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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灵狐戏江湖-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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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他也觉得奇怪,问道:“宫里怎有这书?又怎会交给你呢?”

玉凤公主羞笑着摇头,道:“妹子怎会知道?秋月你说说看,司礼监可交代过什么话吗?”

秋月粉脸上也是红通通,羞窘得厉害,但仍然垂头据实以告,道:“司礼公公说,天下男子若未练过此功,多属银样蜡枪,难让公主欢畅满意。日后公主选了驸马,奴婢一定得将书呈献驸马,驸马藉此强身,主子自然也有好处!”

福星还有些不信,问道:“若是驸马以公主为鼎炉,修炼此功,公主不就惨了?”秋月臻首垂得更低,却仍慨然而言:“奴婢等都是鼎炉,驸马既爱公主,怎能又怎敢对主子有所损害?这等行为,若上禀皇爷,只怕驸马会被朝廷定罪,亦在意中!”

当时封建时期,家奴、农奴连性命都悬在家主之手,何况只做“鼎炉”?这话福星相信,却不大赞成,道:“损人利己,仁者不为,凤儿你说是不?”

玉凤公主玉靥如花,羞染双颊,更增美艳。她白了福星一眼,垂眸一笑,道:“这,我怎知道?…………不过以哥哥修为功力,当然也用不着做这损人之事,对吧?”

“好,好妹妹知我,不愧吾妻…………”

他算算时辰,已近酉末,对秋月道:“你八人虽已服药,似未完全吸收消化,趁现在时间尚早,我一次替你们舒导一番…………”

秋月大喜叩谢,速去招来另七人,在福星指示下,就大厅廊下空地,集中结跌正坐,各按心法,暝目运功。

玉凤公主在一旁观看,只见在八女入座之后,福星忽然闭上眼睛,走入八女坐处,信手挥拍,掌指所指,都是诸女身上重要穴位;掌指所至,必有一丝紫影渗透进去。

她虽不知福星何以闭目,却知那丝紫影乃是真元、真气所化。似这般随意消耗,她虽有些担心、心疼,但也知他修为之深,已像亿万富豪,随便用百儿八十两银子,乃属九牛一毛之事,不会伤到元气。

她芳心惊讶之余,在旁亦学他平空比划,突然意外发现,自己指尖,竟也有桃红光影跟着闪烁。

起初,她犹不敢相信,特意虚空指向丈外石廊下方,心想:“能穿个洞就好了!”

哪知“哧”的一响,尺厚石柱上竟然为之洞穿。

玉凤公主芳心大悦,饮水思源,真把这位还小她两岁的小福星,感佩得五体投地,私心里再无半丝怀疑,自今而后,把个人一切奉献给对方,以换得他的欢心,报答他无私的厚爱、厚赐。

一个时辰过去,福星终于住手。玉凤公主瞧他额角见汗,似颇劳累,心生痛惜,便拉着他去浴室,为免惊动入定诸女,同时抑低声音,道:“哥哥辛苦了!妹子陪你洗个澡吧!”

福星欣然搂着小蛮腰,向后面走,“哈”了声,传音道:“你现在已会使用传音了啊!知道吗?”

玉凤公主又有一番惊喜,细一品辨,刚刚讲的话,自己竟未耳闻,而福星已能听见,不正是契合“传音”之诀?

两人脱衣下池,昨夜“烫死人”的感觉一点也没有,代之而起的是舒爽无比的畅快。她银铃般笑着,扑在福星怀内,双腿一盘,已自动挟在他的下腰。

福星调笑道:“怎么,又想合籍双修啦!”

玉凤“啐”他一口,白眼道:“好心没好报哪!妹子是见哥哥累了,想让哥哥按书采补一下,以作慰劳…………”

福星揉着她玉臀两瓣圆肉,笑道:“你元阴尽失,更进而与哥哥合籍,体质早生变化,哪还能供我采补?不过说实话,哥哥早得其利,只是你还不知而已!”

玉凤公主瞠目问道:“什么好处?”福星笑道:“这也是哥哥刚才发现,原来哥哥得你真阴之助,已无意修通天眼。适才你不见我闭着眼吗?那时我便是以天眼透视她们的经脉穴位啊!”

玉凤公主只听说有所谓“六神通”,却没见人会使,闻言大为兴奋,笑着亲亲他,道:“真的?天眼通了是什么样子?什么滋味?”

福星笑道:“目前我才通不久,尚不确知,不过若运集功力,将真元汇集印堂,天眼张开,可以看见人体灵光,更可进一步透视人体内部…………”

说着,他将玉凤公主抱坐一边,又道:“你现在运功,让我仔细瞧瞧,可还有什么需要疏导补充之处?”

玉凤公主自然乐意,当即趺坐池边水下石台之上,只露出一个头,暝目运功。眨眼间,肤外红霞如雾,泛出薄薄一层,竟将水排开分许。

福星凝立一旁,闭目运起天眼,为她做全身透视,只见她骨凝肌实,五脏六腑坚如精钢,真元阴阳调和适当,气如有质连珠,串行全身,已达百年以上修为,不由大是欣慰,正待放弃再察,却陡又发现玉凤脑髓深处,有一豆大区域,血管闭塞不通,颜色呈紫黑色,大异于其他部分。

他心中一动,沉思观察多时,决心冒险一试。当下也不通知玉凤,凑上前口唇微启,吹出一根如丝真元,钻入玉凤左鼻孔,循血管直向那区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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眨眼间,他那丝真元钻入豆大区域,玉凤全身陡地一震,耳中似有轻雷炸声,鼻中同时嗅到一股焦臭及一阵奇痒,而福星钻入真元已然化失。

玉凤忍不住眨眨眼,止住行功,一时间心潮泛起,遗忘的往事如潮般涌上心头。

她张开双目,“哇”的放声大哭,一把抱住福星,张开贝齿,咬着他肩头肉哽咽泣道:“哥哥,哥哥,恨死你啊!…………”

福星大吃一惊,紧紧搂她站起身子,喘道:“怎的?怎的?伤着了吗?…………”

玉凤立脚水中石台,将他的头抱在赤裸的双峰之间,又泣又笑,揉着他的水泡一头发、后脑,断续的道:“哥哥,我记起以前事情…………你…………我历劫三生,总…………寻不着,…………”

福星这才放了心,环着小蛮腰,亦是伤感泪下,道:“这百多年,哥哥日子也不好过…………现在终于重逢,对哥哥过去,妹子就原谅了吧!”玉凤公主将他头抬起来,见他大圆黑眼中,竟也滚出热泪,忙为他抹去,化涕为笑,转变话题道:“羞不羞?男儿不都说有泪不轻弹吗?刚刚你是怎么弄的?我怎会一下子全记起过往之事了呢?”

福星抱住她,坐回水中,道:“我发现你脑中有一豆大黑影,冒险以一丝三昧真火,夹在真元中输送过去,将它炼化,你果然就记起前生事了!”

玉凤公主奇问道:“那每个人脑子里都有这东西吗?若都用此法炼化,大家不是都能记得几辈子?”

福星笑道:“这点我没留意,不知春花、小梅她们是否也是如此。但就算真的一样,也不宜统统为之炼化!”

玉凤公主凤目一转,已知其故。

皆因此举不仅有违天道,上干天和,而且每个人前生遭遇有好有坏,若全都记得,岂不闹得天下大乱?乃道:“哥哥说的是。妹子情况不同,三生相思苦,其志不改,上天大约被妹子痴心所感,才在今世安排下和哥哥重逢再聚,过去之事,知或不知,都无关紧要了!”

她情意纠缠的在水下摸向福星小和尚,发觉仍只指头大小,不由“嗤”笑,弹它一下,骂道:“都是你无能,惹的情天恨,这辈子你若不好好报效,看老娘不砍了你…………”

福星心弦震动,情焰炽热起来,心虽还在分析,她记忆恢复前后的变化,却也跃然探头而出,想真个大大销魂一番。

孰知玉凤公主却不真的想要,她拔身掠上水池,逃了开去,笑道:“妹子记忆初复,有许多事必须好好想想,哥哥若是耐不住,需要进补,妹子叫春花进来可好?”

福星运功收了情心,也上去穿上浴袍,笑骂道:“胡闹!你没听说,除却巫山不是云吗?哥哥这辈子认定了你,何必推别人下水?”

玉凤公主也着了浴袍,挽他一同出去,笑道:“依情势看,只怕由不得你、我。别的不讲,看你这一对水淋淋桃花眼,日后行道江湖,不知会迷死多少女孩子,难道就忍心让她们像我过去一样,为你自杀兵解,再惹上许多情孽?”福星三魂合一之后,智慧大增,别的不说,想及座下八个丫头、女侍近来望他的眼神、待他的态度,不由叹息出声。

玉凤“嗤”声而笑,顽皮的调侃:“大老爷,别得了便宜还卖乖!语云:”温柔不住住何乡?‘今世上天特别眷顾,把千年的老婆都集中一处,你就勉为其难吧!“

福星佯怨,举手打屁股。玉凤公主晃身已失踪影,同时关起房门,用传音道:“今夜暂别,小妹好好想想前世,明日当再补过!”

福星不便相强,又见厅上八女个个神光内蕴,宝相外宣,都已然突破生死玄关,晋入超级高手境界。目下正在定中,也一时不便打扰,于是乃穿回衣服,去楼外巨松之上,新设帐篷中安睡。

帐篷里已铺好丝褥绣被,除了一对鸳鸯绣枕外,枕畔还有银壶玉盏,蓄着满壶“女儿红”美酒,大约是小竹所放,是让他新婚之夕助与用。

他一口气饮了两杯,又摸着枕下“糖莲子、甜花生”等吉祥之物,不由在好笑中,赞叹小竹,果然是心细如发、乖巧灵慧的妙人儿!正在朦胧思睡,忽然间心头一震清醒,坐起凝神仔细一察,似在清凉山方向,隐隐传来女子怒骂之声。

福星知这帐有隔音作用,便即钻出帐外,升登树颠,往东瞧去,入眼便见数百丈清凉山山腰林木间,灯火隐隐,那阵骂声,似由该处不断传来。

他顷耳细辨,只听一阵低中带哑、颇有磁性的怒叱,断续道:“我乃丐帮金凤堂堂主…………你等若敢辱我…………本堂与整个丐帮…………必全力为我报仇…………快快放我…………下来…………”

接着,便听一男子几声“嘿嘿”酷笑,道:“既已被大爷掳来,管你是何身分,先让大爷们快活过了再说!你以为丐帮人多势众,厉害吗?我呸!大爷偏不卖帐,看他能拿我怎样?”

福星大吃一惊,听声知意,这清凉山上必有奷邪之徒掳劫丐帮女子,要加以淫辱。

这清凉山并不是他家产业,一向是公共游览胜地,风景清幽,除了山那面有一寺庙,向无人家居住,怎陡地又见灯火呢?

所谓“卧榻之侧,岂容他人安睡?”若有人在此做案,说不定被人误会乃天衣坊之人所为。

因此,无论如何,也不能不闻不问。

这念头在心中一闪而过,身如鬼魅般疾射半空,只一起落,便已穿林而入,来至一临时搭建的小木屋前。灯光语声,正是由内传出,他又一闪,到了木屋窗前,闪目由窗隙向内一瞧,只见一名赤身女子被五根皮索吊悬半空,四根系住手腕脚踝,斜吊四面木柱,一根系住小蛮腰,却是吊在中央木梁上。

那女子衣服尽被撕碎,散落一地,双腿大张,露出玉户茂草,螓首勉力挺起,显露出一脸悲愤之色,玉齿紧咬,此际正在叱喊:“尔等何人?姑奶奶遭此羞辱,必化厉鬼,向尔等索报此仇…………”

女子四周,此时围着四名恶煞凶神,正各伸怪手魔掌,捏弄着女子一身雪肌。尤其立于女子双腿之间的一名,裤子已然脱下,露出根七寸黑香肠,不过并未使用,手中正拿着一根长鹅毛,在女子密处四周轻轻拂动,双目紧盯,一脸淫邪狞笑,道:“大爷兄弟乃有名的黔中双仙门下四鬼,丫头你别发狠,再片刻,服下的烈妇吟发作起来,你就会恳求大爷猛干你呢!”

那少女周身被皮索系紧,前后左右都难移动,只可上下颠动几寸。才不过片刻说话功夫,她周身忽然泛起红潮,口中呻吟出声,药性已然发作。

只见她陡用银牙,咬住舌根猛然用力,点点鲜血,已自唇角溢落,站在她右手的一名汉子叫声:“不好!”伸手捏向她的两颊,以免当真断舌自杀。

那少女两腿间恶汉,见状大怒,残声骂道:“妈的!敬酒不吃吃罚酒,老子成全你吧!”

说着便要提枪上阵。窗外李福星哪能让他得逞,暴叱:“贼子尔敢!”

声如惊雷,直灌大汉双耳,震得他惨叫一声,双手自然反应去捂耳朵。

李福星已似鬼魅,举掌拍开窗门,一跃而入,出指连点,四鬼已如土塑木雕,被定在原地,再难移动分毫。

接着他又出掌轻轻连削,五条皮索同时断裂,少女失去依凭,平平跌向地面。偏在那落地瞬间,突被一无形劲气托住,稍一抬动,已托了女子立起。在此同时,地上一大片碎衣裙,忽然无风自起,裹向少女下体,虽不能全部包裹,最起码已将重要地方掩盖起来。

而李福星也没闲着,迅速脱下自己身上的蓝绸短衫,为女子披上双肩,那少女这时才像回过神,伸手抓住短衫下摆,道:“多谢公子…………”

语才出口,突又惊觉下身裹着的破裙向下滑,赶紧住口,伸手抓住…………

这一连串动作,只不过转瞬、呼吸之间便已完成,木屋内几人都像在做梦。但身子明明已不能动,少女明明已被救下,正站在三尺之外。救人的俊公子,明明离几人不过数尺,这又岂是做梦!

那凶恶大汉干咳一声,发现还能出声,忙道:“公子何人?在下黔中四鬼老大,短命鬼吴中意,与阁下似无恩怨,阁下何必生事架梁?”

美少女目如点漆,抬头在福星俊面上一转,芳心中陡然荡起无边春潮,只想着献身给他,将是一生之梦想,猛然张臂挨身过去,口中喃喃叫道:“公子救我…………”

这一来,又恢复赤身情状,更可怕四肢如蛇,已缠在福星身上,檀口吐气如火,微带兰香,竟也直往福星的口唇印去。

福星已知她被迫服下淫药,但如此发作,仍然吓了一跳,他一把搂住小蛮腰,指力一发,已封住少女晕穴,转头对四恶汉喝道:“该死囚徒!还不快把解药献出!”

短命鬼吴中意心里有数,知道自己与人家差得太远,这等行为落在人家手中,哪还有命?但死中仍想求活,闻言干笑一声道:“少侠是聪明人,大凡春药,只有一种解法。少侠少年英俊,必然大有来历。这女子乃丐帮帮主之女,金凤堂堂主金凤,对少侠也极中意,少爷只要和她成其好事,药性便解…………”

福星骂声:“无耻!”又问道:“你等不在黔中,来此金陵,又在清凉山建屋而居,所为何事?”

短命鬼吴中意干笑道:“四鬼也不愿住这荒僻山区,只因奉家师之命,在此探察天衣坊动静,才来此暂住!”

福星心中一动,又问道:“你师与天衣坊似无恩怨,着你等打探何事?”

短命鬼吴中意嘿嘿又笑,道:“这可真是天大机密,阁下若想得知,请先高抬贵手,解去我兄弟穴道如何?”福星已觉出怀中女子,全身震颤不已,药性发作得十分厉害,不愿多磨时间,举手连弹四指,四鬼各哼一声,手脚已能活动,同时耳听福星催促道:“快说!”

短命鬼吴中意向另外三人施个眼色,强笑两声,才道:“家师与天衣坊当然无啥恩怨,但受人礼聘,要拿天衣坊开刀,也是没法子的事,少侠事不关己,又何必多问?”

依短命鬼之意,是想叫另三鬼趁他说话之时,偷施暗袭,哪知另三鬼手脚虽已能动,却都提不起劲,只好乖乖站在一边凉快。

福星早知其意,便道:“你等已被我破去气门,此生休想再运功力,若想多活几天,快说实话吧!”

短命鬼吴中意神色大变,暗一提劲,果如所言,忙提起裤子,似笑要哭的道:“少侠神功绝世,小人永铭在心,不知能否见告姓名?”

福星气极而笑,同时觉出少女非得服药不可,便道:“本座便是天衣坊少坊主,归告令师,打消此念,同时转告主使者,更不必妄想兼并天衣坊…………”

话声未落,人影一晃,室内已失去他的踪影。四鬼相顾骇然,哪敢再多逗留,立即悄没声息开门开溜!

且说福星抱着赤裸少女,才一起落,已至小楼阳台,推门而入,陡觉有人欺近身边,猛吃一惊,但鼻中同时嗅着熟悉香气,不由喜道:“凤儿来得正好,快快救人!”

玉凤公主接去放在床上,口中“啧啧”称奇,一手为她把脉,一边笑道:“好美的人儿!真是我见犹怜,哥哥从哪里抱回来的?”

福星闪电般去下面拿了一瓶“天机丸”,喂她服下两粒,匆匆将经过说了。玉凤公主“嗤”声笑道:“这真是天赐良机,哥哥不自己动手,妹子怎能救她?我看先抱她下楼吧!”

福星正色道:“不行!万一她已有人家,或有了心上人,这么做岂非制造悲剧。好在丐帮分舵在金陵夫子庙旁,我曾去过一趟,咱们先送她回去,问问清楚,你先替她穿衣服吧!”

玉凤公主见他认真,便不多言,迅快找来一套外衣,替她套上,双手横抱起来,道:“走啦!大少爷…………”

福星一手挽住她,双双如飞天仙侣,几个起伏已至金陵城内夫子庙殿顶上。

此际夜已四更,夫子庙前广场,本来聚集的游人摊贩早已散尽,黯淡月光下只有一处灯光不熄,人影晃动,进进出出,显得十分紧张忙碌。

福星一指那儿,双双斜射而起,一眨眼已似飞羽,落在大厅之前。

福星声清字润,缓缓道:“天衣坊少坊主李福星,有急事求见分舵主!”

暗影中霎时闪出几名守卫,而大厅之中也传出一阵洪笑,道:“少坊主快请进来…………”

福星微微一愣,觉得这人好深功力,但声音陌生,不类一指翁史进,却是何人?

不过,他心中虽迟疑,脚下并未停顿,扶着玉凤公主,一跨步已入厅堂,只见上面坐着个七旬老者,身穿九结丐装,却甚清洁,手中拄一支碧色打狗棒,也正闪着一脸惊奇打量他俩呢!而他身边站着一名老者,则正是见过一面的一指翁史进。

他聪明绝顶,一见这等情形,便知老者身分,忙双手一拱,清声笑道:“长者想是金帮主了!在下李福星与玉凤公主,方才在舍右清凉山救下一名少女,据称是金凤堂主,不知…………”

他才说到这里,那金帮主竹杖一顿,已电般移位上前,一掠玉凤公主怀中少女面孔,立即现出惊喜之色,急道:“果然正是小女,多谢少坊主及公主大恩…………”

说着一把接去,竖在地上,举掌便想为她解穴,福星忙道:“帮主且慢,还有下情!”

金帮主收手,把女儿扶坐椅上,举手肃客落坐,目光扫到玉凤公主面容,不由心头暗赞:“好美的公主!比起金凤,竟还美艳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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