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刀决-第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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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还丝毫没有悔意对本少爷出言不逊,这些该怎么算?”,
任玄面上露出郑重:“当rì那名叫漠刀的少年确是死的冤屈,任某深感遗憾,雷都令行事鲁莽但确是为他考虑,希望他改邪归正,雷都令的过错庭主已经责罚过了,今rì小兄弟也折辱他不少,小兄弟也该消气了”,
见乔羽仍有愤愤之sè东方安哈哈一笑搂过他的脖子笑道:“好了好了,都说到这份上了就别计较这么多了,女婿,咱们这么久没见了,岳父带你喝酒去”,又对着玉姬和唐小柔招收道:“两个小美女也一起来,以后给我女婿做小要遵守礼节,以晨儿为大妇。。。。。。”,还对着那远离尘嚣的画船招收道:“那边的小美人儿,一起来喝花酒呀”,
云罗冷哼一声再次甩下帘子。
乔羽哭笑不得,叶贞摇头笑道:“晨儿真是命苦”,
任玄略施一礼将雷破军带回天下儒门,东方安与乔羽勾肩搭背走进一艘最大的画船里,将喝酒的地方设在画船里着实是一番没事,饮酒赏湖,歌舞助兴,这是东方大流氓最喜欢的事,画船的老板刚看过这群人与“神仙”又是斗法又是交谈,知道来历不寻常自然是不敢怠慢,将最好的包间腾出来给了他们。
“女婿,你走的时候乔光刁老家伙告诉我你几个月就回来,岳父也就这么跟晨儿说了,谁知你三年还不归家,晨儿每天朝着你家的方向张望,rì思夜寐,都快成望夫石了,你这次回去要与她好好温存温存。。。。。。”,
看了眼玉姬和唐小柔东方安叹道:“女婿,你哪里找来的这么两个小老婆,一个天生媚骨,勾魂眼儿,一个外具仙女像,内怀绝艳,这叫晨儿以后怎么和她们争宠呢,要不把晨儿送到画坊学几招媚术?”,
唐小柔面sè羞红,玉姬则悄悄听着,这个东方安看起来风流花心,但其实把一切看的都很清楚。
叶贞道:“安郎,不要教坏了他们”,
乔羽笑道:“这个老sè鬼也就说说,真叫他把晨儿送到画坊别说他舍不得,沈碧一准和他拼命”,
出乎意料,听到沈碧的名字叶贞没有流露出愤怒也没有流露出嫉妒的神sè,而是和善的一笑,乔羽不得不承认东方大流氓在这方面确是天下无敌。
难得的放松,乔羽与东方安饮酒长谈,他自小与东方安比与乔光刁还亲,两个年龄悬殊几十岁的人一起喝花酒,谈美人的交情就像这烈酒一样浓厚,随着时间的流逝越发醇香,三年不见彼此都滔滔不绝,谈着他们第一次喝花酒,谈着东方安带他偷看东方晨洗澡,谈着英雄宴上他大出风头。。。。。。
很快两人就醉了,醉的胡言乱语,醉的东倒西歪。
东方安趴在桌上含糊道:“女婿,。。。刚刚我。。。说的都是真的。。。晨儿每天都。。。想着你。。。”,
乔羽红着脸笑道:“我。。。我想鱼儿。。。鱼儿。。。”,
“那。。。那晨儿呢。。。”,
“娶了”,乔羽道:“冲着你这个岳父也。。。也娶了”,
“哈哈哈。。。好女婿。。。”
。。。。。。
第一百七十一章 背剑老儒
()对于昨晚的大醉乔羽最后悔的就是说了要娶东方晨,倒不是怕姜鱼那边不好交代,怕的是东方安这个岳父,这个大流氓风流惯了,在外不知有多少姘头,娶了东方晨无疑多了不知道多少丈母娘,万一大流氓一个处理不好可不就得拿女婿女儿撒气了嘛,酒后误事,酒后误事啊。
在画船里几人四仰八叉睡到中午,太阳高照,唐小柔端水来给他们洗漱,清醒不久就来了一名不速之客,昨rì“调戏”唐小柔的那两名少年带着请帖来到画船上。
衣饰绣有金边的少年在另一名少年身后,面sè不善,毕竟昨晚丢脸太大,他一时还无法释怀,只能由另一名少年送上请帖。
“东方先生,乔少侠,门主请二位到儒门,一尽地主之谊”,
乔羽转头道:“东方安,你不是一直都在天下儒门吗?”,
东方安笑道:“一直在贞儿那里,贞儿的住处不属儒门”,
虽然看起来比乔羽大不了多少,但其实叶贞已经年近三十了,在东方安来这里之前她已经嫁人为妇,夫君正是公审庭另一位都令,没有名字,只有人送外号妖书生,只是东方安一来这位可怜的妖书生就被戴上了一顶大大的绿帽子,与东方安眉来眼去后叶贞甚至曾试图下毒毒死妖书生,要不是东方安暗中将毒酒换掉那可怜的妖书生肯定就那么不明不白的死了,事发后妖书生恨二人入骨,但明里暗里却都奈何东方安不得,而东方安虽然风流但并不想把人家往死里逼迫,所以就与叶贞两人搬出了儒门,在儒门旁重新建了一个居所,倒也怡然自得。
没有为难两名少年,乔羽和东方安乘坐小舟向天下儒门而去,中午的血海别有一番味道,阳光洒在淡红sè的海水里形成一种令人迷醉的sè彩,乔羽从未见过这样的波光粼粼。
“女婿,见过这里的金鹏了吗?”,东方安坐在船头,叶贞为他遮住太阳,公审庭三名都令迥然不同,但都不是什么良善的角sè,雷破军睚眦必报,坐视不择手段,妖书生邪里邪气,擅用yīn谋,叶贞行事则带有女子特有的狠毒之风,擅于隐忍,当rì她之所以嫁给妖书生是因为自身修为不足,向妖书生借力,她一名弱女子想要在男人当道的公审庭获得一席之地就不得不如此,但对东方安她是真心实意,不能说毫无私心,但东方安无疑获得了她的芳心。
乔羽道:“见过一次”,
玉姬笑道:“那只金鹏很早就来到血海了,只是神出鬼没,想见的时候见不到,无意的时候却会突然冒出来”,
东方安笑道:“你在这里这么久了竟然不知道这只金鹏来这里是因为这血海里有一条鲲鱼吗?”,
“鲲鱼?”,乔羽和玉姬俱是惊讶,传说中北海的鲲鱼,一呼一吸震动海域,身长千里,有吞海之位的神鱼?
“鲲鹏二字素来连在一起,虽然至今没人说得清楚鲲与鹏鸟究竟是什么关系,但大多修者都相信鲲鱼与鹏鸟有奇异的牵引,甚至,类似于母体与子体,不过又不完全是这样,因为记载中只有成年的鲲鱼和成年的金鹏,它们每一次现世都引起极大的sāo动,而幼年的金鹏只在《荒野记》和《志怪》两本野史中出现过,这是第三只,所以金鹏和鲲鱼的由来还是个谜团”,
玉姬忽然道:“东方前辈,玉姬小时候听师姐说过很久以前血海有一次动荡,整片海域高度下降了三十丈,几乎枯竭,这会不会与海底的鲲鱼有关?”,
东方安来了兴致,问道:“很久以前大概是多久?”,
玉姬摇头道:“玉姬无法推算”,
“鲲鱼身体太大,时常沉睡,清醒的时间极端,最可信的记载是说鲲鱼一觉要睡上一百三十年,醒来后口渴饮下数万吨海水后泛游一段时间后就继续沉睡”,
“一百三十年”,几人都觉不可思议,东方安笑道:“一百三十年算什么,上古炼气士吞食云气炼化,一觉睡上上千年的多得是”,
乔羽道:“大天魔霸占血海数百年,如果有鲲鱼以他的修为不会没有发觉”,
东方安好像忽然想到什么,看向叶贞两人会心一笑。
“哈哈,看来天下儒门的出现不是偶然啊”,
这句话颇为意味深长,玉姬和乔羽都是极聪明的人,都隐隐约约想到了什么。
天下儒门并不雄伟,也不壮观,不知是为了做表率还是其他,天下儒门不避忌讳只是将原来血都的牌子摘掉换上儒门的牌匾,稍微翻修了一下就当做据点了,因此远远望去那赫赫有名的天下儒门在乔羽看来就颇为无味了,而在玉姬看来却有点伤感。
远处一名年纪颇老的儒生以一尾蒲草渡江,而来,几人俱惊,听闻佛门佛陀有一苇渡江的神技,但从未见过,不想今rì竟亲眼见到有人能以一尾蒲草渡过大江,穿越大浪,而看着约莫数十里的距离竟在眨眼间收缩了一半,那年纪颇老的儒生竟在一刹那间从一个小黑点放大了数倍,而再眨眼间儒生已经到了船头,一名老儒生就这么凭一尾蒲草拦在船前。
两名少年不敢怠慢,抱拳道:“老前辈,挡住我们的船可有什么事?”,
老儒生虽然看着已有七旬但仍jīng神矍铄,脸上布满皱纹,身后背着一柄长剑,他抬起头看向船上挂着的“天下儒门”旗帜道:“天下儒门,这四字不当出现在此,请取下旗帜”,
“什么?”,取下天下儒门的旗帜就相当于砸了天下儒门的牌匾,要是连招牌都被砸了两人的脸还往哪搁?
“老前辈这是何意?”,
一道剑气倏然破空,无声无息天下儒门的旗帜飘然而落,东方安眉头一动,这老儒生的剑气竟是罕见的jīng纯,不含一丝杂污,方才的出手更是与上古时期正统的儒家手法如出一辙,难道是正统的儒门?
“大胆”,衣绣金边的张姓少年勃然大怒,上前就要动手却被同伴拉了回来。
“老前辈对我儒门有何不满大可找门主理论,为难我等后辈于老前辈于事何补??”,
老儒生不苟言笑,道:“欺辱后辈实属无礼”,摇了摇头调转蒲草向天下儒门而去,一息之间已到了山腰
第一百七十二章 红罗舞
()背剑的老儒并没有闹出多大的动静,踩着一尾蒲草扶摇而上便一没而入,没有从正门进入而是直接越过大门飞了进去,在任何地方这都是一种十分无礼的行为,而正统儒家最终礼数,可见老儒这次定然来者不善。
与那名老儒生不同,东方安和乔羽等人倒是受了极大的礼遇,既是法座又是天下儒门之主的任玄亲自迎接,他身旁还有一名肥胖的白衣老者,衣饰华丽,虽然上了年纪,长了皱纹,但脸上保养的极好,他双手缩在袖子里,脖子也尽可能地往衣服里缩,这幅模样站在任玄涵养极佳的任玄身旁显得极为滑稽。
见两名少年一拱手就要告罪任玄一摆手示意他们下去,两名少年相视一眼觉得羞愧俱是低着头自行离去。
东方安则打趣道“哈哈,任法座,你与铁三刀老家伙打过交道,知道战都不好你们儒门这些繁琐的礼节,怎地还亲自迎接?诺,还带了个不经冻的胖子”,
任玄忍俊不禁淡淡一笑,那胖子则哈哈大笑上来道:“战都的东方先生真是幽默,胖子一见你就喜欢,上次来儒门东方先生都没与胖子叙一叙,这一次怎么说也要先去胖子那里让我尽一尽地主之谊”,说着就上来拉住东方安的手,他这幅模样不管谁见了也必然以为两人是极为要好的老朋友,但事实上彼此都只知晓对方的名字。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心,胖子瞟了眼玉姬笑道:“玉姬姑娘,好久不见,果然是自古嫦娥爱少年,玉姬姑娘看不上胖子,看来是与身旁这位俊俏的公子共度了良宵了,哈哈,恭喜,恭喜”,
玉姬低头一笑心中隐隐有杀机,不露声sè地偷偷看向乔羽,乔羽亦眼神复杂地看向她,他不是情窦初开,不谙世事的少年,自然知晓胖子说的是什么意思,那一晚在玉姬的房中他本以为什么事也没有发生,现在才想起那晚萦绕不绝的香味正是她身上的天然体香。
东方安与胖子勾肩搭背,谈笑中转头向乔羽眨了眨眼手指暗中指了指左边郁郁葱葱的大树,绿叶抖动,似是一个人影疾速退走,乔羽悚然一惊,忽然明白了这胖子的身份。
在九州公审庭中以养客著称的胖子孟尝,他是九州三法座中唯一一个凡人,身上无半点修为,但其暗中养的食客却个个身怀绝技,胖子孟尝养的食客绝不是四圣城青龙苑白虎堂那些乌合之众可比,孟尝养的食客中最出名的是一疯一痴一绝,石疯子,张武痴,步绝影,石疯子和张武痴一个疯一个痴,但不仅在孟尝的三千食客中,即使在九州公审庭也是翘楚,据说石疯子一次发疯是从孟尝的后院一路杀到天穆君十步之遥,如果不是老怪物吴六奇出手将他制服两人就直接对上了,天穆君也是个人物,对此不仅不怪反欣慰地抚其背称之为“壮士”,也有人推测那一次石疯子出手并非偶然,而是胖子孟尝有意为之,目的是为了试探天穆君,而天穆君之所以没有出手正是忌惮隐藏在暗中的张武痴和步绝影,由此可见三人修为之高。
如果说任玄是公审庭的支柱那胖子孟尝就是公审庭的基石,如果没有任玄公审庭大不了放缓扩张的脚步,采取步步为营之策略即刻,虽有损伤但并无大碍,但如果没有胖子孟尝公审庭的势力和威慑力至少会少去三分之一,由此可见这胖子有多大能耐。
乔羽一路上都自嘲苦笑,走马观花一样跟在东方安等人身后,对他来说天下儒门与血都并没有什么区别,他头疼的是自己三番五次“**”,还“**”的莫名其妙,rì后遇到姜鱼要怎么交代?
孟尝并没有带多少食客来此,只有暗中一人故意露出行踪又不露面,似是震慑示威,胖子热情地把着东方安的手将几人领到宴客之处,这大概是天下儒门唯一一处奢侈骄逸的地方了,铺百花低糖,有雕龙画凤,每一张客桌都那么典雅jīng致。
一番相让后东方安一点也不顾形象地脱下鞋子歪坐在残留着女子香气的软榻上笑道:“孟尝先生,这榻上尽是美人香味,怎么却没见美人踪影?”,
胖子孟尝看向叶贞笑了笑,意思不言而喻,东方安也看了眼叶贞,她笑道:“安郎生xìng风流,贞儿既跟随安郎自然要替安郎着想,既然安郎喜欢法座大人就由着他”,
玉姬有些钦佩地看了眼叶贞,女子做到这一步不管是真是假都足够让人佩服了,同时也让人忌惮。
胖子孟尝向东方安翘了翘大拇指拍了拍手掌一排舞女从屏风后款款而来,步履轻盈,身姿优美,乔羽摇头苦笑,这几rì简直掉进女人堆里去了。
“东方兄,这些美人儿可能尽兴?”,孟尝遥遥举杯,
东方安笑而不言,似是沉浸在温柔乡之中,但玉姬却隐有神伤,乔羽笑道:“怎么,看个舞还看出伤感来了?”,
玉姬笑道:“乔掌命多心了,玉姬只是想起了一些令人伤怀的往事”,
话虽如此但乔羽却觉得不对劲,那几名舞女身姿虽美但都隐隐有怨气,偶尔与玉姬的眼神交接也充满了仇恨,仔细一看乔羽竟觉有些面熟,摇了摇头暗笑自己多心举起酒杯,身旁的唐小柔突然娇憨道:“少爷,她们跳的不好”,
乔羽打趣道:“小妮子你会跳舞?知道她们跳的是什么舞吗?”,
唐小柔道:“少爷,我知道,她们跳的是红罗舞,我跳的比她们好”,
红罗舞,乔羽举起的酒杯骤然一凝,血都的红罗舞,悚然抬起头一张张面孔看过去,傀儡,罗刹,血都。。。。。。,一系列的回忆刹那间连接在一起,他终于想起了那股熟悉感,三年前乔羽冒充傀儡山庄掌命时分明见过她们中的许多人,只是那时她们是血都弟子,现在却是卑微的舞女,她们的身姿优美,但面上却没有丝毫笑容,只有没有表情的怨恨。
“啪”,乔羽一把将酒杯狠狠拍在桌子上,嘿然笑着看向孟尝和任玄。
宴客厅寂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乔羽的身上,唐小柔吓得小脸通红,轻轻拽了拽他的袖子唤了一声“少爷”,
胖子孟尝把玩着酒杯笑道:“这位小兄弟,可是对这里的酒不满意?无妨无妨,这里有的是美酒,胖子这就叫人给你换上一坛”,
乔羽笑道:“酒很好,惹怒本少爷的是这里的人”,
玉姬面上顿时一变,乔羽正要起身东方安忽然大笑道:“哈哈哈,女婿,你与岳父真是心有灵犀啊,这里的酒倒是不错,但舞女的姿sè怎么这么差劲,这种打蚊子一样的舞没得污了我的眼睛,孟尝先生,这可不是待客之道啊”,
任玄默不作声,喝着酒笑的隐晦,真是一场好戏,接下来要会怎么演下去呢?
待客之道早已炉火纯青的孟尝哈哈笑道:“对不住,对不住,东方兄弟有叶都令这等佳人在侧,这位俊公子也有玉姬姑娘这等美人儿陪伴自然看不上这些庸脂俗粉,是胖子的不是了,哈哈,你们还不出去?”,
停住了舞姿的少女愤恨地低头一拜走出宴客大厅,东方安大声道:“快出去,快滚出儒门,你们这等姿sè也配为孟尝先生待客?没得让人说孟尝先生没品味,没眼光,快快滚出血海,滚得远远的,我东方安一言九鼎,在血海的数十天里再看到你们可就不客气了”,
待客多年的孟尝脸上肌肉顿时一抖,舞女们也顿时明白过来都是向东方安遥遥一拜走出宴客大厅,最后一名女子走过玉姬身旁是冷冷道:“师姐,师妹们与女刹大人一同等你”,
杀气森然,玉姬面上轻笑,心中yīn沉
第一百七十三章 东方安的智慧
()让血都的女子成为舞女让孟尝花了不少jīng力和钱财,不说别的,光是她们所穿的轻如蝉翼,薄如轻纱的舞衣就价值不菲,请画坊六部之外的舞师来教导舞艺更是天价,但她们却让东方安轻描淡写的“赶走了”,胖子孟尝多年养xìng,若是决定忍下这口气自然忍得住,但他没有忍,因为他从不会给人好欺负的感觉,他拂衣而去,东方安也向任玄告了个罪离开了,这宴会已经没有继续下去的意义了,乔羽三人也自行离去。
“玉姬姑娘,没有什么想对乔某说吗?”,到房间门口乔羽道。
玉姬笑道:“乔掌命都叫我玉姬姑娘了,我还有什么好说?”,
乔羽点了点头推门而入,唐小柔进来后随手关上门,玉姬站了一会儿苦笑一声默默离开。
唐小柔给乔羽斟上茶后就乖巧地站在他身旁,看着他端杯而不饮,静坐而沉思,那一晚很荒唐,虽然之前云罗和祁霜之事也十分荒谬,但他知道她们并非自愿,实在是弄巧成拙,而玉姬则是有意为之,一个女子如果可以背叛师门,无视同门情谊,又将自己最宝贵的东西有意给予一个交情不深的男人她对他会是真心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这种深沉的心思用在了自己身上他才察觉到沉重。
门外有邪乎的气息传来,乔羽嘴角一勾按住腰间的刀,唐小柔的傀儡也悄然出袖,那股气息像黑暗中的yīn影蔓延而来,一点点向他们靠近,正当乔羽yù出手之际门口一声咳嗽邪邪的气息无声无息消散。
那个咳嗽声是叶贞,她只是咳嗽一声算是提醒便离开了,乔羽笑了笑,隐隐猜到了来人身份。
中午时分东方安才回来,他没有去找叶贞而是径直来到乔羽屋里。
“东方安,你受伤了?”,
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