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梭时空三千年-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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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他们怎麽办到的?”
“详细状况我还不清楚,不过依照以前的经验看来,他们一定又动用了时光局的生物电探知仪。
而且我们在时空间穿梭时会留下轨迹,我猜想,他们现在正从上一个世界‘桃源’不停地试不同的时空,错了,再回到原点重新再来一次。“
“真累。”
雷葛新叹口气说道。
“别搞错了,他们越累,我们越有脱逃的机会。”
牛顿说道。
“现在我们暂时没有问题,而且,如果他们接近的话,我也会察觉的。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想留在这个世界观察到他们的家族接班会议结束,因为我对这个世界的结构非常有兴趣。现在,我打算再次游离出去找找别的资料。”
“随你。”
雷葛新耸耸肩,打开自己的房门。
第二天一大早,雷葛新便被急促的呼叫铃吵醒。
苏氏家族的大家长苏子安将所有子弟群集至总部,宣布将在当日由二代子弟出面和阎家展开和平会谈。
会中老人并且和阎静敏以影像通讯器材取得联系,由阎静敏本人做下录影纪录,保证这次会谈的诚意。
“我阎静敏,以本人的生命及名誉为证,”阎静敏在显示幕上郑重地表示。
“这次会谈阎家有绝对的诚意与贵家族言归於好。”
出乎意料之外,以苏远琴为首的二代子弟们没有明显的反对迹象,只是问了老人几个相关细节,便纷纷告退。
“远琴他们答应的话,我也就放心了,因为按照规矩,在这样的录影纪录下,表示家小静绝不会在会议中弄鬼,否则她就不再有立足之地,”苏子安告诉雷葛新道。
“你在会议桌上要和远琴多多合作,这样的会议不会一次就完,但是,如果你表现出色的话,我也比较容易让你接班。”
中午过後,苏氏子弟陆续抵达两方的会议场所:城南杜氏大楼顶层。
雷葛新到的时候,苏远琴等人早已在会议厅中,正交头接耳地说些什麽,见到雷葛新出现,便陡地停口不说,只各自看着手上的资料。
过了不久,阎家子弟也在静敏的带领下出现。
为首的阎静敏一身火红打扮,神情高傲,她环视了苏氏子弟一周,眼光见到雷葛新时,矜持的表情略为松弛,露出亲近的笑容,可是那笑容霎眼即逝,一行人走近会议桌坐定。
由这次会议的公证人,城南杜氏的长老杜云风揭开会谈的序幕。
一般来说,双方会谈的气氛尚称融洽,偶有意见不合之处也总是有一方会退上几步接受。
阎静敏秀眉微蹙,彷佛在思索些什麽难解的问题。
她看了看苏氏兄弟们轻松的神情,又看了看自己氏子弟众人的表情。
“不对劲,”牛顿的声音不知道从何而来,悄然出现在雷葛新的耳旁。
“阎氏那些人大部分都有心跳加速、汗水流出的徵象,除了那个女人之外,几乎每一个人都偷眼看过时间。”
雷葛新不安地转头四顾,有几个苏氏子弟注意到他的动作,微感诧异。
阎静敏也注意到了他的不安,眼神微带询问。
寂静的会议室中,不知从什麽时候开始响起了一阵嗡嗡的低鸣,但是那声音太过低沈,除了牛顿之外,没有人注意到。
“有事情发生,一定有。”
牛顿很肯定地说道。
“你自己小心了。”
突然之间,阎氏子弟不约而同站起身来,往四下翻滚。
“中!”
其中几人人声叫喊,纷纷到墙边,连静敏也被其中一人拦腰抱住,狼狈地翻身落地。
“磅”的一声巨响,阎氏席次的背面墙上整片崩垮下来,扬起烟硝味极重的烟尘,从烟尘中闪身走出三名持着重型连发枪械的蒙面人,指住苏氏子弟。
苏远琴丝毫没有惊讶表情,彷佛眼下的状况早在他的预料之中。
“住手!”
阎静敏从地上爬起来,挡在三名枪手的面前。
“你们是什麽人,胆敢在我们的会议场上放肆?”
回过头来,又向阎氏子弟中一人大声问道。
“这是谁出的主意?明知道我用生命和名誉保了他们的安全,为什麽这麽大的主意也没和我商量?”
苏远琴无视於三柄横陈於前的高爆枪械,举起双手悠然地“啪啪”地鼓掌。
“好安排,好计谋,”他朗声说道。
“牺牲小静一个人,可以换苏氏十来个,果然是笔好生意。只是,要玩,你们还差得远了。”
一阵垂直飞行器的螺旋桨声由远而近,落地窗上出现偌大的阴影,紧接着,高速的连发机炮声响起,巨大的落地窗应声粉碎,窗外凌空停峙着一部巨型的战斗飞行器,黝黑的炮管冷冷地注视着一室的狼藉,氏子弟脸色惨白,那三名杀手也颓然将高爆枪械放下。
从飞行器中垂下一条一条的钢索,几名黄衣人俐落地汤进室内。
苏远琴从其中一人手上接过一柄短枪。
“杜爷爷,今天不是我们下手大辣,您也看见了,是阎家不给我们活路走。”
他神色轻松地对公证人杜老这样说道,随即脸上闪过一阵杀气,回身一枪,一名阎氏子弟胸部中枪,应声倒地。
阎氏子弟纷纷长声惨呼,不住後退,缩到墙角。
静敏一闪身,张开双手,挡在他们的面前。
“不关他们的事!”
阎静敏的长发已经散开,声音凄厉。
“杀了我就好,别为难他们!”
雷葛新见情势不妙,连忙走到苏远琴的身旁,急声道。
“别杀他们,有什麽事大夥好好说!”
苏远琴侧头看他,脸色温和。
雷葛新正待开口,冷不防一记重击,被苏远琴回手一记枪托打倒在地,一霎时天旋地转。
在痛楚中,还听得见苏远琴冷冷的声音。
“如果不是你这白痴平白订了这场议的话,也许大家还不会弄得这麽难看,你还有脸来和我说话?”
苏远琴转身向阎静敏说道。
“小静,我很遗憾。但是我还是要杀你,而且今天阎家的人没有一个可以活着走出去。我没你那麽傻。”
然後他冷静地扣下扳机。
一个高大的人影陡地闪身挡在阎静敏的身前,子弹正中眉心,从脑後溅出的鲜血在阎静敏红色的衣裳胸前。
“远笙,你这个笨蛋!”
苏远琴长声大叫,几名苏氏子弟连忙过去扶住。
曾经和阎静敏有过婚约的苏远笙身子微晃,倒在阎静敏的身前,双眼兀自圆睁。
当年,静敏与苏远笙的婚约只是双方家族策略性的安排,两人在订婚之前连话都没说上几句。
苏远笙个性本就极为沈默,苏氏子弟在订婚破裂後也从未听他提及阎静敏,最後,他却在最危 3ǔωω。cōm险的一刻为阎静敏挡了子弹。
然而此刻阎静敏却只是怔怔地望着雷葛新发呆。
雷葛新缓缓从地上爬起,额上因为挨了苏远琴一记枪托鲜血直流。
“笨蛋!”
苏远琴望着苏远笙的身,愤愤地啐了一口。
却仍持枪向阎静敏的方向走近。
从落地窗攻进的黄衣人之一这时横跨牛步,挡在苏远琴的面前。
“你们的任务已经结束了,”苏远琴不耐烦地说道,闪身想越过黄衣人,可是黄衣人又跨一步,仍然挡住他的去路。
“可以撤退了,这儿我们处理就可以。”
“任务,还没结束。”
黄衣人冷冷说道,然後举起枪,便在苏远琴的胸口开了好几枪。
苏远琴离开人世的时候仍然不曾意识到发生了什麽事,他盯着黄衣人的枪口,彷佛从那儿射出的不是子弹,而是儿时游戏常玩的肥皂泡沫。
他踉跄她便退几步,仰天倒地,胸口开了个大洞,脸上仍带着轻松的表情。
“杀!不留活口。”
黄衣人冷然向其它四名黄衣人下达命令。
於是,高爆枪口毫不留情地喷出火花,一记一记准确打入这个城市最显贵的两个家族子弟的身体。
雷葛新在火网中伏倒在地,一迥脚将苏远琴掉落在地的短枪踢往阎静敏的身边。
自己一个打滚,拖着身边的苏远兰躲在倒地的会议桌後方。
子弹火网在室内交织,一颗子弹透入雷葛新的体内,灼热的痛感让他长呼出声。
五名黄衣人一致停下火力,往雷葛新和苏远兰藏身的会议桌後方逼近。
“怎麽办?大哥,怎麽办?”
一向对雷葛新极为不友善的苏远兰此刻却像是个无依的小童般躲在雷葛新的身後发抖。
突然间,一声低喝声在黄衣人身後响起。
阎静敏一身血污,在阎氏兄弟身堆中巍巍站起,手中握着两柄短枪。
而那就是五名黄衣人在人世所见的最後一幅景像。
阎静敏是阎苏两家中枪法最出色的子弟之一,在黄衣人还来不及举枪之前,五发子弹便在不到半秒钟的间隙里洞穿了他们的右眼。
然後,她的身子也突地一软,倒在地上。
雷葛新在苏远兰的搀扶下,走到阎静敏的身旁。
她仰躺在血泊之中,脸色有着异样的苍白美感。
此刻她虚弱地看着雷葛新将她泡在怀中,露出凄美的笑容。
阎静敏身上中了数枪,大量失血,有一枪直接命中心脏部位,却不知为什麽子弹没有贯穿身体。
她抬了抬手,示意雷葛新将她左胸口的东西拿出来。
雷葛新满手沾满了阎静敏的鲜血,探入她的胸口,拿出来一块小小的金锁片,正中央已被子弹买穿,上头镌着“苏阎静敏”四个篆字。
“这是我和远笙订婚时的东西,原先以为这辈子再也用不着了,”她笑笑,随即猛烈地咳了起来。
“但是,遇见你之後,我却想让自己有一天再用上这个名字。”
苏远兰站在两人的身後,茫然地环视着一室的血污身。
几个氏和苏氏子弟的身亲密地互相交叠,流出的鲜血混在一起。
雄心万丈的苏远琴身此刻仍圆睁双眼,露出志得意满的表情,彷佛下一刻便可以杀尽阎家子弟,夺回家族势力。
会议室外,一阵沈缓的脚步声响起,仍然活着的三个人不约而同往大门口的方向看去。
出现的是两名年近古稀的老人,苏氏总裁苏子安,阎氏总裁阎敬阳。
苏远兰见了两名老人身影,欢呼一声,同他们跑过去。
雷葛新怀中的阎静敏挣扎了一下。
“别……”
她虚弱地说道。
“别……”
牛顿在一室的静寂中开始说话。
“雷葛新,走了。”
牛顿冷静地说道。
“接下来的场面你不会太喜欢的。”
“我还好,没关系……”
雷葛新抚了抚怀中静敏的脸。
突然之间,“砰”的一声枪响,苏远兰奔向两名老人的步伐受阻,跑了两步之後便软倒在地,和他的亲哥哥苏远竹一样,也是额上一记弹孔,泊泊流下鲜血。
雷葛新被这一个场面惊呆了。
然而,怀中的阎静敏却彷佛早就料到似的,静静地望着老人苏子安枪管上冒出的硝烟。
“你还看不出来吗?这些事都是他们一手导演出来的,连我父亲他们十九个人的失踪也是,”
她以悲悯的神情看着两个老人逐渐走近的身影。
“根本没有所谓的接班人,他们也从来没有想过要把江山让出来,”“走了,雷葛新,”牛顿说道。
“都说过你不会喜欢这种场面的。”
逐渐糊的影像中,雷葛新只听见几声枪响,身上有淡淡的灼热感。
阎静敏在他怀中安详地走了。
雷葛新在这个世界的经历便随着宿主生命消逝的眼神结束。
然而,印象最深刻的,却是离去前两名老人桀桀的得意笑声。
“科技、历史不同,可是人心的可怕一点都不会变。”
雷葛新在时空之风中这样感伤地对牛顿说道。
“权力使人疯狂,原来,古籍中所载‘愿生生世世,永不生於帝王家’的悲叹是真的。”
“我还是要再劝你一次,”牛顿再一次说道。
“这些人,和在这个世界发生的事与你本就无关。因为他们而伤感、而咏叹其实是完全没有意义的。”
“没有……意义吗?”
雷葛新在风中这样喃喃地自语。
可是,那喷在视界中的鲜血,两家子弟临死前的绝望惨呼,还有,临离开前,阎静敏充满柔情的眼神……
教人如何说忘记就忘记?
突然间,在猎猎的时光风声中,流逝而过的人、事光影突地幻化出一道银白色的闪亮身影。
“静敏!”
雷葛新忍不住失声大叫。
那道光影隐隐约约,而阎静敏如泣如诉的凄美神情在其中约略可见。
可是,那道光影却在时光之风中越流越远,最後终於消失。
出乎意料地,牛顿没有出声。
雷葛新也静静地想着自己的心事。
下一个时空逐渐浮现,他们屏息以待,准备迎接那一场并不好受的绝大冲击。
雷葛新和牛顿抵达的下一个世界,是一个和他们的认知完全相反的世界。
他们抵达的是一个“巫术世界”。
“人类文明的发展,一直都和巫术的力量息息相关。”
狐灵在众目睽睽的注视下,声音有点发颤。
他有点无助地看了看雷葛新,却看见名动天下的博士眼露赞许神色,点点头。
“在远古时代,人类早已认知天地之间存在着强大的未知力量,基本上,一部文明的演化史,就是人类对巫术世界探索的发展史。”
蔚蓝的天,吵杂的人声,像水波中的漩涡由四面八方聚拢过来。
雷葛新发现自己正仰躺在一个大广场上。
睁开双眼,几个人以好奇的关怀眼神看着他。
“来了!来了!”
人群中有人大声喊叫。
雷葛新觉得身子半边灼热,想挣扎坐起身来,却被一只温暖的大手接住他的肩膀。
“别动,我来帮你治好。”
仰望睛空的角度中,一张温和的老人面庞出现在眼前,温言阻止雷葛新坐起。
老人取出一张黄色纸条,微一凝神,纸条便在指尖起火燃烧,火焰中透现出美丽的蓝光,化为稳定温和的波纹,凝聚成一束,在雷葛新的身上略作游移,便钻进他的左胸。
老人的脸上流下汗珠,双掌似实若虚地操控蓝光走向。
随着波纹进入体内,雷葛新徒然觉得灼热感消失,全身清明舒泰。
“牛顿……”
他偷偷地低声呼叫牛顿,想确定牛顿也在场经历这种奇特的治疗方式。
牛顿回答了,但是声音极度遥远,模糊得连内容都听不清楚。
“我听不到……”
雷葛新将声量提高一点,却被老人所觉。
手上微一使劲,示意他不要乱动。
那道钻入雷葛新胸内的蓝光逐渐转红,最後,那名老人长喝一声,打了几个剧烈的手势,将光芒收回。
人群中爆出一阵低低的喝采声。
一个较年轻的声音由远而近,语调中透现出惶急的情绪。
“没事吧!医公?”
那年轻的声音询问。
“胡百教授没事吧?”
老人医公扶着雷葛新坐起,笑着点点头。
“没事了,这乃是心窍之疾,的确可能令人失去生命,但是因为恰我在附近,现在已经没事了。”
牛顿这时在雷葛新的耳旁说了声什麽,但是声量仍然极为微弱,没能听得清楚。
那个年轻声音是个胖胖的男人,此刻他一头大汗,气喘吁吁,彷佛已经奔跑很长一段时间。
老人医公微一颔首,做出一个奇特的手势,闭上眼睛。
在雷葛新的眼前,老人的身形逐渐转淡,化为透明,溶入空气,最後终於消失不见。
雷葛新张口结舌,眼睛瞪得老大。
“牛……牛顿……”
他结结巴巴地说道。
“他……”
广场上原先围观的人群逐渐散开,老人在众目睽睽下化为透明消失并没有引起任何人的诧异神情,彷佛那是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在散去的人群中,一个高瘦女子双臂回旋,身形一矮,居然整个人没入广场坚硬的混凝土地之中,不留一点痕迹。
更远处几个十六七岁学生模样的孩子嘻嘻哈哈地互相推挤,卸下肩上的书包跨坐上去,几个人整齐一致地缓缓升空,飞往远处的天边,还不时传来嘻笑的声音。
雷葛新被眼前的奇特景像惊得楞住,浑然不觉身边那个胖胖的男人诧异的眼神。
看见老人化为透明那一霎那间,雷葛新还以为老人是核酸警队的转态人之一,直觉就想脱离这个时空奔逃。
牛顿的声音这时突地从模糊转为清晰。
“别紧张!不是核酸警队!”
他在雷葛新的耳边沈稳地说道。
“看看你的後面。”
雷葛新在这个新时空的早晨阳光下缓缓转头,脖子像陈年重机械一样的迟滞僵硬。
身後传来衣袂破空的声音,一个宽衣大袖的胖女人正振臂升空,张开的衣袖像一只大鸟,舒适地在天空邀翔。
雷葛新愣愣地在偌大的广场上仰望天空。
是早晨,天空蔚蓝,而天上却忙忙碌碌地飘满了神色不同,衣饰各异的人们,来来去去地在天空飞翔。
有的只是单纯的振臂而飞,有的足跨不同的器物,有的则骑乘在丑怪的动物身上,像廿四世纪的上下班人潮般地几乎布满整个天空。
“凌空术、隐身术、土遁术、驭兽大法……”
牛顿的声调掩不住兴奋。
“这都是古代《玄学通史》记载的法术项目,但是……不可能!这些应该都只是传说啊!”
但是,眼前所见的一切,却是实实在在的景象,就连雷葛新身旁的胖胖男人也使出令人难以置信的奇异法术。
他以双掌圈出一个虚圆,在虚圆中,平白出现一条冰凉的毛巾,捧在手上,毕恭毕敬地送上雷葛新的跟前。
“教授,您擦擦脸。”
那胖胖男人神色恭谨地说道。
“博物馆的人已经将场地打理完毕,弟子狐灵是来请您前去的。”
“变出毛巾这招叫无中生有术,或称五鬼搬运大法。”
牛顿在雷葛新耳际悄悄说道。
原来,雷葛新此刻附体的人在广场上心脏疾病发作了,凑巧为路过的老人医公所救。
胖胖男人的名字叫做狐灵,身分是这个时空中一家博物馆的研究员。
雷葛新此刻的身分则是个名叫胡百教授的中年学问家,应邀前往演讲。
但是,这个充满神秘行为的时空又是什麽样的地方呢?
在去博物馆的路上,牛顿很难得地没有脱离雷葛新前去调查相关资料,只是在他的身旁不住地观察。
“没有任何机械文明的特徵,器材的使用也很少,”牛顿最後下了个雷葛新前所未闻的定论。
“这绝对是个我们毫无概念的时空,简单来说,这是个‘巫术世界’!”
他并且在进入博物馆之前,悄悄交代了雷葛新一些事情。
博物馆研究员狐灵此刻也心情紧张,止不住强烈的兴奋之情。
胡百教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