拯救大唐MM-第1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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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城。”陈智略觉得自己的心都快蹦出来了,只要让他进得洛阳城去,那么密公交托下来的任务就完成了,那么自己就可以安下心来了。他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可是,他一路走来,对方真的没有发到攻击。他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可是,现在根本不是问为什么的时候,现在,是尽快进城的时候。
第399章 以示清白
“叛徒!”城头上的回答竟然是那样的无情,那样的让人寒心,只听一个将领冷冷地道:“陈智略和樊文超你们两个叛徒,你们通敌背主,还敢来谋我城门?来人啊,准备放箭!”
“等等!”陈智略一听,几乎要惊呆了,他想不到自己的一番苦心竟然得到如此的回报,他一听对方要放箭,急急地喝道:“我们不是叛徒,我们没有投敌,我们真的是一路自翠云谷赶来的。我们不是叛徒!我们是冤枉的,将军快快开城,进城之后,我们但凭密公明查,但是现在事如烧眉,将军快快放我们进城啊!”
两万援军运粮军一听,竟然如此变故,个个喧哗不止。
谁也没有想到,在洛阳城下,自己竟不得门而进,甚至还被冤枉成通敌背主的叛徒。
“放你们进城?”城头上的将军哈哈大笑道:“那本将军把守的城头在你们两万叛军的攻击之下,还能守御抵挡?陈智略啊陈智略,你以为你这样说,我就会相信你吗?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子?本将军受密公所托,不是要说人,就是一只蚊蝇也不得自城门而入,何况你们这些无耻的叛徒!”
“我们真的不是叛徒!”樊文超也急得快流出眼泪了,让人冤枉的滋味可不好受,他大吼道:“怎么说你们才会相信,我们真是叛徒,如何还敢来见密公?我们受密公之命,前去领兵运粮,当日众将俱在,我与陈智略还立下军令状,我们如何会是叛徒,快快开城,万一大郑军攻来,我们一番心血就会付之流水!”
“你问问大郑军会不会攻击你们?”城头上的将军冷笑道:“你们放心,他们绝对不会攻击同党!尤其是你们这种刚刚投敌叛逆的新军,他们还靠你们为他们诓开城门呢!你问问那个徐子陵,问问他们会不会攻击你们这支投敌的叛军?”
“你们谁找我啊?”徐子陵还骑在未名的身边,风一般飞驰而来,扬起一阵的尘头,让城上城下一片混乱,他手里还拿着肉食和水囊,似乎正在用餐,一看众人即笑嘻嘻地道:“你们谁找大郑军?陈将军,进不了城门吗?我早说你们进不了的……是我不对,我不该妄下断语的。不过陈将军,如果一时进不了城门,不如到我的大帐休息休息?我们正在开餐,吃饱了才有气力叫门是不是?”
“求求你……”陈智略一看徐子陵来了,心想这下完了,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急急道:“你走,我不认识你,你不要和我们说话,我们是密公的人,我们是你的敌人……”
“我知道。”徐子陵点点头道:“我没说你不是李密的人,我只是诚心诚意想来请你们吃个饭罢了!”
“滚!”樊文超愤怒地大吼道:“你不要猫哭老鼠,滚,我们绝对不会背叛密公,我们绝不会!”
“吃个饭也不等于背叛啊!”徐子陵叹息道:“你们密公的心胸那么狭隘,真是可悲!你们注定要让人抛弃了,还迷途不知返,可叹!你们什么时候想走,我绝对不会拦你们,你们还是早早离开吧!李密不会让你们进城的!”
徐子陵一边叹息,一边拍拍未名,后者撒开四蹄,化作一道黑龙掠空而去,消失于远处的大营辕门中。
“叛徒!”城头上此时多了几个将军,一个向下大吼道:“你们不要假惺惺在这里一番做作,想引我们开城那是做梦!众将士,放箭!”
“不要放箭!我们……”陈智略话还没有完,早让城头的一阵箭雨所淹。
运粮车队中的瓦岗军想不到城头上的同伴真的会放箭,一时走躲不及,纷纷中箭倒地,惨叫连连,血花飞,看得陈智略双眼滴血。樊文超卫护手下众亲卫,挥枪如轮,力拒天空飞矢。但箭密如雨,连中数箭,幸好胸口宝甲坚固,只是手臂上的箭矢才得破入,受创不重。
城头上箭如雨下,久久不绝,等陈智略情急之下大吼出声,最少已经倒下四五百人,陈智略一看几欲吐血,大吼道:“我们要见密公,不要放箭,我们是冤枉的……密公,密公,我们是冤枉的!”
“冤枉……”所有急急躲到车队后面的士兵跟着大吼,不少士兵还痛哭起来。
此还有一些士兵无处可躲,在箭雨之下纷纷中箭倒地,不少士兵冲出去想拖回同伴,同样被天空中的箭雨射倒,与同伴一起倒在自己人的箭下,血流一地。刀盾兵虽然极力布盾阵防御,可是因为所要庇护的人数太多,根本无法抵御天空中密发如雨的箭矢。
“住手!”樊文超双目血泪长流,暴吼道:“住手!我们没有通敌!我们苦心运粮至此,你们为何要如此对待我们?天理何在?天理何在?”
“对付背主叛逆之徒,纵千刀而杀也不有过!”城上大将冷笑道:“士兵们,重驽伺候,让这些叛徒尝尝叛逆通敌的惨痛!”这位将军的话还没有完,天空中‘嗖嗖嗖’多了上百支短矛一般的重驽箭,这些重驽箭自三十丈的高墙射下,威力恐怖无比,连人带马,一穿而过。
刀盾兵也抵御不住,不但盾破人穿,而且常常两人让那驽箭穿钉在一起,双双仆倒,其状惨烈无比。
洛阳城下,顿时化作一片血海地狱。
陈智略双目垂泪,他手下的亲卫为了保护他而纷纷倒地,而数十个刀盾兵正强拉着他退向箭程之外,尽管他百般不情愿,可是,手下拼命拉扯。他每抗拒阻拦一下,就有数人让天空的箭雨射倒于地。
“全军后撤!”樊文超极不情愿地举起大手,命令全军撤退。
运粮军一听,个个争先恐后,离开运粮车的防御,拼命想逃出恐怖的箭雨,但随着离开掩体,更多的人让天空飞射而下的箭矢射中,击倒。等运粮队抛下那些运粮车撤出箭程之外,最少已有五千人永远地倒在了洛阳城下,倒在了自己人的箭矢之下。
看着一路的尸首,看着一路的血河,看着身边的士兵那种痛苦地注视自己的眼神,里面尽是冤枉,痛苦,失望,悲怨,愤怒,还有心碎。
陈智略和樊文超真是简直想拔剑自刎,可是他们知道,一旦自己现在挥剑自刎身死,那么再也永远洗不白自己通敌背主之疑了,而手下这些士兵也一直会蒙冤至死。
“为什么?”陈智略沙哑着喉咙朝洛阳城头大吼道:“我们没有通敌,为什么要如此对我们?”
“如果你们没有通敌。”此时城上多了一个人影,他喝问道:“那你们就给本将军冲锋,杀向大郑军!让本将军看看你们是否真正没有通敌,是否真正清白!怎么样?不敢吗?你们如果还是我瓦岗军的人,如何不听我的命令?”
“天凡公子!”樊文超一看此人,急急大吼道:“请你进禀密公,我们没有投敌,我们没有!”
“翠云谷自十天前就已经让人攻陷。”城头上的李天凡冷笑连连,以尖锐的声音重哼道:“老君观也为敌人所焚,就连可风道师也重创逃出,你们从哪里运来的粮食?大郑军为何会对你们不理不睬不闻不问?三十几车的粮食,你们可知道现在大郑军正缺粮之际,他们一天只吃两餐,他们为什么不劫掠你们的粮队?你们来回答我?这是为什么?”
“我们不知道!不知道为什么!”陈智略泣血大吼道:“但是我们真的没有投敌!我们真的是自翠云谷运来的粮食,二万士兵,无一生面孔,个个都是荥阳的守军啊!”
“冤枉,冤枉啊!”剩余的一万多浴血带伤的运粮士兵人人悲声大吼。
“荥阳的守军?”城头上的李天凡尖锐地大吼道:“你们如果是冤枉的,那就证明给本将军看看,本将军命令你们,马上攻击大郑军,全体向大郑军冲锋!”
“……”陈智略听了城头上如此无情的说话,觉得心中有什么东西破碎了,声音大得连魂魄都在震动。
运粮队的士兵们悲愤交加,不少人痛哭失声,想不到忠心为主,却换来如此的对待。再看身后同伴中箭倒地,尸首一片,血流成河,更是以彼及自,悲从中来。
烈日之下,可是人人感寒心彻骨。
洛阳城高,高得让人不可接近,高得让人不可仰及,城头上的士兵,昔日的同伴,竟然如此忍心,向自己人下手,只为一扇城门,只为一己之私。一路辛辛苦苦运来的粮食,非但无功,反倒被谄陷为背主通敌而拒之门外,而猛下杀手。
为什么要抛弃大家?为什么为了一扇城门,就要把二万忠诚的士兵轻易抛弃?
“士兵们。”樊文超悲愤欲绝,不过强忍心中悲痛,一抹脸上血泪,挥剑向大郑军的军营指去,如雷暴吼道:“让城上的人看看,我们是否忠诚!让世人看看,我们是否通敌背主,杀啊……”
“杀啊!”悲惨交加的运粮军,心中自有悲愤难以发泄,一听樊文超的命令,个个持刀持枪,向远处的大郑军营冲锋而去。虽然有数十道壕沟遍布地面,可是这些东西无法阻拦运粮军他们的冲锋,他们一个个悲愤交加,呐喊如雷,直向大郑军杀去。
陈智略和樊文超两人冲杀在阵中最前沿,他们弃马而下,手持利剑,冲锋于最前列。
营门的辕门又出现了徐子陵,他平静地看着眼前的一切,举起手,喝道:“众人听令,先向这一些忠心耿耿不曾背主投敌的士兵们敬礼。”辕门两边的木栏放下,露出里面数千步兵,在刀盾兵的后面,两三千弓箭手正站在三个土阶之上,由徐子陵带领着,齐齐地向冲锋而来的运粮军作了一个别种军队不曾有的举手敬礼。
他们在向运粮军们致敬,久久不止。
“礼毕。”徐子陵放下手,手举起斩马刀,直指天空,然后向运粮军一指,大吼道:“放箭!”
第400章 宁死不降
“天凡公子。”陈智略站在残军之中,浑身浴血,身上连中数箭,身边只剩下不到五千人,他沙哑着声音悲吼道:“你看见了?我们一连冲锋了三次,现在只剩下五千人了,你满意了?你们如果要抛弃我们,也请开城把粮食运进去,我们一番心血运来,根本就没有辜负密公当时所托……”
“冤枉,冤枉!冤枉啊!”剩下的五千运粮军人人浑身是血,不少人刀伤箭伤,鲜血淋漓,他们此时眼中已经无泪,他们只想告诉洛阳城上的无情同伴,他们是清白的。
他们已经用自己的鲜血,证明了自己的清白。
他们已经用近万的生命,证明了自己的清白。…NET小说下载
“本将军绝对不会让你们的苦肉计蒙骗!”城上的李天凡冷冷地道:“你们自相残杀,哪怕就是全军死剩一人,本将军也绝对不会让你们进城!什么粮食,洛阳城中多的是,你们的奸计休想得逞!来人,放火箭,把里面躲藏的贼子烧死,把这些毒粮统统烧光!”
“不要啊!”运粮军一听,差点就没有个个投入洛水而死,千辛万苦运来粮食,但是却让人如斯对待。
“放火箭!”城头上的李天凡毫不心软,手一挥,顿时漫天火矢。
“不要,不要啊……”运粮军视粮如命,他们自己忍饥挨饿也舍不得多动这些宝贵的粮食一下。因为他们知道,这些粮食为了自洛口偷偷到翠云谷再转运洛阳,不知累死了多少士兵。现在把让人一把火烧掉,不说那份无视自己的心血劳动,单单是种来之不易,就令人何等心疼。
那五千士兵等不及两个大将下令,纷纷抛下刀剑冲上去抢救粮食。
可是大多粮草火起,他们只能抢出三辆最近的粮车。
因为之前拉车的骡马早让箭矢射死,就是这三辆粮车,也不知有多少人士兵冒着火矢,不知有多少人中箭身亡,不知有多少人让那火矢烧成焦炭,才抢得出来。等抢出三辆粮车,那三十几辆粮车早化作冲天烈焰腾腾,舞动的火舌,如同血盆大口,在尽情的嘲笑着世人。
五千多运粮队,此时已经四千人不到,为了抢出粮车,又有近千人倒在自己人的手里。
运粮的士兵们纷纷无力地跪倒于地,个个放声大哭,他们激动者已经捡起刀剑自刎,颈血挥洒。
“李天凡,我们是冤枉的,我们没有背主通敌,你们……你们为了一己之私,为了活命,抛弃我们,天地不容!”陈智略激动得血气翻腾,口角咳血,他沙哑着嗓子提声大吼道:“你们为保性命,抛弃我们,还生安白造,强加罪名,我们做鬼也不服气!你们必有报应,天地不容!”
陈智略正想挥剑自刎,却让樊文超一拳打在后脑上,昏倒于地。
“看好你们的将军!”樊文超冲着运粮的士兵们大吼道:“要死,死一个就够了,让你们的将军带领你们逃命去吧!亲卫们,跟我来,我们要到城下让他们射杀,烧死,让这群自私自利的人看看,我们的忠诚!我们要他们惭愧,内疚,我们没有一个人是叛徒,相反,他们才是血淋淋的凶手,屠杀自己人的凶手!”
樊文超带着他的仅剩的两百亲卫,抛弃刀剑,漫步而火海而去,同时惨然大笑。
“将军!”身后四千士兵同时下跪,挥泪不止,连连磕头。
“樊将军!”徐子陵骑着未名闪电般掠来,大喝道:“纵然你们千死,也换不来他们一丝的歉疚,你们何苦呢?你们走吧,我早说过了,你们但可自去,我绝对不会拦阻你们的。”
“多谢了。”樊文超惨然一笑道:“我们为主公抛弃,但是我们没有抛弃主公,我们愿意以死,改变世人对我们的误解和鄙视,我们绝对不是背主叛敌之人,我们绝不是!”
“哈哈哈……”一骑如飞如而,上面有一个高冠男子,他一路哈哈大笑而来,对着徐子陵道:“我说徐小子,这两个人虽然武功不行,但是忠诚倒还是挺不错的,我喜欢,这一回总算没有信错你!哈哈哈……李密啊李密,你这个大傻瓜,空有如此的将军不用,反倒他们抛弃,甚至将他们强加罪名迫死,我简直都有点佩服你了。”
“樊将军。”徐子陵大声道:“身死百无一用,何活下来以行动证明?世人之目需要时间才能日清,你一死,死无对证,还不是任人编排是非?这样不是更加不值?”
“我们绝对不会投降!”樊文超大吼道:“我们非降之将!我们宁死不降!”
“宁死不降!”四千运粮军一听,激动得热血翻腾,齐齐跟着大吼。
“我又没说要你们投降。”徐子陵哈哈大笑道:“如果要抓住你们,我们在你们自翠云谷运粮的第一天就可以动手了。我们不想招降你们,只想让天下人看看,李密是怎么以小人之心,来迫害自己手下的。你们皆是忠勇之人,我很敬佩,虽然是敌人,可是我心中敬佩之意不减。你们走吧,天大地大,任你们纵横,我绝对不拦阻……”
“等等。”高冠宽袍的杜伏威不同意了,出声拦阻道:“徐小子,你不要我要啊!我江淮军有兵无将,他们过来刚刚合适。喂,樊文超,老子的江淮军不差,过来帮本总管如何?”
“只要死将。”樊文超摇头,决绝地道:“没有降将。”
“死脑筋。”杜伏威一指那四千运粮士兵,大笑道:“如果你一死,那么陈智略他必不能独活,一个人苟存于世,也拔剑自刎。你们两个当大将的死了,有没有想过他们?他们在荥阳可能有儿有女,有父有母,有妻有家,他们父母生养他们不易,儿女妻子还等着他们抚养,等着他们回去,他们的父母等着他们贻养天年,你却一死了之,统统仍下他们不管了,任凭他们死活,你就这样领兵啊?”
“将军!”一听到父母儿女,一听到妻子家人,众人的热血一下子降下来了,禁不住放声大哭,就连樊文超的亲卫,也软坐在地,泪流不绝。
“老子有钱。”杜伏威牛屁哄哄地道:“可以让你们拿去抚恤士兵的家人,让你们再无后顾之忧,而且你们可以保留自己的部属,甚至不必挂上我江淮军的名字,不必用我们江淮军的旗帜,你们只需要帮我做好运粮的工作,以工代酬,等你们的工钱可以还清那笔给你们士兵的抚恤费用,你们可以自去,如何?”
“樊将军。”徐子陵暗暗向杜伏威伸了个大拇指,大笑道:“死有轻于鸿毛,有重于泰山。死远远比活在这个人世更加容易,一剑划过,鲜血长流,一命呜呼,何其简单。但活在这个世上,却受尽折磨,受到苦累和艰辛,可是人有时不得不活着。因为人不能太自私,不能只为自己,你是一个将军,身后有几千人看着你,他们期望你能带领他们走出死亡,以你一人之苦,换取千人之幸。樊将军,请三思。”
“将军,将军,请帮帮我们!”一个伤兵扑上去,抱住樊文超的大腿,痛哭失声道:“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将军,我家中有老有少,我不想死……”
“将军!”四千人齐齐跪倒,磕首而泣。
“我们不会向你们投降!”樊文超目中热泪长流,他忽然放声大吼道。
“你不是向我们投降。”徐子陵微笑而答道。
“我们只是为求酬劳为求活命而做的劳工!我们不是你们的人!”樊文超痛苦地闭上双眼,再次大吼道。
“你们是劳工,不是我军将士。”徐子陵点头,肯定地道。
“你们可以保留你们的军粮。”杜伏威道:“你们不必在此仗参加洛阳之事,你们可以在边上休息,你们可以收拾让李密迫死的同伴尸骸,让他们入土为安。”
“……”听到两人如此保证和厚待,相比之下,城墙内的瓦岗军,李密,那些自己人是那样的无情,是那样的绝情绝义。樊文超忍不住跪倒于地,放声大哭。
四千运粮士兵皆痛哭不止,为自己被抛弃的命运,也为同伴的无辜身亡。
“城上的瓦岗军听着。”徐子陵让未名走近些,扬声道:“你们毫无人性,迫害自己同伴,为一己之私而抛弃二万之众,还强加罪名于他们的头上,天理不容。我在此先作声明,不按受你们城内的瓦岗军一个降兵降卒,我必然将你们这些禽兽不如的家伙斩尽杀绝,绝不容情。”
“你有本事你就来攻。”李天凡在上面冷嘲热讽地尖哼道:“你徐子陵不是很厉害吗?有本事你就冲本将军来,有本事你就攻上洛阳的城头让本将军看看。”
此时,远处尘头飞扬,一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