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夏的死魂灵-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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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得蛋疼的学院护卫队,终于找到了解闷的对象……”刚刚一起赶到的克雷尔似乎没有再次参与进去的兴趣,随风飘过来拍着艾凡赫的肩膀,“你可以把这个当成他们的课间娱乐,对不起来得晚了点,这些家伙为了争出来的名额猜拳花了点时间。”
艾凡赫这时才发觉,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周围的各种设施在打斗中破坏殆尽,本应早已亮起的路灯正躺在地上抽搐着。
所以这时出现的亮光尤其刺眼,学院的战术支援——白色的光柱从正上方照射下来,把每个在场的人周围照得一片通明。
在这种环境下,新来的学员身穿黑色校服的作用就显示了出来,在如此强光的照射下,人类很难从一片漆黑的周围找出快速移动的人影。当然,仅仅是人类。
那个被罗兹称为“某种念术和机械的杂合体”的人型物体,很明显不属于人类,虽然行动稍显迟缓,但它很明显可以轻易分辨出周围的对手,并且分清楚攻击的主次,还在抵挡的同时进行着可能的反击。
最让艾凡赫等人感到烦恼的是,即使正在不停的遭受攻击,并且在同时不停的反击,它依然锲而不舍地向着这边慢慢移动着身躯。
“分开点,看看它的目标到底是谁……”罗兹回头扫了一眼大家的站位,轻声的嘱咐着,想从对方的行动中获得问题的答案。
接着罗兹、漪墨、克雷尔和辛西娅就分别用各自的独有姿势向着旁边闪开,还没有具备这种移动能力的艾凡赫只能看着四散分飞的同伴,一脸苦恼地留在原地。
在各种念术的交织火力下,机械大汉的武器上,奇异的光芒已经非(提供下载…)常暗淡,本身也逐渐闪出一些念术殉爆所导致的火花。虽然样子十分凄惨,但本身的机能似乎没有受到多少伤害,依然坚定不移的移动、移动,在旁人看起来,实在有些毛骨悚然。
至于它继续移动的方向,依然没有什么巨大的改变,在路线的延伸线上,只剩下艾凡赫孤独的身影。
“饭盒!我说是你连累了我吧?”罗兹大叫着,“你现在还有什么好说的?”
艾凡赫正准备分辨,却发现人型的敌人似乎被罗兹的叫声所吸引,巨大的身躯直接转了过来,开始慢慢向着罗兹的方向变更着路线。
“呃……”罗兹看着都非(提供下载…)常聪明的闭紧了嘴巴的同伴们,十分不甘的解释着:“这不算数,我这顶多算OT……”
还好大汉的移动并没有持续很久,围攻的护卫队已经发现了自己的攻击虽然效果绚丽,实际造成的伤害却并不如人意,而且对方似乎并不准备攻击自己,便改变了攻击的方式。在数道各类型的阻碍念术被机械大汉坚定的踏过之后,现场就因为护卫队员长久以来的无聊,变成了一个目的为“阻止它继续向前”的各种念术表演。
各种最基础的念术就这样被召唤了出来,脚下的土地被倾斜,水流从正面冲击,可能造成瞬间麻痹的闪电劈在身上,旋风在后背拉扯。在各种娱乐性质多过实用性质的念术综合作用下,大汉终于被停在了原地。
然后巨大的力场钉成功地穿过了大汉的四肢末端,在护卫队员的爆炸震飞、水流裹带、旋风卷起的作用下,各种具有重量的物体被扔在力场钉顶端特意留出的承重处。最后呈现在所有人面前的,是一个被四只顶端巨大的立场钉死死固定在地面上,不停挣扎着的金属人体。
似乎对这样的结果十分满意,护卫队员拍着手掌,聚在一起互相夸赞着,丝毫没有一点点紧张感。而真正旁观着的艾凡赫却受益匪浅,从来没有想过,借着团队的配合,仅仅用最基础的各种念术形式,就达到了这样的效果。而且丝毫没有泄露自身念本质的可能。
“长见识了吧?不要惊奇,学院护卫队都是一堆闷骚的家伙,能有这样的出勤机会练练手,回去不知道他们要夸耀几天呢……”罗兹走过来,抱着自己的胳膊,远远的端详着还在不停挣扎的物体。
克雷尔气愤地看着辛西娅身上的擦伤,走过来瞪了罗兹一眼。而带着伤痕的辛西娅似乎一定都不在意这些伤痕,却十分享受少爷关心的眼神。停了一停,克雷尔带着一点心疼对着周围大喊着:“不知是哪位与学院开了这样的玩笑,但是似乎已经快散场了,幕后人员是否应该上来亮个相呢?”
看到克雷尔这样的反应,罗兹对着正要说话的艾凡赫竖起了手指,轻轻的说:“少爷生气了,后果很严重……”
正在闲聊的学院护卫队也配合的停止了交谈,克雷尔的声音在夜幕里慢慢消散,没有得到丝毫回应。面对着友人继续逼视过来的怨毒眼神,罗兹终于有些尴尬了,对克雷尔做了一个我来的手势后,大叫了一声:“看戏不买票什么的最讨厌了!!”
罗兹的叫声也慢慢消散在空气中,正在罗兹打着手势示意回家的时候,周围的环境忽然改变了那么一点点,话语声、脚步声、乃至轻轻的风声,全部消失不见,接着如同在如此平静的水面滴下一滴水珠一般,一声遥远的叹息从空中传来。
就好像一扇对着阳光的窗帘被人揭起一般,无法言状的光芒忽然侵进视野,如此的亮,又如此的柔和。然后在光芒中,似乎有什么东西,走了出来。
等到艾凡赫被晃花的眼睛回复了正常,面前是一处非(提供下载…)常奇异的景象。本来懒懒散散的护卫队员,似乎马上就排好了包围的阵型,然后在光芒出现的那一刻,不少队员就已经开始了本能的攻击。线状的火焰,球状的水流,都在双手之间聚集,还有一人的身前,已经飞出了发着微光的风刃。
但这一切都被停滞了,无论是头顶砸下的巨石,还是身前闪烁的电球。所有被停滞在半空的一切,都明确的指出了新客人的位置。
白色的雾气中,赤红的瞳孔在静静地燃烧。用这样的话语来形容新来者的样子,真是再适合不过。一袭白衣朦胧中,没有任何多余的姿势,就这样站在那里,对于近在咫尺的攻击,毫不在意,也无须在意。
艾凡赫这时才注意到,面前的空间并非停滞了时间,所有人依然可以去触摸停止在空中的各种能量。火焰依然在燃烧,水流依然在滚动,闪电依然在刺啦作响。但所有的一切都停在空中,配合这风中的细语声,犹如梦幻。
红色眼瞳的拥有者轻轻挥了挥手臂,如同时光倒流,所有的攻击都慢慢退回到消失中,就像它们出现时同样的步骤。艾凡赫就亲眼见到一发散光的风刃,慢慢地在空中倒退,锋刃从空气中退出,然后恢复成无害的空气。
“传说中的领域?”一旁的克雷尔惊叫起来。
似乎对这个问题十分在意,女性的声音从白色的雾气中传出:“世界上从来就没有什么领域,领域只不过是一堆崇尚力量的人类所杜撰的境界而已……难道你认为,仅仅玩玩文字游戏掌握了周围有限空间的绝对控制权,就是强者么?掩耳盗铃罢了。”
“既然还能交谈,就证明不是敌人了,我们可以找个地方,买点小菜,喝点小酒,聊点小天。有着这样清丽的声音,想来你肯定不喜(…提供下载)欢把你的美丽面容藏在重重面纱之下……”罗兹笑着打着圆场。
再次轻轻的叹息,从雾气中传来:“能交谈不代表不是敌人,名唤罗兹?费里曼之人,虽然我并非为敌对而来,但我们两方的确是基本立场上的敌对。除非你改变你的选择,或者你抛弃你的信仰……”
“等一下……”罗兹高举着手臂,表情茫然的提问:“什么选择?什么信仰?漂亮姐姐,一般都是我说话别人听不懂,抢别人的角色是不厚道的……”
“你现在还不明白……不过你会慢慢明白的,我无法直接干扰你的存在,这违背我的职责,但是有一天,你最终会面对我们。”红色的瞳孔轻轻的开合着,面向了艾凡赫的方向,“还有你,艾凡赫,你也会明白的。”
“这个肮脏的乱序产物,我带走了。这是不允许的存在,我会毁灭其他的同类型产物。”轻轻的招手,还在地面上挣扎的金属巨人,在一阵令人牙酸的扭曲声中,成为了一个巨大的金属球,然后被它自己的影子慢慢地蚕食,最后消失得无影无踪。
说完这段话,光影退回了光幕中,同样也消失不见。
站在一片废墟中的众人,在迷茫和不解中被一阵骚动声所惊醒,顺着学院围墙破口的地方,向前望去,下方的帝都某处灯火通明……
罗兹和克雷尔对视一眼,一起奔向平台的边缘处,在看了一眼以后,就慌慌张张地跑了回来……
“这回好像玩大了……是帝宫那片出了事故。”
回想起刚才光影离开时,声称要去毁灭“同类的东西”,再联想起现在看到的骚乱,再笨的人,也不会相信这就是某种巧合。
“记住,我们什么都不知道,你们懂的……”罗兹对着在场所有人嘱咐着。
然后大多数人,屁滚尿流的滚回了住处。
荒唐的一夜,就这样完结了?
当然不会,罗兹一定要留到最后确认一件事情,于是其他人都离开后,艾凡赫和漪墨都被强留在现场。
果然,曾经两个不明势力激烈交火的地方,在所有人都走远后,从废墟的尘土中钻出一个黑衣打扮的人,向着三人走来。
想想那里的战斗结束的时间,然后再想想在那样基本等于被活埋的地方,接着再想想躲过方才那么多念术师的感知的方法,艾凡赫就对这个人表示了十分的惊讶。
但此人说的第一句话,更让艾凡赫惊讶——
“公主殿下……”
(大乱斗下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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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节 不存在
考虑了一下自己的性别问题,艾凡赫和罗兹都把视线移到了中间的漪墨身上,这四个字在大陆上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用的。一般来说,首先要皇室,然后要女性……这是废话。
现在大陆上,能被这四个字称呼的女性,刚好就有一位,而这位现在应该正好就在下方不远处的菲尼斯圣都的帝宫区里住着,不会不应该也不可能出现在这里。
而且这位经常被大陆民众冠以各种著名花卉和宝石来形容的帝国公主,据说就真的如鲜花一样柔弱,如宝石一样容易被人偷走,一个人光着身子裹着斗篷出现在偏远地区的可能性,基本是零。
更主要的是,现任公主,今年才十四岁。
至于其他种族的公主,更是不可能,因为艾凡赫见过。
总之,一切都对不上。
而且对于两人的质疑,漪墨的反应更简单,轻轻的抬手,对方就晕了过去。
“那啥,我们两个被欺骗心灵受创的男人需要一个解释……”做出一副泪闪闪的模样,罗兹攥着拳头装可怜,“可怜的饭盒,多么悬殊的出身差距,残酷的现实,生生地撕裂了一段真挚的爱情。”
也许是罗兹的表情实在太过恶心,本来一直没说话的漪墨终于有了反应:“第一个可能,他叫错了;第二个可能,他认错了;第三个可能,他有阴谋。这些可能你都没有确认过,为什么你直接肯定他说的是事实?”
罗兹哈哈笑了:“很简单,因为用不着。今天晚上实在是够乱了,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放在一起,我们的思维已经很混乱了,犯不着再多此一举。”
“而且,就算他剃了胡子,而且本来就是一脸平民相,但我认人的功夫还是有的……”罗兹蹲下身来回拨弄着晕倒者的脸部,仔细地端详着对方的相貌,“最主要,他一出现,你就杀人灭口!说明他说的是真的。”
艾凡赫这才发现,地上这个脸上被来回抹了几道黑灰的家伙,的确与自己有着一面之缘。准确的说,三人之前之所以在废墟镇跑到气喘吁吁,就是这个家伙带队的一干人马所导致。
无奈的摇头,漪墨伸手唤醒了晕倒的中年大叔,开始了她的解释:“他们经过了一定的念术观感方面的训练,虽然没有产生念的可能,但是可以从感觉上探知一部分念术的存在。所以也可以确定,学院内的大量异常现象,的确是一种念术。而且,他受到了这种念术的影响。在同时,情绪冲动导致他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某些猜测。至于正确与否,我无可奉告。”
在这段话的后半段,地上晕倒的大叔已经醒过来,几乎是盯着他的眼睛,漪墨说完了这段话。
“喂喂,你们两个不是在公然串供吧?”看着这样的情况,罗兹在一旁不满意的叫喊着。
反倒是艾凡赫较为镇定:“阁下?尊驾?兄台?朋友?怎么称呼?”
醒来的大叔摇晃着脑袋,报上了自己的姓名:“伊斯特,其他的不能说了。”
对于不能说什么的,艾凡赫已经彻底习惯了,也没有追问太多,对收到伊斯塔的队伍的帮助表示了感谢,接着才指着漪墨问到:“伊斯特先生,你们……以前就认识?”
“可以说认识,我认识她,但是她不认识我。”伊斯塔苦笑着回答,“而且我们好像还有很多误会。”
罗兹插嘴进来:“随随便便就追着人家女孩子到处跑,当然会误会。”
伊斯塔指着墙外的废墟:“除了我们之外,还有三拨势力在追踪着‘她’,今天出现的也应该是其中之一。之前有段时间非(提供下载…)常乱,也造成了许多误会,我们也花了好长时间才弄明白情况,准备直接把她纳入直接保护名单时,你们出现了。然后十天前我们查到了这里,开始了暗地里的保护,如果不是今晚的变故,我们是绝对不会现身。”
不满的看了一眼罗兹,艾凡赫把话题拉回正轨:“重点是,你怀疑漪墨是某个公主?”
“原来你的名字叫漪墨么……”伊斯塔望向一旁从刚才起就没有了动静的少女,眼神中流露的是极致狂热的忠诚,“不是怀疑,我认为她就是大帝的直系血脉后人。”
“啊啊,这样啊,那你要失望了,我旁敲侧击的问过她,她说她不是……”罗兹走上来,把一直没有起身的伊斯塔从地上拉了起来。
“她自己否认,并不是我逃离我的职责的理由。”站起来拍拍手,伊斯塔说,“我认为她是,所以我在这里,即使她不是,我也毫无悔意。但求无愧于心,我还会继续。”
“不过今晚看来,似乎你们两个的敌人,比我们的所有敌人加起来还要强大,虽然听不到刚才的交谈,但是可以看出你们的那位白色敌人,实际上很友善,我认为漪墨小姐继续跟着你们是安全的……所以,需要我们的时候,请吹响这个……”商谈完毕,再离开之前,伊斯塔掏出一个形状怪异的口哨,顺手递给了最近处的罗兹。
“哦哦?召唤道具!”罗兹兴奋的接了过来,脸上的表情十分诡异,“这个东西好,需要帮忙就吹么?”
“拿来……”漪墨在最恰当的时候插了进来,救了伊斯塔一命,“给你的话,大概你会让他们去跑腿去外镇买零食……”
“我有这么恶劣么?……好吧,给你。”
接过罗兹递过来的东西,漪墨顺手塞给了艾凡赫,似乎理所应当理直气壮。
激斗了半日,这里终于开始冷清了下来。
……
等到伊斯塔的存在完全消失在感知中后,罗兹才收起了嘻嘻笑的表情,指着漪墨问:“果然你是大帝的直系后代么?好哇,你骗我,上次说好了说真话的!”
“上次说的是真话,我的确不姓那个奇(提供下载…)怪的姓氏。”漪墨很冷静的回答着。
不满意的哼哼着,罗兹提着条件:“玩内涵被你就坡下驴么?不跟你计较这个了,你上次说过,在适合的时候,可以告诉我们更多实情。今天的事情够不小了吧?总可以换点什么出来了吧?”
漪墨转头看向艾凡赫,看得他浑身不自在,然后思考了一会,才向着罗兹点了点头:“你想知道什么?”
“你有什么可以现在说的,就现在说吧,比如……”很意外的,本来以为罗兹会诘问不休,可此时罗兹却很体贴的让漪墨自己讲述,“你是谁,为什么会被追,我们就当听故事好了。”
“讲故事么?”细微的笑容一丝一丝地在女孩的嘴角积蓄着,“我讲的故事,从来没有人信的。”
“这个事情,我们很久前就讨论过了,”艾凡赫摊摊手,眼中全是好奇,“怪得没人信的事情见到太多了,已经见怪不怪了。”
看到艾凡赫的好奇表情,女孩嘴角的笑容增加的速度更加快了:“好吧,就在这里的话,只能讲一些被人听到了问题也不会很大的故事了。”
拍拍手,女孩绕着两人走了起来,慢慢的开始讲述她的故事——
有一天,有一个人,他被一个奇(提供下载…)怪的人选中,要扮演世界的救世主之类的角色,然后他得到了许多东西,这些东西都很奇(提供下载…)怪,奇(提供下载…)怪到从来没有人知道。
然后他尝试的使用这些东西,结果就成功的打开了局面,很多很多人聚集在他的手下,也有更多更多的人死在他的手下,然后他踏上了自己事业的顶峰。
后来有一天,他忽然发现,一切都没有意义了,这不是他自己的东西所赢得的。这样所得来的一切,只是一种施舍。更可怕的事情是,他已经想不起得到那些东西之前的自己了。
于是他就坐在高高的王座上,每天苦恼,他开始憎恨这种奇(提供下载…)怪的生活,开始找寻自己存在的意义。在那段日子里,他每天把自己关闭在狭小的空间里思考,他问自己:问问你自己,你的姓氏是什么?
最后他终于找到了问题的答案,也找到了自己生存的意义。可惜,在找到这个意义的时候,他死了,他把这件完成不了的事情留给了后人,希望自己的后人能够完成。
……
“完了?”罗兹惊讶了,“漪墨的故事比谜语还谜语,本人才疏学浅,猜不出来,可以给一个提示么?”
点点头,漪墨指着艾凡赫:“不过得他问……”
“那么?”艾凡赫看着漪墨的眼睛:“他的姓氏究竟是什么?”
“这只是一种比喻的方式,说的是这个人迷失了自我……”罗兹赶紧解释着,“不要浪费宝贵的提示机会啦。”
“嘘!……”竖着手指制止了罗兹的插嘴:“我知道,但是我还是想知道,他的姓氏到底是什么?”
漪墨笑了,笑得如一株幽兰在深夜里绽放,看着艾凡赫的眼睛:“陈,他只有一个姓氏。他姓陈。”
“漪墨?陈?”
“不,是陈漪墨。”
“故事里面的人叫?”
“陈思齐。”
“占士奇?阿西莫夫?”
“那是谁?”
“原来如此?”
“原来如此。”
看着两人默契的对答,与其说是提问,不如说是在对着暗号。罗兹不甘心的在一旁看着,发出惨淡的哀嚎:
“GoodJob!饭盒……不过,我们俩的角色定位好像反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