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山秘术-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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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小姐在旁边笑嘻嘻地听着,这时候插话说,好啊,我正想学习一点秘术呢,到时候也能象太常婆婆一样,教训那些油腔滑调之徒,愚昧无知之辈,哈哈。
文小姐这一提;我猛然想起房间里的太常婆婆,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打开房门,我们三个人都惊呆了,哪里还有婆婆的身影?床上只有一个婴儿正在熟睡。
第一卷 琴心三叠第六十四章胎养之功 墓者,造化收藏,犹屋之埋于土也,绝者,前气已绝,而后气将续也,胎者,后之气续,而结聚成胎也,养者,如人之养胎于母腹也,自是而复长生,循环无穷矣。
《滴天髓》论阴阳生死,认为天地间日月寒暑,昼夜男女,皆分阴阳,即细微如电子,亦有阴阳之分,阳之所生,即阴之所死,阴阳互换,自然之运。阴阳析为四象,木火金水,万物成于土而归于土,承载四象。人身骨肉之质,土也,运用木火金水,秉气受形,自然也可以阴阳互换。太常婆婆星占高明,很可能因之悟出有情无情,有始无终,初生即长生的命理。
那婴儿在床上忽然蠕动了一下,睁开了眼睛。文小姐跑上去抱起,兴高采烈地说“宝宝好漂亮,呀,是个女孩哎。”
我一见那女婴,心中就雪亮一片。太常婆婆身化婴儿,元神已经离体游荡,她的离体元神找不到胜光,胜光姑娘自然无法转化为太常。阴阳顺逆互换,自然之道也,人间出现两个胜光姑娘,违逆自然之道,定必有一个夭折。
只是胜光姑娘不满二十岁,正当青春年少之际,真正的人生尚未开始,突然间就要失掉所有的记忆,对她来说公平吗?这样的轮回转换,又给多少胜光姑娘的家庭带来了悲欢离合?
我看了一眼文小姐怀中的女婴,突然间一阵说不出的憎厌。婴儿柔软娇嫩,天真无邪,和寻常女婴无异,太常婆婆果然已返老还童。关于返老还童的事情,我国的正史上也曾记载过一件奇异之事,江苏淮阴一位姓赵的县主簿生前身高七尺余,不知得何怪病,死时“身不盈尺,面如婴儿”。人到老年,骨骼软化变矮是正常的,但能缩小到婴儿形状,却是不可思议。
不过太常婆婆修行百年,元神已可自由伸缩,也不知道她采用何种办法,竟能把肉身化为婴儿,历代驻身胜光,循环往复以致无穷。
我和张铁嘴追求的无上仙道,也是这样的不生不灭吗?
桀然禅师的话忽然又如雷鸣般在耳边响起:“人寿终有尽,尸身不可留,执着于色身不灭,不过是百年守尸一鬼耳。”
茅山四老,都是修成大道之人,怎么会斟不破这般道理?其中定有什么缘故让他们如此执迷不悟,相互鄙视却终究殊途同归。
张铁嘴和文小姐对女婴非常喜爱,争抢着抱来抱去。文小姐就如小女孩突然间得到了梦寐以求的玩具,张铁嘴抱着女婴的时候也围着团团转,不时发出惊喜的叫声。
“她的小手抓住我头发了呀,哈哈,真好玩!”
“看,她都会笑了哎!”
我听了烦厌,怏怏的走到门外,这哪里是个女婴,分明就是那个胜光姑娘的催命无常。不过如果太常婆婆的元神找不到胜光,这魂魄所聚的女婴百日后自会魂飞魄散。好在太常婆婆的星占术已被屏蔽,百日内未必找得到胜光姑娘。
一旦元神控制了胜光姑娘的形体,太常婆婆就会转世重生,最好胜光姑娘自己隐藏起来,不要在那烧饼摊前抛头露面。我猛然想起,那个太冲先生化身的巨蝠就在医院的死地附近徘徊,太常婆婆的元神如果去和师兄叙旧,那可就糟了,须得尽快劝说胜光姑娘离开此处。
挪移置身在医院门前,我才发现景象已不同往日,医院门前的杂食摊一个也不见了。打听之下才知道这几日工商局整顿市面,把这些无照经营的杂食摊贩清理的干干净净。我问了几个当地的住家,都摇头不知那个烧饼铺的下落。
这样最好,我暗自为那胜光姑娘高兴,一个人有了自己真正的人生,生命才有意义。这一代的胜光姑娘终于摆脱了做傀儡的阴影,她的父母也免除了丧女之痛,太常婆婆的元神在虚空中自由自在,又何必非要转世重生?
我回到客房时,没见到文小姐和那女婴,只有张铁嘴正在刷牙,弄得满嘴的白沫,我问女婴哪里去了,他只是含糊着答应,也没有听清楚他说些什么。我运用元神感应了一下空气波动,房间周围并没有什么异常,看来太常婆婆的元神早已离开了这里
张铁嘴刷过牙,走过来对着我的脸长长得呼了一口气。我莫名奇妙,老张这么大岁数,怎么搞这些孩子气的举动?
“口气清新不?”张铁嘴又是连连呼气,“小丽嫌弃老夫口臭,怕我熏坏孩子,硬是不让我抱她,真是岂有此理。”
什么岂有此理?大有道理啊。我叫道,老张你以为多年的口臭一次性就刷好了?刚才差点熏死了我。以后你要少说多做,免得给社会造成空气污染。
张铁嘴将信将疑,不对啊,老夫算命为生,最注意口腔卫生,如何会有多年口臭?定是在医院住院,受环境制约所致,从今后要注重个人卫生,今晚就到浴池泡澡去。
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清脆的笑声,文小姐抱着女婴进来了。她买了几袋婴儿奶粉,那女婴嘴里塞了个奶嘴,手里拿着拨浪鼓不住地摇来摇去。
“给,冲奶粉去”,文小姐把一个奶瓶递给我。
我没有接。怎么,你们还准备收留她?我劝你们最好把孩子留在客栈里,万一她的父母来找寻怎么办?
这是个弃婴啊,文小姐难过得差点掉下泪来。多可怜的孩子,父母怎么这么狠心呢,丢下她不管了。
原来我离开之后,张铁嘴和文小姐已抱着女婴在客栈里四处打听了一遍,不过没能打探到这个女婴的丝毫来历。大家都不认识,最后客栈的老板说这是个弃婴啊,定是谁家父母嫌弃是个女孩,丢弃不要了。那时候弃婴的事情并不罕见,见多不怪,既然有人接手,别的人也就不再关心。
寻常女婴无异
第一卷 琴心三叠第六十五章铜山西崩 女婴喝过一瓶奶,高兴地手舞足蹈,文小姐和张铁嘴围着她兴高采烈的谈论着育儿常识。张铁嘴笑眯眯地看着女婴,神态简直象个慈祥的老爷爷。
“多俊的孩子!”张铁嘴喜爱地捏了捏女婴胖乎乎的脸蛋,“我女儿小时候好像也是这个样子啊。”
“啪”的一声,张铁嘴的手被文小姐击打了一下“手洗了没有呀,小孩子可是很娇嫩的!”
张铁嘴争辩说,我可是刷了一中午的牙咧,手都洗掉了一层皮,难道我还不知道小孩子皮肤娇嫩?说起抚养小孩子,老夫自然经验多多,怎么着也比你们两人强啊。
文小姐摇头表示不信,她这一摇头,我才发现她扎了个马尾辫,脖颈白皙修长,显得更加利索漂亮。
“不对呀,抚养孩子都是大嫂的事吧,你天天算命,能有时间照顾孩子?”文小姐怀疑地睁大眼睛。她凭空给自己长了一辈,张铁嘴居然也没什么感觉。
“拙荆有些智障,抚养孩子的重任自然落在老夫身上”,张铁嘴摇头晃脑“历尽千辛万苦那是不必再说,重要的是让孩子身心健康,成为社会栋梁,究竟如何教育,你们年轻人就不懂得了。”
“大嫂是个傻…智障?那你怎么总说我象她啊”文小姐有点不高兴,冲着张铁嘴说“反正孩子不会喜欢你,不然咱俩就让孩子自己选择;好不好?”
张铁嘴说好啊,难道老夫多年的育儿经验比不上你?且让你看看老夫的温柔手段。
张铁嘴伸出双手作搂抱状,嘴里发出“啾啾”的声音,脸色更加慈祥平和,冲着女婴目露微笑。不料那女婴看见他胡子拉碴的模样,大概是心中害怕,把拨浪鼓扔在地上,扑在文小姐的怀里大哭起来。
张铁嘴满脸沮丧,连声叹息,当今社会怎么了,连这么小的孩子也会以貌取人。我这才明白两人正在争抢女婴的抚养权。
你们两人有病不成?我大声说,你们知道这孩子是什么来历?别人丢弃都来不及呢,你们就争来抢去?
文小姐和张铁嘴两人同时瞪了我一眼。张铁嘴摸着胡子拉碴的下巴说,多日不见,你小子功法大进,做人方面却退步了。这么可爱的孩子,你怎能如此残忍,说出丢弃的话来?德行不修,怎得长生?小丽,今后咱们的新茅山门规须加上“德行为本”这一条款。
文小姐点头称是,又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想不到啊想不到,你竟然是这样的人,怪我以前看错了你。
我苦笑着走过去看了看女婴,文小姐好像怕我抢去似的,抱着女婴后退了半步。那女婴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看着,似乎并不怕我,一双清澈的眼睛水晶般玲珑剔透。我当然知道她是一个真正的人间婴儿,早已失去了太常婆婆的所有特质,但因为自己知道事情的真相,心里总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味道。
“你要干什么?”文小姐警惕地看着我,好象一只老猫护着幼雏一样,又往后退了一步。
我心里好笑,对文小姐说“你还没结婚哪,争这孩子做什么?就不怕别人误会?”
张铁嘴连连点头赞同。说得对啊,小丽你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带个孩子象什么话?传出去好说不好听哪,还是交予老夫抚养,也算是老夫一片丹心向阳开,华山求师不虚此行,做了一件莫大善事。
文小姐还没来得及搭话,我抢着对张铁嘴说:“老张你跟着瞎忙活啥?这孩子你也不能要。你一个老鳏夫,穷得叮当响,这孩子跟着你,当真是跳进了穷坑,到时候跟着你讨饭算命,这不是造孽吗?”
张铁嘴头耷拉了一下,想了一想又怒道“你这小子胡说八道,老夫贵为新茅山掌门,享受无数供奉,怎么是个穷坑?这孩子跟了我,以后定有享不尽的富贵荣华。”
文小姐也不高兴,说:“孩子跟着你们有啥好啊,一个个举止粗俗,言语乏味。还是跟着我吧,长大后我教她琴棋书画。”
眼看这两人又争吵起来,我心里暗暗发愁。那太常婆婆找不到胜光姑娘驻身,这女婴便只有三个月的寿命,从此后一了百了,对太常婆婆和胜光姑娘二人其实都是一个好的结局,死生俱欢,何必非要以这种方式重生,造成许多人间悲剧?
但看张铁嘴和文小姐的光景,现在就对这个幼小生命如此疼爱,三个月后的夭折定会让他们痛不欲生。长痛不如短痛,不如趁便寻个机会把女婴偷出,远远地送给别的人家便罢。好在一路上求师访道,文小姐和张铁嘴两人总有疲累的时候,有的是下手机会。
不料走出客栈后,文小姐和张铁嘴异口同声地表示不愿意再走下去了。文小姐本来就对我们的目标不热心,对我说,这么小的孩子怎能跟着你们颠沛流离?风吹日晒的可受不了;我劝你们也别想着求师访道了,华山这么大,乱碰乱撞怎会巧遇到奇人异士?净遇到些江湖邪术,社会渣滓。张铁嘴也改变了原来的想法,他说还是小丽说得对啊,象这样乱碰乱撞的确不是办法。打铁还要自身硬,只要我们新茅山发展壮大了,酒香不怕巷子深,自然有那些奇人异士闻香而来。再说这婴儿太小,全身软绵绵的,须得找个固定住处抚养她几个月再说。
几个月再说?我叫道,老张你脑袋进水了吧,我们来华山是求师访道的,怎么在这里安家不走了?你不要被外物遮挡,丧失了自己的本来面目。这个女婴嘛,又不是自己亲生,管她作甚?我劝你们还是面对现实,尽早送给别人为好,免得以后后悔。
张铁嘴怒道“你这小子果然铁石心肠,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当年我怎么教导你的?啊哟不对,你没有孩子,怪不得理解不了这种慈爱之心。”
“唉,等你们俩婚后生子,你就知道疼爱孩子的滋味了,那真是含在嘴里怕化着,捧在手里怕摔着哟”,张铁嘴眯着眼睛悠然神往,仿佛又回到了自己的年轻时代。
我暗道不妙,张铁嘴信口开河,吃一堑不长一智,这次又要被文小姐骂个狗血喷头了。回过头瞅瞅文小姐,却见她满脸红晕,并不象要发火的样子,她看见我瞅她,狠狠地瞪了一眼,低头亲那女婴的额头去了。
第一卷 琴心三叠第六十六章灵钟东应 三个人经过一番商量,决定在郊外租赁几间房屋住下。张铁嘴图省钱,找了一家近乎废弃的农家小院住下。据听说这家的主妇吊颈在堂屋的正梁上,所以农户一家人都搬到了别处。这农户倒挺老实,一五一十地对张铁嘴说明了真实情况,最后说租金看着办,多少都行。张铁嘴听出了便宜,便对那农户煞有介事地说,这是户凶宅,须得命硬的人住进去冲一冲煞气才好,我们都是命硬之人,住进去是为你冲煞气啊,你还要啥租金?看你是个老实人,我们也不要你的谢礼了。张铁嘴巧嘴如簧,不花一个大子就把这户农院盘下。
文小姐知道后脸色煞白。这房子里死过人怎么住啊,万一闹鬼怎么办?你们占小便宜,就不管人家心里害不害怕?我笑话文小姐是个当代大学生,迷信思想还挺浓,俗话说”人立一地,下有九尸”,人类几千年文明史了,什么地方没埋过死尸?
“死过人怎么了?人死如灯灭,魂飞魄散,犹如清风过耳,那还有什么鬼怪?咱们从小学习唯物主义辩证法,你怎么还搞封建迷信那一套哪?”
张铁嘴也劝说道“丽丽这就是你不对了,老夫身为新茅山掌门,岂是占小便宜之人?选择此处定居,并非心疼钱财,而是显示我们光明磊落,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再说世上哪有什么鬼怪?咱们新茅山开宗立派,首先就要破除封建迷信,不讲乱力鬼神,这也是zf提倡的啊,只有紧跟zf,才能不走弯路,把我们新茅山的事业做大做强。”
我最不喜欢张铁嘴说这些空话套话,你一个臭算命的,zf需要你紧跟啥?文小姐大概也听不惯张铁嘴的这套说辞,皱着眉头说“奇怪,好像你们俩才是专业人士啊,怎么反说我搞封建迷信了?我只是觉得不太吉利,对小孩子的成长不好。”
文小姐虽然不太乐意,但也没有反对在这里居住。等她打扫完房子,伺候那女婴睡熟后,我从外面领来个中年农村妇女,张铁嘴见那中年妇女进来,连忙跑过去招呼,两个人站在院子的角落里指手画脚,嘀嘀咕咕。
文小姐莫名其妙,问我怎么回事。我说我们不去求仙访道了,也就不用带什么路了,你明天就回去上班吧。这孩子由我和张铁嘴抚养。我们两人商议了一下,决定找个老妈子喂养。这不,两个人正在讨价还价呢。
文小姐气白了脸,怒道“这孩子说好了归我抚养,你们有什么决定权?我不乐意上班去,管得着吗?要走也是你们走开。怪不得你们鬼鬼祟祟地躲着我,原来是商议这种坏事来着。”
我还没来得及分辨,文小姐就噔噔蹬地跑到院子的角落处,一把推开张铁嘴,对着那中年妇女气汹汹地嚷道“孩子是我的,不用你管,谁叫你到这儿来的?快点离开,免得我撵你。”
那中年妇女啧啧连声,啊呀呀,你这大姑娘生孩子,还好意思自己喂养?怎么现在这个社会,女孩子个个都不要脸啊?她感叹了几句,忽然看见文小姐面色不善,赶紧抽身往外走。
我追上去连声道歉。中年妇女怀疑地看着我说,那孩子是你和这个大姑娘生出来的?非婚生育可是违法的啊,可不敢隐瞒,我得到镇上举报去。我暗叹倒霉,这种事情越解释越不清楚,最后好说歹说,塞给中年妇女三十块钱了事。
我们三个人都没有什么育婴经验,忙得手忙脚乱,张铁嘴以前的经验错误的居多,简直是一无是处。张铁嘴当年家里穷,哪里喂过婴儿奶粉?兑水的比例非多即少。犹让文小姐生气的是,张铁嘴总喜欢用嘴试验奶水的温度,弄得文小姐每次看见,都要把张铁嘴用过的奶嘴偷偷地换掉。张铁嘴后来发现了,心里大不是滋味,私下对我说,老夫天天坚持刷牙,小丽咋还嫌我不讲卫生?这女子莫非有传说中的洁癖?唉,你以后和这城市女子结婚,有得苦头吃了。
文小姐和张铁嘴因为对女婴的喂养方式和喂养习惯不同,两人相互生了嫌隙,我乐得在中间平衡,心里其实很受用。这时听见张铁嘴又老话重提,便对他正色说道“老张你岁数这么大了,又是本宗掌门,说话就不能三思而后行吗?这文小姐早已有了情人,我记得曾经对你提起过,你怎么如此健忘?”
张铁嘴呵呵大笑,你们休想瞒过我,小丽对你有意,老夫旁观者清,早就看出端倪。新茅山宗掌门真人,阅人无数,高瞻远瞩,眼光自然和常人不同,莫说小丽没有情人,就算有,她也定要改弦易辙,转而钟情于你,呵呵,你这小子蠢笨如牛,偏偏碰上桃花大运,真是奇怪啊奇怪。
我苦笑着说:“老张你是夸我呢还是损我呢?文小姐和她那情人都那样了,都到谈婚论嫁的地步了,俗话说好女不嫁二夫,怎能随便就改弦易辙呢?”
张铁嘴大为起疑,连连追问。我想起文小姐和廖师兄亲密的情景,心里忽然酸溜溜的,吞吞吐吐地把文小姐的情况一股脑的倒给了张铁嘴。
张铁嘴摇头说道:“此事定是大大不对。老夫看小丽眉梢下垂,发根紧密,分明仍是黄花闺女,你这小子道听途说,千万不可当真,没的辱没了人家姑娘的声誉。”
我在心里叹了口气。看着张铁嘴还在摇头,我说老张你的相术我还不知道么?百无一准。不过咱们别谈这件事了,关于这孩子的抚养问题,还得和你商量一下。
张铁嘴正要开口说话,屋里忽然传来文小姐焦急的叫声。我们跑进去一看,原来那女婴双眼紧闭,脸腮通红,全身一阵阵颤抖,摸摸额头一片烫热,似乎是得了重感冒。张铁嘴急得跳脚,一面怪文小姐照料孩子不细心,一面又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