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刀决-第9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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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恶”,眼看着金面人一怔之间再次飞来,知晓那只是前辈沉睡前设置的禁制,金面人并非无法破解,想要逃走却无处可逃,而金面人在眨眼间已到了他眼前。
“轰隆隆”,已触碰到他身体的金sè手掌被一股雄浑的掌力震开,泥土剧烈翻腾,突如其来的变故将两人一同卷入翻滚的泥浪之中,眼睁睁看着乔羽的身体被滚滚土浪卷走消失,金面人没有五官的面孔顿时变得森然,闪身冲入泥浪之中不顾身体所受的冲击来回穿梭寻找那个身影,洪流一般的土浪最终还是将乔羽淹没了,纵然金面人勉强扛得住那一波又一波的巨浪也找不到那个身影。
“呃——”,尖锐的可以刺破耳膜的声音穿金裂石,远处的赫蒙十九冷哼一声转过头看向那个撑伞而来的少女露出笑意,而愤怒到极点的金面人猛地破开土浪冲飞而起,淡金的面孔上尽是杀意,一抹绚丽的白sè诡异地出现在他身后,天空中四股强大的气息如江海**猛烈相撞,金面人第一次露出这般狰狞的表情,脚下的地面发出轰鸣巨响不断龟裂,霸王持戟而立,赫蒙十九背负双手,气势压人,巨力滚荡,天空黑云先是剧烈涌动,然后很快平稳下来,三股针锋相对的气息也渐趋平稳,金面人狰狞地看了两人一眼与身后那抹白sè一同消失。。。。。。
虽然只是短暂的片刻,但这可怕的震动早已经惊动了魔山的所有人,霸王的天龙破城戟,掌尊的玄龙掌力,魔魁的气息,还有另一股从未感觉到过的残忍气息,自上任魔魁死后魔山已经很久没有过这样的动静了,那几股气息消失后他们还在胆战心惊着。
魔山之北,这里大概是此处唯一的静谧之所了,静到极点,静的落针可闻,静的令人惊悚,因为此时这里进行的是一场死亡猎杀,一名黑衣紧致的女子静静潜伏在黄沙荆棘之中,口中咬着一柄匕首双目死死盯着前方闪烁的红芒,她身穿黑sè皮裙,上身衣服极少,只是皮装包裹住胸口的浑圆,身后背上长弓和箭壶,双臂双腿修长有力,迥异于九州寻常女子,仅从外表就能看出她猎杀的天xìng。
远处三点红sè剑芒之下是遍布的荆棘地,寻常荆棘自然无法生长在比大漠还要严酷的沙流泥海之中,但这种嗜血的魔种黑sè荆棘却不同,生命力极强,即使没有任何土壤也能存活三月之久,此时的荆棘林后张血衣盘坐在红sè飞剑之上手捏剑诀,红sè的剑芒每隔一刻变幻一次方位,在视线之外的十丈方寸里还有他埋在地底的天罡剑网大阵,泥沙之下似有人游过,他分出神识盯着却没有出手,在这里只要暴露行踪面临的就是多方的追杀了。
从张血衣身边游过的诡异物体缓慢地向南面飘去,泥沙中隐隐有冻气升起,火焰蒸腾,黑衣紧致的女子取过长弓手臂搭箭张弓,锐利的目光盯着向自己靠近的物体,淬了剧毒的箭头对准他,虽然第一个出手的人将面临巨大的危险,但只要他再近三丈就顾不了那么多了。
黑暗中无数双眼睛一同盯住那个漂浮向南方的物体,石天王高大的身体安插在荆棘丛林之中,他的肩膀上谷叟的身体缩到三寸大小,yīnyīn笑着看向南边,手掌上黑sè的气息浮现。
“猎杀开始了,我们是黑暗中的猎人”,谷叟低声笑道,石天王毫不在乎,大咧咧地看向那个已经靠近了三尺的物体。
三丈,两丈,一丈,黑衣黑皮肤的女子面上黑气浮现,冷哼一声柔臂张弓,长弓拉成满月,“嗖”的一声,淬了剧毒的铁箭破开长空,携风而去“噗”的一声没入泥沙之中,随即传来“当”的一声响动,冻气与火焰同时升了上来,“嗖嗖”,霎时间剑阵,暗器,毒兽同时出现,而泥沙之下一声狂笑呛然一声掌击蝎子的尾巴率先被击了上来,小尾巴吐了一口鲜血倒飞上来在泥沙之中滚了几滚,随即又是一声掌击一条细长的蜥蜴也被击了上来,暗中出手的惊讶地看向南方的那处陷落,身穿狐裘的青年跨刀而出,仙魔二气沛然吞吐。
第二百八十二章 野性
()一柄符剑,一根淬毒铁箭率先破空而来,乔羽嘿然一笑一脚踢飞那只在泥沙里让他费了一番力气才斩杀的大蜥蜴,蜥蜴硕大的身体噗通一声盖在了小尾巴身上,随即一刀将符剑“当”一声从中间剖开,而淬了毒的铁箭被他一把抓在手中,强大的力道被他一手压了下去。
“噗噗噗”,“当当当”,无数暗器铺天盖地而来,如漫天花雨洒落下来,同时一副大印携强大魔气随之降下,乔羽抬手横刀架住率先压下的大印,沉抑的声音传来,他双膝陷落泥沙之中,但随即刀身旋转卷动大印随之而旋,另一手长刀亦舞的密不透风将暗器尽数弹飞,兵刃相撞之声在耳边响之不绝,而挡在小尾巴身上的蜥蜴尸体早已被shè成了筛子。
激斗过后是长久的平静,泥沙与荆棘中埋伏的魔修不再出手,再攻下去很容易暴露自身的位置,所有人都忌惮这一点,祭出大印的那名魔修连灵力都飞速隔断了,乔羽冷笑一声掀开大印遥遥望向南方看去,又低头看了眼手中的铁箭,尾带翎羽,箭身为黑sè,箭头更是黑的鲜艳,手心一条浅浅的血痕见证这支箭的威力,自从无名塔中他仙魔体初成以后寻常刀剑已经无法伤到他,而这支箭显然不是什么神兵利器,之所以伤到他是它的主人的缘故。
“小尾。。。。。”,
“嗖”,他刚要掀开蜥蜴电热身体查看小尾巴的伤势破风之声再次传来,又是一支黑sè淬毒铁箭离弦飞来,连魔气都因它而变得炽热,乔羽正yù挥刀将它击飞不料第三支铁箭破空直shè向那蜥蜴的尸体,丝毫不用怀疑,这支铁箭定能穿过蜥蜴的尸体让本就重伤的小尾巴死的不能再死。
“这样的箭法就像难住本少爷吗?”,乔羽一刀劈出刀气如龙卷入地面,一抬手“轰”的一声巨响带起整片沙浪,蜥蜴的尸体率先被震得飞起,然后被刀气搅成粉碎,他闪身窜出避过疾飞而来的一支铁箭伸手抄起小尾巴,“当”,另一支铁箭也被长刀斩断,荆棘之下的黑衣女子面sè不善双臂再搭弓,弦上双箭齐开,前方的土浪虽然遮住了视线,但她仍能凭直觉捕捉到那疾速冲来的身影。
“嗖嗖”,两声风向,淬毒铁箭划破长空,箭身似有淡淡的火焰燃烧起来,两支利箭在土浪中一闪而没,然后是两声冰刃相交的响声,一条人影霎时间破开出土浪飞奔而来,“恩~”,黑衣女子仰天一番倒掠三丈,最后两支铁箭上弦,柔臂张弓犹如满月,目中露出决然,这两箭是最后的杀招了,是生是死就赌在这一击上了。
“嗖”,黑衣女子眉头一皱,双箭正要shè出那条人影却在瞬间加速,紧接一柄黑sè长刀就贯穿在长弓与弓弦之上是她的箭无法发出,她身手矫健敏捷,口一松匕首落下伸手握住凶狠地刺向他脖颈,乔羽嘿然一笑刀一旋挑开长弓,另一只手握住她的手腕,她犹然反抗,以掌做刀劈来,同时小腿用力弹来,方寸之间尽显杀机,乔羽的近身之战显然比她更高一筹,一手夹着小尾巴,单手反转将她双手都拿捏住,同时提膝一压压在了她的膝盖上,她连动也无法再动弹。
“你竟然会七星连珠”,两人靠的如此之近,乔羽戏谑地看着她,这女子丝毫没有寻常女子的娇柔与羞涩,此时她脸上只有愤怒与反抗的决心。
“你怎么不说话?”,乔羽笑的颇为开心,其实方才他也捏了一把汗,七星连珠是箭术中上等的武艺,若是刚才离得稍远一些没能将她即使压制住谁生谁死恐怕就要换个个儿了。
黑衣女子愤怒地看着他,乔羽从没见过女子有如此野xìng的目光,如此具有侵略xìng,她的皮肤也呈小麦sè,紧致而有弹xìng,乔羽正要再调笑几句她忽然凶狠地一头撞来,这一击猝不及防,两人的脑袋“咚”一声就剧烈地撞在了一起,乔羽“哎呦”一声松开手倒退两步,黑衣女子则如矫健的猎豹一般飞速纵跃。
黑sè的毒气无声无息飘来,那柄符剑又飞上了高空,另一边则有古怪的铜环击来,乔羽看着地上奄奄一息的小尾巴不及多想飞速将他抱起运转身法追向那名黑衣女子。
“当当当”,符剑与古怪的铜环眨眼间与乔羽的双刀撞击数十次,每一次都火花四溅,灵力飞荡,前方飞奔的黑衣女子则完全放弃了攻势背着铁弓咬着匕首快速奔跑,像是猎物在逃离猎人的追捕。
“是他”,
“这小子又变强了”,
“奇怪,他怎么会在这里?”,暗中的谷叟和石天王都认出了乔羽,一直没有出手的张血衣也在犹豫,他的修为比上次又jīng进了许多,只是为何他会进入魔山,难道这场猎杀的规则又有所改变?
黑衣女子越跑越快,乔羽也不得不惊异她远超常人的耐力与速度,长刀震开铜环和符剑加快速度追向黑衣女子,她没有时间蓄力便不时弯弓搭箭减缓他的速度,在拉开距离的人情况下她的攻击倒也奏效,眼看着她就要跑到泥沙的边缘,异变忽然生出,黑衣女子竟一脚踩空“彭”一生整个人陷进了泥沙之中。
“不好”,金属呛然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乔羽体内仙魔二气透体而出,幻光神行步运转到极致,整个人如一道光影划过越过泥沙,长刀一探割断刺向黑衣女子的锋刃,这竟是一个约莫一丈大小的陷阱,坠入下方的黑衣女子摔倒在地下,那锋利的刀刃本已要刺过她的身体,却被那柄刀瞬间搅得粉碎,她仰起头惊愕地看着她,乔羽这才看见她的一只脚已经被事先放在陷阱中的钉子扎上了,另一只脚脚腕被铁夹子夹得血肉模糊,她没有叫喊一声,此时的她虽然狼狈但依然不减野xìng,那眼神虽有惊愕,但更多的是愤怒与不屈。
“来,抓住我的手”,乔羽伸出手
第二百八十三章 猎杀的游戏
()黑衣女子并没有抓住他的手,冷眼看他一眼将长弓插在坑中壁上纵身一跃踩上弓弦抓住弓身弹飞了上去,乔羽戏谑地看着她,眼中满是赞赏,她一点儿也不领情,冷哼一声弓身朝反方向飞奔而去,很快消失在荆棘丛中,乔羽收回视线弯身夹住小尾巴,第二波攻势过后又是一片平静,他夹着小尾巴向北面走去。
“小子。。。放开我。。。”,小尾巴愤怒异常,之前在沙浪之中他本想偷袭乔羽,没想到他的修为比上次见面时强上太多,不仅没能偷袭得手还被他打了个半死不活。
乔羽笑道:“真要我放下你?”,
小尾巴沉默了一会儿发出重重的鼻音,若是他此时将自己放下恐怕自己连一时三刻也活不了。
“小子,你知道这是哪里吗?”,
乔羽扫视四周道:“不知道”,此处沙浪铺盖,古怪的荆棘丛一片片凌乱地分散着,感受不到人的气息,但一些法器和灵宝的灵力却十分明显,乔羽知道那只是用来分散注意力所设置的,真正的杀招还没出现。
小尾巴哼道:“这里是追亡狩猎地,武皇齐太祖的领域”,
“领域?”,在修界领域是上古宗师才拥有的一方天地,领域中一花一石,一草一木都归术者掌控,领域中最出名的便是道佛大宗师的极乐净土,百丈方圆佛门道门香火鼎盛,虽然最终化为一片死地,但那片土地仍然归道佛大宗师所掌握,而乔羽目力所及,这片泥沙荆棘地不过十丈方圆。
乔羽道:“武皇位列上古五宗师之二,就算比不上大宗师道佛也不该差太多才是,怎么比极乐净土小这么多?再者武皇是武宗之首,是为正派名门,他的领域怎么会出现在魔山?”,
小尾巴道:“小子,你看这片泥沙荆棘中有魔的气息吗?”,
乔羽这才察觉这里的魔气十分微弱,除了故意呈现的法宝散出的魔气外这里没有一丝魔的气息,反而黄沙隐有澎湃激荡之势。
“果然是武宗的气息”,三脉之争中出现过的童假人便属于武宗之人,他的气息确实与这泥沙荆棘中的澎湃气浪同根同源,只是这里的气浪要强大很多。
小尾巴面sè不善:“这里现在是小双头魔的地盘,那个变态最喜欢看人互相残杀,每次心血来cháo时就控制领域将落单的人转移到这里让他们玩猎杀的游戏,自己也会参与其中,这里一定是最新的猎场,否则这里不会这么寂静”,
提起那个变态小尾巴就觉得恶心,魔修虽然残忍狠毒但多少念些同门同宗之情,只有那个变态毫无人xìng,杀人取乐。
“小双头魔?好熟悉的名字”,乔羽道。
小尾巴道:“他是三头老祖的徒孙”,
“三头老祖。。。。。。”,乔羽这才想起这名南疆大凶人的名字,三千年前南疆有万妖子喜居沼泽,喜食人心,有四首凶魔对女子有独特癖好,豢养三千女奴,常常虐杀取乐,他们的魔爪一度伸到过中州,引起众怒,众多高手群起而攻,但万妖子和四首凶魔占尽地利,又兼修为太高,中州几次征伐都未能铲除他们,甚至风云一时的楚家狂人楚人王都在他们二人手下吃了大亏。
几次征伐的失败使两个魔头胆子更大,认为中州不过如此,xìng喜之下携南疆妖魔和徒子徒孙进攻中州,这是两个魔头一生最大的失误,杀神孔道和那一代获得剑阁传承的女剑士出城拦截,那一战的惨烈在史书中也是罕见,万妖子被女剑士万箭穿心,封喉镇魂,而四首凶魔被杀神孔道生生捏爆三颗头颅,只剩下一颗头颅和残缺的尸体亡命逃回南疆。
此时在魔山呼风唤雨的三头老祖便是上古四首凶魔,那次侵略中州他本是先锋,但运气不好被孔道一招打成粉末,但约莫是孔道不屑于杀他的缘故,他并没有毁掉他的魂魄,这使他有了复活的机会,当他吞噬了残缺不全的四首凶魔后功力大增,又因巫蛊童子的转生而被迫离开南疆来到魔山,魔山历任魔魁都是霸道冷酷的人物,一直以来三头老祖都还算老实,但他的徒孙小双头魔是魔山出了名的变态,一如四首凶魔痴迷于虐杀。
“这里不过数十丈大小,要怎么困住所有人,再说他们是魔修,不是任人宰割的牲口,为何一定要讨好他而自相残杀?”,乔羽不解道。
小尾巴恨恨道:“这里是三头老祖的领域,他当然能够掌控这里所有人的生死,生死之下为了自己活命除了杀掉同门师兄弟难道还有别的选择吗?”,
“生死?”,
“你看那些荆棘”,
黑sè的荆棘在泥沙之中缓慢成长,犹如一条条毒蛇悄然延伸,虽然暂无什么动作但总让人觉得危险异常,小尾巴哼道:“这些荆棘不是普通的荆棘,是以血为生的荆棘,只有血才能让它们停止生长,小子,你看它们的样子显然渴了很久了,如果小双头魔计算好的时间之内没有足够的人血液这些荆棘就会加快十倍速度生长,吞没这里的一切生命,边缘也有荆棘密布,逃一定逃不掉,小子,你要是想活着唯一的方法就是杀了这里的魔修,让他们的血被这些荆棘喝个够”,
一个沙漏从南面飞来,乔羽隐隐看到泥沙外的小山丘上一个诡异而又模糊的身影坐在那里,似有两张面孔朝向这里。
“不好,我们没时间了”,小尾巴惊愕的声音传来,乔羽这才发现那沙漏里的沙子已经漏下了三分之二,瓶口一粒种子掉落下来被风沙淹没,黑sè的荆棘成长的速度明显快了许多。
“呼”,毒气瞬息间随风而来,有人已经按耐不住了,隐藏在暗处的魔修发出了一阵不安的sāo动,被乔羽掀翻了一次的大印第一个飞起压向躲在荆棘丛中的谷叟。
“你妈了个巴子”,谷叟大怒,闪身就走,而随之而来的是一波狂风骤雨般的凌厉攻势。。。。。
第二百八十四章 最老的年轻一代
()大印轰然而降,强大的压力滚滚而来,躲藏在荆棘丛中的谷叟怒骂一声闪身就退,而石天王却大笑三声避也不避挺身硬抗,“咚”,仿佛两块巨石猛烈相撞,大印直落而下压在石天王的头顶和肩头,“咔嚓”的声响发出,他的额头和肩膀顿时多出几道裂纹,身体也被压进了泥沙之中,但他丝毫不在乎,一手撑地一手按在大印之上以全身之力与大印对抗。
“蠢货,与他硬拼什么?”,谷叟身子瘦小,身法十分灵巧,三次翻身避开大印散发出的巨大沉力捕捉到偷袭者的方位身子一缩就向前滚去,不料漫天花雨倏然而落,无数毒镖暗器如雨点般洒落而下。
“唐五郎,老子这就来把你抽筋剔骨”,谷叟森然一笑缩成一团的身体飞速旋转弹开暗器,但随即“嗖”的一声风向一根黑sè利箭破风而来,谷叟顿时sè变,他年近五十,但在魔山还属于年轻一辈的修者,在魔山年轻一辈中并没有什么突出的人物,因为所有人修行的功法都不同,有的残暴狠厉,有的霸道绝伦,有的诡异无常,若无深仇大恨彼此间绝不会以死相博,因为谁都没有必胜的把握,但叉族不同,因其独特的远程暗杀术被所有人都忌惮,这些年来死在叉族铁弓之下的魔修数不胜数。
离弦之箭发出沉闷的声响,那是破云急电的声音,从叉族黑衣女子到谷叟足有二十丈的距离,但却在眨眼间有了生死之别,“噗”的一声,黑sè铁箭无情地穿过谷叟的身体发出“嘶”的一声响连箭身都没进了泥沙之中,谷叟的身体舒展开来,然后“彭”一声落在地上溅起泥沙,远处的黑衣女子一箭过后毫不停留,飞快在荆棘丛中穿梭,眨眼间人影就消失了。
“谷老头”,石天王被大印牢牢压制,谷叟的身体就落在他身旁,他看着他惨笑,他看着他在泥沙之中一点点陷落。
谷叟面sè狰狞,心中含恨:“叉族的。。。贱人,老子。。。做鬼也。。。不放过你”,鲜血溢红了双眼,内中好似还有泪水,五十之龄,已是知天命之年,回首自己的一生却既不惊天动地也不安逸舒坦,他的人生中只有窝囊,只有嘲笑,只有失败与挣扎,一辈子没有爱人也没有仇人,没有朋友也没有知己,幼年之时有过朋友,不到成年就死于魔山的残酷历练,少年只是也真心爱慕过一个女子,也因她想要变强,想要保护她免于腥风血雨,免于魔秽污垢,但任他如何努力也达不到想要的高度,她从没看过既丑又弱的自己,纵然瞥过也是嘲讽与讥笑,她宁愿将身体献给小双头魔换求苟安也不愿接受自己的一心一意的保护,而将死之际,自己脑海中浮现的人影却仍然是她,那个他爱不得恨不了,得不到也忘不掉的人。
泥沙外的沙丘上,一名白衣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