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冲星河-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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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着姐姐，朝前走去。秦连山也不和牛掌柜多作客气，淡淡敷衍两句，直接走人。对于要夺自己产业和寒门资格的豺狼，再客气都是虚的。
秦无双忽然停住脚步，因为在前方不远，张贸瑞与几个贵族打扮的人物，在那里指指点点，眼光时不时朝秦家这边瞄来。
贵族的服饰也有讲究，不同品级的贵族，穿着也有所不同。衣服主体大概差不多，但是上面的图案，已经腰带的颜色，却有着鲜明的区别。
一眼看去，张贸瑞这群人中，有三个望族族长，还有一个竟然是豪门族长，赫然便是那豪门许氏的族长——许三立。
秦连山知道以自己目前的身份，和这些人搭讪只能自讨没趣，也不作虚假客套，打算直接来个擦肩而过。
“秦连山！”
刚走过没几步，张贸瑞大喝一声。
秦连山站定，缓缓问道：“有什么指教？”
“你区区一个寒门族长，见到这么多老爷，居然一声不吭，没个招呼就走？懂不懂礼节？尤其是这位许老爷，知道他是什么身份吗？”张贸瑞狐假虎威，这当儿不方便提及杀子之仇，免得丢人，但找到羞辱秦家的机会，他绝不放过。
许家，罗江郡城仅有三大豪门之一。在罗江郡，势力不可谓不大！秦连山当然认识。不就是背后主谋自己家业的头号恶狼吗？
这些豪门望族，本身是绝不会看上区区一个寒门席位的。不过他们自己不需要，不代表亲戚朋友不需要。
在这个实力代表一切的世界里，谁不想在身边多安排一些强大势力？况且秦家的资产，在这些人眼里，确实也是块肥肉！
秦连山在子女面前，被一双双眼睛盯着，受人盘问，倍觉得屈辱。
在百越国，非正式场合，同为下品贵族，其实不用计较这些礼节的。可你地位比别人低，对方要是计较起来，吃亏的还是自己。
正打算忍辱负重施礼，避开这一劫。秦无双忽然拦在身前，笑道：“张老爷，我看你气色不太好啊，是不是昨天晚上做了什么噩梦呢？”
“小子，你说什么？”张贸瑞眼睛陡然一瞪。
“我说做人要留点余地为好！白天亏心事做太多，晚上总有噩梦找上头的。各位老爷，咱们百越过可没这条律令，在非正式场合有义务向品级更高的贵族行礼吧？”不管怎么样，先把道理给占住。
张贸瑞眼珠直转，狐疑不定。立刻将秦无双这些话和自己派出手下的死因联系在一起。难道……
不可能！他马上推翻这个假设。秦家什么底细，他张贸瑞太熟悉了。
那许三立许老爷瞥了秦连山一眼，淡然开口了：“这位是秦连山老弟吧？老夫劝你一句，做人关键是要知进知退，该松手时就要有松手的觉悟。这次‘家族论品’，你好自为之吧！”
赤裸裸的威胁，听上去倒不似张贸瑞那么凶神恶煞，但豺狼之性却一显无疑。
秦无双悠然一笑：“各位，我不知道这次有多少家势力对我秦家这个寒门席位虎视眈眈，不过请放心，这寒门席位，我父子二人担保，一定会留给你们的。”
别说许三立和张贸瑞，就连他身后的秦连山和秦袖，都听得目瞪口呆。
“无双，你说什么？”秦袖急拉住弟弟，阻止他继续说傻话。
秦无双镇定自若，拱了拱手：“就这么说定了，各位老爷，咱们回头见。”
“嗯，识时务者为俊杰！连山老弟，你儿子比你灵活。”那许三立也不知是赞秦无双，还是损秦连山。
拽着秦无双走了十几步，秦袖忍不住气恼地甩开秦无双的手，又是悲戚，又是气恼：“无双，姐姐一直都很疼你，可是今天，你竟然说出这样丢人的话！你还是不是秦家子弟了？”
秦袖虽然没有什么练武天赋，性格也是温柔善良。可说到家族的事，却是声色疾利，显然是苦恼伤心到了极点。眼圈微红，几欲落泪。
秦连山并没说话，看着秦无双，等他说话。
“父亲，姐姐。我今年十六岁了，正式成年，算男子汉了吧。我想问你们，我从出生到现在，什么时候做过一件出卖家族的事情？”
父女二人面面相觑，仔细想想，秦无双从小勤奋苦练，练武几乎到了痴狂的地步。他这么用功，为的是什么？当然是撑起家族的未来！
要说他会出卖家族，他们怎么都不会信。可是刚才，他却说那些气短的话！
“我那样说，有我的理由。爹，姐姐，请你们相信我，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让秦家再退一步！”
秦无双那番话，确实是逗许三立和张贸瑞这些牲口。在刚才那一刻，他已经拿定主意，既然他们想谋秦家的寒门席位，那就给他们。
当然，这自然不会是白给。要拿他们豪门、望族的席位来换！
是的，秦无双已经决定好了——
就拿这张贸瑞和许三立作垫脚石，完成秦家的再次崛起！
张贸瑞远远看着秦家人的背影，赔笑道：“许老爷，这秦家小子头脑不太清楚，他的话，不怎么可信。”
许三立还是那淡然的表情：“可信不可信，也就那么一回事。我许某人盯上的肉，他秦家舍得放手，是他们的福气；不舍得放手，那叫不识抬举。”
这许三立可是罗江郡城一霸，他盯上秦家这块肥肉，秦家确实只能等着被咬就是。
张贸瑞的一个亲戚前阵还托他的关系，想谋一谋秦氏的寒门席位。
看许氏这坚定的立场，自己那亲戚怕是没指望了。
想起秦家那三四千亩肥田，张贸瑞心跳就急剧加速，他对那些肥田的觊觎，也不是一天两天啊。
罗江郡城的巨头势力，除了超然物外的达奚世家。就要数许氏为首的三大豪门了。
达奚世家高高在上，势力凌驾于罗江郡的官府之上，当然不会参与这些琐碎纠纷。
那么这许家既然动了心思，这罗江郡城，还有哪家势力有得一争？
想想自己张氏，为许氏冲锋陷阵，连儿子的命都搭上了，到头来却是许氏一口吞掉肥肉，他有点不舒服。尤其是儿子死了后，这不舒服更加严重。
可是他张贸瑞只不过是旺族族长而已。像他这样的望族，整个罗江郡足有八家。名义上虽然比豪门只差一级，可地位相差却是不可以道理计。
打个直白点的比方，许家随便派出一个强者，足够灭他张贸瑞满门！
张贸瑞不服归不服，却没办法。心里很不是滋味，真够晦气的。没吃上羊肉，反而惹得一身骚气。
肚子里一股邪火，自然全部算在了秦家头上。在心里咬牙切齿：“秦连山啊秦连山，老子即使分不到你的田产，也一定杀你父子，淫你女儿！”
二十四
人山人海的罗江大广场里，挤满了数以万计的适龄武童，新一届的武童测试，已正式拉开帷幕！
秦无双在人群中，既不抢眼，也不故作落魄。事实上，这个级别的测试，对他来说真的太幼稚。混着一群小屁孩当中，总觉得不是那么回事。
不过入乡随俗，这个世界的规则就是这样。你没通过武童测试，想获得力武境，甚至是真武境的称号，根本是不可能。
武童测试，是武道修炼的第一关，而且是不得不闯的第一关。除非你有逆天的权势，可以让测试方给你开绿灯。
首先是测试方宣布规则，洋洋洒洒一大堆。秦无双也没认真去听。他在出发前就将规则掌握得一清二楚。
武童测试项目，总共三项：力量测试、身法测试以及格斗实战能力测试。
力量测试是头一关，测试的内容很多，有臂力、腰力、脚力和体力等多方面测试。
臂力和腰力测试的方法很原始——举铁球！
脚力和体力测试方式更原始——长跑！
在测试方一声令下，数万参赛武童出发了。具体内容是出城之后，绕着城墙跑五圈。总路程大约在十万米左右，相当于两百里路。
每跑一圈，都必要到固定两个地方各领一朵标志性小花，表示跑够一圈。作弊者直接踢出测试队伍，永远不得入围。
秦无双没有一路傻跑，即使是不紧不慢晃荡，能跟上他步子的人，也实在是寥寥。
头一圈时，那牛斗纠集着几名武童，故意来挡秦无双的路，一副找茬的样子。秦无双不动声色，戳指在牛斗身上虚空点了一下。封住了他腰间的一个关键穴位。
冷笑一声，掠了过去。牛斗还不知不觉，以为秦无双怕了他，趾高气扬之极。
却不知秦无双在他身上动了手脚，让他连这五圈都跑不下来。
两圈下来，秦无双身后已经看不到人了。到第三圈，他已经套了人家一圈。
等到第五圈时，他看到牛斗那劣货，正拖着沉重的步伐，还在第四圈的起跑线上作蜗牛爬。
等他完成五圈回城，城内的测试方还在广场里打盹呢。见他回来，手头交出十朵测试用的标志小花，简直有些不可思议。
反反复复检查他交上来的标志小花，发现货真价实，绝没有假。
再看时间，早已刷新了罗江郡城的历史记录！
先来先测，接下去的项目是举铁球。一排排铁球摆在秦无双面前。
三百斤起始，四百、五百、六百，一直排到一千五。间隔都是一百斤。
秦无双确实不想太出风头，可是对于他目前的实力来说，这里最重的那个铁球，还是显得太轻了。
“没有比这更重的了吧？”秦无双小心问道。
“怎么着？这是武童测试！你要逞强，回头去参加力武境论品，那里最高有五千斤的铁球呢！”测试方看不得年轻人太骄傲，及时泼下一盆冷水。
“好吧！那我开始了！”秦无双没想到被人误会为逞能，苦笑蹲下身来，微一提劲，抓起那只一千五百的铁球，气不喘，脸不红，连举了九下，扛在肩上，问道，“对了，冒昧再问一句，满分是举多少下？”
“够了够了……”那测试者跟看怪物似的看着秦无双，忍不住又看了一下报名表，“话说，你真的只有十六岁吗？”
“年龄上作假的事，不是豪门贵族的特权吗？你见过寒门子弟也这种待遇的么？”秦无双微笑反问。
“太变态了！”那测试者轻轻嘀咕着，随即马上一本正经地恢复了严肃本色，“力气好不一定其他两项都好，下一环节是测试身法！去找场地吧！”
等秦无双去远了，这测试者才抹了把汗，激动地抓住身边一名测试者的手臂，连呼道，“我有预感，这罗江郡城要出一个天才了！”
身法测试某块场地，几名考官坐在那里，闲得几乎可以拍苍蝇。
因为还没到长跑结束的时间，按惯例，还没到他们开工的时候。见秦无双冒冒失失闯了进来，一个个瞪着眼盯着他看。
秦无双被他们看得有些心虚，挠挠头道：“难道我走错地方了？”
“你是测试哪个项目的？”一名考官石化了片刻，忍不住问道。
“身法测试啊。”
“那没走错。”一个胡子花白的考官站了起来，笑着对同伴道，“这么早就完成力量测试了？看来罗江郡这小地方，也有天才嘛！”
接过秦无双的前期成绩表，瞄了一眼，表情微微一怔，随即恢复常态，招了招手：“跟老夫来吧！”
走到测试场中，白胡子考官介绍道：“测试身法有三个级别的难度，分别是易、中、难这三个级别。你打算选哪一级？”
“难！”秦无双不假思索给出答案。
“嗯，容易级别的是躲避飞石，从一颗到十颗，躲过六颗就算通过；中等级别，是抓飞鸟，一到五只，抓够三只算通过；艰难级别……嘿嘿！不但要抓飞鸟，还要接飞刀！也是从一到三，抓够两只飞鸟，两把飞刀，就算通过。明白了吗？”
秦无双点点头，表示明白。
“那好！你站到那块沙地上，保持警惕心。我们会在你出奇不意的时候，放出第一只鸟。记住，每一只鸟，都从你背后飞出，而且都对应着一柄飞刀。这飞刀是由力武境高手发出来的，接不住的话，可别逞强！”
这位白胡子考官还是比较有人道精神的。
秦无双站在沙地上，如同一棵古老青松，挺拔而肃穆！
站如松，坐如钟，这对秦无双来说，完全是习惯性动作。
唧唧！一只黄鹂鸟在秦无双背后飞出。秦无双一个鹞子翻身，拔地而起，手心一探，就将黄鹂鸟稳获手中。
咻！
破空之声传来，直袭秦无双的肋下，很刁钻的角度！
秦无双看都不看，两指一夹，便将那飞刀稳稳夹住。比老鹰抓小鸡还准确！
“好！第一次通过，请上交手中的东西。”落地时，考官声音同时响起。秦无双发现那柄飞刀却是钝头未开锋的。
上交之后，又回到场地上。这一回合，要挑战同时两只飞鸟，两把飞刀！
唧唧唧……
秦无双耳根一动，先左后右，双手梦幻交替，急探急收，两只黄鹂鸟已经落在兜中。便在同时，顺手一抄，将左右袭来的两柄飞刀同时夹住。
“好！”
连考官都忍不住为秦无双的精彩身手叫好了！
“秦无双武童，你的身法测试已经通过。如果有兴趣的话，可以挑战三只飞鸟，没兴趣的话，可以去下一块测试场地了！”
秦无双既然已经决定全力争取，有挑战，当然不放过。
三只飞鸟，三把飞刀，对于秦无双来说，只不过是多伸一次手罢了。照样还是轻松完成。
白胡子考官接过他上交的东西，在他的测试表上的满分栏上划了个大大的勾，并将章印盖上。
“秦无双武童，老夫可以担保！这次武童测试，你肯定是成绩最耀眼的一位。你这身手，至少是力武境六段的修为！武童测试对你来说太简单了！有没有兴趣测试完了，陪老夫吃顿饭？”
“长者邀请，不敢不从！”秦无双对这考官好感倍增。
“嗯嗯，去下一个场地吧！”白胡子考官拍了拍秦无双的肩膀，对这态度认真的年轻人，好感更增。
最后一项测试是格斗技击能力，考察的是武童的武技修为！这对蚕赛武童的武技要求很高。如果没学过精妙武技的话，基本功再好，这一项也会很吃亏！
格斗能力测试方式——打木偶阵！
考官接过秦无双的成绩表瞥了一眼，也有些讶意，不过这些考官都是来自王都真武圣地的人物，见过天才太多，虽然有些吃惊，却也没大惊小怪。
“三个等级，分别是挑战三个木偶，六个木偶以及九个木偶。九个是最高等级，只要你能坚持十分钟，就算通过！”
秦无双早研究过规则，当然毫无意外选最高难度了。
木偶阵是经过特殊技艺安装好的，只要进入场地当中，木偶人自然会涌出来，以设定好的招式围攻测试武童。
这些木偶的能力值，大概也是设置在武童六段之间。
这最后一关，很多武童都是以灰头土脸为结局的。这一关的分数，大部分武童都拿不到多少。
因为这一关拖后腿，很多前面成绩出色的武童，最后的成绩也跟着大打折扣。
秦无双刚一进入场地，背后一阵拳风袭来。
竟然就开打了！
秦无双头也不回，直接一个后踢。只听扑腾一声，整个木偶被他这一腿劈出，直接碎在了地上！
这情形让那考官也是目瞪口呆！
这木偶的制作是以武童的平均攻击力作参考的，即使是最强的武童，也不可能对木偶形成致命破坏。
可是秦无双这一腿，直接将木偶劈碎。这修为……
起码要力武境颠峰才能办到啊！考官忍不住朝秦无双的年龄栏看去，这真是十六岁的武童么？
规则没说不允许破坏木偶，秦无双左一拳，右一掌，几个来回穿梭，九个木偶转眼被KO，成了一地碎木块。
“打扰一下，考官大人。我是不是必须在场地里呆够十分钟才算通过？”秦无双为难了。九个木偶全部搞定，前前后后才花了一分钟不到的时间。
可人家规定是要坚持到十分钟！
那考官还没缓过神来，这种情况在他的监考史上从没遇到过，吃吃道：“这个……应该不用，你出来吧！”
刷刷刷，成绩单上又添一个满分。
三项测试完毕，秦无双却是让一群考官个个目瞪口呆，忙着去找主考官报告情况去。像这样的天才武童，真武圣地怎能错过？
二十五
主考官接到了上报的消息，也是吃惊：“小小的罗江郡城，竟然有这样杰出的武童？调查清楚那秦无双的身份了吗？”
“回大人，秦无双是罗江郡城东林镇寒门出身，算是落魄贵族子弟吧！”一名属下递上了一份资料。
“寒门出人才，自古以来都是如此。可惜更多的人才，却被当世这样的选才机制给毁了。”那主考官感慨连连，随即下达命令，“既然被我撞到了，这样的人才绝不能放过！通知下去，对秦无双的所有测试成绩进行保密！其武童测试以七品武童论。”
“大人，既然要抬举他，为什么不索性给他武童九段的成绩呢？何况他的成绩也配得上九段。”那名下属小心翼翼问道。
“嘿嘿，这就叫手腕。年轻人嘛！如果直接给他九段，怕他太过得意骄纵，反而不美。给他七段，算是磨砺一下。玉不琢，不成器啊。小六，这样的少年璞玉，是咱们真武圣地最需要的。记得通知下头，一定要保密，不能让外界知道这消息，以免其他国家来挖咱们的墙角！”
这主考官在百越国真武圣地有些地位，属于高瞻远瞩的人物。
“是！属下这就交代下去，严格保密！”
……
测试完毕的秦无双，从罗江广场通道走了出来。等在外头的秦氏父女，连忙迎上来问究竟。
那些守侯在外面的家长，都在翘首以盼，希望自己儿子最早脱颖而出，好在大家面前出一出风头。
让他们意想不到的是，最先走出的居然是秦家小子！一个被武童院扫地出门的废弃武童。
莫非是被提前淘汰出来了？此外还有什么理由这么早出来呢？
要知道，离开赛才过了一个时辰不到，离完成各项测试内容还早得很呢。
这肯定是中途被踢出局来的。虽说这秦无双三年前曾杀死张显，但现在看来，那更像是意外。
不管怎么说，如此短的时间内，不可能通过武童测试！这一点几乎所有人都深信不疑。
“秦无双，测试结果怎么样？”秦袖最关心弟弟的前途，忙问道。
“还行，姐，咱们边走边说。”
“哈哈，连山老弟，别灰心啊。虽然你儿子被提前淘汰……”那牛达挺着个将军肚凑了过来，一副猫哭耗子的口气。
秦连山轻哼一声，并不理睬，显然，秦连山也觉得儿子出来得太早了。
“秦无双，我们家牛斗表现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