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库小说网 > 魔法玄幻电子书 > 茅山秘术 >

第13章

茅山秘术-第13章

小说: 茅山秘术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浠觥�

    那廖师兄听见有活命机会,连滚带爬的滚到花白胡子的脚下,鼻涕眼泪交流。“大爷饶命啊,我,我,我不想死啊”

    “唔,为什么不想死呢?”花白胡子饶有兴趣地看着他,象一只猫在逗弄他爪下的老鼠。

    “你不想死,那只有让你的女友死了,你愿意吗?”

    “我愿意我愿意!”廖师兄磕头如捣蒜“她不是我女友,我,我是个道士啊,镇岳宫的道士”。

    嗯?花白胡子老者目光闪烁了一下,几个人交流了一下眼色,情不自禁地笑了。我暗道坏了坏了,这群人最愿意寻找有道之士祭祀洞中的邪祟之物,廖师兄这一自报家门岂不自取其祸。

    这些人笑过之后,果然取出那根绳索把廖师兄四马攒蹄般捆在地上。我心中大急,廖师兄虽然告我的黑状,但毕竟是我在镇岳宫扮假道士时的同道,怎能眼看着他受到残害?当下不再多想,运起挪移法术,隔空指向趴卧在地面上的廖师兄。我修习龙门派功法已有小成,施用这种挪移术虽不能象了空禅师那样传送千里之外,但挪移百步之外还是力所能及的,只要远离开这些人,我自有办法助廖师兄脱险。

    一声轻微的响动,仿佛是情人间的一声叹息,地面上的廖师兄已经倏忽不见。花白胡子老者和黑大汉他们正在向斜坡上牵引绳索,突然间手中一轻,回头看时,绳索尽头的小道士已经没有踪影,顿时大惊失色,个个目瞪口呆。

    此时正是月在中天,月光突然间更加明亮,照耀如同白昼。斜坡之上,那座诡异的石洞如烟雾般慢慢地出现在众人的面前,我这才悟出,原来这些人行事必在月圆之夜,是因为这石洞只有在圆月时才能出现。卢生天书中曾有记载,月为太阴之精,为群阴之宗,《已巳占》曾说“夫月者,太阴之精,积而成象,魄质含影,禀日之光,以明照夜。”这月性既然主阴,那么月圆时分乃是阴气最盛之时,石洞既然禀至阴处而生,难道这又是一处聚阴之地?

    小道士既已不见,花白胡子他们无可奈何,只好如法炮制,把文小姐四马攒蹄的捆在绳索终端,引向那怪石洞的入口。那文小姐也不知道是晕了过去,还是被这伙人塞住了嘴巴,没能发出一点声息。月光下,只见那座石洞正在缓缓地开启,我怎肯放过这种机会,运起挪移术,瞬间已置身在那座石洞的深处。

    定下神来再看,我不由得吃了一惊。当初我看见这洞中飞出一群乌鸦,一直以为这里是一个阴森诡异所在,不料里面却广阔深远,四周金碧辉煌,一片富贵气象。正中座位上坐着一个老妪,年虽老迈,但容貌甚美,年轻时定是风华绝代。这时洞口处的文小姐已经被绳索慢慢引至那老妪脚下。

    请读者朋友们推荐收藏,非常感谢。《

      




第一卷    琴心三叠第二十七章太常星占    那婆婆呵呵笑了两声,似乎甚是愉悦。我躲在隐蔽处,看见那老婆婆竟用右手结印,惊讶中蓦然想起,天书中曾记载一种至阴玄学,功理功法均和平常秘术不同,乃以右手结印,左手运用,外型类似,功用却相反。看这老婆婆右手运起我和张铁嘴最熟悉的摄魂术,定必是将魂魄封印在身体内。人之七窍,为身体与外界交换生息之道,七窍皆闭,人必死无疑,死时魂魄自泥丸宫溢出,出窍后百日方散。如被人强行封住,那魂魄在死体内存留,情形何等惨烈?这文小姐定须救她一救。

    我正欲出手,不料那婆婆突然“咦”的一声,声音甚是诧异,灯光下只见她神色惊疑不定,渐渐怒形于色。

    “颠倒乾坤!”我见那老妪结出一符印,吃惊之下差点叫出声来。这符印正是天书记载中和龙门派挪移术极为相似的茅山“颠倒乾坤”术。

    洞中的平地上蓦然间多出十数人的身影,正是花白胡子等一伙东北参客。这群人在地上东倒西歪,神色慌张,看来他们也从未到过这个石洞。我本来想出手解救文小姐,看见这老妪使用这“颠倒乾坤”术举重若轻,抬手间将这些人全部挪移,功力深厚非我能敌,当下不敢再轻举妄动,躲在隐蔽处屏息看个究竟。

    那婆婆满脸怒色,指着脚下的文小姐喝问那群参客:

    “往日祭品皆为男身,今日如何女身?你们好大的胆子;竟敢愚弄于我!”

    那群人中,花白胡子老者似乎见过老妪,他见老妪发怒,似乎并不惧怕,上前打个稽首道“太常婆婆息怒,小的怎敢欺瞒婆婆?今日实在是捉得一小道士,不料一时不慎,竟被那厮溜走,无奈之下只好出此下策,用这女子替代,还望婆婆洪恩恕罪”。

    我见那花白胡子老者的稽首方式正是茅山宗的礼节,心中大奇,这老妪既然是茅山宗人,怎么竟会用天书中所传的“颠倒乾坤”?

    那婆婆沉吟良久,眼波流转,竟是非常妩媚,所有人看得都是心中一荡。她眼光一转,似乎有意在我藏身处停留了一下。

    “小道士逃逸并非你等看管不慎,想不到这里竟有人会使茅山法术,怪不得刚才空气中隐有波动,呵呵,江山代有才人出,老妪也看走眼了啊”

    “藏在角落的小子,用不着再畏首畏尾了,是来拯救你情人的吧,呵呵,这样有情有意的年轻人我也很喜欢呢”

    我从隐蔽处跳了出来,既然已被发现,藏着也是无用,不如索性站出来挑个明白。那花白胡子老者看见我,大喜过望,指着我连声问“你,你就是那个会邪法的小子?”

    还未等我回答,花白胡子老者已经跪倒在那老妪面前。上次未能献祭,正是这小子中途被一老道救出,并非我等敢欺骗婆婆。今日这小子前来送死,婆婆自可问个明白。

    那婆婆见我出来,本来并不在意,听到花白胡子老者的话却霍然动容。她站起身来,冷笑着说“老妪果然看走眼了,想不到术法竟然如此高明!”

    我大为得意,这么多年在单位里低声下气,就算修习秘术也是不求甚解,一直屈尊在张铁嘴之下,哪里有人赞过我高明聪明?心中欢喜,对这老妪的敌意就去了大半,当下冲老妪连连拱手。

    “承让承让,婆婆既然知道我术法高明,就当悬崖勒马,怎可再做那抽人魂魄,伤天害理之事?趁早洗心革面,回头是岸,不然休怪我术法无情呀!”

    那婆婆回到座位,嗤笑了一声。“老妪是说救你之人术法高明,岂惧你这毛头小子?你被那老道施法救出,老妪千般测算不出,才疑心这些废物说谎欺骗,想不到这世间竟有人能将我太常星占屏蔽,当真了不起啊了不起”

    我一听大为泄气,闹了半天这老妪并非佩服于我。不过现在我已经明白过来,这些人果然是要拿我做祭品,幸亏了空禅师中途出手相救,不然现在岂不早成了那鬼花的肥料?想到此处,不觉怒气勃发,手中金剪飞刀成形,从半空中飞斩向老妪。

    “原来是茅山术法”那老妪神色不变,挥手抓住那虚空中的金剪飞刀,五彩光芒在她身中消失,似乎没有一点效果。

    “萤虫之光,也来争辉?”她用手一指,一点圆光向我飞来,却不是什么符咒,而是一个实在的物体,那物圆转有声,直奔我的面门。我跟着张铁嘴修习秘法,白天忙着算命糊口,哪里有什么实战经验?当下心一慌,脚下绊着一物,仰面跌了过去。

    回过头来,正对着一个女子的面门,把我吓了一跳。原来那文小姐已经醒转,一双大眼睛正和我四目相对,虽然在地上被拖曳了许久,她身上犹自还有着一阵香气。我大窘,刚要翻身爬起,半空中那圆物似乎甚有灵性,在空中停留片刻,对着我的面门猛然击来。

    霹雳一声,整个石洞大震,那圆物被我右手掌心雷击落,在地上转了几转化为灰烬。

    “你不是茅山宗!”那老妪重新站起身“这是内丹派的掌心雷,小子从何学来?莫非是得自那牛鼻子老道?”

    我一举击落那件圆物,不觉自鸣得意,信心大增。我说啥叫内丹派?没听说过。内丹是不是和糖豆一样好吃?这那里是什么掌心雷,这是我从老天爷那里引来的天雷,专打阴狠奸邪之徒,作恶犯奸之辈。

    那婆婆并不理会,听我说完后沉思半晌,忽然抬头笑道“莫非你以为老妪是那阴狠奸邪之徒?”

    我说着啊,你用封魂术锁住魂魄,滋养那黄色鬼花,以为我不知道?正是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那婆婆冷笑几声。“你以为自己在替天行道?被我锁魂之人皆是奸邪之徒,用那魂魄滋养朱草嘉禾,一则净化彼等灵魂,一则为社会造福,正是死得其所。你不明是非,颠倒次序,真是愚蠢之至。”

    我怒道枉你岁数这么大,怎的没有一点法制观念?这些人就算作奸犯恶,也应移交法律部门处理,你怎能妄动私刑?还有那什么朱草嘉禾,竟用人之魂魄供养,如此邪祟之物,何谈为社会造福?

    老妪听得怔了一怔,向地上啐了一口,"年轻人不喑世事,反而好为人师,殊为可笑“,她伸手向呆立在旁的那群东北参客一指:

    “你看他们是什么人?正是那些阴狠奸邪之徒,作恶犯奸之辈,老妪以他们为驱役,乃以恶制恶之意,你年少无知,如何能洞察老妪本心?”

    我连连摇头,那老妪怒道什么地方不对了?我指着躺在地上的文小姐说,好象这小妞不是什么阴狠奸邪之徒,作恶犯奸之辈啊,除了水性杨花,爱贴乎小白脸之外,还算不上恶人吧,你怎能妄锁她的魂魄?

    我正在那里说得口滑,忽然脚步一个踉跄,险些跌倒在地;原来那文小姐在地上飞起一脚,正踢在我的屁股上。

    那婆婆呵呵大笑。你这小子心地善良,古道热肠,又兼身怀秘术,实为人中翘楚,只是油嘴滑舌,不算太好,那朱草嘉禾何等有名,你竟然不知,又可算是孤陋寡闻之辈。

    “朱草者,草之精也,圣人之德无所不至则生;德沦于地则嘉禾生。又有上古炎帝一女名瑶姬,生得美貌,烨兮如华,温乎如莹,可惜不幸病亡,她的魂魄变成了一根瑶草,叶子对生,开黄色花朵,果实如豆,无论男女,吃了都变得英俊漂亮,人见人爱”

    我听了咋舌不下。这朱草嘉禾如此吉祥,谁知道竟是用那魂魄滋养出来的,想起土层下一张张恐怖的人脸,我差点呕吐出来。那文小姐在地上却听得津津有味,她大概忘了自己的处境,这时候插嘴说:

    “那朱草真的如此灵验?吃了就会更漂亮?”

    那婆婆面色一沉,手掌起处,隔空“啪”的给了她一嘴巴。老妪自和这位年轻人说话,谁要你这小妖精多嘴?

    我正在暗自称快,那婆婆转过头瞪视着我说,“老妪的话说完了,现在有话问你,你须得好好回答,不然休怪婆婆对你不再客气。”

    我说你早就对我不客气了。自古男尊女卑,是天就盖地,是男就胜女,你怎么尽让我站着说话,也不给我谦让个座儿?你抽取我们大老爷们的魂魄,做那些鬼花的肥料,只是为了女人美容的需要,未免太残忍了吧,真是“青青蛇儿口,蜜蜂尾上针,两般犹自可,最毒妇人心”。

    那婆婆瞪视我半晌,叹道,你果然是油腔滑调之徒,愚昧无知之辈,枉自修道多年,却幂顽不灵,不知天地造化之理,日月通玄之变。

    “上古之人尚阴,最早八卦中,也是坤上乾下之数,只是后来才改为乾坤”

    “阴阳阴阳,如何不说为阳阴?自然是阴主阳辅。《道德经》云,万物化生,玄妣之门,这玄妣之门属于阴性,化生万物,为万物之母,你怎敢说那男尊女卑?”

    我说对啊,你说的这些我在初中高中时已然学过。社会发展简史上说,人类最初是母系氏族社会,不过实践证明,女人当家,墙倒屋塌,最后不得已,还得由我们男人来执政了。所谓牡鸡司晨,就是母鸡在早晨打鸣,是不祥之兆啊。

    我这一阵子东扯葫芦西拉瓢,其本意是拖延时间,只要月光暗淡下来,山洞自然封闭,那老妪就不能施展锁魂之术。那圆月丑时最为明亮,过得卯时即为下弦,以玄阴之术锁魂已是时过境迁,勉力施为对施法者也是一种伤害。

    那婆婆可能看懂了我的心思,当下一阵冷笑。

    “老妪何等样人,岂会滥杀无辜?自不会向你和那小妖精动手。只是月圆阴盛,需得索那邪恶魂魄祭月,你又能奈我何?”

    老妪左手掌挥处,人群中那黑大汉应声栽倒,果然是左眼流泪,右眼流血,顷刻间魂消魄散,那群人发声喊,齐向石洞口奔去。那婆婆冷笑挥手,定魂术所到之处,那群人个个呆若木鸡,僵立在当场。

    那婆婆对我说,杀一人足矣,老妪不会滥开杀劫。只是有几句话问你,你不可再东拉西扯,顾左右而言他。

    “那老道救你时是用何种办法屏蔽我的星占术?”

    我摇摇头。我那时被刀背击头,早已昏迷不醒,哪里知道是了空禅师半途搭救?

    “那老道既然搭救于你,想必你定知他的去处,不知能否告诉老妪?”

    我又是摇头。前些天了空禅师离开玉井,一去不回,我又哪里知道他去往何处?

    那婆婆见我总是摇头,勃然大怒,说我太常婆婆今晚虽不再杀一人,难道当真不能给你们苦头吃吗?

    话刚说完,石洞内飞沙走石,那老妪已是不见,只听得一阵冷笑声渐渐远去。我抱住那文小姐,护住她的身体,只感到那些飞石流沙异常尖利,击打在身上剜肉般的疼痛,周围一片鬼哭狼嚎,想来是那帮参客也在遭受这场磨难。

    直到一切静寂,我才睁开眼睛,原来所有的人都已经置身在斜坡之上。这时空中一轮圆月已渐成钩形,月光渐渐暗淡下去,那座石洞又如烟雾般隐没不见。请读者朋友们推荐收藏,非常感谢。《

      




第一卷    琴心三叠第二十八章两个人的客栈(上)    斜坡之上,所有人都如蒙大赦,个个瘫软在地上动弹不得。这石洞诡异之处,在于它似乎是个流体,不知道是不是卢生天书中记载的聚阴之地。我可不相信什么鬼神学说,很多东西之所以闪烁着神秘的幽光,不过是人们暂时还未揭开它的秘密而已。不过那老妪的身份对我来说确实神秘,她使用的“颠倒乾坤”法术和龙门派挪移术略有差异,却和卢生天书所传十分相似,难道卢生在这世上另有传人?

    想到此处,自感有些沮丧,低下头来,不觉吓了一跳,原来为抵挡那飞石流沙,我一直把文小姐抱在怀中,没想到出洞后竟然忘了放手,其时月光虽然暗淡,近处却看得清楚,那文小姐一双眼睛正紧盯着我。我如触火炭,双手一松,文小姐哎吔一声跌坐在地上。

    我以为她又要发作,不料她理了理垂在前额的长发,对着我低声说“谢谢你啦,你这样舍生忘死地保护我;我很感激呢。”

    我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一个大姑娘对我说过感谢的话,心中一荡,正要说不用谢、这是我应该做的之类的客气话,却突然间感觉脖颈一凉,原来两把长刀已架在我的脖子上,几个大汉将我团团围住,文小姐也被一个大汉揪住后颈提了起来。

    “你们要干什么?”我意识到又被这群东北参客绑架了,当下一面假装叫喊挣扎,一面用左手暗自结符,只要结出符印,我一定要让这群胆大妄为之徒满地找牙。

    不料那花白胡子早有准备,他飞快的用一个擒拿动作,从背后捉住我的双手,用上一根粗粗的绳子紧紧捆住。

    “你既会符法,我们怎能没有准备?自然早已算好了对策。”花白胡子老者捆住了我的左右手,见我已失去还手之力,不禁有点得意忘形。另一个参客走过来,用剩余的绳头把文小姐的双手也捆了起来,和我连在了一块。

    “你们干什么啊,我要喊人了!”文小姐放声大叫。不过她只来得及叫得一声,就只能“唔唔”低哼了,看来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嘴巴。

    花白胡子老者朝我的嘴里塞了一根香烟,满脸笑容。

    “怎么样年轻人,交个朋友吧?我姓司,排行老二,你可以叫我司老二。”

    我吸了几口烟,呸的一声把烟头吐在地上,说“怎么敢这么称呼您老人家?我还是叫您司大爷,不,司二爷吧!”

    司二爷并不生气,他对我说事情可能误会了,以后再解释,现在只能委屈我和他走一趟,还有些事情需要我帮忙。至于要做什么,到时候我自然知道。

    我说司二爷的话,谁敢不听?不过要我帮忙,也不能这样对待我呀,这绳子又粗又紧,磨得我手疼,麻烦给松一下,最好别捆了,我跟着你们走就是。还有那个小妞对你们有个屁用?干脆把她放掉算了,免得碍手碍脚。

    司二爷听后哈哈大笑。“果然是年轻人,很会怜香惜玉啊,呵呵,可惜啊可惜,喜欢的是一个破罐子。”

    文小姐被绑着双手走在我的背后,自然听到了这司二爷的话语,只是嘴巴被堵住,无法回嘴,急得飞脚去踢,不料距离太长,没踢到司二爷,反把我拉了个趔趄。

    我被拉个趔趄,险些跌倒,又想起这文小姐在山洞里踢我的那脚,不禁有些气恼,背对着她说“刚才还说要感谢我,你就是这样表示谢意的?就不能淑女那么一点点吗?司二爷他们是好心肠,见我们肚子饿,要请我们吃饭哪。

    谁知到了那个客栈,司二爷仍然没给我松绑,更没请我们吃饭,而是找了一个僻静的小房间把我们关了起来。一个参客怕我们逃走,临出门时把绳子紧了紧,让我和文小姐背靠背紧贴在了一起。我有些歉然,文小姐身上隐约散发着香气,我这一身汗臭体臭可着实对她不住,好在这些参客不久即可回来,这份尴尬也只好大家都忍忍罢。

    两个人背靠背地被捆着实在不自在,虽然夜晚凉爽,我仍然有汗流浃背的感觉。那文小姐似乎也有这种感觉,好长时间两人都没有说一句话。那些人是抬着黑大汉的尸体出去的,我疑心是否也被作了肥料,再一想这些人就算天良丧尽,也断不会对同伙下此手段,抬出去掩埋也有可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