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刀决-第1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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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师准备施法了吗?”,岳江河眉头总算舒展开来,这几天看到的是一片死寄。除了他们几人这南方好像已经没有活人了,而李鼠偏偏不出手,这样他心中没底,现在他总算肯出手了,倒要看看这个仙师有多高的道行,但他那个人高马大的徒弟立刻拆台。
“施法?俺师父只会骗人,不会施法啊”。
老大夫唇角不禁抽搐了一下。
李鼠不屑地扫了他一眼道:“徒弟,你家老二继承家业,是一家之主。你家三弟是活佛转世,年纪轻轻就成了一代高僧,只有你一事无成,你知道为什么吗?”。
徒弟问道:“为啥呢?师父?”。
李鼠道:“因为你实在是太他妈的蠢了,蠢到为师都不知道该怎么给你开窍”,
“看好了”,
李鼠仙师洒下一把香灰,拂尘一扫卷起三面小旗,风声顿起,这风虽然强劲但倒是殊无半点阴森气息,李鼠仙师拂尘又一扬方才洒下的香灰顿时随着这股强风消散。而远处一道虚弱的魂魄现了出来,香灰过处第二道。第三道。。。。。。,很快岳江河等人眼中都是一条条现身的凡人魂魄。
“这是。。。。。。”,两人心中震惊,他们看到一道道魂魄向上飘飘荡荡,在这夜晚飞进云层。
那人高马大的徒弟完全呆住了,他还是第一次看到“鬼魂”这种东西。
李鼠道:“都是新死不久的人的魂魄,乖乖,真多啊”,
岳江河道:“仙师,他们去向哪里了?”,
“嘿嘿,这就让你看看他们的去向”,
李鼠从身后的布包里取出一面镜子,一碗凝固的鸡血和一对乌鸦的眼珠,接着又取出了另一包香灰。
“刚才的香灰是龙虎山陈旧的香灰,能让你们这些没有天眼的人看到凡人的魂魄,这包香灰是本仙师一路收集来的香灰,他们都刚死不久,借助元泱镜能看见他们魂魄的去向”,
他将香灰撒在元泱镜中,暗运掌力化开鸡血,然后将乌鸦的眼珠泡在水中,约莫一刻钟后将泡了乌鸦眼珠的水倒在杯中递给三人。
“喝下去吧”,
“。。。。。。”,岳江河三人相视一望都露出为难的神情,那略显浑浊的水让他们胃中翻涌。
“呵呵,老身只是个游方医生,看了也没什么用,不看了,不看了”,
“俺也不会降妖捉鬼,这些事还是师父您老人家擅长,俺也不喝了”,老大夫和那人高马大的徒弟呵呵干笑,李鼠没说什么看向岳江河。
岳江河暗暗叹了口气,心中一横把那浑浊的水喝了下去,李鼠点了点头手指在元泱镜上拂过,青色的气息在镜面上游弋开来。
“看好了,这是魂魄所在的地方”,
镜面上一层烟雾弥散,渺渺云层逐渐移动,烟遮雾绕中岳江河看见大量的魂魄透过云层向上飘去,他不禁皱了皱眉头。
“吼”,约莫穿过了三道云层后他听见一声可怕的嘶吼,心中顿时巨震,然后他看见了一个面相威严的老人,那些魂魄看到他竟瑟瑟发抖,十分害怕,老人环手立在云层之中,身前是一杆杆林立的巨大幡旗,幡旗围成一个巨大的方阵,那些魂魄尽数被吸收进了方阵之中。
“这是。。。。。。”,岳江河心中巨震,他亲眼看见幡旗方阵中一个绿色的东西不断凝缩着,而那些魂魄被收进方阵之中蜷缩着瑟瑟发抖,那团巨大的绿色物体中不时伸出硕大的手臂,一把就抓住数十条魂魄丢进口中,它在吞噬魂魄壮大自己,而那些魂魄却已经无处逃遁了。
李鼠道:“你都看见了?”,
眼前的一切忽然消失,岳江河只觉得脑中一片混沌,过了好一会儿才恢复过来,失魂落魄地道:“仙师。。。。,那是什么?”,
李鼠道:“你看到的是上古的野鬼,专吃人魂魄,自身也是魂体”,
“那我们之前看到的行尸走肉。。。。。”,
“他们去的方向是山精所在的方向,山精专吃人肉”,李鼠道,三人都听得一阵惶恐,山精野鬼在《九州历》中就有记载,那是上古时期存活在九州大荒中的山精野怪,喜食人魂,喜吃人肉,上古时期部落之人一生都与这些山精野鬼作对,但他们明明已经被后期的上古人杀光了才是,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突然出现?
“别多想了,我们先去南方吧,和天师会面”,李鼠收拾桌上的法器,剩余的香灰也重新装起来。
老大夫和李鼠徒弟倒还好,但亲眼看见了野鬼的岳江河心中的忌惮却远胜于他们,心有余悸问道:“仙师,王天师在南方?”,
李鼠点了点头:“我们快些赶路吧,这一路上不会太平的”,
天空早已乌云密布。(未完待续。。)
第五百六十九章 早夜
李鼠四人一路向南,一路上都静悄悄的,除了李鼠外几人心中都犯嘀咕;这一日几人来到一个小乡村,令他们惊喜的是这里竟没有受到云层中野鬼和幡旗的影响。
“看来这里就是幽冥十幡阵的临界点了”,李鼠在村口出插上了一杆黄色的小旗,这小旗是他花了不少心血炼制出来的。
李鼠道:“龙虎山不多的阴气都灌在地黄旗里了,应该能瞒的过那只野鬼”,
岳江河道:“仙师,为什么不趁那野鬼和山精没恢复的时候除掉他们?要是让他们复活后果不堪设想”,
李鼠揉了揉鼻子道:“你以为我不想啊,要有那本事才成,你知道守在阵外的老头是谁吗?”,
岳江河摇了摇头,他不知道那人是谁但对他印象很深刻,他立在那里就有一种让人不敢侵犯的威严感。
李鼠道:“那个老头名叫姚万巢,是养鬼姚家的老祖宗”,
“养鬼姚家?”,岳江河一脸茫然,他对这个名字十分陌生。
李鼠道:“唉,现在的后辈啊,就知道修炼,也不多读点书,养鬼姚家是九子动乱时兴起的家族,是从鬼楼中分离的一个支脉,擅长养小鬼,祭阴阵,与龙虎山一直针锋相对”,
岳江河恍然大悟:“我想起来了,《九州历》中记载当初鬼楼之所以突袭战都就是因为鬼楼姚家的坚持”,
李鼠那人高马大的徒弟咦道:“还有这码子事?是啥时候?”。
岳江河摇了摇头没有说什么,路上李鼠说了他这个徒弟的事,名叫乔八斗。是战都乔家的大公子,要说身份那也是非同小可了,但他偏偏文不成武不就,长得也搓,听说连他生母宁夫人也不喜欢他,而且他有赌博的恶习,屡教不改。久而久之乔家也对他失去了耐心索性就将他丢到龙虎山,可惜这么多年来他也没什么改观。
李鼠道:“很久以前的事了,要说你乔家啊。真是苦了你家老二了,你和老三一个好赌一个好色,所以什么事都要他来扛,要是换了你估计战都也就灭了”。
乔八斗胜在有自知之明。道:“俺知道,咱兄弟三个就二弟最本事,要不俺娘怎么会那么宠她呢?”,
乔八斗知道自己笨,知道自己注定没什么出息,但他觉得自己过得很好,因为路是他自己选的,他觉得人这辈子不需要多大出息多大成就。能做自己喜欢的事就好了,他知足常乐。
从小的时候他兄弟三人就被称为“战都三废”。他觉得无所谓,反正那些谩骂和不屑门一关就听不到了,到了赌坊只要带上大包银子那些人还是对他笑脸相对,一口一个“乔大公子”,他觉得那样的生活很好。
他在家里是最不受待见的,乔光刁和宁夫人都不喜欢他,三兄弟中自己好赌又最年长,二弟风流倜傥,虽然对刀太过偏执但天赋真的不差,三弟一团和气又是最小,所以吃亏的肯定是他了,他没觉得有什么不少,乔光刁天天惯着乔羽和乔豆豆反倒对他不管不问,他觉得很爽,最好一直就这么下去。
后来嘛事情就大变样了,自己那个二弟不声不响地打败了王家的大小姐,打平了东方晨,在宴会上大出风头,一举成为家中继承家主位置的不二人选,之后更是突飞猛进,龙虎榜上摘得探花之位,平定四圣城之乱,平定血海魔祸,夺取三脉第一,继承家主。。。。。。,而三弟也成了活佛转世,只有自己还是当年的那个乔八斗。
“唉,当家主很累的,俺可不想当”,乔八斗道,他记得有一句话叫做“不忘初心”,三兄弟中他最没出息,但只有他做到了,还有一句话叫做“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三兄弟中出息的两个都应验了,只有他还能由着自己胡来,难道自己还不该满足吗?
“没出息”,李鼠照旧这么说了他一句,然后叫他去讨点鸡血来。
抬头看了看天,此时已经是黄昏了,算了算却还不到时辰,李鼠道:“坏了,黄昏怎么这么快就到了?”,
岳江河道:“仙师,出什么事了吗?”,
李鼠点头道:“黄昏提早了一个时辰,黑夜也会早来一个时辰,看来姚万巢已经把那些魂魄练的差不多所以扩大幽冥十幡阵的范围,时间不多了,你们快去帮我找点材料来”,
岳江河道:“仙师请吩咐”,
“镜子,越多越好,鸡血,越多越好,公鸡,只要一只,黑驴蹄子,越多越好,黄纸一打,大夫,这些你去准备”,
“好的”,大夫不敢耽搁,虽然不清楚缘由但他知道现在不是问这些的时候。
李鼠又对岳江河道:“你帮我伐木头做棺材,越多越好,其他的什么也不用做”,
“是”,岳江河衣袂一动飞进林中。
几人动作不可谓不快,但事态却比李鼠预料的更加紧急,黄昏过后还不到半个时辰乌云已经完全遮住了天空,小乡村的村民啧啧称奇但也只能扛着锄头回家。
乔八斗等人的材料也准备的不足,对村民来说公鸡可是重要的东西,一家也没几只,怎么可能说杀就杀了?几人回来的时候只有岳江河带回了数十具棺材,而乔八斗花了不少钱才买了十只鸡,杀掉之后只放出了半桶血,镜子,黑驴蹄子和黄纸就少的不能再少了。
一阵阴风吹来,夜色中的村口忽然大雾弥漫,浓雾中传来重重的喘息声和轻微的脚步声,乔八斗几人顿时心中倒吸一口凉气。
“把棺材全部放到村口,大夫,公鸡给我”,
“是”,
“是”,岳江河动作飞快,一掌一个将棺材传至村口,大夫也提着公鸡的脖子递给了李鼠。
李鼠此时已经准备好了石刀,香灰和黄纸,他点燃黄纸将纸灰洒在水中,然后将公鸡从头到脚用纸灰水淋了一遍,再用石刀一把砍下公鸡的头,顿时间血流如注,他掌中凝气蹲下神在地上画了一个圆,然后将没有头的公鸡丢在地上,奇怪的事情发生了,那没有头的公鸡忽然站起身绕着圈跑,李鼠手上的鸡头也大声地鸣叫起来,雾气中传出一声低吼,大雾飞速向着村口弥漫。
没有头的公鸡绕着跑了三圈后忽然栽倒在地上,李鼠道:“不好,是厉鬼和女婴”。
令人的毛骨悚然的啼哭声从雾气里传了出来,李鼠几人的心完全沉了下去,一个黑影厉叫一声从雾气中窜出,(未完待续。。)
第五百七十章 厉鬼
浓雾完全扑散了开来,内中一个黑影“嗖”地一声扑了出来,它速度快的不可思议,李鼠道长手掐法诀,摆在村口的棺材上棺材盖倏然竖了起来,那黑影“咚”一声撞在棺材盖上被厚重的木板压进了棺材里;李鼠飞快地泼了一碗鸡血进去,内中传来“嗤”的一声响动,好像是什么东西烧了起来。
不待他施法除鬼,浓雾中又有一个凄厉的尖啸声传来,好像是妇人撕心裂肺的哭声听的人毛骨悚然,声音刚消失在耳畔已经有一道身影掠了过来。
“仙师小心”,岳江河伸手一掌震在那黑影身上,入手处一片冰凉,他心中一惊祭出一方小鼎猛地撞在黑影身上,那黑影一声尖叫擦着李鼠掠过,“彭”一声落在地面上四肢伏地。
李鼠长长地呼了口气,他精通道家奇术,但修为着实不怎么样,刚才要不是岳江河出手他恐怕已经死于非命,但此时看清了这黑影的模样他却更加心惊。
几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眼前四肢伏地的黑影并不是什么怪物,而是一浑身**的女子,她四肢粘在地上长长的头发遮住面颊,背后凹凸不平,惨不忍睹,李云几乎要吐出来,那凹的地方竟是被剜去皮肉的伤口。
她抬起头看向村口的棺材,棺材正剧烈抖动着,内中传来婴儿的凄惨啼哭声,她的面孔无比恐怖,左眼空空洞洞,眼珠早已被挖去。右眼尽是眼白,面部腐烂不堪。
乔八斗吓的声音颤抖:“师。。。。师父,这是什么东西?”。
大夫和岳江河也是心有余悸,他们在修界也算是见过识广了,妖魔鬼怪都见过不少,但从没见过眼前这么可怕的“人”,
李鼠道:“怨婴,女鬼,《不祥》一书中记载有身孕的女子惨遭虐杀容易受到怨气的感染。魂魄不灭,意识全失,不干净的东西由此而生。这情形极为少见。但一旦出现就是人间地狱”,
几人听得更加害怕,乔八斗吓的体如筛糠,脚步不自觉地移向李鼠身后。
“嗖嗖嗖”。身后的浓雾中传出更加密集的声音。眼前的女鬼咆哮一声就要扑上来,但李鼠方才画下的圈却起了作用,土黄色的气息升起,女鬼一闻到那气味顿时凄厉地叫了一声退后数步。
“嗖”,
“咚咚”,
村口的棺材板不断升起,不断有邪物被压进棺材之中,李鼠不敢多做停留。绕过方才画的圈道:“不要看了,快走吧”。
“但这个村子。。。。。。”,岳江河心中不忍,若是他们现在走了那这个村子就全完了。
李鼠道:“这个村子咱救不了,留在这里无非多搭上几条命而已,早点和天师汇合,他道行高深或许有办法”,
身后的撞击声更加剧烈,那十数口棺材很快就要用尽了,岳江河眼睛一红跟着李鼠飞跑。
“彭”,最后一口棺材也盖上了,一个黑色的身影率先冲出一个缺口奔向李鼠等人,李鼠手中黄纸向后一抛燃烧出一道火焰,那黑影惨叫一声倒在火焰之中。
“快走”,几人不敢多留向着山上飞跑,身后很快就传来村民们凄惨的叫声,听得岳江河心中巨震。
“不行,我要去救他们”,他转身就要下山。
李鼠一把抓住他:“你疯了?你的修为对她们作用有限,去了不过是送死”,
岳江河想要甩开他的手但却没甩掉,他沉声道:“我古月派入世是为了找出祸乱的源头,还天下一个太平,不是为了见死不救”,
“废话,我也想救啊,但救得了吗?你去除了赔上一条命还能做什么?小辈,救人不是凭你的冲动就能救得了的,找到天师我们才有一线生机,你要是走了我们三人也很难走到南边与天师汇合”,
“彭”,岳江河狠狠一拳砸在树干上,眼看着山下的村民像牲口一样被拖出门口,被撕裂身躯,被厉鬼分尸,听着他们凄惨的叫声自己却什么也做不了,这种无力感让他几乎发狂。
“不要再耽搁了,我们时间不多”,
岳江河牙齿几乎咬出血来,“走”字低沉的几乎不可闻,李鼠等人忙向深山而去,李鼠手中黄纸不断飞向山下,又取出鸡血洒在几人身上,现在几人也顾不得恶心了,都任由他施法。
身后的惨叫声越来越小,李鼠几人也在一夜之间翻过了整座山才得以稍加喘息,中途女鬼和怨婴几次追来都被李鼠和岳江河联手击退。
“不对,为什么天还没亮?”,李鼠算了算时辰,已八个时辰过去了,此时应该是上午才对,但四周依然是一片黑夜。。
“师父,下面有个小镇”,乔八斗忽然叫道,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果然有一座灯火通明的小镇,明朗的灯光在这阴冷的夜色里就好像是末日的残光。
乔八斗道:“师父,咱们快去那里吧”,
李鼠道:“去个屁,那里虽然灯火通明,但连一点儿生气也没有,我看不是什么好地方”,
岳江河撕下一截衣袖擦拭着他的小鼎,方才一路奔逃,这小鼎染上了不少污秽的东西。
大夫道:“这一路上遇到的小镇都没什么生气,但总比这荒山野岭的好吧”,
乔八斗点头如啄米表示同意。
“小友,你怎么看?”,这一路上岳江河展现的修为着实不俗,因此李鼠也想听听他的意见。
岳江河叹道:“去吧,大夫和乔兄都累了,到小镇休息一下就赶路吧”,
既然三人都同意李鼠也就不再反对,几人飞快下山,只是越靠近那小镇李鼠就越觉得不对劲,那小镇好像被笼盖在一层迷雾之中,内中竟有“哗啦”的水声,几根石柱倒在地上,牌匾歪着挂在两根残破石柱的中间,但牌匾上却没有字,几人对视一眼点了点头走向前去。
“呼”,
“怎么回事?”,
他们只走了几步便被迎头而上的大雾给覆盖了,四个人都被淹没在大雾之中,李鼠第一个反应过来,一转头就看见己方四人已身在小镇之中,他看见自己已经位于石柱之前,而那牌匾背面写着两个大大的血字。
“邢街”(未完待续。。)
第五百七十一章 纸鹤与木剑
“邢街”,李鼠看到牌匾背面的血字时心都凉了半截,从脚面到膝盖处一片湿漉漉的感觉,低头一看才发现是已经没过膝盖的血水,而血水中到处都漂浮着残肢断臂,甚至还有脏腑等令人作呕的器官。
“啊。。。。师父。。。。。”,看清楚境况的乔八斗吓的一屁股坐在血水里,他忙站起身跑到李鼠身后,这是一条狭窄的街道,街道两边是低矮的铁屋,靠他们最近的铁窗处点着红色的蜡烛。
一只女鬼尖啸一声冲了进来,那尖啸声使得乔八斗头发都竖了起来;岳江河手掐法诀,身前的小鼎迎风见涨“彭”一声将女鬼撞飞了出去,但她却毫发无损再次尖啸着扑了上来。
“快走,她们很快就追上来了”,李鼠顾不得许多,带头向邢街深处跑去。
岳江河道:“前辈,我们回头吧,里面太过凶险”,
李鼠头也不回:“听我的,外面十死无生,里面九死一生”,
岳江河等人叹了口气紧跟上去,目光瞟到铁窗内部的时候心都跳出了嗓子眼;那铁窗中空间狭小,只能摆放一个小铁床和一个柜子,而里面的柜子上摆放着各式各样的刑具,刀,斧,剪刀,锯子,钳子。。。。。。各式各样,不一而足;而小铁床上则是支离破碎的身体,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有的被开肠破肚,有的被打开头颅,有的被水银泡的肿胀。。。。。。。那一幕幕景象简直就好像是修罗场,他不知道邢街曾被称为“人间最接近地狱的地方”,
“呕”。乔八斗只是看了两眼就忍不住弯腰大吐特吐,大夫比他好一点,但也是脸色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