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由之神-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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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契儿见由由不回答自己,有些生气,但也不好说什么,只得继续和他一起看。
录像没了声音,看起来真令人难受。
小刺锅子还像先前那样卡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驴子伸出手,拼命地朝捆住他脚的红线抓了起来,结果刚一接触到红线,他的手就开始流水,那水的颜色好似水疱破裂时,全都是些令人发吐的浓黄色,驴子见状赶紧收回了自己的手,嘴不停地嗡动着,只可惜由由一句话也听不到,但他一猜就知道,驴子肯定是在那里骂人。
直到这一刻,驴子都没有反映过来缠绕着自己腿的红线,就是从小刺锅子体内射出的。
红线上的液体腐蚀到了驴子的手上,驴子赶忙用手蹭衣服,想将液体给蹭掉。但没想到的是,那液体一蹭到衣服上,自己的衣服竟然也随之被腐蚀了一个大洞,甩到衣服上的液体随着大洞的扩展不断地朝四周蔓延着。
驴子张大了嘴,由由看那口型可能是因为疼痛而不停地喊叫。
驴子手上的皮全都破绽开了,液体如硫酸般腐蚀着驴子的皮肤。每经过一处,覆盖在肉体上的衣服连同着自己肚皮,都会被那可怕的“硫酸”给吞噬。但奇怪的是,即便自己痛得要死,那“硫酸”所腐蚀的只是自己的衣服和皮肤,流淌过的地方没有一块肉遭受袭击。
就算是这样,驴子就已经快承受不了了,看着身上的血痕,驴子哭笑不得。
缠在驴子脚上的红线不知道在何时已经消失了,驴子试着想站起身,但刚一站起,就跌坐了下去,身上的疼痛使得驴子根本就站不起来。
上半身的衣服连接着胸膛上的胸毛,已经被“硫酸”给腐蚀了一大半,那“硫酸”说来也怪,就像是有人施加了魔法在控制它一般,它每腐蚀完驴子的一个部位,便会自动掉头去腐蚀另一个部位。驴子无奈的双手抱头,开始朝客厅的墙壁撞了过去。
刘大叔见驴子这副悲惨的模样,心里很是难受,他虽说当了半辈子的老大,但他的心并没有被黑暗所侵蚀透彻,仍旧存在着人性。
刘大叔将小刺锅子捧了起来,对着他指了指痛苦中的驴子,可是小刺锅子一点反应也没有,好似睡着了一般,不管刘大叔怎么指,小刺锅子都不动弹。
刘大叔无奈,只得转身进了屋中不去看这悲惨的场景。
这个时候,镜头不知道被谁切换到了驴子的身上,不但切换到了他身上,而且还对他来了个大特写,只见驴子痛苦地用头使劲地撞着墙,那副表情狼狈不堪。
驴子的衣服已经全都被“硫酸”给腐蚀掉了,赤身裸体地依靠在墙上。
由由朝瑞契儿看了一眼,他本以为瑞契儿看到这样场景的时候,会主动将自己的眼睛给蒙上或者是别过头,因为由由感觉女孩子,她们大部分都知道害羞,不愿意冒然去看异性的裸体,尤其是男人的下体。
可是面对瑞契儿这种无动于衷的表现,由由实在是无奈了,难道说瑞契不是……?而是一个……
由由实在是不敢再往下想了,毕竟他对瑞契儿已经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第五十五章 血驴 您阅读的。小说下载自ωωω;UМDтχт。còm
“我说大小姐,你看见这样的东西总应该避讳一下吧?哪怕是学其她女生那样装一下,你也总得在自己的男友面前捂一下脸吧?”由由有些生气地对瑞契儿道。
“卡尔丝,你是什么意思?难道你怀疑了我的忠贞?”瑞契儿道。
由由无奈道:“就你现在这副模样,看了异性的裸体,是脸不红心不跳的,你想想要是换做你是我,你能不怀疑吗?我要是看接别的MM流口水,你能让吗?”
瑞契儿道:“卡尔丝,你既然选择了我,我当然不会允许你再去爱别的女人了。”
由由道:“你既然都是这样,为什么就不换位思考,考虑一下我的感受呢?”
瑞契儿还是不明白地对由由道:“我考虑你的什么感受?在我们那里这样是很正常的,甚至还有比这还变态的呢。”
由由一听他这么说,顿时灰心丧气地对她小声道:“这么说,你告诉我自己的忠贞全都是假的是不?”
瑞契儿不高兴地说:“卡尔丝,你怎么这样?你竟然能怀疑一个精灵的忠贞程度?”
由由见瑞契儿这般胡搅蛮缠,也只好窝了口气不去理会她了。
没想到瑞契儿倒还不罢休,对着由由道:“卡尔丝,请回答我,你到底还喜欢哪个女孩?”
由由被瑞契儿这么一问,给问的愣住了,支吾了一阵子,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瑞契儿发现由由的表情不太对的时候,便小声地贴到了由由的耳边,道:“告诉我,是不是很多呀?”
由由被她这么一问,给问烦了,对瑞契儿道:“人类女性相互存在吃醋的心理,别告诉我你们精灵女人也会吃醋?”
瑞契儿道:“什么叫吃醋?我不太明白?”
由由也懒得和她解释,就道:“我除了你之外,不喜欢其她女孩的。”
瑞契儿道:“卡尔丝,请你诚实一点好吗?我们精灵女孩没有嫉妒或者是你说的那种吃醋的心理,我们最讨厌的就是自己喜欢的人,在自己的面前说谎。”
由由抱歉地瑞契儿笑了笑道:“我以前确实也喜欢过别的女孩子,但见到你之后,她便随着时间的推移,从我的记忆中消失了。”
瑞契儿听了由由的话后,出于女孩子的害羞,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红。
由由将视线又转移到了电视屏幕上,屏幕上的驴子已经成为了一个“血人”,所谓的“血人”就是他的身体浑身上下充斥着血,包裹在肉外面的那层皮,全部都被“硫酸”给腐蚀掉了。
驴子痛苦的站在那里,他不敢动一下,哪怕是轻微的挪动一下身躯,驴子都会承受着死一般的疼痛,哎!没有皮肤露着肉的人,不痛才怪。
现在,就是不动,驴子浑身上下也已经痛得要死了。他的半个身躯靠在墙壁上,双手扶着墙壁,双脚踩在地板上。
他的血沾满了墙壁,就在他站的位置,有一小股血流正缓缓地顺着他的脚下,在客厅中肆意的流淌。
驴子不断将自己的嘴张大,看那样子是在痛苦地狂喊。
由由很想听听驴子是怎样喊叫的,说来这种心理也是挺变态的。但是他一想起先前驴子猖狂地将脚踩在刘大叔身上的时候,由由就觉得千刀万刮此时对于驴子来说都不解气。
刘大叔像个小偷一般从屋里探出了头,当看到驴子已经成了个“血人”的时候,他惊的抖动了一下,便低下头去对着他手中的小刺锅子不知道说着什么。
说完后,刘大叔蹑手蹑脚地从屋里走了出来。
当刘大叔走到驴子身前的时候,电视音响中突然传出了一阵极度痛苦所发出的叫喊声。
由由和瑞契儿因为过于全神贯注,以至于音响中突然发出的声音把他俩吓了一跳。
瑞契儿吓得甚至从小床上蹦了起来。
由由见瑞契儿吓成了这般模样,自己又不好去安慰,便对着电视屏幕大骂:“刘该死的,你的录制技术怎么这么差?”
刚一说完,由由就迅速地将精神再次集中到了电视里。
驴子的惨叫是那般令人抓狂,由由不得不用手轻微地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瑞契儿比较安静,因为她的耳朵和常人不同,所以根本就不用去捂。
刘大叔走到驴子的身后,对驴子道:“年轻人,我早就告诉你,说话不要太张狂了。人呀,年少的时候都比较轻狂,总是觉得自己天不怕地不怕的。我是挺可怕的,别说是你,就你们的那个什么孙总,都怕我三分。不过,现在我这么个老头子又怎么能令你害怕呢?”
说罢,刘大叔手中的小刺锅子腾空飞起,直扎进了驴子后背模糊的血肉中。
驴子突然之间鬼哭狼嚎似地叫了起来,那声音模糊的由由都听不出究竟他是在那里哭还是在那里叫。
这种杀人般的叫声,由由还没有听到过。既然是第一次听,由由就希望这声音能够持续着长一点,反正驴子这家伙也不是个什么好东西,他既然能够这样对待刘大叔,想来他以前也不知道干过多少坏事,今天算是对他罪有应得,只怕驴子这丫坚持不了多久就会背过气去。
小刺锅子在驴子的后背上先是狠命地朝下钻了一阵子,钻出了个血坑后,汩汩的鲜血开闸似地往外淌,驴子的叫声也更加生动了。
小刺锅子在驴子的后背上钻出了个血坑后,可能觉得这样玩不太有意思,便开始不停地在驴子的后背上翻滚着。每翻滚一下,驴子的惨叫也会随之变强,直到扎的驴子的后背上密密麻麻的和刺锅子的刺一般多的小血眼时,小刺锅子才停息下来,朝后一跳,飞了出去。
当小刺锅子从驴子后背上跳到刘大叔手里的时候,驴子的后背已经成了“血旋涡”,每个被小刺锅子扎出的血孔,在同一时间,喷发出了血流,这场面颇为壮观,无数个血流向外喷溅着,行成了一个多眼的“血喷泉”。
肉和血相互搅和在一起,碎肉被“血喷泉”上涌出的鲜血冲飞了出去。
刘大叔对着驴子的后背缓慢地摇了摇头,开口对小刺锅子道:“宝贝,你这样做是不是有些太残忍了?”
小刺锅子听懂人话似地在刘大叔手上摆了摆。
刘大叔心有灵犀地道:“难道你还不觉得残忍?”
小刺锅子又摆了一下。
刘大叔接着道:“要是你还觉得不够残忍的话,那我们就来点更残忍的东西好吗?”
小刺锅子又摆动了两下。
刘大叔冲着小刺锅子阴险地笑了笑。
就在这时,驴子狂吼一声,转过了身子。他的脸上已经被血给填满了,除了还能辨认出鼻子的轮廓之外,剩下的地方竟然全都是血迹,眼睛也好似被割掉了半个,白眼球里全都是红色。
驴子对着刘大叔张了张嘴,血肉模糊的嘴已经没有嘴唇了,由由一开始没分辨出这家伙的嘴在哪里,等他张开嘴,直到露出里面染上血的白牙,由由才看清楚他那没了唇的嘴。
由由不知道驴子想对刘大叔说什么,除了听见驴子喉咙中传出撕裂般的惨叫外,根本就没听见他说别的话。
驴子的身体向前艰难地走了两步,刘大叔见驴子开始朝自己走来,马上随着驴子的步伐朝后退了两步。
驴子见刘大叔后退了,无奈地狂叫着伸起了染满血的手壁,手臂艰难地伸直后,驴子使出了浑身的力气,愤怒地将手臂砸向了自己心脏所在的位置。
由由本以为驴子会拼进全力打向刘大叔,结果没想到他竟然开始玩起了自残。
第五十六章 炮制咸盐驴(上)
看到驴子的举动后,由由惊慌片刻,迅速把视线转移到了刘大叔的脸庞上。果然,刘大叔也和由由一样,对驴子的举动非常地吃惊。
驴子这狠命地一下砸过之后,他的身体晃了几晃,随即“扑通”倒了下去。
刘大叔走到驴子的跟前,蹲下了身,只见驴子身上的血竟随着他的倒下,在刘大叔脚前汇集成了一个小小的血窝。
小刺锅子干完坏事以后,在刘大叔的手上是一动也不动。
由由看到刘大叔的额头上飘满了汗珠,看来此时的他非常的紧张。
刘大叔伸出了一只手,看那架势是想将驴子的身体给扶起来。
驴子倒下的姿势很不妙,大头直接朝下就躺倒在那里,此时的他估计也快要活不成了。刘大叔担心地对着小刺锅子自语道:“小王八蛋,都是你的错,我不是都嘱咐过你不要下手太重吗?你救了我的老命,我这辈子都感激不过来,但你也不能随便地杀人呀!手法还这么残忍,要是早知道你这么干的话,说什么我也不会让你从我手中脱离的。”
小刺锅子好像是知道了自己错误的严重性,不住地在刘大叔的手中摇晃着,它身上所有的刺都开始收缩了,好像是在赎罪一般。
刘大叔说完后,可能是怕小刺锅子幼小的心灵承受不了这么重的压力,便又好言好语地对它道:“这只是个小错误而已,你不用放在心上,等今后你长大了,就知道现在的错误是多么地可笑了。宝贝,我的好宝贝,我预感到你将来一定会不一般的,很有可能会成为一个英雄哦!”
刘大叔刚说完,由由还没来得及去思考,坐在他旁边的瑞契儿就道:“英雄!绝对是英雄!18缘族中的人,哪有不是英雄的?太棒了!不愧是18缘族的勇士。”
由由对瑞契儿此时的表现很不欣赏,道:“喂!我说,你见到男人的裸体不捂眼睛也就罢了,为何看到血腥的画面还这么来精神呀!这种场景是不应该提倡的,杀人你以为是儿戏吗?如今看来刘大叔死了也是罪有应得,闹了半天他的手里竟然有人命案子。”
瑞契儿听了由由的话后,更是不解道:“卡尔丝,我真是越来越不明白你的思想了,你应该为18缘族勇士中的任何一员喝彩才对,他们永远都是英雄,你看在他们的灵魂还没有转化回来的时候,就已经显现出了英雄的气概,等以后他们的灵魂全部转化回来以后,肯定会再次做出惊天动地的大事情的。”
由由听了瑞契儿的话真的很晕,他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继续喜欢这个古怪的女孩了。但自己曾在她的心里发过誓,一旦背叛了她的话,也不知道下场会如何。
“大不了就是个死!宁可死在美女的剑下,也比普通的老死强呀!做鬼也得风流一吧!说不准还能在死前吃个豆腐呢!呵呵!!!”由由想着想着自己就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卡尔丝?我不希望你用这种态度来对待我们的英雄。”瑞契儿见由由在笑非常得不理解。
由由对他道:“我没笑什么,只不过刚才看你的表情很可爱,所以想了些龌龊的东西而已。不要怪我呀!”
瑞契儿听了由由的话后,朝她瞥了一下嘴。
“哦,我被你的眉眼给电晕了。”由由装着做出了一副被电到了样子。
瑞契儿转过脸去摆出了副冷酷的表情,不去看由由,可是微笑却不知不觉地蔓延到了她的嘴角。
刘大叔站起身回到了屋子里,不大一会儿他又出来了,和刚才不同的是,他手上的小刺锅子已经消失不见了。
刘大叔走到驴子面前,叹了口气道:“你呀你呀!你说你死哪儿不好?偏偏要死我家里,都说明人不做暗事,你既然死在我家里了,我也得和狐儿做个交代,要是什么也不和他说的话,他肯定会主动来找我的。刚才我根本就没有料到你这个死驴居然能死,要是提前就知道后果的话,我死命也不会给狐儿打那个没有用的电话,还让他解雇你,现在还解雇个屁呀?”
说罢,刘大叔站起了身。他刚一站起身,还没等着迈出脚步,驴子的一只血手竟然抓住了刘大叔的脚腕,刹那间刘大叔脚腕上的白袜子被染成了红色。
由由和瑞契儿同时一惊,谁都没想到这驴子竟然还没死干净。
刘大叔出于本能,缩了一下被抓住的脚。结果驴子的手抓的很紧,收了一大顿,自己的脚腕愣是没有从驴子的手中挣脱出来。
“我靠!有没有搞错呀!你不是已经死了吗?”刘大叔对躺在血泊中的驴子道。
由由看到驴子将自己全身的力气都用上了,死死地抓着刘大叔脚腕子。
驴子靠着那只手的全部力量,将自己的身体给支撑了起来。
此时的驴子,已经不存在“脸”了,可以说他现在的“脸”根本就不是“脸”,而是一个沾满了血的凹凸物体,如果加上整个头颅来看的话,就是个染了血的血球。
刘大叔的脚腕子虽然被驴子死死地抓着,但他暂时还没有挣脱开的意思,就那么直直地站着,低着头瞅着驴子的脸。
可能是驴子的全部力量都已经用完了,他终于支撑不住,将自己的头颅低了下去。
刘大叔再次弯下身子,伸出手狠狠地掰开了驴子那双抓住了他脚腕的血手。
驴子的血手被刘大叔掰开后,轻微的呻吟声从驴子的嘴中传了出来。可能是驴子已经被疼痛折磨的麻痹了,以至于没了皮的血手接触到刘大叔粗糙的手掌时,也不再发出强烈的惨叫声了,驴子已经痛的没有力气喊叫了。
刘大叔将驴子的血手放到了地板上,他一边站起身,一边顺手将自己的外套脱了下来。
脱下外套后,刘大叔伸出双手插进了驴子带血的胳膊窝内,半拖半拽地把驴子的身子给扶正了。
驴子的哀号再次随着刘大叔的动作响了起来,他用手臂不停地乱挥着,却无力抓住拖着自己的刘大叔。
当驴子的身体被刘大叔扶正以后,一大摊发黑了的血顺着驴子刚才压过的地方流了出来。
“恶!真他妈的恶心!”由由自言自语道。
瑞契儿根本就没有理会由由的话,而是继续全神贯注地盯着电视屏幕。
“可怜的驴子呀!我不能就让你这么样的死掉!我要让你的灵魂安静地飘进天堂,我要将你腐朽的肉身葬到最神圣的地方。”刘大叔说着就将驴子朝自己卧室对面的屋子拖了进去。
驴子“嗷、嗷、嗷”地叫着,模糊不清的脸摆出了痛苦的表情。
凡是驴子的身体所经过的地方,全都被鲜血或者是风干了的黑血所侵蚀。
刘大叔把驴子拖进了屋子以后,放倒在地上,自己就出去了。
由由现在才终于明白,闹了半天刘大叔的家中,可能每个房间都按了摄像头,要不然一个摄像头根本就不可能摄的范围这么广。
不多时,刘大叔就回来了,手中还顺便拿了样东西,这东西的体积可算是比较大的,要是论它的体重的话,应该是比较轻,要不然刘大叔也不可能拿的动。
一个有一人高的绿色大木箱,摆在了驴子的面前。
驴子依旧躺在那里痛苦的呻吟。刘大叔把木箱放好后,蹲下身,猛地一使劲,将驴子的身体抱了起来,放进了木箱当中,放好后,他站起来,又转身出去了。
这会儿出去的时间比较长,过了约么有20分钟,电视音响中传出了拖重物的声音。
由由本以为那声音和自己现在听到的是相同的,可是自己听了一会儿后,才发现两种声音竟然是截然不同的。
当刘大叔出现在镜头的时候,他的后面则多出了一个大缸,说那缸比较大,其实和普通的缸比起来也大不到哪里去,只不过它的形状比较怪而已。
第五十七章 炮制咸盐驴(下)
刘大叔拖进来的那个缸,形体和普通的缸是相同的,圆润的缸体,上宽下窄。但和普通缸唯一不同的是,这个缸的中间,有一块突起的东西,由由也没太看清楚那突起的东西是什么。只是觉得那突起的东西很大,高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