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刀决-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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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六章 三柄刀
()乔羽很后悔自己的乌鸦嘴,刚问完玉姬要不要与自己做一对jiān夫yín妇就被人当做jiān夫yín妇给抓了。
铁三刀与温宜当年并称刀剑戟,两人交情自然是不错的,如果不是因为当年误会也不会有后来的刀灾剑祸之乱,乔羽走后铁三刀动用乔家猎鹰的力量才查出温宜当年之事,而当年的书生,现在的刀灾张梓桐在傀儡山庄再次隐于暗处时亡命出逃,此时不知身在何方,铁三刀在乔家打铁一十七年早已没了寻仇的打算,现在要做的只是尽力让温宜恢复神智,好在他的苦心没有白费,温宜近些年来已经很少出现狂乱之态,但现在在铁三刀找人jīng心布置的房间里乔羽却面临着温宜的严厉斥责。
“十三,你怎能与这来历不明的女子如此暧昧,你离开三年叶姑娘一只苦苦等你,你这么做怎么对得起叶姑娘,难道要学那人一样做个负心人,让叶姑娘rì后像娘亲一样才遂了你的愿?。。。。。。”,
乔羽憋屈地低着头,温宜苦口婆心说了一大堆,最终却叹息问道道:“你与那个女子发展到何种程度了?”,
“啊?”,
温宜道:“敢做就要敢当,当着娘亲的面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吗?”,
乔羽心一狠就豁出去了,道:“该。。。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
温宜神情更加严厉,然后长叹不语,良久道:“罢了,就算她千般不好娘也不能怎样了,你就与她有夫妻之实就该给人家一个名分,但rì后无论怎样娘不许你负了叶姑娘,她对你一片痴心,十三,娘不逼你,娘只要你rì后好好对叶姑娘”,
“可是叶轻灵不是被月和山城的老家伙给带走了吗”,
温宜冷笑道:“带走了又如何?我温家的儿媳还能一辈子在月和山城不成?铁三刀还欠我一个人情,你回来了过几rì娘就带你回温家,大不了娘再求一次他,说什么也要把叶姑娘给你抢回来”,
乔羽:“。。。。。。”,这下子玩大了,要去月和山城抢人,虽然他一向狂傲,但到人家门派抢人这种跋扈的事情还真没做过,何况抢的是叶轻灵,要是换成姜鱼还差不多。
“好了,天sè不早了,你去休息”,
乔羽施礼退出,温宜道:“今晚不许与那个狐媚的女子住一起,养好体力,娘明rì教你练刀,这里只有两间房,委屈她今晚与娘住一起”,
乔羽哭笑不得。
很明显铁三刀是个粗人,就和他粗犷的长相一样,虽然号称“疯刀”但其实看着就像一个打铁的,入夜时分这个疯刀来到乔羽的房中,高大的身躯往乔羽身前一坐就挡了大半的烛光,乔羽所在的房间是他收拾的,很有他打铁的风格,因为里面还有一个不小的炉子,烛光与炉子里的火光混合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乔羽不知道铁三刀在乔家时打铁简直没有至今,他所在的一片林子里到处都是炉子,连居住的屋子里都有炉子,只要一睁眼就打铁,打累了就躺下休息,休息够了起来继续打铁,所以造这间房子的时候也搬了一个小型的打铁炉子进来,一直以来竟也没人在意。
“三叔,可试出了张武痴的修为?”,乔羽亲手给铁三刀斟上酒,身为刀客,对于用刀的人总有一种特殊的同道之情,尤其是在兵道rì渐没落的今天,真正的刀客可谓少之又少,像铁三刀这样纯粹的刀客就更少了。
铁三刀把酒杯扔掉换成大碗自己倒了一碗烈酒一饮而尽吐了一口气道:“没有,他很厉害”,
乔羽托着腮道:“麻烦啊,虽然表面上只有步绝影,张武痴,石疯子三人,但那胖子养客三千,很有可能还藏着什么厉害的人物,就算我们与任玄联合也占不到什么便宜”,
铁三刀闷声道:“怎么占不到,少爷,英雄令在你手里,想杀一个孟尝易如反掌”,
乔羽笑道:“以战都的实力,杀胖子一个人当然是小事一桩,但胖子死后引起的连锁反应却很严重,现在没有必要耗损战都的实力,更没有必要与胖子正面冲突”,
铁三刀道:“少爷,铁某是粗人,不懂这些个考虑,但凡少爷用得上的说一声就是了,铁三刀的命是夫人的,卖给少爷也同卖给夫人是一样”,
“三叔,这话就生分了,来,喝酒”,
铁三刀很闷,喝酒时很少说话,喝完酒就从怀里取出两柄刀,一柄乌黑沉重,但刀型狭长,乔羽从没见过奇怪的刀,漆黑如墨,没有丝毫的韧xìng,乃是刀中至刚之刀,宁折不弯。
另一柄短刀长约两尺,与乔羽的雪寂颇为相似,只是双面开刃,能挑能刺,能砍能劈,且柔韧xìng极好。
“少爷,铁三刀没别的本事,只有铸刀一十七年颇有心得,十年前受夫人所托为少爷铸刀,两年前铸成,铁三刀是粗人,所以请夫人赐了刀名,黑sè狭长的名叫“黑云”,短刀名叫“青鱼”,今天归于少爷”,
“黑云,青鱼”,乔羽接过两柄刀,冰凉的触感从手心传遍全身,刀者握刀心中犹如电流游过,带起全身的战意,而一柄好刀绝对能让爱刀之人爱不释手,视之如生命,乔羽便是如此,三柄刀,雪寂,黑云,青鱼,雪寂与墨云一样狭长,铁三刀打造了两柄刀,宁夫人则托人做了剑鞘,黑云云刀鞘乌黑,与刀刃一合混为一体,青鱼是绿sè刀鞘,刀鞘上绿丝缠绕,有机关暗门可藏于袖中,不到半臂之长,藏于袖中极为方便。
乔羽笑道:“青鱼,看来娘亲大人是把鱼儿当成自家人了”,
铁三刀道:“是,妇人很早就叫铁三刀给姜姑娘打造一柄利剑,三年前完工,已经托人送给姜姑娘了,夫人赐名‘飞羽’”
乔羽摇了摇头笑道:“娶了娘亲真是乔光刁这辈子最大的福气”,
“妇人托我告诉少爷,白家的短匕技法女子使出有独到的优势,男子使出影响刀势,青鱼短刀才适合少爷,黑云玄刀沉重阳刚,正好弥补少爷刀势的不足,少爷可学双刀流或三刀流”,
“双刀流”,乔羽把玩着酒杯,他习刀以来还从未见过有人使用双刀,但双刀流的刀谱他是见过的,出自东岛宫本家的双刀流,而三刀流却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
“三刀流,没听说过啊”,乔羽无奈道。
“刀势只有一格,但刀意,刀招大可变化,少爷若习练雪寂与青鱼的配合或黑云玄刀与雪寂的配合都是双刀流,但将三柄刀通融,可随时变化刀的走势接近了三刀流,但那还不是真正的三刀流,真正的三刀流是手中之刀,意识之刀,心中之刀”,
“手中之刀,意识之刀,心中之刀?”,手中刀乔羽知晓,心中刀大概类似于姜鱼从未用过的刀侣心剑,但意识之刀乔羽从未听说过“,
铁三刀道:“少爷,铁三刀对三刀流也不了解,但夫人说少爷虽然天资很高,天生刀觉,但要想真有大成就必须要拜一人为师,那人对刀无所不知”,
“谁?”,
“战魔,楚少游”
第一百七十七章 三寸刀决
()虽然与铁三刀饮酒到深夜,但乔羽早上早早的就起来了,落座在小院里的树下品着早茶,玉姬轻手轻脚打开门叹息一声恰被乔羽瞧见。
“玉姬,昨晚与温前辈睡得还好吗?”,
玉姬眼睛有点肿,哀怨地看着他道:“不好,背了一晚上的《烈女经》”,温宜出生赫赫有名的刀剑世家,自小家教自然是极为严厉,被母亲监督背诵大儒朱喜所著的《烈女经》,现在她把玉姬当成是儿媳,自然也要监督她背诵,可怜玉姬在血都学的都是些奇yín巧计,现在却要背诵枯燥无聊的《烈女经》。
乔羽哈哈大笑,品着茶打趣玉姬,然后乐极生悲,被温宜训斥了,玉姬狡黠地冲他眨了眨眼小跑出院子。
“十三,习武之人冬练三伏,夏练三九,起的这么早怎么不练刀反而与姬妾呷玩?若是叶姑娘在这里一定督促你上进”,
乔羽苦恼地揉了揉额头,当rì认了这个娘真是自己作孽,一定要早点找到十三少把这个后妈还给他。
毕竟当他是失散多年的爱子,又聚少离多,温宜也没有多说,问道:“十三,娘亲教给你的刀法这些年可有荒废?”,
乔羽道:“一直勤加练习,未敢荒废”,
温宜点了点头,抬手折了一根树枝丢在地上道:“黏起来”,
“啊?”,
温宜道:“娘亲教你的是缠字诀,黏起一根树枝有什么难?”,
乔羽额头冒汗,当rì练习缠字诀走的是如影随形的粘人功夫,但要黏起一根树枝他还真是束手无策,见他手足无措温宜温和一笑,又折了一根树枝单手一旋地下的树枝随之而起,没有任何动作两根树枝就连在了一起。
“这才是缠字诀,看见枝头若有若无的刀气了吗?”,
乔羽凝目细看,果然看到若隐若现的白sè刀流,奇异的是这刀流以一个个漩涡的形式流动着。
“多加练习,你多了两柄刀,娘当年从那个人手里抢回了温家刀法中的天玄篇《三寸刀决》,正合你那柄青sè短刀,你的刀招虽然巧妙,但气势一般,灵巧欠缺,这篇三寸刀决正可弥补你的缺陷”,
乔羽不得不感叹自己的运气真是好极了,正苦恼于二刀流,三刀流的练法就有人给他送刀谱来了,在千尸界修成三成仙魔体后他就发觉了自己刀法的不足,面具里那位前辈展示的一气千秋太过玄妙,他钻研不可谓不苦心但最终仍是画虎不成反类犬,在少年手中可翻山倒海的一气千秋由他使出来威力反而不如风云刀零式,而出了战都后风云刀的力量越来越显得不足,三寸刀决的出现可谓恰逢其时。
“雪寂走轻灵刀路,青sè短刀以凌厉多变制胜,而黑sè的玄刀需配合霸烈的刀谱蓄养你的刀意,短期内找不到合适的刀谱,只能留待rì后有缘再说,十三,娘亲先传授你三寸刀决,这门刀决是罕见的上等刀招,凌厉多变,且对力道有独到的控制,寻常刀路劈,砍是最具威力,但三寸刀决不同”,
她站起身抽出血剑,未运灵力一剑扫向天空,一道弧形剑芒直冲云霄,剑风摇动身旁的大树,摇晃中发出扑簌簌的声响,落叶纷飞如雨,她一剑扫过收件,再出剑,这一次不是横扫,仅是手臂向前递出一寸,手停剑却未至,一道红sè剑芒直刺而上似龙吟九霄,如红sè惊雷,身旁的树“豁拉”一声被拉出一条口子,树汁流了下来,乔羽无比震惊。
“看见了吗?这就是一寸的威力,没有大范围的杀伤力,但形成一条线时就是所向无敌”,
乔羽点了点头,眼前的天地似乎更加广阔了,天生的刀觉竟使他全身血液沸腾,好像三年前他决定踏上三修步武道路时的那种激动。
“十三,你的刀觉虽然悸动,但还未觉醒,不要冒进,静待时机即可”,
“恩”,乔羽强行按捺下心中的激动开始练习缠字诀和三寸刀决。
血海西侧,东方安和铁三刀疾速向远处的群山飞去,铁三刀绷着脸,而东方安一如既往的轻松。
“打铁的,别那么沉重,事情没你想的那么严重,来,喝口酒”,东方安拔下塞子将葫芦丢给他,铁三刀接住葫芦却没有饮酒的心情。
“张梓桐刀法很高,温宜不能见他”,铁三刀道,张梓桐本就刀法极高,心机深沉,在傀儡山庄蛰伏后刀路更加残忍狠毒,死在他刀下的人少有全尸,三年前温宜与他对敌就败下阵来,现在他的刀法恐怕又有了突破。
东方安揉了揉额头道:“那个死胖子暗棋还真不少,听说张梓桐还带了个傀儡山庄的第五掌命来投奔他,难道真要请几个战都的老不死来压阵吗,不过听说你们当年是双刀一剑一戟,那只戟呢?”,
铁三刀摇了摇头:“南燕有更长的路要走,虽然当年齐名,但过了这么久他的戟早已经超越双刀一剑,这里的事就不要让他cāo心了”,
东方安笑道:“你这么说我倒是想见一见那只戟了”,
“恩?”,
只是说话的功夫前方锁定的气息突然消失不见了,两人虽然察觉不到气息但明显感觉到有人穿行而来,越过群山,越过大海,带着一股yīn沉而来,东方安“呛”地一声拔出双枪合成一条银枪与铁三刀迎着山壁飞跑,翻身一跃跳到开阔的山上,横扫四方却没有发现任何身影。
“两位,在找我吗?”,
一个儒雅的声音,两股气息,突然迸起的刀芒向东方安凌厉斩来,而东方安反手短枪飞旋“彭”一声震散刀气嬉笑着转过身,一名身穿儒衫,头戴儒冠的中年男子儒雅轻笑,手中的帕子擦拭着手中长刀,而他身旁一名身材曼妙的绿袍女子带半面,露杀机,手中傀儡线沿着山脉拖到水底,水下一条黑sè的山椒鱼傀儡游动,身上尖刺冒出。
刀灾张梓桐,傀儡山庄第五掌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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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八章 毒心妖刀,一剑东
()双刀一剑一戟都有赫赫有名的封号,“神戟”南燕不归,“疯刀”铁三刀,“清剑”温宜,而当时的张梓桐却被称作“妖刀”,刀势捉摸不定,游走诡异。贫苦出生而又有远大野心的人往往偏执,这样的人一旦踏入修界不是走火入魔就是步入邪道成为嗜杀之人,张梓桐便是最好的例子,温家是刀剑世家,刀法剑法无不是注重根基,注重温养的正道法门,但在他的手中只一味追求杀戮的极致,以至于在邪道上越走越远,从刀剑戟中的“妖刀”到如今的“刀灾”不过数年时间,同样名列双刀的他和铁三刀已经正邪两分,不能共存。
东方安手中双枪旋转笑道:“刚才是躲在傀儡山庄的机关山椒鱼里移动隐蔽身形吗?早知道应该先去趟傀儡山庄勾搭个美人儿再来找你”,
张梓桐邪魅地笑着,手中的帕子擦拭完狭长的刀锋后松开手,白sè的帕子迎风飘摇,而那狭长的刀竟在rì光下发出幽幽的绿光。
“妖刀鬼临”,铁三刀眉头锁了锁,虽然兵道没落已久,很少再有人提到天下名刀名剑,十大名器榜早早的就无人撰写,连楚家的扬刀大会也人影寂寥,但妖刀邪临的凶名广为传播,这柄刀来自东岛,是东岛战国时期将军府中名匠打造的一柄刀,将军嗜杀,为使此刀成为绝品在刀成之际将名匠一门三十余人全部坑杀,名匠心怀怨恨跳入铸剑炉中,怨念自此溶于刀中,名匠死后那名将军满门都被妖刀克死,偌大的一个将军府竟在短短数天内全部死绝,而后这柄刀的诅咒范围无限扩大,半个东岛的人都被这柄刀的诅咒杀死,死状极惨,直到大yīn阳师安培晴明将之封印这柄刀才销声匿迹,但此刻这柄刀却赫然在张梓桐手中,倒还未出铁三刀等人已觉愁云惨淡,好像被一双充满了怨恨的眼睛死死盯着,背后都冒出汗来。
“鬼临,意为‘恶鬼降临’,铁兄,当rì你与我齐名,不想短短数年已分高下尊卑,世事变化何其让人感叹”,
“断我刀,杀我人再说这话不晚”,铁三刀扛着黑漆漆的铁刀大步向前气势攀升,一步一步脚下的地面轻颤,威压随着脚步压下,而张梓桐却邪笑着挽了个刀花,绿sè的妖芒绚烂迷魅,随即一声呛然响声人影闪动而来,仅仅是一个诡异的闪身铁三刀步步威压积累的气势便坍塌瓦解,接下来就是强悍而凶狠的双刀对决,眼前人影一闪妖刀就贴了上来,似被愁云瞬间笼罩,浑身都觉得yīn冷,铁三刀大喝一声手中沉重的铁刀当头劈下,看不清也无需看对方的刀路,这一刀“力劈华山”虽是向前,但刀气却是从全身发出以一往无前之势向四面八方冲荡而出,张梓桐妖刀一晃而过身子轻盈地飘上半空,背刀在后邪笑道:“还是那么莽撞,这一刀的力量足够砍下三千颗人头,你却未能伤我分毫,你不适合练刀,该安心打铁”,
“喝”,铁三刀充耳不闻对方的挑衅,一刀出气势未消,紧接着就是三刀连环直上云空,张梓桐背刀游移,诡异的身法在上空避过他的刀气,刀一挥愁云汇聚,身影随风,“当”,狭长的妖刀与铁三刀的黑sè铁刀一碰就砍出了一个缺口,随即刀刀撞击声不绝于耳,在他巧妙的劈砍下明明力量稍弱的他竟用快斩的刀法将铁三刀砍得连退三步。
东方安手中的双枪停止了飞旋,他与傀儡山庄第五掌命对峙着,水中的山椒鱼划身游动,两人并未动弹但脚下的尘土却搅在了一起,这是神识之战引发的异像,虽然不激烈但其中凶险更甚,稍不小心就会意识消亡。
“嗤”,张梓桐仅出到第十刀铁三刀身上就见了红,刀锋划过皮肤血液竟流淌不止,而被咬噬一般的疼痛感更是撕心裂肺,若不是铁三刀这样铮铮铁骨的汉子恐怕当场就要叫出声来。
“哼”,“当当当”,铁三刀冷哼一声铁刀不快反慢,而张梓桐也毫不留情长刀划下将他后背拉出一条触目惊心的口子,刀锋划过的刹那铁刀猛然快如闪电从张梓桐头上掠过,一大缕发丝掉落下来。
“呵呵,竟使出这等打发,你是黔驴技穷了吗?”,先伤己身再伤敌的困兽战法,以自身疼痛提高挥刀速度,而张梓桐并没有躲避这种战法,仍是一刀一刀在他身上划下,铁三刀也的刀速也越来越快,刀势越来越狂。
“你还有多少血能流?”,一刀落下,犹如恶鬼撕裂身躯,铁三刀握刀的手臂已经血流如注,但中刀的刹那仍是雷霆一刀抡起,崩碎山石纷纷飞起,张梓桐邪魅一笑背刀飞掠。
东方安额头冷汗流下,虽然神识在与第五掌命绞杀,但铁三刀与张梓桐的搏命他却听得到,对他来说听得到与看得见没有多大差别,他不得不承认自己低估了张梓桐。
“打铁十七年,刀法却只有这点微末的进步,看来指点你的那个人不过如此”,
“住口”,铁三刀怒喝一声铁刀抡转舞动烈烈刀风,疯人疯刀疯狂而来,但他的力量和速度却在下降,而张梓桐闲庭信步,如猫戏鼠。
“我说错了吗?对了,你还喜欢温娘,不过她从没正眼看过你,知道为什么吗。。。。。”,
“呃啊——”,话未说完就响起铁三刀暴怒的吼声,山脉断裂,大地轰鸣,而这声嘶吼却不是爆发,而是疯狂后的崩溃,刀崩溃,人崩溃,杀人诛心,获得妖刀,学会读心术后的张梓桐每每对敌都适用这四个字,读心,毒心,他邪笑着长刀挑起。
“铁三刀”,东方安蓦地吐出一口鲜血踉跄倒退冲向铁三刀,手中短枪抛掷,但飞起的手臂,渐洒的鲜血残酷地告诉他,晚了,铁三刀的右臂被张梓桐一刀割断飞起,断手仍旧紧紧握着刀柄,张梓桐居高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