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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日月争天-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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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了甬道走了一程,吕品田道:“尹大侠这样拉着我走,真是不大方便。”尹天弃喝道:“你若是想给我耍花样,那就错啦。”吕品田道:“尹大侠不如点了我的肩井、周荣穴,再点了我两股的承扶、髀关穴,我便什么花样也使不出来,但还是能自己走路。虽然走得比平时慢些,但与麻烦尹大侠拖着走比起来,只怕还是要快上一点。”

  尹天弃听他说的一点不错,冷笑道:“你这玩的是什么花样?”只拉着他走。

  吕品田笑道:“再住前越走越黑,你还要打火把点灯笼的,只怕罗嗦得很。不过尹大侠胆小多疑,那也由得你。”斜着身子慢步而行。尹天弃道:“快些!”拖了一下,吕品田脚下踉跄,笑道:“在下极不习惯被人拖着走,莫非如此情形之下,尹大侠走得反倒快一些么?”

  尹天弃冷哼一声,放开他衣领,运指如风,啪啪啪一连数声,点了他几处穴道。除了先头吕品田说过的肩井、周荣、承扶、髀关四处,又加点了腿根五里、肋下章门二穴。点起灯来,举在手中。吕品田道:“昨天尹大侠能从悬崖上平安下去,指上功夫可真俊。”尹天弃哼了一声,说道:“若不是上天眷顾,尹某当真要困死在这里。这是吴先生的意思么?”说话之间,拿一团布蘸了石灰水,走几步便往甬道墙壁上抹一个记号,以防万一。吕品田道:“尹大侠好仔细的心思。”尹天弃道:“多谢夸奖。昨天托洪大喇嘛带来的那个西藏公子呢?”吕品田摇头道:“在下也没见到他。想来是走迷路啦。”尹天弃道:“这地道你们了若指掌,怎么会没见到他?”吕品田笑道:“这地道每五十步左右就有三四个分岔,遍布整个山腹,加起来少说也有四五百里。药神屋的人都知道该走哪条不该走哪条,旁人可不知道,有人走岔了,就再也走不出来了。我们又怎么一定会见到他?”

  尹天弃冷笑道:“医者父母心,总没有比药神吴还更好心的医生啦。”吕品田听出他是讥讽,笑了一声,问道:“这位小妹妹大前天上山时还好好的,怎么忽然得了急病?”韩蛋蛋本来光顾着戒备,一听此言,腹痛如绞,含糊道:“其实前几天我就有病,不过发作得没这么厉害。”

  前头又出现了一个石厅,显出三道门岔。吕品田道:“尹大侠,快到啦。你的记号都做好了么?”尹天弃听他问得不对,沉声道:“怎么?”吕品田笑道:“师尊的规矩是一年只治一人。现下药神屋还魂堂已有人正在治病,我看你们这趟是白来啦。”忽的异常迅捷地向一个侧门掠去,一闪之间,已不见了踪迹。尹天弃脚下一点,跟着追去,但一连窜了三四道石厅,却再没见那吕品田的影子。尹天弃叫道:“药神的鬼弟子,你出来!”各条地道均响起回音,便在这回音之中,听吕品田道:“尹大侠,你还是快快回去罢。”哈哈长笑声渐消渐远。尹天弃怒道:“怎会又上了他的当?玉楷,玉楷!”一边呼唤一边回走,但说也奇怪,觉得回到了原来的地方,却已不见了韩蛋蛋。

  韩蛋蛋在黑暗之中立着原不曾动,听到尹天弃呼唤,答道:“师父,我在这儿!”听尹天弃大叫自己的名字,循声找去,但拐了好几条地道,两人仍是见不了面。尹天弃叫道:“玉楷,千万别乱走,等着我!”韩蛋蛋依言站住不动。却听尹天弃的声音一时近一时远,有时明明就在跟前,却偏偏见不到人。尹天弃有着前两天被困住的经验,呼喊声中越来越焦躁,韩蛋蛋这才知道这地道的可怕之处,吃惊之下,忽觉腹痛难忍,跪倒在地。却听脚步嚓嚓轻响声中,一人到了眼前,韩蛋蛋凭直觉知道这人不是师父,惊道:“什么人?”黑暗中伸出一只手,拉住她肩膀。韩蛋蛋怒道:“你是谁?”砰的一拳击出。

  那人啊呀一声,被击得飞了起来,篷的一声,身子重重撞在石壁上。韩蛋蛋呆了一呆:“怎的我一拳之力竟这样大?”听清那人呼吸之声,又是一拳击去。那人呼的躲开,韩蛋蛋这一拳击在石壁上,砰的一声,震得石屑纷飞。韩蛋蛋自己也不明白这一拳威力为什么会如此之大,惊奇之下,腹痛立时轻了,站起身又是一拳。

  那人与她拆了几招,但觉她力量大得惊人,功夫不在一流高手之下,急道:“别打,别打!”韩蛋蛋听正是吕品田,叫道:“你对我师父说过不耍花样了,为什么说话不算数?”尹天弃听到声响,叫道:“玉楷,你怎么啦?”脚步咚咚作响,却偏偏找不过来。

  吕品田道:“姑娘叫玉楷么?这名字好听得很。”韩蛋蛋气呼呼道:“比你八个口的老鳖好听些。”吕品田诧道:“我怎么是八个口的老鳖了?”韩蛋蛋道:“不是老鳖是什么?把我们引进这鳖洞之后,就当缩头乌龟,想困死我们。”吕品田笑道:“不是想困死你们,只是想困死他。”韩蛋蛋道:“我师父?”吕品田道:“不错,正是想困死他。你师父害死我师尊的师弟,我师尊岂能有仇不报?”韩蛋蛋道:“什么你师尊的师弟?你何不直接说是你师叔就行啦?你师叔是谁?”吕品田道:“我师尊所学颇多,他那个师弟只不过是幼年时学武的师弟,我拜师尊为师时师尊已经弃武从医了,师尊的师弟就不能算是我的师叔了。”

  韩蛋蛋道:“好好好,你难怪叫九口老鳖,果然是又罗嗦又死板。我师父欠人家的血债数也数不清,你说你师尊的师弟叫什么名字?”吕品田叹道:“是一个道士,道号九鹏。”韩蛋蛋跟着一想,即知是谁,当日在长江之滨,那九鹏使一柄蜈蚣钩,曾刺了尹天弃一钩,却假装不知,摇头道:“我不认得,你点起灯来,我要找师父。”

  吕品田道:“你还找他干什么?我过来就是领你去见师尊的。若是师尊不肯给你治病,我再送你出地道。”韩蛋蛋道:“那我师父怎么办?”

  吕品田叹道:“他若是运气好,自然能走出去。”韩蛋蛋反问道:“若是他运气不好呢?”吕品田道:“你当真糊涂,前天不是你师父逼得你掉下悬崖么?”

  韩蛋蛋摇头道:“那是他上了商不服那骗子的当。我韩玉楷只有让人家对不住,不能对不住人家。”

  吕品田笑道:“原来姑娘姓韩。好,好……那也请便。我心意已尽到,韩姑娘自寻死路,就怪我不得了。”韩蛋蛋虽看不见他,也知道他要离开,大声叫道:“师父,我在这里!”

  吕品田道:“这地道错综复杂,是依了五行六合七星八卦四种奇门遁甲所建,你纵然喊破了嗓子,你师父也找不到你的。你若是跟着我去,我好好求求师尊,说不定他老人家还是会给你治病的。”韩蛋蛋骂道:“盖这鳖洞的不是好人,就是想给我治我也不用。”

  蓦听尹天弃击掌道:“有志气。”吕品田吃惊之下,向一侧厅门抢去。但到底是晚了一步,一阵冷风扑面而至,尹天弃一把拿住他的手腕。

  吕品田手臂内弯,曲肘撞他膻中,跟着右腿扫出。这一招叫做小切别手,是擒拿短打的精妙招式。尹天弃虽是看不清楚,但武学行家,一试自知,冷笑道:“倒是有两下子。”陡的手一松,侧身一闪,吕品田一跤倒地。尹天弃右足在他腹下一勾,吕品田身不由已横飞起来,半空中啪啪啪啪数下,已被点中数处穴道,再落下地来,直挺挺不能动弹。尹天弃点起灯来,笑道:“我猜你必是将足少阴一路穴道练得畅通无碍,因此前头点了你的承扶、髀关、五里等穴道才不管用。刚才我点的全是手太阴肺经诸穴道,你若能解开,我倒是服了你。”伸足在他尾椎“长强”穴踢了一脚。长强穴经络密集,对痛感最为灵敏,吕品田疼痛难当,咬着牙咝咝吸气,并不出声求饶。

  尹天弃点头道:“尹某最敬重有骨气的汉子。玉楷,我们不难为他,自己找药神。”当下打着灯笼在前开路,一路上自然用石灰水作标记,以防出来时迷路,专往地势低的地道寻去。

  韩蛋蛋跟着走了一程,又感腹中灼痛,想起前面打了吕品田两拳那灼痛便轻些的经验,对着石壁连出两拳。这两拳击在石壁上,全无刚才那般威势,反而两手骨节疼痛欲裂。尹天弃问道:“这是干什么?”韩蛋蛋将情形说了。尹天弃道:“这叫做李广射虎。”

  韩蛋蛋道:“李广射虎是什么?”

  尹天弃道:“古时有个大将叫做李广,精于骑射,武艺超群。一日在林中遇见一只猛虎,象是要扑过来,大惊之下,弯弓搭箭,一箭射出,那猛虎中箭,一动不动了。李广近前一瞧,嘿嘿,哪里有什么猛虎,原来是眼花将一块大石头当作了老虎。却见箭深没于石头之中,足有六寸。李广的箭法虽好,但也从来没有如此劲道,当下再搭箭射石头,却是射不进去啦。这就叫做李广射虎。人在大惊之下,力气也大的超乎寻常。”

  韩蛋蛋道:“师父这故事说的可真好听。不过那九口老鳖算不上什么老虎,我更不能与李广将军相比。”

  尹天弃侧脸望她一眼,却见她的半个脸蛋让灯光照亮,另一面隐藏在黑暗之中,显得棱棱角角,柔和之中,自有倔犟。不知怎的声音哑了,说道:“玉楷,师父没夸你,你是梁红玉。”伸手握住她左掌,师徒二人共同执灯,向甬道深处走去。

  不知穿了多少条甬道,渐渐觉得阴冷潮湿,想来已深到山腹之内。韩蛋蛋暗道:“师父虽是害我在前,可此时为了给我找药神看病,竟不顾自己安危。但凭这一点,就是我死了,到了阎罗王那儿也不能告他的状。嗯,听说一撒谎阎罗王就能知道,那么最好是我死了就将这些事忘得干干净净,到时想不起来他曾打过我一记十日绝命掌,想不起来就不算撒谎。”跟着尹天弃一步一步走,竟觉得心里特别宁静。便在这宁静之中,气海的热流急速长起来,眨眼之间,如同柴草久烟忽然着了明火,再也忍不住,抽出手来,砰砰两拳击在石壁上,石屑哗啦啦落下。

  尹天弃惊道:“玉楷,你怎么会有这么厉害的拳力?”韩蛋蛋但觉腹内烧得又轻了一些,喘气道:“我也不知道,好象突然就有了的。”

  尹天弃沉思一会儿,摇头道:“玉楷,你切不可轻易出拳。你每出一拳,托洪的内力便在你身上稳固一分,若是全部为你所用,那十日掌的掌力就再也别想解去了。”

  韩蛋蛋自己不懂,但想师父说的不会有错,再难受时便不发拳,咬牙拚命相抗。

  师徒二人走了又有两个时辰,经过一道石厅时,尹天弃忽然啊的一声,韩蛋蛋顺着他的目光一看便也明白——那厅门上涂着一团石灰。尹天弃道:“我们又绕回来啦。”韩蛋蛋道:“师父,是啊,我们又绕回来了。”尹天弃道:“我们一直在往下走,怎么就会绕回来呢?”韩蛋蛋摇头叹道:“是啊。”

  尹天弃皱眉不语,过了一会儿,淡淡道:“玉楷,我们坐下吃点东西再找。”

  韩蛋蛋吃了一张烙饼,忽然鼻子一酸,流下泪来。尹天弃伸手抚在她肩膀上,温声道:“你不要哭,一定会找到的。哼,这个吴还,他让我们受了多少罪,师父就让他受多少罪,他若是好好给你治病便罢,若是不好好治,我就杀了他。”韩蛋蛋抬头望他一眼,泪眼模糊之间,恍然觉得他变成了爹爹,不由抱住他腿,伏在上面,哭得更加厉害。尹天弃道:“别哭,我们准备了吃的,又有足够的灯油,只要看到石灰做的记号,便重新找路,吕品田那臭小子说这地道加起来有四五百里,便是我们一直没走对,最多四五天,也一定能找到药神。”韩蛋蛋暗道:“药神在暗处,若是他跟我们兜圈子,最终还是找不到他。不过,有了记号,想来师父独自出去便不会很难。”静坐了一会儿,身上寒气侵来,腹中的热浪却绝不稍减,她咬牙挺住,身上却疼得阵阵发抖。尹天弃道:“咱们先歇会儿再走罢。”为了省油,吹了风灯。师徒二人靠着石壁,均静静不语,只有尹天弃偶尔轻叹一口气。

  忽然之间,却听地道之中传来悉悉刷刷的声音。尹天弃精神一振,捏捏韩蛋蛋右肩,示意她不要出声,抓住她两臂,背在自己背上。他“魔踪鬼影”轻身功夫独步武林,虽是背着韩蛋蛋,脚步落处,仍是寂然无声。左手伸着探出,一来防身,二来试探路形。向前走了十七八丈,拐过一道石厅,忽见前面有了灯光。尹天弃大喜之下,转头望了韩蛋蛋一眼,韩蛋蛋点了点头,搂紧他的脖子。两人再向前数步,便看见了人影,却是一名少女,正提了一个石灰桶,每走十来步,便往门厅墙壁上抹一团石灰。尹天弃师徒看得分明,不由得又气又喜。

  却见那少女抹一团走一段,弯弯曲曲,拐来拐去,过了一会儿,遇到了另一个少女,也在抹石灰。先头一个问道:“苹果,你干了多少啦?”那叫苹果的道:“差不多七八十处啦。桃子,你呢?”桃子道:“也差不多罢。喂,苹果,师兄说千万不能马虎了,一定要抹成圆的,那尹天弃精细的很,有一点不对恐怕也看得出来。”苹果道:“晓得啦。唉,师父若知道我们捉弄人,一定会骂,桃子,你怕不怕?”桃子撅嘴道:“当然怕了,不过我更怕师哥。苹果,咱们这不叫捉弄人,咱们恐怕……恐怕是害人……罢。”两人说话都是压低声音,左右睃瞄,提防有人听到。桃子叹了口气,道:“走,看看小桔子她们去。”二人提了灰桶、油灯,并肩向另一条地道走去。

  尹天弃肚里暗暗冷笑,悄悄跟上,遇到的人越来越多,都是前天在药神屋门前见过的药神弟子。后来汇集到了九名,其中五名少女,四名少年,众人互相询问,都说已做了几十处记号。那桃子道:“嗯,那姓尹的一看到处都有他做的记号,吸血鬼可能要气成吊死鬼。好啦,我们向师兄禀报去吧。”

  尹天弃小心翼翼,不让众人发觉,仍是辍着前行。韩蛋蛋心道:“她们起名字当真好玩,女的不是苹果啦桃子啦,便是什么荔枝、杏儿,这名字可叫不得,一叫就流口水。”忍不住咂了咂嘴唇。药神众弟子浑没发觉有人跟着,却不再说话,均快步前行。那地道一会儿便分岔路,众弟子或是左拐或是右拐,有些地方却是从另一道墙壁中间推开一道门。尹天弃心下庆幸:“不是他们领着,这迷宫似的地道,我是永远不会知道如何走法。”

  众人走了一段,到了一个大一些的石厅。尹天弃闪身到另一侧甬道前,轻轻放下韩蛋蛋。却见里面已有十来人,除了中间椅子上坐了一名风韵十足的中年妇人,余者全是少年少女,那吕品田站在妇人身边,双手抱在腹间,一副毕恭毕敬的神情。苹果等进来,一齐躬身道:“师娘。”那妇人神色冷淡,只点了点头。吕品田道:“师娘知道了。”

  苹果等向师娘拜了一拜,肃立一侧。师娘道:“你们做的很好。那姓尹的伤了田儿,我们就要活活困死他。这地道中共有一千四百五十六处岔口、八十三处暗门,尹天弃能找到这里,简直是神仙啦。”众弟子均默不作声。师娘道:“你们怎么不说话?好象受气包似的,装什么老实?”

  众弟子互相望了一眼,一名男弟子站出来,躬身道:“师娘,师尊到底去了哪里,怎么还不回来?”

  师娘一下子拉下脸来,喝道:“小石头,好大胆子!”小石头抬起头来,慢慢道:“师娘,问一问师尊的消息,怎么说得上胆大不胆大?”吕品田叱道:“小石头,你胆敢跟师娘这样说话?”他们知道这地道绝不可能进来别人,是以说话并不刻意压低声音。

  小石头脸显犹豫之色,回头望了一眼,却见一众弟子均低着眉看他,眼中都是鼓励之意,吸了口气,挺起胸膛,说道:“大师兄,师尊怎么对待你的?你难道全忘了不成?”

  吕品田脸色一下子变白,笑道:“师尊对我恩重如山,你凭什么说我忘了?”

  那小石头嘿嘿冷笑,点头道:“你原来是这样有良心的。那么我问你,师尊到底去哪儿了?”吕品田双目掠过一丝恐惧之色,笑道:“师尊自然是出外访友啦。师娘不是早对我们说过了么?”师娘温声笑问道:“是啊,小石头,你怎么问起这个来了?”她方才冷若冰霜时已是美艳惊人,这微微一笑,更增了三分妩媚。韩蛋蛋在暗中看得清楚,心道:“这药神的老婆比秋真还要好看。如果让各索萨哥见到了,只怕不只是叫‘凤凰’了,那要叫做……叫做……”一时想不起来什么比凤凰还好看,“叫做‘更加凤凰了’。”又想:“呸,凤凰高贵无比,秋真也就是长得好看,算什么凤凰?最多算小母鸡。”一下子又想起各索萨哥手下的那汉人武师方成,寻思:“那方成虽是救了我一命,但是甘心作鞑狗的走狗,就只能称作老鼠了。”想想在这石洞鳖窝之中,正适合大骂母鸡老鼠,只是那秋真、方成耳朵再发烧也想不到自己头上,未免有些可惜。

  小石头道:“师娘,我只不过想念师尊了,随便问问。”师娘笑道:“很好,很好。”忽然身子微微一动,啪的一声,那小石头脸上已挨了一记,刹时间起了五道指印。师娘这一下子极快,小石头反应过来,已经挨了打,捂着脸愤声道:“师娘,石头说错了什么?你凭什么打我?”

  吕品田道:“师娘打你一定有师娘的理由,就算是没有理由,难道还不能打你了?”

  众弟子均有气愤之色,敢怒不敢言。师娘微笑着向众人扫视了一遍,说道:“你们给我记住了,以后谁也不要在我面前提起你们师尊。嗯,你们想念师尊,我难道不想么?”

  小石头忽然哈哈大笑起来。师娘使个眼色,吕品田问道:“你笑什么?”

  小石头流下泪来,骈指指着吕品田,沉声骂道:“你这个猪狗不如的东西,枉你还有脸活着!还有你……”转臂指着师娘,“你们……你们做的好事,当没人知道么?”

  师娘冷笑道:“我们做的什么好事?”吕品田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强笑道:“石师弟,你胡说什么?”

  小石头张了张嘴唇,结了一结,嘿了一声道:“你们有脸做,我没脸说!不过,这里的人全都知道的,施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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