨曦却看得那么开，她或许知道了晨曦是什么时候知道的了，那时候她自己说出来的，晨曦就躺在床上，他虽然有了重伤，昏迷不醒，但是为何听了她一番话手指动了？谁都有难言之隐。现在的他们至少已经做到了坦诚相待，又何必在意那些细枝末节呢？
聂童甜美的笑笑道：“那我们现在要做的事情是什么呢？”晨曦看着一眼骨灰道：“去一个地方。”聂童看着他的脸，他的脸又变得憔悴，枯黄，似又回到了那个眼里只有酒的人。那个人是那么落寞那么的孤单。
竹林，竹屋，院子里已经积满了厚厚的雪，站在远门前，晨曦站在那里，聂童就在身旁。他双手捧着骨灰，看着这个曾经属于他的家，他们两个人的家，现在却是那么的冷清，这里已经成了山虫野兽的栖息地。
晨曦看着竹屋，轻轻说道：“欣儿，我们到家了。”他踏出了脚步，每一步都是那么的沉，那么的慢，似乎每一步塔下去他的脑海中就会浮现出一个画面，第一步。“你也看女《论语》啊？”陆欣抬起惊讶的脸蛋，看着房梁上的那个人。
晨曦笑着看着她，那个时候他看痴了，那并不是全天下最美的脸孔，但是却有着天下最美丽脸孔都没有的韵味，那一刻他视她为天仙，那一刻他发现自己的心跳得很快，快到令他惊讶的地步。
第二步，她伸开的手臂，让自己的手伸的很开，微风吹在她的身上，她的怀里，吹起了她的秀发，那一刻他问她“想去哪里。”她说让他做决定，那一次她是第一个愿意陪他远走天涯的人。
第三步迈出，“你喜欢这里？”晨曦问道，陆欣点了点头道：“我们走了这么久了，这里的风景很好。”晨曦就给她搭了一个屋子，这里成了他们的家，那时候她说她会一辈子都陪他在这里。第三步、第四步、第五步……
他的步伐慢慢的接近，他的脑海中不知闪出了多少画面，她的笑，她的脸，她的一切的一切都清晰的出现在眼前。终于晨曦走进了竹屋，这里还是一样的摆设，冷幻月看来知道这个地方对晨曦是一个很重要的地方，所以他们在这里住了很久，里面的摆设一点也没有动。
晨曦记得那间厨房，陆欣在这里住着饭，那饭简单难吃，可是在他的心中却是天下间最美的美味。他没有走进厨房，而是把骨灰放在了屋中的桌子上，自己缓缓的做了下去，聂童就这样的看着他，看他的眼神中流出的想念！
她不打扰他，因为她知道这个时间是属于他和陆欣的，只属于他们两个人，无论是什么人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