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腾记-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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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媚眼,声音带油带腻.
这女人不仅媚艳,更显老练,这一点向天鹏是看得出来,微一躬身说道:“白庄主你这样说就抬举向某了,向某这次是专程拜访白庄主,不巧扫了各派英雄的雅兴。”
“向教主说这话就显见外了,想我区区一个女子,怎敢劳你大驾,来、来,快请上座。”白素娟面带桃花,扬眉浅笑,突然,白素娟的笑容僵在脸上,因为她拿着一只冷冰的铁手。
“怎么,白庄主,你不知道我向天鹏有‘铁手丹心’的贱号?”向天鹏并没缩回那只被白素娟牵着的铁手.
不管普通百姓,还是武林中人,谁也不愿意将自己的缺陷和弱点脱示别人,更何况在一位美艳天香的女人面前!
江湖上传闻日月神教教主是光明磊落的大丈夫,不近女色,果真不假,群豪不禁肃然起敬,向天鹏很满意自己制造出来的效果.
向天鹏、阴阳天地护法都被让到贵宾席的首座席,贵宾席全都是武林中一些名门旺派,连柳天赐一行喽罗都被安排在大厅入座,由于事出意外,大厅容不下这么多江湖人士,天香山庄就在山庄的后院临时搭了十几张桌子,坐些江湖未成名的三流角色和一些“向天鹏”的伙计。
柳天赐从同行的喽罗知道自己是“玉马堂”的一个亲兵叫柳刚,死鬼正好与自己同姓柳,倒为柳天赐省去了不少露破绽的麻烦,同伴还以为柳刚性情变化是因为水土不服或其它的小毛病,倒也不以为意,慢慢地就习惯了.
江湖豪客聚集一堂,无非斛觥交错,猜拳行令,一醉方休,天香山庄似尹有出不完的美酒佳肴,几个壮丁托着酒坛穿梭在群豪之间,他们是负责专门换酒的。
突然,天际问传来滚滚的雷声。
“快去观潮。”有人叫道,群豪乘着酒兴蜂
月挂当空,宛如一个银盘倒扣苍穹,皎洁的月光铺满群山峻岭,在遥远的天际人们看到一条灰线慢慢的滚来,越来越粗您阅读的。小说来自ωωω;UМDtxt。còm,又如蛟龙出海夹着滚滚的雷声,怒涛卷霜雪,气势磅礴的钱塘江潮卷起层层巨浪击在岩石,摔成碎片,真是惊天地,泣鬼神。
人在自然面前是多么渺小,群豪屏气凝声,仿佛时空凝固了。
不,并不是每个人都有这样的感想,背负着双手的“向天鹏”自有他的感慨,人生苦短而大海无涯,生生不息的大海蓄集一年的力量才现的壮举,就像撞击岩石的巨浪,宁愿粉身碎骨,也要惊天动地,人要么流芳百世,要么遗臭万年,我已经忍受了那么多年,就是名败身裂,我也要在江湖呼风唤雨,不管付出什么代价,这武林霸主我是当定了.
忽然,群豪在震耳欲聋的潮声中静止,一缕笛音,这笛音含着潮声忽而高亢,忽而低沉,忽而如一口银针刺入九霄,忽而又飘逝入海.
柳天赐凝视着狂澜的大潮,不由得思绪难平,兼有两种矛盾的思想,一明一暗,忽而觉得神情激荡,忽而又转入阴暗,体内无穷无尽的真气自丹田升起,穿任、督两脉,贯通身上的奇经八脉,不由得周身经脉贲张欲烈,他知道是海潮引动了他体内真气,他不由得仰天长啸,这啸声如龙吟,合着大潮的节拍时而高吭,时而低沉,忽而又如银针刺入九霄,忽而又如玉盘飘逝海底.
就在啸声方起,群豪听不到一缕笛音,余音袅袅,虽然没有啸声和潮声那么宏大,但十分清晰,仿佛从啸声和潮声的空隙中钻出来,配合着啸声如泣如诉,如醉如痴。
到后来说不上是啸声和着笛声,还是笛声和着啸声,互相缠绕,似乎是相识多年的老朋友。
柳天赐经脉倒转,他啸声一变,这啸声包含着无尽的杀气,满带血腥,听得人愁云惨雾,心寒欲裂,笛声戛然而止,余音带着幽幽的叹息.
群豪听着啸声和笛声的合奏,不觉精神亢奋,风光绮丽,如饮甘醇,个个都摇头晃脑如迷如幻,倏然,啸声笛音斗转甫歇,一股杀气铺天盖地笼罩群豪心头,群豪不觉心头一紧,武功不济的仆地而倒口吐自沫浑身抽搐.
向天鹏背负双手,聆听这摧人杀戳的啸声不由感到骇然。
这是何等的内力神功!环视当今之世能有几人.
向天鹏循声望去,更是大吃一惊,他发现自己手下一个穿黑衣的喽罗迎风站在巨石上,黑衣飘飘,仰天长啸。
自己有这等手下,居然没被发现
,这惟一的解释是深藏不露.真是不可思议。
但这样震古烁今的武林巨擘为什么甘愿在自己的军营中以一个下等士卒而自居呢?这些黑衣喽罗都是“向天鹏”在军营里找相貌相近的士卒挑出来的。
惟一的解释是他有所图谋!
任何囤谋对他“向天鹏”都是一种威胁,但“向天鹏”从不受制于人.
“向天鹏”铁手一挥,在空中划了一条弧线,蓦然,惨叫四起,早已占据四角的阴阳天地护法,挥剑抡杖一路向中心捕杀.
群豪一听柳天赐杀气腾腾的啸声,个个都目眦尽满眼血红,杀心大炽,于是刀光剑影,血花四可他们根本不是四大护法的对手.
这是一场失去人性的厮杀!
第七章 血腥江湖
群豪们本是到天香山庄观潮赏月,一洗江湖风谁想到惨遭横祸,命丧黄泉,他们仿佛失去理智。
只有两个人没有失去理智,一个是“向天鹏”一个是柳天赐.
“向天鹏”看到群豪死伤过半
他需要这样的效果.
“兄弟,敢问你尊姓大名?”负手踱上巨石,拍了拍柳天赐的肩膀,“向天鹏”露出会心的微笑。
“柳天赐.”柳天赐不带江湖客套,啸声一停,回答得简洁明了.
“哦,柳天赐,以柳兄这样的天地英才,可愿与向某共图大业?”“向天鹏”反问.
“我柳天赐孑然一身,逐水浮萍,全仰仗教主庇护,只要教主感召,赴汤蹈火在所不辞.”柳天赐双单一抱,朗朗说道.
“好,哈哈,柳兄爽快,向某封你为‘日月神使’,今后只要我向某有饭吃,柳兄决不会喝粥。”“向天鹏”拉着柳天赐的手走下巨石.
“多谢教主.”柳天赐长揖。
柳天赐明知这一切是假的,是一个圈套,一点也不感到好笑,因为这戏演得太自然了.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就是龙潭虎穴我柳天赐也要走一遭。
“自南宋以来,江湖群龙无首,我日月神教是天地大教,奉天承命,组织江湖各派英豪共图武林大业,但总有一些跳梁小丑、牛鬼蛇神出来逆天违命,我日月神教不会坐视不理.”顿了顿,“向天鹏”用冷静的眼光扫视群豪接着说:
“日月神教英才辈出,这位‘日月神使’柳天赐想必大家都见识了他的功力,在这场血战中,他为我日月神教立下大功,我打算将教主之位传给这位‘日月神使’.”“向天鹏”拉起柳天赐的手昭示众人.
血水在月光下流淌,暗红暗红,从断臂残腿渗出来让人惨不忍睹,群豪手提着兵器鲜血淋漓,呆若木鸡,恍惚从噩梦中醒来.
海风吹来,带着一股刺鼻的血腥味.
“向天鹏,老夫跟你拼了。”群豪间跌跌撞撞地冲出一中年道士,武当派的第二代弟子玉清,披头散发,似乎一个疯子向向天鹏嚎扑过来,一语惊醒梦中人,群豪面带激愤蜂拥扑来.
谁没有兄妹姻亲?谁没有师承渊源?
非死即伤的群豪中自有他们的亲情,哪能接受这个事实呢?
“向天鹏”背负着双手站在那里动也没动.
忽然响起一片惨叫声夹着兵器啷当落地声,柳天赐衣袖一挥,卷起一阵飓风将群雄横扫出去.
群豪跌在四五丈之外,爬起来,又像潮水般的扑过来,他们明知面前敌人功力与自己功力不可同日而语,但还是前仆后继,奋不顾身,大有鱼死网破之势.
接着又被柳天赐的劲风扫到几丈之外……
一而再,再而三,三而竭……
平台上只剩下呻吟声和叹息声,群豪躺在地上,面显沮丧,眼神灰暗。
他们已豪无斗志!这是一种深深的绝望!
“向天鹏,你这个魔头,你要称霸武林关我们屁事,你为什么对我们下如此毒手,朗朗乾坤,天理难容啊!
向天鹏,老子变鬼也不会放……”玉清由于悲愤过度,一口气没上来,鲜血狂喷,倒地而亡。
“哈,骂的好,骂的妙。”“向天鹏”怃掌大笑,肉掌拍在铁手上发出铁鸣声。
“这叫顺天者生,逆天者亡,识时务者为俊杰,我日月神教如日中天,还要荡平少林、华山,剿灭武当、终南,一统武林,现在我留你们一条狗命回去通报你们的掌门,要么归顺我日月神教,要么将遭灭宗之灾。”
群豪心里有数,此情此景,集他们的力量,也只是飞蛾扑火,俗话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群豪互相挽扶,或抬着尸体踩着碎碎的月光消失在林荫小道……
平台上还留下十具尸体,横竖交错,眼珠外凸,在月光下令人毛骨悚然。
“向天鹏”背负着手,遥望天地,脸色平静。
他在等一个人。
“哟,向教主,酒饱饭足,你也该收拾收拾这些脏血污体,这可扫了我‘天香山庄’的名誉哦。”
人未至,声先到,白素娟身穿一套红裙,袅袅而至。
“白庄主,你放心,人是我杀的,祸是我闯的,这担子就该我担,谁敢打‘天香山庄’的主意就是跟我向某过不去。”“向天鹏”似乎知道白素娟要来,头也不回.
“人说大树底下好乘凉,如今日月神教如日中天,何况向教主有庇护之心,我白素娟怎有不安之意!可人总得留个压箱底的保命钱,向教主一走,我天香山庄有个万一,你也是远水救不了近火.”向素埚一只玉手拿着轻罗小扇,侃侃而谈.
“那依你之见?”“向天鹏”捉摸不透眼前这个女人,只好改进为退.
“但有一个人可以使我白素娟放心百倍。”
“谁?”“向天鹏”这句话纯属多余,因为白素俏眼媚态十足的盯着他身边的柳天赐.
“要是我不答应呢?”“向天鹏”马上平静地问
“向教主,我一个弱女子,怎有威胁一说?我白素娟只是请求向教主身边的一个喽罗留下,就使向教为难了吗?”白素娟在血迹斑斑、尸体横陈的平台上指指点点,尽兴而谈。
“这……这要问柳兄弟的意愿,我身为一教之主也不能强人所难。”“向天鹏”被白素娟步步紧逼,只好转向柳天赐.
“柳弟弟,天香山庄虽没有日月神教威风,但我认为柳兄弟在天香山庄更合适,不知柳兄弟……”白素娟算是媚也媚到家,牵着柳天赐的手痴痴地看着柳天赐。
柳天赐毕竟凡夫肉胎,热血男儿,在白素娟的秋波笼罩下竟不能自拔,他不禁想起了他日思夜想的仙女姐姐.
到现在柳天赐才明白,一直是仙女姐姐在召唤他,使他能熬住狗的痛苦,荒山野岭的孤独,仿佛他一生活着就是为了一个召唤。
柳天赐痴痴呆呆地站在那里,谁也不知道白素娟的一声弟弟竟牵动了他千丝万缕的思绪.
“姐姐,我喜欢留在你身边。”好半天,柳天赐痴痴地说.
向天鹏、白素娟在江湖呼风唤雨,地位显赫,竟然都跟柳天赐称兄道弟,因为他们心里都知道柳天赐的分量,其实他就是一个筹码,押在赢面的一边.
但柳天赐对白素娟的表现倒使“向天鹏”感到悬在心头的石头落了大半,这小子不知获得什么天缘,空负满身技艺,原来也是一个贪姿好色的愣头青,这就使他放心了,可柳天赐是何方神圣?师承是谁?有何图谋?“向天鹏”还悬着半颗心放不下.
白素娟为什么要留下柳天赐?
显然白素娟一直站在旁边隔壁观火,惟一的理由,她需要柳天赐的保护,这显然是站不住脚的,因为白素娟足有能力保护自己!只能解释为她需要柳天赐,那么柳天赐除了身负绝顶神功,白素娟是不会留下的,说明白素娟要借柳天赐为她做些什么?到底为她做什么呢?
“向天鹏”是个善于用脑的武林高手!在他眼里,其他的武林高手都是莽夫,空有匹夫之勇。但他这时还没有理出一个头绪.
我“向天鹏”岂能受制于人,为什么要让白素娟和柳天赐牵着自己的鼻子,我应该变被动为主动!“向天鹏”看着含情脉脉的白素娟和柳天赐,似乎下了决心,平静地说:
“柳兄弟你先过来,以你现在的身份是日月神教的日月神使,日月教的教规只有绝对服从现在我任命你为日月神教的第二代教主。”“向天鹏”脱下对襟长褂,披在柳天赐的身上,从头上解下墨绿环束在柳天赐的头发上.
“柳兄弟,还不跪下行礼。”白素娟脆生生的声音提醒着神色漠然的柳天赐.
柳天赐依言跪下,不是面向“向天鹏”东方.
“生火.”“向天鹏”吩咐道.是面向大海。
“向天鹏”从怀中郑重的掏出一块玄铁的蝴蝶,漆黑发亮,但制作得栩栩如生,如一只真蝴蝶振翅欲飞,蝴蝶的翅膀上各写一“日”字和“月”字.
“向天鹏”用他的铁手抓着放在火里烧,扒开柳天赐的胸口,盖下去.
一阵刺鼻的轻烟生起,柳天赐痛得大汗淋漓.
柳天赐胸口赫然出现“日月”蝴蝶的图案。
“这是日月神教的信物,请教主妥善保管
”“向天鹏”扶起柳天赐一揖在地.
“四大护法”和余下的四个喽罗虽然心存不解,但“向天鹏”的安排绝对错不了,于是都齐刷刷跪下喊叫:“万死不辞,振我神教,一统武林,愿教主神功盖世,寿比天齐。”这仪式肃穆,这仪式滑稽。
白素娟在旁边吃吃的笑出声来.
这时圆月西沉,旭日东升,尽管旭日还没发出烈光,但人们还是感到新的一天已经开始了……
※ ※ ※
柳天赐初出江湖,竞莫名其妙、稀里糊涂地当上日月神教的第二代教主.
日月神教是江湖最大的,是最具实力最有威信的教派.
身为日月神教的教主,就意味着他要统领六个堂。和设在各省各地的总堂及分舵,他有绝对的权力处理教中的一切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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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是日月神教的首领,至高无上的首领.
日月神教已建立起遍及中原的庞大基业,日月神教的兴衰成败就在柳天赐一身,他有这个实力挑起这副重担吗?
柳天赐“砰”的一声把攥在手里的一块石头捏个粉碎,他确信自己有这个能力,他身上有强盛不衰的有天地精华的灵气.他为什么要接下这个担子,他明知道向天鹏和四大护法都不是真实的,那戴着面具的后面又是什么样的面孔?柳天赐恨不得揭下这层面具,虽说以他现在的功力可以做到,但那样太冒失了.
那真实的向天鹏又是什么样的人物呢?从江湖中传来,他是个一代之雄,一般的角色是不可能创下这样的基业,从武林人物对他尊敬的态度来看,日月神教肯定是一个名门正派,
向天鹏更是一个刚正的领导,这么一个足智多谋的枭雄,怎么惨遭毒手呢?惟一的解释就是:别人比他更高一筹,还有一点就是,假的向天鹏肯定非常熟悉真的向天鹏,了如指掌,还做了大量的准备,才能如此以假乱真,毫无破绽……
既然是个圈套,为什么要往里钻呢?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突然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怎么,柳兄弟个人独坐赏月是在想哪个红粉知己吧!”不见其人,先闻其声,白素娟擦了火准备点灯。
“我不喜欢灯光,白庄主。”柳天赐是坐在窗前的椅子上,凝视着挂在树梢上的圆月。
房间里没有灯,只有皎洁的月光从窗户斜射进来,房间干净豪华,阔床雕榻,锦裘华被,轻罗曼幄,古色古香的书桌和椅子,比得上丽春院里的高等厢房,月光照在柳天赐棱角分明的脸上,如刀刻斧削的一尊石雕,他是在想心事,但不是白素娟所说的什么红粉知己。
“哟,柳兄真是个性情中人,不喜孤灯偏好月,如此良辰美景,不如我俩喝一杯。”白素娟手里托着一个精致的银盘,两只玉杯和一壶酒,还有一些下酒的点心。
柳天赐移动了一下身子,这倒是他所想,这个时候,他确实需要一壶酒.
白素娟移了移桌子,坐在他的对面,摆好了酒怀,玉杯是琥珀色,在月光下发出晶莹的柔光.酒是好酒,香气从杯中冉冉升起,带些锐度,却又不失含蓄,温和润泽.
柳天赐冷静地打量着白素娟,这是一张玉雕粉琢的脸,就像玉杯在月光下发出柔柔的光泽,也总挂着…种教人着迷的微笑。是一种习惯性的微笑,如月光檬朦胧胧,你不能不说她的笑不好,但总觉得似乎哪里不对,因为她眉目之间藏着忽隐忽现的忧思。
柳天赐心中有许多理不清楚的迷,这个近在咫尺的白素娟就是一个迷,他有一个想与白素娟倾心长谈的愿望,她是一个善解人意的女人。
“柳兄弟,你看不起姐姐。”到底还是白素娟先开口。
“姐姐一人支撑天香山庄这么大的家业,没有非凡的胆识和见识是不行的,我由衷地敬你。”柳天赐这是一句真心话。
“你不想知道我为什么要留你在天香山庄?”白素娟轻啄了一口酒。
“你有事要我帮忙?”
“那你愿意帮我吗?”
“愿意。”
“不管什么你都愿意吗?”
“对,我帮你是做事,而不是分辨事的好坏重不重要。”
“那你为什么要帮我?”
“因为你值得我帮。”柳天赐悠然地喝了一口美酒,柳天赐真正品尝到酒的韵味。
“这话怎讲?”白素娟脸色桃红,妙目一转盯着柳天赐。
“我相信姐姐以后也会帮我的。”柳天赐咂了一下嘴巴补充道:“姐姐,有什么事用得着我柳天赐?”
“这样吧,姐姐先给你讲个故事。”白素娟怔怔地望着窗外如水的月亮,流下了两行清泪。
白素娟本不是杭州人,而是山西人,父亲白秦川,江湖人称“白额虎”,一身内家功力可以折树裂石,从祖父手上接过“大同镖局”后,苦心经营,由于讲信誉,广交朋友,黑白两道都卖个面子,从未丢失过货物,所以找上门的生意特别多,可以说是生意兴隆达三江,这样“大同镖局”成了北方最大的一家镖局。
白素娟的童年是很幸福的,“大同镖局”的千金,要什么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