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会禁咒的魔法师-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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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汉克应了一声,即使距离足有百米,依旧像在
起。随即,他抱起被自己挡在身后的小女孩,脚下 I离开。
看着小女孩漂亮的大眼睛里洒出的晶莹泪水,他淡淡地说:“很抱歉,我一再食言了。如果可以,如果你愿意陪着我,我们就一起流浪 吧。”
话完,那股烧焦味已经浓郁到让人无法忽略。
“大魔导师,作为对你的感谢,我就将你教我的演示一遍吧。”他的视线停留在远处张开嘴不知道在说什么的老人身上,“……开。”
准备许久的元素紧张地靠在一起,得到命令后欢呼一声,却不敢破坏了秩序,等待着最中央的同伴的行动。
点燃。
被骤然出现的乌云遮盖的大地,就在大魔导师身前五米远的地方,一个细不可见的点微微跳动一下,爆出的光芒几乎看不到。
然后,漫延。
元素如同世间最伟大的画家,用最鲜艳的颜色画出浓重的一笔,几片完美的花瓣悬浮在半空,向四周伸展,舒展着身体;第二笔落下,依旧完美,叠在开始的那几片花瓣上面……
瞬间,第一朵莲花在元素娴熟的笔下绽放。
“哈里森伯爵,够了!”
他终于听到大魔导师的声音,里面似乎隐藏着什么,是恐惧?不 会,大魔导师怎么会恐惧呢?
他地眼睛眯成一条缝隙。将大魔导师的一举一动收在眼中,尽力将每个细微的动作都看清楚,低声说:“魔法还能这样使用吗?大魔导 师,您还真是慷慨,又教会了我一些东西。”
莲花的绽放在第二朵时停了下来,元素们无措地推挤着,为突然跳出来的另一个统帅感到无所适从。
“您说,我该怎么感谢您呢?”他淡淡笑着。屈起手臂慢慢收着十指,手背上,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
在那一朵盛开的莲花旁边,元素神奇的画笔再次出现,用尽力气拖着画笔要让第二朵盛开。
争夺。
戴在大魔导师右手中指那枚造型古朴地戒指上的宝石越来越亮,照出了沟壑深浅不一的皱纹。也染红了大魔导师长长的白须。
第二朵莲花停止了绽放,元素被迫收缩,连带花瓣都开始慢慢收缩起来。
“您看,我忘了我也有戒指哩。”一滴清澈的汗水从他额上渗出,慢慢凝聚着,终于抵挡不住地心的吸引,在红色地脸上画出一条深浅不一的道路。他手上的两枚戒指开始亮了起来,红色的是大皇子送的,白色的是莫恩送的。
没有丝毫作用,那朵莲花还在慢慢的萎缩。
他额上的汗水越来越多。在脸上冲刷出一条条的道路,随即又被那片红色同化。渐渐融合变淡。
一个细微地青光闪过,他以为是错觉。朝右看去,却是那枚从南昆城交易中心赢回来的戒指。印刻在戒身上地玄妙图案正散发着淡淡青 光,而且,正在逐渐增加着亮度。
一丝丝的冰冷感觉从戒指发出,穿过手指,沿着手臂直直游向大 脑,在到达目地地的时候,他的眼角一跳。头脑瞬间无比清晰。
竟然是存储精神力的戒指!他的嘴角再也抑制不住地弯起,眼睛里浮现出显而易见的兴奋。许久,他再次看向大魔导师:“对不起,我忘了你是用魔力控制元素,而我是用精神力控制。”
难怪莫恩送给我的戒指没有任何作用,难怪元素控制权我争夺不过你!
“现在,”他得意地看着大魔导师,大喊,“开!”
话落下,正在萎缩的第一朵莲花猛然张开,瞬间,以它为中心绽放一圈美丽地莲花。
莲花的盛开再次漫延。
“停下!”大魔导师眼睛一睁,大喝一声。莲花在他身前不到一米地地方停止了漫延,汗水却拼命从皮肤下渗出来,将他的胡须粘成一团耷拉下来,也让他的胡子粘成一缕一缕。
“你输了,大魔导师。”感受着魔法戒指源源不断地补充着枯竭的精神力,他开心地笑着,“你输了,阿尔方斯。”
得到明确指令的元素再次兴奋起来,将正在微弱下去的另一个统帅的声音忽略,疯狂地跳动起来,燃烧着自己的身体,要将接触到的一切彻底焚毁。
“你输了!”他眯着眼睛看着赤色的莲花迅速占领着领地、要将老人的身体吞没,淡淡而肯定地说,同时再次开启“空间禁区”。
“散。”大魔导师的声音不再有力,现出些许颓靡,“绝对守 护!”
不愧是大魔导师……司督的眼睛已经眯到不能再小了:“可惜,你还是输了。而且,你不觉得现在才遵守规定已经迟了吗?”
前方,老人被无尽的赤红瞬间包围,莲花化身成最凶猛的魔兽,拼命张开嘴朝老人咬下。
然而,与预想的不一样,莲花的盛开的范围缩小了很多,颜色也稀薄了很多。
大魔导师的时间控制得刚刚好,在司督放出精神力而又补充不上来的时候,强行驱散了一部分的火元素;驱散的部位也控制得很好,他并没集中某个部位的驱散元素,而是将浓密的元素等距驱散,让火莲无法完全盛开。
火终于撤去,大魔导师的身形显现出来。此时的他有少许狼狈,与司督一开始的“空间禁区”一样,他的防护魔法也没来得及完成展开,因为他同时还要驱散火元素,不可能真正做到一心二用。这让他
前的柔顺白须被火烧去一些,能清晰地看到白须末梢 。最主要的是满脸还没蒸发的汗水,彻底摧毁了他一贯事不关己的形象。
大魔导师,真的很对不起啊。司督的嘴角弯出一个美妙的弧度,映衬着他满脸是血的脸孔异常骇人:“绝对守护”?呵呵,不是不用空间魔法么?如果我没看错,它应该叫“空间禁区”吧?
头上的乌云终于抵挡不住大地的召唤,瞬即稀薄下来,阳光蒙蒙地透了过来,给昏暗的大地增添了一丝明亮的色彩。
啪。第一滴雨落在干燥的地面,砸起了淡淡灰尘。
转瞬,磅礴大雨疯狂地往下砸着,湿润着还带着灼热气息的地面,升起的水蒸气还没超过膝盖,随即就彻底消失在冰冷的雨水中。
司督抬头闭眼静静感受着雨水冲刷时的爽快,让雨水尽情冲刷着脸上的血迹,喃喃说:“从今天开始,我就要过流浪的生活了……真像一场梦啊。”
“哥哥!”一个急切的声音响起。司督猛地睁开眼睛,朝声音来源处看去,他惊愕地看到熟悉无比的小女孩,也看到了预想中被烧成灰、却是完好无损的大祭司他们,在他们身边,还站着一个老人。
老人放下怀中的小女孩,她叫着“哥哥”拼命迈着脚步朝司督跑 来,小脸蛋上全是水。分不清是雨水还是眼泪。
“哥哥!”是眼泪。小女孩拖得很长地哭腔,让司督知道在小女孩脸上纵横的是眼泪。他张开双手抱过小女孩,死死抱着就不肯放开, “哥哥,我……”
司督知道她后面的话是“我好怕”,但是她没说出来,硬是把话吞了下去,转而笑着说:“哥哥。你看,爷爷来了!”她指向先前抱着他的老人。
“嗯。”司督用力地点了一下头,看向老人说,“卡尔,好久不 见。”
“好久不见。”老人微笑着点了点头,视线转向立在雨中的大魔导师。“大魔导师,我们应该有十几年没见了吧?”
“海德森。贝鲁奇?”大魔导师慢慢转过头,愣了好久才疑惑地问。
“现在我叫卡尔。”老人似乎笑得很开心,“我猜,我更喜欢‘卡尔’这个名字。”
“加上出事前的一年,”大魔导师恢复了一贯的淡然,慢吞吞地 说,“我们有十六年没见了,确实很久了。”
“十六年啊?嗯,很久了。”老人撸了撸胡子。看向旁边的两个人,“大祭司。我们也很久没见了。”
“嗯。”大祭司低垂着眼皮淡淡应了一声。
“这位是?”老人问向教宗,“哦。阁下应该是新上任地教宗 吧?”
“是的。”教宗再也没了先前的傲然,朝老人施礼说,“见过‘空间之主’。”
老人摆了摆手,算是给了教宗回应,对大魔导师和司督说:“两 位,我来做裁判成不?”大魔导师没有说话,司督点头表示同意,老人继续说。“大魔导师,我就当你赞成了?我看。两位这次算是打平成不?”
大魔导师依旧没有反应,就连司督也没有任何反应。
“嗯,我说句公平话吧。”老人丝毫不以为意,依旧笑着说,“大魔导师的控制始终还是不可超越,至于司督,你赢得多少有些取巧。所以,两位算是打平了。”
从老人口中飘出的“赢”是那么刺耳,以致大魔导师的眉头轻轻颤抖了一下。
“两位,我地评价还算合适吧?”老人转向大祭司和教宗。
“合适。”教宗连连点头,在看到大祭司没有任何反应后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死命控制住了正往下点的头。
“呵呵,那就这样了?”老人问了一句,见没人有动作,看向妖异男子,“艾因老伙计,我的感觉告诉我,只有疯疯癫癫的你才能做出这种事啊。”
“闭嘴,海德森!”妖异男子骂了一句,瞄了一眼旁边垂手站立的教宗,对司督说,“今天的事我很抱歉,随后再到府上谢罪。”话完,也不等司督回答转身就走。
“嗯哼,艾…… ,”老人中途改口,大声说,“回头我会找你喝酒,别忘了!”
远处,妖异男子头也不回地挥了挥手,算是做了回答。
“那么,大魔导师,我先告退了。”老人说。
大魔导师淡淡点了点头。
远处,一辆马车快速跑来,在司督面前慢慢停下。驾车的是汉克。
“谢谢你,卡尔。”司督小声说。
“不用。”老人甩手说,“不过,似乎你答应我的事情没做到 啊?”
“很抱歉。”司督脸上的肌肉微微抽*动了几下,抱着小女孩地手又加了几分力气。
“回到你的府邸再说。”说完,老人率先钻进了马车。
司督回头看了一眼站在原地地三人,跟随着钻进马车。
汉克手中的鞭子高高甩起,在空中划了个优美地圆圈,带着凄厉的啸声劈开落下的雨,狠狠抽在马臀。马匹痛苦地嘶叫一声,迈开脚步拖动马车迅速前行。
最后一滴雨落下,在水洼砸最最后一朵水花。阳光如利剑般透过云朵间的缝隙划下,给冰凉的空气带来微不足道的温暖,试图驱散残留在空气中的味道。
第三卷 第十九章 扬名(上)
更新时间:2008…7…22 14:13:46 本章字数:3472
到府邸,卡尔只是让汉克准备了一些草药,说很快就 然后打量了府邸一番就出去了。
卡尔在逃避妮娜。司督看得明白,卡尔似乎有些拘谨,神色间总有种淡淡的伤感,视线在游荡时却怎么也不肯放到妮娜身上。或许帝都给了他某些回忆,让他再也无法像在南昆城郊外那样亲昵地对待妮娜,而是宁愿选择逃避。
汉克准备好的草药很快就有了作用——在洗了个热水澡,睡了整整一天后,昏昏沉沉醒来的时候,司督知道自己生病了。不止他一个人,妮娜也生病了,不过妮娜是感冒而不是让司督感觉浑身燥热和无力的高烧。
“你也算够厉害了,流了这么多血竟然不先给自己止血,不生病那才叫奇迹。”羽罗悠闲地啃着水果,“话说,真赢了?总算出了个奇 迹。”
“侥幸。”司督吞下艾米丽送到唇边的药汁,痛苦地皱了皱眉,有气无力地说。
“侥幸?”卢米埃也学着羽罗咬着一个水果倚在门框,“你们是说前天的比试?嘿嘿,司督,别的不说,你现在可是帝都的风云人物啊!你没看见,这两天门槛都快被踩烂了,那个礼物啊,可以堆满一个房间了。”他的话怎么听怎么像不怀好意,遮上他的耳朵,绝对让人猜不出他是精灵。
“没错!”或许是人胖耐击打能力也强,亨里克在床上哼哼唧唧地躺了半天就活蹦乱跳。他的小眼睛散发闪亮的光芒,“司督大人,你没看见啊,那些人见了我都点头哈腰的!”说着,他腆着肚子,手放在后面,左右看了一眼,典型一副小人得志的姿态。
“嗯。”艾米丽又喂了司督一口药汁,点头赞成,“前天克洛维大人来的时候,说采邑还没确定好,现在至少不用担心财务透支太快。”
不知道赚钱难的司督在金钱上实在大方得可以,像上次前来通知他去营救羽罗他们的人,司督就随手奖赏了一个金币。按这样下去,完全可以肯定司督府邸的财务会在极短时间内彻底崩溃。
“对了,安维尔的舞会?”司督在晃了晃酸软的脖子。卡尔的草药很有效,不过,他好像又习惯性地加上催眠的药物了,总是让人想睡 觉。
“汉克已经亲自上门道歉并送上贺礼。”艾米丽接过话。自从宣誓效忠后,她的话渐渐多了起来,也不再习惯性地低头透过头发看人,“我想安维尔大人会谅解的。”
“那赫塞和史丹……”话说了一半,喉咙传来的灼热感让司督不得不喝水镇压。
“他们说等你好些再来探望,这几天就不打扰你休息了。”艾米丽回答。
“司督,那天你和艾米丽说了什么?”只有羽罗才会毫无顾忌地把什么话都直接说出口,“怎么我感觉艾米丽这几天怪怪的?”
司督斜了羽罗一眼,没回答他的问题,转而问:“你已经很久没回去了吧?”
“十来天吧。”羽罗耸了耸肩,“我干嘛要回去?被人催着结婚?而且,这几天跟你的‘联系’消失了,反倒让我感觉轻松了很多。”然后,他定定看向司督。
“那是你的事,我不想理。”司督有些痛苦地往后仰着脑袋,“别叫唤了。”
“太不公平了!”羽罗叫嚷起来,“为什么你在想什么我不知道,我在想什么你能知道?”
“我不知道。”司督的脑袋又往后仰了仰。刚才羽罗看向他的时候,在脑里拼命喊着“我不要结婚”,两人的距离很近,羽罗的思绪又近乎怨念,那声音就跟凑在司督耳边大喊没什么区别。
“拜托,羽罗,你就不能学一下通用语么?”卢米埃不忿地看了羽罗一眼,转头时看到一个小小身影走过来,立刻蹲下身子张开手笑着 说,“哎呀,妮娜醒来了?哥哥抱抱好不?”
妮娜眨巴了两下大眼睛,干脆地别过头:“不要!”在卢米埃脸上的沮丧还没上演的时候,潇洒地从卢米埃的两手中间闪过去,扑到司督身上,说,“哥哥,莫恩爷爷和琳姐姐来了,刚才妮娜看到了。”
这两天妮娜因为感冒导致小脸蛋红扑扑的,尤其一副病恹恹提不起神的模样让人格外怜惜,也让卢米埃喜欢上捏妮娜的脸蛋,每次卢米埃见到妮娜都是来个熊抱,再狠狠揉捏妮娜的小脸蛋。现在,卢米埃已经被妮娜列入“坏人名单”。
“好了,走吧。”羽罗笑嘻嘻地拍着卢米埃的肩膀,“我能理解你的心情。”
卢米埃依旧听不懂羽罗的话,但也看得出羽罗脸上是什么意思。司督对莫恩的态度很容易让卢米埃猜出他们的交情,他只能看了一眼搂着司督脖子得意洋洋的妮娜后走出房间。前来通报的汉克已经走到门前,身后跟
和琳。
“羽罗。”琳跳出来,“那个怪家伙没事吧?你过来,我有些事想跟你说。”她也不理会羽罗听不听得懂或愿不愿意,拉过羽罗就走。
“我说今天怎么这么勤快呢。”莫恩摇了摇头,跟走出房间的艾米丽三人打了声招呼,对汉克说,“我自己进去就行了。”
“是。”汉克应了一声,跟在艾米丽三人后面。
“怪家伙?”琳的声音很大,司督听得一清二楚,扯了扯嘴角,对跨进门的莫恩说,“很抱歉,莫恩,我就不起来了。”
“爷爷好。”妮娜早在莫恩进来前就乖乖坐在床边,一副乖宝宝的模样甜甜地说。
“不用。”莫恩甩了甩手,示意司督不用介意,笑呵呵地捏着妮娜的脸蛋说,“哎呀,小姑娘最近漂亮了很多呢。”
得,跟卢米埃一个喜好。
“谢谢爷爷。”妮娜甜甜笑着,转过脸问,“哥哥,你要不要喝 水?”果然是天才,毫不留痕就脱离了莫恩的“虐待”,而且还表现了自己是个好小孩。
“嗯?”司督看着妮娜在莫恩视线之外快速地眨巴着大眼睛,明白妮娜的意思后笑了出来,“谢谢妮娜。”
“爷爷,我去拿茶上来啊。”小姑娘说完,飞快地消失。
“这个鬼精灵。”莫恩呵呵笑了两声,好奇地看向司督,问,“赢了?”
果然传开了。司督有些无奈地笑了笑:“算是吧。”
“海德森出现了?”莫恩继续问。
果然,莫恩会挑选这个时候上门有自己的目的,否则也太不符合他的低调了。司督继续无奈地笑着,点了点头:“他现在叫卡尔。”
“我知道。”莫恩赶苍蝇般挥了挥手,“管他叫什么,反正‘空间之主’的名号还是他的。”
怨念很大啊。司督看着莫恩,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住你这?”莫恩问。
“我不知道,这两天我没见到他。”司督突然有种不妙的感觉。或许跟大魔导师对决是错误的,至少不用引出卡尔。
“好了,我知道了。”莫恩思考片刻,说,“肯定是找那个妖男去了。”
“妖男?”司督下意识地问,随即反应过来,“ 。树夏?”莫恩点头。
嗯,很确切的称呼。想到 。树夏那张妖异得不像男人的脸,司 督赞成地点了点头,问:“卡尔跟他交情很好?”
“那个妖男足够做他父亲了,从年纪上来说。”莫恩淡淡地给出一个毫不相干的答案。
“他……有七十多了?”司督吃了一惊。如果 。树夏穿上女 装,绝对不会有人看出他是男人,而且,他那模样也就二十六七。
“一个老不死而已。嗯,算是帝国最可怜的人吧。”莫恩站起 身,拍了拍司督的肩膀,开心地笑着,“这次干得不错,下次打狠点。我走了,不用送了。过几天我再找你。”
司督对莫恩口中的“帝国最可怜的人”还没想出个大概,没想到莫恩问完自己感兴趣的话就提出告辞。他的眉头跳了几下:下次打狠点?大魔导师很招人恨?还有,过几天再来找我?是找我还是找卡尔?正想问个究竟,莫恩已经消失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