拯救大唐MM-第1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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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徐子陵不可能造成更多的战绩了。
天空中有碧波真气闪现,南海仙翁晁公错不知何时已经掩至,劲气如巨浪滔天,重压而下。
另一边的跋锋寒也刚刚砍倒两棵大树,就有一条齐眉棍化作出洞之蟒,在天空中扭曲着乌黑的身躯,恶狠狠地吞噬而下。
洛阳城,一个小院里面。
阳光正灿烂,万道金芒铺地,小小的院子沐浴在金色的辉光之中,显得格外的生气。特别是那藤蔓做的秋千架,在阳光下微微摇拽,仿佛有生命般。
原来坐在上面的赤足精灵,正站在门口。
而站在她面前的,则是一个少女。
少女巧笑如倩,其声如铃。
“师姐。”她对那个打开门的赤足精灵甜甜一笑,然后不请自进,在那个小小的院子里转了一下,甚至用那白玉小手去碰那个还在微微颤动的秋千。一边回头银铃般欢快地笑道:“你这里不错,我喜欢。”
“好像只要是我的东西。”赤足精灵也微微一笑,那笑容尽让天空的万道金芒黯然失色,化作既飘渺又温柔的月光,道:“你都很喜欢。”
“师姐喜欢的东西才是最好的。”那个少女一听,用银铃般的声音笑道:“谁不喜欢?”
“如果是师尊吩咐。”赤足精灵淡淡的一笑,也不多言,道:“那请开口,否则请回。”
“师姐对小妹还是那般有介心,小妹听了好伤心呢!”那个少女虽然如此说,但是那宜嗔宜喜的小脸上实找不到一丝伤心的表情,相反,她笑得更甜,那甜意丝丝入怀,直让人恨不得在那粉嫩的小脸上亲一口。那个声音如铃的少女笑嘻嘻地道:“几位师叔觉得师姐的提议不错,小妹特来报喜,师姐听了难道不高兴?”
“我只想知道师尊是如何决定的。”赤足精灵轻轻叹息一声,若有若无,但是那灿烂的阳光,却在她那低声轻叹之中化为绕指之柔,变成点点柔光,披洒一地,道。
“师尊,也同意了。”声音清铃般的少女笑声微微一顿,似乎是带些恶作剧一般来点小搞乱,可是不等对方着急,她又急不及待地把笑声暴露出来了,道:“不过有条件。师姐你想听听吗?那只是一个很小的条件哟!”
“同意就好了。”赤足精灵点点头,伸手向门口,道:“妹子请。”
“师姐又要练功了吗?”那个少女一听,丝毫也不介意,莲步轻轻而出,待快到门口,又回过头来微微一笑地问道:“小妹实在很喜欢这个小院子,那么小妹下次也可以来吗?”
“如果有事。”赤足精灵似乎不愿多话,淡淡然道。
“那真好。”那个少女一听,发出一阵银铃般的笑声,踏门而过,化成一阵香风,消逝无痕了。
“她现在来。”一个小脸酷酷的银发金袍女子出现在里屋的门口,看了看那个门口,忽然说了一句:“来得正是时候。”
“是啊。”赤足精灵飘飘然地回到那个秋千架下,坐定,才轻轻一笑道:“可是她们有条件……”
“她们绝对是斗不过我们的。”酷酷的银发金袍女子自赤足精灵的身后,轻轻地推起那个秋千,让那赤足精灵自秋千上轻轻飘荡。
天空中,那些金色的阳光洒下来,如同为那个赤足精灵披上一件金色的轻纱,透亮似梦。
徐子陵与跋锋寒两人冲天而起,不向谷中,反倒一人一边,向谷外的两侧飞射。
两人身形极速飞射如矢,星投丸掷般自小山谷那山壁上点踏而上,转眼间升到壁顶。徐子陵这一侧,下面正有十数个黑衣人飞扑而来,仿佛一早就知道徐子陵会这样做的一般,他们的手中,都有一条长长的古怪的绿色长带。
他们的身后,还有两三百步卒健步如飞,持着长长的枪矛,向这边围冲而来。
小山谷下,突厥人的骑队还在疯狂地追赶出前面烟尘滚滚的敌人。他们的骑术精熟无比,并不会因为几棵横倒在地面上的树杆而被迫阻住去路,相反,他们几乎人人一跃而过,除了在跃过巨大树梢处的人稍显狼狈之外,几乎无一混乱。
前面烟尘滚滚,显然正有数百骑正在亡命而逃。
小山谷里数百近千骑的马蹄敲打着地面,其声如雷,回荡在谷里,更是震耳欲聋。
第371章 送你礼物
徐子陵并不与身后急急追来的南海仙翁晁公错相拼,反倒向那些黑衣人怒射而至。
可是迎接他的,是那些黑衣人手中撒出的暗绿条带。
那些条带于空中飞散,化成巨大的鱼网。那些暗绿色的大网一经洒出,迎风而展,铺天盖地,变成插翼难飞的天罗地网,四方八方默契无比地撒出,袭掩。
网中有人,徐子陵。
跋锋寒在另一侧,齐眉棍梅天一直紧追不舍。
梅天手中长棍在谷壁上连点,几可追上跋锋寒。不过跋锋寒此时趁机刀剑齐出,重斩梅天一击,再借劲反弹飞向谷顶。看着梅天下坠的身形,跋锋寒想露出一丝嘲讽的笑意,谁不想,这一种笑意在梅天那张老脸上涌现,直笑得跋锋寒莫名其妙。
答案就在天空。
天空中有一把巨大的开山之斧。
它正无势不可挡之势,一往无后地劈砍而下,劈向跋锋寒的腰间,企图将他一斧两断。
邙山,老君观。
观里大厅香烟依然浓郁,不过厅内的将军却少了几位,显然是受命而出了。
“伏击徐子陵一事。”脸上戴着黄金魔面的李密正用他那独特温柔的声音,问道:“君彦,你这一个的计策估约有几成把握?”
“六成。”祖君彦本来正在呆呆地出神,不知在想些什么,一听李密发问,连忙恭敬地回答道:“不过密公请放心,纵然杀不了徐子陵,也绝对会迫得他远走偃师。如果战死了杨公卿,他还有什么资格去号令偃师城的数万大军?有谁会信服他是王世充派来的军师?”
“可惜仙翁受袭后伤势颇重。”李密轻叹道:“否则必能全功而胜。”
“仙翁有独门的疗伤心法。”祖君彦又禀报道:“其门的‘拦江绝户’鱼网大阵是南海派一绝,在江湖奇技榜上也赫赫有名,门下十数名精英高手配合默契,又有仙翁坐镇全场,徐子陵不死也势难讨好。如果他的部属统统战死,他终有通天之能,也绝对无法扭转偃师城的败局。”
“偃师城是我军进军洛阳的大患。”李密听了,微微点头,温声笑道:“此乃眼中之钉,不得不除。命令进攻偃师的部队,不息任何代价,定在拔掉偃师这个虎牙。张镇周过于谨慎,必不敢出兵互撼,一旦城中水断粮绝,偃师将不攻自下。”
“十六粮仓尽数烧毁有一定的困难。”祖君彦微微提醒道:“城中暗探和内应太少,加上张镇周为人极之谨慎,做事细微,防得滴水不漏。我们最多能在内应的帮助下,烧掉最大的那个大粮仓来打击他们的士气。”
“大粮仓是其余十五个粮仓之总和。”一个将军站起来大叫道:“如果烧掉大粮仓,那么偃师剩下不足十日之粮,一旦断粮,又有内应哗变,偃师纵有那个徐子陵在,也不足畏惧。未将愿意以立下军令,只要祖军师的计策成功,未将必于半月之内把偃师城攻下,献予密公。”
“未将愿意为先锋之首。”另一名将军也起身拱手而立,道:“请让未将率部于城中地道攻入,配合城外大军的攻城。”
“我们两兄弟愿意为另外两条地道的军首。”又有两人站起,拱手道:“我们兄弟与单将军一同攻入偃师城,相互呼应,打开城门,迎接陈将军的大军,把张镇周那匹夫的首级献与密公帐下。请密公准许我们兄弟为马前之卒,我们兄弟若得将令,不斩尽偃师之敌誓不归还,愿意同领军令状!”
“很好。”李密听了大笑道:“不过两位不急,由地道进攻一事尚未到时机,两位将军稍歇,待城外之战先行打响,敌人首尾相顾不及之际,再一击而出,破敌于内。”
跋锋寒在半空开气吞声,再化作一声暴吼。
手中的刀剑闪电般交架在那开山巨斧之上,跋锋寒半空中蓄势不足,整个人重震之下,向下急急飞坠。
下面有齐眉棍梅天,正站在地面之上,手中的齐眉棍早化成潜渊毒龙,浑身气劲爆升到了极点,隐隐然有如狰狞的血盆大口,正准备把跋锋寒一口吞噬下去。跋锋寒足下有血环涌现,双脚互踏,一道血环破腿向下飞出,直斩齐眉棍梅天。
而他身形则诡异地向空中飞升,其速如电。手中之刀,迎着巨斧之敌,立化作霸气之刀斩下,如疯虎般的噬向正向他挥斧重劈而来的符氏兄弟剩下的符真,两人刀斧相交,金铁之声震耳欲聋。
跋锋寒口角鲜血滴洒,整个人在半空怪啸一声,急急向山下遁走。
他的背后,使开山巨大斧的符直双膝没入地中,持斧而立,弯腰咳嗽,喉间鲜血如泉,喷涌。
在跋锋寒的面前,远处正有二百多士卒持枪合围而来,为首者,是一个持金枪者,那金枪于阳光下,有如一条金色的蛟龙,张牙舞爪,其势汹汹。
一道三尺长的剑气冲天而起,化作九天之瀑,倒挂而上。
徐子陵在一条断臂挥洒而出的鲜血和破碎的绿网之中弹出,以手中的井中月重斩南海仙翁晁公错的碧波刀。两刀相交,无声无息。南海仙翁晁公错被震得飞天而起,而徐子陵则陨星般倒射入地,重回那暗绿色的天罗地网之中。
那十几个黑衣人迅速游走,那个断臂的持网人迅速退出战圈,挥手点穴止血,虽然是断臂之疼,却咬牙苦忍,一声不哼。
这些人个个身手不凡,虽然不是一流高手,但想一冲而出,特别在他们手上那奇韧的绿网之中,又有天空的南海仙翁晁公错狙击,真是一件让徐子陵也为之头疼的事情。刚才他以井中月和星变匕齐出,除了星变匕刺破绿网和削断一臂,井中月仅仅把一个黑衣人隔网而伤,却还不能完全破网。
由此可见,这种暗绿之网也是天下难得的宝物。
唯一的破绽,在于这些绿网之顶,因为鱼网再大,也绝难困住高手,可是此时有南海仙翁晁公错坐镇其中,狙击而下,徐子陵顿时深陷困境。
山下马蹄声急捣如雷,千余骑拉成长长的巨龙,自小山谷口蛇延而入。
一路上倒了十几棵东倒西歪的树杆,可是压根阻挡不住疯狂的突厥人,在他们的精熟的骑术之下,全数一跃而过,倒是有几骑瓦岗军在徐子陵之前砍倒在大树面前人仰马翻。铁雄哗哗大叫,虽然这些大树阻止不住去势,但也有减缓的作用,无形之中,整支飞骑更是变成稍稍缓慢起来,队形也越拉越长。
铁雄冲在队伍的最前方,他座下的千里良驹可以带着他轻易地飞疾向前,无可阻挡。
在小山谷的另一边出口,烟尘还来不及完全散去,显示出敌骑刚刚离去。
不过他们在小山谷口破伐下了更多的树木,滚得一地零乱,其中数地还堆叠起来,树枝纵错,犬牙相交般向天傲指,让铁雄气得七窍生烟。
这些中原人虽然骑术不行,不过却极是狡猾,他们竟然把树木的枝叶削掉,滚叠起来了,在这种逃命的时候,还有心思做这种无聊之事,难怪那个王伯当有几分自得。可是,区区一些木堆和树枝,就想阻住突厥人的无敌铁骑吗?
“儿郎们。”铁雄心中暗哼,口中狂吼一声,率先带头策马飞奔上那不算很高的木堆之中,小心避过那尖锐的树枝,再轻轻弹跳两下,轻易就踏到了木堆之顶,他挥臂向前,朝后面大吼道:“给我追!”
“这个想法不错。”一骑忽然自小山谷口转出来,其怒弓如月,圆满盈足,以气机锁定铁雄,然后放声轻笑道:“送你一点小礼物以表示我对你那种无知无畏的欣赏……”他声音未完,手中的强弓由盈变缺,那支白羽长箭化风,无痕无迹地消失。
不过在铁雄的心中,那一支无痕无迹的箭矢远比呼啸而来箭矢更加寒心。
他整个冲天而起,化作一个草原的鹞鹰俯视大地,可是看到的却是他的爱驹在一箭之后轰然翻倒,甚至后面跟上的一个突厥骑兵也额头中箭,整个人让那劲矢带得坠下马去。铁雄的心中极怒,不过他没有完全失掉理智,因为他也是一个身经百战的战士,没有理智的战士早就埋葬在沙场之中了。
他一看那个年青人开弓,就知道那是一个高手。
半空中,铁雄觉得如果再让对方放箭,那么需要缓缓冲上滚木堆的突厥战士将会死伤惨重。为了族中的兄弟,铁雄狂吼一声,拔出弯刀,向那个年青人冲去。
他如果近身,还有信心支撑到大队人马的到来围杀,可是那个年青人手中有一把强弓,还有一手出奇精准的箭术,纵然大胆有如铁雄者,也禁不住背心冒汗。因为这种时候的冲锋,无疑是九死一生之局。不过铁雄绝对不可能看着自己的族人兄弟在那个人的面前一一被射杀掉的。
因为他是他们的头领,是他们的狼头。
那个年青人却丝毫也不理会铁雄的冲锋,反倒一弓五箭,将同时奋不畏死地冲上的突厥骑兵尽数射杀于那堆滚木之上。木堆之上,人尸马骸,已经把那些尖锐的树枝挂满,鲜血染得到处都是,可是突厥人还在奋勇冲击而上,丝毫没有畏缩不前。
铁雄气得简直七窍生烟,直恨不得身上长出翅膀,飞掠过这短短的数十丈空间,一刀斩杀掉那个恶魔一般的年青人。因为在这一个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年青人手中,在短短这一会儿,已经有十数人马让他的强弓射杀于那一小叠滚木堆之下了。
那个年轻人又一弓五箭,射倒数人,然后施施然收起弓,拔出腰中之剑,淡笑而低喝道:“放箭。”
第372章 不跟你玩
在山谷口斜坡上的两侧,忽然各有两百多名伏兵直腰而起,人手一弓,正开弓搭箭,在左侧一个老将军和右侧一个黑脸年青汉子的挥手之下,那箭矢漫天而下,如雨点般飞洒。
拉成长龙一般的突厥骑兵,正在死冲那个十数具人尸马骸堆填的木堆,谁不料祸从天降。
一时间,无数人中箭,惨叫连连,翻身落马。
前面的突厥骑兵少有生还,纵然不死,也中箭倒地。那些无主和受创的马匹四处乱跳乱跑,有惊吓过度直闯入林,有愤怒发飚向前疾冲,有中箭惨叫向后飞逃,虽有几个没有受伤的突厥骑兵,在此等混乱之下也控制不住。
后面的骑队一下子受到了骚乱,被迫暂时停歇下来,在几个突厥高手的喝斥之下,还能保持队形不失不乱。突厥的骑兵们马上取下弯弓,意欲来对射报复,一路奋不顾身地策马向前,不过山坡上人影早失,原来那些伏兵踪影全无。
突厥骑兵们向两边山坡各射了几阵箭雨,没有丝毫的回响。
铁雄看得最是清楚,在他的面前,一共有数百骑在几十人的带领和驱使下迅速地折返回来,绝大多数的马背之上,都是空空如也。那些狡猾的中原人,一早就埋伏在山坡的两侧,意图伏击他们的骑兵长龙。因为一时的不察,现在整支突厥的前部已经让敌人伏击成功,自己一方损失最少也有两百众之上,但对方还无损一分一毫。
如此窝囊的战斗,如此折辱的战斗,铁雄还是第一次。
他暴吼一声,弯刀如月破空而至。
可比他更快的是,是对方的长剑。
那把长剑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而来。其势急时如瀑,缓时似湖,高时似峡,平时似渡,怒时似潮,喜时如溪。一剑之中,竟有六种变化之多,变化中绵意重重,如轮回般互转不息。
铁雄觉得刀剑相交处,对方竟有六种不同而相同的真气在轮转,让他的力道一下子尽数化去无痕。接着那个年青人的剑光轻点,闪击,破尽刀势,再手结莲花印,一结一点,于那长剑之上,最后把剑化作一个巨圆划过。
待那个年青人收剑伫立,手持智慧之印。铁雄只觉得自己于头顶处、眉间处、喉处、心坎、脐处、下腹要害处和要害之底处皆微微一痛,接着一口鲜血狂喷出来。虽然极力挣扎,可是禁不住全身的气力消减,双膝一软跪倒那个年青人的面前。
他听到最后一句话是,那个英气非常的年青人说:《换日大法》的第一次攻击就送你了,希望你对这一个小礼物还满意。铁雄缓缓倒下,他的天空已经完全黑暗,魂魄也正准备在齿隙中滑出,他心中闪过的最后一个念头是,汉人果然狡猾……
“滚!”跋锋寒挥剑连击,与那金枪交击千百下,爆出的火星有如火树银花。
可是他面前的梅洵却脸沉如水,一声不哼,手中的金枪如毒蛇吐信,缠住跋锋寒不放,绝不让他轻易离开此地,不远处,符真正挥着大斧赶来。
而再稍远点,则是梅天以齐眉棍撑地,弹跃而来。
虽然这一支金枪不是当日大战宋师道的金枪,没有雕龙刻凤,不过威力也丝毫不减,如果这一个南海派的掌门人不是之前身受重创,跋锋寒还真没有打得那么轻松。那个齐眉棍梅天单论功力,还在梅洵这一个掌门人之上。他飞跃于空,一棍朝天,如擎天之柱,轰然而下。
跋锋寒脚下一转,化作一个环形一旋,险险躲过那致命的一击,‘魔月连环’妙步连连,他虽然摆脱不得齐眉棍梅天的追击,但是却在梅天梅洵两人的攻击中,总是险险而过。一众持枪士兵围了上来,一看跋锋寒转向这边,齐齐以枪抵住。
跋锋寒身形一滑,撞入枪阵之中。
一时间,肢体残躯四飞,断臂人头滚滚,颈血冲天喷洒,惨叫声声不绝。
等这一个杀神自另一边冲出来,他的背后有两处枪洞,肩膀处还多了几根长针,身上涌出的鲜血把他整个后背染透,不过他脸色酷然,丝毫不见神动。手中刀剑清澈如新,一血不染,尽管头脸和衣服尽是别人的污血。
天空中有人,符真,他手中的巨斧重砍而下,开天辟地。
“小子,今天还有谁为救你?”南海仙翁晁公错手持碧波刀,以浊浪滔天之势,重重淹下。
徐子陵与他对击多起,一直困在绿网之中不得脱,他的前前后后,已经有两百多持枪士兵重重包围,想一举脱身,恐怕得插上翅膀也有可能。
“你在等什么?跋锋寒?”南海仙翁晁公错在空中一个翻身,消去徐子陵的劲力,又狂攻而下,一边哈哈大笑道:“不用担心,他必早就一步上路……”碧波真气有如一个巨大的漩涡,消去了徐子陵的井中月那既疯狂又霸道的刀劲,轻巧地把徐子陵旋压回地面。
“梅天和梅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