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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神之血裔-第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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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四百多人,至少够得上精锐戟士营的标准,不是想招多少的问题,而是有多少招多少,但是十几万难民,真正够得上这个标准的壮勇只怕还不足两千人。

尤溪等人顿感卫伯崖老辣之极,这话实在难让人回答。

雷泽等人也面面相觑,人总是自私的,能让家人受到庇护,已经达到他们的底限,但是这么一来,能进入格图城的难民或许只能有一万多人。

众人不由的将目光看向素鸣衍,不晓得他会不会做什么选择。

用难民逐粮的办法,素鸣衍本来就只打算将最先抵达格图的两千名壮勇征入侍卫营,但是卫伯崖的话让他相当不悦,心想:我人在格图,都压制不了你们,银城郡其他地方的官员将领只怕拿我的手令当厕纸了吧?入鬓的眉毛一跳,冷冽的目光直勾勾的盯着卫伯崖,说道:“你认为我招多少人合适?”

明石羽还嫌雏嫩,卢青叶见六殿下杀气弥漫,浑身热血禁不住也沸腾起来,率领武士将卫伯崖、武获嘉随身带来的卫兵隔开,只待六殿下一声令下,就保证卫伯崖、武获嘉刀起人头落,武获嘉手下的一千多残兵弱将,根本就不在卢青叶的眼中。

卫伯崖对六殿下的事迹早有耳闻,苏颜士吉的幼子苏颜澹也是一言不和被他击杀,苏颜士吉身为帝国第一权臣,却依然拿他没有办法,此时后悔拿言语上挤兑他,忙说道:“殿下招多少人都合适。”

素鸣衍气势稍敛,说道:“你们需知道,有碍军务者,我都有权擅杀。你们既然担忧格图存粮不足,那我就任命你二人为征粮专使,从城中调用五百军士,从银城郡各地每月征集一千车粮食。”又指着给卢青叶领人挡在圈外的武获嘉的副将许伯熠,说道,“即日由你暂代格图镇守一职,即刻领人将卫氏、武氏尚在格图的族人请入军营,不要让武将军、卫守护在外征粮时还担忧家人。”又对尤溪说道,“格图城从此时起进入军管,侍卫营全体出动,若有妄动者,可酌情击杀,无需请示。”

随行而来的千贺武士虽然只有二十人,但都是五阶的精英武士,足以监控全城。素鸣衍的命令刚下,十名千贺武士就展开青黑色的羽翼,飞上格图城的天空。

许伯熠愣在那里,还没有完全回过神来,遵从六殿下的命令,将卫伯崖、武获嘉的亲族都拘禁起来,势必会将这两人得罪得死死的,但是想手下留情,只怕自己的命运会比他们更惨。却是他手下的侍卫推了他一下,才发现六殿下对他的犹豫相当不悦了。

许伯熠惊醒过来,忙复令道:“末将即刻就将卫氏、武氏还在格图的亲族请入军营,对他们实行严密的保护。”忙率领麾下匆匆离去。

卫伯崖、武获嘉也没想到六殿下是如此狂暴之徒,也知道此时没有反抗六殿下的能力,拱手恨恨的说道:“为殿下征粮,乃下臣的本分之事,还愿殿下善待我族。”说罢,领着卫兵也退了下去,为了避嫌,也没敢往私宅与军营方向走,他们需要找个地方好好的商议一下。

待格图本地的官员、将领走掉,素鸣衍说道:“没有杀人立威,待他们已是相当的客气。”转身对雷泽说道,“你领人下去先吃饱肚子再说,我让人将车马粮食给你准备好,还有铠甲兵器,格图城小,十多万难民涌进来,确实有害,但我也不会坐视不理,有一部分难民会通过格图继续向银城郡境内疏散,你回戈耳去找纳吉悟言,我任命你为他的副手。”

雷泽说道:“能为殿下效力,雷泽有生以来的荣幸。”学许伯熠的样子,给素鸣衍行礼致意,领着四百多人壮勇跟随素鸣衍指派的武官先到军营中吃饭休息。

素鸣衍问尤溪:“当贝迦人向楚原、关河、河洛进袭的道路渐渐给封死之后,会不会派人到银城郡来掠夺?银城郡虽说贫瘠,但好歹也是一个大郡,何况还威胁到贝迦军团的侧翼。”

“难民大规模的北涌,一定会引起贝迦人的注意,不管怎么说,贝迦人都会派兵马过来试探,殿下早有在此一战的准备吧?”

“只要贝迦人不将主力军团派过来,未必守不住格图!”素鸣衍平静的说,“在关河、河洛,我们这点兵力能起什么作用?名将云集,高门豪族都桀骜得很,我难道能随意调用一郡的资源?我看还是银城郡适合我,没人敢在这里跟我争什么。”

尤溪微微一笑,说道:“要不要将千贺武士营调来?”

银城郡与羽嘉隔着休屠、河洛两郡,但是千贺武士直线飞来,只需五六天,换作徒步行军的话,起码需要一两个月的时间。

素鸣衍摇摇头,说道:“卫伯崖、武获嘉也不是我哪个兄长的人,他们为什么不欢迎我?我身上有渎神的污迹啊!帝国的有识之士毕竟不占多数。何况易氏蠢蠢欲动,羽嘉那里也少不了千贺武士营啊!”

确实如素鸣衍所料,贝迦人并没有打算放弃贫瘠的银城郡,就算不能掠夺什么,他们也想将银城郡完全推毁掉。

在银城郡、九原郡、关河郡之间是茂密的尼密丛林,格图城筑在进入银城郡的岭口,站在城头往东南望,层层叠叠的林涛草海,望不到尽头。有两条主要道路贯穿尼密丛林,一条边接东南的博重,一条往东延伸,连接九原的克雷地区。

当戈耳难民大批进入格图的时候,贝迦人的巡兵前哨也穿越尼密丛林,抵达格图边缘。这群以沙漠游骑为主的贝迦军团前哨只有五百人,侍卫营倾城而出,在尼密丛林的边缘打了一个完美无缺的伏击,最后只有两百名贝迦人逃入尼密丛林。

但是素鸣衍没有丝毫的得意,毕竟侍卫营是他手里最精锐的兵力之一,贝迦人的前哨营的背后则是一个五六千人规模的主战军团,岐伯亲自前往侦察,甚至发现这次过来的贝迦军中甚至有二十多头地龙。格图守军的战力很不容乐观,至多维持城中轶序,此外还有铸币司矿监所辖的五百狱兵,战力也很一般。从难民中招募武勇近两千人,但是要将他们真正训练成一支精锐之师,还需要相当长的一段时间。惟一令素鸣衍欣慰的是,银城郡的人至少不会将贝迦人入侵银城郡的事归罪到他的头上。

贝迦人不敢从正面战场抽调主力军团,但是这支武力也不是格图一城能够抵挡的。素鸣衍虽然击溃贝迦人的前哨营,但是城中人心惶惶,虽然消息被封锁,但是格图当地人都猜到在这之后会有贝迦人的主力军团入侵。在戈耳难民涌入格图的同时,又有大批难民离开格图。

所幸在战争阴云的遮闭下,银城郡对素鸣衍的到来抱着极不欢迎态度的人也不得不放下高傲的姿态,派来的援兵虽然有限,但是分摊下去的粮草、军械却不再拖延,以雷泽为首的从难民中征募的两千名武勇都装备上精良的装备。

纠集起来,素鸣衍此时在格图的兵力也有五千左右,还有坚固的格图城可以依赖,但是大家心里都明白,跟贝迦人的精锐兵团比起来,战力相差极远,能不能顶住第一波的攻势,还很值得怀疑。

第五章(上)

由于在战争的初期,银城郡将尼密丛林中的主要道路都破坏掉,贝迦人的这支兵马在丛林中行进缓慢,给素鸣衍留了几天的准备时间。但是短短的几天时间无法将以雷泽为首的两千武勇训练成精锐之师。

坚固的城墙?合素鸣衍、尤溪、岐伯三人之力,完全可以一击而溃,贝迦人以武力著称,其帝室贵族又自诩为百兽众神的后裔,拥有兽化奇术,坚固的城墙可能完全不济事。一旦城墙出现大的缺口,要填多少条人命才能封住地龙骑兵的突冲?当然,还要用侍卫营精锐武士的肉躯来填才可能挡住地龙骑兵的突冲,普通军士甚至连站到地龙面前的勇气都没有。幸好贝迦人对银城郡不甚重视,要是这支敌军中拥有一百名地龙骑士,素鸣衍可以心安理得的拍屁股走人了。

最致命的一点,从难民中招募的两千名武勇,粗通武技者甚众,但是精擅射术者甚少,以致连最基本的射手营也组织不起来。在守城战中,射手能消灭的敌人甚至比精锐武士还多,利用守城器械与大量的射手,才能将地形与守城的优势发挥出来。

戈耳地区为河洛平原的一角,人多务农,不似羽嘉山民多擅射猎。从头开始培养一名合格的射手,至少需要两年的时间。从难民中招募的武勇可以说是百里挑一,基础相当好,但也不可能在短短几天时间里都成为精擅射技的精锐射手。

诸军还算镇定,特别刚刚招募进来的军士只怕还想像不出不同兵种之间的战力差距,格图城在短短几天内,驻军人数激增到四五千人,而将要入侵的敌军也只有五六千人,普通的军士难免有了轻视之心,全然不当回事。

素鸣衍努力恢复平日的从容,尤溪让他派去掌握格图城原有的守军,确保这支弱旅不会在接战之初就完全崩溃,由于贝迦人也有数百只侦察用的猛禽,千贺武士的侦察范围不得不一再缩小,有时还需要岐伯亲自做深入侦察。

兵临城下的阴云掩来,在城破族亡的威胁之下,卫伯崖、武获嘉也放弃对抗的情绪,积极的配合素鸣衍的工作。素鸣衍将卫伯崖调回格图,让他协助维持城中轶序,武获嘉则继续与各城联络,争取支援。

将近一万名青壮劳力被征用,在格图城原有的城濠防御体系之外,挖掘深壕、构筑防御工事,甚至制定敌军突破城墙防御后的防御计划,在城中构筑街垒,并征用近一万名身强力壮的青年为役兵,就算敌军突破城墙,守军依旧可能退入街垒坚守,那时就可以借助复杂的地形与人数优势一点点的化解敌军在兵种上的优势。

素鸣衍沿着一条挖掘了一半的深壕往南走,一人多高的小紫狻十分无趣的跟在他的身后。殂击贝迦人前哨营的兵马正在雷泽的率领退回到深壕的后面,贝迦人的主力离格图只剩下一百里了。

雷泽小跑步的走过来,甲片铿锵有声。素鸣衍注视着雷泽,待他笨拙的行完礼,问他:“以你的武勇与才能,随便投靠哪家都会得到重用,为何还流落民间呢?”

“戈耳城破之后,我与乡人一起离城避难,不料难民渐聚渐多,我也束手无策。我曾到渥泽、雪芨等地请求那里的守将接受难民。确实有人看上雷泽的拙才,予以挽留,但是真正不嫌麻烦、愿意收留难民的只是殿下一人啊。”

素鸣衍微微一笑,听了雷泽的回答,谁都会忍不住洋洋得意的,但是眼前的情形又让人相当忧虑,挥了挥手,让雷泽率部众下去修整。

这时,两名千贺武士从城中飞来,敛翅落下,用一种异常急促的声音禀报:“铸币司的狱兵欲处决所有的囚徒,数千囚徒得知消息,在狱中发动暴乱,卢佐领正领人赶去弹压。”

“处决所有的囚徒?!”素鸣衍怒气冲冲的问,“谁下的命令?”也不等两名千贺武士回答,说道,“带我过去!”待两名千贺武士将羽翼展开,便跳上其中一人的肩头,向远处飞去。

小紫狻不悦的吼叫了两声,转身轻松的跃过有两丈多高的城墙,再扑下来时,却压塌一栋宅子,不理人群的慌乱,紧追着飞在空中的千贺武士。

铸币司专属的监牢建在格图城西北,本身就是一座坚固的壁垒,有五百多名狱兵看管监牢中的数千名死囚。素鸣衍跳下千贺武士的肩头,落在监牢的广场上,暴动已经给镇压下去,狱兵的战力虽然不强,但是他们有精良的装备,而囚徒呢,倒在广场上的上百具尸体绝大多数还没能将锁住手足的链锁砸开。

更多参加暴乱的囚徒在弓弩箭簇、寒剑利刀的威逼下,抱头趴在广场上,看情形只有一个监区的囚徒发动暴乱。

素鸣衍一脸寒气的站在那里,身材肥硕的典狱长小跑过来行礼,气喘吁吁的说:“丙监区的囚徒不知道从哪里听到我们要处决所有死囚的消息,突然发动暴乱,冲出监区,没想到惊动了殿下,下臣罪该万死,所幸参加暴乱的囚徒已经制止住。行刑时可能还会出乱子,下臣胆敢请殿下出兵协助。”

丙监区相对来说防卫设施与防卫力差一些,但是囚犯能得到消息,并迅速串联好发动暴动,想必有外人在推波助澜,或许是死囚的同情者,素鸣衍也想追究下去。

“全副武装的狱兵处决被枷锁锁住的囚徒,难道还怕出什么乱子不成?”素鸣衍轻蔑的噘起嘴唇,“谁让你这时候处决囚徒的?”

卢青叶率领侍卫营的武士正从大门鱼贯而入,卫伯崖、许伯熠听到消息时大概与卢青叶在一起,也一同赶到过来。

典狱长看到六殿下援兵赶到,松了一口气,却没注意到素鸣衍语气的不善,说道:“铸币司监朱子夫大人离开格图时,曾给下臣送来一道秘令,贝迦人逼近格图时,需将狱中死囚全部处决。”

“杀人啊,我正好有兴致,借你的佩刀一用。”素鸣衍微倾过身子去解典狱长腰间的佩刀。

典狱长心领神会的笑了起来,说道:“杀人确实是不错的消遣,想不到殿下也深谙此道。”边说边帮忙解下佩刀,料不到刀光一闪,解下的佩刀却压在自己的脖子上,“啊,殿下,可不敢开这样的玩笑。”

“玩笑?”素鸣衍冷冷的一笑,刀压着典狱长的脖子,转身看向广场上给这一惊变吓住的狱兵,朗声说道,“格图实行军管,全城军民皆受军管诫令约束,擅自主张者,便如此人。”腰刀一划,一蓬热血将一粒肥嘟嘟的头颅冲出四五丈远,一直滚到乱尸堆里去。

素鸣衍将典狱长无头的身子推倒,以免血溅到自己身上来,环视左右,狱兵无一人敢动,就连趴在地上的囚徒也禁不住给森然的杀气扼住呼吸。卫伯崖、许伯熠出了一身冷汗,想到自己当日差点也就成了一具无头的尸首。

“谁是兵尉?”素鸣衍冷冷的问道。

兵尉没有站出来,而是他身边的几名狱兵甲士退后几步,将他让了出来。兵尉见左右无人,又见典狱长的鲜血正沿着六殿下手中的刀刃滑落,当下膝盖骨就软了,扑通跪到地上,泣声说道:“末将只是领兵镇压暴动,不晓得处决囚徒一事。”

“哦,”素鸣衍说道,“由你暂代典狱一职,现在将囚徒都押回监区,然后将重囚监区的在押犯送到广场来。”

那名兵尉见六殿下没有要砍他头的意思,连忙叩头起来,吩咐甲士将囚徒押回监区。素鸣衍见卫伯崖、许伯熠随卢青叶走过来,冷冷的说道:“这样的将领,浑身上来连一点杀气都没有,如何领兵上阵杀敌?”

“殿下欲用暴徒?”卫伯崖小心的问道。

“不可以吗?”

“殿下为银郡城招讨安抚使,全郡悉听从殿下的命令行事。”卫伯崖小心翼翼的说道,“只是此地的囚徒都是死囚,只怕难约束,万一临阵倒戈,只怕会坏殿下的大事。”

素鸣衍见卫伯崖不是一昧的阻止不让,而是对用囚徒上阵有所担忧,神情稍缓,说道:“用死囚,当然要有万全之计才行,等兵尉将重囚监区的死囚都押出来再说。”

以格图城原来的防御体系与兵力想要防住贝迦人的入侵,只是痴人说梦,但是六殿下进入格图不到十天的时间,就彻底改变格图城的防御状况,虽然说还没有摆脱岌岌可危的地步,但是也可以看出六殿下绝非暴虐、无能之辈,见六殿下这么说,卫伯崖自然也要看看接下来的情形再议。

第五章(中)

尸体没有搬走,素鸣衍坐在广场中间的椅子上,一脚踩着典狱长肥硕的头颅,手里拿着监牢的档案细细阅读。卫伯崖是好洁儒雅的文臣,强忍着血腥臭,站在素鸣衍的身侧。尤溪这时也赶到过来,素鸣衍让人给他端来一把椅子,卢青叶、许伯熠自然也只有站着的份,小紫狻却非常讨厌死尸,独踞于广场一角,戏谑的看着身边胆颤心惊的狱甲。

重囚监区的在押犯都是去年参加暴动的银矿苦役首领,总共一百六十七人,监牢资料上所写最邪恶最凶残的暴徒步如归竟是一名文弱的青年,素鸣衍抬头看着右臂自肘部以下残缺的步如归,苍白无血的脸孔有些浮肿,想不通银矿里的苦役怎么会有机会去学高深的武技,还将这些武技秘密传授给其他苦役?眼前的一百六十七首领中绝大多数有着不错的武技,只是现在都给下了禁制,甚至直接给挑断各关结处的腱筋,成为行走都有障碍的废人,看来他们筹划暴发的事情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将他身上的重枷都给我除掉,陪我到城头看一看。”

狱兵甲士不敢马虎,马上给步如归解下重枷,连脚锁也给除了,虽然说他曾经都有惊人的身手,这时却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银矿监牢位于格图城西北,本身就是一座规模相当大的壁垒,铸币司也在这里办公。壁垒坐落在通往矿区的岭脊上,站在城头,往西北望去,可以看见山谷中的矿区实际是一座规模更大的监牢,四面围着陡峭的山崖,惟一的出口就是壁垒所在的矮岭。

“你们的家人都在下面的矿区里?”素鸣衍抬头看向步如归,“这次发动的暴乱,想来有人向你们暗通消息,我也不想追究下去,监牢的资料说你是邪恶而狡猾的人,你大概知道我放你们出来的用意。”

“我们都是重囚监牢的死囚,除了用为死士,难道还有其他的价值?”

“好,你明白就好,”素鸣衍盯着步如归,“你从监牢挑选五百名死士,我要真正的死士,因为你们决没有生还的可能,作为报偿,我可以赦免你们的家人,给他们自由民的身份,也将取消加在他们身上的死刑判决。但是你们中若有一人胆敢退缩或者临阵反戈……”素鸣衍缓了缓,目光望向苍茫的远山,“你们的家人与这里的囚徒将因此而全部处以绞刑!”

素鸣衍这句话说来平淡,却让后来听到的人从内心深处涌出一股寒意。

步如归沉默了,谁能保证挑选出来的五百名死士没有一人贪生怕死?

素鸣衍看着沉默的步如归,说道:“我只能给你两天的时间考虑,这两天时,我将放开对监区的管制,将整座壁垒交给你们,希望你们不要将这里搞成一团糟。”转身下令道,“所有将士一律撤出壁垒,在岭口结营待命,将所有的监门打开,任囚犯在壁垒里自由活动。”

卫伯崖迟疑的说:“全监区共有四千名死囚……”

“无妨,当年你们不是用刀架他们家人的脖子上胁迫他们投降的吗?”素鸣衍指着岭下的谷地,说道,“矿区里的妇女、儿童,不是还有利用的价值吗?”

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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