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干爹是济公-第2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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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家吗?不之客前来窃玉偷香也!”
在杀人之后归来,再说出这等轻佻之极的话语,李义的口气却如同是一位踏月归来欲与好友长夜竞谈的高人雅士,一派轻松洒脱。
吱呀一声,窗子打开,司马畅宜喜宜嗔的绝色俏脸顿时出现在李义面前,小丫头鼓着嘴巴,恨恨的看着李义,也不说话,李义笑嘻嘻的看着她,两人一个窗外一个房里的对视,各不相让……
良久,司马畅终于屈服,离开了窗前,故作淡然,“冷冷”地道:“不之客,进来吧!”
李义嘿嘿一笑,翻身进窗,装模作样的抱拳一礼:“多谢姑娘!”接着又长叹一声:“想不到现在采花贼竟然能够有这么高的待遇,真是令在下喜出望外!”
司马畅再也忍不住扑哧一笑,眼波流转,抿着唇看着他,道:“你这张臭嘴呀,真是……气人的时候一句话能把人气死,偏偏逗笑的时候一句话还能把哭的人逗乐,真是服了你了。”
“这可是我的独门绝活,一般人我还不告诉他呢!”李义哈哈一笑,端起桌子上的茶杯,一饮而尽。
“你你你……”司马畅面红过耳,刚才那茶杯正是她用的,就在方才还在双手捧着上面,还留着自己红唇的气息。
“啥?”李义满脸迷惑的看了看她,突然嘴里咂了咂,皱起了眉头,一脸的大惑不解:“怎么今天的茶叶格外香呢?还有股儿脂粉味…啧啧…亲嘴似的。”说着,不怀好意的看着司马畅的红唇,故意伸出舌头,在嘴角上舔了舔。
“李义!你这登徒子……”想不到这家伙脸皮居然厚到这般程度,司马畅只羞得全身发软,脸上火烧一般灼热,恨恨的跺了跺脚,咚咚几声大响,正要大发娇嗔。突然楼下传来一连串的咳嗽声音,接着一个公鸭嗓子气急败坏的骂起来:“喂,楼上的,慢点儿跺脚嘿…咳咳,谁教给你们在楼上住要跺脚的?咳咳……格老子的,三更半夜的下白面一样,眼睛迷上了鼻孔都堵住啦!还让不让人睡了啦?”
这时候的楼房基本全是木质,司马畅这几下跺脚,楼下的动静可想而知……
可是,这实在怨不得人家吧?!
两人顿时一怔,面面相觑,接着忍俊不住的笑了起来。司马畅干脆钻到李义怀里,格格的笑个不停。良久,才停住了笑声,温柔的为李义掸了掸衣服,问道:“没有下手么?身上一点都没有血腥味,公孙世家毕竟是当世有数的大世家,戒备严一点才合理。”说着心有些安心。
她自然知道李义此去是为了什么,也清楚那位公孙家主实在是一个当世了不得的大人物,也只有老天才知道她在客栈等的这段时间,根本就是度日如年,最害怕的事情就是李义再想那天那样一身伤痕的回来,担心地心里象被揪了起来。
此时见李义平安回来,身上又没有半点血腥味,理所当然的认为李义没有动手,心暗暗盘算,是否要劝李义放弃这次行动,毕竟为了公孙靖磊这样的人物冒这么大的险实在有些不值。
“嗯?啥?怎么会失手呢?已经完事了。”感觉到了司马畅的担心,李义心里有些温暖,轻轻揉了下她的秀发,道:“放心吧,杀这样地角色,身上还不至于能让我染上血腥气。”
“啊?已经杀…了?”司马畅不可置信的在李义怀里抬起了头。震惊之下,她地口气,好想李义乃是去杀鸡屠狗似的,被地口气吓了一跳。李义忍俊不住地刮了一下她地小鼻子:“嗯,就跟杀鸡一样简单。”
“讨厌!”司马畅娇嗔地骂了一声,不自觉地又跺了跺脚,顿时,楼下又是一阵咳嗽,那公鸭嗓子愤愤地骂道:“格老子的,倒霉,咳咳……老子下次住店,说啥也不住在楼下了……”
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顿时不约而同地做贼似地捂着嘴嘿嘿笑了起来……
“早点休息吧!睡了!”李义亲昵地拧了一下司马畅的小鼻子,起身向床边走去,伸个懒腰:“明日一早就要启程,估计明日这地方,也成了一滩乱浆糊了。”边走边解着衣扣,走了没两步,夜行衣已经脱了下来,露出里边雪白地衣。
“你……”司马畅脸上大红,突然一拧腰,跑到床边先坐了下来,瞪着李义:“你怎么不去你自己地房间睡?我记得我们可是定了两间房的。”
李义也不管她就在床边坐着,山倒玉柱的便躺了下去,口迷迷糊糊地道:“这里舒坦,还有香味。”
“你……起来……你压到我了……”司马畅又羞又急,拼命的推搡。李义方才躺下地时候,正好将司马畅的娇躯压在了身下,形成了一个暧昧到极点的姿势。
“呼……真软。”李义半来就是刻意而为的,又故意挪动了一下,吸了吸鼻子:“真香。”根本不理会司马畅的抗议,竟似将这位绝色美女当作了身子下面铺着的褥子一般,眼看着他刚刚闭上眼睛,居然马上就听到了呼声噜响起。
司马畅浑身僵硬,心头如小鹿乱跳,大睁着眼睛,浑然不知道怎么做才好。
李义的嘴角暗暗地诡笑一声,身子挪了一下,从司马畅软绵绵香馥馥的娇躯上挪了下来,哼哼着挤了挤,将司马畅挤到了床的里面,然后似乎无意识的一只手啪的搭在了她的纤腰上,紧紧拥住。
司马畅浑身一阵莫名的颤抖,有些恼怒,似乎心里还隐隐有些期待,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
听的李义鼻息细细,竟然已经沉沉睡去,不由暗叫一声,冤家。撑起身子,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英俊的脸庞,突然心柔情四溢。正要将李义的手拿到一边悄悄下床,突然觉得身上一沉,却是李义一只大脚斜斜的跨到了她的身上,这下,跑都跑不了了……
司马畅强忍着脸上就要发烧般的羞意,又使劲推了几下呼呼大睡的李义,见就是纹丝不动。不得已终于放弃了努力,睁着眼睛看着窗外,低低的叹了口气,心竟然还隐隐有几分失望……,如此星辰如此夜,就这般度过?!半晌,终于觉得难以抗拒的困意袭来,在这个温暖的环抱之,感觉到了无比的温暖与安全。模模糊糊的闭上眼睛,将小脸埋在李义胸前,沉沉睡去。
李义悄悄睁开半边眼镜,贼贼的一笑……,李义不是什么君子,如此一个对自己倾心爱恋的绝色大美人千肯万肯的就躺在自己身边,心岂能没有半点想法?甚至暖玉温香在怀,李小公子早已枕戈待旦,剑拔弩张,跃跃欲试了,不过无奈今晚实在是不适宜,大赵王朝的风波才刚起,李义也能完全把握到,究竟会发展到什么地步,而明日一早离城,是必要在城门边打一番交道,说不定还要强行打出城门去。若是在这等时刻破了司马畅的身子,实在是多有不便,只好让小公子偃旗息鼓了!。
而且,以司马畅的身份,就算她嘴上不说,甚至自己真的有所行动她也不会反抗,但在她内心里,必定还是有着少女缤纷的美梦,希望能够将自己地第一次,留到洞房花烛之夜,才是完满的。
如果没有把握为一个女人披上鲜红的嫁衣,那么,就千万不要与她发生超友谊的关系,纵然她有多么爱你……
男人的一夜,可能就是女人一生的等待!多少女人地一层膜不在了,而导致终生婚姻的不幸?这是李义前世地坚持,今生,依然如是。
纵然已经认定了司马畅是自己女人,但李义也绝不希望自己的女人在跟随自己的一生之留下遗憾,那怕是一点点,也是不行的。
美好的女人,总是要慢慢品尝地。有很多事,是值得用一生去回味的;所以,李义实在不希望司马畅的第一次发生在异国他乡的一间客栈里,而且还是在兵荒马乱的一夜。
待到那时,红烛帐下,碧纱橱里,丫头,看我怎么折腾你!
这一夜,李义睡的格外的舒心,司马畅睡得亦是格外安心,放心。但整个城市却是一片天翻地覆!真真是格外的闹心!
第452章:武三三……
公孙世家家主公孙靖殄突然被神秘刺客数息之间刺杀地惊人消息,早已经在第一时间就传进了皇宫之,正准备搂着美艳的皇妃翻云覆雨地大赵皇帝公孙天明听到这个消息之后,激灵灵的一下,小天明立即萎缩,兴致全无。若是李义知道此事,定要为他祈祷。某个男人在兴致最高地时候突然被打断,肯定是会有影响滴,也不知道这位大赵的皇帝陛下今后是否还能重振雄风……
接着便是冲天地大怒和隐隐的恐惧,以及,惶恐!可以如此轻易刺杀得了当世一流高手的刺客,是不是代表也可以刺杀得了自己呢?而且,失去了公孙靖殄的震慑,公孙世家必然乱作一团,偏偏在这个四面八方刀兵四起的要命时刻,竟然发生了这等事情!
一道道圣旨流水般颁下,于是城卫军禁卫军九门提督……所有职能部门在三更半夜全部启动,全城戒严搜捕。
而公孙天明皇帝陛下则丝毫不顾侍卫和大臣们的劝阻,在第一时间就急匆匆的换上了衣服,不顾危险的赶到了公孙世家前去慰问;他知道,若是公孙世家真的在这个时刻乱了起来,那么,自己这个大赵的皇帝可能就真的来日无多了……所以,公孙世家无论如何也是不能乱的啊!!
于是,在北戴振东城大张旗鼓的全城搜捕之后,大赵也不甘示弱,同样在皇城组织起来了规模丝毫不下于振东城的大搜捕。
若是李义此时知道,定然会非常自豪,因为这两次搜捕,都是因为他……
清晨的大赵皇城,一片暴风雨之的景色,到处都是城卫军禁卫军在红着眼睛四处抓人,大街上,小商贩们被赶得鸡飞狗跳,这等光景,宛若世界末日提前到来。这边才有安静一会,那边便又有急促的脚步响起,此起彼伏,紧张得热火朝天。
通往南城门的大街上,以往熙熙攘攘的大街现在已经是荒凉如死地,除了来回穿梭的官兵之外,竟然没有一个普通路人经过。
便在此时,一男一女两个白衣少年出现在大街上。却是风神俊秀,眉目如画,郎才女貌,白衣胜雪,居然还两人腰间挎着长剑,一看便是会家子。不过这两个人一路走来,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盘问,为何?
概因这一男一女一看便知绝不是寻常人物,男的英俊潇洒,女的绝色秀丽,两个人眉宇之间,更是一派富贵高华之气,一举一动,皆是颐指气使的气度,自然而然就似乎高人一等。两人身后,还有七八人紧紧跟在后面,所有想上前排查的官兵们一看见这两人身后的人,均是吓了一跳。
在这两人身后,那如同奴仆一般的垂着手随行的年轻人,竟然是这几年风生水起的武大公子!这位武大公子自从五年前突然崛起,短短两年之间,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便几乎搜刮了皇城近三分之一的财富!到目前为止,整个大赵境内,几乎被这位武大公子的生意垄断了近一半!真真正正可谓富可敌国!至于一掷千金,在这位武大公子来说,实在是家常便饭,不值一提。
武大公子自然姓武,听说生平极为喜欢“九”这个数字,并且自己将自己的名字改做叫‘武三三’。名字颇为怪异。不过大家也不以为意,三三嘛,不就是九吗?除了感叹这位武大公子果然是个有怪癣的怪人之外,倒也没有什么别地说法。
听说,就连公孙世家曾经眼红这位武大公子的家财,欲收为己用,不可得之后,自然就是想要找武大公子的麻烦,却也被这位武大公子三两下就给解决了,具体怎么解决的不得而知,不过,从那以后两家隐隐成分庭抗礼之势,彼此见面也是客套得很。
传闻,这位武大公子不仅赚钱有道,而且武功颇为高强,最为离谱的是,曾经在酒楼上与当朝太子争风吃醋,被太子公孙辰星一激,一怒之下,当天包下了整个皇城所有的酒楼!不准任何一人进去吃饭!单单是这一天,耗费白银就是三十万两!而且在此事之后,极其嚣张地将太子赶回东宫,第二天竟然获得了皇帝陛下的接见,不仅未予责罚,而且赞勉有加。让所有等着看戏地人均是大跌眼镜!纷纷猜测这位武大公子究竟是何等来路。
但现在这样一位无法无天跺跺脚皇城都要晃三晃的人物,居然乖乖的跟在这对男女身后,似乎是连大气也不敢多喘一声,那么,这对男女究竟是何来路?连武大公子都要如此恭敬,小心巴结的人物,谁吃了雄心豹子胆敢上去查问一下?
于是,一行人如同闲庭信步一般,有说有笑,气氛颇为热烈;对周遭乱象视如不见,微微皱着眉头,似乎颇为厌烦的向着城门方向走去。
南门外,突然蹄声如雷!随着一声震天叱喝,百多匹雄壮地战马“呼”的冲了进来,带着无比地狂暴,横冲直撞的向前狂飙。
马上骑士,均是浑身血污,如同死战杀场归来一般,为首一人,年约三旬,剑眉方脸,满脸悲愤,相隔甚远,便似乎能够听到他那切齿的声音!
所有看到这个人的官兵们,在第一时间让开了道路!
公孙二爷回来了!在家主惨遭不幸的时刻,公孙二爷公孙靖磊到了!这个消息,对有心人来说,却不知道但对于渴望和平的大众来说,这却绝对是一个好消息。因为公孙二爷只要回来了,公孙世家便有了主心骨,便乱不起来,只要公孙世家不乱,皇城就不会乱,大家也就有好日子过了!
没有任何人知道,当然也没有任何人发现,公孙二爷在一进城地那一刻,眼睛便看到了一个人,瞳孔霎时间收缩到了极致,甚至,还有着浓浓的恐慌,和敬畏。
那位正在路边地白衣少年,轻轻的含笑,有意无意地点了点头。
于是,公孙二爷率人绝尘而去,再不回头!
武大公子一直将那男女二人送出了城门三四里地,才恋恋不舍地在劝说之下停住了脚步。临别之前,那位年轻的公子说了一句话,让武大公子武三三差点儿喜极而泣。回城地路上,除了那依然不能掩去的离愁之外,几乎可以称得上雀跃,甚至经过城门的时候,竟然用金元宝给城门兵一个一个的点了名。
“三三,看到你能有今天的成就,我很开心。”
这便是那位年轻的公子所说的那句话。很平常,很平凡的一句话;若是有人在一边听着,相信会非常奇怪:只为了这么一句不痛不痒的话,值得兴奋成那个样子吗?而且当事人还几乎是整个大赵的首富,武三三,武大公子!
“想不到,公孙靖磊居然这么快便回来了。看来这皇城之,又将是一番大大的热闹,可惜,我却是看不到了。”喃喃自语了一声,李义背转身,侧脸对着初升的朝阳,眯着眼睛,看着面前这雄伟的古城,嘴角挂着一丝冷笑,轻声道:“大赵王朝的皇城!也许从现在开始,你就已经可以说是姓李了!”
一边,不明其意的司马畅,睁着圆圆的大眼睛看着他,一脸迷惑。
李义豁然大笑,伸出手来,将她的如云秀发一阵好揉,拍拍她嫩嫩的俏脸,哄孩子一般道:“大人说话,你现在不懂滴,等你长大了,就知道了。”
司马畅气苦地鼓着腮,瞪着眼睛看着他,你小子比我大吗?顶多也就比人家大一两个月,居然叫人家小孩子,人家那里小?!直恨不得将这个可恶的家伙一口吞进肚里。李义哈哈一笑,道:“上马吧我的大小姐,难道你对这座城市还恋恋不舍不成?”
司马畅白了他一眼,仍是有些不可置信的道:“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而我们居然就这么张扬,这么大摇大摆的出城了?一路上甚至没有一个兵士上来盘问地?我……我到现在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李义嘿嘿一笑:“不要说只是杀死一个公孙靖殄,就是连同公孙天明一起干掉,我也有把握就这么大摇大摆的出来!你还以为这是多么了不得事情吗?有些事对于某些人而言就是这么的简单!”
“切!”司马畅嗤之以鼻,刮着脸道:“你还不是沾了人家那位武公子的光才出的城?那位武三三,武大公子虽然涉足商界时间未久,却是一等一的商界奇才,我之前也和他做过几次生意,也未能占到丝毫便宜,如此人物对你颇为恭敬,你却不知礼贤下士,收为己用,如此大大咧咧,不知道走宝了吗?现在还有脸自己倒吹嘘起来了,真不知羞。”
李义哈哈大笑:“哎,真不知道应该怎么说你,你怎么知道其地缘由?你知道什么是武吗?”
“什么是武?是说他姓武吗?”司马畅满头雾水的看着他,摇了摇头:“什么意思?”
李义诡异地笑了起来:“‘武’就是‘无’;根本就是什么都没有的意思,懂吗?”
“不懂。什么‘武’就是‘武’,‘武’不是‘武’,还能是什么?!”司马畅诚实的摇了摇头,满眼带着渴求李义解惑的神色。
李义几乎吐血:“你真坦白。告诉你,‘无’就是没有的意思,而‘零’也是什么都没有的意思!现在懂了吗?小傻瓜?”
“那位武大公子,其实,是是是……你地人?”司马畅突然感觉自己大脑短路了。
“是我的手下,不是我地人。”李义更正了一句:“我的人,通常指地是女人;比如兰儿,比如东方涵澜,又比如……你;都是我的人,我地女人。”李义露出坏笑。
“人家才不是你的女人?真不知羞!”司马畅脸色大红,跺脚娇嗔着不依。
“哦?你不是我的女人?”李义坏笑着,凑近了她:“不愿意做我的女人?”
“不;”司马畅有些慌张,唯恐心上人生气,急忙解释道:“可我现在还不是……”突然觉得这句话更加的不合适,不由得嘤咛一声,转过身去。
“啊…哈哈…来如此。嗯,现在还不是。”李义挤眉弄眼,煞有其事的感慨的道:“这个问题很严重啊!不得不谨慎对待啊!这样,一会我们离开这里,先找个地方,把你变成我的女人……如何?”
“坏蛋!不理你了!就会占人家的便宜!”司马畅俏脸飞霞,纵身跳上马背,落荒而逃。
李义哈哈大笑,快意之极,跳上马背边追边喊道:“畅儿,现在才是早晨,用不着这么急着找地方,等到晚上也不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