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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拔魔-第1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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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箓师刘鼎起身,递给慕行秋一张纸符,上面画着复杂的文字图形,除了专业的符箓师,没人能看得懂,“这是白天时一名散修留下来的,最高等的无截圆满符,还有……你感受一下。”

慕行秋接过来,取出一面铜镜照射纸符,很快就发现,这张圆满符里蕴含的法力大得惊人,远远超出他对符箓的印象。

“就算是首席大符箓师亲自动笔,也写不出这样的符箓。”在刘鼎看来,这比有人要暗杀公主还要奇怪。

第三百四十一章独特的纸符

纸符里面有一股法力暗流涌动,慕行秋自然而然地生出反抗。

或许是感受到道士法力的原故,刘鼎等人已经察看过的纸符突然燃烧起来,慕行秋的手指刚刚感到灼热,淡黄色的纸符已经烧成灰烬,然后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左流英,听说你离开庞山了,姨母大人今晚子时会来看你,就此了结咱们的恩怨。还有,我的一个奴隶躲在你们的队伍里,他要是跑了,别怪生杀法师王手下无情。”

短短几句话,兰冰壶的声音消失了。

陈观火面若死灰,喃喃道:“我不该出来的,我不该出来的……”

潘三爷只关心公主的安危,“最后一句话是什么意思,她要对谁对手下无情?”

刘鼎平静地看着慕行秋,“据说这位生杀法师王从前是庞山道士?”

“咽,阴阳科道士,星落境界,后来……被逐出庞山。”

刘鼎点点头,心中的疑惑更深,身边的欧阳槊嘴快,替他说了出来,“散修向道士挑战?这、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就算她是从前是庞山道士,还能是禁秘科首座的对手?这分明是在找死嘛。”

“兰冰壶不会找死。”慕行秋记得很清楚,兰冰壶早已为自己最后一百多年的寿命做好了安排,绝不是那种心血来潮的莽撞之人,难道她已知晓左流英伤势严重?他问刘鼎:“这种纸符很难得吗?好像没有什么特别的威力。”

“这不是战斗符箓,当然没有特别的威力,奇怪的是它蕴含着大量法力。”刘鼎左右看了看,没有找到合适的物品,就直接用手比划。“符箓的力量由四部分组成,人、笔、墨、纸,除了人,其它三样都是由千挑万选的特殊材料制成,纸也可能是金银铜铁等等。绝大多数符箓师没有内丹。符箓当中蕴含的法力基本都来自材料,比如……”一说起符箓,刘鼎就想滔滔不绝,看到大家无奈的目光,他总算及时止住,“总之材料里所蕴含的法力是有限度的。符箓师只能力求留住,却不能凭空增加。”

“那让修士来写符箓啊,我们有内丹。”欧阳槊轻松地说,很奇怪龙宾会为什么没有想到这个解决办法。

刘鼎短促地笑了一声,差点就变成鄙视与嘲讽,他与散修结交。甘愿为他们丢掉符箓冠,但是打心眼里觉得符箓师更高一层,只比道士差一些,“符箓师写符的时候要求心志专一,所谓笔断意不断,圆满符就是写符时心意一气呵成,从头至尾没有片刻中断。差一些的一截符、二截符直到十七截符,力量渐弱,心志太乱,写出的符箓就没用了。散修有内丹,但是不稳定,这会直接体现在符箓上,如果凑巧是一张战斗符,那就危险了,还没用在敌人身上可能先把自己人伤着了。”

欧阳槊挠挠头,他是个好动的人。一想到要心无旁骛地执笔,立刻就觉得写符的确是件难事,“那刚才那张圆满符肯定是法王写的了?她从前是庞山道士,内丹肯定很稳定。”

“可能是她。”刘鼎看着慕行秋,非常认真地说:“但我真的无法相信龙宾会里有人会将写符之术传给外人。符箓就是龙宾会的内丹,更是整个圣符皇朝和十二诸侯国的基石,未入会者,父子不可私传。”

陈观火还在担心受怕,欧阳槊听不懂话外之音,只有慕行秋和潘三爷明白刘鼎意指辛幼陶,潘三爷摇头,“绝不可能是他,龙宾会里有内丹的人不只一个吧?”

“不只一个,但是……”刘鼎正要将话挑明,慕行秋打断了他,“先不用考虑符箓的来历,离子时不远了,今晚会有一战,兰冰壶既然直接向庞山挑战,事情倒也简单了,唯一需要提防的是有人浑水摸鱼,你们专心保护公主,别的事情都不要管,我再安排几个人过来帮忙。”

“那我呢?”陈观火本不是胆小如鼠的人,可是在地下藏身数年,的确消耗掉他身上不少的豪气,对法王的惧意不减反增。

“你和他们待在一起,我没叫你的名字,永远也别站出来。”

“是,我不出来。”陈观火从慕行秋的声音里得到一丝安慰。

慕行秋离帐之后找到庞山的同伴,简单商议之后决定由慕行秋和沈昊配合左流英迎战兰冰壶,其他人包括秃子都去公主帐中,必要的时候,杨清音可以出来帮忙,小青桃和小蒿则要寸步不离地保护公主。

安排已定,慕行秋和沈昊去见左流英。

左流英终于打开了密闭的车厢,证明他本人真的在里面,对两名道士的报告只说了两个字:“很好。”

二更已过,营地里开始布置防御,卫兵们跑来跑去,他们的人数虽然不多,但是都穿着精良的符箓盔甲,足以抵挡不太强大的法术攻击,还可以伺机发起反击。

沈昊将慕行秋拉到路边,低声说:“我没见过兰冰壶,但她从前既然是庞山的星落道士,实力想必不俗。念心幻术用在普通人和符箓师身上效果奇佳,对道士未必有效,所以待会的敌人要是很多的话,我来打前阵,兰冰壶本人就交给首座自己处理,你照应一下营地里的凡人,别让他们吓坏了。”

沈昊的声音尽量温和一些,却没有减少其中的命令意味,慕行秋嗯了一声,脸上露出笑容。

“你笑什么?”沈昊诧异地问,“我知道你有一柄强大的霜魂剑,可是……你今晚不想用吧?”

“如果可能,我永远都不会再用。”慕行秋肯定地说,霜魂剑一共二十条枝形纹路,受损过半,几年过去都没有恢复,慕行秋宁愿一辈子不再使用里面的魂魄之力。他的笑是因为想起了小时候的往事,沈家二少爷从几岁起就在与他竞争。现在已经成为餐霞道士,还是没能从中解脱出来。

沈昊庄重地嗯了一声,“我要让这些不自量力的散修瞧瞧,庞山即使失去了祖地,也不是他们能惹得起的。”

慕行秋见识过散修的本事。对沈昊充满信心,“这群散修有点特别,小心他们用符箓,还有鱼龙阵,兰冰壶可能找不到太多听她指挥的散修,可是……”

沈昊在慕行秋肩上重重地拍了一下。“放心吧,这几年我学了不少新法术,正好让你瞧瞧。”

沈昊径直走到营地大门口,取出法器,准备迎战。

慕行秋留在沈昊身后几十步远的地方,拿出了灯、烛、印、炉、镜、铃。前几样飘在空中,后两样握在手中,完全是配合沈昊的架势。

在他身后不远,最大的帐篷里是公主等人,慕行秋可以通过传音香炉与杨清音对话。右手是一群卫兵装扮的符箓师,左手则是左流英的马车,周围孤零零的没有任何卫兵。他早有命令,不准任何凡人靠近。

潘三爷和一群卫兵守在公主帐篷后面,整个营地里虽然人数不多,防守得却是极为严密,就连天上地下,也有专门的符箓师监视着。

灯烛一切正常,还没有敌人出现的迹象,营地大门口的十几名士兵是城内提供的,对客人们的奇怪举动十分不解,却没人敢于开口询问。

符箓师刘鼎走过来。身上的盔甲对他来说稍显肥大,走路姿势也不像真正的士兵,小心避开浮在空中的法器,眼中露出艳羡之色,然后小声说:“刚才那张符箓很不简单。”

“龙宾会有内丹的人不只一个。”慕行秋重复潘三爷的那句话。在有明确证据之前,他不想怀疑自己的好朋友。

“嗯,没错……可皇京龙宾会大概有七八位,十二诸侯国的分会总共不到三位,差不多都是老头子,近一年来加入龙宾会的只有——王子殿下。”

“嗯。”

“那张符明显是新手写出来的,我能看出来,符写得很好,是少见的圆满符,可是下笔过于端正,少了一点行云流水,王子殿下很聪明,从前又是道士,学习写符的速度会比一般人快得多,可是……”

远处传来一阵丝竹之声,慕行秋打断刘鼎,“符箓的事情以后再说,今晚先对付外敌。”

刘鼎点点头,临走又嘱咐一句,“一张送信符蕴含的法力都这么强大,战斗符只会更强,你们道士当然不怕,可还是要小心些。”

刘鼎匆匆跑开,他在队伍中得隐藏身份,不能与符箓师站在一块,只能走到公主帐后去找潘三爷。

营地大门口的士兵知道事情不对,但是职责所在,听到空中的乐声,一名军官不得不提气颤声发问:“什么人来此骚扰?不知道这是西介国公主殿下的宿营之地吗?”

黑暗中一道火线斜斜飞来,直奔说话的军官,军官吓得呆住了,竟然不知躲避。

沈昊紧握自己的破军如意,一块盾牌大小的石块迎向火线,火石相撞,各自纷飞,尚未落地就已消失,守门军官叫了一声“娘呀”,再也不敢逞强,带着手下士兵跑进营地,蹲在栅栏下面,抱着头,连看都不敢看。

沈昊接下对方的法术,心中却是一震,这道火线虽然形态艳丽,却不像一般的散修法术那么华而不实,竟然与他的五行之土法术势均力敌。

一名散修出现在远处的夜空中,只有道士和部分符箓师能看清他的样子,这人二十多岁,站在一朵莲花之上,右手一扬,发出第二道法术。

慕行秋和沈昊都看得清清楚楚,这名散修用的是纸符。

“我的好外甥,出来吧,见识一下姨母大人的新法术。”兰冰壶的声音在更远的地方响起。

第三百四十二章姨母的试探

年轻散修的第二道法术射来,五行之水法术,三尺长的冰刺,映着天空中的星月之光,离着老远就能看见,沈昊老老实实地还是以五行之土法术接招,石块撞碎了冰刺,散落一地,片刻之后消失无踪。

散修亮出第三张纸符,尚未祭出,兰冰壶到了。

她的模样一点没变,头发杂白,脸上生皱,眼神仍然锐利,身形不弯不驼,全身散发着盛大的白光,从空中突如其来,仿佛明月坠地,停在半空中好一会儿光芒才渐渐减弱。

她将手搭在年轻散修的肩上,示意他暂停施法,笑吟吟地打量城边的小小营地,目光掠过沈昊,停在慕行秋身上,“这不是左流英的小傀儡嘛,你的念心幻术练得怎么样了?能不能拯救九大道统实现我当年的预言?”

“还差一点,我正在努力。”慕行秋也露出微笑,“北方少雨,法王来此不嫌无趣吗?你的马车呢?没一起带来?”

“我的奴隶差不多跑光了,我一生气就把马杀了、车扔了。还好,几千名连海山修士当中总有那么几十个人对我忠心耿耿,宁死也要留在我身边。谁想到人少也有麻烦事,争风吃醋没完没了,我只好留下最俊的一个,把其他人都杀啦。”

年轻散修脸上微微一红,嘴角却不由自主微微上扬,露出几分自得。

“我最近又招了一批新人……”

沈昊大怒,厉声道:“不知羞耻的老妖婆,别拿你的丑事污染大家的耳朵。”

兰冰壶目光低垂,在沈昊身上扫了一眼,脸上笑意不减。“又是一个没碰过女人就度劫的傻瓜道士,少在这里装腔做势,把左流英给我叫出来。”

沈昊毕竟不像普通人那样鲁莽,只是嘴里哼了一声。

左流英从车里走出来,在营里的凡人看来。这位俊美而冷漠的道士飘然若仙,在几名道士眼里,他的脚步却略显沉重,呼吸也不够平稳绵长,对一名注神道士来说,这都是再明显不过的重伤之症。

慕行秋尤其感到奇怪。左流英虽然一直就有衰弱之相,却没像今天这么明显,可他的样子又不像是假装。

兰冰壶的手从年轻散修的肩上挪开,身上光芒骤盛,瞬间落在营地里,离左流英只有数步。守在前面的沈昊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

盯着外甥看了一会,兰冰壶露出满意的神情,指着半空中的散修,“他叫吕弹邪,是你的新姨丈,打声招呼吧。”

左流英从容扭头仰望,“新姨丈好。”

话音未落。半空中的散修猛地向前一蹿,同样是眨眼之间跨越三四里的距离,同样令沈昊防不胜防,可是落地之后却步履踉跄,接连迈出好几步,最后双手触地才勉强收势,而他脚下的莲花宝座还留在原处。

这显然是左流英的小把戏。

吕弹邪站在兰冰壶身边,脸色红得像是熟透的苹果,初到时的气势荡然无存。

沈昊虽然又一次错过施法的机会,心中却大为高兴。注神毕竟是注神,即使有伤在身,左流英还是比星落境界的兰冰壶强大。

兰冰壶微微一愣,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她打探得清清楚楚。说是左流英伤势极重,实力只相当于星落两三重,根据她刚才的观察,传言果然没错,可是左流英这一招拽人落地,实力分明没有减弱多少,还是比她强。

只有慕行秋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就在左流英施法的那一刹那,他体内的灵气飞速流动,顷刻间就在经脉内运行了数个周天。灵气只是打磨内丹的工具,本身并非法力,可左流英不仅凭空借用,还能用来施法,慕行秋心中不禁大为敬佩。

“看到姨母与姨丈琴瑟和谐,我也就安心了,从前的恩怨就让它过去吧。”左流英淡淡地说,向对面的两人微微点头。

散修吕弹邪右手还拿着一张未用的纸符,用也不是收也不是,听到左流英的话,更是尴尬至极,咬牙垂头,一句话不说。

兰冰壶却不在意,左行五步,右行五步,歪着头端详左流英,“谁让你是我姐姐唯一的儿子呢?从前的恩怨或许就算了,可是新恩怨怎么解决?道士不插手凡人事务,庞山却把我的奴隶藏起来,还想把他偷偷带到皇京。”

左流英摇摇头,严肃地说:“绝无此事。”

“嘿,注神道士不可能撒谎,那就怪了——”兰冰壶原地转了一圈,“为什么我嗅到浓浓的叛徒味道?”

“新姨丈或许能给你解释。”左流英淡淡地说。

吕弹邪的脸色已经没法更红了,只能将牙齿咬得咯吱响,可还是不敢抬头,好像有一座山压在脖子上。

兰冰壶大笑,“没想到你还挺风趣,唉,你为什么早不开口说话呢?早知道你这么可爱,我就不用对你下狠手了。”她忽地转向慕行秋,目光却从他身边掠过,在四周查看,望向公主的帐篷时,突然收起笑容,“这事倒也简单,我在所有连海山修士身上都施了一道转阴诀,只要我以抱阳诀发令,他就算手脚皆无,也会爬到我的脚边。”

慕行秋微微一惊,陈观火从来没提过这件事,大概是对此并不知情,他若是被叫出来,还真有点麻烦。慕行秋马上施展幻术,很快就在上百人当中找到了陈观火的情绪——他在公主的帐篷后面,与潘三爷等人混在一起,惧意超过了所有人,非常容易分辨。

兰冰壶从左手腕上取下一只玉镯,突然对身边不远的吕弹邪说:“难道我的莲花宝座就丢在那里吗?”

吕弹邪终于抬起头,神情却变得木然,然后出人意料地四肢着地,学了一声狗叫,吐出舌头喘了两下,跳到空中飞向仍留在原处的莲花宝座,身躯保持狗的样子。

沈昊能施法也不忍心动手,心中对这个老女人更是充满了厌恶。

神情木然的吕弹邪回到宝座上,没有送来莲花宝座,反而后退了一段距离,左流英说,“新姨丈真是听话。”

兰冰壶笑了一声,“我要看看这里有没有我的奴隶,你不会阻止吧。”

左流英后退一步,表示自己不会阻止。

兰冰壶右手握着玉镯,盯着公主的帐篷,暗暗运行抱阳诀。

站在兰冰壶和帐篷之间的慕行秋向旁边让出两步,也在默默施展念心幻术,他已经牢牢抓住陈观火的那股惧意。

“忘恩负义的混蛋,爬过来!”兰冰壶一声厉喝。

公主帐前的所有人,包括沈昊、符箓师、卫兵,还有那些缩在栅栏边上的普通士兵,全都顺着兰冰壶的目光望去——砰,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动,马上又恢复悄无声息,帐内帐外都没有人走或者爬过来。

“陈观火!我知道你在这里。”兰冰壶抬高了声音,可还是没能引起任何反应,连一声“砰”都没有了。

“道法无边,谁也不敢说自己完全掌握了它,出错总是可能的。”左流英又开口了。

兰冰壶目光转动,认定捣鬼的人就是慕行秋,“你的幻术几层了?”

“稳定在五层。”

“那岂不是达到吞烟道士的实力了?”

“可惜我的内丹还停留在吸气七重。”慕行秋实话实说。

“哈,吸气道士竟然能达到幻境第五层,这可是一件稀罕事,只怕当年念心科最兴旺的时候也没有你这样的弟子。”兰冰壶后退一步,“你从我这里偷学过鱼龙阵,我再教你一点新招吧。”

兰冰壶说得很随意,出招却极为狠辣,话音未落,一道玉镯模样的光圈击向了慕行秋的前胸,她使用了星落境界的力量。

慕行秋刚刚以幻术让陈观火彻底晕了过去,散修心中惧意已达巅峰,只需一点拨动,他就失去了全部意志,即使这样,他的身体还在移动,被欧阳槊用脚给拦住了。

慕行秋料到兰冰壶很可能会发招,早已做好准备,对面的白色光圈刚一成形,他袖中的鞭子已经蹿出来,鞭梢射出一道红色的闪电,击向来袭的光圈。

慕行秋打算使出全力,他想借这次机会弄清幻境第七层是不是真像念心传人说得那么厉害,能与注神道士抗衡,如果是真的,他应该能击败星落境界的兰冰壶才对。

可他没能成功,他在暗中已将幻术提到第七层,结果施放的时候却只是区区第四层,甚至不是他平时能稳定施展的第五层。

闪电只是稍稍阻止了光圈的前进,却没有将它击散,光圈瞬间到了胸前,慕行秋再想躲避或是施法已经来不及了。

光圈几乎贴在他的胸上,停止了进攻,看上去就像是兰冰壶手下留情。

“念心弟子不学五行法术。”左流英站在原地,连手指都没有动一下,可就是他,阻止慕行秋全力施展法术,然后又借用弟子体内的灵气,施法拦住了兰冰壶的法术。

光圈在慕行秋胸前停留片刻,如水银泄地一般碎裂消失。

兰冰壶大笑数声,平地飞起,在空中又叹息一声,“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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